凡煙小說

☆、第一次任務……關於白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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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有莫大的決心,僅有中忍實力的雛田依然不是天道佩恩的對手,她的攻擊被天道佩恩輕松化解,人也被打在一旁氣息奄奄。

“雛田!可惡!”憎恨、憤怒,釋放了鳴人心中的那只狐貍,就連綱手的封印項鏈也鎖不住它了!那邪惡的六根尾巴出現了!

愛激發了恨的力量,無論在哪個世界,這似乎都是不可避免的事,也是最為諷刺的事。

九尾妖狐的力量果然不是說著玩的,只在六根尾巴的形態,那麽厲害的天道佩恩就被反擊成功,使佩恩奔出了村子……的遺址,六尾化的鳴人也追了出去。

祭芳彼岸尾隨而去,臨走時不易察覺的向廢墟某一角落瞥了一眼,那裏有著一個具有四足、有角、有翼的終極形態卻體積如初生的奇怪生物,它似乎蜷縮著瑟瑟發抖。祭芳彼岸在確定了自己沒被發現後,便不再多看一眼。

祭芳彼岸一步不放的跟著鳴人和佩恩,親眼目睹了佩恩用地爆天星想困住鳴人,卻加速了鳴人的八尾化,可是,顯然,這些都不能讓“他”心為所動,“他”到底想要什麽呢?

最後,鳴人控制住了體內的九尾並用計將螺旋丸送到了佩恩的肚子上,擊倒了最後一個。村子裏,剛好趕到的寧次也找到了最近的醫療忍者救治了雛田——雖然不能和原軌跡裏小櫻救治的效果相比,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了。

接下來,就是和佩恩的真身——長門的會面了。

來到小南用折紙偽裝的樹外,祭芳彼岸停住了腳步,“他”還要給鳴人時間,讓鳴人將“希望之花”的種子種入長門心田。

約有一刻鐘,在木葉灰灰中心,一個巨大的閻羅拔地而出,張嘴吐出無數幽魂,覆活了木葉所有的犧牲者。

看來與原來一樣,魅力鳴人感化了長門,讓他心甘情願使出了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死喚生,與愛生恨一樣,都是那麽諷刺,而又理所應當。

“書也好……你也好……我覺得……好像都是被某人……設計好了一樣……不……應該說:這才是真正的神的傑作……”

長門力盡之前感慨的這一句,也許只有祭芳彼岸才知道,他的這句話,說對了。

假樹化回紙片翻飛,點綴在朗朗晴空。小南在對鳴人托付了信任和理想後,帶著折紙包裹的彌彥和長門的身體離開了木葉。

接下來,那個少年會被當做英雄而受到熱烈歡迎吧?小南帶著兩個摯友的身體邊走邊這樣想著,心裏因為放下了負擔而變得前所未有的輕松,居然還在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想這樣就放下使命嗎?事情還不算完呢。”一個幽暗的聲音自小南背後傳來,那種絕望的死氣近在咫尺的感觸讓小南渾身汗毛倒豎。

小南心裏一驚,呼道:“誰?!”待要轉身,卻被對方從背後抱住雙肩往後拖,零距離的死氣侵襲讓她頓失反抗的勇氣,待要用折紙攻擊時已來不及,小南的整個人和那兩具身體都被身後出現一雙手拖入了一個憑空出現的巨大黑洞之中。

不消一瞬,小南原來站立的地方已經不見了人影,只餘無數紙片裊裊而散。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瞬,就是這一瞬,已使不遠處暗中跟蹤看清一切的絕□□目瞪口呆: “那……可是組織裏不弱的小南啊……那個人……全身都隱於黑洞之中,只看到了兩只手……會是誰呢?”

木葉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波之國的建設隊也抵擋了木葉,當年受到過卡卡西小班保護的達茲納大叔和伊那利過來熱情的打招呼:“沒想到和英雄又見面了!”

鳴人略有吃驚的看著眼前兩人:“你……你們是……達茲納大叔和伊那利!”

達茲納笑道:“又和英雄見面了啊。”

鳴人開心的迎上去道:“伊那利,你長大了。大叔,你看起來又老了一點了。”

達茲納道:“這次我們是作為木工來的,現在休息,就過來打個招呼。當初你們給了我們波之國很多幫助,才有了波之國現在的繁榮……”

伊那利搶道:“所以這次換我們來幫助你了。”

鳴人撓著後腦笑道:“謝謝你們了。”

這時卡卡西也看到了達茲納和伊那利,他走過來打著招呼:“呀?你們已經到了啊?”

達茲納道:“嗨,卡卡西老師,我們一聽到木葉有麻煩就趕過來了。咦?”

卡卡西以為達茲納有什麽需要:“怎麽了?有什麽需要可以和我說。”

達茲納左右看了看,問:“佐助和小櫻呢?我想和他們打個招呼。”

這話一出,現場立時陷入一陣沈默。

達茲納反應過來不對,問:“怎……怎麽了?”

“小櫻……她在一場戰鬥中犧牲了……佐助……”鳴人強作歡笑道,“他和我吵了一架離開了村子,很快就可以回來了。”

“這樣啊……”達茲納理解道,正好這時休息時間到了,達茲納帶著伊那利回到工隊。

看著達茲納和伊那利離開的背影,鳴人收起笑容,落寞的想:小櫻……已經不在了,佐助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而這時,達茲納發現工隊了少了個人,問了問身旁的工友:“曲谷流崖呢?”

“哦,他說肚子不舒服方便去了。”

木葉村臨時搭建的指揮室內,推舉第六代火影的會議剛剛完結,得到國主和諸侯支持而成為暫代火影的團藏志得意滿的離開。代眾人散去後,那個面弱的國主剛回到住所,待把門關緊,立刻露出了惶恐討好的神情,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屋內明明沒有人,他在和誰說話?堂堂一國之主,需要在什麽人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很快答案揭曉,火之國國主身體上的骨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裂出了另一個人來,漸漸從密不可分到骨肉相連再到藕斷絲連,最後那個人終於完整的脫離。

火之國國主敬懼的看著眼前的銀發少年——木葉的特別上忍,竹取君麻呂——也是現今掌控著他生命的人。

“可以了。別忘了之後告訴你的行動,也不要企圖告訴別的忍者來救你,當他們做出舉動的一瞬間,我就可以將你從體內撕碎——那種滋味你一定不會想嘗試。再說,和風之國的合作,並不會對你有所損失,反而有莫大好處。你有什麽理由拒絕呢?”君麻呂面無表情道。

國主喏喏回道:“是……”

“現在,去見見波之國的秘密使者吧。”

話音剛落,君麻呂又和國主合為一體,任誰也看不出這間房剛才出現了第二個人。

合體以後的國主打開窗戶,從口袋裏掏出一支口哨,吹出了一陣鳥聲後,一個穿著木匠衣服的人閃入了他的房子裏。

經過了多久……為什麽我會再次醒來?

這是哪裏?如此黑暗,是世界末日到了嗎?

如果是世界末日……那個少年,並沒有拯救世界嗎?

自來也老師選擇的,我選擇的,他的道路,難道是錯的?

“離世界末日還遠著呢,不過……也快了。”一個死氣沈沈的聲音驚動了剛剛覆活的死者,他看向聲源處,看到一個滿身死氣的穿著鬥篷的人手裏捧著一團黑乎乎的氣體,那氣體越來越稀薄,直至不見蹤影。

沒等他分析出所處的狀況,一個熟悉無比的身體撲入他的懷裏低聲哭泣,這種熟悉,讓他不 用去看來人的模樣也知道,這是他的摯友——小南。

“你真的覆活了,長門。”小南喃喃說著。

他居然是已經不可能再出現在這世間的長門!

長門疑惑道:“我不是死了嗎?我精通六道之術,這個是可以肯定的。可是為什麽我又有了知覺?這裏是地獄嗎?”

小南這才擡起頭,掛滿淚痕的臉微笑道:“不,這不是地獄,是這個自稱叫‘祭芳彼岸’的人救了你。”

長門驚詫而疑惑的看向祭芳彼岸——輪回眼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把守著生與死界限的最後一道也是最牢固的一道門,但是在這道門的守護者都自測無救的時候,眼前這個仿佛死神一般的人卻將他救了回來——也許,這個祭芳彼岸真的就是死神吧?

“你相信有神麽?”祭芳彼岸目光灼灼的迎著長門的眼神,突然問出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

長門帶著疑惑回道:“曾經,我相信有神——祂帶給我們土地、食物、雨露、陽光。可是後來,戰亂來臨,無論我如何祈求神靈,我的父母、朋友依然離我而去。所以最後,我不再相信神——因為我自己就要成為神!可是……漩渦鳴人的出現……”話到這裏,長門猶豫不語。

“你不久前的一句話說得不錯——這些,才是神的安排。”祭芳彼岸冷聲道,“神讓你們誕生,讓你們喜怒,帶來遺憾,帶來戰禍,帶來仇恨,卻又給予希望,讓人回頭,祂讓你們生,讓你們死,卻只當你們是玩具。”

這段話,帶著篤定,讓任何一個人聽了都不舒服,誰又能接受成為別人的玩具任其擺布呢——哪怕是神。

長門心懷抵觸自然反問道:“為什麽這麽說?你又是什麽人?”

“因為,我是最接近這個世界的神的人。”祭芳彼岸邊說著這話,邊褪下鬥篷。

小南看著露出真面目的祭芳彼岸,雙目圓睜道:“不可能!你……你是……”

☆、五影聚首

代理火影團藏下達了對佐助的追殺令。

因為“曉”的威脅,五影大會要召開了。

與宇智波斑碰面後,香燐和佐助正在路上,可能要和宇智波斑一夥一起介入五影大會。

“手鞠,勘九郎,該啟程了。”用砂將桌上祭芳彼岸遞上的三張字條粉碎,我愛羅起身出門招呼道。

“那個怪裏怪氣的祭芳彼岸不去嗎?”手鞠走過來,不善的看著我愛羅屋裏的祭芳彼岸,問道——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和我愛羅可是形影不離。

“‘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愛羅淡淡回道。

又過一日,在眾砂忍的祝福中,我愛羅三人啟程。

同樣的送別場景同樣出現在了土之國巖忍村、雷之國雲忍村、水之國霧忍村以及……火之國木葉村。

3日後,極北之地,依靠武士而非忍者駐守的鐵之國。

“恭候多時了,風影大人。”鐵之國負責迎接的大將道,“我叫三船。”

“你好,我是風影——我愛羅。”我愛羅回禮。

在三船的陪同和眾武士的引接下,我愛羅三人往專門準備的休息場所行去,沿途勘九郎和手鞠不時對明顯不同於風之國的風貌議論紛紛,絲毫沒有註意到三船悄悄靠近我愛羅,不露聲色的耳語:“其他四影還沒到,今晚三更,國主說想和閣下會晤。”

我愛羅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這可是崛起的大好機會,相信國主不會放過的。”三船輕聲道。

“多謝閣下的極力促成。”我愛羅自然知道,這個時代武力決定一切,鐵之國的真正實權派正是大將三船。

“我只是有著‘國家’這個不得不考慮的立場罷了。”三船依舊板著臉,無比嚴肅。

我也有著一個不得不考慮的立場啊……我愛羅如是想著,眾人正好走到了休息所大門前,雙方領導人說了幾句場面話後,我愛羅一行進入休息所,誰也沒有察覺出剛才那段風雪中的對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格局。

鐵之國邊界處,佇立著4個披著黑鬥篷的身影以及……一個詭異的呈著黑白兩色與地相接的身影。

“佐助,找到一條隱秘的小道,我們可以從這裏進入。”其中一個身影對另一個道,聽話中的稱呼,這4個人似乎就是鷹小隊成員了。

“那麽,絕先生,就要麻煩你告訴我們哪個是團藏了。”佐助對著那個黑白雙色的人道——他就是宇智波斑的得力助手絕了。

絕環顧四周,邪笑道:“這麽嚴密的防衛,這麽多強悍的守衛,嘿嘿嘿……佐助,你的麻煩很多喲。”

聽著絕怪裏怪氣的聲音,佐助皺了皺眉,不悅道:“最重要的是告訴我哪個是團藏!你最好不要跟我開‘欺騙’的玩笑。”就算你欺騙我——佐助看向香燐,香燐收到佐助的眼神,自信的推了推鼻梁上裝飾用的黑鏡框——我也會知道是誰的!

只不過要看看你們“曉”的誠意和要耍什麽花招罷了。佐助如是想著,不再理會陰陽怪氣的絕,徑直從小道進入了鐵之國。

同樣是鐵之國的邊界處,蒼茫大地上跪倒著一個為朋友、為和平求情的身影。

“忍者世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忍者不應該輕易的向他人屈服,向你這樣為他人求情的忍者根本就在這個世界裏待不長久,你這樣的行為根本不叫友情!”雷影無情的批駁著面前跪倒的身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留下那個身影在這片淒皚風雪中。

許久那個跪倒的身影才緩緩起身,露出了一張雖然被打腫依然清晰可見6道胡須樣痕紋的臉——一張獨屬於最近的木葉英雄漩渦鳴人的臉。

一旁的大和有些不忍,出聲:“鳴人……”

“我不會放棄的!”大和的勸解還未出口,就被鳴人斬釘截鐵的話語打住。

少年紅腫的臉上流露著堅毅之色,讓暗處一道詭異的身影都嘖嘖讚嘆:“這個九尾人柱力還真是不死心啊,佐助,有這樣對你的一個人在木葉村裏,你該怎麽辦呢?”這人臉上面具中那只唯一外露的三勾玉眼睛含著裹挾了戲謔的沈思。

1日後,五國影者全數到齊,在心懷各異的各影推動下,五影大會迅速的正式召開了。

“請把帽子放在桌子上。今天把大家請來聚集在此,是因為雷影大人的提議。”會議室裏U型桌對面的主持臺上,主持人三船說出了這次會議的開頭語,“我叫三船,是這次會議的主持人,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我愛羅看向在場年齡最大的土影,道:“老者為尊,土影先說吧。”

土影聽聞,面帶笑意,心內覺著:本來還想著年紀輕輕就當上影者難免氣盛,現在看來這年輕人還挺有禮貌的。

幕簾後,手鞠和勘九郎則是面露驚訝——那個近乎無情的我愛羅什麽時候懂得尊老和謙讓了?

土影老頭清了下嗓,瞥向雷影道:“我是不知道一向要強的雷影要求召開這次會議的主要想法是什麽,但是我認為如果我國的人柱力被俘,也不能讓他國知道!這是奇恥大辱!在不被他國知道的前提下暗地裏奪回人柱力這是常識!”

雷影聽聞,青筋暴起,隱忍著怒氣道:“國家是需要尊嚴、臉面——但這是在事態沒有那麽嚴重的時候才應該講究的東西!”

對面艷美的水影皺了皺眉道:“即使尾獸被奪也用不著立刻與恐怖聯系起來,因為要控制它的話,必須有足夠的技巧、知識和時間。”

土影見有人支持自己的論調,隱有得意道:“人柱力必須要從小與尾獸共同成長使其適應,但即便如此也很難對其進行控制,何況是他們——我想曾經是人柱力的風影大人也有同感吧?”

見土影看向自己尋求論點支持,我愛羅並沒有開口接話,而是莫名的看向了代理火影團藏。

果不其然,團藏悠悠開口:“原本在真正意義上可以控制尾獸的人曾經有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柱間,另外還有第四代水影矢倉……和雷影的弟弟奇拉比等人而已,然而……”話至此時,在場眾人突感一股怒意撲天而起,眾影護衛變色速動!

“嘭!”長桌裂碎!

“你們少給老子廢話!”原來是性格火暴的雷影。

不知是會議行進至此仍有扯皮之勢的情況,還是聽聞自己生死未蔔的弟弟的名字,或是一直以來讓他心有懷疑的團藏的開口,雷影突然暴起砸桌!

現在,各影仍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風、火、水、土四影的護衛都掏出了武器擋在自己影者身前,與同樣擋在雷影身前的護衛對峙,而雷影則是一臉怒意,那只鋼鐵般的大手仍插在破碎的石桌內,任石屑在他粗壯的手臂上淩亂。

“這裏是談判的地方,請你們對自己那些魯莽的行為有所約束。”一道平靜無偏的聲音插入打破僵局——是會議主持人大將三船。

“手鞠、勘九郎,退下。”我愛羅率先叫住自己的護衛。

隨後,火影、水影、土影也呼退自己的護衛。

雷影隱忍住怒氣,示意護衛退下,但是他甫一坐下說出的話語中仍然帶著不滿:“木葉!巖!砂!霧!‘曉’的組織全都是由你們村裏的叛忍所構成!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你們前任的‘影’在裏頭,我還調查到你們之中還有人曾經利用過‘曉’!老子根本不相信你們,更沒打算和你們談什麽合作!老子今天來到這裏參加五影聚首,是要來問你們什麽叫做‘信義’!”

雷影雷吼般的聲音回蕩在空大的會議室裏,話裏透露的信息讓各影都略有動容。

這時,我愛羅清冷的聲音響起:“你說的是第四代水影是‘曉’成員,和過去各國為節省軍隊開支而轉為雇傭‘曉’的事吧?”

雷影有些詫異的看向現在才正式開口參與討論的我愛羅,對他居然同樣調查了這些情報並且還詳細到“第四代水影”是“曉”成員的事感到驚訝——看來這個風影並沒有他年紀看起來那麽輕浮。

“不錯,為了節省開支並且轉嫁風險在戰爭中利用‘曉’,你們砂忍村曾利用‘曉’企圖摧毀木葉——也就是大蛇丸那次!雖然不敢肯定那時候他是否已經脫離了‘曉’……”雷影冷聲至此,我愛羅突然打斷他解釋道——

“據我得到的情報顯示,那時他已經不是‘曉’的成員,甚至‘曉’在當時也在追殺他。”

雷影微楞——風影的情報不是一般的詳細啊!

但是他立刻回過神來繼續冷聲道:“即使如此,砂忍村在以前的戰爭中也不時的出現‘曉’的影子仍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而襲擊木葉那次,在背後極有可能有幕後策劃者!”說著瞥向闔眼默語的代理火影團藏,看著團藏鎮定的模樣,雷影心裏一陣不舒服——這個老狐貍!

雷影將目光移向臉色猶豫不定的水影,道:“最奇怪的就是霧忍村!你們從不進行外交……難道真如風影所說……”

水影看到事已至此,終於開口道:“話已至此,那我也就直說了……我也同樣懷疑前任第四代水影被人暗中操控……而這有可能是‘曉’所為,所以我們一直不想聲張……那麽,風影是有了確鑿的證據了嗎?”

最後一句,讓眾影的目光轉向我愛羅,就連情緒暴躁性格自負的雷影也在好奇。

我愛羅淡定開口:“不錯,我有確鑿的證據,但是事關機密,請恕我不能公開來源。但是第四代水影暗中被‘曉’的人所取代,並且,”我愛羅環顧四影,“那個人就是‘曉’裏自稱‘宇智波斑’的成員。”

眾人震驚:宇,智,波,斑!

年歲最大的土影駭然出聲:“那家夥不是老早就死了嗎?”

我愛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瞥向了團藏,道:“相信火影也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

盯著我愛羅靜如死水又似乎暗藏險湧的眼神,團藏眼皮突然一跳,道:“是的,我也有情報證明這一點……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能活這麽久。”

“難以置信,那簡直就是一頭怪物了……”土影喃喃。

一直靜觀各影表現的三船開口道:“我作為中立國的元首立場說兩句吧。‘曉’的首領看透了時代的發展,在各國的安定期,利用各國之間的不信任作為突破口,圖謀增強己方實力,如放任其繼續下去,連鐵之國也……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今日五影能在此聚首一堂是極為罕有之事,不論如何,在處理‘曉’的問題期間……世界五大忍村應嘗試建立世界上第一個忍者聯合軍。”

“聯合軍?!”雷影乍聽這個詞匯,驚訝出聲。

“這個提案不錯,如今形勢非比尋常,很有必要進行聯盟!”團藏應和,心內高興:進展順利。

土影疑惑道:“那麽,問題是聯合軍的指揮權交給誰?”

三船道:“在這裏,我想作為中立國的立場提出一些建議……如今的人柱力只剩下木葉的九尾,就把這個作為關鍵如何?把聯合忍軍的大權交給團藏怎麽樣?”

眾忍嘩然,團藏暗喜,看過原著的人救會知道,這是團藏施加給三船的幻術的結果,可惜,猶豫早先小櫻的幹預,雷影的護衛沒有得到白眼,無法識破團藏的瞳術,這個局如何解?

聽聞三船所言,雷影的反應最大:“你說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就接下這份殊榮。”團藏榮幸道。

“為什麽是火影?!他可是有著‘忍之暗’代名詞的人啊!不能交給這家夥!”雷影反應激烈。

三船道:“那給誰?”

雷影大喊道:“不能信賴的人難以擔此大任,我們村裏一個‘曉’的人都沒有出!應該由我……”

雷影還未喊完,三船打斷道:“這個說法難以接受。”說著手指指向雷影面前破裂的桌面,“如果照你那樣感情用事,憑力量作為行動原則的話,聯合軍就會像這張桌子一樣四分五裂。”

雷影聽聞,憤怒不減,不甘尤甚,但是卻無從反駁,只能在原地咬牙切齒。

三船繼續道:“當然,這只是我在中立國的角度,作為一個旁觀者的冷靜建議:水影殿下這邊是‘曉’的發源地,光這一點就需要提防情報洩露;土影的年紀過大,而且利用‘曉’的觀點過甚,不能讓人放心……”聽到這裏,水影面現尷尬,土影哼哼冷嘆,“而風影則相反,年紀過輕……”

“等一下,三船大人。”我愛羅突然打斷三船的話,團藏眼皮又是一跳。

我愛羅淡淡的看了一眼團藏,之後就定定的盯著三船的雙眼道:“我聽聞木葉曾經有個叫宇智波止水的天才忍者,作為宇智波家族的成員,他有一種獨一無二且十分厲害的瞳術,那就是進入對方大腦控制思維,並且讓被控制者也無所覺,而是以為那就是自己的想法……”

“請不要說無關緊要的話好麽?風影大人。”團藏終於保持不住鎮定的開口,話裏隱有怒氣。

“這並非無關緊要的話……”我愛羅不理會團藏,繼續道,“火影大人,我的情報裏顯示,在宇智波族滅之前,你的右眼並無大礙,而族滅之後,你的右眼卻包了起來,那段時間世界上沒有什麽大戰,是什麽讓你這位木葉暗部首領傷了右眼呢?而執行宇智波滅族行動的又是你所領導的木葉暗部……火影,我們是否可以看一下你的右眼呢?”我愛羅一番話完,死死的盯著團藏包裹著的右眼。

在場眾影都是經過了無數戰爭、陰謀、政治鬥爭洗禮的人,自然聽出了我愛羅話裏之意,齊齊看向團藏。

三船聽後也是一楞,定定的看著團藏,眼神示意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團藏見此情景,心下暗嘆:功虧一簣啊……

“火影!”雷影怒吼。

“火影閣下,請您遵守會議規則好嗎?會議期間是不能使用忍術的。”三船不滿道。

團藏嘆了口氣,閉眼道:“風影,我還是小看了你啊……”

揭開了團藏的陰謀,我愛羅現下無悲無喜的表情讓在場眾人心下讚嘆,沒人知道,他現在心內的一句感嘆:會議進行至此,果然一切反應與動靜都如“他”所料啊……

☆、世界大戰?!

在眾人都探查不到團藏右眼的查克拉後,三船道:“那麽我們繼續……”

“喔!大家去找找佐助吧!”突然,會議室中央地板破裂,一個半邊白臉半邊無臉的怪人破地而出怪叫著,眾人首先是被他話裏突然提到的名字吸引了——

“你說什麽?!”

“是那個寫輪眼的小子?”

“幹掉了白和再不斬的家夥嗎?”

唯有團藏和我愛羅默然不語。

終於在短暫的反應不及後,眾人回過神來,看向那個怪人。

“這家夥是?”

“應該是……曉的成員……”

“宇智波佐助在哪裏?!老實回答!”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雷影迅速的抓著怪人的脖子逼問到。

這家夥的速度真快……怪人邊想著邊答道:“真沒辦法……那就給你提示吧……”

聽聞此等戲謔的話語,雷影怒不可歇的用力掐死了怪人。

看到此景,水影皺眉道:“沒必要殺了他吧?抓住了拷問關於‘曉’的情報也好啊。”

“那個只是‘曉’裏一個叫‘絕’的家夥的□□,抓住它也沒用的。”

眾影看向開口的我愛羅,想繼續探聽“曉”的情報,可我愛羅到此就緘口不語了,只餘眾影心下感嘆:風影的情報怎麽這麽齊全……

接下來,在三船發布了戰鬥指令後,雷影令道:“阿志,阿賴,開始幹!”

“我們也去,手鞠,勘九郎。”我愛羅起身跟在雷影之後。

這是?!

“怎麽了,香燐?”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佐助問道。

“武士們行為開始緊張了……似乎在搜索我們,呵,看來絕那家夥果然出賣了我們。”香燐冷笑道。

武士們迅速靠近了佐助四人的藏身之地,戰鬥一觸即發!

佐助率先沖了出去,與武士們交戰,不過因為此行目的只有團藏,佐助也沒有墮入仇恨之道,武士們在佐助的手下留情中只是被擊昏在地。

不一時,找茬的正主登場了——“小鬼!讓你知道一下憤怒的恐怖!”雷影怒吼著出現。

當我愛羅趕到時,雷影及他的侍衛與鷹小隊戰鬥正酣。在戰鬥間隙,雷影看到趕來的我愛羅,喊道:“風影,這是我們國的事,你不要插手!”

我愛羅淡淡看了眼場下,居然真的聽話的沒有出手,只在一旁安靜的觀戰。

雷影的大力,各種雷影方的術,佐助看穿所有幻術的寫輪眼,重吾的原始咒印變身,戰鬥激烈,就連水月取自再不斬留下的斬首大刀都不可避免的斷裂。

“如此激烈的戰鬥……那邊那個雷忍,怎麽什麽也不做呢?”手鞠奇怪的問。

我愛羅淡淡的看了那個感知型雷忍一眼,回道:“他在尋找第四個人。”

手鞠更感奇怪了:“第四個人?為什麽沒有出來戰鬥呢?是太弱了,還是另有任務?”

“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愛羅看向香燐的藏身處,眼裏沒有絲毫疑惑。

混戰之中,佐助終於找到機會向那名感知型雷忍成功實施幻術,香燐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查找團藏了。

香燐很快發現了一旁的我愛羅,勾起嘴角,笑喃:“來了呀。”

終於,佐助與雷影的戰鬥進入白熱化,雷影使出了從沒人能逃過的殺手鐧,但佐助卻用須佐能乎半完成體擋過了!還改良了天照給自己塑了一個黑炎的盾牌以阻擋雷影那快如光速的速度!

改良天照……看來佐助的天賦在他哥哥之上了,我愛羅這樣想著,默默運行著巨葫裏的砂。

佐助近乎完美的防禦讓急於報仇的雷影暴走,不顧自身被天照燒死的危險強行突破屏障向佐助發起猛烈攻擊!

就在此時!一道砂障阻止了雷影!

“風影!你最好給我個好的理由!”雷影的憤怒已經有些失控。

“再這樣下去,別說覆仇,你連自己都會搭進去。”天性冷清的我愛羅卻對雷影的憤怒無所覺,“再說我還有話要和宇智波佐助說。”

“哼!”雷影終於找回了理智,找回了他身為一國之首的位置,毅然斬斷了燃燒著黑炎的手。

我愛羅看向嘴角含血的佐助,道:“你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佐助。”老氣橫秋的話語,配上一個奇怪的手勢——彎曲的食指與中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這些讓佐助呆楞當場,旋即在佐助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嘿,砂的我愛羅,你居然已經是風影了。”

“有一個人要我問你,你的道路,選擇好了麽?”

佐助又是一楞,訝道:“她不是已經……”說著下意識的想看向香燐的藏身處,最後生生忍住。

“她很好,但還需要幫助,她說‘佐助,辦完了事就回來吧。相信很快就可以完結了。’”

我愛羅冷冰冰的語氣中傳遞的這句話,但是卻化為一股暖流直入佐助心底。

“你們好了沒有!”一旁聽得莫名其妙的雷影打斷了我愛羅和佐助的話裏機鋒,“風影!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對付著小子!”

我愛羅看了雷影一眼,緩緩升起了他的砂。

“很好,看來這次這小子死定了!”雷影略為開心,也開始了攻擊準備。

在兩位大國首領的帶動下,他們身邊的忍者都開始發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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