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任務……關於白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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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變突生!平地冒出一片霧氣,沒有人看清霧氣從何而來,仿佛自每一粒空氣中踱步而出,優哉游哉,防不勝防。

飛段與角都比阿斯瑪一方先回過神來,看著似曾相識的景象,放下心來。

“切,又要裝神弄鬼嗎?又不是真正的巫女。”飛段不屑的說。

“不要看她不是正式的,老大可是說了,她實力比我們還強啊,說話還是小心點吧。“角都倒是比他態度嚴謹些,“這次是什麽事呢?擋我的財路,就算是你我也要生氣的啊——鏡。”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巫服肩披水色發絲的女子自雲山霧海而出,臉上帶著五分單純四分寧靜一分迷茫,恍若落入凡塵的仙子,周身毫無汙邪之氣,只有身後松散系著的祥雲披肩揭露了她的立場。

“抓到尾獸了,讓你們盡快回去。”被角都喚作鏡的女子開口說道,她的眼直勾勾的與角都對視,不是冒犯,只見單純。

角都不滿道:“錢就在眼前,怎麽可能就這樣讓它溜掉!要回去也等打倒他再說!”說著不等鏡的回應,開始向阿斯瑪一方動手。

“嘿嘿,你也看到了,我的搭檔已經動手,我也不可能走開啊。”飛段邪獰的笑道,也不再理鏡。

但鏡仿佛一點也不在乎他們兩人的態度,只是自顧自的說:“那你們盡快吧。”說著又是一陣霧氣,鏡就像她來時一般,又突然消失。

飛段註意到這一動向,在心底暗自開心:終於又可以大開殺戒了,嘿嘿嘿……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毛骨悚然的笑音自路盡頭大蛇丸的房間裏穿透而出,尖銳的刺過藥師兜耳際。

藥師兜驚懼的回望了那剛走出的房間一眼,強自按下那笑音傳到心底湮滅的絕望,堅定的向自己房間走去,沒有回去查看大蛇丸的狀況。

如果藥師兜回去查看,那麽,現在大蛇丸房間裏的佐助是否還能夠保持用查克拉刀固定大蛇丸雙手使之無法結印的優勢到最後呢?

可惜,沒有如果。

“……沒有如果,大蛇丸,你這個俗世的天才在宇智波的血脈面前也不過如螻蟻一般。”佐助冷冷的看著躺在床上滿頭大汗的大蛇丸——嚴格說來,他曾經的師父。

“那就讓我看看,你在我教導下到了什麽地步吧!”話音未落,大蛇丸的嘴大張,從裏面以肉眼不見的速度竄出個奇怪的東西,盤繞在佐助身後三米處。

佐助毫無驚懼的轉身,靜靜的看著眼前那團人頭蛇身的怪物,道:“你為了讓自己能一直換身體,而持續對自己做實驗。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最後一句帶著十足的輕蔑與諷刺。

“佐助,把你的身體……給我吧!”人頭蛇身的怪物大蛇丸隨著話語向佐助迅猛擊去,被佐助輕巧一個跳躍避過,可讓人搓手不及的是蛇身的每一片蛇鱗裏竟然也竄出無數蛇頭——當然,是讓凡人措手不及,而佐助,宇智波家族的佐助,不是凡人。只幾個躍步格殺,就輕松砍下襲來的蛇頭。

大蛇丸攻勢越來越猛,而佐助,依然那麽淡定,只見他將刀迅速插回刀鞘,將手臂從衣服中褪出,大蛇丸見狀,竟拼了命將所有攻勢放出,再無保留的向佐助襲去!

可惜,在大蛇丸放出的無數小蛇圍剿住佐助的同時,咒印已漸漸爬滿了佐助的全身。

“在地上卑微爬行的蛇類居然想要飛上天空,結果卻……”一陣撕裂的聲響簇擁著佐助清冷的聲音四射開來,“被即將要在天空翺翔的飛鷹盯上了。”

“佐助!”大蛇丸終於瘋狂的擲出最後一集——他的本體蛇頭!

卻只能在一片血霧之後,留下一地的萬段碎屍。

“結束啦?真是不堪一擊……”佐助的話戛然而止,一陣暈眩使他屈膝在地。

“嘿嘿嘿嘿……”大蛇丸獨有的毛骨悚然的笑聲響起,只見那斷掉的本體頭顱緩緩揚起,景色詭異,“看來是發生效用了,這大白蛇的□□只要一沾上空氣,就會液化為厲害的麻痹□□。你的術是殺不了我的,呵呵,乖乖受死吧!”說著一刻不停的張著血淋淋的大蛇嘴向佐助襲去。

佐助就這麽睜著他新近打開的三勾玉寫輪眼看著大蛇丸逼近……逼近……直至陷入一片黑暗……

“走吧,井野、丁次,我們還有事要做呢。”不去理會其他來哀悼的人,鹿丸自顧自的對自己隊友說,話落就往火影辦公室走去。

井野和丁次看著鹿丸哀傷而堅定的面孔,知道了他的決定,當然,也堅定的跟隨。既然是一個小隊的,自然就應該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不是嗎?即使賠上性命……

死者的弟子都走了,哀悼自然也就結束,眾人都邁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墓園。看著眾人漸漸消失在夕陽中的背影,原本空無一物的墓碑後泛起一陣霧氣,霧氣由薄到濃,又由濃到薄,最後在其中現出一個穿著巫服的女子形貌——這赫然就是在阿斯瑪生死一戰中出現又消失的鏡!

鏡背對著墓碑,面向死者葬身之處,喃喃念咒,不一會兒,自墳中冒出一顆小小的光球,光球完全現出後就親昵的來到鏡身旁。

“‘雙’,不要鬧了該回來了,‘消’可沒你這麽調皮。”鏡哄著光球,才使得它自動融入鏡身體中。

小櫻……你真的能未蔔先知啊,阿斯瑪果然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可是,你能不能算到自己的危機呢?難道你就這麽離開這個世界了?不會的……我相信你,我會繼續完成你交代的事情,等你回來……

鏡想著自己的心事,又在霧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一眼也沒有看那用大字刻寫著“猿飛阿斯瑪”的墓碑。

藥師兜呆楞在大蛇丸的房間裏,還沒從剛才佐助通過幻術讓他看到的事情中轉圜。

大蛇丸把佐助拖入自己進行轉生的專屬領域,可卻被佐助用寫輪眼反客為主、反敗為勝……大蛇丸不可能被打敗的神話在藥師兜的心理破滅了。

“大蛇丸大人死了……不,這就像是……”藥師兜冒著冷汗驚懼的看著佐助,“你奪走了他的一切。”

佐助扯出一個諷刺的微笑,不做解釋,轉身離開這個不再給他任何提升的地方。

‘切,誰稀罕那條死蛇的東西啊,明明是垃圾陷阱,還想要人頂禮膜拜的承接。’菲瑪索絲不屑,‘那個藥師兜,也是個陰險小人,明知道大蛇丸埋在咒印中的陷阱,還裝出那種絕望的樣子。’

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麽要隱瞞藥師兜最後把大蛇丸驅逐的一段,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借著剛才大蛇丸想要加重咒印的時機,反把大蛇丸留下的印記從我身體裏徹底驅逐,我就要帶著“變成大蛇丸傀儡”的炸彈去完成目標了。

‘嘿嘿,嘴上說謝不算數哈,幫我找個可以自由單獨行動的身體來答謝我吧。’

之前在那麽多基地裏,有你中意的嗎?

‘嘻嘻,倒是有一個……算了,反正你也要去找她,到時再說。現在……’

“現在,首先要把你放出來,水月。”佐助站到一個巨大的容器前,但容器裏除了水,並沒有人形的物體出現。

佐助輕揮一刀,將容器打破一個口,瞬間,容器裏的水自破口噴湧而出,攤在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響,漸漸的,一個人就從這灘水中凝聚出來。

“水月,你是第一個,跟我走吧。”佐助看著自水中“生”出的人說。

水月嬉皮笑臉的看著佐助。

‘雖然嬉皮笑臉的,但是眼中流露出不服呢,嘻嘻。’

果然如菲瑪索絲所說,幾輪對話後,水月讓人無法察覺的來到佐助身後,用手指著佐助的腦袋,說著威脅的話語。

‘可惜,他的實力,在我眼裏,也只是個剛會爬的孩子罷了……佐助,別太過不屑傷了他的自尊哦。’

佐助沒有理會身體中菲瑪索絲的話,依舊不帶一絲情緒的斜眼看著水月。

終於,水月了解了佐助那種淡定的根源,移開手指笑著說是玩笑,並提出要去波之國的請求。

‘波之國啊……’

波之國啊……

☆、重生

“香燐,跟我走吧,我需要你。”

在南方根據地的接待廳裏,佐助剛一坐下就對根據地的負責人香燐說了這麽一句。

這個花癡女人還是假裝一本正經的回道:“啊?我為什麽要跟你走?我還要負責這裏啊!”

‘佐助,別和她浪費時間了。’

你想怎麽辦?

‘找個借口讓水月出去,然後……嘻嘻,讓我主導你的身體就好了。’

……好。

於是,佐助找了個“放出關押的犯人”的借口將水月支走。

而香燐這個笨女人,也自動自覺的躡手躡腳將門反鎖上。她不知道,就在她轉身關門的一瞬間,佐助眼裏閃過一抹異色,她怎麽也沒想到,在她少女情懷的那一刻,一件決定她命運的事發生了——

“我去。”香燐紅著臉摘下眼鏡,走到佐助身旁坐下,“如果你無論如何都要我幫忙的話……那我就跟你去吧。”

“是嘛……”‘佐助’嘴角邪勾,香燐看到一向正經的佐助做出這麽邪魅的表情,本來不算遲鈍的大腦陷入癱瘓,絲毫沒有覺察有什麽不對。

“那我是不是應該給你些獎勵呢?”‘佐助’說著,臉慢慢靠近,香燐感覺他吐出的氣息像是超級燃料一般在自己周身燃燒起來。

終於!終於得償心願了!香燐心底生出無限興奮,毫無抵抗的讓佐助的臉和自己零距離。

下一刻!香燐的唇瓣上感受到了佐助的溫度,看著夢寐以求的容顏就在眼前,香燐陶醉而滿足的閉上了眼……

“嘭!”

門上的一聲巨響使佐助的眼突然清亮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景——香燐的唇和他的唇正在親密無間的做著讓人害羞的事,可是那個香燐的眼裏滿是為他所熟悉的戲謔的笑意!

“嘭!”又一聲巨響,才讓佐助回過神將香燐推開,伴隨著巨響傳進來的是水月的怒吼,“香燐你搞什麽鬼!為什麽這個門用我的刀都斬不開!”

香燐嘴角上翹,小聲的解釋:“因為精靈族的結界可以將力量瞬時轉移到異空間裏。”只是這聲音只有佐助聽得見,與其說是回答了水月的疑問,不如說是回答了佐助的疑問。

“你是……菲瑪索絲!”佐助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香燐’道。

‘香燐’想要開心的打個招呼,卻在正要開口的時候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嘭!”水月終於在‘香燐’因痛苦而力量減弱的瞬間得逞,洞開了大門,可是眼前詭異的場景讓他忘了收回暫時性變壯的執刀手臂——香燐痛苦的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佐助緊張而擔心的在她身旁不知所措。

水月搞不清狀況,只得邊將手臂恢覆原狀邊問佐助:“怎麽回事?她又在玩什麽把戲?”

此時的佐助卻沒空搭理他,多年的靈魂相近已使他基本了解了菲瑪索絲的情況,但越是了解,他越是感到此刻的無力:完全不同體系的力量規則讓他毫無辦法,就像是翺翔的飛鷹無法了解離水的游魚的生活規則也沒辦法幫它回歸自由自在。

只能等待,等待菲瑪索絲給他的答案,等待命運給他個交代。在掌握了強大力量的多年以後,他竟然再次感到了自己的弱小——無法保護重要的人的弱小,這讓他產生了疑惑:強大的力量真的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嗎?他這麽多年在追尋的東西是否真的那麽正確?

就在佐助陷入內心煎熬的片刻後,‘香燐’終於大汗淋漓的擡起了頭,露出一個讓佐助如釋重負的笑容道:“融合,完成了。我得到了她的全部力量。”

“菲……”

“噓……我現在是香燐,還有,佐助,把那個掛墜給我,我要看看那個被她看中的家夥有沒有成大事的耐性,嘻嘻。”

水月撓頭看著佐助將一個用紅繩編織的從未見過其形狀的掛墜遞給香燐,疑惑道:“你沒疼糊塗吧?你不是香燐又是誰呢?”同時心裏在給自己找一個香燐異樣的理由:不會是女人每個月很麻煩的那個東西吧?

香燐不懷好意的看看水月,道:“對啊,我不是香燐還能是誰呢?嘻嘻。”

佐助點點頭,不再糾纏這件事,只是道:“水月,香燐說要加入我們了,現在,我們就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吧——去北方根據地。”

對於她的付出,既然無法回報,就用行動去珍惜吧。

向北方根據地,進發。

“角都和飛段死了。”黑暗中傳來這樣一個消息。

“什麽!那個不死組居然被消滅了?!”

“看來還是小看了木葉的忍者……”

就在“曉”的成員門議論紛紛時,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向著黑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遞去:“現在人員緊缺,鏡,你可以升位了。”

鏡默默的看著那手遞過來的東西——一枚戒指,淡然接過,道:“我的榮幸。”

手縮了回去,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由於情況有變,現在重新分組,鼬和鏡一組,鬼鮫暫時一個人行動,沒問題吧?”

“嘿嘿,有什麽問題呢?反正實力不如鼬的搭檔我也看不上,與其成為我的累贅不如單獨行動的好。”

“那就這麽決定了。”話音漸弱,慢慢的眾人的氣息也漸漸消失,最後只剩新組合的鼬與鏡還留在原地。

長時間的沈默後,鼬終於開口:“你終於進入了核心層,她的目的,達到了吧?”

鏡默默的看著手裏的戒指,靜靜將其戴上,才道:“不,這只是開始。”說罷,將身旁的祥雲披風一把抖起利落的披在身上,將自己一身水亮掩入一片黑暗當中。

木葉村,春野櫻家宅。

一片月色撒入小櫻的房中,房裏擺設與女主人離去時一模一樣,沒有變動,似乎在欺騙著人們所有的事情都未曾發生,沒有人死去,沒有人傷心,這個世界沒有變。

可是,“吱啞”一聲門響,打破了所有寧靜。

只見門開了一條小縫,一個乖小的身影漫步走入房中,來到窗臺下,任由那千古不變的月色撫摸著它的角、它的鱗、它的尾、它的翼,原來是小櫻的寵物——“窗紙”。

現在的“窗紙”呈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如果小櫻在的話,可以看出這是一條形態完整得不能再多出任何部位的龍,這就是龍的最高進化了,可是怪就怪在,完整形態的龍應該龐然可以覆蓋整個木葉忍村,而不是現在這三寸丁的可欺模樣,也不是光有飛翼卻無法飛翔的狀態。

看來,小櫻的死,的確對它產生了巨大影響。

龍的眼裏流露出思考的情態,可還未等它了悟,窗外奇異燦爛的光芒就讓它眼裏充斥了驚詫!

風之國,砂忍村。

“勘九郎!你看到了嗎?”

“手鞠,我眼沒瞎,這麽刺眼的亮光怎麽可能沒看到。不過,那是什麽?”

波之國,深山中。

“國主,請放心,雖然不知道這光是什麽,但是我感覺不到殺意。”

“就算有敵人,我對再不斬先生的實力是完全信任的。不過,今晚這異光……似乎不簡單呢……”

白就坐在一旁,卻未將再不斬和波之國國主天草四郎的對話聽入耳裏,因為這異光挑動起的那絲心悸讓他久久不能忽視。

水之國,水影住處。

“哎呀,好漂亮的天空!是不是預示著我婚期要臨近了呢?”

“這個……水影大人,應該召集高層研究這突如其來的現象才對吧……”

雷之國,森林裏。

“啊喲,這是什麽樣的,天空,出現了什麽樣的,光芒,它的原因在哪裏,我們,我們一起找尋……”

“你這家夥!就不能給你哥哥我正常的提供一點有用的意見嗎!”

土之國,土影辦公室。

“最近密切註意各地動態,查出這個現象的根源。”

“是!”

“曉”總部附近。

鼬擡著頭帶著一絲疑惑,向身旁的鏡道:“這個……和她有關?”

鏡也在同樣疑惑:“也許吧,她總能讓人出乎意料,也許……”

在去往大蛇丸北方基地的路上。

“這是什麽!”水月驚叫道。

佐助沒出聲,只皺著眉往著天空。

“異象,不常是天翻地覆的前兆麽?”香燐的唇邊露出一抹詭秘的微笑。

異象持續了五分鐘,之後就像它出現時一般,又突兀的消失了。

龍死死的盯著天空,卻再未找出一絲異樣的痕跡,就仿佛,那片光芒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就在它失神望著夜空時,並未發覺門外一道黑影停駐。

果然,不平常……君麻呂從門縫處看著小櫻房裏那只“寵物”,默默的想。

風之國,風影住處。

“風影大人!風影大人!”一個砂忍猛拍著我愛羅的房門,卻久未有回應,一旁的手鞠等得不耐煩了,叫開一同來的砂忍,擡起腳正準備踹開她親愛弟弟的房門時,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我愛羅。”手鞠悻悻的放下腳,尷尬的繼續傳達,“長老們害怕剛才的異象是別國的陰謀,說是最好能召開會議商討對策。”

我愛羅還是那副死人臉的道:“知道了。”說罷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徑直關上房門。

隨行的砂忍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都不由松了口氣——自從那個木葉的女忍者死後,風影大人的脾氣越來越難以琢磨,真害怕自己被不明不白的處罰啊。

只有手鞠面色更沈重:經常來看望我愛羅,也明白小櫻的死對他的打擊,可是剛才,從那屋裏撲面而來的死氣,似乎不同於他強行停置在裏面的小櫻屍身帶來的死氣……現在這種死氣,更純粹,更可怕!我愛羅……不會有事吧……

就在手鞠擔心的時刻,我愛羅的屋裏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沒被發現吧。”明明在提問,卻不帶絲毫疑惑與求證,沒有感情的冰冷,讓人無法維持正常的思維運轉辨清這音色的性別,這種冰冷超越了我愛羅曾經的寂寞,超越了佐助全家被害時的絕望,超越了大蛇丸極度的瘋狂,甚至超越了由“曉”實施的籠罩了整個世界的最大陰謀,讓你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只能感覺到地獄的存在。

而我愛羅,在這個令人想要迅速逃離的冰冷面前,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回答:“沒有。不過,你真的要去嗎?”

“當然。”那個冰冷聲音的主人微微擡頭,泛開一層死氣。

我愛羅看了看“他”一身黑色戴帽鬥篷也掩不住的死氣,又看了看“他”的身後——那裏是我愛羅特意打造的水晶棺木,裏面是被鮮花圍繞著似乎永不腐化的少女屍體,她的那頭粉紅色的頭發總在炫示著春天希望的氣息。

我愛羅點點頭,道:“好吧,跟我來。”說著就伸出了手,遞向黑蓬人。

可那人卻毫不理會我愛羅伸出的手,佇立原地文絲未動道:“帶路。”

我愛羅看了“他”一眼,不再啰嗦,轉身向門外走去。

暗夜,在砂忍村的道路上,移動著兩個黑影,目標是在砂忍會議室召開的緊急會議,其中的一個黑影泛起的死氣,讓倉鼠戰栗,讓夜鳥噤聲,讓“他”走過道路上的一切植物喪失了生機。

今夜,有一片死氣在砂忍村的大道上蔓延……

☆、變局

櫻花何時開放呢?

何時在山中的小村開放呢?

櫻花何時散發香氣呢?

歡笑的七歲孩子玩耍時。

櫻花何時飛舞呢?

唱歌的七歲孩子入睡時。

櫻花何時雕謝呢?

死去的七歲孩子升天時……

“佐助……佐助?”

朦朧中,佐助看到人影在眼前晃動,待意識漸漸清晰,才確認是水月在將他叫醒。

“佐助你做的什麽夢啊?怎麽還哼調子?佐助?唱歌?這兩件事還真是連接不起來。”水月疑惑的看著佐助道。

“沒什麽。”佐助低下剛睜開的眼簾,掩藏住所有情緒——為什麽又夢到那首小調了?只聽過一次而已,還是在那件事過後……自從前幾天那道異光過後,這首調子就不停回響在夢裏,是什麽的征兆呢……

香燐看了看佐助,並不理會他的困惑,只是在若有所思的遠眺,那方向,是風之國砂忍村——

幾天前,異象發生當晚,砂忍村會議室。

“……以上,就是各處人員的安排,務必密切註視各國動向……”長老千代婆婆停頓了一下,環視眾忍繼續道,“必要時,謹記戰時條例。”

風影我愛羅最後問一句:“各位還有異議嗎?”

眾人默然。

我愛羅最後總結道:“那麽,就按這個部署進行吧,散會。”

在眾忍離去之後,偌大的會議室裏只留下兩位長老和風影我愛羅。

空氣隨著時間推移沈澱下來,凝重在三人之間蔓延,良久,我愛羅才開口:“兩位長老多年不理事,不可能就因為這麽一次天氣異象就召開大會吧?而且……剛才的安排,怎麽都像戰前安排啊……”

千代婆婆擔憂的看著我愛羅,並不開口。回答我愛羅的是另一位長老——千代婆婆的弟弟:“風影的觀察力果然勝於常人,的確,我們是受到國主的直接委托進行了這樣的安排。”

我愛羅畢竟是有史以來年紀最輕的風影,又是緊急關頭的無奈之選,而且最近經歷大變,於是風之國國主沒有直接和他討論這個問題,而是找了雖多年不理事但仍德高望重的兩位長老——這並不是對我愛羅這位軍隊一把手的輕視。

我愛羅經過多年歷練,自然也明白其中原委,因此並未因長老的話有絲毫不滿,只靜待這長老將事情全部告知。

“國主……似乎有再次爭霸的打算啊……”長老嘴裏吐出了渴望和平的百姓最不想得到答案,“可是考慮到現在民心思穩,其他四國實力不減,也只是做到了多派細作尋找時機的地步。”

“事出原因呢?國主怎麽無端的就起了這麽個心思?”我愛羅可不好糊弄,知道了“怎麽樣”,還必須知道“為什麽”。

“有一個國家,最近幾年經濟漸長,觸角不斷伸入各國,與我國也多有生意來往,但沒想到,它的經濟越來越好,胃口也越來越大,兩國的貿易情況對我國越來越不利,如果再這樣下去,即使我們忍村接下比平時多出三倍的生意,也無法彌補財政上的不平衡。關鍵是資源!風之國的特殊環境雖然鍛煉出了五國中最高的平均單兵數值,也註定了我國物資貧乏。國主認為,唯有戰爭,才能解決這一問題。”

我愛羅聽完長老一席話,定睛思考須臾,冰冷的吐出三個字:“波,之,國。”

命運就是這麽奇妙,充斥著種種偶然,如果當初小櫻沒有多此一舉的幫助天草奪得國主之位,也許即使少了最大犯罪財團的阻撓,原來那個昏庸的波之國國主也無法將波之國在短短幾年間發展成貿易大國。若是沒有這個貿易大國的經濟侵入,也就沒有了風之國現今的窘境,沒有了再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危機。

過去的車轍已經改變,即使你拉緊韁繩,也無法控制這個龐大的世界不闖入另一條軌道了。小櫻,你所希望的,已經開始了……

我愛羅沒有出聲反駁,默認了國主的看法。

破亂的監獄走道裏,佐助一手抵住水月,一手擋著重吾,眼神冰冷的吐出仿佛死神贈予的字句:“你們想死麽。”

透著死亡的殺氣令瘋狂的重吾瞬間清醒,恢覆正常的他立馬驚慌的返回牢房,懇求剛才還在混戰的對手將自己鎖在裏面——只因為殺人的欲望和不想殺人的理智。

沒有蛇一樣的東西伸出來,看來佐助吸收得很好啊……一旁的香燐不理會佐助和水月對重吾的說服行動,自顧自的研究起剛才戰鬥時佐助的狀況,突然的一股能量波動,打斷了她思考的註意力。

她將頸上戴著的中國結握在手心,默默感受一陣,讀取了信息。

原來……你想這樣啊……但是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呢?我可不信你那套表面說辭。香燐心中又多了一條需要思考的題目。

“為什麽?!既然大蛇丸死了,為什麽他還不回村子裏?!小櫻都……難道他連小櫻的事也不管了嗎?!”鳴人驚詫的喊著,剛剛傳回的消息讓他心底五味雜陳。

自來也解釋道:“佐助的心中,只有報仇這件事,他一直想殺了哥哥宇智波鼬,所以才要接近‘曉’吧。”

鳴人咬牙啐了一句:“那家夥還在想這種事……可惡!”

終於不再荒廢大腦的鳴人略一思考,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點:“狩獵‘曉’的任務還沒結束,為了找到佐助,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到他一定會出現的地方等著,那麽,我們的任務很明顯了——”

不再同原軌跡一樣使用“蛇”為名而直接改用“鷹”的佐助四人,以及身負狩獵“曉”和帶回佐助公私雙重任務的鳴人小組,兩者的目的很明顯了,就是——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啊……”

煙霧籠罩的波之國一間山中小屋裏,宇智波族最天才人物的名字匪夷所思的自波之國國主口中吐出,盈盈繞繞,盤旋在濕重的空中緩緩四散。

“……國主對這個人感興趣?”白溫柔清澈的聲音在天草國主耳畔飄起,精湛的茶道手藝將國主遠眺的目光牽回了屋裏,“七天了,國主從未在這山間小屋滯留過這麽長的時間。宇智波鼬,叛離了木葉的危險組織‘曉’的成員,應該與波之國無關的名字突然由這個國家最高領導人說出。國主,您在等什麽呢?”

天草國主,模樣不覆當年那饑黃面瘦卻難掩雄心的小子面孔,這個時候的他,是不同於各國國主大肚便便的俊朗虛懷,僅僅幾年,他就培養了這麽一副成功國主的皮囊彌補他年輕的缺陷。

這個人,是個人傑。

這個人傑,除卻其表,還有大智慧。

“五國軍強,北寒之國也在崛起,我國雖然經濟大好,但是……沒有外殼的龜類,只是其他野獸的美食罷了。波之國之前一直沒有自己的軍隊,只憑著天然的海的屏障和貧困的表象得以僥幸保存至今,可是,現在的波之國已經變得香甜,只憑那些拜托再不斬先生訓練只有幾年成果的忍者,還是無法保護波之國不受覬覦。而外援……不會化身成狼的外援太難找啦……”天草國主嘆息道。

白以恭敬的姿態遞上第一杯沏好的茶,問:“那麽,國主大人,現在,保護的屏障,您找到了麽?”

國主聽了白的問題,眼光變得深邃,道:“可能等得到,可能等不到。”

仍是幾天前,異象發生當晚,砂忍村會議室。

三人獨處後就一直沈默的千代婆婆在我愛羅說出“波之國”後終於開口道:“我愛羅,手鞠和我說了,我也感覺出來了,你身上的氣場,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我愛羅默默的看著擔憂他的千代婆婆,眼裏沒有絲毫觸動。

“我雖然不知道,但能感覺出來,你和木葉的春野櫻存在著不同尋常的羈絆。但,你是風影,就應該以大局為重,你現在不但自己沈浸在負面的情緒中,還因為扣留他國忍者的屍體險些引起國家間的糾紛,你……”

“千代婆婆。”我愛羅毫不領情的打斷了千代婆婆的勸說,揮了揮手,說了句似乎完全不相幹的話,“有一個人必須介紹你們認識,既然現在啟用了準戰時狀態,那麽,‘他’將在隨後的行動中,作為我的參謀存在。”

我愛羅身後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一個披著鬥篷的人,“他”的出現令兩位長老驚詫莫名——風之國綜合戰力最強的兩個人在“他”出現之前,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這就是我的參謀……”

一股死氣撲面而來,令經歷了無數戰鬥從死人堆中爬過的兩位長老不寒而栗。

“祭芳彼岸。”

☆、祭芳彼岸

藏匿春意的萬紫千紅被人為的簇在水晶棺中,無聲吟唱著安息曲擁著粉發少女,仿佛沒有死亡,仿佛只是睡去。

晶瑩溫暖的棺木之外,是截然不同的死氣冰沈——只因為這座只屬於風影的府邸裏多了一個這世界上不該存在的人,一個辨不清男女、善惡的自稱“祭芳彼岸”的……人。

我愛羅坐在水晶棺的邊上,手指輕觸著晶瑩透明的棺面,仿佛,這層阻礙並不存在,只要再一毫,他就可以觸摸到幸福。

“出乎意料的變化,正好違背‘祂’的意願的變化。”依然是毫無感情徒留死氣的聲音,只屬於祭芳彼岸的聲音,足以將一切幸福凍結成冰後狠狠擊碎的聲音。

我愛羅擡頭,看著兩三步外孤獨佇立的祭芳彼岸,並不言語,也並不改變那試圖觸摸的姿勢。

祭芳彼岸似乎也並不需要回答,自顧自繼續道:“我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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