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任務……關於白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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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啟動了他們的計劃,已經派出兩名成員去奪取一尾,我擔心我愛羅他們應付不了。”

“消息來源?”

“就是曾跟您提過的潛伏在‘曉’的臥底。她剛發來消息,說人員已經出動了,因為她現在只是協從人員並不是核心成員,所以到現在才察覺。”

“連擁有一尾守鶴的風影也應付不過來嗎?”

“是的,請相信我,他們的實力非常可怕。”

綱手沈吟一下,終究還是同意了小櫻的要求。

命令下達,緊張準備,最後確定了由小櫻、鳴人、卡卡西組成小組前去支援,也同時傳了信息給離砂忍村最近的阿凱小組。

希望……來得及。

☆、排斥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不認真看書惹的禍啊,一直以為千代是我愛羅的奶奶,寫到這章才發現時蠍的。立刻回去改了“時逆”這章的情節,另外創了我愛羅奶奶這個角色,特此公告親們。

小櫻一行人正在火之國與風之國的交界森林裏趕路,突然,迎面奔來一道黑影。

待來人靠近,看清他頭上的木葉護額,眾人暗暗送了口氣,可是馬上,這口氣又被隨之而來的消息提緊到心口。

“風影被‘曉’組織的人劫走了!”那名通訊員急道。

“怎麽會這麽快!”小櫻驚叫出聲——不對啊,比原來的時間提前了!

沒時間羅嗦,最清楚形勢嚴峻的小櫻只吩咐了通訊員通知還留在村裏的手鞠,便急奔而去,甚至沒有管鳴人和卡卡西是否跟上。

以最快速度來到了砂忍村,和接待人了解了基本情況,不理會砂忍婆婆對卡卡西的動武,小櫻趕忙來到勘九郎身旁開始了救治。

“好了,只要再配出解毒劑就好。”抽取完毒素,小櫻急切的詢問了藥園地址,帶著小跑去做解毒劑。

為什麽?不按照原劇情發展,我愛羅被劫走的時間提前了?明明鏡的警示及時發出了啊,三年了,難道曉那邊的家夥還沒有對鏡放松警惕,給的是假情報?可是還有鼬啊,他不會給假情報的,到底怎麽回事!?

強壓下心頭的不安,小櫻爭分奪秒的制出了解毒劑,她怕,劇情還有改變,如果出面阻止救援人員的不是迪達拉和蠍,如果千代婆婆也換不回我愛羅的生命……

不!絕不能發生這樣的結局!

曉基地,儀式進行中,我愛羅被放躺在地,任人擺布。

鼬看著地上的我愛羅,不住在心裏嘆息:小櫻,我也盡力了,你……要盡快啊……

百裏之外,盤坐著的鬼鮫看了看身旁的鼬,道:“你那邊怎麽樣?”

鼬閉眼回答:“傀儡被消滅了。”

鬼鮫嘶了一聲道:“好快,是因為兩個上忍的緣故嗎?特別是那個時而使出奇怪力量的粉頭女孩?”

鼬不回答,而鬼鮫似乎也不要回答。

仍然派出的是傀儡,還是不信任鏡嗎?雖然我也不清楚她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孩放進曉裏想幹什麽,也不外乎是當間諜吧?如果像現在這樣的情形,關鍵時刻讓鏡遠離封印核心,只分派了一個尋找尾獸的任務,她的目的還是達不到啊,她該怎麽辦呢?鼬思索著。

終於,來到了最後的結界處。

“那是五封結界!”覆制忍者卡卡西果然見多識廣。

一番安排之後,眾人來到自己的位置,準備解結界。

小櫻知道,接下來眾人將被纏住,沒有人有餘力幫別人了。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吧……

卡卡西跳到了巨石上:“小櫻,準備好了嗎?”

“開始吧。”小櫻穩住急切的心神。

嘶!符咒解下!

嘭!與此同時,巨力擊出!

小櫻迅速的沖入洞開的大門,卻看到留守的迪達拉和蠍,以及……沒有了聲息的我愛羅……

“可惡!”小櫻怒吼,雖然理智告訴她和我愛羅有連命咒的聯系,她現在感覺不到極大痛楚說明我愛羅還沒死,但是那種失去的感覺卻在不斷地啃食她的靈魂。

隨後而入的鳴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我愛羅,也怒吼著讓他起來,同樣身為人之柱的命運讓他一直對我愛羅有同病相憐之感。

“鳴人……別說了……”小櫻沈著臉,顫抖著聲音阻止鳴人的徒力。

“是啊是啊,你應該知道,他早就死了嘛。”雖然知道迪達拉是在胡謅,但他那種漠視生命的聲音還是讓小櫻的怒火燃遍全身。

迪達拉和蠍一通廢話之後,正準備乘著飛鳥帶走我愛羅。

“你想去哪?”小櫻陰沈著臉阻住他的去路。

迪達拉嘿嘿一笑,甩下一句“想要他就跟上來吧”,悠然飛走。

“不自量力!”小櫻面現怒容,催動真元力,先放出了紙鴿追蹤,轉而對卡卡西、鳴人、千代婆婆道,“那邊交給我一個人就好。”

說完又來到千代婆婆身邊,對著她的耳語:“您的孫子在三代風影的傀儡裏放置了毒氣,弱點是……真身的心臟……”話落,不給驚異的千代婆婆詢問的機會,徑直往她手裏塞了5份解毒劑後就離開了。

卡卡西攔住要去增援的鳴人:“她已經是上忍了,不要小看她,既然她這麽安排,一定是有一定自信的,還是專註對付眼前的對手吧。”

留下了寫輪眼卡卡西、創造奇跡成習慣的妖狐鳴人和五份之多的解毒劑,甚至還告之了敵人的弱點,如果還是不敵的話真的可以集體去撞墻角了。

在這樣壓倒性的優勢下,應該不會再出現危機時刻不得不下殺手的情況,至於最後是殺死還是關押,小櫻已經不關心了,相比一個敵人的性命,我愛羅才最重要——無論那個敵人多麽可憐!

追著紙鶴留下的信息,小櫻最終追上了迪達拉。

“咦?只有一個人?”迪達拉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語氣中帶著惱怒。

小櫻眼裏閃動著戾氣:“對付你,足夠了。”

也不再和這個神經彎折的自大狂廢話,上前就是一記半徑十米的掌心雷。

迪達拉一時躲閃不及讓雷尾掃傷了左臂。

手裏閃著幾絲餘雷,小櫻暴戾的盯著迪達拉道:“這招相比你那些土炸彈如何?”

迪達拉色厲內荏的回:“早著呢,這些雕蟲小技怎麽比得上我的藝術!”這麽說著,他卻是不敢再大意,趕緊制造出數十枚炸彈扔了過去。

迪達拉也不愧是曉的核心成員之一,炸彈威力赫然,竟連小櫻都有些躲閃不及,片刻中內就多處負傷。

這樣下去不行,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發生意外,罷了,只要奪回我愛羅就好,這個討厭的炸彈狂人還是留給佐助吧。

這麽想著,小櫻做出了一個要放大招的姿勢,迪達拉果然上當,急閃一旁,卻一個不慎,被分身小櫻踢下了大鳥。

看到得手,小櫻趕緊大鳥的頭,掰開大鳥的嘴,將昏迷中的我愛羅扶了出來。

可是迪達拉的戰意卻沒有想象中的弱,面對實力和他差不多甚至可能還要略勝他的小櫻,居然使出了那種可怕的大範圍自爆技能!

轟!

小櫻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發展,以為沒把迪達拉逼上絕路就不會有問題,所以這時沒有準備,抱著我愛羅身處爆炸範圍,只來得及用身體將我愛羅掩住!

過了許久,想象中的死亡並未來臨,小櫻疑惑的擡頭望去,看到了及時趕到的卡卡西和其餘人,正是卡卡西用新創的瞳術將爆炸轉移了。

“卡卡西老師!”小櫻欣喜的就要跑過去和眾人回合。

卻突然一陣心臟刺痛!

“啊!”劇烈的疼痛讓一向堅強的小櫻也呼喊出聲,抱著我愛羅倒在地上。

是連命咒被激發了!小羅!

眾人看到不對勁,趕緊奔到小櫻和我愛羅身邊,小櫻揮開要救治她的人,指著我愛羅道:“我沒事,只要把他救活了我就沒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小櫻如此說,但是長久以來的信任還是讓眾人註意力轉向了我愛羅。

這次並未受多大傷的千代婆婆一臉肅然的對已痛得滿臉扭曲的小櫻道:“小櫻,交給我老婆子吧。”

說著,千代婆婆將我愛羅接過手,開始施轉生術。

小櫻看著眼前應該是充滿希望的一幕,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一路過來,總是在關鍵的地方出人意料,就像是……整個世界成為了敵人,被排斥一般,到底是什麽……

“啊!”又一陣劇痛襲來,小櫻慘叫,卻壓抑著痛苦看向千代婆婆,千代婆婆的臉上遍布著不可思議。

“怎麽可能……查克拉進不去……”千代婆婆絕望的加大查克拉量,可還是得到同樣的結果。

疼痛不斷襲向小櫻,她已是大汗淋漓,更讓她難受的卻是每一次疼痛來襲帶來的我愛羅生命流逝的信息。

疼痛讓小櫻越來越虛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終於在某一程度時,小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融入了我愛羅的身體裏。

這是!小櫻驚異的感受著我愛羅身體的異樣,原來,是一股奇怪的修真力將我愛羅的所有經脈都包裹住,導致外面的查克拉流不進來,裏面的查克拉也無法自己流動。

了解了情況的小櫻強撐著把手放到躺在旁邊的我愛羅身上,對千代婆婆道:“查克拉進不去的,試試我的方法。”

千代婆婆雖然詫異,但還是放開了手讓小櫻發揮。

小櫻開始催動真元力流入我愛羅體內,果然暢通無阻,一點點的,小櫻感受著我愛羅生機的回歸,也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她也在不斷猶豫:真的要死了嗎?為別人死去……我不甘心啊,我還想呆在這個世界,我還想呆在春野媽媽、君麻呂、鳴人、佐助、卡卡西、綱手師父他們的身邊……可是,沒有了我愛羅的世界……

想到此處,小櫻心裏突然一片空虛,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心更加難受起來。

終於,不管如何猶豫,她的手都不曾放開。

☆、主角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大家,前段時間失戀,狀態一直不好,所以一直沒更新。現在調整過來了,更新繼續,還是那句:我不棄坑!

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裏有悲傷,有快樂,有背叛,有拯救,有曾經,有未來……

曾經悲傷的遭遇背叛,後來被快樂拯救出了一個未來……

她給的快樂未來……

曾經一直以為就會那麽孤獨下去——作為一個修羅孤獨活著。

編造一個殺戮理由假裝生命意義的活著。

可是擡頭時,有她在身邊。

不,不止,不止是在身邊,她……拉著我奔跑,跑出好遠好遠,把曾經丟棄得好遠好遠。

她笑著讓我看外面的世界,讓我笑著擁有了一個世界。

多久了呢?沒有見到她……

三年了……

想要將自己的世界經營好,捧到她面前,聽她開心的誇讚。

三年了……

終於理清了一種思念,小時候雖然也有卻辨不明的感覺。

三年了……

我想你……

“醒了!我愛羅醒了!”一個大咧咧的聲音在我愛羅耳畔嗡嗡作響,一張整日掛著近似於傻瓜般快樂笑容的臉在他腦海閃過。

“……鳴人……”我愛羅呢喃著轉頭,他在找,找那個類似大姐大的家夥。

找到了……快樂在我愛羅的額角盤旋,侵染著血紅“愛”字在陽光下熠熠奪目,在我愛羅的眼眸裏倒映著那張寬額可愛的臉頰,清晰得可以數清她緊閉雙眼上每一根隨風微顫的睫毛。兩人就這麽並排躺在柔軟的青草地上,似乎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麽能將他們分開。

我愛羅感受到胸口的溫熱,將手探去,覆在那只小一號的手上,輕輕揉握:這是我找到的幸福……再也不松開……

可是……那漸漸消褪的溫暖是怎麽回事?我愛羅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鳴人。

鳴人無知無覺的笑道:“啊,小櫻為了救你,累得暈過去了,應該過一會兒就好……”

“她不是暈過去。”一個疲憊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鳴人的話,也打斷了我愛羅的希冀,“我已經感覺不到她的查克拉了,她……死了……”

我愛羅呆滯的看向聲源——是轉生術的權威千代婆婆,他將握著小櫻的手緊了緊,卻再沒其他表示。

旁邊來救援的木葉及砂忍眾人大驚,卡卡西上前半蹲下查探,久久不能起身。

“卡卡西……老師……”鳴人顫抖著發出疑問,聲音輕盈似乎怕打擾了亡者的安眠。

卡卡西默默起身,道:“小櫻……的確沒有生命跡象了……”木葉眾人看去,第一次發現木葉一向冷靜的覆制忍者卡卡西淚流滿面。

木葉眾人大慟,砂忍們也都一臉哀容,鳴人更是一臉激動的不可置信。

唯有我愛羅,居然一臉平靜,更奇怪的是,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這時他已坐了起來,輕輕的將身體開始慢慢變冷的小櫻摟入懷中,這是他歷經幾個世紀才找到的珍寶。

鳴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微笑著的我愛羅,憤慨的想要沖上去揍他幾拳——且不論小櫻平日對他的好,就憑著小櫻是為救他而死,他怎麽能這麽沒心沒肺?!

卡卡西及時拉住了沖動的鳴人,邊勸解邊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向我愛羅:“現在的我愛羅,比誰都悲傷痛苦,並不是表現出來的痛苦才是痛苦,有時候一個人的笑容比眼淚更可怕。”

是啊,我愛羅的反應太不正常了,他可是風影啊,是一個國家的首領,這可怎麽辦……千代婆婆也不無擔心的看著我愛羅。

可是,周圍的一切憤怒、擔心、悲傷,似乎都無法侵襲我愛羅的世界,他輕輕的摟著小櫻,任人聲如何沸騰,任清風如何侵擾,任故事如何喧鬧,他都保持一個擁抱,仿佛……無聲的許諾著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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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嗎?

居然在俯瞰著那張相伴了14年的臉。

我……的確是死了……

那我現在是什麽呢?

仿佛,不再是春野櫻。

不是早有準備嗎?不是一直知道自己不會真正死亡嗎?為什麽……

依舊如此害怕。

是不舍到害怕。

就要回去了吧?就要和久違的爸媽重逢了吧?可是……

離不開。

悲傷的眾人,流淚的卡卡西,嚎叫的鳴人,以及……微笑著的小羅……

請你不要這樣笑好嗎?你這樣的笑容讓我離不開。

原來,早已有了牽絆。

小羅,不要用你的笑容把我帶到回憶裏。

那個一起攜手在虛無領域中對抗孤獨與絕望的回憶。

那個在彌漫花香的晨曦空氣中靜默註視的回憶。

那個孤寂與快樂交切的月夜的回憶。

那個在靈魂深處輕輕握住我伸出的手的回憶。

那個一步步讓我接近最後擁抱的回憶。

那個……樹林中陽光斑駁著鮮紅愛字……祈望幫助別人的身影緩緩墜落的……回憶……

原來……我以為沒有人是特別的……

原來……我以為需要感天動地,至少也需要一個儀式、一個承諾……

可是,沒有君麻呂般的朝夕相對,沒有鳴人的開心玩鬧,沒有對佐助的矛盾心疼,依然……對許多人都不舍……可是,唯獨對你不同。

最不舍的是你……沒有之一……

原來……愛真的不需理由……

原來……不期然間,我,就遇上了……愛……

可惜……一切不可挽回……

……小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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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大作,似乎要將它所見的一切事物一切情感吹散殆盡。

我愛羅緊了緊懷中的寶貝,卻若有所覺的擡頭看著逐漸轉暗的天空——似乎,有什麽在跟他道別。

可是,他什麽也看不到,感覺不到,仿佛回到了5歲之前,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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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現在是什麽?

不是活體,也不是靈魂,不是春野櫻,也不是……

……我……

現在在哪裏?

不是火影,也不是現實,更像……那片虛空……

這是什麽情景?

‘吸收得差不多,也恢覆得差不多了,她也快察覺出不對了,該出手……將軌跡搬回來……’

‘還不行,這樣的形態,沒有到達抵抗逆流的程度,吾與其命線已經聯系在一起,強弱贅生,生死相連,她還不能離開。’

‘終於,將她弄到了獨屬領域,一定要想辦法……實施計劃……’

‘……吾之玩具……居然發生了異樣……是通道之主的手下?真是盡惹麻煩!不可原諒……這是吾創造的東西,應該任吾揉園捏扁,怎麽能讓人插手吾之領域!要將軌跡找回,否則……將它毀滅,反正玩具多得是,但是不能有人挑戰吾之權威!’

‘……要有火,要有風,要有光明,要有黑暗……吾之創世,吾之玩偶……’

……

我……明白了……

為什麽感覺與世界排斥,為什麽進入詭異領域,為什麽力量詭秘增長……不是幸運,是禍源……

那麽!他們的命運!這個世界的命運!不!我還不能離開!

一定有什麽方法!對,出路!

小羅!菲瑪索絲!不論是誰,一定要想起來啊!

那個方法……那條出路……

天邊傳來滾滾雷鳴,烏雲翻湧,天地變色,可是,一切似乎都與我愛羅無關了,他茫然的看著周遭的一切,他失去了一個世界……

☆、沒有春野櫻的世界

晨霧朦朧,東方紅陽瑟瑟露出半個腦袋,窺探著今天是否一個肆意玩耍的日子;清泉叮咚,喚著遍地鮮花伸伸懶腰吞吐芬芳;枝椏顫抖,是鳥兒得意的宣告著自己的早起勤勞,只是不一會兒,它們也只能低下驕傲的腦袋欽佩著樹下已采菇多時的少年。

少年的面容清秀透著女氣,嘴角啜著溫柔,一派的與世無爭。

但上天似乎也嫉羨這少年的幸福,一個淡薄卻仍略帶煞氣的聲音打破平靜:“白,怎麽又起這麽早?”

少年回頭,看到最重要的人倚靠樹旁,這人已經沒有了大刀在背,沒有了繃帶蒙面,但那張露在白日下的臉依然有著些許銳利氣息——仿佛與生俱來的頑疾。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心緒不寧,居然又回覆到歸隱前的作息。以後應該不會了,再不斬先生。”白起身,提著一籃的野菇,柔笑著向再不斬解釋著。

再不斬皺了皺眉,道:“我今天也有些心緒不寧,有……一個月沒出去了,等天再亮些,我去市集上探探消息。”

白點點頭道:“應該不是什麽大事,這些年,有波之國天草國主的庇護,至今沒人發現‘死去的再不斬和白’的行蹤,也許……只是我們太過敏感了。”

再不斬聞言感慨道:“國主庇護……要不是當年那個丫頭救回我二人性命,之後又托了國主關系,這歸隱可實在不易……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白聽了這話,思緒不由飄散浮沈,喃喃道:“……小櫻……”

“那個春野櫻居然死了?可惜可惜……本來以為可以拉攏過來共同實施大計,居然這麽簡單就死了?”黑暗中突然冒出的聲音讓絕略有詫異,居然讓身為曉成員的絕感到詫異——對方是什麽人?!

至少不是敵人,只見絕語氣毫無防備甚至略帶恭敬的對黑暗中的人說:“您的消息真迅速,我剛想報告這件事。”

那聲音道:“只是一直註意著這個能使用與六道仙人同宗力量的丫頭罷了,倒不是另有消息渠道……雖然可惜,不過於大局無礙,暫且不去管她。”

絕回道:“是,計劃將如期進行,我會監督他們的。”

“對了,註意鼬撿回的那個女孩,也許……會是個變數……”

此時的雛田哀愁的盯著火影辦公室的大門出神,她驚訝於自己這一次居然沒有向以往一般掉淚,是誰改變了自己?她想,雖然從未有過父親似的嚴厲說教,也沒有鳴人那種笨拙的勸慰,是那個似乎背負了整個世界卻始終帶笑的女孩的潛移默化,可是現在,她真的……就這麽帶著那種照亮春天的笑容離去了嗎?

愛哭的雛田沒有眼淚,反而是身旁一向堅強的井野在淚流滿面的陪她看著大門——雖然一開始的接近抱著不純的目的,但是無可否認,鮮少有人能不被那種春之燦爛所融化,朋友……她山中井野一直都當春野櫻是朋友,可以交一生的朋友,可是現在只餘她一人獨守這份友誼,而小櫻難道連屍首都……

“噠”——在兩個女生出神間,火影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寧次的身影自門後現出,他皺著眉頭的沖兩個女生搖了搖頭。

井野抑制不住哭喊出聲:“綱手大人在想什麽啊!難道小櫻客死他鄉還不夠,連屍身都不能回來嗎?!就算和風影那小子關系再好,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

寧次看到井野的失控,趕緊將門關起,向她解釋道:“綱手大人已經派出身為義兄的君麻呂去和風影磋商了,因為親屬與朋友的身份,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私事了,若是將我們派去,就要牽扯到國家的層面。所以我們不能出動。”

井野還想再喊什麽,一個聲音卻打斷了她:“寧次說得對,這次風影不歸還屍首的事情,似乎不那麽簡單,綱手大人那麽縱容,怎麽都透著股詭異,只好將它定性為私事,這是最好的決定。”井野回頭,看到鹿丸一臉嚴肅的走來,再向他身後看去,分別是秋道丁次、李洛克、天天、油女志乃、犬冢牙——原來,大家都來了。

“你的意思是,就這麽算了?”井野仍不甘心,恨不能親自去將“風影小子”胖揍一頓——當然要忽略實力差距。

“你認為你可以比君麻呂處理得更好嗎?”鹿丸道。

井野終於不甘心的放棄了不肯能實現的念頭,頹然撇頭。

寧次還在頭疼怎麽勸服雛田,雛田卻只說了一句:“那麽我們也回去吧,回去將能做到的都做到最好。”然後轉身離開。

寧次訝然,旋即理解了雛田話裏的意思:日向作為一個忍家大族,自然有自己的解決方式,即使不通過國家,也可以通過氏族給予風影壓力。看來,自己的小妹妹已經初具家主的氣魄了。於是不再多言,向眾人示意後,跟在雛田身後離開。

眾人都沒有註意,角落裏,一只身材嬌小的非人生物滿身頹然的轉身離開,向春野家飛去,終於在晃晃悠悠的一段航程後,自窗口奄奄一息的墜落在春野家大廳內,將春野夫人嚇了一跳。

“‘窗紙’?你怎麽……”春野夫人訝然的看著詭龍“窗紙”嬌小身材後一對翅膀在若隱若現後消失不見,她才將後面半句緩緩吐出,“回到了剛被撿來時的狀態……”

可是,虛弱昏迷的龍聽不到了,聽到了也無法回答。

“可惡!”鳴人大喊著一拳打在墻上,兀自發洩。

不遠處的卡卡西家窗口旁站著一個帶著張隨和五官的上忍,他看了看鳴人,旋即問道:“他在幹嘛?”

躺在床上的卡卡西回道:“既想解決小櫻屍體的事情,又放不下和蠍的臥底接觸以及見到佐助的機會,難為他了。大和,這孩子就拜托你了。”

“聽說綱手大人要派靜音過來,團藏似乎也要塞個人進來,這個班可不好帶啊……你倒是輕松。”原來這個隨和上忍就是第一代火影的細胞覆制體之一的大和——即將上任的卡卡西班暫代領導。

大和看著窗外一個假笑的小子突然出現,挑釁鳴人,鳴人那火爆的脾氣也是一點就炸,他頭疼得也想在卡卡西床上躺下了——這都是一班什麽屬下啊……

砂忍村,風影住所裏,銀發的君麻呂一眼不眨的看著一雙死水一般的眼睛,許久,才開口打破寂靜:“看來,我只能選擇相信你了。”

死水眼睛毫無所動,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必須相信。”

君麻呂再次沈靜許久,才冒出一句:“我還是討厭你,但是,現在,我會協助你。”說完也不等回答,推門出去,將滿屋的死寂留給屋裏那個額上頂著鮮紅愛字的主人——我愛羅。

失去了愛人,就要變成修羅嗎……不,小櫻,我記得你說的每一句,你不是這樣希望著,我就不會讓它發生,所以,你也要……我愛羅終於緩緩的閉上了眼,再不見死水。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藥師兜知道自己的衣領被人無禮提起,但他全然沒有了往常的在乎,而是直瞪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三勾玉眼,第一次有想要逃離的念頭,可是他知道,憑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在被這雙眼睛盯上的情況下逃脫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於是他只好依對方要求重覆一遍:“我說‘春野櫻在從曉手中營救風影我愛羅時不幸喪命了,我愛羅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歸還木葉春野櫻的屍體,這是還未被清查出的木葉臥底傳回的最新消息’。”

三勾玉眼依然死死的瞪著藥師兜,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甚至……還冒出了一絲殺氣。

‘佐助,不要遷怒。’菲瑪索絲的聲音響起,終於讓佐助自藥師兜身上移開了他的三勾玉寫輪眼,松開了抓著藥師兜的手。

藥師兜心有餘悸的看了看佐助,立刻又若無其事的說:“消息已經告訴你了,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這個木葉叛忍還想回去懷念故人?”

佐助冷冷的回道:“這個不關你的事。”

“大蛇丸大人不會讓你……”

“就是大蛇丸來了又怎樣。”佐助冷冷的打斷了藥師兜的威脅,“現在你可以走了。”

藥師兜搖搖頭最後甩了一句:“這麽久了,你居然還是這個口氣。”說罷轉身離開,心裏在思索著該勸勸大蛇丸不要再對佐助這麽縱容了。

佐助頹然的坐回床上,閉上眼和體內的菲瑪索絲交流——

小櫻……居然就這麽死了?

‘……’

那個總是用嬌小身影散發著強者氣息的春野櫻就這麽死了?

‘佐助……既然小櫻不在了,你還是可以從我這裏知道真相……’

我在乎的不是這個!不對,我在乎,但……心中的焦躁,似乎不是因為這件事……

‘……就像她說的,你為什麽總是這麽別扭呢?’

……

‘……不對!她還沒死!’

什麽意思?

‘佐助,看來,我們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佐助緩緩的睜開眼,傾吐一字:“好。”

☆、誰的陰謀

‘哈,真是老樣子沒變啊,依然像白癡一樣容易沖動。’菲瑪索絲想起剛才鳴人沖進了破碎的房間就要沖佐井揮拳頭,之後又被佐助突然出聲阻止的場景,在佐助體內戲謔的笑道。許久得不到佐助回應,思量一下,立刻明白——

‘還在意剛才看到的九尾嗎?’

在意?怎麽會,即使再強大,也不是鳴人自己的力量,這麽多年過去,現時的我已超越他太多太多,不再是當年輸給他的小鬼了!

‘呵,在意的不是這方面吧?我以為,這麽多年,你已經丟掉了一種叫擔心的情感了。’

……

‘好啦,不說這個了,再往前,就要到下一個據點了,大蛇丸……應該要動手了吧。’

無論他如何,我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前面的大蛇丸突然停了下來,佐助也不再走,而是張望四周。

“這裏是?”

“你剛才的表現實在是讓我感興趣啊,到底……現在到了怎樣的程度呢?很久沒試煉了吧?嘿嘿嘿嘿!”大蛇丸突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走在最後的藥師兜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四面八方詭異冒出的潮水般的忍者們。

試煉啊……

佐助緩緩抽出了隨身刀劍。

另一邊,阿斯瑪小隊終於與不死的飛段及五顆心的角都相遇。

“啊,那個標志!”角都看到阿斯瑪繡著“火”字的腰帶興奮叫開。

“天吶!又要去那個臭不可聞的地方嗎!”飛段語氣中則充滿了懊惱。

阿斯瑪眼見敵人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也不氣惱,反而越發的謹慎。

就在雙方都已準備出手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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