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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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緩緩移動，兩個人的嘴唇，就這樣，碰到了一起，仔細看的話，冷漠如的唇似乎微微顫抖了下。林天啟含住冷漠如的唇瓣，又輕輕舔舐了下，本想著淺嘗輒止，卻忍不住，變成了這般難舍難分。
忽然，門外穆二的聲音響了起來。“主上。”林天啟的表情驟然冷了幾分，又在冷漠如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輕輕的走到門前，輕輕地打開門，又輕輕的關上了。林天啟壓低了聲音卻蘊含著凜冽，“說。”
“主上，您的胳膊。”穆二的聲音有些緊張，倒還算鎮定。
“就這樣。”林天啟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主上，您的傷口需要認真處理。”
林天啟半瞇著眼睛，下巴微微擡起，俯視著單膝跪地的穆一，“我說，就這樣？”林天啟的聲音中夾雜了不耐與怒氣。
“是。”低著頭的穆一眼中有著些許驚慌，但也盡力冷靜。
“呵，傷口，這是她留給我的，我怎麽會讓它消失呢？她給我的東西，我自然要保存的好好的。”林天啟的聲音低沈帶著磁性，又放輕了幾分，感覺有些像自言自語或是夢囈一般，有些縹緲。語氣中是不容忽視的執拗與認真，說出的話語卻讓人覺得有幾分恐怖。低著頭的穆二不停地冒著冷汗，話語也帶著顫抖，只是低聲說著，“主上。”
“行了，只是這樣便無需其他。”林天啟有些不耐煩，就這樣要走進屋內。手剛剛放在把手處時，穆二急促的說了句，“即便完好如初，也會留下傷疤，這也是留下了不是麽？”林天啟身上瞬間散發出冰寒的氣息，只是，穆一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上，還請主上多加考慮。屬下自然知曉主上武功蓋世，天下僅有，即便失去一條胳膊，也沒有幾人能及，只是天有不測風雲，若真有什麽事情，怎樣保護姑娘呢，容屬下冒昧，多加猜測一番，主上想必是不願姑娘受一點傷害的。”
林天啟停下了動作，背對著兩人的神情變了，眉頭微微皺著，眼睛也轉動著，然後沒受傷的那只手，擡起，摸了摸臂膀處的傷口，臉上，帶著猶疑。似乎是知道了林天啟的猶豫一般，穆一又道，“不如，主上問問姑娘的意思可好？”林天啟沈思片刻，轉過身來，“快點。”聲音中的不耐盡顯而出。“是，主上。”穆二的聲音輕快了些，向穆一投去一個眼神，便開始處理林天啟的傷口。穆一面無表情的臉上，唇角微微翹著，林天啟卻是忽然開口，“穆一，給你換個搭檔如何。”穆一的唇角瞬間抹平，“謹遵主上之命。”說是這樣說著，穆一整個人周身的氣息卻是沈靜了許多，連著穆二的手都有幾分不穩。林天啟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微微翹起，“算了，別落下武功。”“是，主上。”穆一似乎松了口氣一般，穆二臉上的神情也是輕松了許多。林天啟的目光卻是深邃了許多，還帶著名為悲傷的神情。
屋內的冷漠如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雙眼，神情是曾經少見的猶豫，還有難過，她盯著房頂，眼睛有些空洞，卻轉動著，慢慢地，盈上了晶瑩，嘴唇微微抿著，然後閉上眼睛，眼角有些濕潤。
☆、41.名為迷惑的感覺
? 處理完傷口的林天啟又坐回了屋內的椅子，然後看著冷漠如，又看看熏香，想了想，將熏香熄滅。然後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十指相扣，下巴搭在相扣的十指上，眼睛直視前方的冷漠如。眼睛中的神色，有種說不清的感覺，總覺得，蘊含了太多的情感。有人說，太深的感情給人帶來的也許只有沈重。只是即便是沈重，想來林天啟本人也是甘之如飴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天啟的目光太過熾熱，冷漠如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剛剛睡醒的冷漠如頭發微微淩亂，眼睛中有著迷茫，嘴巴微微撅起，整個人多了種嬌憨的感覺。
林天啟看到眼前的一幕似乎被什麽擊中了一般，眼睛微微瞪大了，滿是癡迷，之前的種種想法只剩下，好想抱在懷裏，好想抱在懷裏，好想抱在懷裏。“漠如，餓了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哦。”林天啟的聲音不由得像哄小孩子一般。冷漠如臉上恍惚的神情漸漸變成淡漠，也就是面無表情，“嗯。”然後起身，身子舒展了一下，洗漱完畢便坐在桌子旁，看著眼前的食物，眼睛微微亮了些許。筷子夾起，嘴含住，眼睛微微瞇起，一股享受的感覺撲面而來。林天啟看著這樣的冷漠如，眼睛彎了起來，臉上又是陽光般的笑容。
吃過飯後，冷漠如起身便向外走，林天啟連忙道，“漠如這是要去哪？”冷漠如的腳步沒有停下，只是丟下“廚房”兩個字。“啊？漠如有什麽想吃的應該找小廝啊，還是說漠如想自己做些什麽？”冷漠如依然走著，完全沒有顧及後面跟著的林天啟，“飯，好吃。”“嗯，啊！不是啊，這是我做的。”冷漠如的腳步驟然停下，轉身，沖到林天啟的身前，眼睛中帶著些許迷茫，“你做的？”“嗯！”林天啟點頭。冷漠如的手在下巴上掐了一下，然後伸手，拽著林天啟的手，便朝一個方向走去，“教我。”背對著林天啟的神情裏有著不解。林天啟則是楞楞的看著兩人握著的手，任由冷漠如拽著走路，然後，眼睛瞇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不是平時的陽光一般，也不是正常時的瘋狂，也不是所謂的冷笑。只是笑著，笑著，笑著，好似傻子一般的笑容。那種滿足，那種幸福？嗯，大概是，一定是看錯了。
“穆一，你說主上這樣，真的好麽？”穆二低頭沈思，皺著眉頭，卻怎麽想都是頭痛。“還有啊，傷治好了便不算留下他給的東西麽？明明可以只留疤痕的啊？”穆一的眼睛沒有離開林天啟兩人，淡淡道，“姑娘給主上的是傷，上好了，即便是疤痕也算不上留下來。”“可是為什麽啊，真的不明白。”穆一的眼神是深邃的，似自言自語般，“你不必明白。”“主上為什麽那麽在意她啊，明明跟你一樣，表情匱乏。就算她武功高，也不是天下僅有啊。自從跟從主上以來，別說女人了，就連表情都像是先天缺失似的，怎麽一遇到她全部都變了呢？”穆一神情依然淡淡的，只是氣氛缺失變了些許，那是，落寞。“誰知道呢。”眨眼的時間，穆一又恢覆如初，道，“那你覺地主上這般，是好是壞？”穆二雙手環胸，一副苦惱的樣子，“嗯，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多了弱點，多了麻煩，可是感覺主上好像活過來一樣。”穆一這次卻是沒有搭話。
“君子遠庖廚，你，為何？”冷漠如看著做著示範的林天啟忽然道。林天啟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道，“嗯，嗯，嗯？漠如想知道我的心嘛？”語氣輕快又帶著些許期待。“沒有，只是好奇。”“嘛，無所謂嘛，漠如都關心我的說。嗯，怎麽說呢，以前又一個很在意的人，想給她做些東西，只是，還被笑了，然後就想努力做好吃了，給她吃，只是那時她已經不在了。不過想著，如果還能遇到她的話，便學了。”說完，林天啟轉過身，盯住了冷漠如，唇角是一抹溫馨的笑容，眼神中帶著追憶與痛楚。
冷漠如眉頭皺著，似乎在思索什麽，眼神卻也是不可制止的出現了痛楚，只是，她並不知道為什麽會難受。林天啟的笑容擴大了些，“漠如為什麽這麽執著做出好吃的呢？”冷漠如還是處於思考之中，不過還是回答了，“不知道，突然想做出來很好吃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有種奇怪的期待之感。”等再看林天啟時，冷漠如只覺得，二哈的感覺莫名的更重了些，因為此時的林天啟笑著，眼睛都瞇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開心，只是冷漠如卻仍然覺得有幾分難受。
冷漠如日記：“哥哥沒死，只是，父親呢，母親呢，未息哥呢，那時候只有淩仁哥的景象沒看到，他活著，那麽，看到的呢？希望，還安好。迷藥，為什麽？看看他要做什麽再說吧。嗯？親我？身子有些發麻，嗯？心裏有點高興？為什麽？很奇怪。要不要走？嗯？我給他的東西？傷口也算嗎？我不想。好吃，嗯，他做的？真的沒想到。為什麽聽他說話是感覺有些難受，為什麽他會笑？可是，看著他笑，感覺，也是難受呢？情緒怎麽會被他影響，而且，是不小的影響。真的想相信他或者說，已經是相信他的。只是，事關方大哥的命，還是有些不放心，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林天啟日記：沒走，她沒走。還是在乎我的，對吧，她還是在乎我的。一定是的。那麽，只能是忘記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忘記，外力，還是，不在乎了。不可能，或者說，我，寧願她只是因為什麽而失去記憶，只是，能不能恢覆呢。至於有沒有可能只是相像之人麽？不可能，只能是她，我怎麽可能認錯呢？如果只是看到畫像自然有可能認錯，只是，看到她第一眼，便沒有認錯的可能了。該死的，他去哪了！居然什麽都沒交代明白便消失了！
☆、42.鳳儀的突然出現
? “方林那，你有什麽想法麽？”林天啟看著冷漠如，眼睛中蘊含著莫名的情緒，而冷漠如似乎對此一無所知。
“必然要帶他離開。”
“他的家人呢？”
冷漠如皺起眉頭“有點難辦。”
“那麽，漠如，是否能信得過天啟呢。”
冷漠如驟然擡頭，想了想，道，“即便不信，你也不會離開吧。”
林天啟笑了，“嗯嗯，漠如真的是了解我呢，果然在意我吧！對吧，對吧？”
冷漠如無視了林天啟的話語，而這時，林天啟的話又突然正經起來。“方老將軍雲游四海，不知，會不會回來看看，雖說消息沒有傳出去，但是以方老將軍的能力，想來是知道的。”
冷漠如則是沈思著，然後道，“我在意的，是方大哥。如果，中芒滅了，方大哥會不會……”林天啟沈默的看著冷漠如，眼睛中是熟悉的風暴，還有點點悲哀。“我還是再去一次吧。”說完，冷漠如直視著林天啟。自然，這時的林天啟已經是笑著的了，他的頭微微歪著，明明是堅毅剛烈的臉，居然讓冷漠如看出了些許俏皮，只是，感覺上，氣氛有些不對而已。
“這次便帶著我去吧。”冷漠如想了想，然後微微呼氣，表情冷淡而嚴肅，神色覆雜而猶豫，“實話來說，天啟你的身份，我沒辦法相信，情感上，我是願意或者說已經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之類的，只是，事關方大哥的安全。”
林天啟神色暗淡，“漠如還是不相信我，那麽，漠如不妨給我下蠱好了，想來漠如對此有一定了解。”
林天啟眉眼低垂，神色隱藏著，冷漠如無法看到。只是冷漠如的心臟忽然一陣抽痛，然後閉上眼睛，捂住了心臟，淚水湧了出來，呼吸有些急促。林天啟擡眼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連忙環住冷漠如將其帶到床上，放了下來，喊道“穆二，穆二！”穆二進來時，只看到冷漠如躺在床上，林天啟一只手拄著床沿，一只手緊握冷漠如捂住心臟的手。穆二連忙過去，鋪上白布，便掐起脈來。林天啟眉頭緊皺，盯著冷漠如，註意力沒有分給穆二半分，穆二則是疑惑，道，“姑娘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應該是心裏問題吧。”林天啟眉頭皺的更緊了，聲音冰冷，“心裏問題。”“是，主上。”“下去吧。”“是，主上。”
這時，冷漠如居然平靜了下來，神色中也滿是疑惑，林天啟卻是這樣說著，“漠如便是這般信不過我麽？”
冷漠如微微搖頭，“不是。”然後，似乎放棄了一般，“你便與我一起去吧。”
林天啟的神色卻沒有一絲高興，“漠如若是這般信不過我，那，我便不去了吧。”
冷漠如搖頭，“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痛。”
林天啟看著冷漠如的眼睛中深邃而幽暗，嘴角慢慢翹起，“漠如想怎樣都可以，我，聽漠如的。”
冷漠如點頭，“你的消息網較暗閣如何？”
“應該是比不上的。”
冷漠如點頭，“明天再去。”停頓片刻，“你與我一起吧。”
林天啟只是淡淡道，“好。”
世事無常，兩人並沒有按照之前所說第二天再去，而是當天，便趕到了方林所在的地方。“方大哥！”此時的方林與之前又是不同，身上籠罩著悲傷，眼睛是赤紅色的，壓抑著憤怒，壓抑著悲哀，那是，屬於無能為力的悲哀。“對不起，方大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
方林一嘆，“與你無關，不是說，不要再來了麽？”
冷漠如搖頭，“怎麽可能不來？”
方林搖頭，然後盯住了林天啟，眼睛中精芒閃爍，“不知閣下是？”
林天啟攬住冷漠如的腰，冷漠如身子僵硬了一下，倒是沒有反抗。臉上洋溢著驕傲，“我在追求漠如。”方林點點頭，“只是，在下問的卻不是如此。”
冷漠如拍下林天啟的手，臉上仍然淡漠如初，“他是穆羽，冬室大殿下。”
方林瞳孔驟然張大，臉上神情嚴肅，身子緊繃，“阿漠！”
冷漠如搖搖頭，“方大哥不必如此，方將軍的事情，還是他告知與我的。”
方林卻是沒有放松警惕，神色之中，帶著不讚同，“阿漠你畢竟還是中芒之人。”
冷漠如再次搖頭，“方大哥，冷漠因父母兄長是中芒人，所以為中芒人，冷漠本人卻是如無根浮萍一般，這個世界，何處為家？無家又怎樣有國。”
方林神情一頓，然後帶著失望，“你，走吧。”
冷漠如沈默片刻，道，“方大哥，若是繼續如此，中芒必將毀滅，方大哥想看到中芒的毀滅麽？”方林神色較為沈重。
冷漠如剛要再說些什麽，一襲紅衣忽然出現在冷漠如眼前，來人面容精致，雍容華貴帶著別樣的妖異，“將軍，你來到中芒，怎也不來看看鳳儀？”方林神情更加沈重，林天啟則滿是警惕，出現在冷漠如側身，將冷漠如一環，轉了個方向，躲過了撲過來的鳳儀。鳳儀輕咬嘴唇，眉頭微蹙，眼波流轉，周身的妖孽氣質驟然變得冰冷而尖銳。“你，是誰。”林天啟也是面容冰冷，屬於他的厚重氣勢也傳播開來，只是，方林身上屬於將領的鐵血氣勢也插了進來，三方氣勢夾雜在一起，冷漠如走到中央的位置，“停！”聲音雖輕，冷漠如的身上也散發出別樣的氣勢，不同於林天啟和鳳儀，又與方林不盡相同，那是獨屬於冷漠如的清冷，也蘊含著多年征戰的鐵血。聽到冷漠如的話，三人周身的氣勢忽然一散，視線都停留在冷漠如的身上。
冷漠如日記：我對林天啟，有奇怪的情感！之前，是不是見過他，或者說，還有什麽關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記憶可是，應該不可能啊，小說看多了麽？可是我既然是穿越的，想來，也有幾分可能。要不要問問他？算了，這個之後再說，方大哥是不會離開中芒的，要是有機會搶回中芒呢？也是不行，有違父親之道，想來，方大哥也不會同意的，那麽保住中芒？不想，很不想，只是，除了這樣，又怎麽能保住方大哥呢？現在已經知道哥哥的下落了，那麽，我，就這麽輕易的便相信他了？也有熟悉的感覺，不對，已經知道哥哥的下落，想來哥哥也會努力尋找父親他們，那麽我只要專註於暗閣就好，只是，要有戰爭，畢竟有傷亡，那麽，如果能單純毀了暗閣就好了。要不，問問林天啟？我，對他有了依賴，理智上來說，很不好，只是，微微的有點高興，這樣，不好，很不好！不過，還是問問他吧，這樣想來能好一些。什麽，方老將軍去了？必須馬上去看方大哥了！
☆、43暗閣，神醫谷，仗劍山.
? “你怎麽會來，暗閣？”冷漠如直視鳳儀，這樣詢問著。
鳳儀身上的氣息一變，狹長的眼睛變得水汪汪起來，嘴也微微嘟著，“將軍來到這裏這麽久，也不來看看鳳儀，鳳儀便自己來找將軍嘍。”
冷漠如眉頭皺起，嘴唇微抿，“暗閣知道我的行動？”
鳳儀搖搖頭，“將軍還請放心，將軍以冷漠的容貌來到這裏，自然是想讓鳳儀知道的吧，至於方將軍這，鳳儀只是猜測而已，畢竟鳳儀在將軍身旁那麽多年，對將軍的想法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鳳儀微笑著，這樣說著。方林聽到這話卻是有幾分疑惑，倒是沒有說些什麽，林天啟則是皺眉，盯住了鳳儀，眼睛中帶著警惕，帶著抗拒。
“那麽多年？”聲音低沈而危險。冷漠如看了眼林天啟，“他是冷毅。”這話一說出來，幾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鳳儀的自然是有些疑惑，冷漠如對很多事情都是不在意的，既然不在意，又怎會解釋。方林皺緊了眉頭，盯住了鳳儀，神色盡是思索。林天啟雖是各種不滿，臉上也掛上了微笑，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對吧，這都解釋了，怎麽可能不在意呢。“你，要做的，還沒做完？”
鳳儀一楞，臉上又是笑容，眼睛微微瞇著，嘴角上翹，配上那傾城的容貌，自然是賞心悅目的。“還沒有，將軍的想法，鳳儀大概是知道的，只是，現在的鳳儀還無能為力，將軍不妨等鳳儀幾年。”
冷漠如搖頭，“中芒，怕是快亡了吧。”
鳳儀點頭，“將軍不希望麽？”冷漠如神色淡然，“若是之前說不想，自然是謊話，現在，卻是有幾分不想的。”
鳳儀頭微微歪著，思索了片刻，“將軍變了。”
“嗯。”
“不知鳳儀能否有幸知曉將軍變的契機呢。”鳳儀的神色上帶上了認真。
“不太確定。”
鳳儀神色一閃，又是笑了，“恩~將軍此次來，是有什麽想法麽？”
冷漠如淡淡道，“原本是想帶走方大哥還有看看你要做的做完麽沒。”
鳳儀自動的忽略了前半句，笑著說道，“承蒙將軍如此擔心，鳳儀，很是開心呢。不過，現在呢，將軍又有何想法。”
冷漠如擡眼，與鳳儀對視，眼睛中是淡漠與堅持，“你，究竟要做什麽？”
鳳儀半斂雙眸，“將軍怎會這樣詢問鳳儀，之前，都沒有問的。”
“沒有能力，時間不急。”
“那，將軍此時，是時間不夠了，還是有能力了，？”鳳儀說的很慢，加上他雌雄莫辯的聲音還可以壓低了幾分，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冷漠如好似沒聽出鳳儀語氣中的一點點火氣，一點點委屈。只是平靜的說著，“時間。”
說完，冷漠如看了眼方林，又道，“方老將軍，暗閣，有沒有參與？”
聽聞這話，方林猛地擡起頭，鳳儀也瞥了眼方林，嘴角帶著了然的笑意，“這次，可是真的沒有哦，自然有人不想方老將軍回來，不是麽？比如說，冬室？”說到這的時候，鳳儀似有意味一般，餘光落在林天啟身上，林天啟的目光幽深，不知想些什麽，方林則是看了一下林天啟，嘴唇微啟，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眼前說話的兩個人。
鳳儀看到幾人的反應，眼睛裏有種微微失望的神色，不過還是笑著，忽然看到冷漠如淡淡的表情，訕訕道，“將軍不要介意，鳳儀，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冷漠如點頭，臉上有些許猶疑，然後下定決心，“神醫谷之人，能否幫助你？”
鳳儀一楞，然後，神色卻是變得悲哀，“若是早些年，卻是有用啊。”
鳳儀搖搖頭，然後又道，“將軍可否隨鳳儀出去片刻。”
冷漠如自然是果斷的點了點頭，林天啟卻伸手握住了冷漠如的手腕，神色上帶有一絲可憐，方林坐回了椅子，閉目養神，身子卻是一觸即發的狀態。冷漠如安撫性的笑了笑，走出了房間，林天啟臉上帶著煞氣，不由得將身後的畫戟持在手中。不過，氣息倒是慢慢平穩了下來，開始大量起方林，方林感受到身上的目光，緩緩睜開眼睛，兩個人，便這樣對視起來，濃濃的火氣，自是不用說了。
“想必將軍對江湖不成名的規定，有所了解了。”冷漠如沒有說什麽，鳳儀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暗閣，神醫谷，仗劍山，是維護江湖世俗的組織，不同的是暗閣自然是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雖說目的一樣，卻是大家都不喜歡的。那麽，規定是誰定的呢，想來，總有人是疑惑的吧。神！呵呵，將軍一定以為鳳儀在說笑吧。”
冷漠如搖了搖頭，“沒有。鳳儀眼中帶著追憶，繼續道，“說來，維護這個規定的勢力，是變了又變，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便是這三個勢力了，只是內因卻是不能外道的，也就是說，知道這個內因的人，這個世界，只有有限的幾個人。暗閣本身行走於暗處，某些人的欲望不斷擴大，即便閣主束縛，也終究成了問題。也就是說，暗閣即將被取締，只是那些人並不知道，還是一味的爭權奪利。”說到這裏，鳳儀停頓了片刻，呈現在冷漠如眼中的鳳儀，收斂了身上的風華，留下的是傷心，是悲哀，放在他的身上，竟有一種惹人憐愛之感。冷漠如抱緊了鳳儀，手也在鳳儀的背後，一拍，一拍。
鳳儀微微笑了，繼續道，“鳳儀呢，自小生活的地方並不是暗閣，父親慈祥，溫和，母親溫柔大方。只是，父親是暗閣閣主，自然有他的責任。暗閣的某些人，便殺了母親，又用鳳儀來威逼父親，哦，忘了說了，鳳儀身上，有著蠱毒。”鳳儀擡手，搭在了鳳儀的手腕上，眉頭皺緊了，倒也沒打斷鳳儀。“父親為了鳳儀自然又開始為暗閣效力，只是某次意外，父親為了控制蠱毒，死了。我呢，也就在暗閣一些人的控制之下了。”
“說起來，死了也就好了，只是，鳳儀的生命也要受蠱毒的控制呢，也就是說，鳳儀沒辦法自殺啊。那時，父親沒有為了這個死掉就好了。”冷漠如看著鳳儀，聲音冰冷，“你想死？”鳳儀又笑了，“現在自然不了，鳳儀還想看著將軍呢！”冷漠如的聲音沒有緩和，“神醫谷之人，也沒辦法？”鳳儀神色如常，“大概吧。暗閣若是脫離職責，仗劍山必然不會任暗閣存在，所以那些人讓鳳儀控制中芒，再將中芒送給冬室，霜將，獲取兩國支持，改變暗閣的形式與生存之所，好讓暗閣繼續存在。具體還有什麽想法，他們是不會告訴鳳儀了。至於為什麽一定要鳳儀，暗閣武功高的人不少，但是，稱得上絕頂的只有鳳儀了。”說這話時的鳳儀，臉上還帶著驕傲，當然，冷漠如自是忽略了的。“隨我回去，神醫谷，看看。”鳳儀搖搖頭，“不行的，將軍，鳳儀，中的是子蠱，離不開母蠱。”“行動，慢些。”鳳儀了然，點頭。
☆、44.好想你能喜歡我
? “漠如，他有沒有欺負你，我幫你揍他啊！”林天啟努力睜大了眼睛努力的保持眼神的純潔，這樣說著。
鳳儀聽了，挑釁似的瞥了林天啟一眼，笑得格外蕩漾，“那個誰，你想的，還真是好呢，本座的將軍才不會讓你做那種事呢。”
林天啟自然是無視了鳳儀的話，眼睛中微微帶著些渴望，冷漠如呢，直接無視了那兩只，走到方林身前，“方大哥，想必你是不會與冷漠離開的，不過留下些人，還請方大哥見諒。”方林頷首，並未說什麽，冷漠如看向林天啟，林天啟先是疑惑，而後，“穆一，叫穆三過來。”然後又道，“穆三善隱藏，穆二善醫術，留下他二人，漠如以為如何？”
冷漠如點點頭，然後道，“多謝，一段時間後會有人過來接替。”林天啟微笑，冷漠如又問道，“穆二對蠱，如何？”林天啟想了想，倒沒說什麽，只是做了個手勢，穆二自己便跳了出來。“有一定了解，並不精通。”冷漠如看了看鳳儀，鳳儀眼睛微瞇，走到穆二身前，手微微擡起，穆二翻了個白眼，看向林天啟，確定林天啟頷首之後，將自己的手搭上了那雪白的手腕上。然後眉頭一皺，微微搖頭，“生死蠱，能緩解些許，卻是無能為力。”鳳儀眼神中帶了些驚訝，將手收了回來，聲音輕柔，又帶著點點魅惑，“喲~挺厲害的嘛~”穆二臉色微紅，無視，林天啟，無視，冷漠如也無視。鳳儀的眼睛瞇了下，然後又無所謂一般的笑著，倒是多了些灑脫。
“鳳儀，方大哥，冷漠要走了。還會回來，那時，希望你們還在。”冷漠如站的筆直，看著兩人，神色嚴肅而認真。方林點點頭，神色很是覆雜。鳳儀則是笑著，看起來似乎很開心，又很難過，想來，心中也是頗為覆雜吧。“鳳儀祝將軍一路順風。”說完，紅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林天啟的耳中卻是多了一道聲音，“若是將軍有什麽不妥，無論你身份如何，本座今生，將只有一個目標。”林天啟嘴角微翹卻是沒有說什麽，眼睛中滿是志在必得之色。
“為什麽？”冷漠如這樣詢問著，目光盯住冷漠如的林天啟有些疑惑，
“什麽？”
“你沒必要幫我。”
林天啟又是一副受傷的樣子，“漠如怎麽這樣說呢，天啟可是很高興能幫上漠如的。而且，漠如信任天啟，天啟也是很開心的。”
冷漠如沒有說什麽，眉頭微微皺著，表情上帶著不解，又有些苦惱。林天啟快走了幾步，來到冷漠如身前，看到的便是這樣的表情。
“漠如有什麽疑惑麽？”冷漠如搖搖頭，“還好。”“不妨說給天啟聽聽，或許，能幫得上漠如。”冷漠如沈思片刻，這樣說著。“我不明白，對你，為什麽做不出我覺得對的事情，還有，為什麽，會這麽放心，或者說，又為什麽會理所當然的麻煩你幫我。”林天啟聽到這樣的話，眼神閃爍了下，卻是道，“漠如怎麽想？”冷漠如搖搖頭，“不明白。”林天啟笑了，“不明白便不要再想了，漠如只要知道，天啟絕對不會傷害漠如，也願意為漠如做任何事情，這樣，就好了。”冷漠如神情冷了下來，卻是不再說話。林天啟也好像在想著什麽，不再言語。
小鎮中是一如既往的擁擠，喧鬧，以及繁華。穿梭於人群中的林天啟幾乎將全部的註意力放到了冷漠如身上，冷漠如的內心也有著各種說不清的情緒，其實情緒本身也是原本便存在的，只是被各種忽視，或是不自覺，又或是下意識，一旦壓抑著的情緒爆發出來，再想疏導，或是再次壓抑，想來是很艱難的。“前面是七街。”林天啟感覺有些無力，終於是這樣說著，“漠如便是對天啟沒有一點點記憶麽？”冷漠如的眼睛中帶著些許疑惑，似乎無意識的這樣呢喃著，“就是說，我，確實應該見過你麽，但是沒有記憶啊，這又是為什麽？”
林天啟自然很是無力，摸了摸冷漠如的腦袋，笑的溫柔，無論有什麽別的想法，這樣看來，也只能自己承受了不是麽？“漠如不想讓天啟去麽？”冷漠如搖搖頭，“只是說一下。”林天啟點頭，“那便繼續吧。”“你，很久沒回去了。”林天啟搖頭，“冬室皇族並非希望我在，想來漠如也是明白的。”冷漠如點頭，“你不要冬室？”林天啟這樣說著，“有自然好，無，便也無妨，只是某個約定，還是需要完成。”冷漠如點頭，“你，隨我走？”林天啟笑著，剛毅的臉，溫和的笑，看起來，臂膀是那般堅實，人看起來也是別樣的可靠。“如果漠如不介意的話。”冷漠如眼神覆雜，卻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冷漠如日記：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我，變得也是越來越奇怪了。請林天啟幫忙的時候，那樣的理所當然。只是，這世上又有什麽理所當然呢？放肆了，最重要的是，之前許久卻是沒有意識到。對於林天啟，我真的是，做了太多原本不應該做的事情。相對的，對他的防備也是少的可憐，與林驕那時，又有些不同。應該，沒問題吧？雖說帶著風險，我卻想不理智一回，這樣，也算是任性了吧。聽他的話，我，原本應該是認識他的，只是為什麽，沒有一點記憶，這樣，真的，很奇怪。還有，對於林天啟，我究竟是什麽想法，這種感情，又算是什麽？人類的感情，果然是很麻煩的事情，若是能完全的理智，像之前那般，又總覺得，現在這樣要好一些，這樣很矛盾也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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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門外穆二的聲音響了起來。“主上。”林天啟的表情驟然冷了幾分，又在冷漠如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輕輕的走到門前，輕輕地打開門，又輕輕的關上了。林天啟壓低了聲音卻蘊含著凜冽，“說。”
“主上，您的胳膊。”穆二的聲音有些緊張，倒還算鎮定。
“就這樣。”林天啟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主上，您的傷口需要認真處理。”
林天啟半瞇著眼睛，下巴微微擡起，俯視著單膝跪地的穆一，“我說，就這樣？”林天啟的聲音中夾雜了不耐與怒氣。
“是。”低著頭的穆一眼中有著些許驚慌，但也盡力冷靜。
“呵，傷口，這是她留給我的，我怎麽會讓它消失呢？她給我的東西，我自然要保存的好好的。”林天啟的聲音低沈帶著磁性，又放輕了幾分，感覺有些像自言自語或是夢囈一般，有些縹緲。語氣中是不容忽視的執拗與認真，說出的話語卻讓人覺得有幾分恐怖。低著頭的穆二不停地冒著冷汗，話語也帶著顫抖，只是低聲說著，“主上。”
“行了，只是這樣便無需其他。”林天啟有些不耐煩，就這樣要走進屋內。手剛剛放在把手處時，穆二急促的說了句，“即便完好如初，也會留下傷疤，這也是留下了不是麽？”林天啟身上瞬間散發出冰寒的氣息，只是，穆一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上，還請主上多加考慮。屬下自然知曉主上武功蓋世，天下僅有，即便失去一條胳膊，也沒有幾人能及，只是天有不測風雲，若真有什麽事情，怎樣保護姑娘呢，容屬下冒昧，多加猜測一番，主上想必是不願姑娘受一點傷害的。”
林天啟停下了動作，背對著兩人的神情變了，眉頭微微皺著，眼睛也轉動著，然後沒受傷的那只手，擡起，摸了摸臂膀處的傷口，臉上，帶著猶疑。似乎是知道了林天啟的猶豫一般，穆一又道，“不如，主上問問姑娘的意思可好？”林天啟沈思片刻，轉過身來，“快點。”聲音中的不耐盡顯而出。“是，主上。”穆二的聲音輕快了些，向穆一投去一個眼神，便開始處理林天啟的傷口。穆一面無表情的臉上，唇角微微翹著，林天啟卻是忽然開口，“穆一，給你換個搭檔如何。”穆一的唇角瞬間抹平，“謹遵主上之命。”說是這樣說著，穆一整個人周身的氣息卻是沈靜了許多，連著穆二的手都有幾分不穩。林天啟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微微翹起，“算了，別落下武功。”“是，主上。”穆一似乎松了口氣一般，穆二臉上的神情也是輕松了許多。林天啟的目光卻是深邃了許多，還帶著名為悲傷的神情。
屋內的冷漠如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雙眼，神情是曾經少見的猶豫，還有難過，她盯著房頂，眼睛有些空洞，卻轉動著，慢慢地，盈上了晶瑩，嘴唇微微抿著，然後閉上眼睛，眼角有些濕潤。
☆、41.名為迷惑的感覺
? 處理完傷口的林天啟又坐回了屋內的椅子，然後看著冷漠如，又看看熏香，想了想，將熏香熄滅。然後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十指相扣，下巴搭在相扣的十指上，眼睛直視前方的冷漠如。眼睛中的神色，有種說不清的感覺，總覺得，蘊含了太多的情感。有人說，太深的感情給人帶來的也許只有沈重。只是即便是沈重，想來林天啟本人也是甘之如飴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天啟的目光太過熾熱，冷漠如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睛，剛剛睡醒的冷漠如頭發微微淩亂，眼睛中有著迷茫，嘴巴微微撅起，整個人多了種嬌憨的感覺。
林天啟看到眼前的一幕似乎被什麽擊中了一般，眼睛微微瞪大了，滿是癡迷，之前的種種想法只剩下，好想抱在懷裏，好想抱在懷裏，好想抱在懷裏。“漠如，餓了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哦。”林天啟的聲音不由得像哄小孩子一般。冷漠如臉上恍惚的神情漸漸變成淡漠，也就是面無表情，“嗯。”然後起身，身子舒展了一下，洗漱完畢便坐在桌子旁，看著眼前的食物，眼睛微微亮了些許。筷子夾起，嘴含住，眼睛微微瞇起，一股享受的感覺撲面而來。林天啟看著這樣的冷漠如，眼睛彎了起來，臉上又是陽光般的笑容。
吃過飯後，冷漠如起身便向外走，林天啟連忙道，“漠如這是要去哪？”冷漠如的腳步沒有停下，只是丟下“廚房”兩個字。“啊？漠如有什麽想吃的應該找小廝啊，還是說漠如想自己做些什麽？”冷漠如依然走著，完全沒有顧及後面跟著的林天啟，“飯，好吃。”“嗯，啊！不是啊，這是我做的。”冷漠如的腳步驟然停下，轉身，沖到林天啟的身前，眼睛中帶著些許迷茫，“你做的？”“嗯！”林天啟點頭。冷漠如的手在下巴上掐了一下，然後伸手，拽著林天啟的手，便朝一個方向走去，“教我。”背對著林天啟的神情裏有著不解。林天啟則是楞楞的看著兩人握著的手，任由冷漠如拽著走路，然後，眼睛瞇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不是平時的陽光一般，也不是正常時的瘋狂，也不是所謂的冷笑。只是笑著，笑著，笑著，好似傻子一般的笑容。那種滿足，那種幸福？嗯，大概是，一定是看錯了。
“穆一，你說主上這樣，真的好麽？”穆二低頭沈思，皺著眉頭，卻怎麽想都是頭痛。“還有啊，傷治好了便不算留下他給的東西麽？明明可以只留疤痕的啊？”穆一的眼睛沒有離開林天啟兩人，淡淡道，“姑娘給主上的是傷，上好了，即便是疤痕也算不上留下來。”“可是為什麽啊，真的不明白。”穆一的眼神是深邃的，似自言自語般，“你不必明白。”“主上為什麽那麽在意她啊，明明跟你一樣，表情匱乏。就算她武功高，也不是天下僅有啊。自從跟從主上以來，別說女人了，就連表情都像是先天缺失似的，怎麽一遇到她全部都變了呢？”穆一神情依然淡淡的，只是氣氛缺失變了些許，那是，落寞。“誰知道呢。”眨眼的時間，穆一又恢覆如初，道，“那你覺地主上這般，是好是壞？”穆二雙手環胸，一副苦惱的樣子，“嗯，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是多了弱點，多了麻煩，可是感覺主上好像活過來一樣。”穆一這次卻是沒有搭話。
“君子遠庖廚，你，為何？”冷漠如看著做著示範的林天啟忽然道。林天啟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道，“嗯，嗯，嗯？漠如想知道我的心嘛？”語氣輕快又帶著些許期待。“沒有，只是好奇。”“嘛，無所謂嘛，漠如都關心我的說。嗯，怎麽說呢，以前又一個很在意的人，想給她做些東西，只是，還被笑了，然後就想努力做好吃了，給她吃，只是那時她已經不在了。不過想著，如果還能遇到她的話，便學了。”說完，林天啟轉過身，盯住了冷漠如，唇角是一抹溫馨的笑容，眼神中帶著追憶與痛楚。
冷漠如眉頭皺著，似乎在思索什麽，眼神卻也是不可制止的出現了痛楚，只是，她並不知道為什麽會難受。林天啟的笑容擴大了些，“漠如為什麽這麽執著做出好吃的呢？”冷漠如還是處於思考之中，不過還是回答了，“不知道，突然想做出來很好吃的東西，還莫名其妙的有種奇怪的期待之感。”等再看林天啟時，冷漠如只覺得，二哈的感覺莫名的更重了些，因為此時的林天啟笑著，眼睛都瞇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很開心，只是冷漠如卻仍然覺得有幾分難受。
冷漠如日記：“哥哥沒死，只是，父親呢，母親呢，未息哥呢，那時候只有淩仁哥的景象沒看到，他活著，那麽，看到的呢？希望，還安好。迷藥，為什麽？看看他要做什麽再說吧。嗯？親我？身子有些發麻，嗯？心裏有點高興？為什麽？很奇怪。要不要走？嗯？我給他的東西？傷口也算嗎？我不想。好吃，嗯，他做的？真的沒想到。為什麽聽他說話是感覺有些難受，為什麽他會笑？可是，看著他笑，感覺，也是難受呢？情緒怎麽會被他影響，而且，是不小的影響。真的想相信他或者說，已經是相信他的。只是，事關方大哥的命，還是有些不放心，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林天啟日記：沒走，她沒走。還是在乎我的，對吧，她還是在乎我的。一定是的。那麽，只能是忘記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忘記，外力，還是，不在乎了。不可能，或者說，我，寧願她只是因為什麽而失去記憶，只是，能不能恢覆呢。至於有沒有可能只是相像之人麽？不可能，只能是她，我怎麽可能認錯呢？如果只是看到畫像自然有可能認錯，只是，看到她第一眼，便沒有認錯的可能了。該死的，他去哪了！居然什麽都沒交代明白便消失了！
☆、42.鳳儀的突然出現
? “方林那，你有什麽想法麽？”林天啟看著冷漠如，眼睛中蘊含著莫名的情緒，而冷漠如似乎對此一無所知。
“必然要帶他離開。”
“他的家人呢？”
冷漠如皺起眉頭“有點難辦。”
“那麽，漠如，是否能信得過天啟呢。”
冷漠如驟然擡頭，想了想，道，“即便不信，你也不會離開吧。”
林天啟笑了，“嗯嗯，漠如真的是了解我呢，果然在意我吧！對吧，對吧？”
冷漠如無視了林天啟的話語，而這時，林天啟的話又突然正經起來。“方老將軍雲游四海，不知，會不會回來看看，雖說消息沒有傳出去，但是以方老將軍的能力，想來是知道的。”
冷漠如則是沈思著，然後道，“我在意的，是方大哥。如果，中芒滅了，方大哥會不會……”林天啟沈默的看著冷漠如，眼睛中是熟悉的風暴，還有點點悲哀。“我還是再去一次吧。”說完，冷漠如直視著林天啟。自然，這時的林天啟已經是笑著的了，他的頭微微歪著，明明是堅毅剛烈的臉，居然讓冷漠如看出了些許俏皮，只是，感覺上，氣氛有些不對而已。
“這次便帶著我去吧。”冷漠如想了想，然後微微呼氣，表情冷淡而嚴肅，神色覆雜而猶豫，“實話來說，天啟你的身份，我沒辦法相信，情感上，我是願意或者說已經相信你不會傷害我之類的，只是，事關方大哥的安全。”
林天啟神色暗淡，“漠如還是不相信我，那麽，漠如不妨給我下蠱好了，想來漠如對此有一定了解。”
林天啟眉眼低垂，神色隱藏著，冷漠如無法看到。只是冷漠如的心臟忽然一陣抽痛，然後閉上眼睛，捂住了心臟，淚水湧了出來，呼吸有些急促。林天啟擡眼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連忙環住冷漠如將其帶到床上，放了下來，喊道“穆二，穆二！”穆二進來時，只看到冷漠如躺在床上，林天啟一只手拄著床沿，一只手緊握冷漠如捂住心臟的手。穆二連忙過去，鋪上白布，便掐起脈來。林天啟眉頭緊皺，盯著冷漠如，註意力沒有分給穆二半分，穆二則是疑惑，道，“姑娘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應該是心裏問題吧。”林天啟眉頭皺的更緊了，聲音冰冷，“心裏問題。”“是，主上。”“下去吧。”“是，主上。”
這時，冷漠如居然平靜了下來，神色中也滿是疑惑，林天啟卻是這樣說著，“漠如便是這般信不過我麽？”
冷漠如微微搖頭，“不是。”然後，似乎放棄了一般，“你便與我一起去吧。”
林天啟的神色卻沒有一絲高興，“漠如若是這般信不過我，那，我便不去了吧。”
冷漠如搖頭，“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痛。”
林天啟看著冷漠如的眼睛中深邃而幽暗，嘴角慢慢翹起，“漠如想怎樣都可以，我，聽漠如的。”
冷漠如點頭，“你的消息網較暗閣如何？”
“應該是比不上的。”
冷漠如點頭，“明天再去。”停頓片刻，“你與我一起吧。”
林天啟只是淡淡道，“好。”
世事無常，兩人並沒有按照之前所說第二天再去，而是當天，便趕到了方林所在的地方。“方大哥！”此時的方林與之前又是不同，身上籠罩著悲傷，眼睛是赤紅色的，壓抑著憤怒，壓抑著悲哀，那是，屬於無能為力的悲哀。“對不起，方大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
方林一嘆，“與你無關，不是說，不要再來了麽？”
冷漠如搖頭，“怎麽可能不來？”
方林搖頭，然後盯住了林天啟，眼睛中精芒閃爍，“不知閣下是？”
林天啟攬住冷漠如的腰，冷漠如身子僵硬了一下，倒是沒有反抗。臉上洋溢著驕傲，“我在追求漠如。”方林點點頭，“只是，在下問的卻不是如此。”
冷漠如拍下林天啟的手，臉上仍然淡漠如初，“他是穆羽，冬室大殿下。”
方林瞳孔驟然張大，臉上神情嚴肅，身子緊繃，“阿漠！”
冷漠如搖搖頭，“方大哥不必如此，方將軍的事情，還是他告知與我的。”
方林卻是沒有放松警惕，神色之中，帶著不讚同，“阿漠你畢竟還是中芒之人。”
冷漠如再次搖頭，“方大哥，冷漠因父母兄長是中芒人，所以為中芒人，冷漠本人卻是如無根浮萍一般，這個世界，何處為家？無家又怎樣有國。”
方林神情一頓，然後帶著失望，“你，走吧。”
冷漠如沈默片刻，道，“方大哥，若是繼續如此，中芒必將毀滅，方大哥想看到中芒的毀滅麽？”方林神色較為沈重。
冷漠如剛要再說些什麽，一襲紅衣忽然出現在冷漠如眼前，來人面容精致，雍容華貴帶著別樣的妖異，“將軍，你來到中芒，怎也不來看看鳳儀？”方林神情更加沈重，林天啟則滿是警惕，出現在冷漠如側身，將冷漠如一環，轉了個方向，躲過了撲過來的鳳儀。鳳儀輕咬嘴唇，眉頭微蹙，眼波流轉，周身的妖孽氣質驟然變得冰冷而尖銳。“你，是誰。”林天啟也是面容冰冷，屬於他的厚重氣勢也傳播開來，只是，方林身上屬於將領的鐵血氣勢也插了進來，三方氣勢夾雜在一起，冷漠如走到中央的位置，“停！”聲音雖輕，冷漠如的身上也散發出別樣的氣勢，不同於林天啟和鳳儀，又與方林不盡相同，那是獨屬於冷漠如的清冷，也蘊含著多年征戰的鐵血。聽到冷漠如的話，三人周身的氣勢忽然一散，視線都停留在冷漠如的身上。
冷漠如日記：我對林天啟，有奇怪的情感！之前，是不是見過他，或者說，還有什麽關系，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記憶可是，應該不可能啊，小說看多了麽？可是我既然是穿越的，想來，也有幾分可能。要不要問問他？算了，這個之後再說，方大哥是不會離開中芒的，要是有機會搶回中芒呢？也是不行，有違父親之道，想來，方大哥也不會同意的，那麽保住中芒？不想，很不想，只是，除了這樣，又怎麽能保住方大哥呢？現在已經知道哥哥的下落了，那麽，我，就這麽輕易的便相信他了？也有熟悉的感覺，不對，已經知道哥哥的下落，想來哥哥也會努力尋找父親他們，那麽我只要專註於暗閣就好，只是，要有戰爭，畢竟有傷亡，那麽，如果能單純毀了暗閣就好了。要不，問問林天啟？我，對他有了依賴，理智上來說，很不好，只是，微微的有點高興，這樣，不好，很不好！不過，還是問問他吧，這樣想來能好一些。什麽，方老將軍去了？必須馬上去看方大哥了！
☆、43暗閣，神醫谷，仗劍山.
? “你怎麽會來，暗閣？”冷漠如直視鳳儀，這樣詢問著。
鳳儀身上的氣息一變，狹長的眼睛變得水汪汪起來，嘴也微微嘟著，“將軍來到這裏這麽久，也不來看看鳳儀，鳳儀便自己來找將軍嘍。”
冷漠如眉頭皺起，嘴唇微抿，“暗閣知道我的行動？”
鳳儀搖搖頭，“將軍還請放心，將軍以冷漠的容貌來到這裏，自然是想讓鳳儀知道的吧，至於方將軍這，鳳儀只是猜測而已，畢竟鳳儀在將軍身旁那麽多年，對將軍的想法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鳳儀微笑著，這樣說著。方林聽到這話卻是有幾分疑惑，倒是沒有說些什麽，林天啟則是皺眉，盯住了鳳儀，眼睛中帶著警惕，帶著抗拒。
“那麽多年？”聲音低沈而危險。冷漠如看了眼林天啟，“他是冷毅。”這話一說出來，幾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鳳儀的自然是有些疑惑，冷漠如對很多事情都是不在意的，既然不在意，又怎會解釋。方林皺緊了眉頭，盯住了鳳儀，神色盡是思索。林天啟雖是各種不滿，臉上也掛上了微笑，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對吧，這都解釋了，怎麽可能不在意呢。“你，要做的，還沒做完？”
鳳儀一楞，臉上又是笑容，眼睛微微瞇著，嘴角上翹，配上那傾城的容貌，自然是賞心悅目的。“還沒有，將軍的想法，鳳儀大概是知道的，只是，現在的鳳儀還無能為力，將軍不妨等鳳儀幾年。”
冷漠如搖頭，“中芒，怕是快亡了吧。”
鳳儀點頭，“將軍不希望麽？”冷漠如神色淡然，“若是之前說不想，自然是謊話，現在，卻是有幾分不想的。”
鳳儀頭微微歪著，思索了片刻，“將軍變了。”
“嗯。”
“不知鳳儀能否有幸知曉將軍變的契機呢。”鳳儀的神色上帶上了認真。
“不太確定。”
鳳儀神色一閃，又是笑了，“恩~將軍此次來，是有什麽想法麽？”
冷漠如淡淡道，“原本是想帶走方大哥還有看看你要做的做完麽沒。”
鳳儀自動的忽略了前半句，笑著說道，“承蒙將軍如此擔心，鳳儀，很是開心呢。不過，現在呢，將軍又有何想法。”
冷漠如擡眼，與鳳儀對視，眼睛中是淡漠與堅持，“你，究竟要做什麽？”
鳳儀半斂雙眸，“將軍怎會這樣詢問鳳儀，之前，都沒有問的。”
“沒有能力，時間不急。”
“那，將軍此時，是時間不夠了，還是有能力了，？”鳳儀說的很慢，加上他雌雄莫辯的聲音還可以壓低了幾分，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冷漠如好似沒聽出鳳儀語氣中的一點點火氣，一點點委屈。只是平靜的說著，“時間。”
說完，冷漠如看了眼方林，又道，“方老將軍，暗閣，有沒有參與？”
聽聞這話，方林猛地擡起頭，鳳儀也瞥了眼方林，嘴角帶著了然的笑意，“這次，可是真的沒有哦，自然有人不想方老將軍回來，不是麽？比如說，冬室？”說到這的時候，鳳儀似有意味一般，餘光落在林天啟身上，林天啟的目光幽深，不知想些什麽，方林則是看了一下林天啟，嘴唇微啟，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眼前說話的兩個人。
鳳儀看到幾人的反應，眼睛裏有種微微失望的神色，不過還是笑著，忽然看到冷漠如淡淡的表情，訕訕道，“將軍不要介意，鳳儀，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冷漠如點頭，臉上有些許猶疑，然後下定決心，“神醫谷之人，能否幫助你？”
鳳儀一楞，然後，神色卻是變得悲哀，“若是早些年，卻是有用啊。”
鳳儀搖搖頭，然後又道，“將軍可否隨鳳儀出去片刻。”
冷漠如自然是果斷的點了點頭，林天啟卻伸手握住了冷漠如的手腕，神色上帶有一絲可憐，方林坐回了椅子，閉目養神，身子卻是一觸即發的狀態。冷漠如安撫性的笑了笑，走出了房間，林天啟臉上帶著煞氣，不由得將身後的畫戟持在手中。不過，氣息倒是慢慢平穩了下來，開始大量起方林，方林感受到身上的目光，緩緩睜開眼睛，兩個人，便這樣對視起來，濃濃的火氣，自是不用說了。
“想必將軍對江湖不成名的規定，有所了解了。”冷漠如沒有說什麽，鳳儀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暗閣，神醫谷，仗劍山，是維護江湖世俗的組織，不同的是暗閣自然是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雖說目的一樣，卻是大家都不喜歡的。那麽，規定是誰定的呢，想來，總有人是疑惑的吧。神！呵呵，將軍一定以為鳳儀在說笑吧。”
冷漠如搖了搖頭，“沒有。鳳儀眼中帶著追憶，繼續道，“說來，維護這個規定的勢力，是變了又變，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便是這三個勢力了，只是內因卻是不能外道的，也就是說，知道這個內因的人，這個世界，只有有限的幾個人。暗閣本身行走於暗處，某些人的欲望不斷擴大，即便閣主束縛，也終究成了問題。也就是說，暗閣即將被取締，只是那些人並不知道，還是一味的爭權奪利。”說到這裏，鳳儀停頓了片刻，呈現在冷漠如眼中的鳳儀，收斂了身上的風華，留下的是傷心，是悲哀，放在他的身上，竟有一種惹人憐愛之感。冷漠如抱緊了鳳儀，手也在鳳儀的背後，一拍，一拍。
鳳儀微微笑了，繼續道，“鳳儀呢，自小生活的地方並不是暗閣，父親慈祥，溫和，母親溫柔大方。只是，父親是暗閣閣主，自然有他的責任。暗閣的某些人，便殺了母親，又用鳳儀來威逼父親，哦，忘了說了，鳳儀身上，有著蠱毒。”鳳儀擡手，搭在了鳳儀的手腕上，眉頭皺緊了，倒也沒打斷鳳儀。“父親為了鳳儀自然又開始為暗閣效力，只是某次意外，父親為了控制蠱毒，死了。我呢，也就在暗閣一些人的控制之下了。”
“說起來，死了也就好了，只是，鳳儀的生命也要受蠱毒的控制呢，也就是說，鳳儀沒辦法自殺啊。那時，父親沒有為了這個死掉就好了。”冷漠如看著鳳儀，聲音冰冷，“你想死？”鳳儀又笑了，“現在自然不了，鳳儀還想看著將軍呢！”冷漠如的聲音沒有緩和，“神醫谷之人，也沒辦法？”鳳儀神色如常，“大概吧。暗閣若是脫離職責，仗劍山必然不會任暗閣存在，所以那些人讓鳳儀控制中芒，再將中芒送給冬室，霜將，獲取兩國支持，改變暗閣的形式與生存之所，好讓暗閣繼續存在。具體還有什麽想法，他們是不會告訴鳳儀了。至於為什麽一定要鳳儀，暗閣武功高的人不少，但是，稱得上絕頂的只有鳳儀了。”說這話時的鳳儀，臉上還帶著驕傲，當然，冷漠如自是忽略了的。“隨我回去，神醫谷，看看。”鳳儀搖搖頭，“不行的，將軍，鳳儀，中的是子蠱，離不開母蠱。”“行動，慢些。”鳳儀了然，點頭。
☆、44.好想你能喜歡我
? “漠如，他有沒有欺負你，我幫你揍他啊！”林天啟努力睜大了眼睛努力的保持眼神的純潔，這樣說著。
鳳儀聽了，挑釁似的瞥了林天啟一眼，笑得格外蕩漾，“那個誰，你想的，還真是好呢，本座的將軍才不會讓你做那種事呢。”
林天啟自然是無視了鳳儀的話，眼睛中微微帶著些渴望，冷漠如呢，直接無視了那兩只，走到方林身前，“方大哥，想必你是不會與冷漠離開的，不過留下些人，還請方大哥見諒。”方林頷首，並未說什麽，冷漠如看向林天啟，林天啟先是疑惑，而後，“穆一，叫穆三過來。”然後又道，“穆三善隱藏，穆二善醫術，留下他二人，漠如以為如何？”
冷漠如點點頭，然後道，“多謝，一段時間後會有人過來接替。”林天啟微笑，冷漠如又問道，“穆二對蠱，如何？”林天啟想了想，倒沒說什麽，只是做了個手勢，穆二自己便跳了出來。“有一定了解，並不精通。”冷漠如看了看鳳儀，鳳儀眼睛微瞇，走到穆二身前，手微微擡起，穆二翻了個白眼，看向林天啟，確定林天啟頷首之後，將自己的手搭上了那雪白的手腕上。然後眉頭一皺，微微搖頭，“生死蠱，能緩解些許，卻是無能為力。”鳳儀眼神中帶了些驚訝，將手收了回來，聲音輕柔，又帶著點點魅惑，“喲~挺厲害的嘛~”穆二臉色微紅，無視，林天啟，無視，冷漠如也無視。鳳儀的眼睛瞇了下，然後又無所謂一般的笑著，倒是多了些灑脫。
“鳳儀，方大哥，冷漠要走了。還會回來，那時，希望你們還在。”冷漠如站的筆直，看著兩人，神色嚴肅而認真。方林點點頭，神色很是覆雜。鳳儀則是笑著，看起來似乎很開心，又很難過，想來，心中也是頗為覆雜吧。“鳳儀祝將軍一路順風。”說完，紅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林天啟的耳中卻是多了一道聲音，“若是將軍有什麽不妥，無論你身份如何，本座今生，將只有一個目標。”林天啟嘴角微翹卻是沒有說什麽，眼睛中滿是志在必得之色。
“為什麽？”冷漠如這樣詢問著，目光盯住冷漠如的林天啟有些疑惑，
“什麽？”
“你沒必要幫我。”
林天啟又是一副受傷的樣子，“漠如怎麽這樣說呢，天啟可是很高興能幫上漠如的。而且，漠如信任天啟，天啟也是很開心的。”
冷漠如沒有說什麽，眉頭微微皺著，表情上帶著不解，又有些苦惱。林天啟快走了幾步，來到冷漠如身前，看到的便是這樣的表情。
“漠如有什麽疑惑麽？”冷漠如搖搖頭，“還好。”“不妨說給天啟聽聽，或許，能幫得上漠如。”冷漠如沈思片刻，這樣說著。“我不明白，對你，為什麽做不出我覺得對的事情，還有，為什麽，會這麽放心，或者說，又為什麽會理所當然的麻煩你幫我。”林天啟聽到這樣的話，眼神閃爍了下，卻是道，“漠如怎麽想？”冷漠如搖搖頭，“不明白。”林天啟笑了，“不明白便不要再想了，漠如只要知道，天啟絕對不會傷害漠如，也願意為漠如做任何事情，這樣，就好了。”冷漠如神情冷了下來，卻是不再說話。林天啟也好像在想著什麽，不再言語。
小鎮中是一如既往的擁擠，喧鬧，以及繁華。穿梭於人群中的林天啟幾乎將全部的註意力放到了冷漠如身上，冷漠如的內心也有著各種說不清的情緒，其實情緒本身也是原本便存在的，只是被各種忽視，或是不自覺，又或是下意識，一旦壓抑著的情緒爆發出來，再想疏導，或是再次壓抑，想來是很艱難的。“前面是七街。”林天啟感覺有些無力，終於是這樣說著，“漠如便是對天啟沒有一點點記憶麽？”冷漠如的眼睛中帶著些許疑惑，似乎無意識的這樣呢喃著，“就是說，我，確實應該見過你麽，但是沒有記憶啊，這又是為什麽？”
林天啟自然很是無力，摸了摸冷漠如的腦袋，笑的溫柔，無論有什麽別的想法，這樣看來，也只能自己承受了不是麽？“漠如不想讓天啟去麽？”冷漠如搖搖頭，“只是說一下。”林天啟點頭，“那便繼續吧。”“你，很久沒回去了。”林天啟搖頭，“冬室皇族並非希望我在，想來漠如也是明白的。”冷漠如點頭，“你不要冬室？”林天啟這樣說著，“有自然好，無，便也無妨，只是某個約定，還是需要完成。”冷漠如點頭，“你，隨我走？”林天啟笑著，剛毅的臉，溫和的笑，看起來，臂膀是那般堅實，人看起來也是別樣的可靠。“如果漠如不介意的話。”冷漠如眼神覆雜，卻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冷漠如日記：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我，變得也是越來越奇怪了。請林天啟幫忙的時候，那樣的理所當然。只是，這世上又有什麽理所當然呢？放肆了，最重要的是，之前許久卻是沒有意識到。對於林天啟，我真的是，做了太多原本不應該做的事情。相對的，對他的防備也是少的可憐，與林驕那時，又有些不同。應該，沒問題吧？雖說帶著風險，我卻想不理智一回，這樣，也算是任性了吧。聽他的話，我，原本應該是認識他的，只是為什麽，沒有一點記憶，這樣，真的，很奇怪。還有，對於林天啟，我究竟是什麽想法，這種感情，又算是什麽？人類的感情，果然是很麻煩的事情，若是能完全的理智，像之前那般，又總覺得，現在這樣要好一些，這樣很矛盾也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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