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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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鳳儀,希望寒玉能夠解決。中芒,還是需要留著,不然,方大哥那邊,真不知道會怎麽樣。而且,父親,也是想格局不要有太多變化吧,畢竟,戰爭,死的人太多。

林天啟日記:好累的感覺,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真的好想不管不顧的將她鎖在身邊,只是又不能這樣做,該死的,不給我說明白,人還不知道跑到哪裏,真的是,漠如,不要這樣,相信我吧,喜歡我,就那麽難麽,只是喜歡我而已,也不能麽,漠如,好久,好久,都像沒有心跳了一般,總算是再次找到你,我又怎麽放得開呢,給你的機會,你放棄了,那麽,便在我身邊吧,永遠,不要再看不到你,那樣的日子,呵,還真的是有些難過啊。只是,已經見到你,又讓我怎能忍受沒有你的時刻啊。不要,希望,我,不會傷害到你,明明,是想保護你,守護你,愛你的。漠如,我愛你。

☆、45.重回天漠山

? 林天啟和寒玉看到對方時,都是一楞,寒玉是沒想到,冷漠如居然帶回這樣一名男子,林天啟則是皺著眉頭,陰郁在眼睛中彌漫,待到冷漠如手臂一擺,說起話時,又全部隱藏了起來。

“寒玉,生死蠱,你了解多少?”冷漠如很是直接的詢問著。

寒玉吞下了原本想說的話,皺著眉頭,“生死不由自己所掌控,母蠱亡,子蠱必亡,母蠱存,若是想留著命,即便是足夠死亡的傷,也能吊著一口氣。漠如遇到這種蠱毒?”

冷漠如點點頭,“可有希望?”

寒玉搖頭,“在下的能力尚不能對付此蠱。”

冷漠如點點頭,“那先生呢?”

“在下確是不知。”

冷漠如點點頭,“穆羽,寒玉。”冷漠如這樣給兩人做著介紹,兩人也是相互打了招呼。

“繼續。”冷漠如頷首道。

寒玉思索著,然後道“小如應該也是知曉生死蠱的作用的,至於解法,卻是沒有。緩解倒是有不少方式。”

“掌控母蠱?”

“按原理講,掌控母蠱確實可以,只是,當蠱蟲成長到一定程度,那人卻是不能自己掌控自己的行為了,與完全受母蠱控制無甚差別。”冷漠如點頭。

“如果能控制這人,又為何不控制,反倒留下這人的神智呢?”林天啟插嘴問道。

“嗯,這樣想倒也是正常,只是完全受蠱蟲控制的人,能存在的時間有限,且思維簡單,武功也會銳減。自然不如原本的好。”

林天啟點點頭,“閣下可是神醫谷中人?”

寒玉點點頭,“閣下又是否與仗劍山有所關聯?”

林天啟也是點頭,冷漠如淡淡的看了林天啟一眼,林天啟則是訕訕一笑,“漠如你沒有問啊。”冷漠如點頭,也沒說什麽,只是又看著寒玉。

寒玉問道,“中蠱之人,是?”

“暗閣閣主,鳳儀。”冷漠如平淡的說著。

寒玉眼神一閃,臉色有些變化,“怎麽會?暗閣中人下的?”

冷漠如又是點頭。“依在下想來,回神醫谷看看或許有其他轉機。小如你也知道,我們五行支卻是不擅長蠱毒之事的。”

冷漠如點頭,想了想,“離憂。”

“主上。”離憂出現在房間中,警惕的看著林天啟。

“帶上她。”寒玉臉上帶著為難。

“外谷即可。不過隨身。”寒玉還是有些為難,倒也不再推辭。

“漠如,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可好。”林天啟的神情中帶著渴求。

冷漠如看著這樣的林天啟,微微抿了抿嘴唇,點點頭,“你想知道什麽?”

林天啟揚起一個笑容,眼睛中蘊含了名為滿足的神色,“比如說小時候的漠如是什麽樣子,漠如從軍的一些事情啦,什麽都好,我想知道更多的漠如,”

冷漠如破天荒的微微紅潤了臉頰,點頭,“小時候,沒什麽,哥哥們總想逗我笑,父親嚴肅,母親溫柔,”

說到這裏,冷漠如的神情冷淡了許多,“不過那時候倒是沒什麽感情。”

冷漠如看著林天啟,“也就是說,那時候,我,沒有感情,即便是現在,我也不確定感情究竟是一種什麽東西。”

冷漠如盯住了林天啟,似乎不想忽視掉他任何一點變化,“我沒有感情,沒有所謂的正義感,使命感,不覺得什麽應該做,什麽不該做,或者說,誰做了什麽,在我看來,都是無所謂的,不相幹的。所以,即便這樣,你也要跟著我,了解我?”

林天啟眼神平靜,任由冷漠如審視著,嘴角微微勾著笑容,“然後呢,漠如想讓我離開麽?”

冷漠如微微僵硬的點點頭,林天啟湊上去,抱住了冷漠如,冷漠如也是沒有反應的任由他抱著,“漠如啊,你說,有沒有前世今生什麽的呢,我啊,早就在前世便愛上你了,你信嗎,漠如。你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啊,可是漠如啊,你真的了解你自己麽,真的要我走麽?”冷漠如閉上了眼睛,“不想,好了,我繼續說。”說完,冷漠如推開林天啟,坐到了椅子上,神情淡漠,可是莫名的有種愜意之感,。林天啟也沒說什麽,勾著笑容,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兩個人一個講述,一個聆聽,就這樣,時間緩緩滑過,向外面一看,那是燃燒著的半邊天,山頂之上,離紅色的雲彩似乎也近了許多,眼中波光流轉,思緒卻是萬千。“所以,漠如決定為淩將軍報仇麽?”

冷漠如點點頭,“原本是的,現在還好,毀了暗閣就好。中芒還在,格局不變,也許更好。未息哥有什麽想法?”

林天啟微笑道,“淩未息啊,他也是想殺了梵天,毀了暗閣呢,應該說你們不愧為兄妹麽?”

冷漠如點點頭,又繼續道,“在去霜將的路上,遇到了林驕,不過是化名,現在是想,只是偶遇,還是他知道了我的行蹤。最開始感覺還是不錯的,只是覺得應該殺了他,卻下不了手,便想著離開好了。沒想到,刺殺中芒將領那天,居然被他救了。實話來說,我應該是喜歡他的,大概,是像喜歡寒玉那樣吧。對於喜歡之類的,我並不清楚,只是,應該是的。可是那時候,還是覺得應該殺了他,即便他對受傷的我算得上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最終還是沒有下的去手。這樣很奇怪,我不會因為殺了誰有什麽負罪感,即便第一次殺人,也沒什麽感覺,只有,啊,殺人了,這種感覺。總之,便又離開了。原本是想在霜將從軍,將中芒擊破,因為暗閣現在以中芒為基,擊破中芒,想來也會給暗閣帶去一定傷害。只是突然覺得,即便這樣,帶去的傷害也不是很大,便想離開,結果,居然被林驕阻擊。還好那時候毛毛救了我,也正巧遇上了寒玉,不然,也只有死亡這一條路了。”

林天啟將冷漠如的手握在手心中,眼中帶著不容忽視的擔憂,冷漠如搖搖頭,眼中柔和了許多。“醒來時,莫名的想做好吃的,人也優柔寡斷了許多,總覺得,對許多人,我都下不去手了。”林天啟微笑道,“漠如總是好的。”冷漠如搖頭,“好壞,已經這樣了,隨心就好,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林天啟日記:該死的,直接告訴我漠如在哪不是很好,什麽平衡,平衡的,漠如若是真的不在了,去他的平衡,與我何幹?還有啊,喜歡,居然喜歡,漠如都沒有說過喜歡我!要是早些,就不用聽漠如喜歡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了,還有那什麽林驕,真該殺了,漠如怎麽可以下不去手呢?好吧,下不去就下不去吧,漠如回去,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了。還應該謝謝他?呵呵……

冷漠如日記:這樣便說了?前世今生?前世,我應該不認識他才對。有什麽奇怪的問題麽?希望寒玉一路順風,時間,時間,總覺得,不夠。只是,我只會打仗啊,那時學些別的,就好了,現在,卻是有些來不及了。方大哥,鳳儀都是不行的,寒玉也……未息哥,只是,應該與冬室有什麽約定才對,問問吧。嗯。

☆、46.局勢

? 夕陽之景,自是美不勝收,那耀眼的紅色,漸漸消失,樹林的影子,愈發的深刻,觀看著眼前的景色,冷漠如這樣開口說道,“感情,是什麽。”

林天啟聽到這話,轉過頭來,冷漠如的眼神有些悠長,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似乎要消失了一般的感

覺。林天啟抿了抿嘴唇,神色深邃,忽的又勾起唇角,“是啊,感情是什麽呢。只是對不同的人,人們總是有著不同的感覺,漠如以為如何?”

過了半晌,就在林天啟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冷漠如說話了。“嗯,為何?”

“是啊,為何?”冷漠如看向林天啟,神情有些恍惚,“你,為何,如此對我?”

林天啟笑的燦爛,一如當初的鄰家男孩一般,“因為喜歡啊。”

“為何喜歡?”

“因為是你。”

冷漠如話語一頓,然後又道,“我,是不是,應該,認識你。”

林天啟嘴角的笑容淡了些許,目光變得悠長,帶著追憶,有著懷念。“漠如覺得呢?”

冷漠如眨了下眼睛,看著夕陽,沒有回答,兩人便靜靜的看著,那唯美的夕陽。“我沒有關於你的記憶,卻有熟悉的感覺,也沒失去什麽記憶,所以,應該是不認識的。只是,我覺得,應該是認識的,你當如何解釋。”

林天啟笑了,很是溫柔,然後註視著冷漠如的眼睛,“是與不是,對漠如來說,有什麽區別麽?”

冷漠如的嘴唇顫抖了下,“沒有。”

笑意深了些許,“那便是了,漠如只要做自己想做的,還有相信我便可以了。還是說,漠如還是沒有辦法相信我呢?”

冷漠如搖搖頭,“理智來說,不應該相信,只是,未息哥曾說,戰爭沒有必勝的把握,既然這樣,有些時候,不妨拼上一拼。我想,對於你,此時,我選擇相信。”

林天啟笑了,眼睛中的光芒別樣璀璨,“嗯。這樣便好。”

冷漠如又想了一想,“此事若了,漠如餘生,任憑差遣。”說著這話的冷漠如表情淡漠,神色上看不出什麽情感,似乎剛剛出生的她一般,淡漠的看著這個世界,沒有帶一絲感情。

林天啟眉頭猛的皺起,兩片薄唇微啟,似乎要說些什麽,只是又閉上了,再張開時,吐出的字,

是這樣的,“好啊,那漠如的餘生,可是為我所有了。”

冷漠如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不過,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林天啟將冷漠如環在懷裏,下巴抵住了冷漠如的頸窩,制止了她想掙脫的動作,呵氣一般的輕聲說道,“先給點利息吧,我的漠如。”

冷漠如眼中閃過疑惑,任由他環著,自己則是看著那火紅的夕陽,漸漸褪色,然後換上夜幕的深邃,璀璨的星空,自是另一番美景。兩個人站在那裏,似乎,有種永恒的感覺。有時候,總是希望某一刻可以永久停留,最終,只能在記憶中回顧。

“主上,七街最近有些喧鬧,各方勢力有些不安分。”

“主上,冬室兵馬已經在中芒交界處整頓完畢。”

“荊棘女將突破邊疆,又退回霜將。”

“執京一方也不安分。”

“主上……”

冷漠如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胳膊拄在桌子上,頭微微搭在手上,神情依舊,沒有神情,雙唇緊閉。林天啟站在冷漠如的後方,看著眼前的會議,腦海中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嘴唇居然能微微翹起幾分。交疊的腿放下,身子挺直了幾分,頭搭在了另一只手上,眼睛閉合,“穆婷,整頓七街。穆羽…”停頓了片刻,又道,“你去霜將吧。”

聽到微微遲疑的聲音,下方的人們神色各異,林天啟則是閃爍了下眼神,又斂下神情。前後,似乎並沒什麽不同。“執京那邊,說下具體情況。”

男子身著黑色勁裝,面容普通卻帶著男人的堅毅,整個人顯得嚴肅,又帶給人一種安全感。說明白點,大概就是可靠吧。雙唇開合,聲音敦厚有力,“行軍船已到達中芒所屬海域,隱藏在群島之間。糧草在不斷的運送著,每天進行著一定程度上的演練,士兵們訓練有素,是精兵。斥候也是好手,但是執京內部百姓似乎不知曉此次遠征,一派平和。中芒將領似乎對此不大了解,似乎沒什麽警惕。又或許是示敵以弱。”

“中芒將領是新手,估計,是單純的缺乏警惕。”

冷漠如點頭,“執京,霜將的消息謹慎對待,齊晉,執京那邊埋好釘子。”

冷漠如揮揮手,便要將會議結束,這時候,卻是有人問到,“主上,冬室一方,也有行動。”冷漠如擡眼,點頭,“我自有思量。”“是,主上。”“各司其職。”“是,主上。”

冷漠如看著空曠的房間,神情有些飄忽,然後輕聲道,“冬室那邊,你,應該有所把握吧。”

林天啟勾起笑容,“自然,即便是執京,中芒,霜將,也是有一定了解。”

冷漠如閉上了眼睛,雙手擡起,揉了揉太陽穴,“維持格局,統一,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好?”

林天啟神色不變,只是溫和道,“漠如覺得怎樣為好?”

“統一,對於管理或是維護自然要方便的多,只是一旦戰爭開啟,必然是血流成河。如若維持現狀,或許,會少很多傷亡。”

“即便維持現狀,每年也會有一定摩擦,自然少不了傷亡。”

冷漠如雙唇緊抿,林天啟則是走到冷漠如身旁,揉了揉冷漠如的肩膀,又輕聲道,“漠如的堅持,或者說願望是什麽?”

靜默了些許時候,冷漠如這樣說道,“原本是毀了暗閣,破了中芒,後來,則是毀了暗閣,現在卻是麻煩了許多,維持七街的穩定,還有,想讓戰爭停止。”

林天啟輕笑,溫聲問道“為什麽漠如的想法會有這樣的改變呢?”

冷漠如猶豫的時間似乎更久了,嘆了口氣,“是啊,我真的是變了。在乎的多了,或者說,欲望多了吧。還有,有些累了。”

林天啟的眸子裏閃過心疼,手上的動作,輕柔了幾分,“現階段,漠如是想,穩住局面,解決鳳儀的蠱毒,給中芒換個主人,毀了暗閣,我這樣說,對麽?”

冷漠如點頭。“鳳儀的蠱毒,要交給神醫谷來辦,中芒的事情,需要在此之後,至於暗閣,若是鳳儀的蠱毒解決了,想必也要好辦很多。既然這樣,似乎,漠如現在沒什麽可做的,不如放松一下。”

冷漠如睜開眼睛,林天啟也停下動作,走到冷漠如面前,蹲下身子,“不妨,漠如隨我去冬室看看,也好,看看淩仁。”

冷漠如想了想,點頭,“穆禮,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天漠山,你來主持,主要是七街的整頓,還有盡量牽制住執京還有霜將。中芒和冬室兩方可以先不做行動,消息卻是要看緊的。”“是,主上。”

冷漠如日記:林天啟,林天啟,若是心願已了,我還在的話,必不食言。

林天啟日記:這算什麽?補償麽?好吧。即便是補償,我也是放不開啊。話說,我好像,情緒,穩定了即便是等了那麽多年的惡念,在你的身邊,也只能,停留那麽一段時間。呵,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傷害到漠如了。

☆、47.所謂喜歡,所謂愛

? 游山玩水的日子似乎是很久以前了,冷漠如騎在馬上,神情冷淡,眼神卻是有著縹緲,那是屬於回憶的縹緲。說來,也是奇怪,本是對什麽都沒有興趣的人居然還會回憶?也是,現在的冷漠如,畢竟也不是當初的冷漠如了,會回憶也是正常。只是,看著這樣的冷漠如,某人卻不是很開心。

“漠如,不想知道我在想什麽麽?”林天啟終究還是打擾了冷漠如的思緒。

“嗯?”淡淡的,聲音帶著清冽。

勾起燦爛的笑容,林天啟這樣說著,“我啊,在想,之前和漠如一起生活的情景,漠如呢,會不會想呢?”輕快地語調也許帶著些許的期待,只是又有誰能看清一個人的想法呢。

冷漠如身形頓了一下,緩緩的搖搖頭,聲音有些輕,但是還是飄到了林天啟的耳中。“沒有,剛剛在想,之前也是有過,這樣的日子。只是,情況不同,心境不同,感覺也不相同。”

林天啟的眼神幽深了些許,“那麽,漠如可否詳細說說呢,我,很想了解漠如。”

冷漠如點頭,又道,“變化,雖說變化是必須的,只是,感覺到變化的時候,有總覺得奇妙。之前這般相似的情景,是與林驕一起去霜將的時候。雖然林驕談吐不凡,所講的事情也有一定的趣味,我卻是心急,焦慮,也許也是有著仇恨。總是沒辦法放松的。”

冷漠如靜靜的訴說著,林天啟便也靜靜的聽著。那緊攥著的手,松開了,手心是深深的指痕。

“說來,最開始的時候,對林驕大約還是有著怨恨的,只是現在,居然有點懷念。雖說,不知道為什麽,哦,對了,我中了清流,你,知道麽?”

林天啟身子一顫,眼神中帶著震驚還有些許驚恐,嘴唇微微顫著,似乎想說些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冷漠如沒有回過頭,依然淡淡的說著,“是林驕,原本是想著,林驕若是死了,自然無需解除。只是,答應了別人一些事情,這樣做是不行了。也許,本身我也不想殺了他吧。所以,該怎麽做,也是有些困難。”

“漠如,喜歡林驕麽?”林天啟的聲音雖然還算是鎮定,卻是有著幹澀。

“是啊,應該是喜歡的。”冷漠如幹脆的回答,林天啟的心沈了,只是冷漠如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同時也轉過頭,臉上帶著難得的笑容,那眼神,居然稱得上清澈。

“只不過,不是你所想的喜歡,如果有可能,現在的我只希望,找到父母兄弟,四方安穩。”

說著,冷漠如臉上的笑容柔和了幾分。

“漠如餘生,任憑差遣。”

林天啟眼神恍惚了下,“漠如的意思,可是有些喜歡我?”

冷漠如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轉過身去,淡淡的繼續說著。“林天啟,我,是不是真的認識你,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林天啟眉頭微皺,“漠如是指?”

冷漠如輕聲道,“之前也說過,我的感覺了,最開始對你,便又著熟悉的感覺。只是,也不是很在意。後來,在意了,便覺得你的動作,行為,總是很熟悉的。便覺得,應該是認識你的,其實,這些都沒有什麽,對你的感覺,也許是喜歡,因為與對別人的感覺,總是不相同的。對於感情,我總是不大明白的,也不確定自己的情感終究是怎麽樣。說喜歡林驕,寒玉,也只是覺得,那種感覺應該是喜歡。所以。”

冷漠如翻身下馬,看著緊忙停下馬,臉上還帶著一點驚嚇的林天啟,認真的說道。

“雖然,這樣做,應該是不公平的,只是我想,可否,請你帶我了解所謂喜歡,所謂愛,所謂喜悅,所謂幸福,所謂許許多多其他的情感,究竟,是怎樣的。”

林天啟的眼睛瞪大了,整個人僵住了,然後,眼眶有些濕潤,猛地翻身下馬,將冷漠如緊緊抱在懷裏,低沈的聲音很是覆雜,“嗯!” 冷漠如也擡手抱住了林天啟。

良久,林天啟的聲音又緩緩響起,說著堅定的話語 “漠如餘生,為林天啟所有,林天啟,也是漠如的,無論前世今生,乃是生生世世,林天啟,總是漠如的,只要漠如願意,無論是喜歡,無論是愛,無論是喜悅,無論是幸福,無論是其他許許多多美好的情感,林天啟都願意也會帶著漠如去體會,去品味。漠如便是林天啟的天與地,幸福與快樂。”

兩人抱的更緊了一些,好似想就此交融,不再有彼此之分,樹林裏陽光燦爛,打在兩人身上,落在地上的影子交融著,旋轉著,整片天地,無論茂密的樹林,無論站著的馬匹,無論天,無論地都在旋轉著,只有中央的兩個人,緊緊的抱著,抱著,忘卻了許許多多,只有,自己抱著的人,是此刻,心心念著的。此時此刻,這片天地,便是唯一,便是永恒。

冷漠如日記:有些沖動了,但是,並沒有所謂後悔的情緒。只是,事情還有好多,快些結束吧。不過,總感覺輕松了許多,是因為林天啟吧。嗯,感覺,很奇妙,想笑,還有,那,應該是開心吧。嗯,很開心。

林天啟日記:我的漠如啊,真的是,應該由我來表白的嘛,呵,我的漠如。終於,是我的漠如了,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漠如,你都是我的,再也別想逃開了。不過,林驕,喬林,該死的,真想......清流,漠如又不想殺了他,讓別人殺?無論怎樣,只要是做了,都是違背了漠如的意願。下下之選,不過,若是沒其他辦法......呵,如若清流不能解,即便不能殺了喬林,那蕭玫總是逃不開的。呵,只是殺了,也是不夠的......

☆、48.得見淩仁

? 看著藍天白雲,青山綠水,走走停停,朝夕相處的兩個人便這樣,終於來到了冬室的地界。

“殿下,這位是?”看起來很是憨厚,從眼神看起來又很是精明的總管大人這樣詢問著。

林天啟眼神冷漠,周身充斥著拒人於千裏的氣息,“本殿下帶什麽人,總管大人怕是管不著吧。”

總管笑笑,好像在縱容孩子的小脾氣一般,“殿下說笑了,屬下只是擔心而已。是屬下多嘴了,請殿下責罰。”總管伏低了身子,臉上的笑容卻是沒有減少絲毫。

林天啟忽而一笑,笑容帶著嘲諷,“總管大人說笑了,好了,讓開吧。”

“是,殿下,不過還請允許屬下多說一句,聖上有請殿下即刻到東辰殿。”

林天啟前進的步伐頓了一下,勾起笑容,“勞煩總管了。”

說罷便帶著冷漠如向自己的藍羽殿走去。

“怎麽?”冷漠如詢問道。

林天啟的笑容立刻變得溫暖了起來,“沒什麽,他們蠢而已,我先帶漠如去看看未息。”

冷漠如點頭,便隨著林天啟走去。林天啟又變得面無表情,周身氣勢外放,目不斜視,整個一移動冰山。

終於,“殿下。”

“嗯。”小廝打扮的少年讓開身子,任由兩人走了進去。

還沒見到人,清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殿下還請止步,別忘了當初殿下答應在下的。”

林天啟道“那你自己與她說罷。”

清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知閣下哪位,為何來此?”

此時的冷漠如嘴唇微微顫抖著,手也是握了松開,又握上,雙眸也變得濕潤,林天啟看著這樣的冷漠如,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冷漠如的手,用力捏了一捏,冷漠如擡頭看了一眼林天啟,也微微笑了一下。

同樣清冷卻有些激動的聲音這樣說著,“吾名淩漪。”

話音剛落,屋內傳來的書掉在地上的聲音,清冷的聲音微微帶上了顫音,卻又在剎那間恢覆了冷靜,“不知閣下說的是哪個淩哪個漪家住何方?”

冷漠如忍不住笑了笑,“仁哥以為呢,不如仁哥出來一見。”

屋內沈默了些許,嘆了口氣,“閣下請進。”

冷漠如眼神中帶著疑惑,歪了下頭,手上傳來了林天啟的溫度,,踏步向前走去。

剛剛進到屋內的冷漠如看到了同樣一襲白衫的淩仁。淩仁坐在椅子上,直視著門口的兩個人,淡淡道,“請容在下冒昧,不知閣下有何證明,能證明,你是小漪。”看起來,淩仁很是淡然,只是微微握緊的手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小漪從小便是仁哥和仁哥帶大的,仁哥何不自己來確定小漪,是不是小漪。”

淩仁沈默,良久,張開雙手,“讓哥抱抱。”

冷漠如眼中的濕潤滑下,松開了林天啟的手,撲到了淩仁的身上,緊緊抱著。淩仁則是用手輕輕拍著冷漠如的後背,輕聲說著,“好了,好了,小漪很厲害,現在有仁哥在。”

溫聲說著這話的淩仁眼神卻是淩厲的對上了林天啟的眼睛,兩人的對視自是電光火石一般。

“為什麽在冬室?”情緒穩定下來的冷漠如又恢覆了平時那副神情,只是眼中帶著淡淡的濡慕之情。淩仁較小時候要溫柔了許多,不過也只是表面而已。

摸了摸冷漠如的頭,囈語一般的說著,“小漪已經,這麽大了啊。”

“仁哥!”冷漠如低聲說了一句。

淩仁笑了笑,“好了,這些,小漪就先不要問了,先說說這麽多年怎麽過的吧,最近一次知道你的消息,還是以冷漠的身份呢。”

冷漠如點點頭,緩緩敘說著,將自己所了解的,所經歷的就這樣慢慢說著。

淩仁看著倒是溫和的,只是眼神閃爍,嘴唇偶爾也微微抿著,偶爾又勾勒出絲絲笑容,只是那笑容給人的感覺,有些危險。

淩仁沈默的聽著,半晌,“不知殿下是否可以給在下解解疑惑,歸於殿下麾下之後,未息也曾聽聞殿下對某人情有獨鐘,甚至等了多少年,那麽,不知殿下為何又對在下的妹妹……”

淩仁的話就停在了這個位置,林天啟則是緊忙看向冷漠如,眼神中帶著些許慌亂,見冷漠如的神情沒什麽變化後,便道,“那人便是漠如?”

“哦?是麽,那麽那次殿下見到在下妹妹的畫像那般激動也是因為如此了?”

林天啟點頭,淩仁的聲音冷淡了許多,“那麽殿下可否說明,為何從未與在下妹妹見過面,便如此行為?”

林天啟抿唇,“我只能說,我見過。”

淩仁的眼神是幽深的,良久,“但願殿下不要做出什麽讓未息沒辦法接受的事情。”

林天啟笑了,“那是自然。”

兩人對話及對視的時間裏,冷漠如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抱著淩仁,緊緊的抱著。

淩仁也是沒有將抱著冷漠如的手分開半分。終於,兩人的話語停下,林天啟便也忍不住挑挑眉毛,又與淩仁來了場眼神的戰爭,自然,是沒有用處的。

最後,林天啟只得道,“漠如,該吃點東西了。冬室還是有很多好吃的小吃的,不妨一起去看看吧。”

冷漠如起身,想了想,又看著淩仁。淩仁笑笑,用他那清冷的聲音說著,“好久不見,小漪竟是喜歡上吃了麽,也好,在下也很久不曾輕松一下,還請殿下不要嫌棄才是。”

林天啟半挑眉毛,“先生不怕被人看見麽?”

“無妨,小漪的易容,很是不錯呢。想來小漪當時若是沒有恢覆成冷漠的形象,殿下,也不會認出來吧。對了,不知殿下怎會正巧,碰到了小漪,莫非是有什麽消息?”

聽到這話的冷漠如也看向林天啟,林天啟心頭一顫,卻是淡定的說著“我與漠如有緣。”

“呵呵,但願。”

聽到淩仁不痛不癢的丟出這樣一句話,林天啟手握了一下,“先生還有什麽疑問麽,不妨,一起說出來。”

淩仁拿起桌上的折扇,打開,掩嘴,有些狹長的眼睛上挑,正要說些什麽,被冷漠如打斷了,“仁哥,坐好。”

淩仁的眼睛搭了下來,用寵溺的口吻說著,“好吧,聽小漪的便是。”

冷漠如笑了笑,淩仁又是道,“淩未息若是知曉小漪你這般對著我笑,又該吵起來了。”冷漠如的手微微一頓,似乎想了什麽,最終只是擡手,開始著在淩仁的臉上塗塗畫畫。

淩仁日記:小漪,小漪啊,還好,小漪還是好好的,雖然清流的毒,有些問題,不過只要喬林這人不存在,自然也沒什麽影響,只是現在的小漪未必會同意,具體怎麽做,還是應該仔細想想。淩未息,你現在在哪?再不回來,可就只能看著小漪成為別人的了。父親,母親,既然見到了小漪,我會將她照顧好的。至於穆羽,呵呵。

林天啟日記:小漪不會懷疑我的,一定。

冷漠如日記:雖然見到仁哥很好,要不要與他說說,那是的環境?嗯,還是說了為好,只是,這樣的事情很奇怪,而且,他還在,等等再說,讓人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真是,麻煩。只是父親為什麽也毫無音信呢,既然有人知道我用冷漠的身份,父親自然也是應該知道的。等下,問問仁哥吧。

☆、49.淩仁分析

? 走走停停,在喧鬧的街頭,三人衣著普通,樣貌普通,氣質也是普通,簡而言之便是扔到人海中怎麽也找不到那種。淩仁目光溫和,視線便黏在冷漠如的身上,怎麽也不肯離開。林天啟的臉色自然不會很好,只是也就那樣看著了。

不知過了有多久,冷漠如與淩仁兩人似有似無的交錯了視線,然後,淩仁便有意無意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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