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走出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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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裏像爆炸了似的混亂,我和他之前從沒有過親密行為,為什麽他突然就親了上來,難道是男人早上性致高的原因?但他真的不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特別需求的男人。第二個冒入我腦海中的想法是,他喜歡我?呵呵呵,我又立刻否定了這一命題,以我多年涉足情場的經歷,絲毫沒有從日常生活中看出他有喜歡上我的矛頭。而且會有哪個人會把喜歡的人推向和親的道路!

和親??!!對了,我看了一眼身後,趁現在沒有追上來趕緊逃!我立刻向與村子相反的方向跑聽到身後於卿喊我蘇瑤時,我停下來,躲在一叢灌木後面。突然被猛然出現的從身後捂住了嘴,掐住脖子提了出來。

一瞬間,就被翻身對著於卿,這是當面綁架?

只聽見頭頂上一個男人的聲音說“不要過來,不然。她就性命不保了。”

“不要做無謂的事情。”他依然十分冷靜,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很顯然,他要麽是對對手的力量很有把握,要麽。就是對我的生死無所謂。

出乎意料的是,我身後的男人的聲音軟了下來,掐住我脖子的手也放松了。

我正有些郁悶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了,他帶著近乎撒嬌的口音說“王兄,你就跟我回去吧!父王上次是糊塗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他似乎又瞄向了我,“看你對實言香的反應,這姑娘必定有所不同。”對啊,對啊,我可是他辛苦養了三年要送去和親的姑娘。但有些奇怪的是於卿聽到實言香三個字原本運籌帷幄式的目光有些動搖。“我本不想對她不敬,可你若不來,我可不敢保證她在皇宮中會怎麽樣!”

說著便抱著我飛了出去,被扔在馬車上,只感覺後脖子被什麽敲擊,便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掛著簾幔的華麗精致的床上,不僅是床,整個房間都像宮殿般奢華,推了推門窗,就知道都給鎖上了。

清醒前便聽到綁架犯說皇宮,莫非我現在是在皇宮裏面?

王兄?看來這兩兄弟極有可能是某國的皇子。所以你們兄弟相愛相殺為什麽要扯上我!

聽到鎖開的聲音,門應聲而開。穿著藍色衣衫的男子立於門前。

“你乖乖在這裏待著,待王兄回來,我自會放了你。”同樣是個美男子,可是和於卿長的沒有任何相像之處。

從之前他的一系列行為,我可以看出,他對他的兄長沒有敵意,反而,他很有可能是個戀兄癖。

唉,我就要成為這段禁忌戀的犧牲品了嗎?

“能給我些吃的嗎?”我其實有點怕等不到赴約,或者他根本就不赴約,我就餓死在這個房間裏了。

他斜瞥了我一眼,“真是個怪人,一點都沒有身為人質的自覺。”又朝外面喊了一句,“小桃,給我準備些吃的送過來。”不一會兒,便呈上了燉豬蹄,梨花糕,童子雞。我對這效率還是頗為滿意的,便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戀兄癖不斷地在我旁邊問我於卿的事情,見我專註於吃東西,不應答他,他就開啟了嘴炮模式,不停地讚美他的王兄。

“王兄可是我們楚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心上人呢!你何德何能,又沒長相,也沒氣質。”

“王兄自五歲便能熟讀經書,醫書,通曉縱橫治國之道,先生都誇他是不可一見的經綸治世之才。從小到大,我最崇敬的人,便是王兄。”

“可是王兄雖這般好,父王卻不喜他。將太子之位給了我這個庸人。”

聽到這,我停下了吃,用油膩膩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自卑,你的人品要比他好很多。這也許就是你父王選擇你的原因呢?”便接著拿起筷子開吃。

轉眼筷子就被他搶走,“不許你詆毀王兄,王兄是一個毫無瑕疵的人,快些改口,不然這些東西就再沒你的份了。”他掃視了桌上的飯菜,惡狠狠地盯著我。看著他憤懣不平之勢,我不禁笑了。

戀兄癖這個人設成功地戳到我的萌點,我捏了捏他的氣的發紅的臉,“是是是,你的王兄英俊瀟灑,內外兼修,德才兼備,是不可多得的治世之才。”我無奈的稱讚道。

突然聽到推門而入的聲音,於卿來了。他風度翩翩地立於門前,說道,“來晚了。”天,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我說的違背良心的話。

旁邊的戀兄癖一下子像順了毛似的乖了起來,“昭兒,隨我出來。”我拿起筷子,繼續完成我的午餐。

待他們兄弟倆敘完舊情,於卿就領著我出去了,臨走之前,戀兄癖還對我做了個鬼臉。

走在路上,我頗覺尷尬,畢竟經過早晨的事情,不知道作何反應。

“我弟弟多有冒犯,不過我知道他不會傷害你,所以才未急著趕來。”他先平靜地開口。

“說得好像如果他會傷害我,你就會立刻趕過來一樣。”我絮絮叨叨地往前走。

我們走出皇宮,坐著馬車穿過喧鬧的街道時,掀開簾子便能看到各式各樣的小攤,擺著吃的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我十分隱晦地暗示他可不可以讓我下來游覽一番,他十分直白地拒絕了我,沒有說任何理由。我戀戀不舍地探頭往後看,這個無情的人。最後,馬車停在了一座宅院門前,大門口上懸掛著一副牌匾,上面寫著“肅王府”。

我緊接著他跳下了馬車。“你真的是楚國的王爺?”

他看向站在門口迎接他的仆人丫鬟們,慢慢的開口:“不錯,我是楚國肅王,名為楚翊。綁架你的,便是楚國太子,楚昭。”

我被一個俏麗丫鬟帶到一間十分雅致的房間,看著她乖巧的樣子,我突然有些想念雲雀,蘇玨和阿婆。推開門,發現隔著一個小小的花園的對面,似乎是於卿所住,突覺興致頓失。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出門溜達一下,雖然小太子說肅王不遭皇帝待見,可是院子還是挺大的。正直夏末,葉子有些微醺的黃,還有幾片在空中打著轉兒,我走的累了,就趴在湖邊的樹下的石桌上,小憩了一會。

隱約間,我看到站在身旁的一個人,面孔熟悉。是誰呢,我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張大瞳孔,“林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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