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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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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一切是你*你是一切

PART 1:我以為,你還在

黃昏的東京被鍍上一層華麗的金黃,倦怠的鳥兒成群飛往回家的方向,但忙碌的人們依舊行色匆匆,面容嚴肅。

這個大城市永遠這麽不知疲憊地運轉著。

東京大學,放學鈴聲響起,三五成群的男女結伴走出教室。

飄散著一襲美麗的及腰黑發,身穿粉色連衣裙的女孩笑靨如花地挽著身邊帥氣陽光的男孩的手臂,表情盡是幸福與滿足。

毛利蘭,終於等到了工藤新一的歸來,工藤新一終於可以以他本來的樣子守護在毛利蘭身邊。

自從園子與京極真考了同一所大學,她更是想念青梅竹馬的他,所幸,他回來了。

他不是什麽“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他不是別人的“救世主”,他只是她最喜歡最喜歡的“新一”。

“新一,我們去哪裏吃晚餐?”她微側過頭看一眼身旁的男孩,語氣中有數不盡的溫柔與甜蜜。

那天,解藥研制成功的那天。

恰好也是她要對新出醫生的表白做出回覆的那天,她給她等了兩年的人發了一條短信

——“新一,今天我要對新出醫生的表白做出回覆,在那家我們曾去過的‘緣分’咖啡廳。如果,你沒有到,如果,你還是沒辦法來見我……對不起,那我……也許就不能等你了。”

剛吃下解藥變回去的他甚至來不及對灰原哀說些什麽,看到短信後拼命地沖出去,找到那家咖啡廳。

安靜的咖啡廳裏,毛利蘭一個人靜靜望著窗外,像受了傷的天使。

愧疚感像無邊的黑雲充斥了他心靈的天空,他沖過去,氣喘籲籲地對她說道:“蘭,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新一——”她哭著撲到他懷裏,緊緊地抱著他。

是的,是他真正的體溫,他回來了。

這次,不可以,不可以再讓他從她的世界離開。

“新一,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拒絕新出醫生了。再也不要丟下我了,好嗎?”

“蘭,都結束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了。我會把那個很長的故事告訴你……”

……

“博士讓我們今晚去他家吃飯。”工藤新一對她回以一笑,眼神甚是溫柔。

慶幸,在錯失了兩年後,仍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他追逐了這麽久,都是為了這一刻,不是嗎?

她這兩年對他的心意,為他流的眼淚,他都看在眼裏。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別人眼裏公認的一對。

他從沒想過懷疑,也不該懷疑。

“博士要親自下廚嗎?那步美他們也會去吧?”

“嗯。自從灰原……”他的心莫名地揪緊,像被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般直直沈了下去。

“是啊,小哀怎麽沒告訴我一聲就走了?我還想看她原來是什麽樣子的呢。”

……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從公車裏面傳來,接連傳出好幾聲驚恐的尖叫,前面行駛的公車緊急剎車,停在路旁。

“灰原,這裏交給你了。”留下短短的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便匆匆向前面的公車跑去。

蘭在原地怔住。

灰原?只是習慣了自己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才會叫錯的吧。

不能亂想。

可是,新一,你知道嗎?

看著你從我身旁跑開,我多害怕你會像兩年前一樣,再也不會出現了。

不覺地,淚水又流了滿面。

她擦幹了眼淚,一邊報警一邊趕往現場。

“師傅,關好車門,不準讓任何人出去。”他上車後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拿出手機報警,掏出手帕檢查屍體,尋找線索。

毛利蘭向師傅講明了自己是他的朋友,司機才讓她上來。

看著他蹲在屍體旁邊,認真辦案的樣子還和從前一樣,只是,他口中喊出的名字,不是她。

“灰原,你覺不覺得死者身上的匕首,位置很奇怪?”又是不自覺地發問。

這時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趕到,他向他們匯報情況:“死者名叫中村一郎,因背後被人用匕首刺中內臟致死。據目擊者稱,當時站在他旁邊的乘客是這三位——”

……

經過一番盤問調查,他從口袋中伸出手,正義自信地說道:“兇手就是你——池內莉香!”修長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罪犯。

然後,開始了他精彩絕倫的推理秀。

“我一直奇怪,為什麽死者身上的匕首會走位。呵,真相只有一個。就是當公車經過前面的圓環路段準備轉彎時,此時,車內的乘客都向一邊傾斜,只有當時你所站的位置才會讓匕首走位。而藏匿兇器的地方——”他處於潛意識地停下,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眼眸散發出正義的光芒。

大家都在等他說下去。

他,似乎也在等一個聲音。

可是,遲遲沒有。

大家在一旁面面相覷,毛利蘭也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呃!他的腦海裏閃過灰原哀提著行李走入check in的畫面,像閃電一樣讓他醒悟過來。

笨蛋,灰原已經不在了。

以前,他們可以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天衣無縫,但現在,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自嘲般地搖搖頭,只好,又把他的推理接下去。

很快地處理完案子,這似乎只是一段小插曲。

他和她一起到博士家。沈默著,不知走了多遠。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卻沒有重疊在一起。

此刻,他們中間空著一段距離。

像他們的心,命運花了兩年的時間在他們心裏造了一堵墻,不知那是什麽,但確確實實隔在了兩人中間。

她忽然覺得她雖然在他身邊,卻沒辦法靠近他。

他們之間的話題,好像變少了。

以前,他也會和她談一些她壓根就聽不懂的案子,說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推理,但她也會靜靜聽著,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可現在,她突然有種危機感,她覺得自己離他好遠。

他的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還在回憶剛才的一幕。

那時,怎麽會把自己當做柯南了呢?

一個人辦案,一個人看推理小說,跟蘭講一些奇怪的案子,以前都是這樣子的不是嗎?

為什麽心裏有一點失落?

是因為那群小鬼不在身邊,有點不習慣吧。

他是那麽執著地追求真相,竟,忘了要幫自己的心找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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