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16.2 《盜墓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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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省他們給小哥點了份豬肝,我親自下廚給小哥熬了份香菇瘦肉粥,又拿出珍藏幾百年的紅糖(開個玩笑,這種食品類的當然要放在時間停滯的空間保存了(? ̄? ??  ̄??))泡了一大罐紅糖水,盯著小哥解決掉。

體質好也不帶這麽作,我教他的一些仙術楞是扔著發黴,讓他有血任性,喝,給我全喝下去!

其實這般食補見效不大,但我不能給他吃我搓的藥丸子,不然他肯定鼻血泗流,想想小哥這幾天在這旁人眼中塑造的神秘強大的形象加上鼻血……

吳邪捂著腮幫一臉震驚的瞪著眼睛看著小哥淡定的喝下濃稠的糖稀一般的紅糖水,只覺得牙齒酸痛:這樣,真的不會喝出糖尿病嗎?悶油瓶果然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神秘面癱……

飯桌上,吳邪他們打聽出了不少關於墓葬的信息,我和小哥都沒有插話。小哥是懶勁兒又上來了,況且他向來少言,在外面一般交際都是讓我來出面,而我是看得出吳三省對我和小哥的懷疑和避諱,禮貌的沒有開口。

盜墓這行計我活了那麽多年也就這輩子才有的經歷,每次都感覺新奇又興奮,至於害怕倒是只有第一次下墓的開始才有。那是我第一次在小哥面前漏怯,那次小哥主動的拉著我的手把我護在身後,為我擋去前方未知的危險和旁人質疑的眼光,他的陪伴讓我無比安心,那次也是我和小哥感情萌生的催化劑,在那之前我都是把他當做弟弟照顧。

而後參與見識了墓葬機關、靈異現象以後,我松了一口氣,裏面那最有威脅的粽子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個小玩意,再加上只有下墓時一向懶散的小哥能主動起來,我也就又變的興致沖沖的了。畢竟妖魔鬼怪我也都見識過,仙帝魔尊甚至閻王我也曾打過交道,鬼怪並不像前世的我想象中的那麽可怕,而我也有了異於常人的力量,仙氣庇體妖邪只有主動避讓的份,之前的害怕只不過因為日本的恐怖片讓前世膽小的我心裏有那麽丟丟的陰影罷了。

盜墓本就是個風險極大利潤極高的行業,即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沒辦法相信的,因為他隨時可能因為對高昂的利益垂涎而背叛你,所以吳三省對我和小哥的警惕我沒感覺意外,習慣了,況且這也是彰顯我和小哥力量強大的標志不是麽,他現在還不敢和我們撕破臉皮。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本就是為了利益組合在一起,有所防備也是正常,還指望人家掏心掏肺不成?

聽完吳三省對明天行動的計劃和安排,我拉著小哥回房休息,心疼小哥這無力的樣子,沒多說話就讓他歇息。畢竟我是小哥的媳婦又不是他媽,要註意夫妻和諧,沒必要總是板著臉對他教育。其實就“離家出走”這件事,也算是是我和小哥相處多年默契的情趣。

清晨起床,我給小哥拿出我帶來的衣物,小哥嘴唇微微勾起,慢條斯理的穿在身上在我面前毫無表演痕跡地凹造型,我看出他心中高興表面卻不動聲色,不禁吐槽他個悶騷。

每個人都分配有工具要背,我把分配給我和小哥的工具都主動攬過來背在身上,拉著小哥。雖然小哥的身體已恢覆大半,但之後還不知會發生什麽意外,讓小哥多節省點體力也好,小哥很了解我的能力,沒有推搡。

吳邪他們體諒小哥昨天才放了血的身體情況,潘子主動上前想要幫我背我的背包:“輕狂妹子,來我幫你背!”,我微微一笑輕聲拒絕了,手臂輕甩便將背包背在身上,並不是瞎客氣,我本就有這個能力,又何必讓別人幫忙。

吳邪看著輕狂妹子把背包背在身上輕松的樣子,想起她昨天公主抱小哥,感慨這真是個怪力女,又見她正扭頭和小哥談話,看樣子也只是她說小哥聽,卻顯得特別和諧。她手臂微擡幫小哥整理碎發的動作令她被衣袖遮擋的皓腕和被長發遮掩的臉頰都漏了出來,陽光下顯得特別白皙軟膩,不知是不是和小哥在一起的緣故,她的眉眼和動作都顯得格外溫柔婉約。他暗自心想,不知悶油瓶怎麽能交到個這樣既厲害又賢惠的女朋友,我那麽陽光優秀現在卻還是單身狗一只,不公平!

我和小哥一路無話的跟著他們,小哥一向是惜字如金,而我也不想和他們客套。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翻過了一個塌坡。我們遇上了他們所說的昨天下午領他們進洞卻逃跑的船工老頭,在脅迫下他交代了這兒的一些情況,被吳三省要求帶領我們向墓葬走去。

路上這老頭不停地勸說這裏危險讓我們離開,大奎對他吹牛皮,說:“告訴你,我們這位小爺爺,連千年的僵屍都要給他磕頭,有他在,什麽妖魔鬼怪,都不在話下,對不?”小哥有我在旁邊時一般都在神游,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當他是空氣一樣,我看著大奎那一副不爽暗恨的樣子,雖不把他當回事,但還是心生警惕。

我們到了老頭所說的駐營的地方,我們在那兒生了火,吃了飯。小哥研究地圖,說現在是在祭祀的地方。於是吳三省帶著我們下場開挖盜洞,在盜洞下面挖的很大,並清理出一大面磚墻。小哥伸出他的那纖長的手指放在墻上,沿著磚縫摸了起來,忽得兩根手指像鋼叉一樣插、入了磚縫中,一發力便把磚頭從墻壁裏拉了出來,讓吳邪他們目瞪口呆。我咬唇含笑,心生自豪,他這兩根手指可不知經歷了多少的鍛煉才練就出來,我平常最愛拿他的手把玩,他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潔白如玉,他的指甲也是圓潤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自從和他在一起以後,我才發現我是個手控。

待挖出一個五米的直井,小哥向我伸手,無需言語我便默契的從包裏拿出一只註射針頭和一條塑料管子,他把管子連上針頭,然後把另一端放進那深坑裏。我打起火折子,把那針頭燒紅,小哥小心翼翼地插、進了蠟墻裏,馬上,紅色的礬酸便從管子的那一頭流進直井裏去。不得不說,雖然我的功夫不錯,但這種靈巧細致的活還是小哥拿手,他那細長堅韌的手指天生就是幹這種手藝活的。

很快,暗紅色的蠟墻就變成了白色,我們在墻面上打穿了一個洞,從墓的北邊進來,看見這地上全是整塊的石板,上面刻滿了古文字,墓穴中間是一只四足方鼎,後面是一口石棺。我逍遙派門徒向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一看便知,這是一個祭祀的地方,想必這石棺裏的粽子有著不同尋常的能力。

我和小哥都在研究這裏刻畫的文字和石板排列的形式,他們幾個小夥子(?)爬到鼎上,我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們玩鬧,感慨年輕真好,順便欣賞鼎上寥寥幾筆便刻畫的樸實形象的日月星辰。小哥突然身形一動擋在了我的前面,我感覺他握著我的手微微抓緊,手心似有汗意,這才發覺不對。

我以為在這種低武界面我的能力足以禦敵,便疏忽大意,忘記了雖說靈力可以克制妖邪,但靈氣的存在同時也吸引那些妖邪。先機已失,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哥和石棺裏的粽子溝通,嘴裏不停發出“咯咯”的聲音。他們幾個也看出小哥表情不對,特別有眼色的乖乖從鼎中跳出來。我從小哥面色蒼白神情恐怖而嚴肅,可以看出石棺裏是個大家夥,估計不好對付,有我們兩人的能力可以為之抗衡,可偏偏帶了一串的拖油瓶,現在只能看小哥溝通的情況,能和平的通過最好。

石棺的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然後從石棺材裏發出了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栗的聲音。我眼睛發紅地看著小哥護著我跪在地上,然後朝石棺材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我心中壓抑著爆發靈力的沖動,暗暗發誓這次吃虧遲早我要給小哥報回來!心中也對吳三省一行人多了份不喜。

在小哥的勸說下石棺材終於穩定下來不抖動了。女人總是小氣的,尤其是關乎她的愛人的事情上,我拉著小哥壓抑著怒氣沒和他們多解釋放輕腳步趕快離開下到了棺材後的墓道裏去。

我們順著墓道向前打探,路過一處盜洞仔細觀察後沒有定論便繼續前行,待推開了一扇玉門後便到達了主墓室。主墓室裏面擺了七口石棺,按照北鬥七星的位置擺放,上面雕滿了銘文,逐字辨析銘文才知道原來這個墓葬是戰國魯國公為其大將魯殤王建造的地宮。

這些年隨著大叔小哥下墓,盜墓賊的規矩信息什麽的我也都有所了解,這七星疑棺一般除了一個真正的主棺之外,其他六個都是虛棺,無論哪個被誤開,都是九死一生,裏面不是暗弩就是設了邪術。

這沒什麽稀奇,盜墓賊做賊多了心虛這也正常,就像曹操,早年也曾幹過盜墓的勾當,甚至首創了軍中“盜墓辦公室”,設立“發丘中郎將”與“摸金校尉” 。他親眼目睹了許多墳墓被盜後屍骨縱橫、什物狼藉的場面,為防止自己死後出現這種慘狀,他一再要求“薄葬”。為了防止盜墓,在力主和實踐“薄葬”的同時,他還采取了“疑冢”的措施。布置疑冢,當然也和他生性多疑有關。生前,他因多疑,錯殺了許多人;死後,他的多疑也不例外。傳說,在安葬他的那一天,72具棺木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從各個城門擡出。這72座疑冢,誰也不知哪座是真的,曹操之墓的千古之謎隨之懸設,所以這七星疑棺在曹操疑冢面前也只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在我們檢查棺木時忽然聽到吳邪一聲大叫,隨著聲音望去,看到了一個頭戴瓦罐的胖子,場面一時間非常尷尬,我們也搞不清這人是敵是友,同時也是被這家夥嚇蒙掉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最後還是潘子罵了一句就去掏槍。那胖子一看把我們惹毛了,叫了一聲:“我的媽呀!”也閃得極快,直接就往我們來時候的那過道裏跑了過去,潘子不客氣地直接舉槍喀嚓上膛,然後就是一槍把那人頭上的瓦罐打碎,就剩下個圈套在他脖子。那人邊跑邊大罵:“你他媽的找死,看你爺爺我回來怎麽收拾你。”說著腳下像抹了油一樣,一下子就不見了。

小哥一看,說了一句不好:“不能讓他到我們盜洞那邊去,他要是碰到那個棺材就完蛋了!”說完,從背後刷地抽出那把黑金古刀,也不提一個礦燈,就這麽幾步就追到黑暗裏去了,我不放心隨後跟了過去。

我和小哥追著那個胖子跑到那祭祀的地方,只見之前引路的那個老頭偷偷地跟著我們鉆了進來,而且他已經把那石棺裏的血屍引出來了,此時正被那血屍撕咬在腹!小哥低聲叫了聲“糟糕”,轉身拉著我就跑,那胖子倒也乖覺,看我們如此也轉頭就跑。

我們跑回墓道,在那個盜洞附近小哥發現了墻壁上有一塊四方的銜接石板有一絲異樣,來不及仔細端詳考慮,情急之下小哥讓那個胖子在前面停下來站在那裏,隨後一腳踢了一下石板,只見那胖子腳下地板突然一空,他整個人就掉了下去,地板隨即覆原。

我和小哥不知下面是怎麽個場景,是幾把銼骨鋼刀也說不定,猶豫之際血屍跟了上來,我和小哥對視一眼,小哥上前與之搏鬥,我趁機一股靈力將其束縛,打開機關拉著小哥一起跳了下去,最後看到那股靈力在血屍的掙紮下愈發脆弱,而血屍像是吸收了靈力一般更加亢奮了。這也讓我堅定了之前的決定,我們和血屍搏鬥也是伯仲之間,畢竟我的靈力有所限制,而小哥因為帶著我未免有些束手束腳,況且我們不知道之後還會遇到什麽,此時受了傷耗費了體力萬一之後又遇到什麽該怎麽辦?所以能把那血屍甩開最好。

我和小哥一同落地,小哥落地的時候還是很穩,但是落地的分量非常重,我是站著落地的,而他需要躬身緩沖,單手撐地,我明顯感覺他的呼吸沈重了許多。

小哥才站起身來,瞥見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潘子,又忙上前去一把把他背了起來,他一向是這麽善心而負有責任感。吳邪和胖子在墻上的墓道裏,看我們前來急忙讓開,我輕身一躍跳了上去,伸手把小哥他們拉了上來。我簡單的解釋一下目前的狀況,沒有多說胖子積極地從小哥身上接過手把潘子背起來,吳邪撿起潘子的礦燈在前面開路,一行五個人就直接往石道的深處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又轉了幾個彎,我們停了下來,此時大家都已經汗流浹背。趁這個時候我讓把潘子平放在地上,看看潘子的傷勢如何,又到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作為一個中醫宗師和優秀的外科醫生,我早在第一眼就看出他體內有異物,從背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簡易手術鉗、腸線、酒精和醫用棉,現場小手術分分鐘就把他腹中已經憋死的青色屍蹩夾了出來並把他的傷口消毒縫合。

吳邪他們看著這神奇的一面瞠目結舌,好一會才找回舌頭。胖子回過神來張口就是滔滔不絕的誇讚我的話,分明是明白一個優秀的醫生對於他們這行當的重要性。小哥打斷他的話,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接著不遠處的墓道便傳來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小哥讓吳邪他們學他的樣子,捂住鼻子,他自己一手捂住潘子的鼻子,一手關掉礦燈。我們陷入了絕對黑暗之中,四周除了那恐怖的咯咯聲,就是自己急促的心跳。

黑暗中,人的嗅覺和聽覺無比靈敏,吳邪可以分明的感覺到那個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也出現一股非常奇特的腥臭。氣氛凝固得幾乎要窒息,聽著聲音越來越清晰,就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在等死的死刑犯一樣,突然,在他一個恍惚間,那個聲音突然聽不見了!他心裏一抖,難道它發現我們了?過了足足有五六分鐘,一聲極其陰森但是清晰的咯咯聲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那麽的真切,我的老天,幾乎就在他的耳朵邊上!吳邪頓時頭皮發炸,死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冷汗幾乎把他的衣服都濕透了。後來他跟我們開玩笑說這幾分鐘真是極度的煎熬啊,當時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最後等待他的是死還是活。

過了又大概三十秒,那聲音終於開始向遠處移動了,我心裏一嘆,終於逃過一劫,可以開燈了,即使明知有小哥陪伴,身處黑暗總覺得特別的不自在。突然,“撲哧”一聲,不知道哪個家夥竟然在這個時候放了個屁,我明知不好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狂笑,太逗了。

那個聲音突然就消失了,與此同時,小哥把礦燈打開,我看到了血肉模糊仿佛所有的皮都被剝掉的血屍站在吳邪面前,一張巨大的怪臉幾乎就貼在他鼻子上,兩只沒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看到吳邪被嚇得一個趔趄,倒退出去好幾步,此刻我想求吳邪的心理陰影面積2333……

作者有話要說: 我說過很水的哈哈~不過分量還是挺可觀噠~等盜墓更完就要正月十五才會恢覆更新哦~麽麽噠~

七星魯王墓格局詳解(不清楚也不妨礙理解噠,反正作者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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