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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6.3 《盜墓筆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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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別看我胖,我是虛壯= ̄ω ̄=

作者君的意思是……這章看著灰常粗長,一萬字!但是……一般都是原文摘抄 [ 嘿嘿 ] ,但是作者君是一句一句認真的組合的,畢竟有些描寫什麽的肯定要照辦原文了是啊是吧~

同樣,下章更新時間未定(?????)

看著吳邪和那血屍直勾勾的對視,似乎是嚇呆住了,我趕緊出聲提示:“跑呀!”

只見吳邪腳下一個趔趄,倒退出去好幾步,穩住身形的同時手忙腳亂的轉身向身後逃竄,那胖子看似笨拙,其實也是個靈活的胖子,一個就地打滾把潘子背起來,撒腿就跑。

小哥抽出我重新加以鍛造的黑金古刀擋住被巨大的動靜和濃烈的血腥刺激到的血屍,血屍“吼”了一聲帶著鋒利指尖的手掌向他襲去,別看他看似笨重動作可並無僵硬,因仍有些許靈智身手了得,小哥和他打鬥起來不分伯仲,武器的優勢在血屍的皮糙肉厚下消失殆盡。

我警惕而靈活地跳躍在小哥身後給他做法術加持,用內力與血屍周旋,並時不時從衣袖中掏出血食丟出分散血屍的註意力。持續了數個小時,我和小哥將其制服在地,合力之下將其頭顱砍掉。

我累得想要癱坐在地上,女性的體力還是沒辦法和男性相比。小哥有些脫力,身子虛晃,我運轉一下靈力,身體的疲勞頓時緩解,我用衣袖揮一揮地面的石磚,將浮土拂去,然後扶著小哥坐下。

小哥看著我,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不易察覺的笑,像一樹梨花齊齊綻放,又轉瞬即逝,我也跟著笑起來:“終於不生氣啦?”

“我沒生氣。”他盤膝而坐,沒什麽表情直勾勾的看著我:“我是面癱。”

我抿嘴偷樂,心裏微甜,知道他在逗我開心。我把他的傷口稍作清理後簡易的包紮一下,畢竟這兒空氣混濁細菌繁生容易感染,隨後頭靠在他肩上。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像極了小時候在太陽下聞到的無名小花一樣,那麽讓人心醉,讓人想起陽光,完全抑住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是幽深的黑色,卻剔透如琉璃。小哥一向是一個冷淡的人,但他的情緒會為我而動,他會讓我開心。他在看我的時候特別的專註認真,會讓我情不自禁地忽視了他清雋無雙的臉龐,透過他的眼睛,沈浸在他的內心。

有些人,他不言不語的在那裏,也會讓人多了幾分心疼,從一開始我就發現小哥他是這樣的人,而我,能為他付出的,也是他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愛一個人的多少是不取決於你愛過幾個人的,就像我,每一次和他們相愛,都會愛得投入和認真,不然我寧可不去愛。我每一次愛上下一個人,並不是我把我曾經愛過的人都拋棄了,不愛了,而是我把他們藏在了心底,我熟知我們相伴的已經足夠,而我這輩子會與他們相離。

有時候,我寧願自己愛的不要那麽深,因為他們不像我一直的輪回,他們總會離去,被留下的我總是最可憐的,念念不忘。可我卻舍不得忍不住不去愛他,情不自禁想要愛他多一點,甘願付出我所有的感情去換取對我來說短暫的陪伴,只為了不留遺憾,能在日後永恒的時光裏獨舔傷口懷念,這就是只有癡情人才有的痛苦吧。

這一刻忙中偷閑,緊張過後的寧靜短暫而又溫馨,與昏暗狹窄的墓道和地上散落的血屍遺骸仿佛是兩處空間。此刻我萬分感激我的能力不是萬能的,我也不需要萬能,一旦破壞了平衡,就難以再享受平淡,人總要受點制約,才能感受到生活的可貴,就像現在。

“小心!”小哥“呼”的跳起來一刀揮過來,我冷靜地保持不動,果然刀鋒擦耳而過,在我的肩頭停下。我轉身站起扭頭看去,一只綠色的小手被斬落在地,而我的衣衫絲毫未破,可見小哥刀工了得。

那小手五只手指齊長,手臂極細,像一條蛇一樣不斷的在地上扭動,而墻壁上鉆出來的手臂又分化出了五根手指,搜的一下纏上了小哥的刀,直接就往後拉去。小哥用力拔刀卻很難□□,我甩出銀針想將其釘在墻上,卻才坎坎穿透,顯然這小手力道極大且柔韌十足。

它吃痛一般極快的松開向墻壁中逃竄,一下子就沒了痕跡,我一臉可惜的看著地面仍在扭動的小手,發覺手被拉起輕拽了一下,小哥一刀劈開石壁上手臂消失的位置,劈開了一個通道,轉頭對我無奈的道了句“走吧”,顯然他看出了我對這小手的垂涎三尺,我總覺得這小手一定比那章魚足還要美味呢~

我在前面開路,小哥帶著他的戰利品(血屍頭)在後面跟著,之所以這也安排是因為我想研究下血屍的營養成分(並不),而我對這玩意略有嫌棄,不僅不願意把它收納在衣袖裏讓小哥這個淡定鬼拎著,還不願小哥拎著它爬在我前面讓我爬那頭裏血水撒過的路,是不是太任性了(有小哥就辣麽任性)……

我們很快就爬出這個通道,畢竟有小哥在不用擔心屍蹩什麽鬼東西,洞口外面只有一小塊突起的地方可以讓我和小哥貼著站立,再往外就是懸崖。往下最起碼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而且風非常大,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巖洞,粗略估計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洞頂上有一道大裂縫,月光從這個裂縫裏照進來,正好可以勾勒出整個洞穴的輪廓。

我們位於西邊的洞壁上,上下都沒有可以攀爬的東西,我們周圍的洞壁上,也密密麻麻的全是洞,足有成千上萬個,那密集的程度,就好像這個洞壁被不同口徑的超級機關炮掃過十幾遍一樣。而最讓人感覺到震撼的是,這個洞穴的中間,有一棵幾乎十層樓高、十人環抱也不一定能抱起來的大樹。而那棵大樹上,還盤繞著無數條電線桿一樣粗的藤蔓,這些藤蔓縱橫交錯,幾乎纏繞了所有可以纏繞的東西,它們的分支如柳條一樣從樹上垂下來,有些掛在半空中,有些已經垂到了地上,甚至還有些藤蔓幹脆從洞壁的孔洞裏伸了進去,舉目可以看到的地方,幾乎都有蔓延過來的藤蔓,就連我們這個洞口的邊上,也爬著一兩根。如果仔細去看,還可以看到靠裏面的樹枝上還掛著很多東西,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果實,但是看著這些東西的輪廓又似乎不是,這些東西藏在濃密的藤蔓後面,不時還給風吹得抖動幾下,十分的詭異,小哥定睛一看,告訴我那都是人和動物的屍體,這是一棵九頭蛇柏,而這石壁都是天心巖,專克九頭蛇柏。

而這個天然洞穴的底部,有一條石頭的圍廊,從一個祭祀臺一樣的小型建築開始,一直通到樹冠下面,我依稀可以看到,那圍廊的終點,是一處有十幾級臺階的石臺,上面放置有一張玉床,上面還有幾個人,好像是吳邪他們!

小哥肯定也看到了,他右手手臂攬住我的腰,縱身一躍,利用黑金古刀插入石壁減速,踩著不斷甩動的樹藤輕松著地。

落地後我一下子推開他,果然看到他眼中笑意,他壞心眼地右手手臂攬著我跳下來,還提著血屍頭!我去那血肉模糊的臉就在我胸前你不吃醋麽!我明明可以自己跳下來的!惡趣味!(其實我也很惡趣味,明明這輩子比小哥還算小幾個月,卻不服氣叫他小哥,每次登記戶籍時都把自己安排比他大上幾歲(???????? ))

看來我們來的還挺巧,石臺後的那棵巨樹身上,竟然已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在裂口裏,出現了一只用鐵鏈固定的巨大青銅棺槨。那些鐵鏈已經和樹身合在一起,而且還繞了好幾圈在青銅棺材的上面,而吳邪他們正圍著那個棺材,旁邊一只暈倒的胖子,石臺下還有一具女幹屍和一具爆頭的男屍(從服飾上看出來)。

吳邪看到我們顯然很高興,其他人的表情就值得品味了。吳三省讓吳邪研究棺材上的銘文,小哥上前把手裏的血屍頭拋在石臺上,說:“這具血屍就是這座西周墓的主人,而這具棺槨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魯殤王。”張家的古籍中有記載著這些資料,而我們小時也聽大叔講過魯殤王的故事,到了這以後見到這雙層墓和血屍才發現這故事應該是真的。

吳邪忙點頭讚同小哥的推測,顯然是不想再研究那繁瑣的銘文了,潘子捂著傷口不耐煩的說:“嘿,我說三爺,咱直接打開算了!”

話音剛落,那個棺槨突然自己抖動了一下,從裏面發出一聲悶響。過了一會,突然又是一震,嚇得吳邪他們全身一涼,心說壞了!他娘的這裏面果然有問題!

大奎臉色發白,發抖說:“好像裏面有個什麽活的東西?三爺,這棺材,我看我們還是別開了。”

吳三省顯然不甘心放棄,搖頭道:“不可能,這個棺槨密封得很好,空氣根本不能流通,不管裏面有什麽活物,就算他壽命有三千年,也早被悶死了。況且這只是個棺槨,裏面還有好幾層棺材呢,我們先撬掉一兩層再聽個清楚。”我和小哥靜靜地不插話,畢竟這是吳三省組織的,可以提什麽意見,可做決定還是他來。

那棺材上的青銅板往外推,這一塊板最起碼有八百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個邊,他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作為女性和醫師被安置在一旁觀看這體力活動的我看不下去,單手一推就把板翻到一邊,終於露出了裏面的棺材。

【那是一具精致的鑲玉漆棺,上面鑲滿了玉石,這些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圓形兩種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圓地方這麽個說法,那玉嵌套棺裏,是一只彩繪漆木棺,因為外面被玉石貼住了,也看不出上面畫的是什麽,不過這玉只是新疆瑪納斯玉,戰國時很稀奇,在現在可不怎麽值錢。

吳三省敲了敲那彩繪漆木棺,說:“一般戰國諸侯王都是二重槨,三層棺,如果把那樹算第一層槨的話,現在我們已經去掉二槨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層,應該是最貴重的。”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將所有的金線從那漆棺上撥下來,為了不弄壞那玉嵌套棺,他撥很小心,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來,把玉嵌套棺疊好,放到自己背包裏。

有了這個東西鼓舞,大奎一下子就來勁了,二話不說,繼續開那裏面的彩繪漆木棺,三叔一把把他拉住,罵道:“你他媽的看見鬼就暈,看到錢就不要命,這下面只有一層了,別毛手毛腳的,悠著點。”說著蹲下去,耳朵貼在棺材板上,做了一個讓我們不要說話的手勢。

我們屏住呼吸,生怕幹擾了他,他聽了很久,轉過身來,臉色慘白地說:“他娘的裏面好像有呼吸聲。”我們全部都一楞,要是聽見裏面有鬼叫,我們興許還能接受,但是現在裏面有東西在喘氣,這也太離奇了,大奎嚇得結巴了,說:“該不是個活死人吧!”

三叔說:“放……屁!別他媽的在這裏給我胡扯,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難道把那棺材板給他蓋回去?”說著摸出黑驢蹄子夾到掖窩裏,對我做了個手勢,我端起槍,大奎輪起手裏的撬桿,守在那棺材邊上,準備不管什麽東西跳出來,先給它來一黑的。

三叔呸呸往手裏吐了兩口口水,先活動活動膀子給自己壯壯膽,然後就要把撬桿往裏面插,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有一個聲音喊道:“住手!”

我們回頭一看,原來是那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摸著頭,一邊對我們擺手:“不行不行,這樣開會出事情的。你們他媽的就這點閱歷還想來倒他的鬥。真他媽的是茅坑裏打電筒,找屎(死)。”三叔哼了一聲,“那你說這麽開?”

胖子甩甩手讓三叔走開,自己把手伸進那漆棺和青銅棺槨的縫隙裏,閉上眼睛摸索了很久,突然他手一發力,我們聽到啪一聲,棺材從中間整齊地裂了開來。那一剎那,我們都似乎聽到了一聲極端淒慘的叫聲,從棺材裏傳了出來,我嚇得手一軟,槍差點脫手。

胖子馬上跳了回來,雙手展開,說道:“退後!”我不自覺地端起槍,對準棺材,迅速退後了好幾步,那漆棺像一朵蓮花一樣從棺槨中升起,然後左右裂開的棺蓋翻了下來,這種巧奪天工的設計真是嘆為觀止,我們不禁看呆了。

同時,我們看到一個渾身黑色盔甲的人,從棺材裏坐了起來,我肩膀一擡,幾乎就要開槍了,那胖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別動,他身上穿的是寶貝,別弄壞了!”

我這時候終於看到,那神秘的魯殤王是什麽模樣,那是一具罕見的濕屍,全身的皮膚已經白到有透明的感覺,兩只眼睛閉著,看樣子似乎死的時候非常痛苦,五官幾乎都扭曲了,我非常奇怪,他既然有辦法可以讓那具少女的屍體千年不腐,為什麽反而不能保存好自己的屍體。

三叔走到旁邊一看,說:“我他媽的還以為又是個粽子,你看,後面有根木頭撐著他。難怪他能坐起來。”

我們都走過去,果然,那是一個十分精巧的機關,只要棺材一開,裏面的屍體就會被一根木棍撐著坐起來,要是普通的盜墓賊,恐怕會嚇死。這下子我們都松了口氣,心說這魯殤王真是處心積慮,可惜他也應該想到,怕鬼的不倒鬥,倒鬥的不怕鬼,敢在這晚上開別人棺材的,都是些亡命之徒,這樣嚇唬人的伎倆,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我們都圍過去,我已經看到他身上穿的那件盔甲,其實就是最後一只棺材,學名叫金縷玉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上面的玉片都變成黑色的了,我走近一看,不禁一呆,只見那屍體的胸口竟然還在不停地起伏,好像還有呼吸一樣。那呼吸聲現在聽來非常明顯,我幾乎能看到有濕氣從他鼻子裏噴出來。

大奎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這……這東西他媽好像是活的!”

我非常震驚,往後退了好幾步,全身的肌肉繃緊,生怕這屍體會突然間站起來撲過來,輕聲問:“這屍體怎麽會喘氣?你們以前碰到過這種事沒?”

大奎發抖著說:“當然沒有,要是經常碰到這種事情,我寧願去掃廁所也不來倒鬥。”我看了看潘子,他捂著他的傷口,一頭是汗,說:“別管是什麽,快給他一梭子,不死也死了!等一下他要站起來就麻煩了。”

我一聽有道理,在這地下,多想不如多做,什麽事情你快一步肯定沒錯,忙端起槍,三叔和那胖子忙揮手,同時大叫:“等……等等!”

說著,三叔已經湊到那屍體跟前去了,他一邊向我擺手,一邊看屍體身上的盔甲,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指著那黑色的盔甲說:“這……這不是玉俑嗎?我的天,原來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我一頭霧水,忙問那是什麽,三叔激動得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結巴道:“造……造化啊,我吳老三倒了這久的鬥,終於……終於讓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他抓住我的肩膀,“只要穿了這個東西,人就會返老還童,你看到了沒有,這是真的!這具屍體就是證據!”

那個時代,四五十歲已經算很老的年紀了,這一具雖然肌肉癟了下去,但是這個人的面貌真的非常年輕。我不由暗暗吃驚,心說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返老還童這種事情?

那胖子也看得眼睛都直了,說:“真沒想到,秦始皇都找不到這東西,原來在他身上。那個什麽三爺,你知道這東西怎麽脫嗎?”】

這時小哥開口了:“那個血屍原本就在這玉俑裏面,魯殤王倒鬥的時候發現他,把玉俑脫了下來,他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進這個玉俑,每五百年脫一次皮,脫皮的時候才能夠將玉俑脫下,不然,就會變成血屍。我們面前這具活屍已經三千多年了,你若一拉線頭,裏面的馬上起屍,我們全部要死在這裏。”

潘子本來已經難受地靠在一邊,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見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說個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你救了我一命,如果我有命出去,也好登門去拜個謝。”

潘子這話說的很巧,但是小哥一聲不吭地走到魯殤王的屍體面前,厭惡地打量了他一眼,眼裏突然寒光一閃,旁人還沒看見他的動作,他的手已經卡住那屍體的脖子,將他提出了棺材,那屍體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尖叫,竟然不停地抖動起來。

小哥對著那屍體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活的夠久了,可以死了。”手上青筋一爆,一聲骨頭的爆裂,那屍體四肢不停地顫抖,最後一蹬腿,皮膚迅速變成了黑色。我在旁邊欣賞著找個這麽幹脆利落又極富有男子力量美的動作,對他這麽不怕臟的行為不置一否。

吳邪他們全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有我知道小哥對於這種追求長生罔顧親情的敗類的厭惡,這從大叔當年給我們說了張大佛爺叛族一事他便深惡痛絕。

小哥將屍體往地上一扔,好像那玉俑根本是個垃圾,不值一提。

吳邪一把抓住他:“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和這魯殤王有什麽深仇大恨?”

小哥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說:“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知道他心中的茫然,什麽鬼?顯然他和我一樣完全沒有想到吳邪他的腦洞有==========這麽大……

胖子不服氣地說道:“這是什麽道理,我們辛辛苦苦下到這個墓裏來,好不容易開了這個棺材,你二話不說就把屍體掐死,你他媽的至少也應該給我們交代一聲!”

我知道小哥這時候心裏難受不想說話,便出聲指了指那彩繪漆棺後部的一只紫玉匣子,說:“喏,你們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裏。”

吳邪他們打開匣子,裏面是一卷鑲金黃絲帛,這東西的纖維裏鑲嵌著金絲,保存得非常好,左起一行寫了“冥公殤王地書”,然後邊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

我和他們一起研究這塊絲帛,看看上面的內容和大叔說的故事一樣不,胖子比起這帛書來,對那玉俑比較感興趣,看著看不懂,就嘟囔了幾聲跑去研究那玉俑去了,小哥抱著他那把大刀,躺到一邊的玉石床邊上,默默地盯著那具魯殤王的屍體,眼神迷離了起來(好吧,其實是發呆)。

絲帛上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魯殤王性格暴戾,殺人無度,年長後一次夢到冤魂索命,【他醒來後,想起夢裏的內容,十分害怕,就去向他的軍師求教。他的軍事是一個鐵面先生,精通命裏風水,他微微一想,對魯殤王說,上古有一種玉俑,穿在身上可以使人返老還童,長生不老,可惜早已經絕跡,要找,只能去古墓裏找。

魯殤王那個時候已經窮途末路了,這鐵面先生的話不管是不是真的,都給了他一線希望,而且倒鬥是他的強項。於是他徹夜研究古籍,那個時候的文獻資料還是比較豐富,很多東西都沒有失傳,終於他在一處簡書中發現了一個可能有玉俑的大墓。接著,他動用三千多人,花了半年時間,開鑿山體,在他估計的區域找到了一個規模巨大的西周皇陵,那個時候各國的國力都不怎麽樣,所以這個皇陵的規模在當時已經算是嘆為觀止了。

它開山而建,利用天然的洞穴,裏面的墓道利用周易八卦的原理,極端覆雜,如果不是魯殤王精通奇門遁甲,根本沒有辦法走進去,最奇特的是,在作為主墓的那個巖洞裏,還有一棵被他稱為九頭蛇楠的巨樹,而一具幾乎皮包骨頭的青年男屍,穿著一件黑色的金縷玉衣,打坐在那巨樹之下的玉床上。

鐵面先生看後,斷然道,這就是玉俑,這青年男屍似死非死,每隔一段時間,他身上的死皮就會脫落,從裏面長出新皮來,他估計這個青年男子,死的時候必然是一個枯朽的老人。

這個鐵面先生,十分的了得,竟然知道如何克制血屍,他用特殊的方法,將人俑裏的男屍取出,封入副墓室的石棺中,魯殤王按照鐵面先生定下的全部計劃,吃了假死藥,在皇帝面前假死。

皇帝以為他真的可以在陰陽兩界來去自如,非常害怕,為了安撫他,皇帝給了他高出一般諸侯王的墓葬待遇,他的親信就以開鑿墳墓為理由,暗地裏在這座西周皇陵之上,修了一個扇子一樣的古墓,因為他熟知盜墓的各種技巧,所以他四處布下疑陣,留下七個假棺,而把自己藏在西周墓的千年古樹裏。

在他自己進棺材之前,他將參與工程的所有人全部都殺死,推入河中,然後又毒死他的所有隨從,只留下一男一女兩個忠心的親信,將他入殮,那兩人也在完成全部事情之後,服毒而死。】

這個時候,吳邪疑惑的問他三叔:“那個鐵面先生最後到底是什麽結局,這裏好像並沒有提到,難道他也殉葬死了?”吳三省搖搖頭,說:“這種人非常聰明,應該早就料到魯殤王會殺人滅口,應該不會愚忠地為他陪葬。”

我微笑的看著小哥淡淡地插話(吐槽):“他當然不會,因為到最後,躺在玉俑裏的,早就不是魯殤王,而是他自己。”

這句話一出,吳邪驚訝道:“難道最後關頭,兩個人竟然掉包了?”

小哥點了點頭,看著那具屍體:“這個人處心積慮,只不過是想借魯殤王的勢力,實現自己長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我不是經歷過,”小哥搖搖頭,“我前幾年倒鬥的時候,在一個宋墓裏,找到一套完整的戰國帛書,這份東西,其實就是那鐵面先生的自傳,他在教授魯殤王所有計劃之後,就放火燒死了自己一家老小,將一具乞丐的屍體丟入火中,冒充他自己,然後自己裝成乞丐,逃過了一死,那魯殤王雖然知道有蹊蹺,但也沒有辦法。最後,他等魯殤王入葬後,輕易地潛入了墓穴,將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魯殤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進去,這魯殤王苦心經營,結果卻為他們做嫁衣裳,恐怕他自己怎麽也料不到。”

我也搖搖頭,嘖嘖,這麽多年了一個謊話都編不好,還那麽單(口)純(拙),雖說張家的事情不能洩露出去,但這麽說反而讓他們更懷疑了好吧……

果然吳邪奇怪追問道:“那具魯殤王的屍體被拖出來,豈不又是一具血屍?那這裏豈不是有兩具?”

“這個他書裏也沒有寫——”“噗——”我噴笑出聲,忙擺手讓小哥繼續(編)。小哥眼神游移不定:“可能是因為魯殤王入俑的時間太短,還不能變成血屍。”他說著說著對自己的謊話自信起來:“一本自傳,這些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不可能會有詳細的記載。”

我憋笑到肚子疼,看看吳邪他們果然每一個信的,不過他們也沒拆穿他。小哥說完以後,就好像完成任務了一樣,又恢覆了面無表情,站了起來說:“天快亮了,我們差不多該出去了。”

“等等。”我拉住小哥,讓他別急,隨後轉身拉過吳邪的手:“吳天真,我看你臉色不對,讓我給你把把脈!”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不信我,我們也不信他,萍水相逢,以後估計見不了幾面了,突然就對這唯一對小哥心思單純的大孩子有點不舍,幫他看看吧。

我讓吳邪屏氣凝神,給他把脈:“你剛剛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

他一臉天真,眼睛眨得blingbling的:“好像是那青眼狐貍的腦漿?”

我板著臉用死魚眼盯著他,他撓頭打哈哈的笑著:“哈哈,開個玩笑啦,剛剛那青眼狐貍腰帶上的一塊東西掉我肚子裏了~”說罷臉色一正:“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我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如此幸運,難不成這個家夥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修真種馬文(並不)?看到吳邪被我這眼神看的冷汗直冒面色鐵青,我才開口解釋:“你小子挺幸運,你吃下去的應該是那麒麟竭,一般的蟲蛇不侵,你賺了!”

麒麟竭,傳說是麒麟血凝結成的血塊,是一味非常名貴的中藥,不過它卻不是真正的麒麟的血,而是一種植物的汁液,這種植物叫做麒麟血藤,又名血蛇藤,一般在比較南邊的地方才有。麒麟竭放置的年代越久,功效越好,初期它只有一些普通的功用,一般用來入藥,但是中醫裏面還有一種罕見的用法,就是用來熏屍。古時候有些少數民族和一些山村裏的習俗,會將一塊麒麟竭壓在屍體的肚臍之上一起入斂,可以剔除屍體的陰氣,屍體會腐爛,但是不會招來蛆蟲。麒麟竭隨著年代的逐漸長遠,會逐漸由暗紅變黑。年代越久黑的越沈,到了一定地時候,性質就會改變,變的入口即化,人吃了以後。血液邪蟲不近,夏天連蚊子都不敢找你,這墓裏面的麒麟竭起碼也要上千年了吧。

吳邪開心地都蹦了起來,他其實是很怕那些蟲子的,所以超級羨慕小哥血液的功能,沒想到他現在也有些能力了(並不一樣好麽)~大奎潘子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也讓他更加嘚瑟。

吳三省清了清嗓子讓我們趕緊出發以防事情有變,我和小哥站在一起準備脫身。此時血屍的頭顱,竟然還在玉床上滾動,這個時候竟然滾落到了地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面一樣,隨後一只非常小的紅色屍蹩咬破了血屍的頭皮爬了出來,展翅向我們飛過來,這是蹩王!

蹩王有毒,碰者即死,小哥的血液對這蹩王沒有作用,而大奎嚇得有點渾渾噩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竟然條件反射的一把就捏住了那蟲子,他呆了一呆,突然一聲慘叫,那只手瞬間就變成了血紅色,不僅如此,那血紅的部分非常迅速地從他胳臂蔓延了上去,我眼疾手快抽出小哥的刀將大奎的胳膊砍掉,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

大奎痛苦得整個人都扭曲起來,幾秒的工夫,他全身幾乎都變成了血紅色,好像所有的皮膚突然融化了一樣,他看著自己的手,非常恐懼,想大叫卻叫不出聲來。吳邪想要想上去幫大奎,小哥拉住他咬著牙說:“不能碰他,碰到就死!”

大奎看到我們都像看到怪物一樣退開,非常驚恐,他向吳邪沖了過去,張大著嘴巴,好像在喊:“救救我!”吳邪看到這副情景,嚇得一步都走不動,吳三省沖過來,一把把他拉開,那大奎撲了個空,像瘋了一樣,又撲向潘子,潘子情況本來已經很不妙,根本反應不及,胖子大叫不好,一下子搶過吳邪的槍,吳邪忙和他奪起來,混亂間,槍突然走火,一聲槍響,大奎頭部中彈,整個人一震,翻倒在地上。

吳邪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怎麽辦。而那只紅色的小屍蹩吱了一聲,從大奎的手裏爬了出來,抖抖翅膀,那胖子罵了一聲,小哥大叫:“不要!”已經來不及了,胖子跑過去操起紫玉匣子,一下把那只蟲子打爛。

一時間那洞穴死一般的寂靜,一點聲音也聽不到。我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石塵撒在我們這群人身上(趁機收入血屍頭,我可要用它研究藥物呢,雖然估計沒人敢吃),大叫:“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只見頃刻間原本比較寂靜的洞穴,突然就嘈雜起來,無數的吱吱聲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然後,我們就看到,那巖洞上大大小小的洞穴裏,無數青色的屍蹩潮水一樣沖了出來,那規模,根本不能用人的語言來形容。只見一浪接一浪,前面的踩後面的,鋪天蓋地地爬過來。

吳三省一把背起潘子,踹了吳邪屁股一腳:“快跑!”胖子一把抓住那鑲金絲帛就塞進兜裏。我們全部上樹,這樹上亂七八糟的藤蔓和突起很多,非常好攀爬,我們爬得很快,可屍蹩爬的比我們更快,情急之下我們決定點炸藥。

小哥從他口袋裏掏出幾只火折子,點著往玉床上一扔,屍蹩雖然已經不怕他的血,但是仍舊怕火,一看到有火下來,“刷”一聲,讓開了一個大圈子,一下子就露出了那只背包,我默契的再扔出一個火折子準確的投擲在炸藥包上面,“砰”的一聲火焰炸開了。

那爆炸太快了,下面的屍蹩已經被氣浪沖飛掉不少,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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