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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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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你們都大了,以後別喊我姐姐了,你們倆才是一家親人。”說完竟是不理二人,一個人氣沖沖地出了帳篷。

永哥兒呆呆地看著蘇錦娥走出的方向,垂下腦袋有些不開心。

林婉之拍拍他的腦袋寬慰道:“大姐可能最近氣血不順,過幾天就好了,你安心待在這裏吧,我會替你勸勸大姐的。”

永哥兒聽話地點點頭,還是有些不開心。林婉之拿出了在廬陵城買的一些小東西給他,他只瞧了一眼,便擺擺手道:“二姐,我已經長大了,這些都是小孩子玩的。”

林婉之瞧著手中的小花鼓竟無法反駁。

林婉之正糾結著想這個年紀的男孩應該喜歡什麽的時候,帳篷裏進來一個將士,微微行了禮道,“蘇姑娘,有突厥使者前來,將軍請您請移步商議要事。”

突厥部落盛裝晚宴

林婉之站起身來跟著將士走了幾步,待出帳篷時又轉過頭問:“永哥兒,你真不喜歡這個小花鼓呢,廬陵城裏好些孩子都喜歡,你怎麽不喜歡呢?”

永哥兒想了一下,小臉一紅,還是不大情願地接過那小花鼓,“既然二姐一番心意,我還是收下吧。二姐快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送掉了小花鼓以後,林婉之總算心滿意足地跟著將士去找林瑨。但她心下很是疑惑,來個突厥使者,叫她過去商議什麽要事呢?

待到了林瑨的帳營裏,沒有瞧見突厥使者,倒是看到了一臉興奮的邵小光。

林婉之忍不住和她調侃道:“說是來了突厥使者,叫我回來商議要事,可我只見到了你一人在此,總覺得好像是要計劃去哪裏玩似的?”

邵小光有些不滿,嘟囔地說:“好歹我也是個將軍呢。”不過又馬上眉飛色舞地說:“但你這回倒是說對了,我們確實要去玩一下。那來的突厥使者表示要與我大楚永結友好關系,特別邀請我們去他們的部落。”

林婉之表示不解,“這事兒,叫我來做什麽?”

邵小光突然有些忸怩起來:“我覺得你一個人在軍營也無聊,特別叫瑨哥哥帶上你一起去啦。”說著拍拍她的肩膀說:“別太感謝我,我們是好姐妹,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林婉之瞟了她一眼:“你不是怕去了無聊,突厥話又只能聽懂一字半句的,才想著帶著我解解悶吧。”

邵小光呵呵一聲,“這個只是一點點原因,一點點。”

林婉之想著反正永哥兒是打死要留在這兒了,姐姐向來善解人意,等她消氣了,再勸勸也是沒有問題的。想來也沒有什麽事兒,她便權當去游玩一番長長見識。

等一行人到了突厥部落,邵小光已忍不住驚呼:“突厥果然是這個馬背上的民族,雖然我有些可恥他們看到我大楚勝利以後,馬後炮似的來示好,但能在草原建立一個王朝真像一個傳說。”

林婉之偏過腦袋,往向那一望無垠的草原,那藍天與綠地在遠方交接,耳畔響起那悠遠揚長的歌兒,這便是草原了。

林瑨伸手拉下馬背上的林婉之,“你很喜歡這裏麽?”

林婉之點點頭,“你想想穿著艷麗的裙子,唱歌兒從山坡上下來,那白色的羊群溫順地走過草原,是不是很美好。”

他幫她收攏身上的小披肩,“我們進去吧,外面風大。”

那白色的帳篷裏隱約能聽見人們的歡呼和笑聲,用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表達著喜悅。

林婉之乖巧地坐在林瑨身側,安靜地吃了一盤葡萄,又吃了好些香瓜後發現這邊的水果真是又大又甜。林瑨轉過頭望了她一眼,伸手將那香瓜放了好些遠,又轉過頭和上座的可汗聊天。

林婉之不能吃香瓜又將視線盯上了桌子上一壺頗有西域風情的酒壺,她掀開蓋子聞了聞,好香啊。她小心地倒了一杯,用嘴抿了抿,真的好喝。

她眼睛瞥了瞥林瑨,發覺此刻沒有註意到她,便又裝模作樣的拿起酒壺,特地換了一只碗,倒了一大杯。她正伸了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還沒來得及咽下那邵小光趕忙拉拉她的衣袖說:“你快看這個女的漂亮麽?”

林婉之擡頭,一位紅衣姑娘,紅紗半遮著面,一雙赤足上帶著叮咚的鈴鐺,每一次步伐的翩躚都踩出叮當的響音,配合著音樂,似一只嫵媚的貓咪。偏偏她那眼睛細細彎彎,微微一笑勾人心魄。霎時間,有些突厥漢子已經開始散發出侵略的眼神。

林婉之微微偏過看一看林瑨,他卻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那位美人,還小心地將那壺美酒也拿遠了。林婉之有些不開心問:“你幹嘛都拿走了,我吃什麽?”

林瑨那過一盤瓜子,“吃這個吧,你再偷喝酒,我就把你扔在這裏。”

林婉之擡眼望了望對面的突厥漢子,那一頭狂放的發,頓時沒有了脾氣。沒有了美食只好和邵小光聊天。

此刻邵小光又一幅牙癢癢的感覺,林婉之默默在一旁看她又再一次將那隨身帶著的青琊劍,拔出又插回,拔出又插回。

林婉之扯扯她的衣袖道:“你幹嘛呢,這劍拔進拔出的”

她瞪了瞪那上座的可汗,“那死突厥,剛剛說要把這個舞姬送給林辰。”

“欸,在餐桌上送美人是很正常的,林辰可以委婉的謝絕。”林婉之小聲地替小叔子說好話。

“可是,林辰他居然同意了。”她氣鼓鼓地拿起一只雞爪,手肘還頂了頂林辰。

林辰一臉茫然的啊了一聲,那紅衣那舞姬踩著鈴鐺響,便婀娜多姿地飄過來坐在林辰身側。

林婉之頗有些尷尬:“這突厥人的葡萄酒,有些後勁,沒準他喝多了,等明兒一清醒他就把那美人送人了。再說了,我們現在畢竟在人家的地盤呢,總不能一直拒絕別人的好意。”

邵小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十分憂郁。

沒過多久,又上來一個舞姬,也不知是否是草原風情,姑娘們都愛遮著面紗跳舞,唯獨露出一雙眼睛。但這位舞姬的這雙眼睛,就讓林婉之覺得十分熟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沒一會那邵小光又恢覆些氣力道:“婉娘,你剛剛和我說的那些話也權當送你自己了。這死突厥不知從哪裏聽聞瑨哥哥喜歡江南女子,特地找了個這種煙雨朦朧的舞姬要送給瑨哥哥。”

仿佛平地裏來了一個雷,劈得她外焦裏嫩。她擡頭一望林瑨,果然如老突厥說的那般,特別喜歡這種江!南!女子。一雙眼睛盯在那裏,動都不動!

林婉之轉頭對著邵小光:“小光,等下你那青琊劍借我一使,我去宰了那個老突厥。”說著猛得拿起碗要喝一口酒裝裝膽。

林瑨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手中的碗,眉頭一皺,“怎麽還有酒,就說不能讓你喝酒,都開始說胡話了。”

林婉之好生委屈,還沒有在一起多久已經開始要收侍妾了,以後成親怎麽辦,“你接受那個老突厥的提議還不許我喝酒。”

林瑨嘆了口氣:“我為什麽要那個舞姬,你再瞧瞧不覺得眼熟?”

那輕紗女子一襲及腰的長發,擡眸婉約嫣然,那舞動時的一陣風吹開淡淡的素紗,小臉莞爾一笑,林婉之的腦子瞬間亂成一團麻,心中大喊:好你個蘇春花,翻遍軍營找不到你,你倒好躲到突厥帳營裏來了。

餐桌賭氣林瑨是魔

他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酒,揶揄道:“小醋壇,這要是別的姑娘就算了,你自己的表姐都不認識了?”

林婉之挺了挺腰,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臉一下子被憋得紅紅的,不由有些氣悶,“什麽醋壇子,我我就是想說這突厥民俗向來有些,有些。”她越說到後面越懊惱,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索性不說了。

林瑨悶聲輕笑,卻還忍不住逗她,“噢,其實仔細瞧瞧你表姐長得蠻耐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應該性格也很好吧。”

林婉之停下拿葡萄的手,心裏咯噔一聲,立即手舞足蹈地說:“你是不了解,女人不能看表面的,你看著這種柔柔弱弱的,其實呢特別善於心計,野心比誰都大,你別被假象騙了。”

“噢。”林瑨應了一聲後,又一副悠閑自在地把眼光註意到蘇春花身上,時不時地還讚嘆一兩句。

林婉之心裏十分氣憤,很不屑地小聲嘀咕:“我也會跳舞的,我長得,長得也不錯的。”

林瑨微微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忽得嘴角都往上翹了幾分。

林婉之擡眼一瞧林瑨正邊看邊笑,不知為何,一下子覺得萬分委屈。

那端蘇春花曼妙的舞姿,如輕盈的蝴蝶,舞蹈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個天旋地轉的回旋,宛若雪花般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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