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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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驚艷了全場。

林婉之還在震驚,蘇春花竟能把舞跳得那麽好,記憶裏的蘇春花並非能歌善舞的人,她怎麽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學得那樣好。那上座的可汗就對著林瑨說了一大段話,林瑨微微點頭,那邊,蘇春花取下了面紗,沖著他們這邊嫣然一笑,緩緩坐到林瑨的身側。

林婉之雖然聽不懂,卻也能明白在說些什麽,卻也大致能明白他們說了什麽。邵小光扯扯她的衣袖,“婉娘,你記著和我說的話沒有,你別生氣了。”

她很輕地搖了搖頭,盯著眼前的葡萄發楞。

邵小光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林婉之小心翼翼地拉拉她,低聲道:“我想去外面走走,你陪陪我吧。”

邵小光回頭看了一眼林辰,半響回答道:“好,我陪你去外面。”

林瑨見林婉之起身,並不為所動,只是笑笑拿過一只碧綠色的杯子,滿上了一杯酒,遞給蘇春花:“跳很久了,渴不渴,喝一杯酒吧,這酒甜甜的,味道很好。”

蘇春花受寵若驚地接過杯子,臉上多了幾分紅暈:“謝將軍。”手一送,趕緊一飲而盡。她的眼中化著濃濃的春水情,微微擡眸觀察,真好,比起她之前跟的男人,林瑨是最好看的,最為難得的是他還很體貼。她微微放下那顆原本不安的心,傳言林瑨深愛林婉之。可是那又如何,這世界上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誰又會嫌棄多一個女人呢?

這般一想,她又自己斟了一杯酒,半是嬌羞,“林將軍,這一杯,奴敬你,往後,我定會和妹妹一起好生相處,伺候您。”眼神回轉,極盡嫵媚。

林瑨勾起唇角,掠過一絲玩味。

只是蘇春花才兩杯酒下肚,臉上紅暈更甚,也不知為何,已經是深秋時節,明明身著薄紗,卻生了一股子燥熱。 她微微擡起手臂,撫了撫臉頰,有些發熱,人不知覺靠上林瑨的身,覺得如果能再靠近一些就更好了。

林瑨沖著可汗一行禮,便起身抱起蘇春花走出帳篷,身後的突厥漢子們好似被點燃的火苗,個個興奮不已,用著突厥方言說著晦暗低俗的話。

蘇春花是在一陣疼痛中醒過來的,她微微睜開眼睛,心裏有些暗喜,沒有想到林瑨的自制力這般差勁。她心裏是氣悶的,為何自己來了軍營只能在周管事這樣的男子手下依附,林婉之卻可以直接找了那般天神一樣的男子。

只是她一轉過臉,才發現在她周圍的並非林瑨,而是一群突厥人。她再仔細一瞧自己的身,那輕紗根本遮不住風情,此刻已經散開。

她嚇得驚叫連連,操著一口突厥話,“你們可知我是誰,我是可汗賞給林將軍的侍妾,你們曾可這般對我?”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起了什麽作用,那些突厥人停下了手。

蘇春花此時處在深深的恐懼裏,她雖已經墮落紅塵,卻也異常害怕這些可怖的突厥人,肩膀跟著一顫一顫,連帶著聲音裏都帶著顫音道:“若是林將軍知道了,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魏國就是你們的下場。”

她發出低低的哀嚎,此刻那黑暗裏,忽得響起一個清冷的男音:“你也會害怕?”

蘇春花擡眼,那聲音,雖然她只聽他說過幾次話,但她永遠忘不了那般好聽的男音,微微帶著哭音,“林將軍?”

林瑨從黑暗裏出來,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她見過林瑨對林婉之那般笑過,只是那時看起來是那般溫和,可如今,還是一樣的笑,她為何覺得心被扔進了冰窖裏,一點一點覺得寒冷。

她微微張了張口,“林將軍,你……”

林瑨微微俯身,那一張臉,清淡涼薄,“我給你喝的酒放了藥,和你給婉娘喝的那種一樣,沒什麽毒性的,不過就是多了幾分快樂,你喜歡麽?”

蘇春花一雙眼睛驚恐地望向他,卻只能捕捉到一絲陰鷙 。

“不,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可汗將我賞賜與你了,我是你的女人。”她忍不住掉下眼淚,一雙手緊緊捏著輕紗。

林瑨上前幾步,眼底的冷芒令人不寒而栗,“我特意問那老突厥要來你,只是讓你也感受一下被人下藥的過程。你當我真喜歡你?”

蘇春花又氣又憤:“我真不明白,都是一樣從村裏出來的,她蘇婉娘比我強在哪裏?為什麽她可以那麽好運?”

她咬著唇,努力控制自己聲音裏的顫抖:“林將軍你別忘了,我是在宴會上堂堂正正跟了你的,明日我這般出來,您的顏面還要麽?”

他清淡的嗓音還如平常一般,卻如地獄裏的惡魔般森冷:“我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了,還會怕名聲?”他回過頭,一雙漆黑的眼睛閃著陰沈的光,“你便好好留在突厥,做你的突厥妃子,若讓我知道你哪天逃走了,我定會親自將你抓回來的。”

蘇春花心底裏生出絕望又痛苦的花朵,終於忍不住尖叫:“林瑨,你是地獄上來的魔,是魔!”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願意多說什麽,轉身走出這撲騰著黑暗沼澤的帳篷。

番外蘇春花的心思

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註意到蘇婉娘的?忘了。只記得有回在自家的院子裏做女紅時聽見隔壁有人在哼著好聽的歌,我放下手中的針線一瞧,原來是蘇婉娘在院子裏洗衣服。我心想,果然是鬼門關裏走一圈,心性都變了麽?以前柔柔弱弱,話都不敢多說,現在還能學會苦中作樂了。

只是怎麽變都沒有用,娘已經想了法子要送她去軍營了,生生死死又與我何幹。

可我以為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那些日子,家裏一直籠著陰霾,原本娘的打算都被蘇婉娘打亂,去軍營的人要在自己家選,阿爹無疑是選了阿牛哥去的。只是有天吃晚飯,娘突然提出要讓我去軍營,我一下子慌了,朝著阿爹望了一眼,阿爹卻置若罔聞。我又拉拉阿牛哥的衣衫,阿牛哥默默的拉扯開我的手。

從這一刻,我無比怨恨蘇婉娘,若不是她想出什麽分家的法子,我何至於被這個家當做棄子。我心裏氣得發狂,也無比怨恨阿爹阿娘為何不能和蘇錦娥一樣,會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豁出去。

我又哭又鬧,企圖能打動大家,可是阿爹卻生生給了我一個耳光。家裏雖然不富裕,但我從小也算被阿爹疼愛在手心,他從未動手打過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已經被放棄了,既然如此我還掙紮什麽。我盯著地面,隨便那眼淚流下來,隔天,我便踏上了軍營的路。

我很明白,那個地方若真的老老實實做三年苦力,不死也得殘,更何況我從小便沒有碰過陽春水,所有活兒,阿娘都是直接叫蘇家姐妹代勞的。

我知道,我比一般的女孩都漂亮,從進軍營的第一天,周管事的手無意間在我的手背上敲了幾下,我便明白那些少女的羞恥從此與我無關。

然而,上天可能垂憐我,竟然我讓在火頭營裏發現了蘇家兩姐妹,漫漫三年的從軍日子,突然讓我覺得還生出了幾分意思呢。

我得來一包藥粉,給我的人說這藥烈的很,一點點就夠了。我聽了笑意更濃,只想起自己第一次的疼,撒在酒裏手便一點兒也不含糊。那麽好的藥,我只想都留給蘇婉娘。

我引著她進去周管事的帳篷裏,我看到她一臉無奈,時時刻刻要考慮自己還有個姐姐和弟弟,明明不甘卻不敢動怒,我頓時覺得好生痛快。

可誰能告訴我,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為何又能讓她獲救了。

周管事的事情東窗事發,我將要被送去做苦力,比原先的境遇更糟糕。我想,死活都是死,何不憑一次。我又找來了暫時性的啞藥封了蘇錦娥的嘴,最終李代桃僵逃了出來。

山路崎嶇,我好怕被抓,一路跑一路跑,後來我遇上了一行突厥人,憑著自己一番楚楚可憐,終於被帶來這突厥部落。

可我蘇春花是什麽人,瀲灩旖旎學得半分不差,那又老又色的老突厥立馬被我迷得失了魂,沒有幾天我就在這突厥部落混得風生水起。

可每一晚的天黑,我一睜眼就能看到這帳篷裏的狼頭。我無比迷茫和害怕,我也才幾歲,我很想回大楚,哪怕是為人妾。

後來我聽聞要在大楚的結邦的晚宴上需要江南女子,這突厥帳篷裏的女子都生性豪邁,哪有一個有江南女子的嬌柔。我便幾次在老突厥面前展現風情,那老突厥就跟發現了救命稻草一般,將我派去學習舞蹈。我假意嚶嚶嚶哭了一番,謝了老突厥,便全心全意學習起舞蹈。我每日苦心練習,那些嫵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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