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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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不慎懷孕等,就可以檢驗男人的心是否是真的了。

擁有真愛的女人會在自己痛苦的時候得到男人的愛,即使痛苦也在所不辭,當然,真愛自己的男人是不會輕意讓所愛的女人受傷害的。得不到真愛的女人一旦走入那種境地,不但得不到男人的愛,還會倍受傷害,那種傷害會使女人覺醒,會使女人認清一個男人的本質。但是,事已至此,傷害業已造成,認清了又怎麽樣呢?只是讓病中的自己徙增傷心罷了。所以,女人只有在自己受過傷之後,才會認清男人。而男人,他不可能有與女人一樣的體驗。他會在這個女人身心恢覆的時候,用各種謊話取得這個女人的原諒,然後,繼續從這個女人身上得到自己所要的。如果,這時候這個女人還執迷不悟,那也只能怪這個女人太蠢了。稍微有點自尊,略微有點頭腦的女人都不會再原諒這樣的男人。當然,世界上不乏這樣的女人,就因為有這樣了女人,所以才會有那麽壞的男人。壞男人都是傻女人慣出來的。

壞男人都是傻女人慣出來的?梨子重覆了一下鄭姐的話。

是的,正是因為這些女人太容易原諒男人了,所以才會讓男人們覺得犯下了錯也無所謂。鄭姐解釋說。

梨子點了點頭,覺得鄭姐的分析很有道理。

你不會是遇到這樣的問題了吧?鄭姐試探著問白梨。

鄭姐繼續說下去:“如果你遇到了這樣的問題,請你離開那個男的。那個男的不值得你愛,他是個自私的小人。你想想,你離過婚,受過傷,年齡比他大,且面臨著第二次選擇。在這時,你要的肯定是真愛,難道第一次還傷得不夠,還要讓自己傷第二次呀?你年齡上不小了,得抓緊時間趕快把自己給嫁出去了。而他不一樣,他在占有你的同時,在慢慢地尋覓自己的終身伴侶。”

白梨打了個冷顫,但立刻又恢覆了平靜:“鄭姐,這件事與我無關,不過,我覺得你對這件事的分析很有道理,很想繼續聽下去。”

鄭姐笑了笑說:“不是你就好,不然,我一定會大罵你是個傻瓜。”

白梨也輕輕笑了一下。

鄭姐邊做手中的事,邊說:“你不知道吧,現在的男人都流行使用‘備胎’。”

“備胎?”

“是啊,就是汽車輪子旁邊綁著的備用輪胎,用來應付汽車爆胎的。有了備胎,司機就可以放心開車了。那麽,有了愛情備胎呢,男人就可以放手去選女人了。”

“是嗎?這我不太懂。”

“說白了吧,上面我們所講的那件事,那個女人與那個男人的事,那個女人就是那個男人的愛情備胎。那個男人並不愛那個女的,卻和那個女的住在一起,他要尋的是性而非愛。我敢打賭,他對找女朋友很不著急,並且,他也在不斷地找。為什麽呀?身邊有女人,他就可以不急;他又不把她當妻子來談,所以他必須去找。因為他不急,所以他可以慢慢地找,花中選花,直到找到那個可以做他妻子的人。那樣的男人,在別的女孩子面前上演的是純情男子的形象,而在這個同居的女人面前上演的是一個珍寶級的男人形象——他可以接受這個女人的愛,而對這個女人卻若即若離,讓這外女人對他無盡地付出。”

白梨覺得鄭姐好像洞悉了她的心一樣,說的話就是針對自己來的。生活中的采子不就是這樣的嗎?明明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卻天天想著去相親。有時甚至還說:“如果你幹涉我談戀愛,我就對你不客氣。”她那時也不覺得多委屈,僅僅把它當作玩笑話一樣,假裝生氣了一番。現在想來,這個采子確實學得與外面的那些男人別無二致,他的心理年齡比她這個離過婚的大他四歲的女人還要大。

自己還要不要與他繼續下去呢?梨子陷入了沈思。

鄭姐看了看梨子,沒再說什麽,繼續做自己的事。梨子卻無心再做下去。

☆、第 6 章

? 采子回到家裏,打開了□□聊天記錄,想在此找到采子的留言。但是,沒有。

這時,一個頭標閃了閃。是李珊珊的。

“梨子姐姐,你在嗎?”李珊珊首先發出問候。

“在。”梨子接上了話。

“你最近還好吧?你上次問到江采的事,你是不是要給她介紹對象啊。”

“嗯,你覺得他這個人到底怎麽樣啊?”

“是個蠻不錯的人,人也老實,又肯幫忙。”

“哦。那你為什麽不追他呢?”

“呵呵,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我老在想,這麽一個大帥哥,怎麽就老是不談對象呢?也有二十□□了吧。”

李珊珊像是在告訴梨子又像是自我發問。

白梨看了看,又打了行字—-“也許是他性格上有什麽缺陷吧。”

“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小氣,他不會為別人付出的,即使是他的女朋友,他也不會。”

“這是他至今不婚的原因?”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這哪個女人受得了啊,除非對方是個笨蛋,是個嫁不出去,想粘著他的女人。”

白梨覺得李珊珊像是知道了似的。不過,馬上又否認了。這怎麽可能呢,是自己想多了吧,簡直就是做賊心虛啊。她鎮定了一下自己,然後又繼續打字——“每個人都有缺陷,只要沒有太大的做人問題,這個人就還不算壞。”

“梨子姐姐說得有道理,可是,對於愛情,可不能這麽輕易地信一個男人哦。”

白梨明顯地覺出了李珊珊是在暗示自己什麽,但又不好繼續問下去,就只好打了幾行字敷衍過去——“是啊,愛情這東西太覆雜了,如果輕易相信一個人,就可能被欺騙啊。作為女人,我們都要小心哦。”



“姐姐說的是。我現在就還不想談戀愛,身邊的男人我一個都看不上。這些男人啊,你越看不上他們,他們越在你前面晃蕩;你越拿正眼看他們,他們就像霧裏的寶一樣地若隱若現。”

“你說得對,我們在男人面前不能太掉價。”

“梨子姐姐,你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沒有。”

“其實姐姐,你不必著急,寧缺勿濫。”

白梨覺得這相二十六歲的女子的見解比自己還深,不得不拿她的眼光來比照采子的眼光了。

采子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啊,平時很少說話的他跟本無從讓她了解他的內心。哎,愛情的□□啊!自己經過了一次婚姻之後,還無法測知它的深度啊!

不著急,誰不著急啊,連青春的尾巴都很快要甩過去了,抓一把都沒機會了,怎麽會不著急呢?但是愛情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想急也急不來。太急了,也許會碰到一段緣,但碰得好就是良緣,碰不好就是孽緣。千萬不能再草率行事了,寧缺勿濫,寧缺勿濫啊!這個詞是現代很多女人男人都常掛在嘴邊的,說明了現代人在愛情方面的防範與謹慎,不也說明了找個合適的人很難麽?

與其買一雙打腳的鞋,還不如打赤腳。這就是現代人對婚姻的看法啊。

李珊珊看到白梨好久都沒回,便說了句:“姐姐,我有事先下了,再見吧。”

白梨也打了一行字——“好的,你忙去吧,我們下次再聊。”

(九)歸來

采子終於歸來了。他在進入省內的地段裏給梨子打了個電話。

“梨子,你還好吧?我最近幾天忙死了,一直沒機會給你打電話。”

“我還好,你還好吧?”電話這頭的梨子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我很好,任務完成得很漂亮,領導很滿意。”采子在電話那頭意氣風發地說。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到了嗎?”

“現在還在桓南,到這裏才有信號嘛,看到有信號,我就第一時間給你打了電話。估計要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到家。”

白梨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五點,采子還有七個小時才可能到家。盼歸的人心情太急切了,白梨感覺自己好像等不過這七個小時一樣。但是,在語氣中又顯得很平和:“哦,那好吧,你一定也很累吧,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可到家了。”

采子說了一句“那好吧,晚上回去再給你電話”後就掛斷了。

梨子一下子又激動起來了,一個電話就把這個女人給撂倒了。這幾天裏由沈思而得來的理智全在此一刻被突如其來的愛情所代替,除了愛情,那些引以為戒的人生指南全都蕩然無存了。

梨子在那七個小時裏,簡直是度時如年。時不時地看一看表,時不時地想給采子打電話。用心做了飯,卻沒有用心去吃。一桌子菜,就吃了一點兒。她在心裏想著,一定要等采子回來以後再吃。

她把房間裏的衛生裏外搞了個遍,想給采子一個幹凈的窩。她還把床單換了下來,換上了幹凈清爽的床單。她累了,就在剛換了床單的床上和衣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淩晨一點了。她看了看手機,沒有采子的來電。

難道還沒到家麽?白梨試著給采子打了個電話,那裏面傳出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梨子再打,還是一樣的。

梨子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註定下半夜失眠了。

采子這個人怎麽這麽不守信用啊,難道他把自己的話忘了嗎?這是一個熱戀中的男人的處事態度嗎?不像,不像啊。這樣的情況只有二種解釋,一種是手機沒電了,一種是這個男人並沒有愛她,所以沒把承諾的事放在心上。白梨欣慰還有兩種情況,她希望是第一種。

後半夜,白梨沒有睡著,一直等著采子來電,偶爾也打過去,但是,那邊一直傳來“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等待是一件難熬的事,而等到失望又是一件怎樣的事呢?

早上七點鐘的時候,白梨又打了一個電話,這一次采子接了電話。他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回來後洗了澡就睡了。”然後梨子也沒說什麽,就讓他繼續去睡了。

掛斷電話後,梨子苦笑了一下,他說到家,又不是說要到你的家,你急什麽急盼什麽盼啊。她反而把自己狠狠批了一通,一瞬間就又原諒那個讓自己等了一宿忙了一宿的男人了。

這不能怪他,怪只怪自己沒想周全,他那麽晚回來,應該是很累的啊。梨子這麽想著就又睡去了,真幸運,今天是周末。

☆、第 7 章

? 采子回是回來了,但是並沒有到梨子這個家裏來。他的理由是很忙,有幹不完的事。

梨子沒有辦法不讓采子工作,她總是以一個大度女人的胸懷原諒那個小男人。

當然她非常想念采子,她愛采子,愛得那麽深沈。當她有一次聽說采子生了病時,她恨不得馬上趕到采子身邊照顧他,只是他有所顧慮不許她去。又有一次,采子的手在一次拍攝中受了傷,她硬是掛心得不行。但是,每一次采子遭病傷時,她不能去照顧他。其實,她是很願的,關鍵是采子那關過不了。

采子很忙,梨子心裏也很疼的,像一個母親疼一個孩子。

采子那麽忙,梨子更不能打電話,以免擾亂他。回到家裏,梨子打開電腦,想看看采子的□□空間,看他最近在做什麽。

剛一打開,梨子就在好友動態那一欄裏看到采子上傳了照片的消息。

她打開一看,發現是采子出差時照的照片,一共有二十幾張。

照片上的采子笑得很開心。有幾張是她與一個女孩子合拍的,儼然一對戀人,親密和諧的樣子。有幾張是她與女孩子互拍的,有他時沒女孩,有女孩時沒他,還有幾張是他與一同出差的其他人合拍的。總之,從這些照片上來看,采子那幾天並沒有他所說的那麽累。與其說是出了一趟苦差,還不如說是旅了一次游。

梨子呆呆地看著那些照片,再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當自己在一邊苦苦思念而無果時,他卻在那邊活得逍遙自在。自己為思念所苦,對方卻毫無回應。采子真的不愛自己嗎?自己真的是鄭姐所說的愛情備胎嗎?梨子無法給自己一個確切的回答。

照片是那個女孩的笑很甜,很燦爛,可以看出她還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她與采子站在一起時,是那麽的般配。如果,采子真是喜歡那個女孩子,那麽為什麽要與自己來往呢?算了吧,不想了,反正愛采子是自己的事,采子愛誰是采子的事,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再說吧。

梨子原本想把采子與那女孩的合照收藏一張的,但這時不想了,她只收藏了幾張采子的獨照。

晚上,她給采子打了電話,沒有談及照片的事,采子沒談,她也沒談。

梨子病了,得了很嚴重的感冒。

又發燒又咳嗽的她沒有請假,堅持每天都去上班。

采子來了幾次電話,當她得知梨子生病了時,也沒有提出要來看梨子。於是,梨子主動說:“我病了,來看下我,好嗎?”采子猶豫了半天,說:“好吧。”梨子說:“嗯。”采子又說:“我聽說有種藥蠻好的,我給你買點來吧。”這話讓梨子的病幾乎好了一半了。

采子說要給梨子買藥來,這讓梨子充滿了期待。

他們約好了時間。

其實,在梨子看來,買不買藥無所謂,只要他有這份心就行了。

梨子等著采子的到來,手機一直放在辦公桌上。

一小時過去了,采子還沒來,兩小時過去了,采子還沒來。與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很久了,采子還是沒有出現。

她總是跑出去看采子所來的方向,看了一次又一次。情人節那天,她也是這樣盼采子的,他很希望采子能送一束花給自己,辦公室裏就有人收到了花束。可是,最終沒有等到。采子不送花是有原因的。采子曾說,他在前年情人節時,給前任女朋友送了一束花,結果女朋友沒有接他的。那時,他正與女朋友鬧分手。他想挽回女朋友的心,於是不善言辭的他去花店訂了好大一束花,並且派人莊重其事地送到了她辦公室,想讓別人也羨慕羨慕,給她撐撐面子,誰知,她連接都沒有接,搞得送花的那個人很沒面子,當然最沒有面子的是躲在一旁沒有露面的采子。

後來,采子就此事質問了女朋友,女朋友很氣憤地說:“誰稀罕你的花?分手就分手還送什麽花呀?”采子不敢大聲說:“那你總得給人一個面子。”女朋友就說:“面子,你給我面子了嗎?明明要分手了,還送花,還送到了辦公室,這還不嫌丟人啊,我的臉都給你丟盡了。”采子還是不敢來氣,跟在她身後說:“我不想和你分手,知道嗎?我還愛你。”那個女孩還沒等他說完就走了。

采子的母親知道了這件事後,罵了采子,更是罵了那個女孩子。說這樣的女孩子也太不像話了,自以為自己長著花呢?這麽不給別人面子,看哪個以後娶她,我兒子是不敢要了。她要采子不要她算了,縱使是一朵花也不要了。自此,采子與那女子便算正式分手了。

從那以後,采子說他決心以後再不送花給女孩子了。

他其實不懂女人的心。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喜歡花,也不是每個女子都不喜歡花。梨子是非常愛花的,無論什麽花,她都愛。在她的心裏,牡丹芍藥是美麗的,狗尾巴草的小花也是動人的。她覺得情人節送花是人類的一項偉大發明。多少人用花前月下來形容如膠似漆的愛情,那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你的眼前出現了美麗的花,你的心情能不美好嗎?心情愉悅時談談情說說愛,那不是美上加美嗎?所以,梨子喜歡有人送她花。

她曾經對采子說過她希望他送一束花給她,但是采子拒絕了。他就給他說了他給前任女友送花的事情。

梨子不想太勉強,於是只好作罷。

今天,是采子第一次送東西給自己,但是,不是花,是藥。

其實,梨子並不缺少藥,她的抽屜裏面放了許多藥。況且,藥是不能想當然地用的。她讓他來,只是想看看他,想讓他也表現出對自己的好。她奉獻溫柔的同時,也想收獲溫柔。

采子終於來了。他把她叫了出去,在一個沒有他人看到的地方,他把一瓶藥給了梨子。梨子盯著采子看了好一會兒,說:“謝謝你啊!”采子說:“謝什麽啊,這是我應該做的,你要照顧好自己才是。”梨子聽了很受用:“你也學會關心我啦。”采子說:“我不會關心人。”“你這不是關心是什麽呀?”梨子說“你最近還好吧?”“還好還好,那就這樣,我走了,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采子邊說就邊往回走。梨子還想說什麽又止住了。

梨子看著采子離去的身影,久久地不回。這算是相愛嗎?

☆、第 8 章

? 梨子很久沒上街了,她想去上上街。

突發奇想,她想與采子一起去上街。

她打電話給了采子,采子說沒時間,說話的聲音也有點冷。

這個昨晚還與自己睡在一起的男人,一下子怎麽就變得這麽冷了呢?

梨子就撒了一個嬌,給采子說好話。但是采子還是說:“這樣子不好啊,別人看見了會怎麽說啊?”

“別人?我們不要在乎別人好不好啊?”

“不行,滿大街的熟人,不在乎怎麽行呢?”電話那頭傳來采子打著哈欠的聲音。

梨子只好給采子想了一個主意,說:“我們一起上街,你走前面,我走後面,兩人相隔遠一點不就行了麽?別人就看不出我們是一起去的了。”

采子這才同意了。

梨子很高興自己取得了一個小小的勝利。

她梳妝了一番就出門了。來到約定的地方,她遠遠地看見了采子,采子也看到了她。於是,她們想隔著用手機對話,朝同一個方向走去。、

梨子覺得自己談戀愛就像搞地下工作一樣,真是不可思議。梨子試衣服時,采子就在一旁看衣服,如果試好了,梨子就朝采子那邊看看,采子會用點頭的方式告訴她衣服適合她。於是,她就買下了。梨子餓了,他們一起去吃肯德基,也沒有坐在一塊兒,各吃各的,互不相幹。梨子邊喝飲料,邊陷入了思索。自己和采子兩人都是單身,又都在一起,為什麽就不能正大光明地攜手人前呢?

這時,有兩個女孩子走了進來,兩個人都向采子打了招呼。梨子忙把頭低下了。她看見了一個是李珊珊,一個她不認識。她們兩人都坐在了采子那桌。

“江采,你一個人來吃肯德基呀?”李珊珊說。

“你是在等人吧?”另一個女孩說。

“是啊,我在等人啊,不是把你們給等來了嗎?”采子笑著說。

李珊珊便說:“那好,既然是等我們,那今天這客就你請了,我們平時可很少讓你請客的喲。”

梨子聽得出李珊珊是在挖苦采子,因為,她說過,采子是個非常小氣的人。

果不其然,采子說:“我等了這麽久,還要我請啊,應該你們請我才是啊。”

“好好好,我們誰也不請誰,自己掏錢包,行了吧?”李珊珊無不揶揄地說。

兩個女孩子自己吃上了,邊吃邊與采子談著話。白梨趁他們談話的空檔,拎著衣服走出了肯德基店。

她在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見采子出來,於是就自己回家了。

晚上,采子來了。

梨子就問:“今天,你到底請客了沒有哇。”

“沒有,我才不請她們呢?”采子邊看電視邊說。

“其實,同事在一起,請請也沒事嘛。”梨子輕輕地說,“再說了,她們是女孩啊。”

“我是不會關照女孩子啊,沒有多少耐心,這也許是我這麽大了也不能結婚的原因。”采子悠悠地說。

“你可以改的,以後好好對人就是”梨子邊倒茶邊說。

“是啊,我得改一下,免得下一次相親又失敗。”采子邊喝茶邊說。

梨子停一下,說:“你,還要去相親?什麽時候啊?”

采子說:“有兩處,都是我媽安排的。一個是護士,一個是教師。”

梨子沒有再停,接著問:“哦,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啊?”

“下周,”采子看了看梨子,“怎麽,你怎麽關心起我的問題來啦?不吃醋嗎?”

梨子淡淡一笑,心想: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希望我吃嗎?”梨子低下頭去。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對相親已經沒感覺了,唯一的感覺就是無聊。你知道嗎?我已經相過三十多次親了,每次都是請人吃飯,在飯桌上談話。那簡直像是個審判臺,別人問什麽就得回答什麽。不認識的人帶著同樣的目的而來,彼此心裏都明白,彼此都在心裏審視對方。”

梨子繼續聽采子講著相親的事。

“有一次,我與一個女孩子在一家餐館相親,雙方父母與媒人也都在。我們不知道說什麽好,就沈默了許久。那個女孩子借口出去打電話,就走了,一直沒回來,害得我白請了一頓飯。還有一次,同樣是在餐桌上相親,我們見了面就聊天,雙方也都有了一點好感,於是就互相交流了聯系方式。後來,就和那個女孩子談上了戀愛。可是,過了不久,她就結婚了。當然,新郎不是我。原來,她與我談的同時,還在與別人談。她選擇其中一個條件更好的結婚了。這說明,現在的女人很現實,面臨婚姻時,她們可能腳踏幾只船,哪只船又大又穩就選擇哪只船。”

梨子想,女人是這樣,男人何嘗不是這樣呢?采子啊,你明明和我在一起,卻始終想著要去相親,你難道不怕傷我的心嗎?雖然,我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但,我的愛情真的就不值錢了嗎?

“那你送過女孩回家嗎?”梨子若無其事地問。

“送過,當然送過。可是,每次送到離家不太遠的時候,她們就要我別送了,所以,我也就停住了。那些女孩子在離去時,竟然連頭都沒回,毫無留戀之意。她們從未想想,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路上往回走是什麽滋味。可見女人們是多麽的無情啊。”采子站起來,到洗手間裏去了一趟,坐在沙發上接著說,“相了那麽多次親,我都累了,也許一輩子都結不了婚了。有時,不是她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她,好不容易有一個情意相投的,結果,別人卻又選擇了比我更好的。”

梨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采子說:“你嘆什麽氣啊?”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婚姻這東西太覆雜了。當你真心想找一個人過日子的時候,才發現,好難,好難。”

“是啊,現在的單身女人很多哩。有離過婚的,也有談過戀愛之後,對愛情感到失望因而不願結婚的。”

梨子看了看采子,她突然感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經歷的事情遠比自己還多,於是,就問:“采子,你有過性經歷嗎?”

采子拿出一顆檳榔,放在嘴裏,邊嚼邊說:“有啊,我都二十□□歲的人了,又談過女朋友,怎麽會沒有過性經歷呢?如果沒有,那才是不正常的呢?”

梨子又小心翼翼地試著問:“那,有幾個?”

采子忽然有了一點警惕說:“你問這個幹什麽?”

梨子笑了一下,沒什麽,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魅力指數。

采子立即就放松了警惕,變成了自豪的回憶了:“有那麽幾個吧。她們對我好,我也對她們好。”

“那她們不要你負責嗎?”

“沒有啊,兩情相悅啊。雙方有好感就上床了,後來,她們也不要我負責啊。”

“那她們都結婚了嗎?”

“有結了婚的,有沒結婚的。”

“你和你前任女朋友呢?”

“肯定有啦,這還用問嗎?好啦,不說啦。人有點這樣的經歷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知道,她們也只是需要而已。在兩情相悅基礎上的互相需要,過了,就不再談了。所以,也就不要負什麽責任。”

☆、第 9 章

? 梨子的背上一陣陣發冷,沒想到,自己所愛的純情男子竟然是一個性經歷比自己還要多得多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值得托付終身嗎?

睡在床上,梨子又一次失眠了。采子仿佛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用手摟著梨子。並且發出了親愛的信號,但是,梨子沒有響應。

梨子只說,逛街累了,不想。

采子也許也是累了,就不再強求,轉過身去,睡了。

梨子仍睡不著。她輕輕地起了床,披著衣服,來到書房,打開臺燈,拿出日記本,開始寫她與采子交往以來的第一篇日記,這也是她近幾年來,第一次用日記本寫日記。

暮春的夜,很靜很靜,但仍可聽到遠處汽車發出的喇叭聲。也許,夜行人也正是以夜行的方式在逃避情感的不幸吧。

“有人說,愛情會把一個有理智的女人變成傻子,會把無理智的女人變成瘋子,我會是哪一種呢?托爾斯泰說: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樣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覺得對於愛情也是適用的。幸福的愛情都是一樣的,郎情妾意;不幸的愛情各有各的不幸,同床異夢。在愛情方面很難說出對錯,沒有誰有義務綁定愛誰。如果說父輩們都能夠把愛情進行到底,那也只能說明他們履行了做人的責任。但是,他們真的幸福嗎?但是,他們不幸福嗎?什麽是幸福啊?我愛采子就是一種幸福啊!我明明知道他不愛我啊,可我就是覺得幸福。原來只要心中有愛情,只要你懂得愛別人,你就是幸福的。我真的幸福嗎?身邊睡著的這個男人真的讓我快樂嗎?真的讓我感覺到人世間愛情的快樂了嗎?他有那麽多性經歷,他在別的女人面前,表現出溫柔嗎?她們和她一樣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性而與她們結合在一起嗎?女人很傻,原來,都是一樣的傻。她們與自己一樣地感覺到,愛人是一種幸福嗎?會與自己一樣沈醉在虛構的愛情藍圖裏嗎?我真的想不明的,真的不得其解。我並不承認自己愛他有多麽的高尚,相反,我覺得自己好卑鄙。難道我也是為了性而和他生活在一起嗎?難道我也在打著愛情的幌子提升自己的價值嗎?我與那些與他同居過的女子有什麽區別嗎?不,我沒有什麽區別,我也只是一個女人。天啦,我算什麽啊!”梨子,一個保有傳統愛情思想的女人在這深夜裏,發出了令她自己都感到震撼的一問。

她手握著筆,渾身在發抖。天氣不冷,可她還是感到了冷。

是的,這一問,讓她清醒了許多。自己與別的女人並沒有什麽不同,女人畢竟只是女人!

她回到臥室,盯盯地看著那個熟睡中的男人,心情沮喪而低沈。而這個男人,曾經與多個女人上過床。

她曾以為自己是真的有眼光,看上了這麽一個純情的男人。她還以自己與他在一起而感到內疚,好像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一樣。她能夠原諒這個男人對她的不屑一顧,她能夠用心體貼這個男子,她還想與他結婚!

但是,她錯了!

采子翻了一下身,看見了眼前的梨子,著實嚇了一跳:“你在做什麽?怎麽沒睡?”

梨子,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說:“我想你了。”

采子便把疲子掀開了一角,梨子鉆了進去。

采子撫摸著梨子,梨子呼吸急促起來。

過後,梨子還回味無究。她問采子:“女人們的表現都一們嗎?”采子笑了笑:“都一樣。女人嘛。”

梨子的嘴裏湧出一絲苦澀。

在男人的眼中,所有的女人都一樣。難怪,有人說,把燈關了,所有的女人都一樣。那些敢開燈的男人,肯定是想欣賞不一樣的美吧?

采子過了會兒又說:“但你不一樣,你讓我沈醉。別的女人像植物人,你像一個精靈。”

梨子沒有做聲,采子又接著說:“你真的不一樣。”

梨子還是沒有做聲。她好像越來越了解男人的心理了。采子能在自己面前說的,她必定在別人面前說過。有人說第一個說女人是花的是天才,第二個說女人是花的是庸才,第三個說女人是花的是蠢材。那麽,這個男人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說,你與眾不同,這個男人真是天才,說了第二次第三次他還以為自己是天才,可聽者卻認為他是十足的蠢材。

自己難道真的愛上了一個蠢材型的男人了嗎?

梨子,不能原諒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猜忌。她反過來想,他不就是有過幾次性經驗嗎?何必苦苦糾纏於此而不放呢?比起寂寞,她寧願相信這個男人會改掉自己的毛病。

她又一次沈醉在這場自以為甜美的愛情裏了。

☆、第 10 章

? 梨子來到好友家,這是她與采子相處以來第一次與好友接觸。

梅子蜷伏在沙發上。

梨子進了那扇沒有關閉的門,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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