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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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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一個瓷娃娃。

如果現在不是她特殊時期,夏錦年絕對會把她摁在身/下。

那樣,木晴才會停止囂張,只攀著他求饒......

“你......你別一副流氓色/胚的樣子盯著我看,趕緊出去,出去......”

拿起枕頭,不停的砸著沙發上已經情動的男人,木晴知道夏錦年剛才的目光代表什麽。

每次纏綿前,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這種,一旦對視,就會燙的木晴無法分心。

當用枕頭打到第三下的時候,夏錦年反手握住她了手腕,用力一拉。

木晴就落在了他的懷裏,被禁錮在夏錦年的兩腿間,背對著他,手臂已經被按住。

“又開始像只野貓一樣,非要我把你綁起來對不對?”

濕熱的氣噴灑在她的後頸,木晴感覺全身一陣酥麻,尤其是夏錦年還時不時的用牙咬。

這男人明知道她姨媽期間,身體會格外敏/感,卻還是這樣擺弄自己。

“夠了,為什麽每次生氣吵架你都要用這種方式?

夏錦年,你沒去當牛/郎,有點可惜了你的技巧,幹脆白天當總裁,晚上去兼職得了。”

知道木晴說的是氣話,夏錦年聽了以後還是差點笑了出來。

這女人竟然讓他去當牛/郎?

雖然知道木晴說話會頻頻爆金句,卻沒想到她能這麽膽大。

最開始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連聲申/吟都要捂住嘴,害羞的遮住臉,不讓他看沈醉的表情。

現在已經是出口成章的黃/段子。

“小妖精?你舍得讓那些女人榨幹我嗎?”

話落,轉過她的身體,沖著她的雙唇,吻了上去。

勾住她的舌,反覆允/吸,直到木晴的身體停止不動,兩手無力的垂下來。

癱軟在夏錦年的懷中。

......

第二天一早,木晴在洗手間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那脖子下大大小小的吻痕,就懊悔的錘頭。

昨晚,她還是沒抵得過男/色,被夏錦年摁在沙發上,像發了瘋一樣的親吻。

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主動,硬是被這男人逼得用手幫他釋放了出來。

完全忘記了生氣這回事。

洗漱完後,剛走出來就看到夏錦年脫掉睡衣,準備換襯衫。

那背上昨晚被她抓的指痕......

沒想到瘋起來會那麽用力,木晴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夏錦年轉過身,襯衫剛穿上,因為還沒有系上扣子。

結實硬朗的胸膛就仰入眼簾。

一下子勾起了太多纏綿的畫面,手中的毛巾突然就從手中滑落。

意識到自己的窘相,木晴馬上彎身從地上撿起來,想要再回洗手間。

“過來。”

該死的,又是這種不容抗拒的磁性聲音。

攥緊了毛巾,慢慢的退到夏錦年的身邊。

“幹嘛。”

木晴想繼續裝自己還在生氣,沒想到手腕又被他給握住。

“你......”

“幫我系上扣子。”

夏錦年的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小臉,知道木晴這是還在害羞,雖然他們相識那麽久,但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連半年都沒有到。

那空白的三年,說什麽,在以後的日子裏,也要彌補回來。

木晴硬著頭皮給他系上了扣子,想起以往兩人其實也有這樣親密的時刻,只不過好景不長。

每次持續的時間都極其短暫。

給未來老公熨襯衫,系扣子,打領帶,一直都是木晴以前夢寐以求的生活。

可現在,這男人已經是自己前夫,想到這裏,鼻子再次酸起來。

忍住眼淚,扭頭去櫃子裏面拿了條深藍色領帶,踮腳為他系上。

“下次再惹我,你信不信我會趁你不註意,用領帶勒死你?”

“你是在提醒我,下次要再玩捆/綁游戲對嗎?”

夏錦年的頭已經低下,埋在木晴的頸間,聞著那股茉莉清香的味道,再次引起她的身體微顫。

直到再次將她摁在身下,含住怎麽吻都吻不夠的雙唇,輾轉吸/允。

感覺那股暖流快要再次收不住時,馬上起身。

望著木晴紅腫的嘴唇提醒道:“你這張嘴,只有吻起來的時候,才沒有火藥味。”

說完就轉身去了樓下。

木晴楞在原地,思考了下夏錦年臨走時的那句話。

這不是擺明了說自己是潑婦!

......

飯後,夏錦年就開車離開,去了歐若。

臨走前,再三叮囑方嬸,要把木晴看好,免得回來再看不到她的人。

木晴知道自己就算回去,夏錦年也有辦法把她給弄回來,所以就放棄了垂死掙紮。

因為沒有手機,也沒法跟楊森聯系,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把霖霖送自家去。

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拿起座機,給夏錦年打了過去。

一接通,他那磁性的嗓音就傳來。

“怎麽?剛離開就想我?”

“你現在可真是自戀,”木晴嘴一抿,唇邊竟有了點笑意。

夏錦年開著車,因為出發早,現在已經到了歐若公司的門口。

下車後,把車鑰匙交給小李,繼續拿起手機和她聊起天。

“身為你的男人,如果沒有足夠的信心,又怎麽會把你這只野貓給馴服?”

他的臉上帶著笑,因為這一通電話,心情變的極好。

就連一些員工看到都竊竊私語,說總裁是來到歐若後,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笑。

看來是有了什麽喜事,難道真的是要舉辦婚禮了?

木晴那頭已經感覺他不在車上,肯定是到了電梯裏面了,想到他還要工作,於是就馬上長話短話。

“我現在不是沒手機嗎,想著把以前的號碼補回來,

之前跟霖霖爸爸約好的,今天他會送霖霖去那裏,

我現在又被你扣在明暉苑,沒法回去,所以打算,下午霖霖放學前,就去接她,這樣就省了楊森再送。”

“嗯,那我下午讓小李去接你。”

木晴其實想說,自己會開車,可以直接去接霖霖,被夏錦年這麽一答,就知道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單獨離開明暉苑。

“好吧,那我就等著小李。”

聽出木晴的不快,本來還想要哄哄她。

按下辦公室的指紋鎖,剛推門,就看到自己爺爺已經坐在裏面。

“嗯,在家裏待著哪裏不要去,我先處理點公事,一會兒再給你回過去。”

聽出夏錦年的話音突然轉變,想到可能是剛到公司忙的原因。

於是就馬上應聲說好,掛完電話後,卻怎麽也覺得不對勁。

☆、159.159章 疼?那我給你揉揉?

夏老爺子坐在沙發上,一根拐杖緊握在手裏,銀白的頭發顯他格外的滄桑。

但那股精神頭,還有坐姿,依舊是軍人姿態。

他面色嚴謹,看到自家孫子走進來,拿著手機有說有笑的樣子,馬上就開始呵斥。

“在公司就這副態度,難怪你父親一直不放心把歐若交到你手裏!”

夏錦年抿動了下嘴角,緊握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白,他承認自己前幾個月因為頹廢,而對公司不管不顧攖。

自然也就沒有反駁。

只是沒想到,這指紋鎖竟然已經被取消,難怪一推開門,爺爺就在這裏償。

“不知道爺爺您來所為何事?”

就連陳叔都沒有跟來,看來又是為某件事而來。

“如果爺爺您是來說服我要跟蘇傾城舉辦婚禮,那麽孫兒可能會讓您失望而歸。”

“放肆!”

夏老爺子氣的扶著拐杖就站了起來:“難道在你心裏,我這個爺爺就這麽不近人情,非要逼著你完婚?”

夏錦年聽後,一時頓住,“拿爺爺您這次來是?”

“隨你,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從此我這個老人再也不插手,可前提是,你得把正夕這孩子留下,

醫生說他這個歲數正是治療的最佳期,我就想你能抽出一些時間,多去陪陪他,

最起碼對他的治療有幫助。”

原來爺爺是為這個而來,正夕到現在還是沒有說過一句話,每日在歐苑都是自己一個人玩。

夏錦年一想起那次在木晴身邊的霖霖,那個聰穎的勁。

如果讓正夕跟霖霖待幾天?病情會不會緩解很多呢?

“爺爺,您這段時間就多照顧好身體,孫兒向您保證,不出幾個月,絕對讓正夕叫您幾聲太爺爺。”

夏老爺子一聽,原本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暢快起來。

其實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早已對木晴沒有以前的那種猜忌,雖然最開始接觸錦年是因為要找自己的哥哥。

但也沒有做出過危害錦年和夏家的事情。

只怪自己雖然調查出了木胤的下落,也不能告訴木晴那孩子。

不然以她的脾氣,指不定又掀起什麽巨浪。

“木晴哥哥的事情,遲早有一天她會再提起,如果讓她知道木胤當年被派出去的,跟你有關。

她對你的看法是否還會像現在一樣?

爺爺知道你一門心思都在她身上,就跟你父親當年為了你母親......”

“不要提我母親,我不想現在再跟爺爺您有爭執。”

心口突然發悶,伸手松了下領帶,走到爺爺面前,忍住心裏的憤怒。

“我送您回去。”

......

一路上,夏錦年都沒有說一句話,到了歐苑,看到父親正在帶著正夕撿落葉,那一高一低的背影。

突然就讓夏錦年想起自己小時候,父親坐在院內,處理公務。

而自己則不停的搖晃父親的手臂,企圖能夠獲得他的關心,也能陪陪自己。

每次結果都是拒絕和呵斥。

那時候的父親在他心裏是嚴肅的,冷厲的。

再到大一點,開始去歐若公司,見到一些員工瞧見父親一進大樓,就馬上低頭避開。

夏錦年才明白,原來不只是他怕自己的父親。

後來,他決定遵循自己的意願,改考了軍校,回家後,就是被父親一頓批評。

好在爺爺攔下,他才如願以償的去讀了軍校。

現在想想,其實他不是非要當軍人,而是跟父親做所的事情相比起來,夏錦年寧肯選擇部隊。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麽面對這個最親近的人,所以幹脆逃避。

如果不是遇到木晴,把他的心給暖化,估計現在,他們還形同陌路。

......

收回思緒,來到父親身邊,彎身把正夕抱在懷裏。

“我打算讓正夕跟我待幾天,過段時間再把他給你們送來。”

夏耀輝一聽,就鄒起了眉頭。

“要多久?”

“不用太久,只是想試試那個方法對正夕的治療有沒有效。”

“什麽方法?”

夏錦年微微一笑,看到父親身上有一片落葉,拂袖揮去。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

果然,到了下午,司機把夏耀輝還有正夕送到明暉苑的時候,木晴一打開門,就楞住。

“伯......伯父?”

這絕對超出木晴的期想。

中午的時候,夏錦年打來電話,說下午會有客人來到,讓準備點普洱茶,因為客人只喝普洱。

當時掛完電話,還問過方嬸,以前歐苑那邊的人,有沒有人只喝普洱。

方嬸楞了有幾秒,馬上就說先去準備,卻沒告訴自己會是誰。

現在倒好,竟然是夏錦年的父親。

來到三樓的陽臺,看到後院霖霖和正夕玩的不亦樂乎。

她剛買的新手機,第一通就是給夏錦年打了過去。

“你怎麽不告訴我客人就是夏伯父?”

“告訴你,你還不得緊張的躲起來?”

太清楚木晴的打算,如果被她知道來的是自己父親,這會兒肯定連面都不敢露。

“我父親對你印象很好,別擔心,我現在路上,一會兒就到家。”

他都這樣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麽?

人來都來了,雖然現在還很緊張,但總不能真被夏錦年說中,躲起來?

不行,那樣夏伯父會怎麽看自己?

幹脆硬著頭皮下去得了,能撐多久就多久,最起碼,總比夏老爺子好說話。

......

等到夏錦年回來的時候,院子裏一幅其樂融融景象,他的父親坐在剛發芽的福榕樹下,看著木晴帶霖霖還有正夕玩耍。

夕陽的餘暉灑在那裏,形成一處久看不厭的場景。

緩緩的走到父親身邊,倒了杯茶,送到他手邊。

“正夕留在這裏,您還擔心嗎?”

夏耀輝抿了一口,慈祥的臉上帶著滿足感。

“隔壁還有幾棟,應該都還空置著,我讓人收拾收拾,也搬過來吧。”

夏錦年輕呵一聲,坐下說道:“您覺得爺爺會同意?”

“不同意,也該讓他的思想改改了,你父親我每天都聽著歌起床,也該找個地方度度假了,歐苑,太空了......”

話落,又瞧了眼木晴身邊的霖霖,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的暖意。

“那孩子跟小晴長的真像,不聽她介紹,我會以為是你們的小夏。”

夏錦年把目光投到正在聚精會神教孩子們疊紙鶴的木晴身上。

“您放心,小夏,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

晚飯過後,木晴和夏錦年帶著霖霖還有正夕一起目送著夏耀輝的車離去。

回到樓上,把那間童房收拾出來,又給正夕還有霖霖洗了澡。

正在給他們講故事的時候,夏錦年也推門進來。

沒有打擾,靜靜的聽完,那在他看來極其幼稚的王子變青蛙故事後。

看到兩個孩子相眠而睡,才不顧木晴的反對,把她給抱回了臥室。

因為怕聲音吵到霖霖和正夕,她根本不敢掙紮。

到了床邊,伸腿就打算踹夏錦年一腳,卻未想,腳剛伸出去,就被他給的手給握住。

“看來,肚子不疼了?打算用武力襲擊你男人?”

木晴眉一挑,趕緊收回腳,佯裝還疼的模樣。

“哎呦,痛,怎麽不痛,在孩子們面前,我一直忍著呢,”

“疼?那我給你揉揉?”

揉?眼前男人那眼底戲謔,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我才不要,還沒跟你算清今天的賬呢,

你和方嬸聯合起來,不告訴我夏伯父要來,還有,夏錦年你的心可真大。

正夕他是你兒子,如果要論關系的話,我就是那童話故事中,王子他後媽,不不不!

我連個後媽都算,頂多算個三......

你怎麽就放心把他交到我手裏呢?不怕我哪天給他一個毒蘋果?”

夏錦年傾身而下,抱起木晴,一個翻身,變成她在上。

撫摸起她的鼻尖,指腹再次滑落在她的唇角,輕輕揉撚。

“你是木晴,所以你不會。”

“那可不一定,你這樣想,蘇傾城可不這樣想,”

擡頭吻住木晴的額頭,身體一側,兩人對視。

“小夏的房間你都能收拾出來給正夕住,木晴,真的謝謝你。”

☆、160.160章 嘶啞的嗓音警告:今天放過你,以後必須補償我。

很少聽到夏錦年說謝謝,記憶中,這似乎還是第一次。

木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當時會特別感動,以至於他滾燙的唇舌襲來,心和身都無法拒絕。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扯去的衣服,結果就是,夏錦年趴在木晴的耳邊。

雙手勒的木晴的腰都開始發疼,才終於松手,撫摸著她的鼻尖。

粗喘著氣,嘶啞的嗓音警告攖:

“今天再放過你,以後必須補償我。”

當時,他的眼眸中雖然布滿情/欲,但看身下的木晴時,眼底處卻是清醒償。

夏錦年從來都不是一個沈迷女/色的男人。

只有面對所愛之人,才會把自己的熱情還有專制,展現到淋漓盡致。

每次纏綿,無論開始木晴的身體是有多抗拒,最後都會被他撩撥的難以離開那種被支配的快/感。

只能依附他,到達雲/端時候,感受他在體/內盡情釋放。

他們之間,因為木晴體質的原因,極少用避/孕套,懷上小夏,已經實屬不易。

她感覺夏錦年已經從醫生的口中得知,雖然,沒有點破。

想起下午和正夕還有霖霖玩耍的場景,木晴的心中就泛起酸痛。

愛屋及烏這個詞,當時她是深有體會。

雖然正夕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雖然知道他是蘇傾城和夏錦年的兒子,木晴依然還是煩不起來。

就因為愛身邊的這個男人,潛移默化中,使自己接納了他的所有。

只是,不知道這個這個接納,能維持多久。

木晴能感覺到,現如今的這種相處模式,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

可她的心仍舊還是懸空,無法落地。

所以靜待著夏錦年睡著後,她就悄悄的走下床,赤腳走出臥室,然後來到三樓的琴房。

依靠著墻壁,擡頭仰望窗外那皎潔的月光。

幾滴熱淚落下,雙腿蜷縮起來,抱起手臂,把頭埋進雙腿間,然後啞聲抽泣。

木晴覺得自己現在仿佛什麽都沒有,那看似越靠越近的幸福,無論她怎樣伸手去觸碰,都摸不到。

每晚夜深人靜,那種痛苦就會席卷而來,令她難以駕馭。

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病,已經埋伏太久,久到,連她自己都忘記那暗無天日的治療期。

……

夏錦年進來的時候,木晴已經半昏迷狀態,再次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發病時的木晴,想起徐佳彥說的話,木晴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會瘋。

擁有了再多財富和權利,卻治愈不了自己女人的心,心痛再次蔓延全身。

一刻也沒停留,彎身抱住木晴,然後回到臥室,放在床上,再次傾身。

從眼角一路向下,吻去她的所有眼淚,最後落在她的唇間,卻仍舊嘗到鹹/濕。

木晴瞬間清醒了般,睜眼看到夏錦年緊閉的眼眸,手剛要碰到他的臉,就被摁了回去。

“閉上眼睛,不要看。”

……

灰暗中,雖然看不到,到口腔中的微鹹已經提醒了她。

那眼淚,不是她的……

仰頭回吻,摟緊了身上的男人,木晴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和熱情,最終換回比上次更加羞澀的懲罰。

第二天,夏錦年精神抖擻的起床穿衣,而木晴則疲憊的趴在床上,翻了身,手臂還有頸肩的痕跡就仰入眼簾。

望著她那張微啟的小嘴,夏錦年的喉結又再次上下滾動起來。

……

早飯過後,因為是周六,霖霖不用去幼兒園,正夕也漸漸和木晴熟起來。

一天的時間,讓小李帶著他們去買了些花的種子,灑在後院。

等待著春暖花開的那天~

然後又來到三樓,在教霖霖唱兒歌的時候,木晴發現正夕一直盯著那架鋼琴看。

放下手中的吉他,來到他面前,然後抱起來放在鋼琴旁的座椅上。

“正夕是不是想學?”

剛問完,正夕就點頭,然後還應了聲“嗯……”

這聲嗯,完全出乎木晴所料,沒想到自閉,不說話的正夕,竟然也喜歡音樂。

她甚至懷疑,其實正夕不是不會講話,而是有人不讓他講話。

因為如果是一個自閉癥的孩子,根本就不會那麽快就讓陌生人靠近他。

……

等到下午,夏錦年回來後,方嬸在後院帶著正夕和霖霖,木晴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腦海中回蕩的都是正夕熟練的彈奏鋼琴,然後霖霖跟著輕哼的場景。

“在想什麽?”

一進門,就看到木晴游離的神態,顧不上會不會被其他人看到,傾身就是一吻。

“別鬧,孩子們看到會對他們有影響。”

被拒絕後的夏錦年馬上就橫抱起她。

“回摟上,他們不就看不到了?”

一進臥室,木晴就被他抵在門背上,各種親吻撩撥。

木晴覺得,夏錦年像頭饑/渴的狼,面對食物,卻無法吃,那種欲/望膨脹。

都化成了唇角的糾纏。

直到他滿意離開,欣賞著木晴布滿紅暈的臉頰,沙啞的說道:

“我不好受,也要讓你難受……”

……

平覆了下體內的躁動,木晴微喘著氣趴在夏錦年的身上,把正夕下午的反常告訴給他。

沒想到,夏錦年沒有絲毫的驚訝。

“你不會早就知道吧?”

夏錦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角。

“是已經猜到。”

“什麽叫已經猜到?”

瞪大眼睛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木晴覺得自己越來越猜不透他。

“正夕到底怎麽回事?你趕緊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呀。”

“要什麽準備?”

翻身再次把木晴壓住,不願她再為一些事情費心。

“你只需陪他兩天,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你說的倒是輕松!把正夕帶到我身邊,蘇傾城早晚會知道,

我怕身為孩子的媽媽,她會誤會些什麽。

既然正夕明明可以說話,那就更應該這時候和他的母親在一起,

多相處,這病才能早日康覆。”

沒想到夏錦年嘆口氣,起身扯開領帶,望著木晴那張氣急敗壞的小臉,知道她現在鬧肚子疑問。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正因為蘇傾城是正夕的母親,所以正夕才會是如今的樣子,

木晴你會信我嗎?”

木晴一聽,馬上坐起身,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她有那麽狠?正夕不說話,對她有什麽好處?再說,也是你們的親生兒子呀?

夏錦年你不要嚇我……”

就知道告訴木晴後,她會是這種反應,馬上回到沙發上,抱住她。

“一切有我在,事情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現在向你解釋,

事情只會越來越覆雜,你給我時間,然後乖乖待在我身邊,

我不想你再為其他事情分心,等忙完手裏的事情,我就帶你去一個你最想去的地方,

現在好好思考下,最想去哪裏?”

最想去哪裏?

對木晴而言,除了h市,最想去的應該就是西川,因為那裏有青稞鎮,有紮西,還有……

一段回憶……

兩天過後,蘇傾城就從國外回來了,正夕自然又被送回歐苑,霖霖一個勁的拽著木晴的衣角。

撅起小嘴“正夕哥哥唱歌好好聽,霖霖不想讓他走……”

唱歌?

望了眼坐在車裏極其安靜的正夕,木晴回想起夏錦年所說的,因為蘇傾城,正夕才會這樣。

她就不寒而栗。

這女人得有多狠?

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下的去這個狠手?

正夕不說話,對她會有什麽好處?

過了幾天,從方嬸口中得知歐苑那邊被蘇傾城鬧的雞犬不寧,木晴這才明白,為什麽她會不希望自己的不說話。

因為這個世界上,大家都只同情弱者,尤其是親人之間,註意力永遠放在那個最弱或最強的上面。

然而老人,也是選擇前者……

正夕是夏家唯一的孫子,老爺子的寶貝,自然心就被牽著走,現在夏錦年不同意結婚。

蘇傾城就開始威脅老爺子,要把正夕帶到英國。

這女人那,又在賭,賭自己是進天堂,還是地獄。

真不知道是該說她聰明還是傻。

☆、161.161章 夏大尉提醒道:怕?可我記得你每次都很享受?

楊森這次出差的時間因為延長,打電話給木晴,說需要在國外待一個多月的時間。

霖霖自然繼續留在歐苑,她對住的這個粉色的房間相當滿意,一個勁的說自己就像童話中的公主。

還嚷著讓木晴帶她去買皇冠,說要等待王子。

到了晚上的時候,木晴就給霖霖穿上了公主裙,然後帶上皇冠。

夏錦年本來因為蘇傾城的事情,整個人都很急躁,到了明暉苑,他沒有下車攖。

而是一根煙一根煙的抽,就連小李都有些看不下去。

“少爺,晴姐一直說讓我監督你抽煙......償”

話剛說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透過後視鏡,小李已經看到自家少爺那臉上釋放的寒氣。

簡直,不寒而栗。

夏錦年吸完最後一口,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邊走,邊聞身上的煙味大不大,為了不讓木晴起疑,幹脆把外套脫了下來。

拿到手裏的時候,嘴角突然一抿,覺得自己像足了妻管炎。

剛推開客廳的門,本來正在開心跳舞的霖霖,看到門口的他,就馬上鉆進木晴的懷裏。

“看吧?你一來就把霖霖嚇到了。”

木晴故意瞟了他一眼,然後低頭開始哄霖霖。

“不要怕霖霖,夏叔叔其實很可愛的,他也會唱歌,要不讓你夏叔叔給你唱一段?”

一聽到要唱歌,夏錦年的臉上就兩條黑線,本來想發火。

但看到趴在木晴懷裏的霖霖,那小眼神忌憚自己的樣子,就立馬將火氣給壓了下去。

看到夏錦年沒有生氣,霖霖悄悄擡起頭。

“媽媽,徐爸爸唱歌很好聽,為什麽我們不住徐爸爸哪裏呀?

夏叔叔好兇,我怕......”

噗......木晴想說,霖霖你這絕對是神補刀。

眼前的男人聽到霖霖提起徐佳彥,那眼神中流竄的火苗,已經快要把木晴給逗笑。

為了緩解尷尬,她馬上抱起霖霖。

“徐爸爸說了,過幾天就會來看霖霖的,你夏叔叔其實不兇,那次只不過是個誤會,

而且,夏叔叔還很喜歡霖霖呢,房間就是夏叔叔準備的,還有你頭上的這個皇冠,公主裙,都是夏叔叔。

而且夏叔叔還說霖霖什麽時候不怕他,他就什麽時候帶霖霖去香港迪士尼樂園。”

“真的嗎?媽媽,那夏叔叔是不是也會帶正夕哥哥去?”

自從和正夕相處了兩天,霖霖就時常念叨正夕哥哥。

也不知道,這幾天,蘇傾城那邊有沒有消停?

看著霖霖這整天期盼,木晴心裏也不是很好受。

“那你就得問你夏叔叔嘍,剛才霖霖說怕他,到現在你夏叔叔還沒有說一句話呢。

霖霖快去哄你夏叔叔。”

霖霖一聽正夕來不來,決策權夏錦年那裏,馬上從木晴的懷裏跳下來。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擡頭拽住他的褲腳:

“夏叔叔,霖霖不是有意的,你原諒霖霖好不好?霖霖可以給夏叔叔你跳舞哦。”

說完,馬上在夏錦年面前舞動起來,小手雖然是亂舞,但在大人看來,卻很有童趣。

瞧見夏錦年臉上舒展了很多,木晴馬上給他使眼神,讓他現在彎身抱一抱霖霖。

“霖霖都給你跳舞了,你還不笑一笑?”

果然,這次夏錦年抱小丫頭,她沒有抗拒。

最後還跟夏錦年拉鉤,說去迪士尼樂園的時候,一定會帶正夕。

......

到了晚上,把霖霖哄睡後,木晴就找借口,說小丫頭最近害怕一個人睡。

非要留下來陪霖霖睡。

夏錦年哪能同意?

顧不上會不會驚醒霖霖,馬上抱起木晴。

“別......霖霖好不容易才睡著。”

“那就乖乖給我回房間。”

——

這男人,明顯的好幾天沒吃肉,肯定快憋瘋了。

木晴是真怕明天自己會起不來。

到了臥室,房門剛關上,她就棄械投降。

“可不可以放一天假?”

這話一出口,夏錦年已經開始動手解衣扣。

“別,你就好心放我一天假唄?”

眉毛一挑,襯衣扣子已經解到第四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夏錦年這身材看了已經無數遍,可每次看,她都會羞紅了臉。

“過來。”

又是這種磁性的聲音,明知道她無法抗拒。

捂上耳朵,提醒自己不要聽。

然後連忙扯開話題,試圖轉移夏錦年的註意力。

“那個,你今天可是答應霖霖了,回頭去迪士尼樂園,就帶上正夕,

別到時候食言。”

“那得看今晚你的表現。”

暈死,又扯回來。

“夏錦年,咱倆能不能好好聊天?”

“你覺得現在是聊天的時候?你的幹女兒一口一個徐爸爸的叫,到了我這邊就是夏叔叔。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哪天給她好好濾濾我跟你之前的關系?”

原來還在介意下午霖霖的話,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不自信了?

“小孩子的話,聽聽就好了,而且學長經常教霖霖彈琴,唱歌,還陪她玩。

你整天都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還指望孩子能喜歡你?

要想改稱呼,首先你得改下你這張撲克臉。”

夏錦年眼神立馬鋒利起來,瞧見木晴一直站在床的另一側不過來,他只好走過去。

“剛才說我的臉像什麽?再重覆一遍。”

木晴嚇的一直向後躲,諂笑的揮手示意求饒。

“說錯話,不要那麽介意,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什麽都沒說?夏錦年最見不得木晴這副故意打諢的樣子。

“木晴?不要用哄孩子的那一套來敷衍我,再裝傻充楞,你今天都別想逃過。”

“我不要,我只是怕......”

話剛落,就被夏錦年給抵在墻角,木晴的臉正好貼在他的胸/膛。

燙......真的很燙......

“怕什麽?”

性/感沙啞的嗓音響在她的耳畔,再次蠱惑“告訴我,你怕什麽?”

木晴的手揪緊了裙擺,有些慌亂失措。

“我......怕......”

幹脆一狠心,咬緊了牙關,閉上眼睛把一直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

“怕跟你做/愛”

竟然說怕做?愛?

手擡起女人的下巴,輕輕的揉撚:“怕?可我記得你每次都很享受?”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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