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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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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晴想著這次死活都不承認的時候,男人那雙大手已經落在她腰肌,並且反覆揉捏。

他們身體互相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夏錦年那處的變化。

“嘴硬?”夏錦年托著她的腰部,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誘哄“需要我幫你回憶?”

“不要......”木晴猛搖頭。

可身體剛一抖動,她就後悔了。

哪裏已經越來越燙,並且變大......

“看來你真的是越大越不乖......”

低頭封上她的唇,舌尖抵入檀口,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一路向下......

木晴知道自己終究抵抗不了夏錦年帶給自己的這種觸感。

今晚肯定是逃不過了,等到漫長的吻結束後。

馬上笑呵呵的張開手臂,踮腳樓上夏錦年的脖子。

“今晚,溫柔一點,只要一次,一次好不好?”

“應你”

說完,手已經覆上她的媃/軟,並且埋頭在她的頸間——

......

第二天,木晴是在陣陣的酸痛中醒來,昨晚夏錦年確實沒哄騙她,絕對只要一次。

可這一次比以往的兩次都要持久。

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斷了,要不是最後她實在支撐不住,攀上夏錦年的肩膀。

吻遍了這男人的耳朵,下巴,脖子,然後封住他的薄唇,學著他以前,勾住他的舌,不停的糾纏。

估計還要更久。

......

從床上爬起來,感覺整個人都如同漂浮在半空,霖霖已經推門進來。

看到木晴一副疲憊的樣子,瞪起無辜的大眼問道:“媽媽,夏叔叔昨晚是不是欺負你了?”

☆、162.162章 方奶奶,媽媽被夏叔叔咬了,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霖霖還嘟著嘴巴,不停的向方嬸告狀。

“方奶奶,媽媽被夏叔叔咬了,見到徐爸爸,我一定要告訴他,夏叔叔總欺負媽媽。”

當時木晴心裏,那叫一個淚奔。

好在夏錦年已經離開,不讓被他聽到小丫頭這話,又指不定又吃多少飛醋。

方嬸聽後,並沒有說什麽,一個勁的給霖霖夾菜,然後瞧了眼木晴那脖子上的草莓印記攖。

也只是笑笑。

看來下次堅決不能再讓夏錦年吻脖子,可這男人就喜歡往她身上弄些大大小小的印償。

木晴的皮膚本來就白,稍微被他用力一吸,就會發紅,更別提是輕咬。

於是,送完霖霖,見到林媛媛的時候,她直接圍了條絲巾在脖子上。

最終還是被林媛媛識破。

“看來你們昨晚夠激烈呀,這斑斑點點的,簡直就是秀恩愛。”

木晴本來還在喝著水,一聽她這麽一說,差點噴出來。

用紙巾擦了下嘴巴,眉頭擰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秀恩愛也不會在你面前秀呀,而且,如果以後每天都這樣,我哪有臉去找工作?”

“找工作?木晴,你是不是在逗我?堂堂歐若的總裁夏錦年是你男人,聖娛的總裁徐帥還是你名義上的老公,

你竟然說要去找工作?好日子過膩了你。”

猜到林媛媛就會這麽說,可再待下去,她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這樣待著,度日如年呀,而且我在瑞士學攝影,學了那麽久,我可不想自己白瞎了自己的才能。

我才28歲,又不是老的走不動,而且,我也沒打算讓夏錦年養。

他是他,我是我。”

“行,你是你,那幹脆就來我這兒唄,重/操舊業,讓你一天天的拍個夠。”

木晴想說,她倒是想,可讓夏錦年知道自己又回聖娛,肯定會大發雷霆,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惹他為好。

“你那兒就罷了,我現在還要照顧孩子,不能熬夜,要是我偷偷摸摸重/操舊業,

哪天被夏錦年逮到,估計他得吃了我,”

林媛媛眉毛挑高,輕扶著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一抹諂笑。

“還好意思說?你覺得就算你找到一個攝影的工作,你家大尉會同意?”

“不同意也得找。”

在木晴的世界裏,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非要依附一個男人過日子。

沒有遇到夏錦年之前,她籌錢和林媛媛一起開工作室,每天拿個相機,吃也吃不好,

就連睡覺都是白天的空檔,窩在車裏或者辦公室補補覺。

那時候的日子雖然有點苦,可最起碼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荒廢時間。

最開始和夏錦年在一起,媒體報道的都是關於她如何耍心機,竟然把歐若的太子爺迷得神魂顛倒。

還說她是為了錢。反正,各種拜金主義往木晴身上按。

現在倒好,就因為她的身份是summer,打著瑞士留學的身份,嫁給徐佳彥。

媒體查不到任何關於木晴的身份信息,就開始各種猜測她是所為的華僑之女,什麽父母經營大公司。

總之,五花八門的猜測,只要網友喜歡看,他們就各種寫。

——

正當木晴和林媛媛聊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一個不速之客就來到了她們身邊。

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把一杯牛奶潑到林媛媛的身上。

“你這個小三,搶了別人老公,不會有好下場的!”

罵完就憤然離開。

因為間隔只有幾秒鐘,當木晴從錯愕中緩過神的時候,那中年女人在已經不見蹤影。

整個甜品店的客人都將目光投擲到她們這邊,那眼神,全是嫌棄......

對面的林媛媛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鎮定自如的拿起紙巾擦了下衣襟,還笑著安慰起她。

“沒事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什麽叫習慣?

木晴怎麽也沒想到,林媛媛這段時間過得竟是這種日子。

“出現這種狀況的次數是不是很多?”

林媛媛點點頭,繼續吃了口蛋糕,然後抿嘴一笑“都是別人花錢雇的女人,跟她們計較幹嘛,

我還不如留著這些時間,多看些胎教的書籍呢。”

頓時心中窩火,木晴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給納蘭鴻。

自從林媛媛跟他在一起後,以前的飛揚跋扈早不見了,現在這樣忍氣吞聲的生活,還得不到納蘭家的認可。

眼前的這個女人,哪裏還是林媛媛?簡直跟照片上10幾年前的那個徐暖如出一轍。

離開甜品店,坐上車後,木晴根本顧不得小李在,就開始數落起林媛媛。

“你知道幕後的人對不對?既然知道,為什麽不告訴納蘭鴻呢?

你知不知道,如果讓他們這樣繼續猖狂下去,等你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的時候,

他們肯定會傷害到你肚子裏的寶寶的。”

“放心吧,他們就算再狠心,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血脈的,最多是把怨氣撒到我的身上,

現在是特殊時期,能忍就忍。”

她是習慣了,木晴卻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告別了林媛媛後,直接讓小李掉頭,改去了華府。

——

直覺告訴木晴,納蘭鴻絕對不知道林媛媛被欺負的事,不然以他那火爆脾氣,肯定早查出幕後黑手。

所以一進華府,她就直奔大廳,就連前臺加保安,都攔不住她要往裏沖的心。

“納蘭鴻,你給我出來!”

“小姐,今天我們華府謝絕所有的賓客,除非您提前有預約,所以您不能進去。”

“為什麽不能進,我真的認識你們家少爺,只不過是沒有他的號碼。”

——

話剛落,感覺背後一陣陰森森的冷風,馬上扭頭向後看,立馬就傻了眼。

那矗立在人群中的男人,西裝筆挺,尤其是那條藍色的領帶,還是早上自己親手為他系上的。

然而此刻,他那眼神中的漠然,使得木晴感覺異常陌生。

這感覺,極其不爽。

夏錦年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身邊還跟了10幾個人,與他肩並肩的是個歐美人。

身邊還有翻譯,似乎在像那男人說什麽“發瘋的女人。”

難道是指她?發瘋的女人?

木晴馬上低頭垂眸不敢迎上夏錦年那犀利的目光,。

“夏總好。”

保安還有前臺紛紛躬身迎接,木晴也學了乖,知道這種情況下,夏錦年不會對自己怎樣。

最起碼他們的關系,還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

瞧這陣勢,像是接待什麽客戶,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夏錦年已經說著流利的英文帶著人向裏走。

全程都沒有回過頭。

望著他?頎長的背影,還有那緊跟其後的一些人,木晴無比懊悔自己剛才的舉動。

像是有些丟人現眼。

還有就是,心中還有些失落,雖然知道在外面他們要當陌生人,可也不至於完全漠視。

現在倒好,被他身邊人當成瘋女人,以後想翻身都難。

長嘆一口氣,恨不得一頭撞在墻上。

“小姐?您如果要找我們少爺,還請您能打電話聯系到他,不是不讓您進,

剛才您也看到了,這兩天,我們華府已經被歐若公司包下了,要接待國外的貴賓,容不得一點忽視,

所以您就不要難為我們了。”

知道他們也不容易,木晴也就沒有繼續給他們添亂。

氣餒的走到門口,在一想到夏錦年那眼神,她這心就一陣堵。

放著自家的蘇黎世家不用,偏偏包下別人的華府,這男人還真是夠無聊。

——嫌我給你丟人?沒關系,那就當做一直不認識。

坐到車上,小李看出木晴臉上的不悅,猜到肯定是因為見到自家少爺。

“晴姐,在裏面是不是碰到少爺了?我看到他剛才有進去。”

“小李你就不要提他了,我想先靜靜,走吧,先去接霖霖。”

——

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就接到南宮瀟筱的來電,這丫頭,終於想起自己了。

接通後,卻聽到她那邊一陣嘈雜。

“瀟筱?你那邊好吵。”

“我在機場,肯定吵嘍,猜猜我現在哪裏?”

“機場?蘇黎世機場?”

“不,是S市!Surprise木晴!”

這難道不是驚嚇?

......

☆、163.163章 夏大尉的火氣完全收不住……

宋希晨的酒吧裏,人聲鼎沸,南宮瀟筱嚷著要木晴為她接風洗塵,說什麽也要不醉不歸。

作為三個人中唯一的孕婦,林媛媛自備了牛奶,喝的倒是挺倩意。

霖霖已經被小李接回家,方嬸會照顧她,沒有後顧之憂,木晴自然就跟南宮瀟筱拼起酒。

一旁的林媛媛一看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有心事攖。

“瀟筱,你怎麽突然就回國了?還有,你怎麽不回h市?那麽久都沒回家,你家老爺子得多擔心呀。”

“他擔心?”南宮瀟筱聽完木晴的話,嫣紅的臉上立馬增添不快。“他求之不得我回去,然後跟一些敗家子聯姻!

我回去?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木晴喝的有些暈乎,托著下巴,連續點了好幾個頭“對!不能回去!去他的聯姻!你南宮瀟筱是要在未來給我當嫂子的償,

可不能嫁給那些流氓……”

有些話,該提的時候不提,不該提的時候瞎提,看到南宮瀟筱那眼眶變得通紅。

林媛媛馬上偷偷伸手擰了下木晴的大腿。

“啊!誰又咬我一口!”

從椅子上站起來,瞬間有些清醒。

南宮瀟筱的難過情緒,轉瞬即逝,指著舞池大聲的吆喝起來“趕緊的……咱們來是狂歡的!木晴,帶我去跳舞!”

跳舞?她都多少年沒跳過了?除了大年三十那次和徐佳彥還是反覆練習。

“我現在腰不靈活了,跳不動了。讓媛媛,媛媛帶你跳。”

“姐姐我大著個肚子,上去跳舞?”

經林媛媛提醒,木晴這才醒悟,她都孕婦了,還怎麽跳?

正尋思著的時候,已經被南宮瀟筱拽起來。

“哎呀,走了,說好的陪我,你可不能食言。”

——

宋希晨本來在舞臺上跳的正嗨,他一個大男人,跳的簡直比女人還要妖嬈。

看到多年不跳的木晴這時候竟然出山,馬上歡呼。“唔!讓我們歡迎重返悅己酒吧的舞後!miss晴!”

臺下的觀眾還有一些熱舞的人都紛紛跟著吶喊。

“miss晴!miss晴!”

……

南宮瀟筱情緒已經被帶的高漲,一個勁的推木晴上去。

“快點啦!拿出你當年的氣勢!”

當年的木晴在學校,跳舞可是一級棒,自家二哥南宮爵當年撞見過一次,看的還流了鼻血,完全顛覆了對她的認知。

在南宮瀟筱心裏,木晴就像一朵盛開在火紅玫瑰花從的茉莉花。

時而清新,又妖媚。

在國外的那一年,聽說她竟然放棄了演藝圈改去當記者,還為她可惜了大半年。

“木晴小甜心,快上來!大家可是都很期待呢”

宋希晨蘭花指一出,瞬間把木晴逗樂。

或許是因為下午夏錦年對自己的漠視,這會兒,木晴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把滿腔的怒氣都給發洩。

於是在南宮瀟筱還宋希晨的簇擁下,直接站上臺。

——

舞蹈可以釋放你的靈魂,解脫你身體的所有關節。

此刻的木晴就像從茉莉花變成盛開的玫瑰,性感而又妖艷的扭動腰肢,每一個動作都能勾起臺下的男女吶喊。

真不愧是舞後,跟宋希晨合作的簡直天衣無縫。

林媛媛在角落看著臺上釋放的木晴,突然覺得以前的那個女漢子又回來了。

經歷了那麽多,也不知道她心裏的傷有沒有痊愈。

如果一直這樣開心下去,該有多好?

……

納蘭鴻和夏錦年趕到悅己酒吧的時候,首先仰入眼簾的就是木晴貼在宋希晨的身上,兩人跳的貌似還是探戈。

如此***,看來這次她是撞槍口上了……

他剛想開口說,沒想到木晴這般魅惑的一面時,身旁的夏錦年已經面色凝重,順著目光看去。

——宋希晨的那雙手還撫摸著木晴的腰,差點就碰到臀部……

夏錦年這表情,跟自己當年看到林媛媛熱舞的時候,完全一致。

納蘭鴻趕緊開哄:“那個,錦年,宋希晨是個gey……還是個受,所以木晴肯定把他當女人,

你一定要控制住火氣……”

這個時候讓他控制?看到自己的女人在臺上性感妖嬈的把原本屬於他的身體展示給其他男人看。

夏錦年怎麽可能收的住?

他這一天,忙的焦頭爛額,就為了能談攏與英國mk公司的合作。

下午在華府看到木晴,因為身邊還有一些媒體在,只能表現的漠視。

當時看出木晴臉上的失落,想著回家後好好跟她解釋。

哪知回到家中,卻不見她的人影,小李說是南宮家三小姐從國外回來,去了悅己酒吧。

夏錦年立刻開車往這裏趕,雖然知道悅己是宋希晨的地盤,不會發生上次那種事情。

可他依舊還是擔心。

到了門口,就與納蘭鴻撞面,原來林媛媛這個孕婦也來了這裏。

一進門就看到木晴跟別的男人那麽親昵,他的憤怒根本停不下來!

不顧納蘭鴻的反對,正要往舞臺中走。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蘇傾城的老公!木晴是徐佳彥的老婆!

你現在沖上去,萬一被記者挖出木晴就是summer,再扯出以前的新聞,

你們三個人不成s市的笑話了……”

夏錦年強制壓住怒火,一直等到他們這支舞結束。

木晴笑瞇瞇的摟著宋希晨的肩膀從舞臺上走下來。

“真的太久沒跟你搭檔了,很多舞步都已經忘完了,今天拖了你的後腿,真是抱歉。”

宋希晨好不容易過了把探戈癮,哪裏還在乎錯沒錯。

“木晴,你這話就說錯了,我求之不得你每天都過來跳,自從林媛媛跟了納蘭鴻,被管的連舞都不能跳。

我以為你嫁給徐帥後,就深居簡出了,沒想到今天表現那麽棒!”

“哈哈,是吧,我也覺得我應該經常跳,不然真的白瞎了我這塊料。”

剛說完,胳膊就被人用力的從宋希晨的肩膀上拽了下來。

“哎呦我去!疼!誰趕在這裏動我?老娘我跟你們拼了!”

一轉身,木晴就楞住。

夏錦年那黑眸都快噴出火,他來了多久了?

不會看到自己剛才跳舞了吧?

下意識的想要向宋希晨求救,可這男人早已偷溜。

南宮瀟筱看到夏錦年,酒立馬醒了一半。

“哎,不是?木晴不是已經嫁給徐帥了?你們怎麽還攪和在一起?”

使著眼神,告訴瀟筱現在不要提徐帥,她的胳膊被捏的好痛。

——

最後離開悅己酒吧的時候,夏錦年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

木晴一直都知道,夏錦年那骨子裏的紳士風度,再動怒,也不會對女人怎樣。

可她就是怕。

臨走時還在向南宮瀟筱求助,卻被這男人一個電話,給安排到了蘇黎世家。

夏錦年放話,住多久都沒事,所有房間任瀟筱挑。

他倒是闊了,木晴只能忐忑的坐上他的車,林媛媛和納蘭鴻站在一起,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不用他們提醒,木晴也知道這次是真的觸碰了夏錦年的底線,可宋希晨在自己眼裏就是同性。

所以才會跳的那麽過火。

“……宋希晨就差去泰國變性,他外表是男的,可他真的就是個女人……

而且,瀟筱剛回國,大家玩的開心,再加上是自己的地盤,

肯定就比較放的開,可真的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樣,我很多年沒跳過了,

這是第一次跳,我保證以後不這樣玩了,真的,你就說句話好不好?……”

……

一上車,她就開始不停的向夏錦年解釋,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可自己嘴皮子都說的發疼了,這男人從始自終都一句不言。

那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木晴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理。

於是幹脆閉口,反正解釋再多他都聽不進去。

——

到了明暉苑,木晴就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剛轉身,突然就被夏錦年扣住後腦勺。

霸道濕熱的唇舌襲來,帶著懲罰,瘋狂的蹂躪。

推都推不開……

☆、164.164章 其實你不用刻意取悅我。(漸行漸遠)6000+

這樣一個肆虐的吻,不帶有絲毫的情感,木晴感覺自己的舌尖都快被他攪弄的發麻。

手握成拳狀,不停的捶打在他的胸膛,試圖讓男人能夠馬上清醒。

任憑她揮拳,完全不會影響到夏錦年的興致,他向來是一個控制欲極強的男人,但每回木晴都是逆著來。

一次次的挑戰他的極限。

想起那群男人投擲在木晴身上的目光,夏錦年就會更加深力道的含住她的雙唇攖。

直到她不在反抗......

到了臥室後,木晴以為剛才車中的懲罰就已經夠了,沒想到更猛的還在後面償。

連衣服都沒脫,浴室門推開。

還沒等她喊求饒,花灑中的熱水頃刻間順著頭頂澆灌下來。

接著,就被摁在墻壁上,那雙大手毫不憐惜的順著她裙擺下面的大腿,一路向上,停留在臀部。

水已經都夠燙了,可木晴感覺停留在她腰間的手掌更加像烙鐵般,仿佛是要鑲進她的體內。

夏錦年那粗喘的氣息,不時的傳進她的耳邊。

木晴是真怕了,知道自己在酒吧玩的太過火,他又一句話都不說。

臀/部被捏,那傳來的疼痛,讓她瞬間淚奔。

抽泣的聲音徹底蓋過水流的聲音。

關掉花灑,夏錦年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木晴閉著眼睛,睫毛不時的抖動著,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

一遍遍的給她擦了又擦,依舊還是湧出。

“夠了!”

聲音很大,幾乎是悶吼。

木晴身體猛然一顫,緩緩睜開眼眸,淚眼朦朧的有點看不到夏錦年臉上的表情。

揉了下眼眶,終於看到他英氣的面容,雖然臉上還帶有不滿。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到他黏在身上的襯衫,仿佛觸電般彈開。

“衣服濕......濕了......”

夏錦年還是一句話都沒應答,木晴牙一咬,心一狠。

直接把手再次伸過去,從領口開始,一粒一粒的幫他把扣子解開。

性/感結實的胸膛敞在眼前,大咽了下口水,擡眸卻發現他根本不為所動。

這是木晴第一次主動取悅他,大膽的把手覆上夏錦年的胸膛,慢慢的到心臟的位置,手心處傳來砰砰的跳動頻率。

然後把黏在他身上的襯衣,向外一扯,整個上身幾乎都要裸/露出來。

現在不是應該順應下,擡高手臂,好讓自己把他的襯衣脫掉?

夏錦年還是那樣矗立著,眼底除了憤怒,沒有一點浴/火。

看來還是火候不到,木晴這樣想著的同時,已經攥緊了手心。

顫抖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後背,當拉鏈滑動的聲音響起,夏錦年那原本沒有漣漪的眼底,突然亮起。

當木晴主動把連衣裙退到肩下,xiong前隱約可見的時候。

夏錦年突然擡起手臂,把身上的襯衣脫掉,用力的扔在地上。

“呃......”

木晴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到夏錦年粗喘著氣貼向自己,按住了她的手。

接著呼吸再次被奪走,她的舌被男人勾住,反覆的糾纏。

意識漸漸渙散的時候,身體的空缺才被填滿。

木晴這一晚才知道,原來夏錦年在這種極度憤怒下要自己時,才會緩慢,

故意折磨的她哀求時。

這男人才會徹底給予她想要的瘋狂。

當看到鏡子中那羞人的影像,木晴反而更加淪/陷,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甚至察覺到,那一直不被內心承認的需求,已經變為現實。

她已經迷上了這種置身雲/端的感覺,甚至,上癮......

——

事後,被夏錦年抱著回到床上,木晴的臉上染滿紅暈。

趴在他的懷裏,擡眸發現此時的他眼底格外清醒,又恢覆到了一言不發的模樣。

“還沒原諒我?”

手覆上他的下巴,胡渣有點紮手。

夏錦年扭頭,凝視著木晴的容顏,想起剛才在浴室中她的擰眉還有申/吟,莫名就有些不悅。

“其實你不用刻意取悅我。”

刻意?

他竟然認為自己的表現都是刻意?

木晴立馬長嘆口氣,然後翻過身去。

“好,那以後誰也別碰誰。”

通常以前,夏錦年這時候都會哄自己,可這次,他竟然下床,然後穿上浴袍,拿起煙和打火機。

打開門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音,木晴突然坐起身,隱約間覺得,他們之間似乎變的越來越遠。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時間長了就會厭煩?

還是,自己確實應該改變?

——

一晚上,夏錦年都沒有回房,木晴這一夜睡的極差,。

早早的起床梳洗,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換好衣服,並且沒有打招呼,拿起外套就向外走。

這種冷漠,是第二次。

木晴的心突然落空,像是高空墜落,跌在地上,有點痛。

......

給霖霖穿好衣服,走到樓下吃早餐,就聽到外面車輛啟動的聲音。

夏錦年連早餐都沒吃,意識到這一點,木晴覺得自己更加應該出去工作。

她不應該再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越是介意,就越敏感。

那樣只會讓兩個人越來越遠。

——

“媽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霖霖這丫頭,聰穎可愛,木晴有一點變化,她都能發現。

為了不讓霖霖胡亂猜,木晴微微一笑。“哪有,媽媽只是在想,到底該去哪裏找工作,”

“奧,是夏叔叔要趕我們走了是嗎?所以媽媽你才要去找工作?”

“你這孩子,聽誰說的,夏叔叔怎麽會趕媽媽走呢,是媽媽想要工作。

乖,不要胡思亂想,”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霖霖那句“夏叔叔要趕我們走了是嗎?”

木晴一上午的心都難受,打電話給南宮瀟筱,約她出來,大概講了下目前與夏錦年的這種尷尬關系,

沒想到這女人又讓自己陪她購物。

選著選著,瀟筱就變成向導,開始給木晴選衣服。

南宮瀟筱在瑞士從事的是設計師工作,雖然不是太有名氣的牌子,可眼光很獨到。

由她所選的衣服,穿在木晴身上,立馬就換了種風格。

本來165身高的木晴再穿上高跟鞋,就顯得身形修長,幾套衣服試下來,連導購員都稱讚,說是太合身。

最終試過的衣服全部都買下,也讓木晴體會了一把壕的感覺,只是在刷卡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心在滴血。

“我說,你至於嗎?這商場都是歐若公司的,就幾件衣服,怎麽還舍不得了?”

木晴馬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提醒瀟筱不要在商場說。

萬一被其他人聽到,自己的身份被洩露,那就真的糟糕。

南宮瀟筱已經從林媛媛那裏知道木晴現在的特殊身份,也就學乖,沒有繼續。

看到一樓一家連鎖美發沙龍,領著大包小包的走進去,把木晴摁在鏡子前,指著她的齊耳的短發說“這發型太嫩了,完全沒有突出你的特色,聽我的,把發型給換了。”

如果以前,木晴會果斷拒絕,但現在,她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改變,於是乖乖聽從發型師的建議。

頭發染成了栗棕色,然後剪的更短,尖下巴,高鼻梁,還有那雙明眸完全突顯出來,顯得媚氣十足。

就連南宮瀟筱都說“太勾人了,這才是summer。”

任何時候,女人都要有自信,然後還有有份自己喜歡的工作。

那樣才能把註意力從男人的身上分散出去。

當簡單的修飾了一下妝容,想著回樓上找家店吃飯的時候,出門就迎上歐若公司的管理者來視察。

當然也包括夏錦年,而他的身邊站著的就是蘇傾城。

西裝筆直,又帥氣又多金的男人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

而蘇傾城這種時候陪在他身邊,簡直羨煞旁人。

兩人親昵的姿勢,跟那天在華府見到的英國人一路,邊走邊聊天,有說有笑。

周邊的顧客都不免開始圍觀,紛紛議論說歐若的總裁和未婚妻簡直絕配。

木晴遠遠的望著,也跟著說了句:“對呀,確實絕配。”

話落,就被南宮瀟筱給瞪了一眼。

“你這是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抿嘴微微笑了笑,轉身就看到夏錦年已經再次帶著那群人從自己面前經過。

依舊是漠視般的眼神,木晴覺得這一刻自己仿佛快要喘不過氣。

原來在意一個人的時候,竟是這般痛苦。

購物袋突然從手中滑落,下意識的彎身要去撿,卻有人早她一步。

“謝謝,”

垂眸說了聲謝謝,伸手要接過。

“光謝謝不夠,你得請我吃頓飯。”

這種清脆的男聲,似乎覺得有些耳熟。

擡起頭,看到眼前的男人面容,木晴突然瞪大了雙眼。

“薛......薛宇恒?”

雖然時隔了快四年,以前的男孩已經成為男人,變的成熟,並且皮膚比在西川的時候白皙很多。

可木晴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只因那段時間太過刻骨銘心。

薛宇恒本來是來給某珠寶品牌送宣傳片,在視察的人還沒來到時,他就註意到透明玻璃後的這個短發女人。

那紅嫩的小臉,還有這雙明媚的大眼,與當年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反而比那時還要年輕。

當看到夏錦年挽著未婚妻蘇傾城從她旁邊路過,木晴那眼底的失落突然讓薛宇恒心憐。

“走吧,先找地方吃飯。”

幾乎沒有停留,把木晴手中的購物袋都接回來,就連一旁的南宮瀟筱都感覺詫異。

這麽明目張膽的撩木晴,這男人不怕夏錦年吃飛醋?

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木晴跟夏錦年的關系?

......

此刻正在和MK的總裁暢聊歐若未來發展計劃的夏錦年,在聽到木晴那極響的一聲“薛宇恒”時。

突然就頓住,用餘光瞧見那男人對木晴的眼神,放在口袋裏的手,已經握成拳。

下一秒鐘,收回目光,繼續與眼前的貴賓交談。

身邊的人都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只有蘇傾城嘴角露出一抹詭笑。

——

一起來到三樓的餐廳吃飯,南宮瀟筱也做了簡單的介紹,在聊天的途中,木晴得知,薛宇恒自己創業,開了一家廣告公司。

也接拍一些名人的商業宣傳片,原來他果真跟當年所說,從事了關於攝影的工作。

正當她開始羨慕的時候,南宮瀟筱突然多了一嘴。

“木晴正要找關於攝影的工作呢,她在瑞士學了三年攝影呢,超級專業,你可以去網上查。

Summer,就是她。”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但薛宇恒的表情卻沒有太過於驚訝,反倒一副,原來如此的態度。

“summer果真就是你,晴天,年三十那晚,我有跟朋友去看徐帥的告別演出,當時就覺得是你,只是沒敢相認。”

太過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就是summer的身份,木晴面色慌亂,發現身邊並沒有其他人,才立刻提醒。

“我不想自己是summer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所以薛宇恒,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放心吧,當年那件事,怪我說漏嘴,這次我誓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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