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震驚的心情，兩人一時間呼吸都急促了，四道目光死死地盯住肖越寧，等待著他的答案。

“我是誰你們不用管，”肖越寧說，“你們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等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自然會放了你們。”

肖越寧故意在自己話裏留了個坑——他的確會放過他們，但他身邊的蘇熠原不願意放過他們，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聽了肖越寧的話後，兩個黑衣面帶懷疑地看了看他，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站在旁邊的蘇熠。

顯然，相比較肖越寧這個普通人，他們更加忌憚身為鬼王的蘇熠。而且他們也不相信眼前這一人一鬼中，肖越寧會是那個做主的人。

肖越寧：“……”

肖越寧也扭頭看向蘇熠，蘇熠感覺到他的註視，也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匯，肖越寧率先避開目光，不敢跟他對視。

蘇熠這人身上一直有種非常矛盾的氣質，當初他還活著的時候，給自己披上一個溫和有禮的外衣，一笑起來，眼神好像比誰都溫暖。而一旦拿下這層面具的時候，他的眼神又比誰的都要冰冷銳利，還有那種隱藏在眼眸深處的執拗，竟給人一種無法逃脫的窒息感。

肖越寧在心裏幹笑一聲之後，硬著頭皮再次朝蘇熠看去，目光卻只敢在他的眉心和鼻子位置游弋：“……那個，要不你幫我問問他們？”

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似乎愉悅了蘇熠，讓他那張常年陰冷的面容也因此變得緩和了些許，他欣然點頭，轉臉面向那兩個黑衣人的時候，一張俊美的臉卻又瞬間陰沈下來。

他手一揮，一團黑霧仿佛尋到獵物蹤跡的毒蛇一樣，呼嘯著沖到兩人面前吐著毒芯，一幅隨時都會擇人而噬的模樣。

他的聲音低沈又冰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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