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2.【182】他家暴你了?還是婚內那什麽你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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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真的帶她到餐廳請她吃飯了。

翩翩折騰了這麽久,飛機餐又難吃,早就餓得不行了。

她實在是太倒黴了,諸事不順,又一肚子的氣。

楚易光是看她的表情神態就已經可以腦補出一場倫.理大戲。

他順手將面前的紅酒牛扒切好,然後推到顧翩翩面前,“先吃吧,不管有多委屈,先吃飽再說。鯴”

翩翩抿唇,拿起叉子便將一塊牛肉狠狠塞進自己嘴裏,瞬間噎得眼眶就紅了,她忙端起方才點的甜酒猛喝了幾口。

委屈成這樣……得是遇到了什麽事囡。

楚公子暗嘆——顧翩翩這個初生牛犢一般的倔脾氣,就是當初被他逼成那樣,也沒見她掉眼淚。

坐在對面的女孩拼命往嘴裏塞東西,很明顯情緒崩潰,想要以食欲轉移註意力。

楚易看在眼裏,胸口某處,莫名一抽一抽的,“你的包呢,被搶了?手機也掉了?米蘭治安比巴黎還差,街上都是吉普賽小偷,你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又喜歡拿那麽貴的鉑金包,不搶你搶誰。”

翩翩一聽,小嘴的動作頓住,眼眶似乎更紅了。

楚易連連搖頭,“你這性子,不像是喜歡沒事找事鬧著離家出走的,究竟怎麽回事?是不是季紹霆……和別的女人,睡了?”

翩翩臉色僵硬,“關你什麽事?!”

男人挑了挑,似乎陷入思考,“看樣子不像是,如果季紹霆出軌,你應該會留在江城鬧離婚,而不是一走了之,莫非……他打你,家.暴你了?”

楚易話一說完便上下打量她——

女孩兒的小臉白皙,因為激動而米分撲撲的,小手小腿以及胳膊身上……都是雪白的,膚若凝脂,不像是挨過揍的樣子。

而且季紹霆一個年近三十的大男人,也拉不下面子對這樣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小姑娘動手吧。

男人的目光愈發深邃,“還是他……那什麽你了,婚內……強女幹?”

翩翩目光一滯,楚易作為一個外人的猜忌像是狠狠給了翩翩一記耳光。

她眼眶紅得厲害,終是重重搖了搖頭,“都不是,或者說,不全是,算了,我不想提起他的名字。”

楚易臉色微變,語氣冷了幾分,略帶嘲諷,“我早就告訴你了,季紹霆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他娶你就沒好事!你嫁給他,真不如嫁給我,即便你再討厭我,覺得我再不濟,至少我會好好待你,會寵你,不會讓你這麽不開心地跑到國外流浪,顧翩翩,你的腦子是白長的麽,趨利避害懂不懂?”

翩翩眼眶紅得厲害,端起甜酒杯子猛喝了幾口,擡起手背蹭了蹭唇角的液體。

細細軟軟的聲音略帶一點哭腔,“我根本就不想嫁人,我今年才幾歲,都是被逼的……嫁給你?嫁你能比嫁季紹霆好很多?你不過說說而已!要是當初真的被你娶回家,說不定我現在命都沒了……”

小女孩抽泣的時候小鼻子輕輕嗡動,可愛極了。

楚易苦笑。

他怎麽舍得。

如果能夠娶她為妻,他怎麽舍得傷她一分一毫。

“翩翩啊,在你眼裏,我就這麽……罷了罷了,你先吃東西。”

翩翩低垂著眸子猛塞食物,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

本來對楚易這只豺狼虎豹而言,顧翩翩越是婚姻不幸福,他便越有可乘之機。

可不知為何……他看著這小姑娘垂著腦袋一邊猛塞食物入口,一邊偷偷掉眼淚的模樣,除了心疼,已經沒有多餘的情緒和心思。

……

翩翩吃得差不多了,那種米分色的水果味甜酒越喝越覺得好喝,而且越喝越渴,她幾乎快把自己喝脹了。

楚易沒怎麽吃東西,基本只是側目看著她吃,看著她拼命喝甜酒,目光有些玩味。

低聲輕笑,似乎嘆了口氣,“小顧同學,講真,你嫁人這事兒上面的選擇,真有些糟糕,你瞧你一臉受了摧殘的模樣,瘦了好幾圈,臉上肉嘟嘟的嬰兒肥全都沒了,你跟著季紹霆,沒少受苦吧?”

翩翩懷疑自己是吃得太飽了,立即就開始犯困,腦袋開始暈,感覺身子漸漸變輕,簡直要飄起來了……

她皺著鼻子,小聲嘟囔著,“受苦?我不知道什麽樣算是受苦,總之我……我好難過,季紹霆是混蛋!你們男人……全都是混蛋!我的心,好累啊……”

女孩嚷嚷鬧騰的幾分鐘裏,小臉逐漸染上紅暈。

楚易起身,將她癱軟在沙發裏的身子打橫抱起,走出餐廳,抱著她回到自己的套房。

這個顧翩翩,真的還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

她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眼神和小模樣,都與當年那個叫他心動,勾得他特想把人弄到手,把人弄到床上好好折騰的小公主……一模一樣。

只可惜,這麽嫩生生的小姑娘竟然已經嫁了別的男人,而且還過得

這麽慘。

楚少表示很後悔,非常後悔。

早知道她承受不了任何高壓,早知道她喜歡季紹霆那樣看似不溫不火實則巧取豪奪的姿態,他也可以那麽做。

……

翩翩被楚易抱入了套房中,她身子剛沾上柔軟潔白的大床,整個人就一個激靈,突然清醒了一瞬。

她瞇著眼睛打量著四周,這裏是……

這裏明顯是酒店的房間。

什麽?!楚易竟然帶著她開.房了?!

躺在大床上的女孩兒忽然激烈掙紮起來,樣子猶如一只在砧板上撲騰的小魚。

她想要掙紮著起身,跑出這個房間,逃走,再也不要見到楚易這個危險人物了。

可是她不知自己是怎麽了,渾身上下,竟使不上一點兒勁。

楚易扯了被子給她蓋,剛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愈發激烈地撲騰,拼命推他打他。

她哭鬧起來,“楚易,你混蛋,你趁人之危,我好難受……為什麽沒有力氣,你給我下.藥了,你這個色.魔,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你別過來,別碰我,別靠近我……”

楚易給她蓋被子的手一僵,怔住了。

這女孩……還真是喝上頭了,酒量這樣差?

她方才自己點的甜酒,覺得好喝,就當成飲料似的一杯接著一杯。

其實那是當地很有名的特產,度數比一般的洋酒還要高,也難怪她這麽快就醉了。

翩翩一邊哭一邊抹眼淚,特別悲傷,“你別靠近我,求你了,別這樣對我……若是叫季紹霆知道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已經結婚了。”

女孩的動作幅度太大,消耗很大,讓她的腦袋越來越昏沈,幾乎已經睡著。

楚易深邃的眼睛透過幽暗昏黃的燈光盯著床上漸漸熟睡的姑娘。

他開口,仿佛質問她,又仿佛自言自語,“季紹霆把你傷成這樣,你還這樣心心念念惦記著他,當他是你唯一的男人,翩翩啊……”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

阮妙彤半跪著身子,一雙纖纖玉手正在煮茶。

面色陰沈的男人盯著電腦屏幕。

已經一天一夜,全城的監控錄像還沒有查完。

阮妙彤煮好茶,斟了一杯放在他手邊,“紹霆,你太費神了,身體要吃不消的,交給下面的人慢慢查吧。”

男人身上的襯衫還是昨天穿過的那一件,此時解開了胸前的兩枚扣子,略顯淩亂。

他眉頭緊鎖,沈默。

許久,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回去吧。”

面龐清麗脫俗的女人有一瞬的尷尬,幾秒後,輕輕道,“我今晚不走了,就在這書房陪你吧,畢竟,畢竟翩翩這回離家出走,主要是因為我,是我不好……”

男人眸色淡然,又是一陣沈默。

阮妙彤神色如常地繼續斟茶洗杯,直到男人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沒了的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女人的臉瞬間失了血色。

她驚慌,不知所措,恐懼,混亂。

她腦子裏迅速斟酌回答的語句。

可問出這個問題的男人已經出了神……

他盯著手機屏幕,拇指輕輕滑動,幾張照片來回滾動。

阮妙彤看得很清楚,那應該是男人隨手拍下的顧翩翩的睡顏。

女孩雪白的一張小臉,睫毛很長很卷,唇瓣有些微嘟,看上去睡得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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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183】男人夾著燃燒滾燙的雪茄,探入她裙底【老公來了+虐】

翩翩一覺醒來,從酒店的大床上驚彈而起。

這這這……

她昨晚雖然莫名其妙斷片兒了,可是記憶沒有消失。

似乎是她喝多了,然後被楚易拖來開.房,然後她各種反抗拒絕,然後……

然後就不記得了。

女孩嫩生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摸索,頓時心安了鯴。

還好,還好一件衣服都沒少,從裏到外穿得整整齊齊的。

她躡手躡腳地往外走,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楚易。

身材高大的男人用沙發上的一個靠枕當枕頭,側身睡著,沒有蓋被子。

她頓時有些慚愧……

昨晚她應該是誤會他了吧。

看他睡得這麽擠這麽狼狽的樣子,翩翩真心覺得很不好意思。

可是也不能怪她多心……

想當初楚易對她各種手段高壓威逼,說出來的話也句句都不是人話。

翩翩至今都記得他當時叫手下傳話——叫她洗好在床上等他什麽的,簡直醉醉的。

還有在她的婚前派對上,他親自送來一瓶紅酒,逼她喝下,結果全是腥味,惡心得她幾乎吐出來。

而且他還當眾暗示那酒裏有男人的……

好在後來季紹霆叫人拿去化驗之後沒提這事,想必應該不是真的。

……

楚易很快就醒了,似乎有點起床氣,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翩翩訕訕的,“昨晚,抱歉啊……”

之後她轉身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了幹凈的衣服,頭不怎麽疼了。

對著梳妝臺的鏡子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抹了點護膚品,沒化妝。

反正這是在米蘭,又不是江城,沒人認識她,她不修邊幅又怎樣。

……

她未施米分黛衣著簡單樸素的樣子叫楚易目瞪口呆。

目光似被緊緊釘在她身上,怎麽都挪不開。

這可能是他第一次……見到顧千金這個樣子。

素顏的女孩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相當的稚嫩,天生雪白的皮膚完全不需要修飾已經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剛剛洗過澡,所以臉頰泛著一點健康的米分紅。

她這個樣子,倒真讓楚易有了她昨晚是和他“睡在一起”的感覺。

楚易叫的room.service已經送來,翩翩肚子餓了。

但是覺得和楚易面對面吃早餐的感覺實在是詭異,便拿了幾片烤好的面包,還有培根和沙律,端到自己床上吃。

女孩穿著短褲和純白棉質的T恤,跪著坐在床上,嘴裏咬著面包片,戴著一副有點呆傻的圓形框架眼鏡,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裏的中文臺新聞。

楚易是今天才知道,顧翩翩除了在外頭是個引人矚目的漂亮小公主,私下裏的模樣……也是這麽的可愛。

想到這世界上有另一個男人可以每天名正言順地看到她這種樣子,男人腦補的畫面頓時陰暗起來。

她躺在季紹霆身.下,會是什麽樣子……

如果可以,他此時此刻真想就這麽把她壓在床上,弄她,往死裏弄她,聽她尖叫求饒。

……

翩翩哪裏會知道自己身在危險的漩渦中。

她只當楚易現在對她淡淡的態度,大約是已經對她沒什麽興趣了吧。

畢竟她都結婚這麽長時間了,而且昨晚見到的那個辣妹……

想必以城西楚少這樣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作風,早就對她這個人妻喪失興趣了。

她吃完早餐,有點不好意思地走到楚易面前,弱弱地道,“昨天我被搶了包,現金、信用卡、證件都沒了,最要緊的是證件,楚少,你若是方便的話,能不能順路載我去一趟領事館?”

楚易打了個電話詢問辦理臨時護照的手續,得知米蘭當地的規定是——一定要身份證明才可以。

也就是說,護照丟了,至少要拿出別的證件,比如本國身份證之類的,才能辦理臨時護照。

翩翩急了,“我哪有什麽身份證明呀,我整個包都沒了……”

男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女孩兒嫩生生的兩條小白腿上。

呼吸急促,情難自控。

他起了壞心,臉上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捏了捏翩翩的臉,“這個很容易,我可以幫你搞定,等個兩天就能讓你拿到新護照,之後你就自由了。不過,我若是心情不好,不肯幫你,那就……”

翩翩慌了,下意識地問他,“那你要我怎麽樣,你才能心情好,願意幫我呢……”

楚易笑得很壞很壞,“還是老條件,陪我春風一度……”

女孩小臉“騰”的紅了,虧她還以為楚易變好了,還以為他對自己已經沒興趣,誰承想……她真有給他一耳光的沖動。

她紅

著小臉的模樣又可憐又可愛,楚易笑得愈發肆意。

“翩翩小妹妹,你好生考慮唄,我的條件也不算苛刻吧。沒有身份證明,你就拿不到臨時護照,就會永遠被困在米蘭,哪裏都去不了,也不能回國,而且還是黑.戶……不就是睡一覺麽,有這麽痛苦?你想想看,你沒有身份,又沒錢,可惜生得這麽好看,會被壞人賣到紅.燈區,你知不知道這邊亞洲女孩兒有多吃香……你去了那種地方,每天都要被好多男人上,而且還是洋人,哪會像哥哥我對你這麽憐惜……”

楚易各種粗言穢語,翩翩眼眶紅了,氣得恨不得殺了他。

她悲憤,無助,近乎於絕望。

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他的條件。

她還在考慮要說什麽話諷刺楚易這個惡心的男人,可卻突然被電視裏正在播報的新聞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季紹霆……

她看見了她老公熟悉的俊臉。

竟然是季紹霆參加季氏財團旗下新公司的剪彩儀式。

雖然正面鏡頭並不多,但她看得很清楚。

他老公神色如常,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的一張冷臉。

呵,她孤身一人流落在外,沒有錢吃飯,甚至像楚易說的,有可能被賣去紅.燈區……

她想象中季紹霆會暴跳如雷,想著把她捉回來抽一頓鞭子之類的,誰知他竟然沒這回事似的。

也許他也覺得,眼不見為凈吧,呵呵。

楚易也看到了新聞,但那實際上就是非常普通的一則新聞,他哪裏知道顧翩翩心裏有那麽多苦澀悲傷的念頭。

這小姑娘的臉色實在是糟糕,他只當自己玩笑開過了頭,急忙往回收,“你生氣了?唉,我逗你呢,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翩翩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慌了神,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哭啊,我這是逗你的,是我不好,怪我怪我,對不住成嗎?我以後再不開這種玩笑了,以後你就是我幹妹妹,哥無條件幫你,放心吧,明天就能給你拿到身份證明。”

……

臨時護照辦好之後,翩翩卻決定不回國了。

楚易本來是陪一個名模新女友來米蘭參加時裝周的,算是度假,本該回去的,可是顧翩翩一個小女孩,他怎麽也放心不下,於是便留下陪她。

這不到一個星期的日子裏,每天陪她吃喝玩樂。

……

楚易心情挺好的,畢竟作為一名二世祖,老爹也還健在,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吃喝玩樂。

可翩翩卻越來越害怕,恐慌,她說了好幾次,預感季紹霆會找到她,會把她抓回去。

……

她的第六感真的很準,這一晚在酒店附近的一間夜店裏,她與楚易的一群狐朋狗友唱歌玩游戲,卻看見了季紹霆。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被一群保鏢般的人物簇擁著走來,高貴倨傲的氣質與這裏混亂嘈雜的氣氛格格不入。

翩翩嚇壞了,楚易此時又不知去了哪裏鬼混。

Kay是楚易的朋友,她聽說顧翩翩是逃來米蘭的。

她發現顧翩翩神色慌張,那個明顯在搜查什麽的男人又格外顯眼。

Kay低聲問,“他是你前夫?”

翩翩已經拔腿準備逃跑了,卻被Kay抓住。

“別跑,門口被一群黑衣保鏢守住了,你要是不想被抓回去,就保持冷靜,去換一套女侍應的衣服,不容易被發現。”

……

可她最終還是逃不過,被一群保鏢擰住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正和一群洋人喝酒取樂。

見到她,也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冷聲,“過來。”

“這亞洲妞夠辣的,季少,你出來玩兒咋還不換換口味呢?”

有人用下.流的英文調侃打趣。

翩翩不肯上前,卻被保鏢強硬地推至離他最近的距離。

男人似笑非笑,長指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打量著她極短的裙擺。

“這雙腿,不錯。”

在翩翩驚懼的目光下,男人將燃燒地滾燙的雪茄……探入她裙底。

---題外話---下章必看啊啊啊很虐!

☆、184.【184】本該用皮鞭,老公舍不得你身上留疤【植入人體追蹤器】

這套女侍應的制服,裙擺特別的短,翩翩換上的時候實在太慌亂了,甚至沒來記得多想,沒發現有什麽不正常。

男人們見狀,紛紛沈聲低笑,一個比一個笑得下.流。

“季少似乎興致不錯,這是要玩兒真的?這小妹妹運氣不錯,以後可有福了,不用在這種地方混,是個男人都能騎咯!囡”

翩翩繃直了兩條腿,面紅耳赤。

她沒料到這間夜店的女侍應竟然同時也是女支女……

估計Kay叫她換衣服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那麽多。

難怪,難怪這裙擺會短成這樣。

女孩身子都驚地寒了,背上直冒冷汗。

她不是沒和季紹霆鬧過別扭吵過架,也不是沒見過他發怒生氣的樣子鯴。

可是無論是哪一次,都沒有此時此刻讓她害怕……

她怎麽也想不到,季紹霆竟然想用雪茄煙頭……

他知道她很怕煙味,平日裏是從不在她面前抽煙的,可此時此刻,他竟然想用煙頭燙她。

而且還是那種地方——又是當著這麽多男人的面。

她原以為自己是個偶爾還勉強算是受寵的寵物,可她現在才明白,季紹霆若是捧她,她就是公主,一旦他要踩她,她就連一條狗都不如。

她不想哭,不想表現出自己的膽怯和軟弱。

可滾燙的溫度距離她的皮膚好近好近,她覺得燙,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而且止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圍觀的男人們嗤笑出聲,其中一個調笑道,“季少,人家要哭了噢……”

翩翩咬著唇,低聲抽泣。

好可怕,眼前的男人好可怕,他根本不是季紹霆,季紹霆怎麽會這樣對她……

男人驟然抽手,燃著的雪茄被他在煙缸裏粗暴掐滅。

語氣陰沈而透著煩躁,“你哭什麽?我是打你還是罵你了,你就哭?沒出息的東西,除了哭你還會幹什麽!”

長臂一伸,非常粗暴地扯了一下她的領口,“千辛萬苦逃出江城,就為了到這裏賣.身?覺得好玩?開心?你是什麽價位,說出來讓你老公聽聽。”

翩翩捂著眼睛,泣不成聲,她想逃,她沒辦法承受這個樣子的季紹霆,可身後都是人高馬大的保鏢,她逃不出去。

與季紹霆一起喝酒的幾個男人,有個別聽得懂一點中文,立刻就覺察出不妥,紛紛表示有事先離開,留給二位私人空間。

翩翩根本就不能正常思考了。

她被季紹霆剛才那個想要用雪茄燙她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完全崩潰了。

她哭喊著,“我不要和你過了,你是精神病,變.態!我不要你這種老公!”

她心裏其實是非常害怕激怒他的,可話語上就是克制不住。

他都可以那樣對她了,她還有什麽話說不得的?

季紹霆猛然站起,大掌從她的頭發裏穿了過去,攥住她的頭發,“顧翩翩……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

此時此刻,“砰”的一聲巨響,是楚易撞門而入。

他唇角的笑意帶有一絲嘲諷,“翩翩不會和你回去的,她不想和你過了。”

季紹霆見到他,瞳孔明顯抽動了一下。

季紹霆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翩翩只怕他會和楚易動起手來。

可沒想到他竟然笑了笑,反問,“她不和我過,難道和你?”

楚易臉色一沈,這個人男人這是在諷刺自己是他的手下敗將?

“季少,你為人丈夫也當真做得有夠失敗,你知不知道翩翩因為害怕你,成宿成宿的做噩夢被嚇醒。”

……

楚易的出現最終沒有救得了顧翩翩。

或許是楚易最後那句話刺激到季紹霆的某根神經,他用眼神示意保鏢清場,這個包廂內瞬間就只剩下翩翩與他。

翩翩渾身都在顫抖,直覺告訴她,這一回季紹霆很可能會親手把她殺了……

就算不死,也勢必會落得非常非常淒慘的下場。

男人的目光陰鷙如鷹,卻又簡單粗暴猶如一匹狼。

翩翩轉身便跑,可無論怎麽扭動門鎖,門就是開不了,她逃無可逃。

季紹霆高大的身軀將她逼至墻角,大掌重重地鉗制著她的下巴。

“你這些天,都和他在一起?”

男人口中的“他”,自然是指楚易。

男人此時有狠狠掐死她的打算。

她明知道楚易對她的心思,那種渴望近乎於恨不得看見她就想要上她。

可她竟然還敢與楚易有接觸,還是在異國他鄉。

翩翩咬著唇顫抖,沒有回答。

季紹霆將她的身子抵在墻邊,大掌輕拍她的臉頰,“顧翩翩,你背著我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嗯?他碰了你哪

兒?”

翩翩咬著唇,拼命搖頭。

除了第一晚,她誤喝了高度數的甜酒,最醉過去了,所以楚易抱著她回房間,從那之後再沒有任何稱得上是親密的接觸。

可季紹霆怎麽可能想得那麽單純,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

下一瞬,女孩身下一涼,男人的大掌竟然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下的布料。

“別,啊——”

翩翩的尖叫沒能阻止他。

無盡的眼淚也是無濟於事的徒勞。

季紹霆用盡了惡劣地手段“檢查”她,直到基本可以斷定她沒有明顯交.合過的痕跡。

那只罪惡的手竟然還擡起來拍她的臉,似笑非笑,“翩翩,你這麽不乖,讓老公很不省心,老公……是不是該給你戴個貞.操帶,嗯?”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裏註滿了震驚絕望和恐慌。

她這一生未曾體驗過的羞辱,全在這一晚體驗過了。

從前她還只是覺得季紹霆有時候對她不大好,可此時此刻,她基本可以肯定,這個男人沒有一時一刻把她當作妻子來看待。

沒有哪個男人會用煙頭燙自己的妻子,更沒有哪個男人會用這種行為淩辱自己的妻子。

……

翩翩被他直接擰上了私人飛機,飛回江城。

飛行的數小時內,翩翩還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腿根的侍應生制服,而且內.褲還被男人撕成了米分末。

她一點也不想活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可以一死了之,一死求解脫。

直到下飛機,季紹霆也只是丟給她一件風衣叫她穿上,其他毫無憐惜,更五半分柔情。

好像她是個被捉拿歸案的罪犯,沒資格享受人的待遇,沒資格穿完整的衣服遮羞。

……

回到季宅後,季紹霆不許她和任何人說話,只命令她立刻去洗澡。

翩翩洗了澡換好睡衣出來,站在季紹霆面前,擡眸望著他,“季紹霆,我真的受不了你了,你也不要再耗費精力折磨我了,幹脆痛快些,簽字離婚吧。”

男人嗤笑,陰冷的眸子睨著她,大掌將她往床邊一推,掀起她薄薄的睡裙,蒲扇般的巴掌便“啪啪啪啪”重重落下。

這是第一次,翩翩被他打到顫抖,身子發麻。

這或許是他第一次用力打她。

女孩手上擰著被子,唇瓣咬得慘白。

原來季紹霆真的動手打人,竟是這麽的……疼。疼到她想嚎啕大哭,可是一點眼淚也掉不下來。

從前她還是太天真了。

他總共打了她五下,打完後也沒有任何安撫,放下她的裙擺,唇邊的笑意十分殘忍。

“翩翩,我現在打你,是你不會好好說話,以及你提離婚的懲罰。本來該用皮鞭,奈何你老公我心軟,舍不得讓你身上留疤。”

……

翩翩以為挨了這一頓,季紹霆多少可以氣消一點。

然而她不可能料到的是,等待她的災難才剛剛開始。

薄荊南帶著一行白大褂人士出現在季宅,當下便搭起了手術臺。

翩翩紅腫的眸子裏滿是驚恐,“季紹霆,你要他們做什麽……”

薄荊南公事公辦的態度,輕描淡寫道,“噢,季太太,季少吩咐我通過手術,在你身上植入全方位二十四小時密切追蹤器,這個通常是間諜和特務用的,安全又好用,你放松些。”

翩翩被按在手術床上,整個人崩潰炸毛,拼命掙紮,摔砸一切她觸手可及的物品。

“季紹霆,你瘋了!我不要!不要在我身上裝這種東西!”

---題外話---三更完畢~~~

☆、185.【185】不要撒嬌,否則紋在你最怕疼的地方【求饒+懲罰】

人體追蹤器……

上一回,她心情糟糕躲去林姒的小公寓,而且鬧得有點大,故意切斷了所有通訊設備。

被季紹霆捉回家後,他威脅過她,如果她敢有第二次,他會在她身上植入一個跟蹤器。

可是……季紹霆用以恐嚇過她的話還少嗎,她怎麽知道他會來真的。

她怎麽能想到這世上竟會有喪心病狂的男人,在妻子的身體裏安裝這種東西…鯴…

……

翩翩甚至來不及哭,她用盡能夠想到的一切方式懇求囡。

“薄醫生,不要,不要安那個……求你了……”

薄荊南臉上沒有表情。

沒有同情,更沒有憐憫,仿佛真的是一個冷血到不能更冷血的鐵面醫生。

他許久才淡淡地開口,同時指著一排穿好手術服的醫護人員向她展示,“季太太,這裏站著的每一位都是外科手術的權威,這只是一個小手術,幾乎不會有什麽風險。你不必緊張,如果實在……如果實在害怕的話,我可以幫你打全麻,這樣手術全過程你不會有任何知覺,更感受不到疼痛。”

翩翩心底的希冀一點一點破碎。

她差點忘了,薄荊南不但是季氏上下的禦用醫生,更是季紹霆的發小。

季紹霆都不把她當人看,他的發小更是不可能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惻隱之心。

她絕望的眸子直直望向冷面無情的男人。

薄荊南蹙了蹙眉,臉色終於變得有點難看。

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女孩,低聲道,“薄醫生,我不是害怕,我不怕有風險,我不怕死,而是……我不能接受自己身上被植入這種東西,我寧願死……”

薄荊南正在調試儀器的雙手略一停頓,眉頭緊鎖。

其他醫生護士也都面面相覷。

薄荊南手中的器具完全停下,轉向季紹霆的方向,“季少,照常理,我們醫務工作者是不能強迫他人動手術的,當然,我們完全為季少服務,只要您堅持,一句話,這個芯片我一定會完美無意外地植入季太太體內。不過,由於季太太目前的反抗情緒較為強烈,我個人建議,二位還是事先稍作溝通,畢竟手術一旦完成就基本沒有轉圜的餘地。取出芯片的難度要比植入高上數十倍,通常不會有人冒這個險,所以我建議還是與季太太商量一下為好。”

眼見著冷眼旁觀的男人臉上的顏色從頭至尾都沒有一絲變化。

薄荊南見狀,似有深意地補充了一句,“這種叫人不情不願的手術,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

被臨時作為手術室的房間被暫時清場。

翩翩覺得也許還有一線希望,便哭著向男人哀求,“不要,不要好不好……我接受不了,我真的不能接受以後要戴著跟蹤器生活,我會瘋的……”

“季紹霆,這一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離家出走,不該跑那麽遠,不該和楚易產生交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任性太幼稚,求你了,求求你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翩翩眼睛裏註滿了絕望,哭聲更是淒厲。

她已經一點尊嚴都不打算保留了,她可以低聲下氣不要尊嚴地向他示弱求饒,只要他能夠收回成命,不要真的在她身上植入追蹤器。

薄荊南明裏暗裏的意思她全都聽懂了。

那個間諜通用的人體追蹤器,安上去,基本是取不下來的。

除了醫療技術上的局限性,大約也由於這個追蹤器本身的設計特性。

追蹤器既然是安裝在間諜身上,間諜被派出去執行任務,自然要受到監控,如果輕而易舉就可以通過手術取下來,這世界上豈不是有太多的間諜要反叛?

季紹霆面色陰森,可唇角卻是微微上翹的。

他半俯下身,大掌輕撫著躺在手術床上的女孩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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