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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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異常尖銳的嗓音帶著某種奇怪的音調，在午後兩點半至四點的黃金時段裏持續不斷地響起。湯小曲已經連續喊了8次“什麽”，光是這樣不夠，加上英文日文德文總之各國語言重新喊上一遍，方能凸顯震驚，其間手腳並用附上各種誇張神情及肢體動作，令班霆哭笑不得。
“你至於麽？”
“餵，金班霆！”毫無顧忌地在辦公室裏大喊大叫的湯小曲，已經惹來杜倫飛仇恨的目光。
班霆做了個“噓”的手勢，強行將她拽到自己耳邊，壓低音量，道：“你想老娘的事讓全公司的人知道麽！？”
“OKOK！”湯小曲按捺住想要跳起來的沖動，安分地在班霆身邊坐下。
可才過了8分鐘，這廝又沈不住氣了。“你說……”在得到班霆一個警告的眼神，湯小曲自覺降低了音量，“你說陳要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班霆眼睛也不擡地應著。
“或者是……錢美珍是故意的？”
“你覺得可能嗎？”
“那就是陳要了。”湯小曲似乎把所有男人都想得特別壞，除了她的黎展進，其餘的，包括她爸，在她眼裏都不算是男人，這也是她這麽多年來未談過一場戀愛的原因之一，她不做“拉拉”（女同性戀）真是可惜了。
“不可能的好嗎，我跟他的事才幾個人知道？更別說親戚了，還有，他有什麽理由要故意？我哪點對不起他了？”烏雲開始在班霆的眼睛裏慢慢匯聚。
“也是哦，搞什麽保密工作，以前就想說你們兩個了，腦子有毛病。”
“老娘沒有刻意保密好嗎？”班霆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越來越激動，“當時家裏根本就不擔心我的情感問題，他們沒有問，我也就選擇不說，況且，我是堅信可以跟他走到最後，那早說晚說都一個樣。”班霆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班霆！你懂不懂愛情！你的戀愛都白談了！”湯小曲擺出一副老成的腔調，說起大道理來，“當時你就應該讓雙方家長都清楚你們倆的關系，這叫施加壓力你懂嗎？沒準今天你都是3個孩子的媽了。”
“湯小曲，你吵不吵？”杜倫飛將手中的雜志狠狠拍在辦公桌上，“想說大道理就滾回家去說，你當這裏是什麽？”
湯小曲可不是善茬，你杜倫飛有黎展進撐腰，她同樣有！“你還好意思說？那請問你當這裏是什麽？喝下午茶的地方？那就去公司對面的星巴克啊，沒事在這瞎晃眼，你不煩我都嫌煩。”
“你說什麽？”杜倫飛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湯小曲走去，一副作勢要潑過去的樣子。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班霆的火氣上來了。
3個人站成一個三角陣型，各懷怒氣，空氣上升到一個滾燙的指數，就差一個點火人。
整個辦公室安靜下來，連翻書的動靜都沒有，似在刻意營造一個風暴雨前的寧靜。
杜倫飛撅著小嘴，仰著頭，驕傲得不可一世。班霆再看一眼湯小曲，她真的沒心情去管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將湯小曲激怒的，也只有杜倫飛。
“你到底想……”杜倫飛剛出口的話被黎展進的腳步聲打斷。
一眼就看出了湯小曲與杜倫飛之間的不友善，眼神對撞後甚至能發出“嗞”的聲響，為此黎展進傷透腦筋也想不出，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他要拿她們怎麽辦？
見黎展進來了，班霆松了口氣，坐下來揉了揉眉心，撒手不管了。
只要黎展進稍微能再聰明一些，敏感一些，那麽這幾年的湯小曲就不用徘徊在水深火熱之中了。黎展進只需多花些時間想想，為什麽湯小曲對杜倫飛的敵意會表現得眾所周知，雖然她從未認可過出現在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性，但其態度跟從前是有明顯的出入的，黎展進，這都看不出來嗎？
連班霆都清楚，湯小曲的反應之所以那麽激烈，是因為這位驕傲美麗的杜倫飛公主，跟黎展進的戀情，破天荒維持了10個月之久，甚至有突破單位“月”的趨勢，向“年”進展，這叫湯小曲能不急嗎？她之所以有耐心等，是因為她知道黎展進總有一天會看透身邊女人的矯揉造作，玩膩那些庸脂俗粉，從而投向她的懷抱。可是這一等就等了這麽多年，一向樂觀積極的湯小曲，卻在近日裏魂不守舍，出現在公司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她開始心慌，她的黎展進，會被杜倫飛這只小妖精搶走嗎？
“走吧，我來接你下班的。”他這句話是對杜倫飛說的。
讓一旁的湯小曲恨得牙癢癢。
杜倫飛的表情明顯松弛下來，眼角眉梢都帶笑。“你等等，我收拾一下。”
湯小曲不樂意了。“展進，說好的陽澄湖大閘蟹呢？”
黎展進臉上的為難稍縱即逝。“下次吧，下次請你吃雙倍。”說完這句話的他，腳步一轉，朝杜倫飛走去。
知道再怎麽說下去都無用的湯小曲悶悶不樂地在班霆身邊坐下，哀怨地目送那對璧人離去。
她知道黎展進一直是這麽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恨不得全世界的美女都當一回他的女朋友，還有誰比她更了解他嗎？
走至大門拐角處的杜倫飛不忘優雅地回頭，朝湯小曲揚起一個勝利的笑容。
“靠！”
“行啦，晚上帶你去陳淵家吃火鍋。”說到這，班霆似想到了什麽，擡頭搜尋餘傳青的身影，發現這小妮子已經敏感地朝她看來，這個舉動更加確定了班霆心中的猜想，“小青，下班後跟我一塊兒走吧，那小子回來了。”
餘傳青羞澀地應了聲：“嗯。”
湯小曲並沒有多大喜悅，剛被拒絕的心情此刻還郁悶著。
班霆嘆了口氣，她拿她沒轍。
黎展進這個男人，他分明沒有珍惜，陪伴他成長，從未遠離也從未消失，一直都在的湯小曲，卻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也許在感情問題裏，人都是犯賤的，班霆心中的猜想是：黎展進只是把湯小曲當成一種習慣，這種習慣可以比作陽光、空氣、還有水，也或許根本沒有那麽重要，她的存在對於他來講，只是一種習慣，正是因為這種習慣，讓他缺失了某種感覺上的新鮮，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更多的親情。
他只當湯小曲是妹妹。
班霆才剛踏出電梯門，就看到陳淵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將後座的車門拉開後笑著朝幾人招了招手，但在看到餘傳青的時候，眼神裏稍微透出一絲意外。
“嘿！小曲，胖了啊。”陳淵一掌拍向湯小曲的肩膀。
“是是是……”湯小曲瞪過去一眼，無心說笑，迅速地鉆進車裏。
陳淵不解地朝班霆看去。
“她你還不知道嗎，過會兒就沒事了。”
陳淵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雖然他不認識黎展進，但關於他倆的感□□，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誰叫湯小曲是個口無遮攔的女孩子，她的喜怒哀樂從學生時代起，就整個的維系在了黎展進的身上。
想到那段發著瘋的時光，班霆都覺得無比懷念。
高中的時候他們雖沒有整天黏在一起，但也會像今天這樣，周末的晚上聚在一起吃火鍋，地點不是在陳淵家就是陳淵身邊幾個朋友的家裏，偶爾也會在湯小曲家的頂樓，因為每次結束一頓晚餐，桌上就成一片狼藉，班霆嫌收拾麻煩，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所以她那裏是唯一沒有被開過火的。
湯小曲跟陳淵的關系並沒有班霆跟他來的鐵，因為學生時期的她，比現在更黏黎展進，所以並不是每個集體活動她都參加，再加上兩個班級，一個在二樓一個在四樓，本就沒交集，要不是家住的近，恐怕班霆也不會跟他認識。
後來這小子搬了家，來往雖然沒有以往那麽密切，但是跟班霆的聯系一直沒有斷過。直到他出了國，兩個人才漸漸的失去聯絡。
由於餐桌上的話題一直圍繞著3個人的高中時代，餘傳青沒能插上話，只是默默地吃著鍋裏的食物。
班霆察覺到一旁的安靜，於是朝陳淵眨了眨眼，示意他該獻點殷情了。
陳淵很識趣地朝對面女生的碗裏放了塊凍豆腐，笑道：“我們學校實在太多好玩的事情了，恐怕一星期都講不完。”也不忘夾一塊給班霆，“對了小青，你高中是哪個學校的？”
“小青？”班霆瞇著眼睛笑，“什麽時候叫這麽親熱了？”
“X中。”
“啊？”連班霆都有些意外，更別說一旁猛地擡起頭來的湯小曲了，“原來你跟我們老板一個學校的啊。”
“嗯，是啊，他比我高一屆。”其實餘傳青不太愛吃凍豆腐，算勉強咽下。
如同觸動了一個無形的開關，湯小曲放下筷子，頓時來了精神，她將椅子朝餘傳青挪了挪，問道：“展進他在學校裏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很受歡迎？你們全校女生都喜歡他吧？”
對於這種白癡性的問題，班霆真的很想翻白眼。
但餘傳青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她：“呃……全校倒沒有，我只知道我們班就有三分之二。”
“果然啊。”像是證實了自己的男人魅力無窮，而終於有了些笑容的湯小曲，才維持了5秒，眉毛又耷拉了下來，“那他在學校是不是交往過無數個女朋友了，我光是知道的就已經有3個了，更別說那些傳聞了。”
“是的。”
“那他交往的那些都很漂亮嗎？”
餘傳青想了想，說：“太久了，都有點記不清了，反正……”在看到陳淵又向自己夾了塊凍豆腐，餘傳青皺了皺眉，還是動了筷子，“反正都不會是難看的。”
“啊……”湯小曲洩了氣，將下巴抵在桌子上，“那……你們學校的校花漂亮還是你們辦公室那只小妖精漂亮？”
“杜倫飛。”回答地很幹脆。
“啊……”徹底洩了氣。
班霆與陳淵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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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至於麽？”
“餵，金班霆！”毫無顧忌地在辦公室裏大喊大叫的湯小曲，已經惹來杜倫飛仇恨的目光。
班霆做了個“噓”的手勢，強行將她拽到自己耳邊，壓低音量，道：“你想老娘的事讓全公司的人知道麽！？”
“OKOK！”湯小曲按捺住想要跳起來的沖動，安分地在班霆身邊坐下。
可才過了8分鐘，這廝又沈不住氣了。“你說……”在得到班霆一個警告的眼神，湯小曲自覺降低了音量，“你說陳要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班霆眼睛也不擡地應著。
“或者是……錢美珍是故意的？”
“你覺得可能嗎？”
“那就是陳要了。”湯小曲似乎把所有男人都想得特別壞，除了她的黎展進，其餘的，包括她爸，在她眼裏都不算是男人，這也是她這麽多年來未談過一場戀愛的原因之一，她不做“拉拉”（女同性戀）真是可惜了。
“不可能的好嗎，我跟他的事才幾個人知道？更別說親戚了，還有，他有什麽理由要故意？我哪點對不起他了？”烏雲開始在班霆的眼睛裏慢慢匯聚。
“也是哦，搞什麽保密工作，以前就想說你們兩個了，腦子有毛病。”
“老娘沒有刻意保密好嗎？”班霆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已經越來越激動，“當時家裏根本就不擔心我的情感問題，他們沒有問，我也就選擇不說，況且，我是堅信可以跟他走到最後，那早說晚說都一個樣。”班霆的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班霆！你懂不懂愛情！你的戀愛都白談了！”湯小曲擺出一副老成的腔調，說起大道理來，“當時你就應該讓雙方家長都清楚你們倆的關系，這叫施加壓力你懂嗎？沒準今天你都是3個孩子的媽了。”
“湯小曲，你吵不吵？”杜倫飛將手中的雜志狠狠拍在辦公桌上，“想說大道理就滾回家去說，你當這裏是什麽？”
湯小曲可不是善茬，你杜倫飛有黎展進撐腰，她同樣有！“你還好意思說？那請問你當這裏是什麽？喝下午茶的地方？那就去公司對面的星巴克啊，沒事在這瞎晃眼，你不煩我都嫌煩。”
“你說什麽？”杜倫飛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湯小曲走去，一副作勢要潑過去的樣子。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班霆的火氣上來了。
3個人站成一個三角陣型，各懷怒氣，空氣上升到一個滾燙的指數，就差一個點火人。
整個辦公室安靜下來，連翻書的動靜都沒有，似在刻意營造一個風暴雨前的寧靜。
杜倫飛撅著小嘴，仰著頭，驕傲得不可一世。班霆再看一眼湯小曲，她真的沒心情去管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將湯小曲激怒的，也只有杜倫飛。
“你到底想……”杜倫飛剛出口的話被黎展進的腳步聲打斷。
一眼就看出了湯小曲與杜倫飛之間的不友善，眼神對撞後甚至能發出“嗞”的聲響，為此黎展進傷透腦筋也想不出，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女人，他要拿她們怎麽辦？
見黎展進來了，班霆松了口氣，坐下來揉了揉眉心，撒手不管了。
只要黎展進稍微能再聰明一些，敏感一些，那麽這幾年的湯小曲就不用徘徊在水深火熱之中了。黎展進只需多花些時間想想，為什麽湯小曲對杜倫飛的敵意會表現得眾所周知，雖然她從未認可過出現在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性，但其態度跟從前是有明顯的出入的，黎展進，這都看不出來嗎？
連班霆都清楚，湯小曲的反應之所以那麽激烈，是因為這位驕傲美麗的杜倫飛公主，跟黎展進的戀情，破天荒維持了10個月之久，甚至有突破單位“月”的趨勢，向“年”進展，這叫湯小曲能不急嗎？她之所以有耐心等，是因為她知道黎展進總有一天會看透身邊女人的矯揉造作，玩膩那些庸脂俗粉，從而投向她的懷抱。可是這一等就等了這麽多年，一向樂觀積極的湯小曲，卻在近日裏魂不守舍，出現在公司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她開始心慌，她的黎展進，會被杜倫飛這只小妖精搶走嗎？
“走吧，我來接你下班的。”他這句話是對杜倫飛說的。
讓一旁的湯小曲恨得牙癢癢。
杜倫飛的表情明顯松弛下來，眼角眉梢都帶笑。“你等等，我收拾一下。”
湯小曲不樂意了。“展進，說好的陽澄湖大閘蟹呢？”
黎展進臉上的為難稍縱即逝。“下次吧，下次請你吃雙倍。”說完這句話的他，腳步一轉，朝杜倫飛走去。
知道再怎麽說下去都無用的湯小曲悶悶不樂地在班霆身邊坐下，哀怨地目送那對璧人離去。
她知道黎展進一直是這麽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恨不得全世界的美女都當一回他的女朋友，還有誰比她更了解他嗎？
走至大門拐角處的杜倫飛不忘優雅地回頭，朝湯小曲揚起一個勝利的笑容。
“靠！”
“行啦，晚上帶你去陳淵家吃火鍋。”說到這，班霆似想到了什麽，擡頭搜尋餘傳青的身影，發現這小妮子已經敏感地朝她看來，這個舉動更加確定了班霆心中的猜想，“小青，下班後跟我一塊兒走吧，那小子回來了。”
餘傳青羞澀地應了聲：“嗯。”
湯小曲並沒有多大喜悅，剛被拒絕的心情此刻還郁悶著。
班霆嘆了口氣，她拿她沒轍。
黎展進這個男人，他分明沒有珍惜，陪伴他成長，從未遠離也從未消失，一直都在的湯小曲，卻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也許在感情問題裏，人都是犯賤的，班霆心中的猜想是：黎展進只是把湯小曲當成一種習慣，這種習慣可以比作陽光、空氣、還有水，也或許根本沒有那麽重要，她的存在對於他來講，只是一種習慣，正是因為這種習慣，讓他缺失了某種感覺上的新鮮，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更多的親情。
他只當湯小曲是妹妹。
班霆才剛踏出電梯門，就看到陳淵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將後座的車門拉開後笑著朝幾人招了招手，但在看到餘傳青的時候，眼神裏稍微透出一絲意外。
“嘿！小曲，胖了啊。”陳淵一掌拍向湯小曲的肩膀。
“是是是……”湯小曲瞪過去一眼，無心說笑，迅速地鉆進車裏。
陳淵不解地朝班霆看去。
“她你還不知道嗎，過會兒就沒事了。”
陳淵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雖然他不認識黎展進，但關於他倆的感□□，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誰叫湯小曲是個口無遮攔的女孩子，她的喜怒哀樂從學生時代起，就整個的維系在了黎展進的身上。
想到那段發著瘋的時光，班霆都覺得無比懷念。
高中的時候他們雖沒有整天黏在一起，但也會像今天這樣，周末的晚上聚在一起吃火鍋，地點不是在陳淵家就是陳淵身邊幾個朋友的家裏，偶爾也會在湯小曲家的頂樓，因為每次結束一頓晚餐，桌上就成一片狼藉，班霆嫌收拾麻煩，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所以她那裏是唯一沒有被開過火的。
湯小曲跟陳淵的關系並沒有班霆跟他來的鐵，因為學生時期的她，比現在更黏黎展進，所以並不是每個集體活動她都參加，再加上兩個班級，一個在二樓一個在四樓，本就沒交集，要不是家住的近，恐怕班霆也不會跟他認識。
後來這小子搬了家，來往雖然沒有以往那麽密切，但是跟班霆的聯系一直沒有斷過。直到他出了國，兩個人才漸漸的失去聯絡。
由於餐桌上的話題一直圍繞著3個人的高中時代，餘傳青沒能插上話，只是默默地吃著鍋裏的食物。
班霆察覺到一旁的安靜，於是朝陳淵眨了眨眼，示意他該獻點殷情了。
陳淵很識趣地朝對面女生的碗裏放了塊凍豆腐，笑道：“我們學校實在太多好玩的事情了，恐怕一星期都講不完。”也不忘夾一塊給班霆，“對了小青，你高中是哪個學校的？”
“小青？”班霆瞇著眼睛笑，“什麽時候叫這麽親熱了？”
“X中。”
“啊？”連班霆都有些意外，更別說一旁猛地擡起頭來的湯小曲了，“原來你跟我們老板一個學校的啊。”
“嗯，是啊，他比我高一屆。”其實餘傳青不太愛吃凍豆腐，算勉強咽下。
如同觸動了一個無形的開關，湯小曲放下筷子，頓時來了精神，她將椅子朝餘傳青挪了挪，問道：“展進他在學校裏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很受歡迎？你們全校女生都喜歡他吧？”
對於這種白癡性的問題，班霆真的很想翻白眼。
但餘傳青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了她：“呃……全校倒沒有，我只知道我們班就有三分之二。”
“果然啊。”像是證實了自己的男人魅力無窮，而終於有了些笑容的湯小曲，才維持了5秒，眉毛又耷拉了下來，“那他在學校是不是交往過無數個女朋友了，我光是知道的就已經有3個了，更別說那些傳聞了。”
“是的。”
“那他交往的那些都很漂亮嗎？”
餘傳青想了想，說：“太久了，都有點記不清了，反正……”在看到陳淵又向自己夾了塊凍豆腐，餘傳青皺了皺眉，還是動了筷子，“反正都不會是難看的。”
“啊……”湯小曲洩了氣，將下巴抵在桌子上，“那……你們學校的校花漂亮還是你們辦公室那只小妖精漂亮？”
“杜倫飛。”回答地很幹脆。
“啊……”徹底洩了氣。
班霆與陳淵對視一眼，臉上寫滿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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