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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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子桑悅跟著阿彩來到了主廳,夏侯軒早已經在那裏著急地等待,一見到子桑悅就撲了過去,說道:“娘親,你終於來了,以後我都可以和娘親一起吃飯了,真好。”

她微笑地牽起夏侯軒的手,走到座位旁,擡頭看向夏侯淵,沒想到夏侯淵也正看著她,眼裏盡是她看不懂的東西,波濤洶湧,心機深重。

出於禮貌,她對他頷首一笑,夏侯淵咧起嘴角,回了她一個笑容,然後夾起一塊魚肉到她的碗裏,說道:“嘗嘗看,這是你最喜歡的水煮魚。“溫柔的語氣,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夏侯淵絕對吃錯藥了,搞不好是間歇性神經病發作了。在心中下了這樣一個結論的子桑悅,也不過多的理會夏侯淵,他夾什麽給她她就吃什麽,她也會夾菜給夏侯軒,當然,不可能夾給夏侯淵。一頓飯,如果忽略掉夏侯淵詭異而哀怨的目光,其實也算是其樂融融。

第二天,夏侯淵又來到了桃苑,那時她正在和阿彩下五子棋。五子棋是剛剛來夏侯府不久,她就教給阿彩的,並不算難,沒過多久,差不多和她有過交集的奴才都會了。尤其是,這個夏侯府裏面的小孩子,平日裏最喜歡玩的就是五子棋了。夏侯軒也會,只不過夏侯淵並不知道。

看子桑悅和阿彩用著圍棋棋子,卻根本不是下圍棋,他有些奇怪,問道:“不知夫人和阿彩玩的是什麽啊?”

阿彩見到老爺剛要起來,卻被夏侯淵阻止了,他笑著說道:“沒事,接著下,剛好讓我見識一下這新玩法。”

子桑悅則完全無視夏侯淵,全神貫註地下著五子棋。她心思一向縝密,不管玩多少次,五子棋從來都沒有輸過,這種獨孤求敗的感覺,讓她失去了下棋的樂趣,今天實在無聊,才想要玩一玩的。

很快,阿彩就輸了。子桑悅有些無趣地將旗子收起來,夏侯淵卻阻止了她,說道:“夫人,不如我們來玩一盤吧?”

子桑悅怔住了,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夫人,應該說,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平時,他對她的說話的語氣,就像路人甲,連個稱呼都不需要。

她有些疑惑地看著夏侯淵,但見夏侯淵一副興趣盎然,完全被五子棋的玩法吸引住了,那些話也就沒能說出口了。

你為什麽突然不恨我了?

你為什麽突然可以和我好好相處了?

她不知道,此刻,也不想知道了。不管怎樣,夏侯淵不像以前一樣陰陽怪氣地對她都是一件好事。她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自然不願意背負屬於她的仇恨。

她蘸著茶水,在石桌旁寫下:你會?

夏侯淵自信地一笑,英氣十足,說道:“贏夫人應該夠了。“

子桑悅不滿他囂張的態度,也就沒有註意“夫人“那個稱呼裏面包含了多少暧昧與未知的情愫。

阿彩卻是懂的,有老爺這般的寵愛,夫人一定可以從以前那段戀情中走出來,夫人一定會幸福的。

於是,沒有多餘的話語,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下起了五子棋,子桑悅心思縝密,每下一子,都會認真思考是否會有輸的可能,步步為營,而夏侯淵張揚恣肆,每下一子,想得都是如何讓自己盡快連成五子,步步緊逼。

等到了整個棋盤都無處可走的時候,他們還未分出勝負。

看著到處都是死路,子桑悅失笑,好久沒有這般酣暢淋漓的感覺了。

她的笑容那麽清澈,就像冰山上的雪蓮,又像花圃裏那些競相綻放的花朵,讓人陶醉。

他吻上她的眼睛,撲閃的睫毛洩露了她的緊張與不安。

夏侯淵,你到底在幹嗎?她推開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他突然就有些心痛,原來,先愛上的人,從一開始就那麽卑微。

他卻藏起了自己的傷痛,笑得邪佞,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父親對我下了最後通牒嗎,若是再不與你同房,他便讓我一無所有。可是,看著你一副死人樣,還是下不了口啊!”他嫌棄的似乎是她的表情,可火辣辣的眼神看向的卻是胸部。

子桑悅只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那麽生氣過,她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嘴唇微動,無聲,卻是流氓的口型。

夏侯淵依舊在笑,卻在她走遠後,收斂了表情,顯得孤單而落寞。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吻她,想把她擁到自己的懷裏,好好呵護她,疼愛她。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自己文筆各種大氣不起來,但是,我一定會好好寫,給他們一個圓滿的結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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