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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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後,子桑悅就一直躲著夏侯淵,她怕夏侯淵一個狠心就真的按照她父親的話把她那個了,一想到有一天她會懷上那個男子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惡寒。

只不過,該來的,就是會來,躲也躲不掉。

那天晚上,夏侯淵喝得爛醉,闖進了她的房間,她因為是個啞巴的原因,連呼救的可能都沒有,只能任由夏侯淵霸道地摟住她。她拼命掙紮,卻只換來夏侯淵更加用力的擁抱。

他說:“別動,讓我抱一會。”

他的語氣裏面竟然有哀求,讓子桑悅忘記了反抗,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她怎麽可以對這麽一個毀掉她幸福的惡魔心軟。

還是拼命的掙紮,夏侯淵似是忍耐不下去了,吻了她,帶著懲罰的意味,肆意挑逗。

她嘴裏的甜膩讓他一再沈淪,不忍停下。

許久,他才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巴,真是美味啊。

子桑悅握緊了雙拳,捶打著他的兇手,心中念著的都是混蛋兩個字。

夏侯淵一只手便握住了她的雙手,說道:“你再亂動,是想惹火嗎?”

他的語氣陰沈,眼神晦暗,情動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裏那麽明顯,子桑悅真的就不敢亂動了,萬一擦槍走火什麽的,面子是小,失身事大。

不過,她還是有些憋屈,為什麽她要這樣委屈,被自己討厭的人一直抱著啊?

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直到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才嚇得停了下來,無措地看著他:她只是想出一口氣,不是故意要傷害他的。

夏侯淵卻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她孩子氣的報覆很可愛。他拍了拍的她的後背,柔聲說道:“沒事。”

他開始唱歌,是一首童謠,很好聽,漸漸地,子桑悅的情緒安穩了下來,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夏侯淵才停止了唱歌,他吻上她的眼睛,她的唇,她的脖子,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像是尋求安慰的動作。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微微一笑,這才安心地睡了過去。

老爺在夫人府裏過夜的消息不脛而走,不久,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都由衷地希望,夫人能夠幸福。

看著阿彩暧昧地打量著床單上的那一灘血跡,子桑悅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她很清楚她是清白之身,可是為什麽一早起來,她就衣衫不整,全身上下都種滿了草莓,床單上還有那麽可疑的血跡?

她穿好衣服氣勢洶洶的跑到夏侯淵的書房興師問罪,可是所有的怒火在看到對方寂寞而蕭瑟的神情以後就平息了下來。她見不得一個大男人露出那種要哭的表情,好像被全世界遺棄了一樣。明明那麽惡劣的一個人,為什麽還是會覺得他可憐?

她打著手勢:為什麽要這麽做?自從自己會手語以後,這夏侯府中的人差不多都去學了手語,夏侯淵也不例外,阿彩徹底失去了翻譯這一工作了。

“那個啊,你爹昨天派人來警告我了,如果再不和你同房,我恐怕就只能喝西北風了。“換上玩世不恭的無謂表情,仿佛剛才的脆弱只是幻覺。

子桑悅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對子桑岷妥協,明明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裏,那麽勝券在握的樣子,為什麽還要假裝受制於人?

我爹根本就奈何不了你,不是嗎?

他露出興味的笑容,這個夫人比他想象中更聰明呢。

“可是既然這是你爹的願望,作為女婿,怎麽可以不從呢?“

他在她的耳邊吹氣,看著她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心情大好。

那我需要懷孕嗎?

她還記得那個女人那些自言自語的話,子桑岷最終的念頭,不過是要個繼承人吧?

“不需要,好戲已經開始,怎麽可以就這麽容易結束,你只需要裝作和我很恩愛的模樣就行了。夫人,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個陰鶩的人突然變得這個妖孽,子桑悅有些接受不了這落差,恩愛什麽的,怎麽可能?

她抿抿嘴,離開了這個讓她覺得奇怪的夏侯淵。

反正,覆仇,與她無關,她只要在一切結束之前,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夏侯夫人就是了,不是嗎?至於恩愛與疼愛,她不需要,連演戲都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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