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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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玉,我要去美國了。幹這一行這麽年了,我也真的倦了,也想充充電重新開始。孫默在那裏等我。”頓了頓,她加了句,“他和曾斐一起開了個公司,聽說運轉得不錯,還缺個市場兼公關總監。”

“嗯,挺好的。你好好幹,也許明後年我就去投奔你。”她裝作不經意地開玩笑道。

“你不可能來投奔我的,你有了孩子,就有了一切。我還不了解你?只是你這樣做究竟值不值?苦了自己別人也未必心疼你。”

“梓新,我跟你說心底話,別人都以為我是發善心收養這個孩子,可其實是這個孩子是在拯救我,你知道嗎?我一點都不懷疑與曾斐分開,我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郁癥,是這個孩子、是那場地震讓我重新看到生與死的距離真的只在一線之間。與其說我拯救了孩子,不如說孩子拯救了我。”

“你為什麽不讓曾斐拯救你?也給你一個拯救他的機會?”

“想聽實話嗎?他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你知道的,遠超過董子航的分量。我們分手時我以為自己可以很高尚地成全他。可後來在醫院見到他時,我發現自己還是恨他的。談戀愛不是彈鋼琴,錯了可以重來,哪裏叫停還可以在哪裏重彈。他那邊有問題,我就得退出;他那邊沒問題了,我就要歡天喜地迎向他。就因為他們家門第高、他才華出眾,我就應該體諒他,為他的垂青歡欣鼓舞嗎?為什麽我要做那個委屈求全等著他來愛我的人呢?既然這段關系從一開始就不對等,我不要自己將來生活得那麽辛苦。”

說著說著,魏寒玉的眼睛紅了,但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在霸道總裁與瑪麗蘇的愛情泛濫的時候,沒有人會問愛霸道總裁會不會很辛苦。既然我們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我們生活在一個並非真空的世界裏。是尊嚴大過愛情、還是愛情大於天,大約只有當事人心裏清楚。

魏寒玉沒說的是,以後無論還有沒有孩子,那個孩子永遠在她的心裏,提醒著她拋棄了它。而無論有沒有道理,她都會把自己的遺憾和恨意轉嫁一部分到他的頭上。仿佛只有這樣,心裏才會略微好受些。也是這樣的心理,讓她每天都在心裏想著某個人,卻絕對不原諒。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當初的一晌貪歡,明明是她願意甚至主動的,那個孩子的離去是意外也是天意,但學歷高到她這個份上,也不會理性地去看待這個事情,如果連恨也沒有,那些磨人的思戀和糾纏要怎麽打發?

跨過這道坎,對於當時的魏寒玉來說,並不容易。

梓新走了,說已經申請了那邊的一個大學讀書,同時給孫默和曾斐的公司幫幫忙,所謂的公關總監是她,整個部門也只有她一個人。

接到賀梓新說要結婚的消息,魏寒玉還是頗驚詫了一下。據她所知,梓新申請了一個孫默所在州的著名大學碩士學位,以她的個性沒有那麽快就把自己套進婚姻的籠子裏的。因為膽怯,所以慎重。

但看到視頻裏梓新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發自內心地為好朋友感到高興。

“你可以啊!先上車後買票,看不出來啊,孫默,你還挺有魄力的!”

孫默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事實上,辦完父親的喪事,賀梓新給孫默的□□上只留了一句話:“成都的約定還算數嗎?”

他只回了一個字:“算!”都是這般幹脆的人,也都是這般一諾千金的人。

在機場接到她時,他就迫不及待地擁吻她,隨後一直緊緊攥著她的手,再也不松開,連出租車司機都笑話他,“小夥子,等不及了吧?我快點開!”

還是梓新打破尷尬:“你也不給我介紹下美帝國主義的奢靡腐敗?”

“以後有的是時間。”他簡短地說。

長時間被一個人握在手心裏,這種感覺賀梓新從未體驗過,真的真的很安心。他們像是相戀多年的戀人,沒有那些客套和虛禮,沒有那些相互熟悉的過程,就在等一個小別勝新婚的驚喜。

一到房間裏,他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賀梓新頓時有羊入虎口的感覺。象征性地拍打了兩下,一會兒就不掙紮了。他的動作很輕柔,比成都那晚更輕柔,也更在意她的感受。沒有喝酒卻弄得她暈暈乎乎的。這是不是愛情她不知道,但身體卻出奇地合拍。

晚上時差的關系,她睡不著,就像夢游般,她就到了另一個國度。原來做出一個改變也並不是很難,很難下的往往是我們的決心。與孫默躺在一張床上,這是半年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想想也不難。

後來她像所有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問孫默那個傻得要命的問題:“你愛我嗎?”

“愛!”

“什麽時候開始愛我的?”

“在成都的賓館裏。”

“什麽?你個色狼!”

“是你不讓我走的。我不當色狼都不能證明我愛你!”看不出平時拙口笨舌的老實人狡猾起來也讓人恨得牙癢癢。

這個無賴還強迫她:“你不許我不愛我,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愛我!”於是她只有臉紅了。她的臉紅在昏黃的臺燈的刺激下,又激起他新一輪興趣,如此折騰直到他們都筋疲力盡。

賀梓新從沒開放到與不同的男人交合去驗證她的愛情。成都那一晚也並非像她嘴裏的那般無足輕重。她時常想,如果沒有那點酒精的麻痹,她還要忍耐自己多久?如果沒有那一晚,他們的關系還要僵持多久?兩年未見,他們的身體都沈睡太久,對對方的渴望卻從未改變。這從孫默一晚一晚地索求無度就能看出來,每當她要拒絕時,他就無賴上來:“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愛我!”

有時候她也會臉紅自己的反應,為什麽被他三下兩下就能撩撥起來,有時候只是在她的耳垂邊撕咬兩下,她就能滿臉通紅,這時候不管是在廚房洗菜還是沙發上看電視,他都能讓她放下手頭的事情,讓她乖乖就範。

原來,□□也是一件讓人上癮的事情。有時候閑聊也會說起來:“沒有我的這些年你都怎麽過?是不是豐乳肥臀的西方美人把你□□得如此有心得?”

“我還需要別人□□?男人做這個都是無師自通。”吹噓起這個來,他不臉紅。有時候能說到最私密的話題時,也許倆人的關系就有質的飛躍了。人生有時候真的需要一些猴子下山的精神,見了玉米放下西瓜,撿了芝麻丟了玉米,是不是芝麻就不如玉米,也只是當事人知道。

在這樣的日夜辛勤勞作下,肚子想沒有起色都難。最開始梓新還提醒孫默用套,孫默也答應,只是強調不許她再吃避孕藥,說那個對身體不好。有一次情急之下沒有用套,兩個人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體驗,於是後來不用套就成為常態。

剛開始梓新還算算時間,後來在孫默的軟磨硬泡下,也就不管什麽安全不安全了。“咱倆都老大不小的了,有了孩子就結婚好不好?”

“好!”彼時她被他扶在身上,正被他顛得七葷八素,答應了什麽自己也並不清楚。

後來婚禮上有人問新娘子:“新郎是如何求婚打動了你?”新娘一臉嬌羞,這個問題實在難以出口。還是新郎代為解答:“這個說出來你去模仿多沒創意!版權啊版權,原創啊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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