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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不認越仙招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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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懷元不敢怠慢,揮動虹吸卦旗,只見那巨幅的卦旗泛出金光,從那飛來之物上拂過,如變戲法一般,將那些事物一股腦的收入了其中,不見了蹤影。

薛懷元將卦旗往地上一插,笑道:“再來!”

韓一書見他那卦旗收了自己的神通,眉頭微皺,用力一扇,又是扇出嶙峋山石、洪荒巨樹、波濤山洪出來,威力著實強大,摧枯拉朽的往薛懷元襲來,地面都在為之顫動。

薛懷元氣定泥丸,提了一口仙氣,飛身上前,雙手舞動卦旗,只見那卦旗爻泛金紋,變大幾倍,呼啦啦的拂向那洶湧之物,二物相交,卦旗如布袋般劇烈的抖動,山石、巨樹、山洪皆是打在上面,抖起大片煙塵,最終沒了聲響。

薛懷元收回虹吸卦旗,將旗桿向前一指,意氣風發的大笑道:“再來!”

韓一書皺了皺眉眉頭,將手中的紙扇一翻,亮出寫有書法的那一面,他對著那書畫一吹,只見上面墨字浮游、縹緲如幻,韓一書隨手一扇,一個文字從紙扇上扇出,飛向薛懷元。

那字頗為細小,薛懷元一笑,只以為是一枚暗器,只是將卦旗一擺,晃在墨字上,二物相交,果然一點聲響也沒有,韓一書收回卦旗,正欲嘲笑,卻是猛地發覺旗桿滾燙無比,不由得脫手扔掉了卦旗。

他向那卦旗上一看,只見卦旗上赫然的寫著一個“灼”字,正是方才韓一書扇出的那墨字。

只見卦旗的旗桿變得通紅,卦旗也微微泛黑,眼看就要燃燒起來,薛懷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韓一書看著那卦旗,拂扇笑了笑,說道:“只是可惜了這一法寶了。”

周堯堯在一旁一直盯著那寫意扇,這扇上書法上的神通與三洞神符術中的字術幾乎如出一轍,眼看薛懷元的法寶就要燃起來,周堯堯飛身上前,抽出朱筆便是在那“灼”字上畫出一道“解”字符,只見解字符微微一亮,便是如清水一般將那灼字給暈了開。

韓一書眼看著周堯堯將字術解掉,面色一驚,癡道:“怎麽可能!”

周堯堯回頭看向韓一書扇上的書法,又想起之前在玉壘仙境的閣樓中看到的那赑屃青石碑,兩者都是為趙字,猜想這玉壘派中也有人會這三洞神符術中趙國的字術,但他觀這韓一書並沒有筆具,自然是不會的,便是問道:“這法寶本身不是你的吧。”

韓一書說道:“這扇自然是我的,這上面的詩是家師親自為我題的,你那又是什麽旁門左道,能解我的字術?”

周堯堯一笑,說道:“旁門左道?我這法術和你師父的法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韓一書先是一驚,隨後又是搖了搖頭笑道:”呵呵,你好大的口氣,你知道家師是誰麼?也敢和家師扯上關系?“

周堯堯不想解釋,只是說道:“你叫你師父出來對峙就是了。”

韓一書冷聲一哼,說道:“家師早已是羽滅,我又去何處給你叫的來。“

周堯堯一驚,他當初觀那石碑上的字術寫的頗為精湛,又見這書生說他師父會,便是請他出來好好請教一番,沒想到人都沒了,心裏不禁一陣惋惜,說道:“唉,可惜了。”

韓一書聽周堯堯這麽一說,只以為他是在嘲笑他師父,當下喝到:“閑話少說,出招!”

只見他又是將寫意扇一扇,扇出“驚”、“墜”、“失”三個墨字來。

周堯堯知道這墨字單用法術是防之不得的,當下擡起左臂,將那三個字一齊擋了下來。

墨字落在臂膀上,周堯堯知道墨字馬上就要發作,隨即提起朱筆寫下一道“解”字符,將那三個字給化了開。

韓一書見自己的墨字對周堯堯完全沒有作用,又是翻轉紙扇,現出山水的那面,周堯堯哪裏肯給他施法的機會,早已在腳上畫了雲籇飛身上前,提筆點向韓一書。

韓一書只得撐扇招架,卻是感覺周堯堯的朱筆擊在扇面上綿弱無力,毫無攻勢,當下欲回扇反擊周堯堯,誰知紙扇任他如何用力,動也不動,似乎定在了半空中一般。

他面色一驚,只得運出法力催動紙扇,又是發現自己的法力怎麽也運入不得,似乎這寫意扇已是一見凡物了一般。

周堯堯收回了朱筆回身撤去,韓一書看向紙扇的那一面,只見上面已經畫上了一道歪歪斜斜的黑色符文,正隱隱的晃動著。

韓一書向周堯堯問道:“你做了什麽!“

周堯堯說道:“這叫題素,我想你師父應該也是會的。”

韓一書自知道行不濟,敗退回了玉壘陣營中,越君在一旁一直瞧著周堯堯的施法,目光中微泛這亮光,見到韓一書敗下了陣來也不驚怒,走上了前,將懸在空中的寫意扇一劍拍回韓一書手中,拊掌笑道:

“不錯,不錯,小友好俊的筆功,與我派的闡弈仙師倒是頗有些因緣,不知小友尊姓?“

周堯堯此時心中正疑惑一個問題,張亞子在《三洞神符術》中說過他奉玉帝之命已是消除掉所有的奇文異字,可如今這字術為何還會在這書生的紙扇上出現?看來當初張亞子的清掃並不徹底,終究還是有些許遺漏,然而這書生又並不會字術,看來他師父並未將字術傳予他,他忽的恍然大悟,是了,這書生並未使筆,這字術他自然是學不會的,他師父也就只能講字術寫在他的紙扇上了。

他正想著,忽聽到越君這麽問自己,便是回道:“我說了,我是石筍觀弟子周堯堯,你這老道剛才不是問過了麽?“

越君一聽動了動眉頭,想起了什麽似得,說道:“我記起來了,洛川上次帶回我派中中的那個少年就是你。“他說到這裏,臉上浮現出微笑,饒有興趣再次仔細打量了下周堯堯,說道:”洛川的眼光當真是不錯的,能交到周小友這樣的朋友是我玉壘派的榮幸。“

周堯堯一頓,說道:“我可不是你們的什麽朋友。”

越君笑看著周堯堯,神色已是變得和善,不為周堯堯的這句話所動,和聲說道:“小友不必多慮,有我在此青城派的人不會將你怎麽樣的。”

周堯堯見越君的話越說越不對,青城派的弟子都是看向了自己,他怕產生了誤會,忙是喝到:“你這人怎麽這樣,死皮賴臉非要認我做朋友幹什麽?”

越君瞧著周堯堯驚慌的模樣,自搖了搖頭說道:“周小友未免太過小心了,你自上次來玉壘仙境已經同意加入了我派,如今還怕你這些師兄弟知道不成?”

周堯堯看著周圍的青城弟子皆是一副質疑的模樣看著自己,正欲解釋些什麽,李清秋卻是站了出來,向越君問道:“越君何必出此等拙劣的離間之計,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聽完李清秋的話,周堯堯心頭松了一口氣,好在這李清秋是個明事理的人。

誰知越君被李清秋一問,笑的反而更加厲害了,只見他擡起了手,指向周堯堯,說道:“周小友為何兩面三刀,難道還怕我越某人保你不得?你腰佩我玉壘派的傳派之寶,如何不是我玉壘門人?”

李清秋面色一驚,朝周堯堯看了過來,問道:“周師弟,此事當真?”

周堯堯沒想到越君會知道自己身上有騰雲令牌,可是事已至此,無可辯駁,他也只得是點了點頭,從腰間取出了那枚騰雲令牌。

越君看著周堯堯掏出令牌,笑道:“這騰雲令牌是我派的傳派之寶,非玉壘弟子不可獲得,如今卻在你手中,你說你不是我玉壘門人卻又作何解釋?“

面對著李清秋懷疑的神情和越君的質問,周堯堯不知如何解釋,說道:“這令牌本就是洛川送給我的,你要要我就把他還給你便是了。”邊說著周堯堯就是將他騰雲令牌往越君扔去。

越君一把接住令牌,說道:“小友當初既然接受了著令牌定是同意加入我派,今日貿然棄牌難道要背叛我派不成?”

周堯堯道:“我不是你派眾人何來的背叛,令牌我已經還給你了,你莫要再糾纏我。”

越君嘆了口氣,道:“周小友的顧慮總是太多,卻反而難成大事。“

李清秋看著那騰雲令牌,眼神微動,這騰雲令牌世人皆知,乃是玉壘派非內不傳的獨門法寶,如今在周堯堯身上發現這東西是在難以理解,他不禁向周堯堯問道:”周師弟,那騰雲令牌你究竟是如何獲得的?“

周堯堯想起當日自己的確是有些動搖的接受洛川的東西,此時心頭不禁後悔不已,將洛川送自己騰雲令牌的經過說了一遍。

李清秋註視著周堯堯,說道:“你為什麽要瞞著我們?”

周堯堯被李清秋一問,頓住了,他的確沒有理由去隱瞞這件事情,但是他生性不喜言語,在他看來這些又算不得什麽大事,自然是藏在了心中,只是想不到被越君給全抖了出來。

李清秋雖然聲明大義,卻與周堯堯接觸不多,此時眼中已是有了些許懷疑之色,就在周堯堯此時感到自己孤立無助的時候,荊宇走了出來,說道:“我相信我周師弟的為人,我願意為他擔保他的確是沒有背叛青城派。”

李清秋看向了荊宇,說道:“荊師弟,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莫要太確定了。“

周堯堯聽聞李清秋這句話心中頓時一冷,不過很快又是轉念一想,自己的確沒有什麽東西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怪不得別人懷疑自己。

李清秋看向了周堯堯,說道:“周師弟,你若要奔自己的前程我不阻止你,你若是想離開我派此刻便就過去吧,只是莫要胸懷異心的呆在我派中,做那奸惡偽詐之人。“

越君聽著李清秋說完話,瞧著周堯堯笑道:“周小友,李兄不愧是一介通仁義理之士,周小友,別人既然成全了你你就過來吧,我並不會對你多加責怪。”

所有人都等著周堯堯反應,周堯堯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加入玉壘派。”

越君的臉色頓時一變,冷聲說道:“小友為何還有顧慮?“

周堯堯道:“你莫要像洛川那般勸我,我是不會加入玉壘派的。“

越君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極為的難看,突然又是強顏一笑,說道:“如此甚好。”

荊宇見情況越來越糟,走上了前,對越君說道:“現在正是抓捕那龍芽子的大好時機,你我二派莫要在這裏浪費時間,既然在此處相遇,不如你我二派聯手,先將那龍芽子捉到手中,到時候再鬥法取寶如何?”

越君被荊宇的一番話吸引了住,他從開始就知道荊宇有尋找龍芽子的特殊法術,若是沒了荊宇尋找龍芽子便會和以往幾次一樣大海撈針,心中想了想,問道:”怎麽個聯手法?“

荊宇說道:“我有尋寶之術,到時候我們人多勢眾大可將龍芽子包圍在裏面,將之擒住後你我二派再鬥**勝,勝者便可獲得龍芽子,敗者不可有二話,你覺得如何?”

越君掃視了一遍在場的青城弟子,瞇眼微微一笑,說道:“如此甚好。”

李清秋也是點了點頭,說道:“荊師弟的提議不錯,如此一來也免得你我二派鬥得兩敗俱傷,反而讓那龍芽子逃了去。”

幾番對話下來,雙方勢態緩和了下來,二派弟子皆是收了法寶,越君笑著對荊宇說道:“荊小友還請帶路!”

荊宇閉目觸石,感知了下龍芽子的方向,便是帶著一行人往山腰的中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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