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9章 這幾年,她是他的毒亦是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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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姿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莫名緊張,那絲情緒來的莫名,她控制不住。

恍惚中,響起到站的聲音。

她握著手裏匆匆往門口擠,從車裏下來,好似整個空氣都舒坦了不少。

擡腕看了下手表,才七點三十五分。

就算慢悠悠的走回公司,時間也是充足的。

她握著電話避開人群,走在人行橫道的最裏面。

耳邊傳來禦時言清淺的聲音:“我在F國。”

晏清姿楞了下,隨即問道:“你去那裏做什麽?”

她不記得,達豐在F國那邊有什麽拓展業務。

晏清姿疑惑,他好端端去那裏做什麽呢?

耳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來見一個,一直想見的老人家。”

晏清姿楞了下說道:“原來如此,那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托了某人的福,順利見面,談的也很愉快。”

晏清姿不由笑道:“你還需要托別人的福嗎?別開玩笑了!”

就他的名字報出去,誰會不讓見啊?

她可不信。

禦時言聲色嚴肅:“我說的是真的,我和這個大師並不熟悉。之前約過幾次都被拒絕了。是後來報上了她的名字,才順利得已見面的。”

她?他?

晏清姿聽著這句話,總覺得有些怪。

她腳步頓住,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到底誰的名字,能比禦大哥的還要好使。”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低笑:“我在她面前,並不算什麽。”

晏清姿恍惚間,聽見他意有所指道:“清姿,你以後會懂的。”

她微微嘆息一聲道:“那好吧。”

既然他不想說,她斷然沒有強迫的道理。

晏清姿微微笑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男人沈默片刻問道:“是方遠惹你心煩了嗎?”

晏清姿趕緊回道:“那倒沒有,他是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十分乖巧懂事的孩子。”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禦方遠成熟的已經超乎了他那個年紀的小孩。

禦時言聞言像是微微松了口氣似的說道:“那就好,那就麻煩你多照顧幾天吧。”

晏清姿:“……”

她倒也真不是不樂意給他照看孩子,只是住在那裏時刻都要擔心禦曉珊突然回家,真正是太折磨人的事情!

但是這種顧慮她到底也不敢和禦時言說,怕他以為她矯情。

畢竟……當初求婚是她自己。

現在既然都已經離婚了,還要這麽的較真,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男人跳過這話題問道:“清姿,你在F國還有什麽牽掛的事情,或者人嗎?”

他這個問題倒是讓晏清姿怔了下,她沈默半晌笑道:“有是有,但是我想他應該…不希望見到我吧。”

還記得她回國前一個月去見師傅,他知道他回國一句祝福的話都沒有。

只說:“若你不能順利洗去身上的汙點,有所作為,便不要再回來看我了。”

晏清姿想,他那個師傅向來是極其註重清譽的人。

破格收她,已經算是很讓人詫異的一件事了。

若是她真的不能將幾年前的汙點洗刷幹凈,是真的不敢再去見他了。

“你怎麽知道,他不想見你?”男人微嘆一聲道:“並不是所有嚴苛的背後,都是冷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只是對你期望很高?”

晏清姿楞了下,隨即搖頭道:“不可能吧,他關註的人太多,也許未必記得有曾經那樣一個我。”

師傅手下的徒弟多數已經功成名就,似乎只有她是眾人裏最不出挑,最笨的一個。

晏清姿總是在想,也許她這個人在他老人家心裏,就和她身上的汙點一般。

是個……很礙眼的存在。

回國之後,她給他老人家發了許多的短信,可沒有一次收到回覆。

他連短信都不回了,晏清姿便也不敢再打電話過去了。

不是不牽掛,只是不敢打擾。

耳邊傳來禦時言一聲嘆息:“我想是的,他應該是覺得你能走的更遠更高。”

晏清姿笑笑道:“其實我不該和你討論這些的,但是聽見禦大哥這樣說,我是真的很高興。”

她也希望將自己變得更強大更優秀,這樣下次去見他老人家的時候,也不至於讓他覺得,有這麽一個徒弟太丟人。

“沒關系,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要上班了吧,趕緊過去吧。”

晏清姿應了聲,道別之後掛了電話快步往SK大門走去。

彼時F國。

禦時言掛了電話之後,屋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男人走過去開了門便見張亞楠拿著兩張機票道:“先生都辦好了,可以出發了。”

禦時言微微點頭,拿過門邊的行李起步往外走。

出了酒店,張亞楠遞來一份包裝嚴實的東西:“先生,這是JACK先生的助理派人送來的東西。說是,由您決定怎麽處理。”

禦時言接過,打開之後是幾本草稿圖。

草稿上沒有署名,但是禦時言大致猜到是誰的東西。

將那哥盒子蓋上,他吩咐道:“上飛機之後,隨身帶著。”

張亞楠怔了下點頭道:“知道了。”

當天,安城的深夜。

禦時言的飛機準備降落安城機場,從機場出來之後,便直往景山別墅開去。

車子抵達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呢過一點。

別墅裏燈火全熄,只外面通往大廳的路燈還亮著。

禦時言從車裏下來,起步往樓上走去。

推開方遠臥室那扇門,房間裏很安靜。

外面的月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投射進來,足以讓他看清床上的一大一下。

禦時言輕手輕腳的走近,便見晏清姿側著,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左手拿著一本故事書,右手……

男人彎腰低頭,將那張紙從她掌心抽出來。

就著不太明亮的月色,看清了紙上圖案,是幾年前害得她陷入抄襲風波的圖。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將那張圖和那本故事書放在她床頭。

俯身沖著她臉頰印上一記吻。

禦時言要起身時,晏清姿微一蹙眉轉了個身。

本就還未拉開的距離,再度徹底被拉近。女人柔軟的唇瓣,毫無意識的擦過他的。

只是一剎那微不足道的碰撞,還是讓禦時言平靜心胡泛起漣漪。

午夜夢回,曾縈繞他心頭許久的馨香,仿佛一下透過呼吸串入肺腑!

男人擡手捧著她的臉,俯身吻上去。

她睡得太沈,他並不敢過分用力,也不想戀戰。

但是……理智在某些時候真的不是十分靠譜的東西。

這樣的幽靜的夜色裏,她身上睡衣的肩帶不知何時已滑落至半胸。

即使在這夜色裏,似乎也極為誘惑…

晏清姿睡的渾渾噩噩的,只覺得臉上一陣酥癢。

她伸手去撫開,卻怎麽也拍不開。

淩晨這個時候正是睡眠最沈的時候,她實在睜不開眼睛。

皺眉避開道:“方遠別鬧了,該睡覺了。”

禦時言終於收手,俯身撐在她身側,幽幽目光看著床上又繼續沈沈睡去的女人。

那一刻心底泛起一個極其邪惡的想法,他竟十分想抱起她,去隔壁……

禦時言微微凝眉,似乎也有些被這突兀的想法驚到。

這三十多年的人生,他以為自己早就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清心寡欲的心態。

卻原來在她這裏,只是一記清淺的吻,就可以打破他所有的冷靜自持!

男人擡手撫開她臉頰的發絲,幫她理好衣服,深呼吸起身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

晏清姿早上醒來的時候,依舊是六點。

她匆忙洗漱之後,從樓上沖下來,抓起桌上一個包子就打算趕緊出門。

可一擡眸的時候,瞧見外面進來的人,不由微怔。

嚇得差點將手裏的包子都丟在桌上,男人一身運動服,看上去應該剛剛晨跑過,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落下。

看上去滿滿都是荷爾蒙!

晏清姿不是沒見過這樣的禦時言,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早這個男人好像看著格外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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