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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萬一日久生情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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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姿站在那裏,手裏那只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她捏的變了形。

禦時言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汗珠,一邊朝著她走近問:“要去趕車?”

靠的近了,她似乎還能聞見他身上的汗水混著他獨特氣息的味道,就像是以前看過的言情裏說的,很容易讓人犯罪的味道。

有濃濃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晏清姿很不爭氣的心神蕩漾了下,後退了一步微紅了臉道:“是,太遠了我需要早點出……”

她話還未說完,便見男人向前一步。

一傾身伴著晨運動後低迷的嗓音道:“等我一下,沖個澡送你過去。”

晏清姿微微偏了下,貼著椅背拉開了距離。

以前禦曉珊總說哪個男明星聲音好聽,傳說中聽久了會懷孕的聲音。

晏清姿總是不以為然的嘲諷她一通,可她現在想說,特麽的,這種聲音好像的確有!

為了不讓耳朵“懷孕”,她覺得還是站遠點安全…

禦時言看著她悄咪咪的躲開,忍不住輕笑一聲道;“站這等著,我十五分鐘後下來。”

晏清姿還來不及拒絕,男人已經三兩步上去。

直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視線,晏清姿那渾渾噩噩的腦袋,似乎才清明了些。

一旁站在廚房裏半天的吳媽,端著稀飯出來道:“清姿小姐,你還是吃點再出去吧,不然先生下來,你還是走不掉。”

晏清姿楞了下,認同的點頭:“好。”

她接過勺子坐下,然後又忍不住想起什麽問:“不是說要一周才回來嗎?”

這才星期三吧,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吳媽笑笑道:“也許是急著見他想見的人吧。”

晏清姿楞了下,隨即笑道:“應該是。”

方遠可是他的心頭肉,能不著急回來嗎?

吳媽聽著她這話,只以為她是懂了什麽,不由笑道:“你明白就好。”

晏清姿握著勺子皺眉,隨即電梯道:“我當然知道。”

禦時言那個人,好像生來就是操心的命。

以前他們還保持著夫妻關系的時候,他幾乎將她的事兒,從小到大一手包辦。

小到什麽程度呢?

就比如她要是有一天出門太早忘記吃早飯,他都能叫司機不遠千裏的給她送去學校!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兩三回之後,晏清姿便再也不敢晚起了。

因為他每回叫他似乎給她遞過去的時候,她都要提心吊膽半天!

所以,現在多了一個方遠,他關心也很正常的。

畢竟那是……他兒子。

晏清姿握著勺子的手驀地一緊,有些思緒來的莫名。

她還來不及深想,便見吳媽拉開凳子坐在了她身旁道:“清姿小姐,你這次回來還沒通知老爺子吧?”

晏清姿嘴裏含著一勺稀飯,不方便開口,於是便微微搖頭。

吳媽嘆息道:“自從你走後,他可是念叨了多次。”

晏清姿咽下那口稀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禦老爺子那個人,是真的關心她。

她這次回來之後都沒去看他一眼,晏清姿想想也挺難過的。

吳媽像是看穿她的想法道:“你放心吧,他沒怪你!不過,倒是說了時言不少次。”

晏清姿擦幹凈嘴巴,有些緊張的問道:“他為什麽要說禦大哥,畢竟……是我不對。”

說到底,提出離婚的人是她。

禦老爺子,實在沒理由去責備他才是。

吳媽嘆息一聲道:“不提那些事,眼下你回來了,他肯定是極其高興的。”

晏清姿點頭道:“找時間我會過去看看他的。”

吳媽擺手道:“不用,他出國游玩還沒回來呢,就連曉珊的面都沒見上呢。”

“噢。”晏清姿忽然有些如釋重負的應了聲。

其實是一邊期待見面,一邊又擔心見面。

吳媽正要再度開口的時候,瞧見樓上打著領帶下來的男人,到嘴邊的話便都咽下去了。

起身道:“時言,我給你的稀飯裝好了,你帶著去公司吃嗎?”

男人為微微點頭,朝著晏清姿走來道:“出發吧。”

晏清姿起身跟著他亦步亦趨的往外走,路過出發的時候,吳媽拿著飯盒出來了。

她趕緊接過來拎在手上。

禦時言倒也沒說什麽,站在玄關處換了鞋。

從大門出來,晏清姿恍神的片刻,男人已經走去車門邊給她開了車門。

她道了謝拎著他的東西彎腰坐進去。

禦時言繞去另一側,坐在了她手邊。

晏清姿將飯盒放在車上,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麽提前回來了?”

男人清淡的聲音道:“因為有些事情,提前結束了。”

他這次出去,的確是抱著非要見到JACK先生的目的去的。

原以為那人還要像前幾次一般將他拒之門外,可誰知道一切進行的那麽順利。

說到這裏,他又忍不住問道:“F國,你還打算回去嗎?”

晏清姿楞了下點頭,堅定的語氣道:“我是要回去的,但是不是現在。”

至少不能這麽狼狽。

禦時言點頭道:“嗯,是該過去的。”

晏清姿聽著這話,總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什麽?

可她偏頭看過去,似乎又找不到絲毫不妥當的地方。

她不經暗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知道的。

不過他既然回來了,晏清姿覺得自己似乎也就可以撤離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開口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今天下班之後就搬出來吧?”

車廂內沈默片刻,隨即聽見男人說道:“搬出去之後,你打算住哪?”

晏清姿垂目道:“我可以租房子的。”

男人微一偏頭,看著她問道;“所以你打算,再度回到江若楓那邊,和他合租給他當保姆?”

保姆?

晏清姿毫無意外被這個詞刺激到了:“誰說我要去給他做保姆!我……”

她支吾半天,說不出什麽所以然。

但是身側的男人給她找到了借口:“難道你想說,你是去討債?”

“我就是去討債啊!”那兩年的泡面錢,可是一筆巨款!

F國的那個地方,泡面死貴!

禦時言默了下,隨即說道:“那筆錢我來替他還。”

“啊?”晏清姿有些懵然。

隨即只聽那個人又道:“先將你欠我的那筆,還回來一點。”

晏清姿囁嚅著問道:“我欠你的……”

天哪,那可是真真實實的一筆天文數字,簡直沒法用數字來衡量!

晏清姿頓時覺得烏雲壓頂…

男人又問:“你欠我的,是不是也該還一點出來了?”

晏清姿幹笑了聲,“你想讓我怎麽還?”

男人偏頭看著她牽強的笑臉道:“我太忙,陪著方遠的時間很少,你替我陪陪他。”

晏清姿楞了下隨即說道:“那我可以周六日休息的時候,再……”

“你住在景山吧,你的房間安排在他隔壁。”禦時言的語氣沒什麽商量的餘地。

晏清姿怔了下隨即說道:“那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男人偏身看了她一眼道;“不會,你也不必擔心,曉珊不會過去的。”

他那個外甥女他最清楚,巴不得從他那個地方搬出去。

既然離開了,必然不肯再去的。

他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晏清姿要是再不點頭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

“好。”

在她說完這聲好之後,車廂內徹底安靜下來。

晏清姿微微後仰靠在車座上微微呼出一口氣,餘光掃到男人那張過分英俊的臉,總覺得恍惚。

禦時言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偏頭看過來問:“你在看什麽?”

男人那雙漆黑的目猝不及防的投過來,讓清姿不由心頭一跳。

她微微深呼吸道:“我沒有……”

就是有點擔心,萬一日久生情了可怎麽辦呢!

畢竟對著那麽一張臉,她真的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把持得住……

男人輕笑一聲,轉過目光道:“晏家那邊還有什麽,需要我派人去幫你拿回來的東西嗎?”

晏清姿微楞了下說道:“沒有了,我回來本就沒帶什麽東西。”

之前在家裏的那些東西,也都被晏明月和李佳蓉扔的差不多了。

想起那天在別墅門口晏明月對她說的那些話,她不由微微握緊了手。

因為她母親不是外公親生,他們就可以費盡心機,害的他們家破人亡?!

呵,真是可笑的謬論!

車廂內沈默片刻後,禦時言問道:“在SK工作的還習慣嗎?”

晏清姿楞了下,驀地想起那幾張圖紙。

眼下那幾張圖紙已經被重新提出來,對她來說,自然是好事一件。

她不由微微笑道:“挺好的。”

只是不知道許少鵬那邊,到底考慮的怎麽樣了。

之後誰也沒再開口,晏清姿在車子臨近SK路口的時候,便叫他停車了。

她下車站在那裏朝著裏面的人擺手,直到禦時言那輛車開走,才轉身往公司走去。

晏清姿身後一輛賓利緩緩來過來,車裏的人微微朝著身側的人說道:“你看,你不主動出擊,她也會主動找別人的。”

薛海巖坐在那裏,微微握緊了手道:“她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別用你那種齷齪的思想去想她!”

“呵!”薛平澤冷笑一聲道:“我齷齪?她清白?她要是清白,你告訴我七年前我們薛家是怎麽敗的!”

薛平澤陰沈的語氣道:“要不是因為你喜歡她,你覺得我會留她到今天?要不是你對她餘情未了,你覺得我當初只是那樣對她嗎?”

薛海巖忽地一轉頭看著他怒聲道:“所以,你終於承認當初清姿父母的事情和你有關?!她父親的車禍,果然是……”

“閉嘴!”薛平澤憤怒的斥道:“他的死與我無關!他是活該,當初踩著我們薛的家的腦袋往上爬的時候,他就該想到會有報應的那一天!”

薛海巖有些震怒的、詫異的看著她說道:“真的難以想象,曾經她心中最好的大哥,竟然會變成這樣!為了陷害她,所以明知她沒有剽竊,也要推波助瀾?!明知她沒有剽竊,也要讓她聲名狼藉!最後不得不離開安城?!”

他看著那人異常冷漠的一張臉道:“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頭做的,五年前她那麽單純不谙世事,你讓她獨自面對那一切!要不是她足夠堅強,也許現在早就一敗塗地!”

薛平澤一把扯開他的手,像是無關緊要的說了句:“可她不也沒有一蹶不振麽?我看著,倒是有些越挫越勇了,這不正是你最想看見的嗎?”

他擡手理了領帶道:“況且我報覆在她身上的這些,和你那雙腿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三年前要不是你,她可能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薛海巖坐在那裏,壓抑著憤怒的聲音說:“我的腿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她無關!我只是在替你贖罪,不需要她記得什麽恩情!”

車廂來安靜片刻,隨即傳來薛海巖一聲冷嗤:“不需要嗎?”

半晌他又涼涼道:“可我偏要她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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