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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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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樂在暗室來看君禦北,而金北煊說它心裏不舒服,很想找人打一架,估計是去找綠洛它們了。

青樂無聊便坐在床邊念經,念著念著就睡著了,往旁邊歪倒的時候突然感覺什麽接住了她,她連忙睜開眼睛,便發現昏迷中的君禦北已經醒了過來。

“樂兒,你娘親呢?她有沒有事?”

“爹爹,娘親她沒事,你一定要快些好起來,嗚嗚……”

青樂見自家爹爹睜開眼第一個問的就是娘親,心裏酸澀不已,眼淚也止不住。

那個沒良心的娘親現在正在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她一定不能告訴爹爹,否則爹爹會傷心的。

“樂兒乖,不哭,爹爹沒事兒的,只要你娘親沒事就好。”

君禦北對目前的情況已經很滿意了,至少他還沒死。

當時的情形十分危險,他和南樹枝按照九陽丸的方法破那黑天,他將所有內力,而南樹枝也將體內所有的月神之力灌註到青月弒魔刀裏,二人騰空之際,九陽丸還在他們腳下點了純陽之火,促進兩股力量糅合,化為一股強大的力量,共同劃破天際。

豈料就在天亮那瞬間,南樹枝的月神之力耗光,而且她心神一松,一下栽倒下去,可九陽的純陽之火尚未熄滅,他體內的內力也所剩無幾。

千鈞一發之際,他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她身下,並將她快速推離到安全地方,自己則渾身都被純陽之火包裹,那被烈火包圍炙烤的滋味兒,讓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靈魂在抽疼。

幸好九陽收得及時,他的五臟六腑才沒有受到致命創傷,但雖然時間不長,他全身上下還是被燒傷了,就連臉估計都毀了。

不知道那丫頭以後會不會嫌棄他呢?

“爹爹,你總是為娘親著想,如果娘親做錯了事你也會原諒她嗎?”

青樂眼眶紅紅的,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爹爹和娘鬧得不愉快,她應該站在哪一邊?

“嗯,就算她做錯事爹爹也不會生氣的,因為爹爹對你娘親的愛早已根深蒂固,永遠都不會變。”

——

大結局(三十二)

——

“爹爹,你真好!”

青樂被君禦北的話感動得不要不要的,若是娘親聽了這話一定也會感動的吧?她要去告訴娘親!

“外面什麽情況了?你扶爹爹起來,出去瞧瞧!暗影呢?”

君禦北感覺自己除了被包紮的地方有些疼之外並無大礙,他記得昏迷之前將夜影軍交給了南樹枝,難道她派他們出去執行任務了?

“爹爹,你身子還沒好,現在不能亂動!暗影哥哥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青樂焦急地攔住君禦北,一方面是擔心他的傷勢,更重要的是擔心他出去看到娘親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受不了刺激,到時候傷勢加重咋辦?

“這點兒小傷不礙事,不過這身上的繃帶倒是挺費事的,包紮得這麽難看,一定是無憂的手筆。”

君禦北坐起身,就連臉上都包紮了,只留出了他的眼睛和嘴巴,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跟個蠶蛹沒什麽區別,而且還是個長得奇形怪狀的蠶蛹。

“爹爹真厲害,就是無憂師叔包紮的,可無憂師叔說他受的打擊太大,暫時就不來看爹爹了,他和琛哥哥回去研究能盡快恢覆容貌的藥了。不過爹爹放心,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樂兒都不會嫌棄爹爹,會一直陪著爹爹……”

青樂一把抓住君禦北的大掌,水葡萄般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君禦北。

爹爹,你放心,樂兒一定會保護你的,一定不會讓娘親跟著壞叔叔離開。

“樂兒,真乖!”

君禦北看到那抓住自己大掌的小手,一顆心都快要融化了,女兒出乎意料的懂事,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身上的傷好似都沒那麽疼了。

“嗯,爹爹,你先等會兒,樂兒去給你找吃的,爹爹要聽樂兒的話才會好得快,好麽?”

青樂仰頭期待地看著君禦北。

“好,爹爹聽樂兒的。”

“嗯嗯……爹爹,你一定不要亂動噢,否則會扯到傷口的,樂兒馬上就回來!”

“好的,快去吧!”

君禦北寵溺地看著青樂的小身影,感慨萬千。

這輩子他算是很幸運了,不僅能遇到南樹枝,而且她還給他生了這麽一個可愛懂事的女兒。

——

南學院。

“您說您找誰?”

龍清風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剛剛面前這位禮神司的大人竟然說是來找南樹枝的,難道說南樹枝還可以參加覆試?

那可是被選中就可以直接嫁給皇親國戚的啊,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麽?皇室的人思想如此開放?

話說,他好像這兩天都沒有看到南樹枝啊!

“本官找南樹枝,請問它和那小姑娘還活著麽?如果活著的話,那就轉告她們,三日後選妻大典覆試,讓它務必準時參加。”

“啊?噢,這個……不是很清楚,我得去問問看,要不大人您先進來坐坐吧?”

龍清風是真的不清楚,也不能胡亂開口。

“不用了,本官在外面等候即可,請你快點進去查探一番,若是沒在,本官好去另外的地方。”

李興不是不想進去,而是不敢進去,現在這個多事之秋,到處都死了人,這南學院裏面人不少,萬一進去到處都是死人,他豈不是撞了晦氣?

“那大人請稍後,我這就去問問!”

龍清風說完之後便風一樣地跑進了學院內,此事他首先得去向管景說一聲,然後再去找李樹丫那小姑娘。

——

“你說禮神司的人來問南樹枝還在沒在?”

管景的眉頭蹙起。

“是的,那位李大人說,若是南樹枝還活著的話,讓它務必參加三日之後的選妻大典覆試。”

龍清風雖然是從門外跑進來的,而且在學院找了一圈才找到管景,但他卻大氣不喘,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這幾年他的變化驚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乞丐小子了。

“你怎麽說的?”

“我說我不知道情況,得進來查探一番。”

龍清風有些窘地撓了撓頭。

“嗯,你做得很好,李大人有沒有說明南樹枝是豬的身份?”

管景知道,龍清風口中的李大人定然是禮神司的副司長李興,他料定選妻大典會繼續舉行,卻沒想到李興會親自走訪。

“沒有,他只說的南樹枝。”

“那好,你去跟他回稟,就說南樹枝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主子,你放心,一切都會順利的,南主子也一定會成為你的王妃。

“呃……好……”

——

陰靈教。

陰屍王宮已經在短時間內建成,雖然沒有攬月的皇宮那麽氣派,但鬼昊天在地面上總算有了個自己的窩,即使現在王宮還不是很大,但他總體還是比較滿意的。

冥鳩命人給鬼昊天趕制了一套威武霸氣的鬼皇袍,上用金線繡飛天黑龍,一顆大大的骷髏頭與黑龍相對,骷髏圖案在背面,黑龍龍身自袍腳盤旋而上直至領口,顯得霸氣凜然。

“參見鬼皇陛下!陛下永垂不朽!”

“參見鬼皇陛下!陛下永垂不朽!”

“參見鬼皇陛下!陛下永垂不朽!”

冥鳩領著眾教徒和陰屍給鬼昊天行禮,除了冥鳩,其他都是行跪拜大禮。

“哈哈哈哈……好!好!國師!朕很滿意!重重有賞!”

鬼昊天坐在鬼冥殿的寶座上,身側的宣瑤也換上了新衣,但卻不是帝後的標準,只不過是一套“新衣”罷了。

“陛下喜歡便好,冥鳩不要賞賜!”

它所做的一切,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它並不需要任何賞賜。

“噢?國師,你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鬼昊天饒有趣味地看著冥鳩畢恭畢敬的樣子,其實他對冥鳩了解不多,還真心不明白為何會如此任勞任怨地在他手下做事,不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相信冥鳩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多謝陛下擡愛!陛下如今新皇登基,定然需要充實後宮……”

“國師,你什麽意思?!沒看到我在這裏嗎?而且我與陛下有同心鎖相連……”

宣瑤一聽冥鳩的話,立即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冥鳩究竟在打什麽鬼主意!

“哈哈……國師說得對,人間帝王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朕也不能免俗,不過這到處都是陰屍,不知國師可有良策?”

鬼昊天雖然摟著宣瑤,但卻是十分想要享受一下人間帝王的待遇。

特麽的!

那麽多女人啊,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想想就很美妙!

“陛下……你不要瑤兒了麽?”

宣瑤早該想到,男人的本性都是如此,所以只不過一瞬便轉變過來了思想。再說了,她心中一直都只有墨禦北,對這個變態老男人也只不過是假意逢迎以求生存罷了!

“哈哈……怎麽會呢?小瑤兒,朕要封你為瑤妃,以後你就是這宮裏的第一位妃子,會享受到人間皇後的待遇。”

鬼昊天捏住宣瑤的下巴,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她圓潤晶瑩的下巴。

“多謝陛下厚愛,瑤兒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宣瑤忍著惡心,做出嬌羞的模樣。

“好!國師,你說說,可有什麽辦法充盈朕的後宮?”

鬼昊天的註意力很快便轉移到冥鳩身上。

宣瑤雖然很是對他的口味,但他對冥鳩的提議也很感興趣。

“回陛下,攬月王朝每年都會舉行皇室選妻大典,各地各國的絕色美女都會前去參加。雖然前兩天死氣彌漫的時候死了不少,但也有僥幸活下來的,攬月皇帝三日後就要繼續舉行中斷的選妻大典,到時候冥鳩帶人去將她們全部帶回來,陛下的後宮就充實了……”

冥鳩上勾的眼角泛出寒芒,但說起事來卻稀松平常,好似在談論待會要吃什麽東西那麽簡單。

“哈哈哈……好!這事兒就交給國師去處理,若真辦成了此事,朕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鬼昊天對人間的事情沒有冥鳩了解,但冥鳩說的法子真是太棒了,只要一想到那些鮮活美嫩的人間女子即將淪為他身下的奴隸,他就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果真還是在人間當帝王安逸,比陰間閻君那老妖鬼的日子瀟灑多了!

“報!啟奏陛下,外面有人求見!”

此刻,一個陰靈教弟子快速跑進殿內。

“什麽人?”

鬼昊天並未在意,人類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

冥鳩卻眼色一頓,眉頭微微蹙起。

“不知道,他已經放倒了一大片屍兵,放言必須要陛下親自去見他!”

“什麽?!好大的膽子!”

鬼昊天一聽這話當即大怒,對方也太猖狂了,到了他的地盤兒竟然還敢如此公然挑釁,簡直不知好歹!

“陛下,屍兵已經抵擋不住,請陛下定奪!”

“國師,你且隨朕去瞧瞧究竟是何方神聖?!”

鬼昊天說完便摟著宣瑤騰空往殿門外飛去。

“冥鳩遵命!”

冥鳩看著那一黑一白兩道往外而去的身影,嘴角挑起嘲諷的弧度。

——

“是你?!你都走了還來幹什麽?現在本教已經登基做了皇帝,難不成你是來投靠朕的?”

鬼昊天看到來人也不是說怕吧,但天生就是有點兒說不出來的怯,那家夥有些讓人琢磨不透,但此刻他不能心虛。

“鬼昊天,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想當皇帝,也不看你有沒有那麽好的命!”

“墨禦北,現在鬼門被封印了,這天下很快便是老子的,你一過氣的鬼差得瑟個什麽勁兒?再說了,你的女人現在也已經是老子的了……哈哈哈……這小美兒的滋味兒真是美妙,你不要簡直就是可惜了啊!”

鬼昊天摟住宣瑤,當著墨禦北的面對她上下其手,宣瑤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墨禦北,可墨禦北目不斜視,根本就沒有看宣瑤一眼。

墨禦北,你好狠的心吶!

你將我推入了這火坑,真的就不管我了麽?

“你隨意,本尊今天來只有一件事,救人。”

他剛才找了一圈都沒有在陰屍當中發現南宮翰和韓玉靜,所以才會驚動鬼昊天。

為了南樹枝的一句話,他可以顛覆整個天下,區區一個鬼昊天,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救人?朕沒有聽錯吧?你墨禦北也會救人?死在你手上的人不比死在朕手上的少,今天你居然說要來救人,哈哈哈……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鬼昊天的綠眸發著戲謔的光,“小瑤兒,這就是你愛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不知道他要救的是什麽人呢?你想知道嗎?”

“陛下,瑤兒不想知道,瑤兒已經對他死了心,從今以後瑤兒心裏只有陛下一人。”

宣瑤何嘗不心痛,可是她知道,這墨禦北根本就不會對她有絲毫憐憫,若是此刻她惹惱了鬼昊天,就算鬼昊天當著他的面殺了她,他也不會出手相助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沒有必要跟鬼昊天作對,因為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好!這才是朕的愛妃,回去以後朕會好好嘉獎你的!”

“謝陛下!”

宣瑤一臉欣喜的表情,緊緊依偎在鬼昊天的懷中。

“墨禦北,今日乃朕的登基大典,你不送禮恭賀也就罷了,還來摧毀朕的屍兵,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救什麽人?”

鬼昊天看著不遠處的墨禦北,心裏不氣憤是假的,這家夥實在很不給他面子。

“鬼昊天,本尊此舉一是來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使做了這勞什子鬼皇,也還要記住有人還惦記著你。二是來將你們抓來的人帶回去。”

墨禦北雙手環胸,對鬼昊天冷聲道。

“抓的人?哈哈哈……墨禦北,你未免也太搞笑了,這地方除了我陰靈教的教徒和屍兵,哪裏來的活人?”

鬼昊天確實不知道,但就不知人是不是冥鳩抓的。

“有沒有好像不是你說了算吧?你的國師已經全都替你做了主了不是麽?你充其量就是個傀儡皇帝而已……”

“你放屁!朕那是信任國師的能力……國師,你真的抓了人?”

鬼昊天被墨禦北那麽一說十分沒面子,連忙問冥鳩。

他其實不介意當不當什麽傀儡皇帝,只要能享受人世繁華和如玉美女,權謀那些他根本不在意,有人替他打江山,他何樂而不為呢?

“陛下,姓墨的血口噴人,冥鳩怎會隨意抓人,要抓也是先殺了變成屍體,然後讓他乖乖到這裏稱臣。”

冥鳩面無表情,這墨禦北的身子還是它的前主人的,它一直不想和他計較,卻沒想到他今日竟然故意和它作對。

“嗯……國師說的不無道理。”

鬼昊天思慮了一陣,對墨禦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這裏這麽多屍兵,朕和國師都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什麽模樣,你要救人就盡管救,救了趕緊走!”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兩日後。

禮神司。

選妻大典覆試之前,按照慣例應該先對所有選女驗身,即使今年情況特殊,驗身這一環也不能錯過。

“大人,明日就是選妻大典,選女們可還沒驗身吶!”

李興向冬謁稟告。

“本官明白,還剩多少選女?”

冬謁喝了口密蒙花釀,半睜著眼睛問道。

現在世道不好,如今是能活一天算一天,所以要過好每一天,想喝酒就喝,想吃肉就吃肉。

“回大人,加上南樹枝,一共有二十三位,其中兩位還處於昏迷之中,估計也就是二十一位。”

李興翻閱著自己手中的名冊道。

“嗯,二十一個,驗身的話明天早晨先驗身,驗身通過之後便開始覆試。盛放聖物的器皿可清洗幹凈了?”

冬謁老眼一挑,看著李興。

其實覆試十分簡單,只要聖物相中就行了,還沒有初試那麽麻煩。

“回大人,已經清洗幹凈,其他一切也準備妥當了。”

“好!你去忙其他的事吧!”冬謁揮了揮手示意李興退下。

“大人,驗身的話,南樹枝那……”

李興欲言又止,南樹枝可是一頭豬啊,難道要檢驗一下那頭豬的身子是不是清白的?不說那頭豬還那麽小,就是會檢驗的人也沒有啊,難道要去找個屠夫?

“南樹枝的話,就破格讓它進入好了,反正它只是充個數而已,月神娘娘肯定不會亂點鴛鴦譜,讓一頭豬和人類結合,而且那些人還都是皇親國戚,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所以,你只需要管其他選女就可以了。”

冬謁又仰頭喝了一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睡一覺是最美妙的。

“下官遵命!”

——

“禦北,你醒了?”

南樹枝聽說君禦北醒了,第一時間趕來看他,見他果然已經清醒過來,打心底高興的同時心中也有著說不出的酸楚。

因為他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禦北,對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為了天下蒼生,我不得不選擇跟他離開,不過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我愛的男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嗯,丫頭,看你沒事本王就放心了。”

君禦北見她眼眶紅紅的,也沒有拆穿,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想放開。

“你個傻瓜,那種情況下為何不躲開,你不要命了嗎?”

想起那驚險的場面,南樹枝的一顆心都揪得緊緊的。

“本王說過要保護你,就算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只要你沒事,本王什麽都無所謂。”

君禦北露在外面的眼眸深情地鎖住她絕美的小臉。

她為他已經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磨難,他不想讓她再次受傷,這次就讓他來替他扛著吧,他再也不想看到她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樣子,那樣比他自己躺在這裏還要讓他難受。

“你別以為說這些煽情的話我就會感動,你要是不快點兒好起來,我就跟別的男人走了!”

南樹枝嘴上說著像似故意開玩笑,一顆心卻已經疼得不行。

君禦北,你為什麽要這麽傻,我不值得你這樣做的,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麽舍得離開?

“丫頭,你不能走,你若走了,以後本王還怎麽活?你就是本王呼吸的空氣,你走了本王也活不了了。”

君禦北的星月之眸星星點點,帶著點點讓人難以察覺的落寞。

“你說什麽胡話呢?世界離了誰都照樣,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傷。對了,明天就要舉行選妻大典,你會出席嗎?”

南樹枝不想再繼續糾結在這上面,她怕她會忍不住哭出來的,只好轉移話題。

“按照慣例,選妻的男子必須要到場,因為聖物挑選出來的正妻有可能不止一個,這個時候就需要他們報名的男子進行抉擇,從聖物選出來的選女當中選中一個為正妃,其他的如果男子有意願且在不違背選女意願的情況下,可以留作側妻或側妃。”

君禦北握著她的手,盯著她的小臉,不急不緩地道。

他總感覺這丫頭的情緒有些不對,難道在他昏迷的這斷時間發生了什麽事麽?

“原來如此,那明天你可以出席麽?如果可以的話,你這個樣子一定會將其他姑娘都嚇跑的,哈哈哈……”

南樹枝想到那畫面就不忍直視,那些女人盼了多少年,參加了那麽多年的選妻大典,就是為了嫁給英俊瀟灑帥氣多金的北王爺,如果明天看到她們心目中的男神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定會崩潰得想要自殺的吧?

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這丫頭還有心思笑,萬一聖物沒有選中你,你該當如何?”

幸好南樹枝告訴了他,否則他還不知道明天就要覆選,看來待會兒還得跑一趟禮神司,不過現在這樣行動著實不太方便。

金北煊呢?

“那……那說明咱倆有緣無分,今生沒機會做名正言順的夫妻,我以後離開你的話也就方便許多,哈哈哈……”

南樹枝臉色僵住,她好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萬一月神不給面子,她該怎麽辦?

“你這壞丫頭,本王不想再聽到’離開‘這兩個字,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

君禦北甩開南樹枝的手,轉頭不想看她。

南樹枝開的玩笑總讓他有種不好的錯覺,她難道已經嫌棄他了麽?還是說現在還沒嫁給他,她就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麽?以後再也不開玩笑啦,你不要生氣了好麽?”

南樹枝察覺自己洩露了情緒,連忙向他道歉。

“哼!”

某男傲嬌地偏頭不理她。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大理寺的人幹什麽?

“禦北,你真生氣呢?不要這樣嘛……”

南樹枝主動抓住他的大掌,還輕輕搖了搖撒嬌。

“……”

某男最受不了某女撒嬌,可還是強忍著不理她,這種情況下可不能輕易原諒她,否則有下次的話,她的小尾巴不得翹上天了?

“禦北……禦北……”

南樹枝見君禦北還是偏頭不看她,嘴裏叫著他的名字,支起身子,湊近腦袋,對準他露在繃帶外面的嘴唇,想要親吻一下他,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生氣了!

“怎麽?!想用美人計?就這點兒程度?一點誠意都沒有……哼!”

就在某女即將湊近的時候,君禦北猛地轉頭,識破了她的小計謀。

雖然她主動示好讓他很開心,但就這麽輕易地就原諒她的話,豈不是顯得太沒面子了?

“君禦北,你……你現在是病號,本姑娘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親你一下算是給你面子了,你竟然還不樂意?”

南樹枝見君禦北如此態度,心裏的火也蹭地上來了,她好不容易這麽主動,他居然不買賬?!

“丫頭,你還知道本王現在是病號?這就是你對待病號的態度?大呼小叫,完全不顧本王這個病號的心裏感受,唉!還是女兒好,知道哄本王開心……”

“你……你……”

南樹枝被君禦北的話嗆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居然說還是女兒好?!

樂兒什麽時候和君禦北的感情這麽好了?莫名的,她這個當娘的竟然有些嫉妒自己的女兒……

“怎麽?不服?!”

君禦北挑眉看了一眼某個幾乎陷入呆楞的小女人。

呃……雖然他的劍眉也被包裹住了,挑眉南樹枝也看不到,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表達。

“不!服!服!怎麽會不服呢?是我錯了,夫君,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南樹枝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小憤懣,隨之而來的就是酸澀,和這家夥鬥嘴的她占不到絲毫便宜,還是服軟算了,也留下美好的回憶。

所以她笑靨如花地看著君禦北,完全一副任其奴隸的模樣。

“這……好吧,念在你主動叫本王夫君的份兒上,親兩下就算過了。”

“什麽?兩下?”

“咋?嫌少?三下!”

“不不……怎麽會嫌棄少呢,呵呵……”

——

選妻大典覆選。

因為允許百姓觀禮,許多人早早地就來到了宮門外排隊,這可是第一次他們有機會進宮,也算是這輩子第一次開了眼界。

但敬神殿有直通宮外的通道,而且一路上都有士兵把守,所以那些百姓也只是東張西望地看了一下便被匆忙地催促往前走去,期間也不敢大聲喧嘩,氣氛比較緊張和莊重。

參選的選女另外有通道,所以在正式開始之前,前來觀禮的人並看不到都有哪些選女。

由於有很多人前來觀禮,敬神殿的兵力加了一倍,而且搭了木柵欄以攔住觀禮的人,以防他們激動的時候沖進場內,柵欄邊還有兵士守衛。

二十一個盛裝聖物的器皿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月神像高臺的下面,裏面已經提前灌入了禁地池中的池水。

“什麽時候開始?”

“不知道啊!不過這場面挺大的!好多守衛!”

“嗯,活了這麽大半輩子了,第一次來啊,真是三生有幸!”

“對啊,要是以後我家閨女有這個福分就好了!”

“你想得美吧!這輩子一定要多做好事,下輩子做個官家老爺,你女兒一定有機會做皇後的,哈哈哈……”

“嗯,你說得還真在理!回去老子就多做好事!”

“你做夢吧,那也是下輩子的事兒了,哈哈……”

“哎哎!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皇上啊?”

“這個不清楚了,前幾日出了那怪事,皇上應該還康健吧?”

“這個……”

“噓噓……可不能亂說,小心掉腦袋……”

已經進場的人在緩過一陣之後,膽子也大了些,便低聲地交談。

自古以來尊卑有序,他們能有此殊榮已經不奢求其他,只求下輩子能做個有錢有勢的人,至於皇上的安危,不是他們能隨便談論的。

——

南樹枝今日來十分低調,剛剛李樹丫收到通知,南樹枝可以不用驗身直接進入覆選,她也就省事兒了,現在他們在專門的地方等候正是覆選。

李樹丫對於目前的狀況不是很明白,因為眼前的南樹枝已經是個漂亮的美人兒,而且還長得和李樹紫有幾分相似,不過她卻不敢認,因為這個女子比她的義姐好看了太多,根本就沒有人氣啊,簡直跟仙女一樣。

“金北煊,真正的樹枝去了什麽地方?”

李樹丫拉住金北煊小聲道。

“你不用管啦,反正她就是樹枝,樹枝就是她。”

金北煊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如是道。

“噢……”

李樹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馬車裏面閉目養神的女子,此刻她感覺自己和此女有著天壤之別。

這個南樹枝身上有那種與生俱來的美和高貴,難道她是那只豬變的?是豬妖?

可在她的想象中,豬妖應該是又肥又胖的啊,怎麽會變成這麽個漂亮仙女?

——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皇恩浩蕩,今日允許百姓觀禮,實乃數年來之創舉!經過多輪角逐,進入今年覆選的選女一共有二十一位,下面,選妻大典覆選儀式正式開始!焚香!”

覆選大典由冬謁親自主持,他扯著老嗓門兒站在高臺上大聲地講話,動作十分到位,儼然一副官家做派,在普通百姓眼裏,看起來還是十分威風的。

有人點燃香之後,冬謁又繼續道,“全體都有,祭拜月神娘娘,跪!”

冬謁說完之後,轉身面朝月神像,帶領眾人下跪祭拜月神。

“月神娘娘在上,請佑我攬月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婚姻和諧美滿!”

冬謁一邊跪拜,口中一邊大聲地念到。

“月神娘娘在上……”

“月神娘娘……”

“請月神娘娘保佑我……”

其他百姓包括敬神殿的人也虔誠地跪在地上,紛紛許著自己的願望,只希望月神能大顯神通,帶來好運。

跪拜結束後,冬謁便率先站起了身,今日本來還以為皇上會親臨,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還沒來,估計是不會來了。

待所有人都起身之後,冬謁走到高臺前面,“嗯嗯……跪拜結束之後請各位保持安靜,下面即將恭請聖物,若是驚著了聖物,你們誰都擔待不起!”

場上原本因為叩拜而神情激動的人頓時啞了聲,全都安安靜靜地站回自己的位置,對即將出場的聖物也比較期待。

那可是傳說中的聖物啊,說是有著月神娘娘的靈氣的,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兒啊!

“恭請聖物!”

冬謁大喝一聲,而後便有二十一個禮神司的人各自捧著一個黑色的壇子按順序出來,每個壇子的上方都蓋有一個蓋子,蓋子上有著數個的小洞。

捧著壇子的人各自站在一個已經擺放好的器皿面前站好,等候下一步的命令。

“有請聖物入皿!”

冬謁見所有人已經站好,接著大聲道。

他的話音一落,捧著黑色壇子的人便立即將壇子的蓋子揭開放在地上,而後輕輕地將壇中的聖物倒入器皿中,動作完成之後,他們便相繼離開。

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確保能在倒聖物入水的時候不被其他觀禮的人瞧見聖物的模樣,所以待那些捧著壇子的人離開後,觀禮的百姓都十分失望,因為沒見著聖物什麽模樣。

“下面請各位待選的選女出場。”

冬謁當然知道,這種場合是絕對不能讓普通百姓看到聖物的模樣兒的,否則有些人萬一生出什麽歹念,場面便不好控制了。

冬謁話音一落,從側面便一一走出了穿著各色衣服的選女,不過她們都戴了面紗,這讓觀禮的人又是一陣失望。

聖物和美女都看不成,那這覆選儀式還有什麽看頭?

選女一一走了出來,冬謁發現了不對勁,南樹枝那頭豬怎麽沒來?

冬謁朝李興招了招手,李興悄然來到冬謁身邊。

“南樹枝呢?你不說它會參加嗎?”

“回大人,下官的確親自確認過……咦?場上人數是對的啊!加上南樹枝一共二十一個名額,咋會多出來一個人?!”

李興發現臺下所有的器皿都對應了一個姑娘,人數上是沒錯的。

“不管了,多了一個人總比那頭豬出來鬧笑話,儀式繼續!”

冬謁也發現了李興說的問題,但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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