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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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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小腰身的衣服也將她完美的身形和曲線顯露無疑,那叫一個勾魂惹人,看得人是血脈噴張。

她本意是為了勾引墨禦北的,可這個男人就跟沒長眼睛一樣,根本不願多看她一眼。

在她看來除了北溟絕和墨禦北,這世上沒有哪一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過,這當然也會招來像鬼昊天這樣的惡心桃花。

“哈哈哈……綿軟有彈性,這才是人間女人的美妙所在啊!所以本教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留在人間!哈哈哈……哈哈哈……”

鬼昊天襲胸得逞之後猖狂大笑,真恨不得將面前這個美妞納入懷中好好享受一番那久違的噬魂感覺。

“墨禦北!你還是不是男人?!本小姐被侮辱你竟然袖手旁觀?”

宣瑤氣急,一只手捂著自己胸口,直接對著身旁的墨禦北吼道。

“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再說了,本尊與你毫無幹系,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本尊愛莫能助!”

墨禦北看都不看宣瑤一眼,對於這樣心機深沈的女人不屑一顧。

她若不是故意穿得如此暴露,怎會勾起男人的**和色心?更何況鬼昊天這個怪物可不是簡單的角色,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都是她自己活該!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咱們好歹也日夜相處過這麽長時間!”

宣瑤看著他淡漠的側臉,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好像這一切都是她在唱獨角戲一般,他就連敷衍和象征性地配合一下都不願意。

為什麽?

為什麽他的心比石頭還要冷硬,就算她如何捂都捂不熱?

為什麽他的眼裏沒有半點兒她的影子,就算她長得再美,身材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為什麽?!

都是那個叫鳳凝紫的女人!都是她!

鳳凝紫,我一定要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永世無法超生!

那樣墨禦北就再也不找不到你了!

“本尊一開始就跟你說了明白,我跟你之間永遠都不可能,是你自己執迷不悟罷了。”

墨禦北此刻心思鬥轉,鬼昊天竟然將鬼門封住,人間死氣彌漫,那他娘子會不會有危險?

他一定要去攬月城找她!

可宣瑤這個女人著實礙眼!

“好!我終於看清了!你就是個冷酷無情冷血無心的男人!自今日起,我宣瑤便與你恩斷義絕!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宣瑤說著便咬破自己的舌尖,一絲猩紅的血液從她口中流出,而後她便用左手抓住同心鎖鎖鏈中間的鎖芯,將她的舌尖血吐在了那鎖芯上,鎖芯當即光芒萬千,照亮了整座地宮,而後便哢噠一聲。

墨禦北感覺自己左手手腕一輕,上面的同心鎖鎖銬便從他手腕上脫落,他終於看了一眼宣瑤,那眼中仍然是淡漠,但卻並沒有說任何話,而後便轉頭,從頭到尾不過一秒的時間。

“哈哈哈哈……沒想到是同心鎖啊,墨禦北,你小子艷福不淺,不過你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麽個小美人兒天天和你鎖在一起你都不放在眼裏,簡直是暴殄天物!”

鬼昊天上前將同心鎖撿起,拿在手中仔細打量,眼裏有著狡黠。

“小娘子,你放心,他不懂本教懂啊!以後你就跟著本教,本教一定讓你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享受最極致的榮耀,比跟著這個窮鬼好了不知多少倍!本教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哢噠!

突然一聲扣鎖的聲音,鬼昊天竟然將那掉落的一頭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鬼昊天!你……你怎麽可能?”

宣瑤驚悚了,她並沒有看到鬼昊天用血祭,而且同心鎖剛剛解開,根本就不可能再次鎖上,鬼昊天是如何做到的?!

“哈哈哈……怎麽樣?很驚訝麽?這點兒小事兒如何能難倒本教?”

鬼昊天搖了搖手中的鏈子,而後欺身而上,伸出手臂便將宣瑤攬入懷中,大掌在她的纖腰上摩挲。

如此一近距離,讓他的眼珠子都差點兒掉進她胸前深深的溝裏,“小美人兒,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哧溜)……真是太誘人了,本教就是淹死在裏面也甘心啊……”

鬼昊天猥瑣地舔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和那兩顆突出的牙齒。

“鬼昊天!你快放開本小姐!我是宣瑤!宣瑤!你敢動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宣瑤猛烈地掙紮起來,躲過鬼昊天的觸碰。

“宣瑤?!呸!墨禦北,你怎麽不早說?!”

鬼昊天一聽,連忙松開宣瑤的腰,轉頭問一直站在一旁像個木頭一樣的墨禦北。

“你沒問。”

“你……”

鬼昊天見他那臭臉頓時被堵住了口,他確實沒問。

“既然沒什麽事,那本尊就先告辭了,祝教主早成大業!”

墨禦北沒什麽心思在此地耽擱,既然宣瑤自己作死,他也沒有辦法。

“哈哈哈……多謝墨君送的禮物,本教很是喜歡……有空常來走動!”

鬼昊天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墨禦北道。

“墨禦北!你不能走!你不要丟下……”

宣瑤的話還沒說完,墨禦北便消失在了地宮內,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不由得蹲在地上,感覺十分無助,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啊!

“墨禦北,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為什麽?”

“我的宣大小姐,多年不見,你還是風韻不減當年啊!”

鬼昊天見宣瑤蹲在地上哭,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鬼昊天,你說什麽風涼話?看到本小姐這個樣子你開心了?你滿意了?”

“不是開不開心滿不滿意的問題,對你的身材,本教是當然又滿意又開心,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有放下墨禦北,你說說他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做麽?你明知道他的心裏只有鳳凝紫,你還自尋死路飛蛾撲火,的確怪不得別人啊!”

你問鬼昊天為何會聽到宣瑤的名字就放開了她?

那是因為他們曾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雖然鬼昊天一直對宣瑤色心不死,但卻也沒有真正對她做過什麽。

“他什麽地方都比你強,還比你長得好看,這一點你無話可說!”

“嘿!那皮囊本教想什麽樣的都有!你喜歡什麽類型兒的?除了他那樣,本教都可以變成你想要的模樣!”

“那你先將鎖解了放我離開!”

同心鎖要想解鎖,女方的舌尖血可以解開男方的鎖,男方的舌尖血可以解開女方的鎖,所以除非是心甘情願或逼不得已,一般人都不可能放另外一半離開的。

但宣瑤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要去殺了鳳凝紫,所以她不能被困在這個地方。

“放你離開?你想得太美了吧?”

鬼昊天邪肆地看著宣瑤,她開始將手臂擋在胸前,現在說話已經放松警惕,將大片春光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你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兄妹,你不能做出那禽獸不如的事!”

宣瑤臉色一變,察覺到他的狼光帶有強烈地占有欲和侵犯性,連忙擋住胸前的風景。

“兄妹?早八百年前還是一千年前的事兒了,現在你的身體可不是本教妹妹的身體了,這具嬌軀看起來如此誘人,落到本教的手裏你還想全身而退?”

鬼昊天說著便逐漸靠近宣瑤,貪婪地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你……啊!不行!你要是逼我的話,我就咬舌自盡!我……”

若是其他男子宣瑤也倒樂意之極,但鬼昊天實在是太惡心了,她簡直無法接受他這樣一幅尊容。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便被鬼昊天撲倒在地,而且還點了穴,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了!

“小瑤兒,你不知道麽?以前本教盼這一天盼了多久,本教多麽希望你不是我的妹妹,那樣我就可以隨便蹂躪你,就可以讓你在我的身下發出美妙的呻吟,讓你為本教綻放出女人最美的一面……”

鬼昊天匍匐在宣瑤的身邊,不斷地將目光放在她美麗的嬌軀上掃視,那如癡如狂的眼神讓宣瑤有種被扒光了的錯覺。

“看來上天待本教不薄啊!如今竟然又將你送到了本教的身邊,你說本教會不會放你走呢?你咬舌自盡?行啊!”

“不過就算是你死了,本教也有辦法將你練成陰屍,將你的靈魂困在你的這具美麗的軀體裏面,本教可不介意奸屍,你無論如何都是逃不掉的,懂麽?”

鬼昊天用他枯槁的手指點了點宣瑤小巧的鼻子,而後逐漸移向她誘人殷紅的小嘴。

“你只有乖乖聽話,才能少吃一些苦頭,這樣你的日子才會好過些,你不是喜歡墨禦北麽?現在他親自將你送到了本教手中,你還喜歡他麽?還愛他麽?”

“那樣的男人有什麽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恨!將那對他的愛轉化成恨,深深的恨意,鋪天蓋地的恨意,毀天滅地的恨意!”

——

大結局(二十六)

——

鬼昊天突然出現了情緒失控,他死死地掐著宣瑤的脖子,綠眸裏帶著扭曲仇恨的光,那種仇恨透過眼神讓宣瑤的靈魂都不由得顫抖。

宣瑤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強力擠壓,心底閃過絕望,可是她被點了穴,她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瞪大眼睛驚恐地望著面目可怖的鬼昊天!

“哈哈哈……你害怕了?你這樣就害怕了?!你當年加諸在本教身上的痛苦比這強千倍百倍,你現在體會到的僅僅是九九一毛而已!”

“本教現在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得拜你所賜呢!宣瑤!你個臭婊子!你以為本教不知道當年是你在背後動的手腳嗎?!”

鬼昊天完全陷入一種抓狂的狀態,手中的力道並沒有絲毫減弱,而且直接將宣瑤從地上提起來,對著她惡狠狠地道。

宣瑤被他掐得都翻白眼了,而且嘴也不能說話,身子不能動也不能掙紮,只能任由他擺布!

砰!

鬼昊天身形一動,一把將宣瑤扔在了地宮裏他變成人形才弄來的石床上面,順便解開了宣瑤的穴道。

“噗!鬼昊天!你發什麽瘋?!”

宣瑤吐了一口血,渾身摔得快要散架,五臟六腑都疼得不行,捂著脖子狠狠地瞪著鬼昊天。

啪!

“呸!你個臭娘們兒,現在還給老子裝傻?!你敢說當初不是你給閻君那老東西報的信?!”

鬼昊天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宣瑤的臉上,而後立在石床邊上,傾身逼近宣瑤,用手捏住她的下巴。

“本小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宣瑤轉頭不看鬼昊天,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這該死的鬼昊天,真是個變態!

“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鬼昊天又大力將她的臉掰過來正對著他,並伸出長長的舌頭將她嘴角的血舔了舔。

“我真不知道!”

宣瑤不知鬼昊天是如何得知當年的事,但她打死都不能承認是她去報的信,否則今日她定然要死在鬼昊天的手上。

“哼!你以為你狡辯有用?是閻君那老家夥親自告訴本教的,你以為你還能漫天過海?”

“不可能!”

宣瑤立即反駁,可說完之後便後悔了,她沒想到鬼昊天竟然會用閻君來套她的話!

這下完了!

“哈哈哈……不可能?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嗯?你這個賤女人,別說墨禦北,就是本教也不會喜歡你這樣惡心的女人,當初你爬上閻君的床可有想過會有今天?!可有想過你有一天會落在我鬼昊天的手上?!”

鬼昊天將自己長及腳踝的頭發隨意一撈,便直接套上了宣瑤的脖子。

“不要!昊天!昊天!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宣瑤見鬼昊天的頭發纏上了她的脖子,心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她曾經親眼見過鬼昊天用他的頭發殺人,那頭發就順著人體肌膚一根一根穿透進去,直接將人血吸幹,成為一具幹屍,而其靈魂則會被鬼昊天吞噬。

“哼!你錯了?你現在知道錯了?可他媽的也沒什麽用了!本教今日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讓你好好體驗體驗血液一點一滴被抽走的感覺!”

鬼昊天的手一揮,那頭發便好似活了一般,開始纏繞著宣瑤脖子,逐漸地往宣瑤的身上蔓延。

“不要!昊天!不要這樣對我!現在我這具身子是幹凈的!這身子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她還是個處!我願意給你!求你不要殺我!不要!”

宣瑤垂眸見那惡心邪惡的頭發逐漸將她的身子包裹,也顧不得什麽了,現在她只想活下來,她不想死!

“哼!”

鬼昊天收了纏繞在宣瑤身上的頭發,對著她不屑地道,“若不是看在這具身體的份兒上,早在你進這地宮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不知多少遍了!”

“你一開始就認出了我?!”

“哼!就憑你身上的這股子騷勁兒,你就是換個仙女的皮囊,本教也能第一眼認出你!就算你化成灰,本教也不會讓你再次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所以……你以為你為何會如此輕易地就主動解開了同心鎖?”

鬼昊天再次欺身上前,用手指撫摸著宣瑤的臉龐。

“你什麽意思?”

宣瑤心驚,躲過鬼昊天的觸碰,疑惑地看著他。

“哈哈……什麽意思你不清楚麽?本教的手段你難道還不明白?”

“你對我用了煞魂術?!”

“哈哈哈……還沒有忘幹凈嘛,這是小菜一碟罷了,不過本教也沒想到你的戒心如此松懈……”

“你……卑鄙!”

宣瑤根本就沒想到鬼昊天早就識破了她的身份,更沒有想到他會對她用煞魂術,所以不知不覺便著了他的道,而且連她自己的意識被左右了都不知道!

“哼!不卑鄙怎能將你牢牢套在本教的手中,以後本教有的是時間來好好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鬼昊天拿了一縷頭發在手中,不停地在宣瑤身上拂來拂去。

“昊……昊天!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你要我做什麽我便做什麽,絕對不會忤逆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宣瑤被那頭發搞得心驚膽戰的,動了動身子,掙紮著坐起身。

她現在已經明了,無論如何想逃是逃不掉的了,只有利用鬼昊天的手除掉鳳凝紫的轉世,讓墨禦北再也找不到那個礙眼的女人,如此她才能安心!

“條件?!”

鬼昊天在宣瑤的身邊坐下,將她大力攬入懷中,毫不憐惜地扣著她的細腰,咬牙切齒地在她的耳邊道,“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本教講條件?”

“我知道你想將墨禦北納入麾下為你開疆拓土,只要控制了鳳凝紫的轉世,不怕他不乖乖就範。”

“你以為本教有那麽傻?讓你有機會和墨禦北在本教的眼皮下眉來眼去?”

鬼昊天的大掌開始在她腰上游移。

“昊天,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嗯哼……不要!”

宣瑤感受到鬼昊天的手想要探入她的衣襟,連忙下意識伸手擋住。

鬼昊天真的太惡心了,她就算嘴裏說著願意,而且身體在他的觸碰下也有了反應,但她的心裏還是難以接受。

他跟閻君的惡心程度真的有得一拼啊!

“怎麽?剛才還說願意跟本教在一起,現在又說不要?你這是故意拿本教尋開心?!”

鬼昊天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腰肢,眼中綠光森然,他口中那兩顆黑長的獠牙正在她的耳邊躍躍欲試,輕輕刮著她的耳廓,好似只要她敢反抗就打算直接用獠牙釘死她!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宣瑤被鬼昊天捏得驚叫出聲,感受到耳邊危險的冷氣和冰冷的牙齒,連忙解釋。

“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本教談條件……小瑤兒,等你伺候好了本教,咱們再來談……嗯?”

鬼昊天邊說著便解開宣瑤的腰帶,滿意地看著她打算阻攔的手收了回去,伸出舌頭暧昧地舔了舔她修長美麗的脖子,“若是本教對你的伺候還算滿意,你才有活下去的價值和機會,懂?”

“懂……我懂……”

宣瑤現在只能以退為進了,反正現在這肉身也不是她的,她倒是沒有多少介意,只是心裏過意不去,但目前也沒有辦法。

“懂就好,本教最喜歡懂事的女人。現在……取悅本教,讓本教看看你的誠意!”

鬼昊天將宣瑤掰過身來面對著他坐著,他們手上的同心鎖鎖鏈在碰撞中發出聲音。

“昊天……瑤兒還是喜歡你以前英俊瀟灑的模樣……”

宣瑤不想看到他的臉,直接撲在了鬼昊天的懷中。

“女人,你不要貪心!要做就做,本尊可沒那麽多耐性!”

鬼昊天一把推開了宣瑤,綠眸冷冷地盯著她。

“昊天,瑤兒錯了,你不要生氣,好麽?”

宣瑤忍著惡心,眼角勾著魅惑的笑,主動上前勾住了鬼昊天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身子也緊貼著他的胸膛。

“……”

“昊天……瑤兒這誠意深不深,你不早就看到了麽……”

宣瑤見鬼昊天對她的故意靠近並無反應,直接一手扣住他的腦袋,微微用力將其按下……

——

相府。

相府此刻才真的是一片漆黑,府裏的人也是一片慌亂,想要跑出去卻又不敢,但卻也不敢待在屋裏,只能陸陸續續地聚在一起壯膽。

這相府小廝比丫鬟多,一些膽子小的丫鬟,也不管暗中是誰了,直接摸黑拉了一個男人的手臂,死死地攥著。

這種情況下,男人女人都默契地不開口,各自在心中有著不同的心思,有些大膽的男人直接趁機吃小丫鬟的豆腐,或摟或摸,美得不要不要的。

當然除了這些小插曲,總體氛圍還是挺詭異的,不為別的,因為府裏還死了人,而所有的燈都點不亮,長明燈自然也滅了!

他們將這所有的怪象都歸結於夫人死得太冤,這都是韓玉靜的怨氣造成的,所以才會天不亮。

“哎!你們有沒有感到後背發涼啊?”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沒有!”

“肯定是夫人死不瞑目,這是冤魂不散!說不定夫人的冤魂就在這附近!”

“你個挨千刀的,再說將你的嘴堵上!我們這麽多人,怕什麽!再說了,夫人在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得罪過夫人,她不會無緣無故找我們的!”

“對對!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咱們與夫人無冤無仇,夫人不會……不會的……”

……

“餵!我想上茅廁,你們誰跟我一塊去成不?”

“滾滾滾!這黑燈瞎火的,萬一掉茅廁裏了怎麽辦,老子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嘿!你們還是不是哥們兒?若是我一個人我就不去,我就拉這兒!讓你們聞聞老子這翔的味道是不是比你們的香!”

“呸!你這臭小子還真是惡心,走走走!老子陪你去!”

二人走了沒多久便感覺前方有人,但那人卻沒有動,而且還聞到了有血腥味兒,嚇得他倆魂都散了,“啊啊啊!鬼啊!”

“混賬!大呼小叫幹什麽?!”

一道震怒的聲音傳來。

“呼……老爺!老爺您為什麽都不出聲啊!我們還以為是夫……”

一人心有餘悸地道。

“其他人呢?!”

南宮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直覺告訴他這並非好事,而且不僅天不亮到處的燈都點不著。

他和幾個兒子都到了靈堂,可是長明燈滅了,他卻十分擔心靈堂裏韓玉靜的屍身會發生什麽變化,於是便想找下人一起守。

可黑漆漆的四處找下人都找不到,摸索著找人的時候還摔了一個跟頭,膝蓋都破了,他自己都聞到了血的味道,但卻也顧不上包紮。

“回老爺!其他人都在院子裏……”

他們都在院子裏離大門最近的地方,打算一有什麽動靜就立即開門跑路。

“讓他們全都到大廳來守著!”

“什麽?!”

大廳?

那可是靈堂啊!

老爺這是讓他們所有人都去守著夫人的屍體?!

“怎麽?耳朵聾了還是我這個相爺的話你們不聽了?!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忤逆本相?!”

南宮淩語氣十分不好,這些人此刻若是跑了,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老爺息怒,我們這就去通知其他人!”

開始要上茅房那人夾緊屁股,被另外一個人硬拖走了。

……

“你幹什麽?老子就要拉出來了!”

“拉吧!快拉!就在這兒拉!反正誰也看不見你那光腚!”

“咱們真要去靈堂啊?”

卟!哧!嘩嘩……

“呸!臭死了!你不去的話,這大黑天你想去什麽地方?外面可是一走一個坑兒,還不如在府裏呢!”

“那倒也是……”

——

所有人最後雖然有不滿,但還是磨磨蹭蹭到了靈堂外面,這府裏別說他們待了很多年,就算是剛來沒多久,閉著眼睛也能找到靈堂的位置。

“呸!怎麽聞到一股屎臭味兒?”

“對啊!小三子,你剛才上了茅房沒擦屁股嗎?”

“胡說!我可是擦得幹幹凈凈的,不信你來聞聞!”

“兔崽子,你敢頂嘴啊!膽子不小!”

“咋的?你不服啊!來咬我呀!”

“吵什麽吵?你們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管家的聲音響起,一下子讓熱鬧的場面冷卻。

所有人立刻噤聲,不過他們不約而同開始為管家擔心,因為夫人還在世但沒在府上的時候,管家可沒少給他們使絆子,而且還將夫人的大權全都攬在手中,從中謀取了不少錢財。

夫人如是變成了厲鬼,一定會找他算賬的!

“卡茲卡茲……”

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嚇得縮做一團。

“什麽人在搗鬼?”

祁富並不相信鬼神邪說,所以認為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才不怕韓玉靜從棺材中爬出來,再說了就算她爬出來又能怎麽著?死都死了,再怎麽折騰也是於事無補!

“卡茲卡茲……”

四周安靜非常,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可聲音卻繼續響起,好似有人在用尖利的指甲扣棺材的木頭一般。

“啊啊!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有人膽子小,率先承受不住心裏壓力,大叫著不停地磕頭。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夫人!小的一直對您畢恭畢敬,沒有半點兒褻瀆和不敬,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來找小的!”

“夫人!我們都沒有做壞事,我們忠心耿耿,所有的壞事都是管家一個人做的,你要找就找管家報仇吧!”

“對對對!是管家!管家當年不讓小的們去找你的!小的也是聽命行事!”

“夫人明鑒!一切都是管家幹的!他不僅克扣我等的月錢,還私下對三少爺拳腳相向!”

“夫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最應該遭到報應的就是管家!那個畜生強占了我家閨女,我閨女不堪忍受其辱都自殺了!夫人!你一定要將那個畜生拖下地獄,讓他不得好死!”

恐慌情緒是可以傳染的,有人開頭,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害怕,以為是棺材裏的夫人發生了屍變,連忙也跟著磕頭,並且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些掩蓋多年的事實。

“混賬東西!你們這些狗奴才竟敢在死人面前胡說八道!”

祁富見場面有些不受控制,氣得破口大罵,可天黑無燈,他也不知那胡說的人站在什麽地方。

“正是因為在死人面前我們才不敢胡說八道!祁管家!你虧心事做多了總會有鬼來敲門的!”

“你喪盡天良,終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我就不信老天爺這麽不開眼,讓你這畜生不如的東西能有個好下場!”

“對!你在相府作威作福,我們一直敢怒不敢言,還不就是為了一口飯吃嗎?你以為我們會一輩子忍氣吞聲?”

“夫人啊!你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祁管家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此情此景,所有人心中對祁富的不滿都被激發出來,他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也沒那麽多時間考慮自己的飯碗會不會因為幾句話而弄丟,法不責眾,反正祁富也不一定知道是誰說的。

與此同時,同樣在靈堂的南宮父子四人臉色並不好,他們沒想到只是南宮鈺一時興起去抓了棺材幾下,便如此輕易地就暴露出了祁富的本來面目。

“反了!反了!你們再敢胡說,這個月的工錢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祁富怒火中燒,只有用下人們最在乎的工錢來威脅,通常這一招是最管用的。

“祁富!反的人是你!”

南宮翰實在聽不過去,直接上前將祁富制服,並且讓他跪在韓玉靜的棺材面前。

“大少爺?!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是誣陷!誣陷!”

祁富沒想到南宮翰在靈堂,心裏頓時有不好的預感,難道南宮淩也在?

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肩膀上傳來極大的力道將他壓了下去。

“誣陷?沒想到你表面看起來對我爹忠心耿耿,卻在背地裏做了如此多的壞事!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啊!”

“大哥!以前你和二哥還有爹爹娘沒在府上的時候,這個老頭子經常欺負鈺兒,不僅打我罵我,有的時候甚至還不給我吃的!”

南宮鈺出聲,直接將祁富以前虐待他的事說了出來。

“鈺兒,你為什麽不早說?”南宮辰心驚問道。

“二哥,鈺兒不敢說,因為你們不會一直在鈺兒身邊,若是鈺兒說了,等你們走了以後,鈺兒的日子會更難過的……”

南宮鈺緊緊拉住南宮辰的手,有些落寞地道。

以前韓玉靜在家的時候,沒人敢欺負他,可是韓玉靜無故消失之後,他爹又有公務纏身,兩個哥哥也時常不在家,他被欺負自然是家常便飯的事。

“對不起……鈺兒……”

南宮辰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將南宮鈺拉在懷中抱著。

“嗚嗚……二哥,我好想娘啊,娘在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也從來沒有人欺負鈺兒……”

南宮淩聽到南宮鈺的哭聲心裏十分難受,是他太疏忽了,沒想到這些年南宮鈺竟然過的是那樣的日子,而且還一直忍氣吞聲。

“來人啊!將這個惡奴趕出相府,以後再也不準他踏入一步!”南宮淩開口怒道。

“是!”

其他人聽見南宮淩終於發話了,爭先恐後地上前押解祁富。

“老爺!老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你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啊!”

祁富聽到南宮淩的話好似給他判了死刑,連忙開口爭辯。

他感覺暗中有很多雙手都在拉扯他,有人扯他的手,有人擡他的腳,有人扒他的衣服,有人脫他的鞋子,有人扯他的頭發……

“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我南宮家都不能留你了!”

南宮淩痛心疾首,他一直以來十分信任祁富,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背叛他,而且暗中欺淩府裏下人也就罷了,他竟然還對南宮鈺出手!

連自己的主子都敢虐待,這樣的奴才無論如何留不得了!

“老爺!啊!老爺!求您不要趕我走!我在相府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老爺!老爺!你不能趕我走!相府的賬目和庫房鑰匙甚至地契都在我手上!你讓我走了,我一定會讓相府傾家蕩產!”

——

大結局(二十七)

——

“王爺,你這是?”

錢黎笙不明所以地看著突然就出現在他房間的一行人,北王爺、金北煊還有一個奇怪胡子的老頭和一個少年,金北煊還抱著一頭渾身通紅的豬。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金北煊懷中抱著的豬就是最近名聲大噪的南樹枝,它琴棋書畫甚至騎馬、射箭都十分出彩。

他曾經懷疑過,因為這頭豬的名字和南樹紫太相似了,但卻只想著是巧合,根本沒有聯想到這頭豬和南樹紫有什麽關系,但現如今看來恐怕沒那麽簡單。

“現在我們必須馬上到冰窖去一趟!”

君禦北冷聲開口,他剛才直接用青月弒魔刀破開虛空到了錢黎笙的屋子,沒想到他日子過得倒是十分舒坦,屋內的夜明珠明晃晃地亮如白晝。

錢黎笙不僅躺在床上而且還蓋了兩三床厚厚的棉被,不過這實在有些反常,現在的溫度也沒有低到那種程度,難道錢黎笙去過冰窖了?

其實君禦北最開始的目的地是直接去冰窖,但不知是什麽原因,他試了很多次都不成,於是便只好來找錢黎笙了。

“這是何意?”

錢黎笙掀開厚厚的棉被從床上起來,慢條斯理地穿上外衫。

他的身子才剛剛暖和沒多久啊,這些人又來折騰什麽。

之前在冰窖裏面對著南樹紫講話,講著講著就睡著了,連著兩件貂皮大衣都被凍成了冰雕,幸好方臻發現得及時,帶人將他搬了出來,否則現在指不定變成什麽樣兒了。

“姓錢的,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讓你去就趕緊的啊!磨磨蹭蹭幹嘛?”

金北煊見錢黎笙動作慢得跟受傷的蝸牛似的,不由得急得跳腳。

“餵!小子!冰窖那麽冷,就算再急本公子也得穿好衣服吧?再說了,你們現在是私闖民宿,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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