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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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了?本公子就磨磨蹭蹭怎麽了?”

錢黎笙起身之後打開衣櫃,接連扔了三件貂皮大衣出來,希望三件能多頂一會兒,四件的話根本穿不進了……

“你……”

“方臻!進來……”

“見過王爺!公子,他們……”

方臻在屋外聽到了說話聲,但錢黎笙沒有吩咐,他便沒有進屋。

雖然他不知道北王爺是怎麽進到自家公子的屋裏的,但他總感覺自己是在很失職啊,若是有人企圖對錢黎笙不軌,難道他也要等吩咐才進去麽?

可錢黎笙是那樣吩咐他的,說是沒有他的允許不要進他的房間。

“將那兩件帶上,去冰窖。”

錢黎笙拿了一件披在自己身上,另外兩件交給方臻拿。

“什麽?公子您……屬下遵命!”

方臻想說什麽,卻被錢黎笙用眼神制止,立即低頭上前,將兩件厚厚的貂皮抱在懷中。

公子啊,你的身體吃得消麽?

——

到了冰窖下面,方臻開了門之後還是守在門外,不過他看著裹得跟個熊似的錢黎笙,眼裏有著擔憂。

這樣的公子真是太讓人心疼了,可就算再怎麽付出,那個女人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公子,你這樣真的不值得啊!

“哇!姓錢的,沒想到你這冰窖這麽漂亮!”

金北煊來到一個冰雪的世界,眼睛都發亮了,有些冰花雕刻得特別好看,比真正的花還要耀眼。

“過獎。”

錢黎笙目不斜視,因為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北王爺這次來,可能要將南樹紫帶走了,以後他再見到她不知是何時了。

“哎呦!那裏有水果嗎?”

無憂眼尖地發現,有些冰屋裏好像放了水果,眼睛都放光了,蹦跶著就直奔而去。

“各位隨意,反正這裏有很多……”

錢黎笙沒什麽興致,他們愛吃多少吃多少,最好吃壞了肚子……

“好咧!爹爹!你抱著樹枝!小煊去瞧瞧!”

金北煊說完也不等君禦北同意不同意,直接一把將南樹枝塞在了他的手中,轉眼便消失得沒影兒了。

只有九陽丸沒有動作,他的一雙火眸在冰窖內四處掃視。

“餵!九陽!要不要來個蘋果?!”

金北煊興沖沖地撿了好幾個捧在懷裏,還好心地問了問九陽丸。

“等等!無憂大師,那個梨不能吃!”

九陽丸見無憂用袖子擦了擦一個梨子,正要一口啃下去,連忙出手將其打落在地。

“你什麽意思?”

錢黎笙臉色難看,看了看出聲阻止的少年。

“九陽,為什麽不能吃?是不是這個姓錢的下了毒?”

金北煊停住了正準備張嘴咬一口的架勢,連忙丟掉另外一只爪子捧的一堆蘋果。

“你掰開看看就知曉了!”

九陽丸張開右掌,對著金北煊扔在地上的蘋果一吸,那蘋果淩空到了九陽的手中。

他微用力一捏,而後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掰開,映入眼簾的一幕將所有人都驚著了。

“怎麽會這樣?!”

錢黎笙眉頭緊皺,他記得昨天早上才將蘋果放進來的,為何今日這蘋果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

以往放進來的水果都會有三天甚至更長的保鮮期,現在這才多長?難道是貨源有問題?

“餵!錢公子,你一點兒誠意都沒有,這裏的水果都是爛的!跟有毒沒什麽區別!”

金北煊見九陽丸掰開那個蘋果,除了表層的一點兒,裏面全都爛成黑色了,滴出來的水都是黑的,就跟有毒一樣,於是如法炮制,將其他冰櫃中放置的水果挑了幾個掰開,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不會的!這些都是昨天新放進來的,怎麽會這樣?”

錢黎笙走上前,也親自掰開了看,發現看起來新鮮的水果竟真的都沒有一個完好的,都已經從裏面開始腐爛,並且程度還不低。

“九陽?”

君禦北擰眉看著九陽丸,他好像知道些什麽。

“咱們快走吧!午時快要到了。”

九陽丸並沒有說是什麽緣由。

“好,走吧!”

君禦北來過一次,徑直往冰魄寒玉屋的方向走去。

“王爺!”

錢黎笙的臉色閃過擔憂,看了一眼君禦北的背影。

不知南樹枝的肉身是否……

天!

他不敢想象……

——

“謔!開始還不覺得,不過這裏好冷啊!”

無憂抱著胳膊,冷得上躥下跳,不停地甩著腦袋,瞪著腿兒,希望能暖和兒點兒。

“姓錢的,你還等什麽?快開門啊!”

“王爺,請告訴在下究竟是怎麽回事?這位剛才為何會知道那些水果不能吃?”

錢黎笙打算問明白再讓他們進去,因為他感覺到了非同尋常,這可能跟天沒有亮有關。

“那些水果都被死氣侵蝕了,雖然這城有陣法守護,但陣法的靈力在不斷被消耗,死氣會通過地底逐漸滲透進來。你這冰窖有一定的阻隔作用,但並不能完全阻隔,剛才我一進這裏,就看到有很多死氣繚繞在那些水果上面,因為它們只會對有生命的東西感興趣。”

九陽丸直接一咕嚕說了一大堆話,也不管錢黎笙能不能聽懂和消化過來。

“啊啊啊!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無憂直接哇哇大叫,他現在有些後悔死皮賴臉要跟來了,目前看來地面要比這冰窖下面安全得多啊!

“現在還有疑問麽?沒有就開門吧!”

君禦北見錢黎笙完全呆楞,直接冷冷開口。

他懷中的南樹枝渾身通紅燙得不行,而且意識已經模糊了,再耽擱下去她會十分危險。

“它是不是南樹枝?和南樹紫是什麽關系?”

錢黎笙指了指君禦北手中抱著的,人世不醒的豬,如果剛剛他沒聽錯的話,金北煊就是叫的“樹枝”。

那位少年剛剛說的陣法和死氣讓他有些明白為何為地窖和天都會出現異常。

“是,它就是她!現在,本王命令你立即開門,時間不多了,錯過了時辰就永遠救不了她了!”

君禦北真恨不得將錢黎笙的腦子一腳踢了,沒見過這麽費力的家夥!

——

“九陽,我們該怎麽做?”

“對!老夫能幫上什麽忙?”

“小爺做什麽?”

進得寒玉屋內,所有人都看著九陽丸。

“現在離午時還有一刻,無憂大師和金北煊,你倆只需要在我將純陽之力灌入她的肉身之時,將內力分從頭、腳灌入這冰魄寒玉。”

九陽丸神色嚴肅地看著無憂和金北煊。

“好!”

“沒問題!”

無憂和金北煊一人一獸各站一頭,金北煊站在南樹枝的頭那邊。

“王爺,你看我的手勢,必須要手起刀落,不能有絲毫猶豫,否則錯過時機便一切成空,要用它的心尖血,祭祀冰魄寒玉,而且速度要快,否則凝結之後便沒用了。”

九陽丸認真地看著君禦北,眸裏跳動著火光。

君禦北微微頷首並未開口,並將南樹枝的豬身子放在了一旁的冰石上。

君禦北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和這頭豬身子在一起的時光,如今他要親手將它開膛破肚取出豬心,他心裏很是掙紮,以前殺人從不手軟的北王爺,第一次殺豬卻有些犯了難。

錢黎笙並沒有進寒玉屋,他知道北王爺一定會將南樹紫救醒,因為那是他北王爺的女人。

錢黎笙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資格進去,而且就算進去也幫不上忙,只是木楞地站在外面,等候他們的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將門關住的,聽不見裏面的聲音,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多謝!”

君禦北出來的時候,雙手上已經抱著南樹紫的身子,但他身上沾染了不少凝結的血珠。

金北煊和另外一個老頭子還有那個少年都十分虛弱的樣子,老頭兒和金北煊相互攙扶喘著粗氣,那少年臉色白了些,但卻沒有看到那頭豬。

“如何?”

錢黎笙見南樹紫緊閉雙目,那依偎在北王爺懷中的畫面刺痛了他的眼,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十分般配。

“麻煩將裏面的屍首厚葬,他日定當登門道謝!告辭!”

君禦北抱著南樹枝便往外面走去,無憂他們一言不發,緊隨而上。

錢黎笙待他們都走後,裹著三件已經有冰渣子的貂皮大衣朝著寒玉屋內走去,僅一眼便退了出來,臉色難看。

“方臻!”

“公子!”

“扶本公子出去,讓人進來將裏面打掃一番,將那屍首厚葬!”

北王爺,你果真殘忍!

——

君禦北抱著南樹枝剛出錢府,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攔住了。

“君禦北是麽?別來無恙!霸占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將本尊的娘子還給本尊了?!”

金北煊見到此人立即警惕起來,攔在了君禦北的前面,無憂搞不清楚狀況,但聽對方的口氣好似是來搶南丫頭的,也沒有絲毫猶豫地站出了身。

現在南樹枝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醒過來,若是被人搶了去那可劃不來,而且她現在的作用可大著呢!

九陽丸雙手環胸在原地沒動,只是盯著來人,眸色琢磨不透。

“墨禦北!”

雖然面前這人的相貌是暗冥神宮尊主北溟絕的樣子,但君禦北十分肯定此刻控制那具身體的靈魂是墨禦北。

這墨禦北還真是陰魂不散,如今來意如此明顯,君禦北會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他剛將南樹枝救過來,絕對不會讓墨禦北帶走她的。

“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認出了本尊,那事情就好辦了,將她交給本尊,只有本尊才能保她性命。”

墨禦北伸出手,那意思好似在問對方要一個手中的饅頭一般。

他幾乎感覺不到那懷中女子的呼吸,難道來晚了一步?

“哎!這城裏有陣法,你怎麽……”

無憂說著擡起頭,結果臉色大變。

陣法被破了?!

“陣法?那種小兒科的東西在本尊面前不值一提。”

墨禦北不屑地說道,而且一步步靠近君禦北。

“你……”

無憂氣得胡子上翹,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這個叫墨禦北的男子已經破了他們的陣法,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而且破了的話,城裏的人馬上就要遭殃了!

“本尊勸你識相點兒,將娘子交給我,否則你身後的幾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墨禦北見君禦北不斷後退,眼裏威脅意味兒明顯。

“哼!跟你說過多少遍,她是我君禦北的娘子,你為何要執迷不悟?你我本同為一體,我娘子就是你娘子,這並不是矛盾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折騰,才會鬧出這麽多事!小煊,師父,你們倆退後!”

君禦北邊說著,邊在腰間飛速抽出青月弒魔刀。

無憂和金北煊聽到刀出鞘的聲音,回頭看了眼他手上的動作,當即明了他要幹什麽,連忙退後拉住他的衣服,金北煊一把將九陽也拉在手中。

“怎麽?你想跟本尊單挑?就憑你現在的能力恐怕沒那麽……哈!沒想到你連這把青月弒魔刀都得到了,不過你以為就憑它就能傷得了本尊麽?”

墨禦北雖然說是如是說,但看到青月弒魔刀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的靈魂有怨氣,而且是搶占他人的身體,這種情況下在青月弒魔刀面前本身就要自弱三分。

“能不能傷到那咱們就試試!”

君禦北單手抱著南樹枝,一手握著青月弒魔刀,緊緊盯著墨禦北。

“不能這樣!你這樣會傷了娘子的!”

墨禦北見君禦北竟然不將懷中的女人放開,臉色一變。

“哼!這都是你逼的!看刀!”

君禦北架勢做足,虛晃一刀砍過去,趁墨禦北抵擋的空隙破開虛空,帶著幾人轉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君!禦!北!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砰!

待墨禦北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君禦北等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了,氣得五指成爪,直接將錢府門口的石獅子腦袋,捏爆!

——

“呼!爹爹!那墨禦北為什麽要纏著娘親呢?以前在暗冥神宮的時候就是那樣,小煊一直弄不明白!”

金北煊站在床頭掰著兩只小爪子,黑金的大虎眼帶著疑惑。

他們直接被帶回了紫苑而不是北王府,因為北王府人太多太雜,一時半會兒君禦北根本就沒時間解釋南樹枝的情況。

無憂和九陽丸在門外去布置陣法了。

“一句話解釋不清,爹爹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有那樣的存在,他要來搶走你娘親。”

君禦北南樹枝輕柔地放在了床上,給她捏好被角,看著她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感慨萬千。

丫頭,你好不容易才完整地回到了本王身邊,本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不會讓墨禦北有可趁之機將你帶走的!

“什麽?!那絕對不能讓他搶走啊!他搶走了娘親小煊怎麽辦?樂兒怎麽辦?”

金北煊一聽這話激動了起來,在床邊走過來走過去,焦躁不已,完全就沒考慮到他老爹的感受。

好小子,你就沒想你老爹怎麽辦嗎?

“小煊,你嗓門兒太大了,出去守著。”

“噢……娘親,你要快點兒醒來。”

——

南樹枝醒來的時候意識還不是很清晰,只是感覺腦袋很疼,然後嘴唇好似有什麽在啃咬一般。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一顆頭顱離得很近,正忙碌地在她唇上打圈圈,還時不時地咬她一口。

她木然地轉了轉眼珠,發現床上的床飾有些熟悉。

心中明了這個男人是誰!

餵!

她臉色難看,伸出手指戳了戳某個吃得津津有味的家夥。

餵!餵!

見某男沒有反應,她又戳了兩下。

“丫頭?!”

君禦北感覺腰間有什麽在撓他一般,終於反應了過來,直起身子,發現南樹枝正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某男當即抓住她戳他的手指,帶著魅惑眾生的笑意看著她,“你醒了……”

“你剛剛在幹什麽?”

南樹枝警惕地看著他,這個男人笑得如此不懷好意,一定是又想給她施展美男計。

“吻你啊!”

某男說得是理所當然。

“你……”

她竟無言以對!

南樹枝,你這都問的什麽問題啊?笨!

“本王想著,你一定是在等著本王將你吻醒,果然你這麽快就醒了,本王還意猶未盡,要不咱繼續?”

君禦北見她醒來,直接翻身到了床上,側躺在她身邊,和著被子將她緊緊抱住。

“繼續?你想得出來!現在外面什麽情況了?”

南樹枝狠狠地瞪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現在大敵當前,美男計可是會耽誤事兒的。

“城裏的陣法被破了,形勢不容樂觀,北王府的陣法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君禦北將腦袋靠近她,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氣息,那種能讓他靈魂安放的氣息,只有她能給。

“那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九陽呢?綠洛它們在什麽地方?”

南樹枝一聽急了,若城裏陣法被破,那死的人就多了,而且死氣那東西防不勝防。

“丫頭,你剛回到這肉身,身子有沒有不適?”

君禦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也不管她的掙紮,只是死死地抱著她,但卻又怕把她弄疼了。

“呃……好像沒有什麽不適,感覺很好……”

南樹枝不知這男人為何思想如此跳躍。

“那就好!”

某男一聽這話,直接掀開被子擠了進去,將她嬌軟的身子占有性地攬入懷中。

“啊!你幹什麽?!”

南樹枝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的,外面形勢不是很嚴峻了嗎?他還有心思在這裏想些有的沒的?

“嘶!別動!讓本王抱抱你。”

君禦北一手控制住她亂動的小手,一條腿將她的整個身子控制住不能動彈,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

“這……現在不是時候……”

南樹枝知道他可能被憋壞了,但大哥你現在能不能先放開我?被壓著很難受的好麽?

“你這丫頭想哪兒去了?本王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君禦北見她渾身緊繃,加上她說的話,心知她定然想到其他方面去了。

這丫頭現在心思沒以前純了,果然,孩子的娘就是不一樣了,不過他喜歡……

“噢……”

你丫的抱抱很浪費時間啊!

“丫頭……”

“嗯……”

“你會一輩子待在本王身邊麽?”

“……只要你不趕我走……”

——

大結局(二十八)

——

“你放心,只要你不離開本王,本王就算死也不會趕你走的。”

君禦北將下巴枕在她的腦袋上,星月之眸暗芒湧動。

她柔軟的發絲和她身上傳來的溫度讓他感受到了此刻她的真實存在,他疼她都來不及,怎麽會趕她走呢?那無異於在他身上剜肉啊!

“你為什麽突然說這些話?”

南樹枝雖然看不清君禦北的表情,但她感覺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好好地說什麽離開不離開的話?

“沒有為什麽,就是有感而發,好不容易失而覆得,本王隨便說說。”

君禦北揉了揉她的腦袋,收斂了墨眸裏的情緒,不論將來如何,現在這一刻相擁的著一刻才是最重要的。

“噢,那趕緊起來唄。”

南樹枝輕輕推了推他。

“你先親本王一下。”

君禦北身子往下了些,眼神炯炯地盯著她柔嫩如玉的小臉上那對大大的杏花水眸,二人離得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她卷翹的睫羽一閃一閃,仿佛拂凈了他心底所有的塵埃,那眸子純凈如天外聖池,讓他僅僅一眼便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什麽?!”

“咋?按你的表情推斷這是不願意?”

某男眉頭一挑有些不悅。

“這……倒也不……”

南樹枝有些為難,主動親他的話不是不可以,但總感覺有些難為情啊。

“那就是願意了?快點兒!本王等著呢!”

某男湊近。

“你……”

南樹枝有些奇怪地看著好似突然變了一個人的君禦北。

“怎麽這麽慢?該不是害羞吧?這都老夫老妻了,咱倆誰跟誰啊?對吧?”

君禦北見某女遲遲沒有反應,主動又湊上了前,差一點兒就親上了。

這丫頭竟然還在猶豫,他這都靠這麽近了,她還沒反應,是他的魅力下降了麽?

“好了!”

君禦北正想著,原本近在咫尺的殷桃小嘴突然朝著他的額頭而去,蜻蜓點水一般就算完事兒,南樹枝還松了一口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盯著他。

他額頭不由得掉下三根黑粗線,這……這就好了?

這呆丫頭是故意還是真不懂他剛才的意思?

“丫頭,你……”

南樹枝見君禦北好似還不滿意,而且湊到她脖子那裏好似又要咬她,她眼中閃過狡黠,突然大聲喊道,“小煊!”

嘿嘿!

就知道你這家夥會得寸進尺,不過本姑娘現在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想咬我?沒門兒!

“娘親!”

砰!

金北煊破門而入,張牙舞爪地直奔屋內的大床而來,而且還直接無視君禦北,跳到了床裏邊,隔著被子趴在南樹枝身上。

“娘親,嗚嗚……你終於醒了!小煊好想你……”

君禦北一張臉徹底黑透,這金北煊有的時候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沒看到你老爹正在哄媳婦兒麽?你來瞎湊什麽熱鬧?!

“小煊,乖!娘親知道你最好了,在娘親最落魄變成豬的時候,只有你一直對娘親不離不棄,不像某人對我是拳打腳踢,還罵我,不給我吃的……唉!關鍵時刻才能看出來誰對娘親真的好……”

南樹枝將手伸出被子,摸了摸金北煊的虎腦袋。

這個幹兒子讓她很是滿意,真是沒有白疼它啊!若不是金北煊一直在她身邊不離不棄,她恐怕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丫頭……我錯了,本王不都道過歉了麽?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君禦北攬住她的腰,大掌不停地在她腰上摩挲,並且有往上探索的趨勢。

“你敢動信不信我立即……”南樹枝威脅地看了他一眼。

“好……不動不動……我錯了……”

“爹爹,你認錯的樣子真有趣,而且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在認錯……”

金北煊趴在一旁幸災樂禍,雖然不知道爹爹和娘親在被子裏面搞神馬小動作,但很明顯,自家爹爹在幹壞事,娘親不允許。

“金北煊!滾出去呆著!”

這小子真是欠揍!

“娘親!爹爹兇我!嗚嗚……”

金北煊忽視某男威脅的眼神,直接向南樹枝撒嬌,可憐兮兮地捧著下巴,黑金答應泫然欲泣。

“乖,娘親收拾他!現在先出去準備一下,我們去將樂兒接來,她一個人在青光寺,雖然有青闕大師在,但娘還是不放心!”

南樹枝安慰地拍了拍金北煊的小腦袋瓜子,現在要一家人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事都無所畏懼。

“好!爹爹娘親你們快點兒!”

金北煊一聽要去接青樂,高興得立馬從床上蹦了出去。

“丫頭……”

“咋?”

“沒咋……”

“有話就說!”

“真沒咋……”

某男心裏那是個欲哭無淚,這美嬌娘還沒抱熱乎金北煊就進來搗亂,現在又要去接女兒回來,他以後還有機會吃到肉嗎?

這是個很嚴峻的問題,可那是他親閨女,也不能就扔了不管,真是好糾結……

俺們的北王大人突然感覺自己很命苦!

——

暗影匆忙而來。

“主子!”

“何事?”

君禦北率先出房間,出來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再是那個在床上向自家女人撒嬌耍無賴的男人,而且抗下整個天下的北王爺。

“城裏已經出現大量死亡,而且城外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本王知道了,你們務必要保護好北王府的人。”

“是!”

暗影退下,君禦北臉色凝重,仰頭看著沒有一絲光亮的天幕。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他甚至都不知道敵人在何方,對方兵不血刃地就輕易收割了數千數萬人的性命,再不想辦法整個人類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不能再耽擱了,再這樣下去,會死更多人的。”

無憂在一旁聽了暗影的話後急得跳腳,就算他醫術卓絕,此刻也束手無策,因為他的陣法都不管用了,還有什麽能阻擋看不見摸不著的死氣侵蝕?

“本王何嘗不知,可是她剛剛醒過來。”

他一直在屋內磨蹭,不是故意想和南樹枝多溫存一會兒,而是想拖延一下時間,讓她適應現在的身體,而且他擔心會出現以前那些情況,他的心真的沒有那麽堅硬。

每次她只要為了拯救蒼生都會去了半條命,而且在生死邊緣上掙紮徘徊,情況嚴重甚至很難活下來,這次要面臨的事情比以前的都要嚴重!

他害怕,他恐慌,害怕她又出什麽意外,恐慌她會永遠離開他的世界……

但他卻不敢說,不敢表露出來,也不能阻止,這種感覺無人能體會,所以他才格外珍惜能擁抱她的時刻,那種真實的感覺讓他每每在夢中都無法觸碰。

可是在她離開他的時候,他卻忘不掉,放不下,他只能一個人承擔所有的思念,其實說起來是上天對她前世所作所為的懲罰,實則是對他的懲罰不是麽?

因為那種等待的煎熬不斷地一寸一寸地啃噬著他的靈魂,讓他痛得不能自已卻無能為力……

“走吧!”

南樹枝從屋內出來,她並沒有戴面紗,只是換了一套簡單的衣裙,隨意梳洗了一下。

“哇哢哢!南丫頭,你真是太美了!從老夫第一眼見到你,我……”

無憂一見南樹枝,兩眼就冒著紅心泡泡,湊上前滔滔不絕,說到一半就被君禦北冷著臉一把推開,而且是用手直接推開他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臉。

“還是將面紗戴著好些……”

某男臉色不善。

“沒事,總不能一直不見人吧?現在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你要對我有信心。”

南樹枝主動握住了他的手,笑盈盈地看著她。

“好吧……”

君禦北握著她微涼的小手,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念在她第一次這麽主動的情況下,他暫時就繞了她這一回。

“哎呀呀!秀什麽恩愛!老夫要流鼻血了!哎不對!眼睛要長針眼兒了!”

無憂在一旁看得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心裏也是祝福的,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啊,老天可不要再折騰這對苦命鴛鴦了!

“無憂大師,您可不要打趣我們了……”

南樹枝畢竟臉皮還是薄,見無憂如此不由得有些臉紅,不過天黑倒也看不太清。

“哎喲喲喲!不要害羞不要害羞,樂兒都這麽大了,咱都懂!都懂!”

無憂見南樹枝那幅模樣明顯就是害羞啊,說出的話讓一旁的君禦北有些臉黑。

這無憂簡直讓人無語,什麽叫都懂?他這樣說反而越說越尷尬好麽?

“娘親,我們現在就去找樂兒嗎?”

金北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跳出來,打破了南樹枝的尷尬。

“嗯!現在去。”

“不行!青樂讓金北煊一個去就行,你們有更重要的事。”

九陽丸從暗中出來,手中的火焰跳動,照亮了周圍。

“九陽……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

南樹枝看了眼九陽,再擡頭看了看黑如墨汁的天空,眉頭微微蹙著。

“你放心,樂兒一定會沒事的。”

君禦北見她眉頭深鎖,以為她擔心樂兒的安危,連忙安慰。

“嗯,九陽,現在該怎麽做?”

“你們跟我來。”

九陽丸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小煊,你去青光寺要小心些,盡快回來找我們,知道麽?”

南樹枝彎腰摸了摸金北煊的小臉蛋,眼中有著拜托。

“放心吧娘親,小煊保證將樂兒安全帶回來,你和爹爹也要註意安全!”

金北煊黑金的大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南樹枝,而後眼珠一轉,調皮地看了一旁的君禦北,一把將南樹枝抱住,“小煊走了,娘親再見!”

某只小老虎抱了之後翹著屁股飛速地跑了,哈哈哈哈……

——

“天亮了天亮了!天終於亮了!”

“太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走!咱們出去看看!”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直處於黑暗中的人突然發現天就亮了,大家都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希望能向對方傳遞自己的喜悅。

“哎!娘!娘!”

“大哥!大哥!醒醒!”

“二丫!二丫!你怎麽了?快醒醒啊!天都亮了!”

然而,也有一些人永遠都醒不過來,他們明明好似睡著了一般,但卻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嗚嗚……怎麽會這樣?怎麽樣會這樣?”

“不!不會的!老天爺!您一定在跟我開玩笑!”

“為什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奪走了鮮活的生命?為什麽?!”

活著的人並沒有感到幸運,反而有著無限的恐懼和悲涼,因為他們的至親之人已經渾身冰涼,成為一具屍體了。

——

陰靈教地宮。

“啟稟教主,黑天**已經被破!”

“什麽?破了?什麽人幹的?”

鬼昊天摟著宣瑤坐在石床上,對來人的稟告十分驚訝。

黑天**主要是將死氣滲透在各個角落,為練就更多的陰屍做準備,卻沒想到才這麽短的時間就被破了。

“小的不知。”

“行了,沒用的東西,讓國師來見本教!”

“是!”

——

“見過教主!”

冥鳩化為人形,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袍,陰冷邪魅自然也難掩其俊逸。

它直接向鬼昊天見禮,好似完全忽視了鬼昊天身邊的女人一般。

“國師,這黑天**已破,咱們是不是得進行下一步?”

鬼昊天看著冥鳩,長長的頭發被他拿在手中把玩,並且一部分還纏繞在宣瑤身上。

雖然現在他還沒有正式稱王,但已經將冥鳩稱為“國師”,這種感覺還不賴。

“教主聖明,今夜子時便可將死於黑天**的屍體全數召集到王宮外面,到時候不管對方有多高的武功和法力,都會束手無策,咱們攻城略地,定可如到無人之境。”

冥鳩站得筆直,不卑不亢地說道,上勾的眼角寒光一閃。

“國師果然才智過人,一切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

“謝教主信任!冥鳩給教主帶了一個人來!”

冥鳩說完之後身形立即消失,很快便從地宮入口揪了一個人進來。

來人神情恍惚,有些害怕地看著陰森恐怖的四周。

“這是?”

鬼昊天並不認識來人,倒是宣瑤微微坐起了身,眉頭一皺。

“他叫君越成,是攬月皇帝的二兒子,咱們手上攬月王朝的帝王印便是從他手上得到的。”

冥鳩面無表情地回到。

“哦?哈哈哈……沒想到還是貴客啊!你帶來他是?”

鬼昊天不明白冥鳩究竟是什麽意思,這君越成既然已經幫他們拿到了玉璽,那按理說也就沒什麽用處了,沒用的東西他通常喜歡扔掉。

“他無意間透露,攬月王朝有個皇家藏寶庫,裏面積累了歷代君家多年的財富,教主難道不想知道?”

“哈哈哈……原來如此,想!當然想!國師,本教主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這君越成如何處置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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