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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我叫紫月(上部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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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風頭,可謂獨霸後宮。

“閻君,快來呀!快來抓靜兒呀!”

嬌媚入骨的聲音聽了人都受不了,更別說鬼了。

“小妖精,你等著!等本君抓住你了,定要讓你跪地求饒!”

猥瑣的聲音響起在整個殿內。

毫無疑問,閻君是個胖子,而且還是個又老又色又高大的胖子,此刻他正在和靜妃玩捉迷藏。

他雙眼被蒙住,上半身赤裸著,頭戴冥王冠,露出了一身肥肉,那肥肉隨著他的每一步走動,上下左右顫抖,積累了數年的脂肪讓他幾乎不堪重負卻也減不下來,整個身形看起來就好像一座移動的山一般,比靜妃大了數倍不止。

“閻君,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抓住靜兒了!”

靜妃嘴上酥媚地說著調情的話,其實眼中帶著濃濃的厭惡,她的眼光很高,若是在人間,就算給她一座金山她都不會多看這個猥瑣的胖子一眼。

可如今在冥界,這個死胖子就是老大,只要跟了他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也不用受盡六道輪回之苦,所以她才不得不忍著惡心委身於他。

其他妃子都羨慕嫉妒她,閻君每日都召她到他的寢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得不忍著千百次嘔吐的沖動,受到這個萬年老鬼的瘋狂折磨。

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讓她真的想吐,她不知道這個老鬼有多少年沒有洗頭沒有刷牙了。

真是當人做鬼都不容易啊,你要想得到什麽東西,就必須付出同等的代價,不管這個代價你能否承受得起,你都必須抗下來。

“小妖精,本君要讓你瞧瞧我的厲害!哈哈哈……”

閻君聽聲辨位,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猛撲過去,卻被撲了個空,連忙轉身仔細聽著其他動靜。

“閻君,快來呀!靜兒在這兒呢!”

“嘿!看你往哪兒跑?!”

……

“報!”

閻君正玩得盡興,外面傳報的聲音讓他挫敗地揭下眼睛上的黑布,因為他塊頭太大,搞了半天都沒有抓到靜妃。

“什麽事這麽驚慌,打擾了本君的興致,真是晦氣!”

“啟奏閻君,五方鬼帝到冥王殿朝見!”

“那五個老東西來幹什麽?”

閻君一聽火氣稍微降了一些,邁著肥墩墩的身子走到靜妃身旁,豬臂一神將靜妃嬌小的身子攬入懷中。

靜妃雙手伸出都抱不住閻君的肚子,他真的太肥了,又肥又壯,若是他想滅了她,就如碾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冥界閻君就是鬼王,其他鬼帝相當於人間的分封帝王,共有東方、西方、北方、南方、中央五方鬼帝,分治桃止山、嶓(bo)冢山、羅酆(feng)山、羅浮山、抱犢山。

通常情況下,五方鬼帝各自在自己的地盤上管轄自己範圍內的大小鬼事,不會來見閻君,不知這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驚動五方鬼帝一同來見這個死鬼胖子。

“回閻君,小的不知情。”

“罷了,你先去告訴他們,本君稍後就到。”

“小的遵命!”

那報信的小鬼離開後,閻君一雙大手將靜妃撈起,放在胡子八叉的大嘴邊一陣猛親。

“啊!啊!閻君,饒了靜兒吧!”

靜妃不停閃躲,嘴裏發著嬌軟的聲音。

因為他的嘴不僅大,胡子十分蟄人,而且還有強烈的口臭!

她實在受不了那股惡臭。

“小美人兒,你的肌膚真是太滑嫩了,本君恨不得將你吃進肚子裏,哈哈哈……不過現在本君有事要離開一會兒,等辦完了正事再來找你!卟啊!”

閻君狠狠親了一口靜妃,而後才戀戀不舍地將她放下。

“好的閻君,靜兒為您更衣!”

待確定閻君走了之後,靜妃在黑暗的角落不停地嘔吐,真是太惡心了!

——

“你想數千年都過這種身不由心的日子?”

靜妃緩過神來之後,突然聽到說話聲,連忙問道,“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且問你,你想到人間過自在快活的日子,還是永遠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冥界,過著屈辱沒有任何樂趣的生活?”

“哼!不管做人做鬼,誰不想自在快活?可你們男人的自在快活總是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我如今除了默默承受,還能有什麽出路?”

暗處的聲音並沒有惡意,而且他的話也說到了她心坎上,可是她卻沒有任何和現實對抗的勇氣。

她不想投胎,也不想見到閻君那惡心的嘴臉,這樣就陷入無限的糾結當中,更何況,就算她現在想投胎閻君也不會放她走的,除非他玩膩了,可那得等到何年何月?

“如果你想改變現狀,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冥鳩從暗處出來,他將剛才屋內發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女鬼並不想和閻君那個老頭子在一起,這真是天賜良機。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趕緊滾!否則別怪本妃不客氣了!”

靜妃見是一個小鬼差,心中頓時沒什麽好感,這種貪戀她美色的小鬼有很多,她不屑一顧。

權、錢、貌一樣都不占,也敢肖想她,真是鬼膽子不小!

“靜妃娘娘稍安勿躁,這冥界的妃再怎麽也沒人間的妃顯貴,不知靜妃娘娘可有興趣?”

冥鳩見靜妃態度不甚歡喜,立即化成自己的人形,它走之前從鬼昊天那裏要來了凝息珠,這是當年鬼昊天從閻君手上偷回去的。

凝息珠可以屏蔽氣息,就連閻君自己都發現不了,否則鬼昊天也不會那麽多年都沒有被發現蹤跡,這東西鬼昊天有很多,況且他還有聚陰球做掩護,它借用一顆並無大礙。

“道理本妃比你清楚,你……本妃很久沒有見過如此俊俏的男兒了。”

靜妃十分不耐煩,本想說什麽趕這個小鬼離開,卻在看到眼前的少年時雙眼放光,她舔著自己的紅唇,魅惑地看著身前不遠處。

只見一個清冷俊美的少年出現在她的眼前,他頭頂那撮白發使他更添倜儻,讓她恨不能上前將他撲倒。

由於閻君的獨占欲,她成為妃子之後便見不到漂亮俊俏的男鬼了,整天對著他那張大肥臉,讓她都幾乎忘了世上還有很多男人,很多身材和相貌都絕佳的男人!

“靜妃娘娘可知道,人間的男子各有千秋,你想要什麽樣的都有。”

冥鳩見靜妃一副饑渴的樣子就要湊近它,連忙後退,它可不要被這個女色鬼霸王硬上弓。

“你說人間人間,可本妃去不了,現在你就滿足一下本妃,可好?”

靜妃一臉渴求不斷靠近他,她好想被這麽俊俏的男子愛撫,那感覺一定比做神仙還要美妙。

“娘娘,我乃一介冥獸,你我並不能行男女之事。”

冥鳩見自己的目的達到,說出了讓女鬼心塞的事實。

“冥獸?你居然是冥獸?真是太可惜了!”

靜妃一聽這俊俏男子竟然說自己是冥獸,躁動的火苗頓時熄滅。

她在冥界的時間不短,但也知道人死後的鬼魂是不能和冥獸交合的,否則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就算她現在不想跟著閻君那個老胖子,也不想自尋死路和一個只冥獸交歡,那算是得不償失了。

“我叫冥鳩,是來幫助娘娘脫離苦海的,只要娘娘與我合作,到了人間冥鳩可以幫您坐上陰屍皇後的寶座,比人間的帝王還要威風。”

“陰屍皇後?”

靜妃第一次聽說還有陰屍皇後,不由得有些感興趣。

“是的,若你我合作,將人間變為陰屍的天下,到時候您就可以艷絕群芳了,天下所有的男子都將會成為你的裙下之臣。”

“你說的條件倒是十分誘人,不過人間如此廣闊,你的野心可著實不小,你背後定然還有人吧!”

靜妃說的是肯定的話語,她相信這冥獸能在人間翻出如此大浪肯定不止它一個。

“靜妃娘娘聰明,不過冥鳩暫時不能告訴您那位是誰,冥鳩已經得到了人間幾位皇帝的帝王印,如今只需要借用閻君的冥王印,便可將鬼門封印,讓人間死了的人靈魂無法到陰間,並且用秘法將其鎖在體內,成為供人驅使的陰屍……”

冥鳩不知現在有沒有解除對鬼昊天的萬鬼追殺令,但還是不說為好。

“你的心思可真不是一般的歹毒,這樣陰損的招數都能想得出來。”

“謝娘娘讚譽,人生、鬼生、獸生那麽長,如果平淡地過下去,跟從出生就死了又有什麽區別?”

“不得不說,你說得甚是有理……呼!對啊!如果本妃如此憋屈地在這裏活上個幾千年,又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跟著你去折騰折騰……你說吧,需要我怎麽做?”

——

“閻君,您可來了,靜兒特意做了您愛吃的菜,今日可要多飲幾杯。”

“哈哈……愛妃,你可真是得本君的心,本君正想大喝一頓呢!”

閻君去了沒多久就回到靜妃房裏,見到嬌俏美人兒乖乖在房內等他回來,剛才見五方鬼帝的不悅便一掃而空。

“好的,靜兒伺候閻君喝個痛快!”

靜妃上前扶著閻君的肥壯胳膊,一步三搖曳地來到了桌前。

“好!”

靜妃使盡渾身解數狂灌閻君喝酒,酒量自恃不錯的閻君不多時便有了醉意,腦袋都昏昏沈沈的。

“閻君,再喝一杯嘛!您是不是醉了?”

靜妃見閻君的眼皮有一下沒一下開始耷拉,對冥鳩又高看了幾分,能讓閻君乖乖喝下都察覺不出的藥,這世間還的確罕見。

“哈哈……怎麽可能,本君可是名副其實的千杯不倒,你這小妖精可別妄想將本君灌倒!”

“哼~難道是靜兒不夠美麽?閻君竟然還沒醉了心……”

靜妃轉身故意生氣,使著小性子。

她青樓出身,當然知道如何哄男人開心。

“哈哈哈……美!美!本君的心早就為你沈醉了!”

閻君一把將靜妃摟到懷中,肥厚的大掌幾乎將她整個身形包裹。

“啊!閻君,你真壞!”

“壞?哪兒壞了?哈哈哈……”

“閻君,靜兒想……”

“你個小妖精,想幹什麽?”

閻君將她拿起來湊到嘴邊,大如銅鈴的眼睛不壞好意地盯著她。

“聽說在三世石旁的小池洗鴛鴦浴是冥界最幸福的事,靜兒不知有沒有那個福氣。”

靜妃做出嬌羞的模樣。

“哈哈哈哈……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原來是想這事兒呢!你想去?”

閻君用其他四指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的翹臀上摩挲。

“嗯哼……靜兒想,不知閻君願不願意讓靜兒和您一起?”

“願意!當然願意!美人相邀本君怎忍心推辭?”

——

三生池旁的小池是閻君專屬的浴池,浴池周圍有重兵把守,一般的鬼根本不能踏足。

而且冥界也只有這個地方可以洗澡,忘川河那可是掉下去就沒機會爬上來了。

“閻君,您對靜兒真好,靜兒能到這裏來真是三生有幸!靜兒給您寬衣可好?”

“哈哈哈……小妖精,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君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閻君心裏真是美極了,今日靜妃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

“靜兒定會乖乖聽話的。”

靜妃站在閻君身後,嘴裏的話溫柔不已,眼神卻十分淩冽。

三下五除二將閻君肥碩身子上的冥王袍褪下後便露出了他滿身的肥肉。

“小美人,本君下水等你喲!”

“閻君,您背過身子,靜兒要脫衣服了。”

靜妃嬌羞地看著閻君。

“怎麽,你身上什麽地方本君沒有見過?還害什麽羞?”

“哎呀,閻君……”

“好好好……你快點兒啊,本君等不及了。”

閻君十分興奮,他在冥界這麽多年,竟然不知道還可以和美人共浴,這想想就很美啊,果然那靜妃就是他的心肝寶貝,和她在一起什麽煩惱都沒了!

“好的。”

閻君十分肥胖,下水之後整個浴池都已經沒有太多的空處,而且這浴池看起來不大,但水很深,幾乎淹到了閻君的肩膀。

他在水中背過身的動作其實十分困難,但為了美人一句話,還是艱難地轉身,不過這浴池十分奇特,就算閻君如此大的動作,都沒有一滴水濺出。

“美人兒,好了麽?”

“……”

“美人兒?”

“……”

叫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動靜,閻君脖子一大圈,想往後看的動作十分困難,於是又只有艱難地轉身,卻發現浴池不遠的地上只有一堆靜妃剛才穿的衣服,並沒有看到靜妃。

“愛妃!靜兒!小美人兒?!”

“……”

“愛妃?!”

“救……救命!”

靜妃突然從水中冒出了個頭,嗆聲喊了句“救命”。

“愛妃!你怎麽了?”

閻君不知道靜妃怎麽了,畢竟以前這池子只有他一個人用,卻不知道靜妃用了會不會出問題。

“……”

剛剛冒出頭的靜妃又不見了,好像在水下被什麽拖住了一般。

可不應該呀!

他大半個身子在水下都沒有什麽問題!

“愛妃?!你怎麽了?”

閻君十分焦急,兩只胖手胡亂在水中抓來抓去,兩只腳也不斷在四處亂探,可都沒有碰到任何東西,難道她沈底了?可他的腳已經觸底,根本沒有任何發現啊!

他本想沈下水去看看,可自己頭上的冥王冠不能沾水,否則裏面的寶貝會漏出來。

不是他常年不洗頭除帽,而是只要不是在中元節讓冥王印出來,冥王印的靈力外洩便會傷到其他鬼魂的,他雖然好色一些,但對冥界還是負責的。

“閻君……救救……靜兒……”

正在他猶豫之際,靜妃又從水面下面冒了出來,而且臉色慘白,已經沒了開始的嬌媚,好像死了很久的怨鬼一般。

喊完之後靜妃又被淹沒了下去,閻君知道她的狀態十分不好,若是再不施救的話,他的小美人兒就要香消玉損了。

他好不容易看上了這麽個小美人兒,不僅長得花容月貌,而且死之前還沒開苞,就這麽沒了真是太可惜了!

閻君轉頭看了看四周,並無異常,而且不遠處還有守衛把手,只要他將冥王冠取下放在旁邊蓋住冥王印,並在上面設下禁術,短時間內下水將靜妃拉上來,然後再戴上冥王冠,冥王印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想到若是沒了靜妃,他對其他鬼妃又沒有絲毫興致,那孤枕難眠枯燥的日子該有多麽難過啊!

他深吸一口氣,不容置信地飛快取下冥王冠並且扣在池邊,一手在冥王冠上畫了些光符,而後快速地沈下水。

而就在他下水的瞬間,池邊的的帽子連同裏面的冥王印均消失在了原地。

——

“來人啊!”

一聲怒吼震得冥界的地面都抖了好幾抖。

雖然冥界並沒有什麽人,都是鬼,但閻君覺得“來人”比“來鬼”順耳些,所以一直沿用了這個說法,不過他此刻的怒氣幾乎將整個冥界掀翻。

因為他如今不僅賠了女人,還丟了冥王印!

撈上來的靜妃已經氣絕,很快便魂飛魄散,而他放在浴池旁的冥王冠已經不見蹤影。

天殺的!

如今真的應了冥采貞那個不孝女的話,他這輩子可算是敗在女人手上了!

若是被天庭知道,他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閻君!”

“立即封鎖冥界通往神界、人間的所有通道!”

——

且說人間。

禮神司的人都炸了鍋。

不為別的,只為那位四十七號,叫“南樹枝”的豬,目前分為兩派。

一派以孫覃為首,倡導技術論,南樹枝的琴音比在場所有選女都要好,而且並無任何錯處,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完成堪稱奇跡,第一名當之無愧。

另一派以李興為首,倡導身份論,南樹枝畢竟是豬,和人不能相提並論,若是讓一頭豬得了個第一,那禮神司根本無顏面對天下人,選妻大典是關系到皇室婚姻的大事,不能如此兒戲。

“好了好了!吵什麽吵?申時就快到了,你們這樣吵吵吵有什麽用?!到時候若是成績張貼不出去,禮神司的臉才是丟盡了!”

冬謁坐在正中央,大聲吼道。

他的心裏還不是糾結得要命,那頭豬彈奏的時候他在暗處都瞅見了,按照技術上來論,博得頭籌確實沒什麽話說,但李興說得也不無道理。

“大人,南樹枝的名字是憑空加上的,現在還不知道它報的哪一位,若是它順利經過初試,到時候再說是報的太子爺或者北王爺,那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李興面色嚴峻,話雖然沒有明說完,但所有人都沈默了,也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若真的出現那種狀況,他們一定會死翹翹的,這是褻瀆,赤裸裸地褻瀆,大不敬!

“你……你以為本官不知道?”

冬謁語塞,最壞的結果他早就想過了,但琴試結束後太後召見了那頭豬,足見其重視程度,若是將南樹枝淘汰出局,太後會不會怪罪下來?

更何況,現在南樹枝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若是不認真對待,定然會引起民憤。

“大人,南樹枝千年難得一見,若是就此將它埋沒著實可惜!如果大人為難,可將其降為最後一名,且看它在棋術上可有造詣?”

孫覃知道李興說得有道理,但讓南樹枝落榜太遺憾了,他不得不退一步。

“……”

屋內又是一陣沈默。

不得不說,孫覃提出的法子也十分讓人心動,他們對那頭豬還不是完全了解,但興趣是極大的。

況且後面還有那麽多場比試,隨便一場判個出局就可以了,第一場就判定出局的確有些可惜。

“咳咳……你們有什麽意見?李興?”

冬謁裝模做樣地咳了兩聲,看著李興。

“……一切全憑大人定奪。”

李興見孫覃如是說,便也沒有再堅持。

“聶輝!你負責明日的棋試,到時一定要秉公判定,本官就不信那頭豬還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下官遵命!”

——

南學院。

“啊啊啊!好消息好消息!”

金北煊的嗓門兒之大幾乎整個南學院的人都聽見了。

他們全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紛紛圍了上來。

“怎麽樣怎麽樣?”

“小樹枝榜上有名嗎?”

“小煊,你快說!”

“到底有沒有樹枝的名字?”

他們無一例外都知道,南學院有一頭名叫“南樹枝”的小豬,而那頭小豬今日去參加了皇室的選妻大典,大街上很多人紛紛稱奇。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所有人都等著看成績,若是南樹枝進入了第二場,他們真想全都去給它加油助威。

“大家聽小爺說!樹枝當然……”

“怎麽樣?!”

其他人見金北煊故意賣關子,都伸長脖子看著他,有些人還揉了揉耳朵。

“通!過!了!”

金北煊激動得都快從地上跳起來了,它娘親不管是當人還是做豬,都是佼佼者,沒人能有那麽厲害,它真是太高興了!

“哈哈哈!”

金北煊說完之後大笑三聲,然後便匆忙跑去通知李樹丫他們了,而其他人高興之餘也受到了十二萬分的鼓勵。

“喔!太好了!祝願樹枝過五關斬六將,成功進入覆試!”

“真是沒想到,那些沒上榜的小姐不得鼻子都氣歪了啊!”

“哈哈哈……可不是嘛,從今以後不僅樹枝要出名了,咱們南學院也成為一塊寶地了,竟然有頭這麽聰明可愛的小豬豬!”

“對對對!大家夥兒都要努力啊!咱們可不能輸給樹枝噢!”

“可不是嘛,走走走!咱們趕緊回去多加練習自己的技藝,以後出去不能給南學院丟臉!”

——

“樹丫姐,樹枝通過比試了,雖然不是在第一名,但總歸進了棋試。”

金北煊見李樹丫正在曬藥草,一下便竄到她旁邊。

“真的?太好了!依我看樹枝得第一名都不為過,一定是那些大人擔心引起眾怒,所以才給樹枝評個最後一名。”

李樹丫看了一眼金北煊,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小心地翻著藥草。

其實仔細一想,她覺得樹枝得最後一名實在有些惋惜。

“樹丫姐,你真聰明,小煊也這麽覺得!對了,奶奶呢?!怎麽又沒看到她?”

金北煊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李木子的身影。

“聽說今早我們去參加選妻大典的時候,有人上門請我娘去治病,不知為何現在還沒回來。”

——

大結局(十三)

——

龐府。

李木子帶了一個徒弟到龐府,她不知道病人是什麽情況,但大夫不挑病人。

來到龐府之後,她才知道這龐府竟然是當朝禦史大人的府上,她的病人是禦史大人的掌上明珠。

引她去見病人的丫鬟說,龐大人的夫人前不久剛離世,如今龐大人心郁成疾,龐小姐隱疾纏身,讓她在言語間不要觸碰禁忌,她點頭應允,並交代弟子盡量不要開口多言。

這種大戶人家的忌諱的確比較多,她除了病情之外也不會多說其他。

咚咚咚!

“小姐,大夫來了!”

“快快有請!”

屋內傳來沙啞焦急的聲音。

李木子帶著弟子入得屋內,首先聞到一股難聞的腥臭氣息,接著環視一圈,發現屋內窗戶緊閉,幾乎沒有通風口,而且光線在大白天都十分昏暗,住在這樣條件下的人,不病都不可能。

視線範圍內並沒有見著人,有一塊大大的屏風擋住了什麽,看不仔細,但應該是床,人定然在床上躺著。

“李大夫,我家小姐在裏面,請您隨我來!”

“等等!”

“李大夫可有什麽吩咐?”

“屋內濁氣充盈,若不開窗通風,恐會加重病情,還請姑娘告知貴小姐,將窗戶一一打開,讓濁氣散盡,如此一來,經過草民診治之後,方能更快減輕小姐的病痛。”

李木子一番話下來說得合情合理,讓人聽了簡直有種不開窗都不可的念頭。

“這……”

不是她不願意打開,而是龐小柔不要她開窗。

“快打開!打開!李大夫是嗎?窗戶本小姐讓丫鬟打開便是,請您快進來!”

龐小柔在床上聽到那女大夫說話之間頗有氣度,而且是為了她身體好,句句都說得十分有道理,簡直激動得不行,她終於有救了!

今日是選妻大典,她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參加,就算哭死也沒用,關鍵時候還是自己要有個健康的身體才重要啊,其他什麽的都是白忙活!

“草民遵命!”

那丫鬟已經跑去開窗了,李木子與身後的徒弟對視一眼,而後邁步進入了內堂。

“小姐可是數日不曾離床?”

越靠近床邊,那股腥臭氣味越大,李木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下,她的弟子背著藥箱,站在她身後不遠。

“李大夫還帶了人來?”

龐小柔有些戒備地看著李木子身後不遠處的女子。

“她是草民的徒弟,跟著草民學醫,此番前來是打下手的,若小姐不喜,草民可叫她先行退下。”

李木子見龐小姐面色蠟黃,眉間緊蹙,眼中有著警惕,連忙道。

“如此甚好,本小姐相信李大夫一人即可完成治療。”

龐小柔並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隱疾。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風險,她不敢賭,而且,若是這李大夫真的將她治好,她得考慮要不要留她在世上,畢竟只有死人是不會胡亂說話的……

“草民明白小姐的意思,你出去等為師。”

李木子由此可以斷定,這小姐可能患了難以啟齒的隱疾,否則不會如此謹慎。

不過,她李木子的處境不久便會十分危險了,這也是為何她以前一直不願意到城裏的原因。

城裏的人爭名奪利,勾心鬥角,她一不留神就會讓自己陷入極其危險的境地,成為他人鬥爭的犧牲品。

“是師父!”

“小姐,讓草民先為您把脈吧!”

“有勞李大夫。”

——

“李大夫,怎麽樣?我還能完好如初嗎?”

龐小柔在李木子給她把了脈之後,便急切地讓她看了自己私處受傷的地方。

“不瞞小姐,由於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導致潰爛面擴大,而且加上長期不透氣地捂著,使得治療難度十分大。”

李木子嘴上說得還比較輕,實際上病情比她說的還要嚴重許多,若是再拖下去,有可能導致龐小柔以後都不能行房事,那也就意味著龐小柔這輩子可能沒有孩子了。

“李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無論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你不是神醫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龐小柔見這女大夫面色凝重,自己的病情好像很棘手,連忙雙手握住李木子的手,她此刻已經將李木子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姐稍安勿躁,草民定然會盡全力救治的,首先要清除患處的膿毒,以免其進一步潰爛其他地方。”

李木子一手輕輕拍了拍龐小柔的手,臉上帶著從容的神情。

“嗯嗯!你說怎麽就怎麽!我全部都聽你的,求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藥!”

龐小柔此刻覺得這李大夫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活菩薩。

“草民會的,小姐先休息一陣,草民出去準備一下用具,麻煩小姐的丫鬟去燒一鍋沸水,用來給用具消毒。”

李木子完全理解龐小柔的表現和心情,任何一個女人,傷了那處都無法接受,更何況這龐小柔還尚未婚配,如果治不好,那這一輩子就沒什麽出路了,即使她爹再有錢再有權,也給不了她幸福。

“沒問題!府裏的丫鬟小廝有用得著的你隨便用,他們不敢不聽!”

——

龐府正廳。

“李大夫,小女的情況如何?”

“大人,草民鬥膽,若治得了小姐的隱疾,請大人保草民一命!”

李木子從龐小柔的房內出來後便遇到了禦史大人龐謙,她被請到正廳問詢。

“李大夫此話怎講?”

龐謙見這名女大夫雖然沒有穿名貴料子的衣服,但不卑不亢,身上自有一股醫者的超然之氣,不由得心生敬佩,連半點兒褻瀆之意都生不出。

不過她的話讓他有些弄不明白,治得了的話保她一命?有人要殺她?

“大人,令嫒的性格想必您比草民清楚,她隱疾的事若是被傳出去,定然會影響她的終生大事,如果這世上沒有人知道此事,她今生便可高枕無憂,不用提心吊膽有一天舊事重提……”

李木子將其中的利害一一道來,相信龐謙不會不明白。

“原來如此!本官明白,依著柔兒的性子,你說的情況不無可能,你放心吧,本官相信李大夫的醫德,不管你能否將柔兒的隱疾治愈,本官都會保你一命!”

這世上女大夫如此稀少,若這李木子的婦人真的醫術超群,死了未免可惜。

“多謝大人,草民一定會全力以赴!”

——

紫苑。

“君禦北,要不我明天還是不去了吧?”

夜幕降臨,南樹枝又回到了紫苑,無論白天在什麽地方蹦跶,她晚上都會被帶回紫苑,因為君禦北這個變態男人要和一頭豬睡覺!

“丫頭,你怎麽一點都不乖了?以前都叫本王禦北,現在居然直呼其名,你的身子變小了,但是膽子卻變大了!”

君禦北一張俊顏黑得可以滴出水來,這丫頭現在真是一點兒都不怕他,讓他很是挫敗。

這不,那調皮的小豬正在屋內蹦跶過去蹦跶過來,還時不時地翹翹小尾巴,扇扇粉色小耳朵,黑棕色的眼睛咕嚕嚕地亂轉,真是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反而他是越看她越可愛,尤其是她穿著定制的衣裙,看起來真的讓他的抵抗力逐漸下降。

他真是敗給這個丫頭了,不管是以前當人還是現在變成了一頭驚世駭俗的小豬,無論她變成了什麽樣子,他都逃不開她的魅力,眼裏心裏都只有她。

“哼!本姑娘還生氣呢!你將我踢得五臟六腑都快散架了,我現在還疼著呢!”

某只豬此刻傲嬌得不行,因為她可以隨便折騰,也不用擔心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被君禦北床咚壁咚,而且還被咬得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現在她敢賭君禦北絕對不會再咬她脖子了!

哈哈哈……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丫頭,你的傷還沒好麽?本王馬上讓小煊去請幹娘!”

君禦北一聽她的身子還疼,緊張得不行,試圖將它抱住,卻沒想到被它靈巧地躲過了,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重傷未愈的樣子好嘛?

“啊哈哈……逗你玩兒呢!瞧你緊張得!”

南樹枝雖然嘴上說著不屑的話,但心裏卻美得不要不要的,沒想到君禦北竟然如此緊張她。

她這是上輩子燒了什麽高香?

“你這調皮丫頭,居然捉弄本王?小心本王逮住你之後打你屁股!”

君禦北被她一副欠收拾的樣子惹得無可奈何,要打也舍不得,要罵也罵不出口。

“君禦北,咱們先說好,你以後都不能打我屁股,否則我不會跟你睡覺的!”

南樹枝只要一想到這豬屁股被他大掌打來打去,她的豬身子就會緋紅一片,她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不就是個男人嘛?

你是豬!是豬!

在男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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