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本王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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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樹紫連忙拋開不該有的雜念,想要逃離他的懷抱,“你這個登徒子!你把樂兒怎麽樣了?”

“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擔心樂兒,不得擔心擔心你自己麽?”

某男視線下移,幽暗的黑眸跳動著奇光。

“啊!你你……你不要亂來,我已經生過孩子了,不是黃花大閨女,你……你找錯人了……”

李樹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色一變,連忙將自己不知何時敞開的衣襟拉好,弓著身子想要退開一些。

“找的就是你呢!躲什麽躲?躲得過初一還躲得過十五?”

某男長臂一伸,一把將她嬌軟的身子摟住,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你……你什麽意思?我……我認識你麽?你為什麽要找我?”

李樹紫戒備地看著這個危險的男人,最近這麽多人來找她,她以前究竟是什麽人?

“你不認識我?!”

某男的眼神立馬變得冰冷,好似她不認識他是多麽罪大惡極的事,讓他恨不得立即用眼神殺死她。

“我……我憑什麽認識你個入室不軌的采花賊?!”

即使如此,某女還是不怕死地壯起了膽子。

她真想像樂兒踩錢黎笙那樣,直接對準這男人的命根子就是一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到處禍害良家婦女!

“不軌?我怎不軌了?這樣……還是這樣?”

“啊啊!你再亂來我叫人了啊!外面有很多高手,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吧,否則想走都走不了!我跟城主的兒子關系還不錯,你要是敢亂來他不會放過你的!”

某只不安分的大掌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搗亂,嚇得她語無倫次,卻不知說出的話徹底激怒了某個欲求不滿的男人。

“不錯?!”

這欠揍的小女人居然勾搭上了城主的兒子,怪不得樂不思歸呢?

該罰!

“啊!疼!你怎麽咬人呢?!”

李樹紫只覺得肩頭傳來一陣劇痛,結果發現這個男人居然在咬她!

原來他不是采花賊,而是一只披著人皮的色狼!

又啃又咬的,她又不是什麽好吃的糕點,這樣有必要嗎?

“不錯?!”

他黑發如緞,隨性地披散,深入幽譚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小鹿般水靈的大眼,好像即將要將這只呆楞的小綿羊拆骨入腹。

“什麽不錯?”

李樹紫呆楞地瞪著近在咫尺的俊彥,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

他英俊得讓人窒息的臉上有一雙仿佛可以窺探人心的眸子,深邃的五官帶著魔性一般,讓她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大腦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你的臉怎麽了?”

剛才沒仔細看,她臉上的竟然有一塊十分醜陋的黑疤,這是什麽時候長的?

她得了什麽雜癥麽?

“我……不要看……”

李樹紫這才想起,自己的臉幾乎沒法見人,她連忙將頭埋在他胸前,要是有個洞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

雖然她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而且也不怎麽認識,但她本能地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自己的醜陋相比他的豐神俊朗,讓她心底升起濃濃的自卑。

他會不會後悔剛才沒有擦亮眼睛,親了這麽一個醜得要命的女人?

這樣的話他應該會放過她了吧?

“擡頭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麽?”

君禦北用大掌將她埋在胸前的腦袋擡起來,讓她的杏花水眸與自己對視。

其實,他不介意她的相貌變醜,反而還會高興不已呢!

這麽醜的話別的男人就不會覬覦她了,很有安全感有木有?!

“我……我不知道……你放開我吧!”

李樹紫躲避著他的視線,她心裏十分難堪,兩人如此近的距離讓她的心跳不規則地跳動,更深的是她心底的自卑。

這輩子長成這樣,任誰看了之後都會望而卻步吧?

別說別人看上她,就是她主動投懷送抱別人都會被嚇跑的……

“不知道?”

君禦北的眉頭緊皺,這丫頭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呢?

金北煊將青光寺鬧得天翻地覆,他得到消息趕去時,那只小老虎已經在跟青闕猜拳了。

無論小老虎如何撒潑耍賴打滾兒,它依然每次都敗下陣來,這才一直拖著直到他去,因為青闕說只有金北煊贏了,他才會告知青樂的去向。

君禦北和青闕猜拳每次都贏,所以最後才從青闕那裏得到樂兒的消息,令他沒想到的是,樂兒竟然偷偷來找她娘了。

有金北煊在,能在短時間找到她們並不難,不過五靈為何不留下線索,這一點他昨夜被見到南宮紫的喜悅沖昏了頭,沒來得及問,按照常理它們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他才對。

不管如何,如今真切地將她抱在懷裏,他就已經很知足了,即使她的臉變成這幅模樣,他還是能認出她,不知道她這三年來都經歷了什麽,但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和愧疚中度過,以後不會讓她再離開他身邊了。

“真……真不知道……我腦袋受了傷,以前的事記不起了……”

一個念頭在她的腦中閃過,他……他該不會也認識她吧?

他這麽對她……

難道是樂兒的爹?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擡頭,仔細瞪著面前放大的俊彥。

鼻子……

眼睛……

嘴唇……

怎麽越看越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

一定是錯覺!

可令她覺得奇怪的是,如今她竟然對一個從未蒙面的陌生男人沒有絲毫排斥感,還越看越熟悉,怎麽會這樣?

她記得錢黎笙離她過近她都會不自在,可這個男人離她這麽近……

她一定是瘋了……

他不可能是……

“咋啦?想起了麽?是不是覺得你夫君很帥?”

他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發絲還是如記憶中的那般柔軟,她腦袋受了傷?以前的事都記不起了?

連他都不認識了?

怪不得這小女人這麽久都不回去找他,都見著他了好似從來不認識他一般,眼裏的陌生讓他心中十分氣悶。

她怎麽可以忘了他?

他可是日夜都受著思念的煎熬呢,這丫頭居然忘得一幹二凈在這裏逍遙自在,還跟那什麽城主家的兒子關系很好?

哼!

哼!

很、十分、非常不爽!

話說,他們好到什麽程度了?

“夫君?”

綠洛他們不是說她沒有婚配過麽?這人怎麽說是她夫君?

她長這麽醜居然能找到這麽好看的男人當夫君,老天爺是在逗她嗎?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好麽?

她一定是在做夢,還是個從來沒有做過的春夢,居然夢見一個好看的男人自稱是她夫君……

“啊!你做什麽又咬我……”

知道疼!

的確不是在做夢!

這個自稱她夫君的男人第二次咬她了,還是脖子!

比剛才肩膀那裏的疼痛還要加倍!

“你不是記不清了麽?我咬咬就記住了,以前的痕跡都看不出來了,再留幾個!”

他的視線在她的柔嫩欲滴的唇瓣,精巧的小巴,玲瓏的鎖骨一一掃過……

他對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那麽熟悉,這丫頭清純中充滿了無限魅惑,白色的裏衣襯得她的肌膚勝雪,如繈褓中的嬰孩般吹彈可破。

他喉嚨一緊,異樣的燥熱從身體深處蔓延。

某男又埋頭繼續,他不能讓她忘了他,現在她都能接受樂兒在她身邊,他怎麽能容忍她的心裏沒有自己?

他要在她的心上身上都打上屬於他的印記,而且是那種無法磨滅的,不會愈合的印記,讓她永遠都忘不了他!

只要一想到她這三年多竟然沒有一刻想過他,他就難受……

“啊啊!嗯!疼!疼!”

她不自覺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發現手上竟然沾了血絲。

出血了!

天!

他真的咬!而且還口不留情,一口一個血印!

“丫頭……我是禦北……”

“禦北?”

某女沒心思考慮禦北這個人是什麽來歷,因為她所有的註意力都被脖子上傳來的疼痛吸引了。

“嗯……叫我禦北……你不叫我就咬你,把你渾身都留下血印……”

某男的大掌在她香軟的嬌軀上游走,緊緊摟著她,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就是這種香味,他想得骨子都疼了。

“啊……禦……禦北……別亂來……禦北……”

李樹紫慌亂之中連忙叫出口,腦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那些畫面中緊擁的男女暧昧旖旎,男子在不斷啃咬著女人的脖頸,女人在一聲聲求饒,叫著“禦北”……

有一男一女趴伏在懸崖下,女子主動送上櫻唇的畫面,還有那一男一女相擁在山崖上看萬家燈火的畫面,以及其他零散的畫面不斷在李樹紫的腦海中交織沖擊……

可她看不清那男女的面容,腦子裏亂糟糟地,她無意識地捂著快要爆炸的腦袋……

“禦北……禦北……啊!好疼……”

“丫頭,你怎麽了?”

某男所有的不滿,在看到她痛苦的模樣全都煙消雲散。

“我疼……禦北,快去找娘……快……啊!”

“好!”

君禦北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她就往門外沖去,在李樹紫昏迷之前,直接一腳踹開了李木子的房門。

“什麽人?!”

天快要亮了,李木子剛剛穿戴好,正準備出門去溜達一圈活動活動筋骨,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敢破門而入!

“前輩,快瞧瞧丫頭,她頭疼得厲害!”

君禦北長驅直入,直接將李樹紫抱到了房內唯一的床上,滿臉焦急地看著李木子。

“你是什麽人?”

李木子戒備地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她走到床邊發現李樹紫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大汗,快要昏迷過去,連忙到一旁的櫃子裏取出木針。

即使現在日子比以前好些,她還是舍不得丟掉這套木針,有的時候她覺得木針比銀針用起來順手許多。

“本王是她的男人,這些年多謝您照顧她!”

君禦北給這位南宮紫叫做“娘”的婦人行了個禮。

他站在旁邊看著李木子拿出那長長的木針,眉頭皺得死死的,那麽長的針紮在丫頭的身上該有多疼。

“您是北王爺?!您知不知道她已經失憶了?”

李木子心驚,拿在手中的木子不由得一抖。

在這攬月王朝自稱本王的除了北王爺沒誰了,她沒想到樹紫的身世會這麽覆雜,居然還跟王爺扯上了關系。

難道樂兒是他的女兒?

雖然她平常很少關心國家大事,但北王爺這個人還是聽說過的,他殺伐果斷,冷酷無情,在外仇家不少,身上煞氣很重,月神都不給他選妻。

要是樹紫和樂兒真的與他有說不清的牽連,那將會十分危險。

“本王是剛才才知道的,沒有什麽辦法讓她恢覆嗎?”

君禦北倒不是擔心她記憶沒有恢覆不會跟他走,而是若兩個人沒有共同記憶,那隨時間沈澱的感情便只能一個人來回憶,這感覺該死地難受。

“草民已經試了三年,仍然沒有絲毫起色,不過她的頭疼癥已經兩三年沒有發作過了,這次定然是因為王爺您的緣故,她該是想起了什麽吧,才會又發作……”

李木子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就是,她現在痛成這樣都是拜您這位爺所賜。

即使君禦北聽出來這層意思,但他並沒責怪李木子,這婦人對南宮紫有再造之恩,她叫她“娘”,他也該認半個“娘”。

“多謝您,本王會將她帶回攬月城,請最好的大夫給她醫治。”

或者直接帶去藥神谷,無憂肯定有辦法。

“不行!草民不能讓您將樹紫帶走!”

李木子手中的動作不停,完全忽略某男已經冷下來的眼神和逐漸釋放出來的威壓。

“王爺,就讓樹紫過著平凡的生活吧,她現在很快樂,樂兒也在她身邊,倘若她出現在您的身邊,有多少豺狼虎豹等著將她們娘倆生吞活剝,我想沒有人比您更清楚了……”

“本王不會讓她們受到傷害的!”

君禦北的話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戾氣,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她帶回去,她要做他君禦北的王妃,早晚都要面對那麽一天!

他不想她一輩子名不正言不順地躲在暗處,他希望她能與他並肩走到人前,他希望接受世人的祝福,就算再大的風雨也要一起去面對,他不能再忍受分離的痛苦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您的諾言有用的話,三年前草民就不會在小河邊的樹下撿回來幾乎奄奄一息的樹紫了。”

李木子早已將李樹紫當做自己的親女兒,怎麽忍心她出去涉險?

“當時她體內嚴重失血,而且腦勺還在不停往外流血,草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將她救回來。她一旦跟著您去,不知下一次面對的又是什麽……她心思幹凈純潔,善良純真,看待世界沒有那麽多心眼,很容易吃虧……”

前面的路布滿荊棘,她單純善良的心一定會受到傷害,李木子不希望樹紫變成一個心機深沈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而心狠手辣的女人,那樣的樹紫不會快樂的……

“本王知道,多謝前輩關心,我君禦北在此起誓,倘若今生負了丫頭,定會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實這位婦人考慮過的他何嘗沒有想過,在過去的一千多個日夜,他每日都在想這個問題,但他還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王爺不必如此,草民相信您的決心,但若草民沒有猜錯的話,樹紫和您並沒有進行過正式的婚配……”

“您的正妃必須要由選妻大典月神擇選,樹紫如今是平民,並沒有參選資格,您帶她回去是要做側妃嗎?請恕草民無禮,若是樹紫回去做側妃,那王爺您就請回吧!草民就是死也不會讓她跟您走的!”

就李樹紫的性格,回去當側妃的話,肯定被正妃壓得死死的,哪裏還有出頭之日,北王爺就算再優秀,樹紫去當個側妃也委屈了。

“前輩請放心,本王的正妃之位一直為丫頭留著,並且此生只會娶她一位妻子。”

君禦北說這話的時候,狹長的星月之眸盯著昏睡中的人兒,這個小女人早就已經進駐在他心裏了,他哪裏還能容得下別人?

“如此……王爺有心了,只是她現在失憶了,能不能跟著您回去,草民不敢保證。”

既然北王爺都這麽說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位王爺驍勇善戰,多年不近女色,也不參加選妻大典,原來是在等著樹紫呢!

說出去估計沒有人會相信,樹紫的臉一般的男人看了可能會望而卻步,卻沒想到王爺之尊竟然用情如此之深,果然不愧為人傑!

……

城主府。

“老臣谷梁德見過王爺!”

谷梁德跪在地上行禮,不明白這尊大佛為何降臨他這窮鄉僻壤的,那強大的威壓壓得他跪在地上的膝蓋直發顫,後背的冷汗都涔涔外冒。

“免禮,谷梁城主,好久不見!”

君禦北直接坐在谷梁德的城主虎椅上,面無表情。

“謝王爺!王爺駕臨,寒舍蓬蓽生輝!”

谷梁德強抗著威壓站起身,他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心想自己最近也沒犯什麽錯啊?不知哪裏能得這位爺惦記?

“本王來找你沒有別的事,只希望今年的選妻大典上,你谷梁家的名單上多加一個人的名字。”

唰!

谷梁德見北王爺說完後便從袖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紙條,就那麽憑空就像扔石頭一樣扔到了他的手上。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他夫人孔牧幽都沒法做到這種程度,這需要將極強的內力灌註到這張輕如羽毛的紙條中,讓後用內勁將其扔到他手上。

谷梁德輕輕將其攤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了“谷梁紫”三個字。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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