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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歸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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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在送你上路之前。”斑站在原地,說道:“我也想和你談一談,希望這也是一次能讓我感到愉悅的談話。”

櫻的目光移到了他腳邊的佐助身上,暗自思考著從他眼底帶著佐助跑路的幾率。她努力搜尋著腦海中已知的關於這個面具人的情報,最後發現除了寫輪眼和瞬身術之外,別無所獲。她對眼前這個敵人太不了解了,一旦和這個曉組織的成員對上,恐怕要處於劣勢。

“你背叛佐助的目的是阻止戰爭——但是你好像不知道,戰爭,已經開始了。”宇智波斑睜著面具下的寫輪眼,兩手垂下,被寬大的黑色袖口所遮掩。他低沈的話語,傳遞至了櫻的耳畔:“你現在的努力已經毫無意義,因為這個世界很快會被我親手結束。”

“佩恩在揍我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櫻嚴肅地回答:“但是我還是站在這裏。”

“那是因為他背叛了我。”斑輕蔑地冷哼了一聲:“但是麻煩的你卻不能繼續活下去了。佐助對你心存仁慈,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櫻微低下頭,說:“正好,我也不想讓你活下去。……鳴人必須活著,至少作為九尾的人柱力,他不能死。”

佩恩說過,曉組織狩獵人柱力,抽取尾獸的力量,掌握這究極的查克拉兵器就是為了發動徹底的戰爭。如果連鳴人的九尾也被抽走,那戰爭真的就無可避免了。

“那麽……”櫻的手中滑出了她的千本,她微合著眼,看著那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人:“想讓我死在這裏的話,至少也要具備相應的實力。神都沒能殺死我……不過,你也不是神。”

她手中的千本朝著斑的方向飛去,斑卻絲毫沒有動彈的跡象,任憑迎面飛來的千本越來越近。最後,千本刺入他的身體,在從他的背後沒出,紮入了他身後的巖塊之中。

櫻的手指微動,腳步後撤了一步。

太奇怪了,難道這就是情報中所說的瞬身之術嗎?快到看起來完全沒有移動,在瞬間躲避了五枚千本的攻擊,又移動回了原來站著的位置。這樣子的速度,連雷影那個號稱世間最快的人都不會有吧?

“不用做沒有意義的掙紮。”斑看著她不自覺開始咬著拇指指甲的樣子,說道:“你的攻擊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你無法攻擊到我。”斑說著,便向前躍來,手探出了袖口,掌中握著一根黑色的短棒。櫻朝後跳去,她的視線掃過斑手中被拿來做武器的短棒,心下不由驚詫。

那是曾經交戰過的佩恩拿來做武器的短棒,擁有封鎖查克拉的力量,就連碰一下都可以導致查克拉的紊亂。而眼前的斑卻可以毫無障礙地使用這黑色的短棒……

她擡眼,再次確認了斑並沒有和佩恩一樣的輪回眼。

斑的攻擊速度不算太快,她尚且有著閃躲之力。但是當她揮拳的時候,手卻無法觸碰到那個人的身體,而是直接穿越而過,仿佛他的軀體只是一個幻象一般。

“幻術嗎?”櫻因為拳頭落空而向前跌去,她穩住了身體,雙手結印,喊道:“解!”

面對她試圖解開幻術的行為,斑輕笑了一聲。

不是幻術。

櫻放下了結印的手,警惕地看著斑的身影。從斑剛才進攻的速度來看,他遠沒有達到雷影的速度,而他也沒有使用幻術。那麽他應該擁有把身體虛化的能力……是虛影的分|身嗎?

她的眼眸左右轉動著,試圖找到斑的本體。可是左右唯有一片狼藉破裂的地面,所有的事務已經在先前的戰鬥中毀於一旦,她可以清楚地望到遠處,並沒有多餘的人或掩蔽的東西。

“你在……分神思考什麽?”

她聽到背後驟然響起的聲音,隨即,她察覺到從腹部傳來的一陣痛楚。

斑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甚至無從得知這個人是在何時又瞬身去了這一個方向。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處而咬著唇角,掙紮著低下頭,發現那根被用於做武器的黑色短棒前端已經從她的腹部出探了出來,沾染了屬於她的鮮血,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著。

她掙紮著將自己的身體向前撲去,在脫離短棒的一瞬間反身給了斑一拳,如她意料,這一次的攻擊再次落空了。她的手臂筆直地穿過了他的身體,沒有碰觸到任何實體。

他可以把任何攻擊虛化,無論是千本還是她的手……或者說,他讓自己的身體在被攻擊的順便變為了虛無,這大概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無意義”的意思了吧。

“攻擊你確實沒有意義。”櫻低頭看著自己腹部已經開始自行愈合的傷口,皺著眉,說道:“但是這種奇特的能力不知道可以持續多久?——就讓我來試一試吧。”

斑的速度不算快,如果她閃躲及時的話,她還是會處於上風。與其站在原地等待對方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攻擊,不如先把他的能力試探出來。

她如此想著,便又取出了自己的千本。銀芒自她的手中閃現,朝斑的方向疾飛,準確地突入了他的面具,隨後從他的腦後毫無阻礙地刺出,速度沒有任何的減緩。櫻的手微動,那些被查克拉線所牽引的千本又再次飛了回來,同樣毫無障礙地穿過了他的頭部。

斑輕哼一聲,突兀地從原地消失了。

櫻大睜著眼,立刻開始左右尋找著他的身影。

左邊,右邊,上邊,全部都沒有他的身形。

忽然間,她的腦海之中有了什麽奇異的感覺,就像是每次賭博開局之前時瞬間的靈感,促使她揚起手朝身後一拳揮去,這一次,準確地碰到了人的身體,將那個突兀出現在他身後的斑一拳朝地上砸去。

看著宇智波斑被她砸飛,她保持著揮拳時半蹲的動作,松了口氣,說道:“賭運真是又救了我一命。”

“……”斑從碎石堆中站了起來,扶了扶有些歪的面具,低聲地說道:“賭運?看來,是我高看了你。”

“看來我已經漸漸知曉你的能力了。”櫻微動了手腕:“你可以把自己的身體虛化,也可以瞬移自己的身體,但是在‘瞬移’的時候卻不能虛化。我說的沒有錯吧?”

“隨便你怎麽說吧。”斑拍了拍袖上的塵土,說道:“不管有沒有錯都沒有意義,你無法殺死我。”

回答他的話語的是一排飛來的千本,外加不要錢的苦無夾帶起爆符。巨大的爆炸聲反覆地回蕩著,揚起一片飛舞的煙塵與破碎的石礫。火焰燃燒時的火光沖天而起,將一切可以看到的景象吞滅,又因為更多的起爆符而加劇了燃燒的範圍。滾滾的煙塵伴隨著回蕩的巨響,似要將這一片碎裂的巖塊都徹底化為齏粉。

櫻再一次摸向自己的忍具包時,發現所剩的千本和起爆符已然不多了。丟出去的千本大多數是無法回收的,剩下的起爆符也不足以維持如此高強度的持續爆炸。只是不知道斑的虛化是否可以堅持這麽久……

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斑已經被千本紮成篩子了。

就在她如此想著時,斑的身影自灰色的煙塵之中顯現。他穿過燃燒的火焰與破碎的石塊,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用面具下的那只眼俯視著櫻的面孔,再一次說出了那句話與:“你的攻擊,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櫻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她的武器已經所剩不多了,解開封陰印獲得的查克拉也在先前和佐助的戰鬥中消耗了許多。如果斑真的可以一直虛化自己的身體,那麽她的一切攻擊真的毫無意義。

她決定抱著孤註一擲的想法做最後的一搏。

她的雙手變化了幾個印姿,而斑也顯然發現了她的想法,揮出了手中的短棒便朝她襲來。斑的眼緊緊盯著她額頭上的印記,面具下的眉微微一皺。

她的印快要結完,而斑的短棒也到了面前。

呼嘯而過的風聲迎著她的面孔而來,離她的額頭越來越近。

她專註地結著印,在短棒即將刺入額頭的瞬間,向後仰倒。黑色的短棒擦著她的發際,削斷了數根她粉色的發絲。她向後跳去,在落地的瞬間結完了覆雜的印。

“水遁·八柱牢之術。”

落於斑周身地面的千本上殘附著的她的查克拉瞬間產生了共鳴,立刻用她的水屬性凝聚出了巨大的水墻。近乎透明的水墻朝天空湧動著,帶著森然的冷意,將斑的身影圍困在內,猶如無法逃脫的牢籠。

斑站在原地,左右轉動了視線,發現那些水墻如同有生命一般朝他急速地靠近著,他放下了持著短棒的手,微擡起頭,說道:“用對付佐助的這一招來對付我,……未免,太過天真了。”

他的話音剛落,翻湧的水浪夾帶著泡沫便將整片土地包裹,徹底湮沒了他的身影。高濃度的查克拉在水的包裹下彼此撞擊,無數細小的水刃互相擦碰時激起巨大的震動,讓腳下的土地都輕輕地震顫著。

“這和拿來對付佐助的那一招可不一樣。”櫻放下了結印的手,半伏下身體,因為瞬間的疲累而微微地喘著氣:“人類的身體之中,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分。我可以操縱那些水分形成硬渦水刃,從而破壞你的身體。”

“無論你瞬移到哪裏去,或者如何虛化自己——”櫻呼了口氣,有些無力地跪倒在地,低聲說道:“只要你的身體之內還有著水,我就可以殺死你。”

水墻之內翻湧著白色的泡沫,其中沾染著絲絲漾開的淡紅色,一縷一縷宛如漂泊於海洋之中的綢帶。透明的墻壁在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撐後便就此坍塌,水波朝四處溢開,恍若洪荒之時傾瀉的洪水,似要將所遇的一切事物都沖刷殆盡。瘋狂的水勢在許久之後終於停止,洶湧的水波歸為平靜。

面前的土地上,除了水流和散落其中的碎石,再無其他事物。

“這樣……你就可以被重新歸為塵埃了吧,被無數的水刃磨成齏粉,無論如何虛化攻擊,也不要想逃脫這來自於本身的攻擊。”

她喃喃著,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查克拉已經竭盡,疲憊感如同波浪一般湧上。她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喘著氣跪倒在地,雙膝跪落的時候,濺起了些微的水花。她的雙手撐在地面,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水流淌過她肌膚時的感覺。

百豪之術已經用盡,所有平日儲存的查克拉都被她使用完,現在的她已經徹底無法戰鬥,就連普通的怪力都無法施展。

不過好歹,又幹掉了曉組織的一員。仔細一算,她為民除害的次數還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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