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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不期而至的賭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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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出搜尋的鳴人小隊回來了。

一無所獲,既沒有見到佐助,也沒有搜尋到鼬的蹤跡。但是他們在路途上通過曉組織成員之口,知曉佐助已經殺死了鼬,此後又不知所蹤。

佐助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斯地步。

從小想要殺死的男人已經被殺死了,佐助卻依舊沒有回到村子。

沒有原因,沒有情報,沒有話語,連佐助現在的模樣如何,也不知道。

鳴人很失落,回來的下午就在床上躺了好久,閉門不見客。

比起鳴人的失落,櫻更在意他們帶回來的情報。新出現的曉組織成員,佩戴旋渦狀面具,擁有奇特的能力,類似瞬身之術,速度卻比其更快,並且,對方也擁有寫輪眼。

沒想到,在佐助和卡卡西以外,竟然還有人擁有寫輪眼。

過了好幾天鳴人才緩過勁來,通過一樂拉面迅速打起了精神,開始策劃起了下次見到佐助如何說服他一起回歸村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可惜,有時候老天註定不讓這個命途多舛的金發少年好過。

×

那一天的早晨,櫻如常地找綱手去匯報最近的進度,關於鷹派最近的動作,其他國家情報的往來,以及任務的執行情況。她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喊她進去,於是她便自行做主張推開了門。

綱手朝著窗戶站著,似乎在看著窗外的顏巖。她的辦公桌前停著一只長出了兩條前肢的巨大蝌蚪,蝌蚪背上放置著鋪著絨毯的座椅,其中端坐著一只身材矮小,看起來卻很有戲的蛤|蟆。

櫻認出了這位是三大聖地之一妙木山的蛤|蟆頭子深作大人,從前跟著自來也大人一起出來過,想來此次也是前來傳遞情報。

“綱手大人?”櫻喊了一聲,臨窗而站的綱手沒有回答。

她又喊了一聲,對方才恍惚地轉了過來,面無表情地擡起了頭,說道:“是你啊,櫻。”

“出了什麽事了?”櫻問道。

綱手沈默許久,說道:“我賭贏了。”

“那不是好事嘛。”櫻說道:“賭運好轉,以後可以贏很多錢。”

“……”綱手有些無力地靠在了一旁的墻壁上,望著天花板,說:“不是在賭場裏的賭博。”

櫻一怔。

不是在賭場裏的賭博……那就是,賭自來也不會回來。

綱手賭贏了。

自來也沒有回來。

繼三代目火影和阿斯瑪之後,那個總是和綱手大人吵架並且被打成天外流星的笑嘻嘻的白頭發大叔,也不會回來了。

獲知消息的大和與卡卡西趕來了,綱手從原先的麻木飄忽恢覆了正常的狀態。只要在人前,她依舊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火影大人,沒有絲毫怯懦與軟弱。站在辦公室裏的幾個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誰去通知那個必須要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自來也的弟子,他們的隊友和學生,漩渦鳴人。

“我去吧。”櫻嘆了口氣,說道:“先把他喊來再說。”

“不,還是我去吧。”卡卡西朝門口踏出了一步,說道:“我覺得我的口才比較好,我也擅長心理輔導。”

“說的倒是很有道理。”櫻退後,讓他順利出了辦公室的門。

鳴人很快來了,推開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疑惑與不解之色。他的視線掃過屋內的蝌蚪、蛤|蟆、火影、隊長、隊友,似乎是被這看起來十分嚴肅的陣仗嚇了一跳,隨即湊到深作大人的面前,挑著眉問道:“這老頭青蛙,是誰啊?”

“註意你的措辭,鳴人。”綱手咳了咳:“這位是妙木山兩大仙人之一的深作大人!也是自來也的老師!”

“不就是個蛤|蟆……”鳴人繼續保持著橫崗眼。

看鳴人現在的表現,卡卡西八成還沒有給他透露過半個字。

就算是口才優秀、擅長心理輔導的卡卡西,也無法在路上說出口啊。

“這家夥就是漩渦鳴人嗎?”深作大人沒有對鳴人的行徑感到不滿,而是反過來打量著鳴人:“就是小自來也口中的預言之子嗎?”

“小……自來也……”鳴人抽著嘴角對深作的稱呼表示無語:“你竟然喊好色仙人小自來也……”

“好色仙人?”深作一抖披著的小披風,笑了起來:“倒是很適合小自來也的名字。”

“……”鳴人盯著深作,問道:“仙人青蛙,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

“這個嘛。該從何說起呢?”青蛙深作作沈思狀,沈吟了許久,直到鳴人的額頭跳起了不耐煩的十字路口,一個兩個擠著,它才嘆了口氣,說道:“對了,總之先告訴你吧。”

“自來也戰死了。”

青蛙深作的一句話,就足以讓室內的氣氛瞬間冷凍。

“哈?”鳴人的表情僵住了,他問道:“你在說什麽啊。”

“事出突然,你無法相信也合乎情理。”深作又嘆了口氣,說道:“不久之前,有情報稱曉的首領潛伏在雨隱村。小自來也為了打探虛實,親自去雨隱村了。”

“雨隱村……”卡卡西若有所思。

“雨隱村……沒記錯的話,那是一個相當封閉、難以獲得情報的村子。”靜音說。

“小自來也找到了曉的首領佩恩,但是……那位佩恩,就是小自來也過去的學生,長門。”深作說:“佩恩擁有傳說中只有六道仙人才會擁有的瞳術‘輪回眼’,因此……”

即使是身為三忍之一的高手自來也,也無法匹敵。

“輪回眼?”

深作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沒想到世間竟然有人擁有這種傳說之中的眼睛。

“並且,擁有輪回眼的人有六個。”深作後來的話語,更是讓諸人難以置信:“小自來也也許發現了其中的秘密,並且在死前將其寫在了我的背上。”

深作說著,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鬥篷,轉過了身體。他的背後有三排數字,乍一看便知曉是暗號化後留下的訊息。

“這些,就是小自來也留下的一切了。”展示過那串暗含後,深作披回了自己的鬥篷。

眾人都在思索著那串暗號,唯獨鳴人,問出了一句奇怪的話。

“是綱手婆婆……讓他去的嗎?”鳴人低著頭,問道。

綱手沈默許久,點了點頭。

“怎麽會……”鳴人握緊了拳頭,擡起頭,喊道:“怎麽可以讓他一個人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鳴人!”櫻喊了一聲,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知道,老師的死訊乍然傳來,仍憑誰都無法接受。可是綱手的悲痛她也看在眼中,鳴人如今的話語,簡直就是在一遍遍的撕開綱手的傷口。

那個時候她就提議過,也許還能追回自來也。綱手卻說,她攔不住的。

鳴人轉身,握住了門把手,說道:“如果自來也老師是火影的話,一定不會讓綱手婆婆去的。”

門被吱呀推開,隨即合攏,鳴人跑了出去。

卡卡西和深作都嘆了一口氣。

“算了,讓他一個人冷靜一會兒吧。”綱手說。

“抱歉,深作大人……”卡卡西對青蛙深作說:“下一次再讓你和鳴人詳細說一下吧。”

“關於暗號,還需要詳細研究一下。”靜音放下了豚豚,說道:“深作大人請跟我來吧,呃……可能要給暗號拍一張完整的照片。”

蝌蚪帶著深作,一起跟著靜音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位始終保持沈默的五代目火影會下達什麽指令,是解散還是繼續追蹤。

“先這樣吧。”綱手似乎非常疲倦,說道:“也請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吧。”

櫻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合上房門的時候,她似乎隱約聽見了壓抑的哽咽聲。

×

深作帶回來的,除了自來也留下的暗號,還有一具佩恩的屍體。作為綱手的弟子,靜音緊張地開始了屍檢工作,而暗號的解讀則被綱手交給了機智的鹿丸。想到綱手壓抑的哭聲和靜音的忙碌,櫻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麽的艱難了。

雖然天氣看起來很好,但是總是隱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賭場必贏的直覺,久違地回來了。

在交接工作的時候,櫻碰到了手持暗號照片的鹿丸。束著沖天辮的鹿丸正邊走邊對著那張照片思索,在走廊上和櫻擦肩而過,然後停下了腳步。

“餵,櫻。”鹿丸放下了手裏的照片,說道:“鳴人那裏,我會去說的。”

“啊……”櫻有點詫異於他的舉動,出於禮節,還是微微點了頭,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畢竟,失去老師的難過,我最能感同身受。”鹿丸悠悠地說完,仰起了頭,說道:“前人離去了,我們總有一天也得長大,變成獨當一面的、像老師一樣帥氣的忍者。”

“你這是在背演講稿嗎?準備一會兒和鳴人說的。”櫻微笑著說:“這樣一說,我似乎還比較幸運,還不知道‘失去’是什麽樣的感覺。”

“確實,我一會兒就和鳴人這麽說。”鹿丸朝她揮了揮手,說:“那麽,回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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