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炙熱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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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嬈吞吞口水,只感覺被撕扯的手臂也不疼了,整個人因為他偶然間的笑容蕩漾起來。

楚塵向來吝嗇自己的笑容,這個微微的笑臉稍縱即逝,又換成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看著面前的女子道:“我說過,有我在,你永遠都不必戴面紗。”話音砸落,衛嬈臉上的面紗也跟著一並落下。

有了楚塵這顆耀眼的太陽,衛嬈這個月亮就不那麽顯眼了。

但是日月同輝的畫面還是震驚了一眾人的眼睛。

趙戈幾乎咬碎了滿口鋼牙,以前只覺得自己跟醜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比自己更配得上她。

“你什麽人?離我家醜醜遠點。”趙戈大聲怒吼著,暴躁不安的樣子特別像動物世界裏維護自己地位雄性。

楚塵皺眉,清冷的目光驀然湧出十分堅定,他長臂一伸,衣袖舒展間纏繞在一個纖細的腰肢上,輕輕一帶,溫軟的身體就這麽砸進他懷裏,朝思暮想的幽香仿佛裹著誘人上癮的毒,藥,包圍他鼻翼的同時窮追不舍地攻進他的眼裏心裏,直到將他徹底征服。

女孩好像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秋水般明透的眼睛撲閃防衛著,像極了受驚的小鹿――無聲地勾,引著捕獵者。

楚塵沒有半分猶豫,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她的紅唇,含在口裏徹底蹂/躪。

他的吻技有了極大的進步,相較於上次野獸般的撕咬,這次他吻得溫柔細致,描摹她唇形的同時攻破了她的牙關,深深探索,炙熱癡纏。

衛嬈的腦子裏如同綻放了很多煙花,她聽不到周圍人倒抽氣的聲音,世界上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她眼裏只有吻她的這個男子。

當著他的面輕薄他的女人,趙戈整個人徹底炸掉了,他呲目欲裂,剛想沖過去宰了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不曾想人還沒來得及動,脖子上就橫了一把冰涼刺骨的劍,原來人妖的下屬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到他身邊了。

仿佛預測到他下一步的動作,控制住趙戈的同時阿汾點了他的啞穴。

可憐的趙戈動又不敢動,嘴張了半天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醜醜被那個人妖親得神智迷離。

大牛的情況比趙戈好不了多少,他一步步後退,生怕那執劍的手一抖,他的小命就沒有了。

這場捕獵進行得十分成功,直到楚塵於心不忍,獵物才得已喘息。

衛嬈扶著自己的脖子,通紅的臉上浮現驚恐的神色,她氣息不穩,水汪汪的眼裏帶著強烈的控訴,“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什麽狗,屁舌,吻就是想餵她吃藥。

楚塵親了親她可愛的鼻頭,聲音性感得像裹了香醇的酒,使人迷醉,“別怕,是修顏丹,我不在的日子裏也只有它能守護你了。”

衛嬈正疑惑修顏丹是個什麽東西?溪驚恐的尖叫聲就傳入了她的耳朵,“女娃,你的臉!”

衛嬈不明所以,一轉頭,就嚇壞了所有人。

剛才還是雪膚玉容的大美人,一瞬間的功夫就變成了滿臉水泡的醜八怪,就像妖怪脫去了美艷的皮囊,露出了妖原本醜惡的面目。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鬼的表情望著自己,衛嬈這才後知後覺負慌忙撫著自己的臉,原本光滑細膩的皮膚觸手坑窪不平,就像撫在氣泡膜上,疙疙瘩瘩,讓人毛骨悚然。

“你什麽意思?”衛嬈都要哭了,當著趙戈的面親吻她,親完了還毀了她的臉,這是守護她?這簡直是置她於絕地!

楚塵捧著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養好身體,等著我回來娶你!”

說完也不嫌棄她滿臉水泡,在她眉間落下深沈一吻,便決絕轉身離去。

行至趙戈身邊,楚塵連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只是頓住腳步,眼睛平視前方,“嬈兒讓我轉?棠悖?她跟你無緣無份,別再打她的主意了,還有再敢動她,我必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最後一句,他說得鏗鏘有力,字字含刀帶劍。

天空中彌漫著無盡的殺意,一瞬間趙戈仿佛來到了地府煉獄,鋪天蓋地都是刺目的鮮紅,他是被鎖在邢臺上的囚徒,而那個一身白衣沐浴在夕陽晚霞中的男人就是掌控他命運的審判者。

隨著男人上車離開,晚霞餘暉也被夜幕吞噬,前路一片黑暗,可是馬車卻走的堅定決絕。

從幻境解脫出來的趙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見馬車揚長而去,急得大跳起來。

然而他穴道未解,嘴巴張張合合,連指帶比劃,楞是沒有人猜中他要表達什麽。

馬車漸行漸遠,連著衛嬈的心也一並帶走了。

可以說楚塵這場愛情保衛戰打得很漂亮,不光給了覬覦者嚴厲的警告,還將衛嬈這個愛情逃犯逼得無處可逃。

在可望而不可即的愛情面前她是弱者,她害怕失敗,所以不敢遵從內心的意願迎難而上,而是選擇退縮,但是楚塵這宣誓主權的當眾一吻直接截斷她所有退路,按著她的腦袋逼著她直面自己的內心。

這顆心是什麽時候丟的呢?

是她身負重傷時他體貼入微的照顧?是被敵人包圍時他拼死相護?是她從樓上墜落時他仗義袒護?還是最初相見他驚艷眾生的容顏?

總之,她的心被楚塵攥在手裏,控制著她全部的悸動。

溪嗚咽抽泣的聲音傳來,衛嬈方從思緒中回神,她這幅容顏似乎給眾人帶來了極大的驚嚇,每個人都滿眼驚恐的看著她,不敢靠近。

噗嗤,衛嬈笑了,心酸中帶著諷刺,“你們不是要爭奪我嗎?怎麽現在放手了嗎?”

她以前裝扮的樣貌雖然醜陋,但還沒有到嚇破人膽的地步,尚可入眼。

可是現在,這張臉不光驚悚還很倒胃口,真是刺目錐心,難以入眼。

暴怒中的趙戈思緒一窒,強忍著不適扯過衛嬈的手腕,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可是他們哪裏走得回去,大牛一個手勢,趕到的援兵就將他們團團圍住,便是有十個趙戈也脫不開身。

大牛晃晃手裏的竹簡牌子,“官府的憑據擺在面前,你還要違抗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脅迫,趙戈氣的臉上的肉都在顫動,然而形勢比人強,他除了妥協能有什麽辦法?

他只恨,恨自己不是官,恨自己手裏沒有權,沒有兵,不然定將這根攪屎棍打死不可。

更窩火的是,他現在無法辯解,連口舌之快都逞不了。

趙戈松開了手,衛嬈能感覺到他的憤怒他的不甘,可是她觸碰不到他的目光。

連他也被這張臉嚇退縮了,如此,也好!

大牛住的府邸終於有了點電視劇中大戶人家的樣子,白墻綠瓦很是漂亮。

門房見是自家主子,一邊往裏面迎,一面高呼主子回府了。

伴隨著這明顯的報信聲,前廳裏疾步走來一位女子,她身穿水紅衣袍,頭發挽著繁覆的試樣,需要幾枚發簪步搖才能將其固定,她的五官並不出眾,擦脂抹粉過後才能算的上清秀。

“夫郎歸的這麽晚,莫不是被賤婢勾走了魂兒?”她的聲音甜膩,說出的話卻刻薄,尤其那若有似無瞟來的眼光,生怕衛嬈不知道這句話就是罵給她聽的。

覆蓋著面紗的衛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勾唇吡笑起來。

不知是她笑得太肆意惹惱了這位夫人,還是這位夫人等夫郎歸來是假故意找她麻煩是真,原本嬌笑矜持的臉驀然陰沈如水,快步走到她面前兇惡道:“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貨色?惹得你這般掛心。”

面紗一日被人揭開兩次,相較於前次的驚慌失措,這次,衛嬈淡定從容,大大方方地任由眾人欣賞她的臉。

夫人的反映全在她意料之中,先是震破耳膜的尖叫聲,緊接著步步後退,跌坐在地,然後是眾人七手八腳的去攙扶,簡直是將她心劇本一字不差表演出來的好演員。

衛嬈捧腹大笑,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她沖著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夫人拋了個媚眼,“夫人,我這樣勾魂兒嗎?”

這哪裏是媚眼,這分明就是個鬼臉嘛!夫人大叫一聲鬼啊,連滾帶爬的回到屋子裏。

膽子這麽小還要作惡人,不自量力。

衛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大牛卻沈聲道:“你笑夠了沒?”

“沒呢?”衛嬈突然把臉伸到大牛面前,大牛踉蹌後退幾步,手捂心臟,生怕它跳出來似的。

衛嬈笑得更加癲狂,“沒想到你做了官膽子還這麽小。”

溪被她瘋狂的舉動弄得提心吊膽,女娃她莫不是受不了毀容的打擊瘋了吧。

“女娃,別難過,晏師能人多,你的臉一定能治好的。”溪拉著自己的女兒,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先回房休息,我這就派人去尋巫醫。”大牛立即吩咐奴仆請巫醫進府。

“不用了,我覺得我這樣挺好,不疼不癢,還能防身。”衛嬈並不領情,果斷拒絕大牛的提議,這張臉可是個試金石,真心假意,煉過便知。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男主,讓女主養好身體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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