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我居然跟她閨密(求訂閱,求包養啊嚶嚶嚶)

關燈
慕鴉給我一一道來,說是那大理寺的人查的越來越慢,跟烏龜爬似的。然後,皇叔就準備親自去查。

當然在我看來,白翎羽親自下的命令,當然不可能跟烏龜爬一樣。

當人對某事特別在意的時候,等待的時間就會變得很長很長。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發現,這竟然是慕鴉娘家側夫人和娘家的事情。

慕鴉小時就沒有娘,她娘死的很早。若不是她醒悟過來側夫人的假面目,說不定她依舊唯那個非親母是從。

雖然這個側夫人掌管家裏的大權,但是在慕府後院裏,最說的上話應是慕老將軍的女寢,祖母。

發生這樣的事情,慕鴉不得不先與皇叔進宮來,將此時稟予皇上。

慕鴉跟那個側夫人面上親近,指不定心裏那婦人狠成什麽樣。

老將軍情深,所以一直沒有再立正夫人。慕鴉又是老來得女,所以都是捧在手心裏*愛的。

上頭的幾個庶姐,據說那側夫人的女兒相貌才藝都出眾。若慕鴉不可以嫁給皇叔,那名次其實就是她的人!

當然,這個想法是慕鴉猜測的。

那側夫人娘家乃是落桐皇商,賺的錢更是日進鬥金。那為什麽一個富家小姐願意做妾呢,那自然是看上了年輕時英姿風發的老將軍。

我聽到這個梗的時候,不禁搖頭感嘆:愛情真是能蒙蔽人的雙眼。

好吧。

其實以上說的都是不重要的東西,關鍵在這裏。

那側夫人娘家的皇商,是右相手下做事。

這麽一說,大概能明白了。

婚宴的這件事情,跟右相至少有著藕斷絲連的關系。

慕鴉與我說完,我明了地眨了眨眼睛。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忽聽到門外響起了拍掌聲。

白翎羽來了!

草草扶著我下了榻,這舉動讓慕鴉很疑惑:“歌兒?你是不是最近身子虛?”

我聽到這裏,抽搐著嘴角:“沒事,就貧血。坐久了站起來就會頭暈一會兒。”

你才身子虛!你全家都是身子虛!

“原來如此,我那裏有從南方運來的金絲大棗,趕明兒給你送些來。又大又甜,可好吃了。”慕鴉說到這裏的時候,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我白了她一眼:“得了吧!你家夫君專門送給你的,我厚臉皮去拿來做什麽。”

慕鴉捂唇,想被我猜透了心思一般咯咯笑了起來。

“這遠遠的,就聽到有人要吃什麽金絲大棗。”白翎羽走了進來,我看不見,聞著聲音好像也近了。

於是跟慕鴉齊齊服了禮,嘴裏說著:“臣妾(臣婦)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請起吧。”白翎羽上來就是將我扶起,也不顧著眾人的註視,將我占為己有一般揉進懷裏。

這樣的狀況我早已經習慣,也由著他去了。

“要聽說皇上,皇後娘娘夫妻恩愛非常,今日倒是落個眼見為實了呢。”慕鴉打著趣兒,捂著唇調笑道:“皇上,皇後娘娘真是讓人好生羨慕。”

“得了吧。”我說著又不屑地扭頭埋進白翎羽的肩膀,問道:“你怎麽來了?”

白翎羽被奉承了一句話,心情也十分好:“與皇叔商討完事情就來了。”

“我說呢,原來我是沾些皇叔的光,才讓你這個大忙人踏進我的宮殿。”說完,我離開倚靠著白翎羽的肩膀。

慕鴉看見自己家的夫君來了,對我們福禮告退:“若沒有什麽事,臣婦就先告退了。”

“若沒有事,皇上,我也告退了。”皇叔說著,也作揖對著白翎羽一禮。

白翎羽擡了擡手,那對新婚夫婦轉頭便走。

“剛才我好像聽見你要吃棗?”白翎羽刮了刮我的鼻子,這麽蘇的動作,可算將我的老臉一紅。有的吃的話,來者不拒啊!

於是乎,我點頭嗯了一聲:“是有點想吃。”

白翎羽聽了,也沒有繼續沿著這個話題談下去。

“我們……”他說到一半,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我當機立斷,沿著他的話頭說道:“我叫人煮了一些綠豆湯,此時應該放冰裏鎮涼了,你要不要喝一點,解暑。”

“好。”

煮的稀爛的綠豆湯端了上來,我的這碗是溫的,而他的是冰鎮過的。

我就惆悵了,怎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麽大。

他開始端起碗喝了,我根本看不見碗在哪裏。頓時苦逼地當初摸了一下,這讓白某人有了可趁之機。

他屁顛屁顛挪著位置坐到我的旁邊,將湯匙的手柄當今我的手裏拿著。

我摸到了碗,自己裝了一勺喝。

白翎羽學著我的模樣,也端起來喝。

此時喃笙跑的滿身是汗,帶著她的小阿布跑了進來。

看到我們兩個在吃著什麽,樂滋滋地在我身邊跑來跑去:“歌兒歌兒,你們在喝什麽呀?我能喝嗎?”

她這一問,我起了玩意:“毒藥,你喝不喝?”

“喝!”

“……毒藥你也喝?”

喃笙搭上我的肩膀,嘻嘻笑著說:“哎呀,哪有人喝毒藥面上還能露出那麽幸福的表情。除了是真的犯病,那就是,歌兒你在騙我!”

“聰明。”我拍了拍她搭在我手上的手,親切道:“廚房裏還有很多,要吃自己去裝。”

“好咧。”喃笙一聽也得吃,跑的比誰都快。

白翎羽那個小女孩跑出去的背影,有點出神。可能是在想著什麽。

那人轉頭,看著熟悉面容的我,喝了一口綠豆湯,說道:“那孩子跟你小時候一樣。”

“一樣聰明可愛又活潑?”

“算是吧。”

“哪裏算是,明明就是。”我反嘴就是強勢壓過他的話,說道:“皇叔婚宴上的事情了可有眉目了?”

“嗯。”

“都是誰?”

“慕府裏的兩個不自量力的女人。”白翎羽說的時候,語氣暗暗一狠。

“那她們後面的人呢?”

白翎羽聽我這麽問,想是知道了我想問什麽。

“她們身後的人……還動不得。”他的這句話,像是在跟我說,又或者像是……對自己說。

白翎羽走後不久,阿裏就跑了進來告訴了我最新的消息。

據說大理寺已經拿了聖旨,特別有底氣地去抓人了。

畢竟慕府也算是一個大家族。

雖然其實力相對於右相府來說比較弱,但那只是兩者之間。

慕府對於整個白契國這個國家來說,其家族勢力也是杠杠的。雖不能與右相府匹敵,但朝堂上,也有一分自己說話得權利。

而慕府一般人是不敢惹的,那側夫人是慕府裏的人。若沒有經過皇帝的準許,大理寺哪敢得罪這樣的家族裏也算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

阿裏向我匯報加上自己的思想評論了一番,喃笙正好也在我的旁邊喝著綠豆湯。

聽到兇手調查出來了,眼裏有喜悅的光一閃一閃的:“既然兇手抓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搖了搖頭:“不可以哦,要等到那兩個人招了供,簽字畫押了才行。”

“那要多久啊?”喃笙一聽,無奈地撐著自己的腦袋:“真想呆在這裏不走了。”

“快了。”我勸慰道:“那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細皮嫩肉的,隨便打打也就招供了。”

聽到喃笙的後面半句話,我正想讓她打消這個想法,畢竟這個後宮裏的人都想出去,想要進來的都是傻瓜的時候,草草進來通報:“啟稟娘娘,淑妃娘娘在門口求見。”

淑妃?她來做什麽?

我意識到阿裏還站著沒動,心中早已經了然之意:“草草,帶阿裏下去。賞銀五十兩。”

阿裏一聽樂開了花:“多謝皇後娘娘,小的以後若是有消息,鐵定第一個傳報給您!”

這不是你本來就應該有的職責嗎?

我想這麽說,卻將這話咽了回去。

不過是打賞一個奴才的錢,我還是有的。沒必要說這樣的話,傷感情。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

淑妃身上總是帶著軟香,我的鼻子采集到的信息告訴我,她身上帶的香是玫瑰味兒。想來衣物都曾有用熏香花瓣特意熏染過。

不過,還有一種濃郁的香味兒。

是什麽呢。

“參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我撐著腦袋,手指不經意敲著桌子:“找本宮何事啊?”

“承友睡了,便來跟娘娘敘敘話。”淑妃走了過來,那種奇異的香味更甚。

比玫瑰花還要好聞呢……

“本宮跟你非親非故,有何好敘的。”我的語氣冷冷,對於這樣一個陷害過我的女人,我跟她少說一句是一句。

若可以,我都懶地跟她說話!

她來找我,到底有何目的啊……

題外話:

光棍節快樂啊寶貝兒們?(ˉ?ˉ?)今天二更哦,在十點哦麽麽噠~感覺今天自己要剁手了呢(╥w╥`)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