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賴美人順利撲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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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這是什麽話,進宮之前我們還是頂頂好的手帕交呢……”淑妃的一言一行都透著“很虛偽”三字。

我以前會那麽眼瞎,跟這個狠決的女人是閨密?!

人生!真是如此地艱難啊……

“是嗎。”我想將她與我一心與我攀淡的興致打散,然而她依舊跟牛皮糖似的向我走近。

“這位姑娘,便是皇後娘娘從監牢中帶出來的姑娘吧?”淑妃的話鋒轉到一心喝綠豆湯的喃笙身上。得,這女人湊近我不成,改粘膩我旁邊的人去了。

誰知道是不是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個人呢。

我敲著桌子,淑妃她這次來,肯定不是她的本意。

會是誰呢?誰告訴她宮裏有個姑娘為敵不如為友呢。

喃笙聽話題一下子說道自己,擡起頭來,將口裏大口的綠豆湯吞了,乖巧地嗯了一聲。

淑妃走了過去,像是極喜愛一般左瞧右看:“長的真水靈,不知家中可有親友?”

“有……”

“你問她這個做什麽。”我立即打斷喃笙的話,皺眉不悅道。

不過是萍水相逢,一來就打探人家家裏的信息。

原諒我的敏感,我總覺得,司馬明月這個人乃非良客。

“不過跟小姑娘說說話罷了。”淑妃笑的溫婉,好像絲毫沒有被我的不客氣介意到。

喃笙畢竟混江湖多年,看人臉色這件事情心裏也是七分八熟了。

她客氣地擺了擺手:“謝謝娘娘關心,家中都是師兄師姐,師弟師妹。”

“哦?這麽說丫頭你還是門派中人?什麽門派的,介意跟本宮說說嗎?”淑妃故意談著近乎,我臉色的不善想必喃笙心裏已經清楚。再有什麽多餘的話,就不比我來提醒了。

“小門小派罷了,不值一提。”喃笙一副羞赧的樣子,頗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小姑娘你叫什麽呀?”

“喃笙。喃喃自語的喃,笙歌的笙。”

“這名字跟皇後娘娘的閨名重字呢。喃笙姑娘來這皇宮裏這麽久了,必定沒有出去玩玩看吧?皇宮裏可好玩了呢,有機會的話,可以去本宮的宮裏坐坐,本宮一定好好招待你這個客人……”淑妃說的時候,那些帕子,笑盈盈的。

喃笙也不敢繼續喝她的湯了,一句一句仔細回著。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小綿羊。

渾身散發著,就是那種“我很軟弱,又乖順,就是一頭待宰的綿羊”的模樣。

淑妃還欲套近乎,我聽她說話腦子都不由在“嗡嗡嗡”地響。好像有大頭蒼蠅在我耳邊飛來飛去。

饒是本來吃飽喝足,精神滿滿的喃笙回話的時候也略顯敷衍。

真搞不懂司馬明月每天這樣裝大度累不累。

一心用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還貼的不亦樂乎,興致高昂,不得不說,如此也是她的本事啊……

我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問道:“你身上的香囊是誰送你的呀?”

本來渾身濃郁的香味,那個突出的香味讓人真是捂起嘴來都會無孔不入般。

“賴美人送嬪妾對的,皇後娘娘可喜歡,若喜歡,嬪妾回去就送個漂亮的給您。”淑妃見我與她說話,她也語氣輕巧地回我。

“你有那麽多?”

“是啊,賴美人送了嬪妾許多個好聞的香囊,連帶嬪妾的貼身宮女也有她的親手繡物……”淑妃說到這裏的時候,有點奇怪:“有什麽不妥嗎?皇後娘娘……”

我嘻嘻一笑:“都是宮裏的老人了,還會被那種不入流的把戲使絆子。看在本宮與你婚前是閨中頂頂好的手帕交的份兒上,本宮且好心告訴你一聲,回去最好將香囊拆了,再請太醫來瞧瞧。”

司馬明月聽到我說的,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娘娘這是說的什麽話……?”

“你最信任的人,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的角色。”我撐著腦袋,揮了揮手:“本宮累了,你下去吧。”

“那……嬪妾先告退了。”司馬明月向我服了一個禮,轉身就走。

到門口的時候,我叫住了她:“等一下。”

淑妃轉過身,耐著性子用平和的語氣問道:“皇後娘娘還有什麽吩咐?”

“我提點你並非是本宮好心,本宮不過是覺得你在的話太栝噪了而已。”我說完,彎了彎嘴角,心覺此次我簡直是完勝啊!!!

司馬明月聽我說完,立即臉黑了不少。不過她一向給人的印象就是溫婉的,為了不落下個話柄,還是規矩對我行了個禮,道了一聲:“多謝娘娘提點,若沒有什麽事,嬪妾就先告退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扭頭就走。

看她走了多時,草草才問我道:“娘娘……要不要我們……?”

我擡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笑了一下說道:“不必了。我覺得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好,不過,你還得去跟阿裏說聲,讓他多註意淑妃回宮以後的舉動。”

“是。”草草說著,小碎步下去做事。

我嘿了一聲,喃笙看了過來,我勾了勾手,叫她湊近一些與我,問道:“你覺得淑妃娘娘怎麽樣?”

“看起來挺溫柔的。”

“是嗎?”

“嗯。”

我搖了揺手指頭:“女人都是虛偽多變的,千萬不能被其外表所迷惑。”

“嗯,我知道。”

“你知道?”

“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我:“……”

我心裏正要誇喃笙聰明,沒曾想啊沒曾想,我竟然成了我嘴裏說的最好的例子。

我一向秉承一個觀念,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別人對我好,我加倍與她。別人對我若有陰謀之心,我所受的苦難,比百倍千倍奉還。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什麽動作。

路過不是有句話嗎。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想到這裏,我開始惆悵了。

我是不是變壞了啊,變成一個虛偽的人了呢……

我去午睡了一會兒,喃笙精力像永遠都用不完,帶著阿布就在院子裏玩。幸好她沒有出去,雖然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也特別乖地沒有出去。

當我午睡結束的時候,阿裏向我匯報說淑妃回去稱中暑了,找了一個平日裏常用的太醫去。

太醫出來的時候,只是說淑妃中了點小暑,不過身體虛弱,在宮裏養幾次便好了。

於是乎,白翎羽晚飯的時候去了淑妃那裏。我再也不是一個人吃飯,喃笙陪著我吃。她的阿布沒得上餐桌,雖然喃笙對我說,她闖蕩江湖的時候,她與阿布都是同桌吃飯的。

晚上我叫人關緊了門,躺在*上發呆了很久,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出神想什麽。只是當我回過神的時候,臉上殘留著幾滴眼淚。

我覺得一定是眼睛太累的緣故,正打算滑進被窩裏睡覺,卻聽見開門的聲音。

我反射性立即動作迅速躲進了被子裏,靠著墻的一面睡了下去。

白翎羽自顧自脫了衣服,躲進我的被窩中。他抱著我的腰,輕聲喚我:“歌兒?可睡著了?”

“本來快睡著了,被你喊一聲就醒了。”我不滿地想往墻那裏靠去,才發現整個人被圈在那人懷裏,半點動彈不得。

“寢殿裏怎麽沒有點蠟燭?”

“我現在這個模樣,點不點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反正點了我也看不見,要是再倒黴一些,撞倒了蠟燭,或許你明天就看不到我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賭氣還是怎麽,說出這樣任性的話來。

“不許胡說!”白翎羽摸了摸我的發,問道:“歌兒是不是並不想呆在宮裏?”

“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快說。”

“嗯,是不太想。我還想自己的眼睛能好,去紅南國看千裏雪飄,萬裏桃花呢!”聽說紅南國有四季常開不結果的桃花,而且艷麗非常。下雪的時候,迎雪而綻的桃花,絕對稱得上世上一大奇景。

“嗯,等歌兒眼睛好了,我們就去看。”白翎羽將頭埋進我的頸窩,不再說話,呼吸漸穩。

心裏雖然奇怪白翎羽為什麽會抽風問我這些問題,不過後來想想,白翎羽這個人呀,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騙子。

他的話,不可信!

如此想,我心裏釋然了不少。

不過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跟心愛的人去看連綿處都是米分色鮮艷奪目,傲人綻放的桃花。

能跟心尖尖上的人執手看那樣的美景,還是多麽讓人感覺到幸福的一件事呢……

第二日我晨起的時候,阿裏的眼線從明月宮傳來消息。

據說那個賴美人,昨日在華清池,獨自坐著小船賞月,沒曾想竟失足落水了!

題外話:

_(:3」∠?)_二更結束,感覺要變成宮鬥文了呢?(?owo?)?放心,只是調劑。再過不了多久,皇桑準備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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