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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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你,都是你……”

☆、44.044溫之榆,你在這裏幹什麽

044

溫之榆,你在這裏幹什麽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杜一凡薄唇抿著,溫之榆身材嬌小。

被杜一凡抱在懷裏像是抱著一團輕飄飄的棉花。

而溫之榆卻執意不肯挪動腳步,眼神略微的迷離,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她身上的酒氣和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充斥著杜一凡的五識。

手掌不經意的撫上她的臉:“乖,溫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他醇厚的音色聽的溫之榆心裏癢癢的,這聲音真是好聽。

兩人在酒店的走廊裏姿勢暧昧,像是深情纏綿的情侶。

與此同時黎錦安從另一間包廂出來,身旁是天源炙手可熱的當家花旦陸欣怡。

他出來就看到溫之榆勾著別的男人的脖子,她的女人就是化成灰他也認識。

這是黎信旗下的酒店,在這種地方跟別的男人到底在幹什麽。

心中湧起強大的怒意漸漸的讓他忘記了身旁還有個女人。

“溫之榆!你在這裏幹什麽?”黎錦安怒不可遏的原因是他的妻子這個時候親昵的摟著別的男人的脖子。

是來這裏開房不成?

溫之榆背脊一僵,小手慢慢的從杜一凡的脖子上滑下來,回頭就看到黎錦安極其陰冷表情。

酒醒了一半,本來還擔心黎錦安會罵她,不過她很快的就看到她身旁的陸欣怡。

溫軟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杜一凡感覺到她周身的冷意,目光不由得對上黎錦安此刻想殺人的表情。

這兩個人的關系,可真是耐人尋味的很。

她從他身邊朝他走過去,目光中帶著冷光,因為酒精的緣故,腳步虛浮,步伐踉蹌不穩。

杜一凡不得不上前幾步攬住她的腰。

黎錦安再也繃不住了,幾步走過去毫不留情的將溫之榆從杜一凡手裏奪了過來。

他強勢霸道,他不容許任何男人碰他的女人,哪怕是無心的攙扶。

溫之榆被他緊緊的扣在懷裏,酒喝多了也就沒什麽力氣掙紮。

黎錦安現在很生氣,她聽到他胸腔裏速度加快的心跳,沒錯,他是在生氣,說確切點,那是吃醋。

“你是誰?”

“今晚我們談合同,她喝了太多的酒。”杜一凡覺得自己這個解釋有點蒼白。

葉楣這個時候聽到外面的聲音,收拾好東西就出來,就看到這個混亂的場面,和黎錦安與杜一凡之間眼神之間的電光火石。

黎錦安看到葉楣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是真的談生意。

“你怎麽回事,怎麽讓她喝這麽多。”黎錦安語氣有很大的火氣。

葉楣覺得自己有點冤枉,就算是她註意了,也未必能管的住。

“我很抱歉。”

“錦安,你跟溫小姐……”陸欣怡走過來,看著黎錦安懷中的溫之榆很是不解。

“你先回去,今天的事情不要胡說。”黎錦安現在心情很不好,對誰說話的語氣都不好。

陸欣怡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點點頭,然後眾人只聽家高跟鞋漸漸走遠的聲音。

怎麽黎錦安對溫之榆這麽緊張,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陸欣怡不敢多想,黎錦安的事情不是她能去猜測的,也不能隨便的去猜測。

☆、45.045如果我給你帶了綠帽子的話

045

如果我給你帶了綠帽子的話

葉楣給杜一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杜一凡便再也沒有了留下的理由。

看了一眼被黎錦安緊緊的錮在懷中的溫之榆,最終轉身離開。

黎錦安眼神冰冷的盯著懷裏死命掙紮的女人,氣不打一處來。

“再動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上面扔下去?”黎錦安脾氣此刻變得差極了。

四年之前,他們結婚初期,為了能離婚,她做過同樣的事情,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黎錦安就是再好的耐心也沒了,他可以容忍她很多事,但不是所有的事。

所以那個男人,哼!

黎錦安想起往事一肚子的火。

“黎錦安,你弄疼我了。”溫之榆被他掐著腰,疼的像是掐著骨頭似的。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為是什麽?”

溫之榆冷哼:“出軌嗎,比起你,我這頂多算的上是皮毛,你不一樣跟陸欣怡快快樂樂的來這裏開房?”

她語氣諷刺,她身上酒氣濃重,可醋意也一樣,黎錦安微微一怔,她為這個在生氣?

溫之榆使盡全力的推開他,身子撞到墻上,裝的背脊發疼。

黎錦安想上前一步,溫之榆低著頭情緒像是一下子失控起來。

“我就是喜歡他又如何,黎錦安你能管的住我的人,難不成還能管的住我的心?”她低聲的笑著,陸欣怡站在他身邊般配的樣子真的事刺痛了她的眼睛。

論長相她不輸給任何人,論能力,更是不輸人。

憑什麽陸欣怡站在他身邊能用般配來形容,而她站在他身邊就成了緋聞。

“溫之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黎錦安手掌猛的撐著墻,低頭看著他,目光燙人。

所以溫之榆一直沒敢擡頭,她怎麽敢說是自己吃醋,怎麽敢說她對黎錦安有了男女之間的心思。

“如果哪天我給你戴了綠帽,你是不是會跟我離婚?”溫之榆現在很亂。

喝了酒以後更亂,想著杜一凡,想著陸欣怡,還想著黎錦安。

頭疼的像是快要裂開了一樣。

黎錦安掐住她的下巴,眸色冷厲:“你敢!”

溫之榆雙肩有些顫抖,他現在的眼神多可怕,好像她敢給他戴綠帽子,他就能把她碎屍萬段似的。

她悲慟的不知所措,今晚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真的。

“我不敢。”她望著他的臉,笑了,笑的淚流滿面。

黎錦安的目光變得覆雜起來,他有感覺她今天晚上情緒不對。

酒勁重新上來,溫之榆渾身無力的想要蹲到地上去,黎錦安只好把她橫抱在懷裏從酒店裏出去。

到家時,溫之榆抱著門沿不願意進去,黎錦安脫了西裝隨手一扔,解開襯衣的袖扣,盯著她現在醉的一塌糊塗的樣子。

“不過是談個合同,你喝這麽多酒幹什麽,那個男人是你的舊愛?”黎錦安很介意有什麽長相英俊的男人靠近溫之榆。

那樣溫之榆很可能被勾引走。

“是我犯下的錯,黎錦安,我做了太多的虧心事,現在似乎要開始回報在我身上來了。”她抱著門沿,閉著眼睛喃喃自語。

黎錦安心下莫名的一疼,握住她的腰,強行把她帶進去。

她活的很累,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她的肩上是整個華耀國際,不是信手拈來的東西,所以她很珍惜,很努力,想要很多人都幸福。

所以她才常常忘記自己不過是個脆弱又敏感的女人。

☆、46.046之榆,你騙我

046 之榆,你騙我

他心疼她的辛苦,希望她在自己身邊能過的快樂些,哪怕是不愛他,也希望她能因為他的寵愛而感覺到快樂。

……

溫之榆早上頭痛欲裂,在被窩裏翻來覆去的翻滾。

黎錦安從衣帽間出來就看到溫之榆這個十分討喜的動作。

邁開修長的步子走過去,停在床邊,註視著他的小妻子。

“怎麽了?身上癢癢?”黎錦安問的很戲謔。

一掃昨天晚上的不愉快。

“頭疼……”溫之榆艱難的跪坐在床上望著黎錦安,雙目無神。

黎錦安唇邊的笑溫暖如斯,俯身摸摸她的頭:“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就行了,你的酒品也差的可以。”溫之榆一個激靈,酒品?

“我昨天晚上怎麽了?”

“記不起來就算了。”黎錦安一臉我不介意的表情,溫之榆憤恨的瞪著他。

昨天晚上的記憶開始一點點的拼湊出來。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黎錦安昨天晚上跟陸欣怡開房去了,心裏翻騰的不舒服。

黎錦安拿著布洛芬和水坐在床邊遞給她。

溫之榆眼神怪異。

“黎錦安,你別以為我不記得了,你昨天晚上跟陸欣怡去開房了是不是?”她一副我是老婆我要管的架勢。

黎錦安笑了笑:“你昨天晚上跟陌生男人卿卿我我的時候,你也沒有想過你有丈夫這回事吶。”

“黎錦安,那是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溫之榆覺得昨天晚上確實是失態了,還在黎錦安面前被他抓了一個正著。

黎錦安笑了笑:“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解釋了,我也不追究。”

溫之榆後知後覺的黎錦安鉆了空子,無恥的男人。

“你跟陸欣怡昨天晚上在酒店幹什麽?”溫之榆吃了藥喝了水,眼睛巴巴的望著他。

“怎麽,吃醋了?”黎錦安攬過她的肩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溫之榆發覺他眼中不懷好意的笑以後,立即就要躲開。

結果反被他壓在身下。

他襯衣領口還有連個扣子沒扣,溫之榆正好就能看見衣服下面他的胸膛,心跳加速。

“那就吃飽了撐的,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對嗎,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麽?”

溫之榆後來一直哭,哭的聲音都啞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她重覆著一句對不起,直到睡著以後才安靜下來。

黎錦安開始曉得,他對溫之榆的了解很片面,當初看上她,確實也是因為年輕漂亮有才華。

可是他真正的得到她的時候,他才知道,這輩子他非這個女人不可了。

他自詡對她了解,實際上對她一無所知,她的過去,那些被她抹的幹幹凈凈的過去。

他一直無從得知。

“沒有。”

“你騙我,之榆,你當我是誰?”是可以輕輕松松是能欺騙的嗎?

溫之榆無奈,不說話,開始沈默,黎錦安大手拂過她的身體,俯首吻住她的唇,她是習慣了這樣的沈默才會以為這樣的方式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他的入侵很霸道,溫之榆沒辦法抗拒,但也不迎合,他攫取著她的氣息,強勢的他似乎想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裏。

抱著她那麽用力。

☆、47.047你吃醋,為夫很開心

047

你吃醋,為夫很開心

他是個強悍的男人,每次動情之時,力氣總是特別的大,讓她感到恐慌。

黎錦安是個正常男人,生理需要也是正常的,她一直這樣,他出去找女人也難怪了。

“黎錦安。”溫之榆深深地呼吸著。

“嗯。”黎錦安扣著她的腰,吻著她細長的脖子。

“是不是你覺得寂寞才去找女人的?”溫之榆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

黎錦安一頓,停了下來,這話是她說出來的?

真是新鮮。

“怎麽,打算慰藉一下我這顆寂寞的心?”黎錦安將她渾身上下的打量,似乎是在想該從什麽地方下手。

溫之榆小手擋著他的胸膛:“我的意思是,外面的女人都太亂了,為了避免你染病,我幫你準備措施工具之類的。”

溫之榆說的一本正經,黎錦安卻整個人都石化了。

看他一臉被劈了的表情,溫之榆忍俊不禁,從他身下爬出去,然後下床進了衣帽間。

“溫之榆!!!”

她在衣帽間捂著耳朵,這怒吼真是撼天動地啊。

早上的早餐時間,夫妻倆就在圍著桌子追著打鬧。

溫之榆笑的開心,黎錦安心情也陽光燦爛的很。

“黎明酒店跟陸欣怡有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黎錦安握著她的小手,輕聲的解釋。

尼松在開車,兩人坐在後面,黎錦安時不時地溫柔說上一句。

引得開車的尼松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大老板的隱婚游戲玩的樂在其中啊。

“你是否拈花惹草我不關心。”溫之榆端正的坐著,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感到百般的無奈。

“那你不關心,昨天晚上你吃什麽醋?”黎錦安說的很不經意。

溫之榆臉一燙,懶得說話。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當你是在吃醋,為夫很開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黎錦安摸摸她的頭笑瞇瞇的說。

溫之榆目不斜視,黎錦安的性子有點陰晴不定,溫之榆是領會過的。

不過總體來說都還是以寵她為主。

在華耀傳媒幾百米處,溫之榆下了車,臨走時,黎錦安不忘跟她來個纏綿式的熱吻。

他今天心情肯定是好極了,所以對她也溫柔的不像話,就連尼松都感覺到大老板今天十分的溫柔。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看陸欣怡不順眼的很,你那麽想捧紅她,我只好讓我的人把她踩在腳底下了,你覺得怎麽樣?”溫之榆彎腰在車窗前挑釁的說。

黎錦安優雅一笑:“隨你高興。”

看不順眼那就看不順眼了,溫之榆有性格他才喜歡。

溫之榆冷哼,這個男人其實比她還愛演戲,真是,專業不對口啊。

黎錦安目送著溫之榆進華耀,眸光轉淡。

“董事長現在要去黎信嗎?”

“有時間幫我查一下華耀國際最近跟誰談了一樁生意,把那個人的資料給我找出來。”他想知道是誰能讓溫之榆這麽內疚。

“是。”

溫之榆瞞著他的事情,他都要一一的查出來。

☆、48.048我有很多弱點

048 我有很多弱點

杜一凡跟華耀傳媒合作的消息早已經被傳媒部知道。

有機會跟別的公司合作,其實很不錯的機會。

可溫之榆表現的並不熱切。

即便是杜一凡過來的時候,溫之榆大多數時候也是避而不見的。

米景覺得奇怪,怎麽談下來的生意,自己都不怎麽上心。

即便是兩個公司都在一起工作,她也從未出現過。

有的時候杜一凡過來想要見她一面,她直接讓米景去,杜一凡雖然一表人才,但是對人相對冷漠一些。

米景生性熱情,對這一種人比較惱火,真不知道溫之榆在想什麽。

“副總,杜先生來了。”

“說我不在。”溫之榆一邊喝茶,一邊看新出的視頻,回答的漫不經心。

“原來溫小姐這麽忙?”杜一凡醇厚的聲音不經意的飄了進來。

溫之榆手一頓,擡眼看過去,杜一凡悠閑的站在門口,滿含笑意的看著她。

她眉梢掠過幾分不悅,杜一凡現在變得越來越膽大了,居然敢直接闖進來。

“這好歹是華耀的地盤,杜先生怎麽連一點禮貌都沒有。”溫之榆不想見杜一凡,覺得一見到他就是痛苦的。

杜一凡笑了笑,看了一眼米景,米景識趣的出去了。

溫之榆靠在皮質的沙發上,手裏端著清茶,目光疏離。

對杜一凡,她只能用這樣的態度,因為別的,根本不合適。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你?能讓你對我這麽避而不見。”

溫之榆喝著茶,一直沒說話。

“那天晚上你說你知道是我什麽,我都沒有聽明白。”杜一凡兀自的走過來,坐在她旁側的沙發上。

目光如炬。

溫之榆漸漸的眼睛只落在眼前的茶杯裏,看著睡騙漂浮的茶葉,胸間泛酸。

“沒什麽,我喝醉了說的話能當真麽?”

“可是也有一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杜一凡依舊是笑,這笑意從未到達眼底。

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我有很多弱點,不是看上去的這麽堅不可摧,我怕水,也怕過去的事。”溫之榆像是喃喃自語。

她在想是不是杜一凡只有報覆了她才會感覺到快感。

是不是才會覺得他妹妹不會死的那麽冤枉,她欠杜伊一的,該還了。

杜一凡眼底泛著浪湧,那眼神裏隱藏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

“溫小姐怎麽這麽說?”杜一凡笑問。

“沒有,就是突發奇想的想說說而已。”溫之榆勾唇一笑,風華萬千。

她早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所以現在想起過去就覺得後悔,如果當初自己多想一點也不至於會是那樣的結局。

杜一凡不再說話,溫之榆接了一個電話走了。

杜一凡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坐了很久。

叫走溫之榆的事黎錦安。

此時兩人正單獨坐在茶樓的卡座裏,黎錦安攬著她的腰,溫之榆小鳥依人的姿勢靠在他的肩頭。

溫之榆淡淡的笑了笑:“怎麽這個時候把我叫出來?”

“哎呀,大概是感覺到你心情不好,就想著帶你出來喝喝茶什麽的。”黎錦安清楚她的性格。

她平時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樣,他知道她很多東西都藏在心裏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除了感覺,沒有任何放發知道。

“黎錦安,你難道是想告訴我你跟我還能心有靈犀一點通麽?”溫之榆認為黎錦安最近對她有點過分的緊張。

一碗飯沒吃完他都得疑心重重的說上好一會兒,她又不是精神抑郁癥,幹嘛要這樣。

黎錦安嗯了一聲,她需要安靜的環境來休息。

要是換成以前她八成是不願意出來的,說明今天她心情很差。

☆、49.049有時候別太高估了自己

049 有時候別太高估了自己

果不其然,溫之榆在他懷裏沒多久就睡著了,這裏熏著香,溫之榆嗅著香能睡得很沈。

黎錦安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溫良的目光落在她小小的臉上,修長的手指理開遮住她臉的長發。

那個杜一凡他查過了,就是個商人,來k城不久,並沒有資料顯示說溫之榆以前跟他認識。

這孩子小小的人兒裝著很多事。

興許是自己在她心裏從沒有一席之地,所以她不願意說,不願意讓他更深的保護她。

她其實一直沒有把他的心疼把他的愛放在心上,要什麽時候她才會願意敞開心扉對他。

真的把他當做是丈夫來看待。

溫之榆睡了很久,黎錦安關了她的手機,所以她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這黎錦安怎麽一直不叫她。

她動了一下,黎錦安的手放在她臉上,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

溫之榆擡起頭,正好對上他幽黑的眸子,她一怔。

“我們怎麽還在這?”

“看你睡著,不想打擾你。”黎錦安笑了笑。

他就以這個姿勢做了幾個小時,他還真是可以。

“你就這麽坐幾個小時,萬一得痔瘡了這麽辦?”溫之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黎錦安對於她這點不高興表示很開心,咧嘴就笑得陽光燦爛的。

黎信的人說董事長常年一張撲克臉,怎麽在她面前沒覺得他笑起來很僵硬吶。

“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黎錦安起身,結果腿一麻,人猛的又坐了下來。

溫之榆一驚,下意識的就要去扶他,但被他打開了手。

“腿麻了是嗎?”溫之榆一雙手已經放在他的腿上幫他捏了起來。

“嗯。”黎錦安感覺著她輕柔的動作,心情很好,溫之榆現在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好,他在想日久生情應該就快了。

“以後別這樣了,我會內疚的。”她對他不好,所以她會感到愧疚,她是他妻子,但是從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義務。

“我們是夫妻,談不上誰對誰內疚,我對你並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你就這麽在我身邊。”黎錦安笑道。

溫之榆心跳慢了下來,這個男人任何時候隨便都說一句話都覺得像是在煽情。

她聽的都春心蕩漾了。

“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溫之榆淺笑,垂著眼簾,眼中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幸福光芒。

好好的跟他過,不也是很幸福嗎?

“我這不是提醒你嗎,我總覺得你最近不太好,怕你出事。”黎錦安最近是心神不寧才總是想要看到她。

這個杜一凡出現以後,溫之榆變得比以前更加溫順了些,有些反常,他很擔心。

“沒事,一些小事,很快就可以了結。”溫之榆給他捏腿,聲音細軟動聽。

“如果你能自己處理我當然很放心,就怕你有時候高估了自己,我這麽說,你別生氣。”黎錦安秀雅的眉擰著,對她都是擔心。

“沒事的,我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做事都是很有分寸的。”溫之榆想著杜一凡,心情有些沈重。

“這樣就好,如果覺得自己力不從心的話,我隨時可以幫忙。”黎錦安摸摸她的頭說的很認真。

他不會容忍任何人去傷害她,任何人都不行。

☆、50.050三年前的事我不計較了

050 三年前的事我不計較了

溫之榆心裏一暖,這世上很少人會愛她,特別是想黎錦安這樣的。

黎錦安有時候對她好的過分的時候,如果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

“我會的。”溫之榆眼裏滿滿的都是溫暖的笑。

“好了,不麻了,你手該酸了。”黎錦安可舍不得她有什麽不舒服。

他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下去。

溫之榆眼眸半垂著,覺得開心。

“黎錦安,三年前的事,我不計較了。”溫之榆回握著他的手,心跳很快。

三年前不管是雪恩跳樓還是孩子流產,其實現在仔細想來那都是報應,是她該受的。

黎錦安眉心一擰,手掌摩挲著她的臉:“你說什麽?”

“好話不說兩遍。”溫之榆覺得他特別愛戲弄她,起身就要走。

黎錦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k城華燈初上,這時候正是最繁忙的時候,黎錦安一身休閑的牽著妻子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越是人多的地方,認識他們的人就越少。

黎錦安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帶著她到人多的地方。

“黎錦安,你是一輩子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溫之榆眼中流光泛濫,一種好心情蔓延的很快。

“你怎麽知道?”

“就是覺得你養尊處優的,這種地方是平民區,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會來這種地方?”溫之榆認為黎錦安不過是有些手段且不知民間疾苦的人。

黎錦安噙著淺淡的笑:“之榆你對我的了解僅是這樣而已嗎?”

溫之榆楞了楞,豪門公子不都是這樣嗎?

黎家雖然表裏不一,黎錦安跟父母的關系不怎麽好,但那只是家族內部的問題,黎錦安能有什麽不一樣嗎?

可是這麽久了,她對黎錦安的了解除了知道他姓黎,是黎信的董事長,別的她什麽都不知道。

“sorry。”溫之榆意識到自己的白癡,低聲的道歉。

黎錦安深邃如海的眸子因為她充滿真誠的道歉而不由自主閃爍起來。

“我們的時間那麽長,你有的是時間了解。”黎錦安覺得彼此是公平,他對溫之榆的了解也不過爾爾。

溫之榆挑唇一笑,笑的美艷絕倫。

“也是。”

k城的鬧區是不休眠的。

黎錦安和溫之榆玩到很晚才準備回家,溫之榆白天睡了那麽久,還沒有什麽困意。

倒是黎錦安,眉眼裏都是疲倦。

回去的路上,黎錦安開車,溫之榆坐在旁邊,有些擔心他,他這種狀態能好好開車嗎?

“要不我來開怎麽樣?”溫之榆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不用擔心我,開車還是能行的。”黎錦安喜歡溫之榆這種不經意的關心和擔心。

似乎這樣才能彰顯出他們是夫妻的事實。

溫之榆無奈的撇撇嘴,他以為自己是一頭牛呢吧。

一直到家,黎錦安放好車,溫之榆已經給他放了洗澡上,這簡直是盤古開天以來頭一回做這麽體貼的事情。

黎錦安上來的時候就看到浴室裏準備好的熱水,他的小妻子正拿著浴袍掛著。

這種為人夫的感覺,這種快感根本停不下來。

“黎太太好賢惠。”黎錦安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溫之榆被他勾進了懷裏,心裏有些緊張。

特別是兩個人在這種狹窄的空間單獨相處的時候。

☆、51.051要不我把你金屋藏嬌?

051 要不我把你金屋藏嬌?

“好了,你先洗吧,我出去等你。”溫之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好燙。

黎錦安卻並不打算放手,咬著她的耳垂,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別的香。

“要不今天伺候相公洗澡怎麽樣?”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禁欲太久的話會傷害身體的。

溫之榆小臉終於忍不住的紅了,他話裏的渴求是不能掩飾的。

可……

“黎錦安,別鬧了,你今天很累,早點洗完早點睡。”溫之榆開始掙紮,奈何她只是個嬌弱的女人。

哪裏是身後這個強悍的男人的對手。

她越是掙紮,他體內瘋狂湧出的那些沖動就越是不想放開。

“之榆!”黎錦安將她扳過來,輕輕一推,她被他推到墻上。

他眸色深沈的有些可怕,他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臂彎中,俯首註視著她的臉。

“我們是夫妻,這種事情你遲早要面對,你以為你能躲一輩子?”他精壯強悍的身材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魁梧,她長得這麽小,簡直不是對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要慢慢來是不是?”溫之榆摁住胸口的衣服,生怕他會伸手過來扯她的衣服。

一臉的緊張不安。

“我給了你很多時間,之榆,我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我不想很粗魯的擁有你,你知不知道?”黎錦安不是威逼利誘。

只是要她明白,她的身份是什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事實上那天酒店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若不是溫之榆親昵的摟過杜一凡的脖子,他估計不會想到去查杜一凡的身份背景。

他有時候甚至會懷疑溫之榆這三年是不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可是他相信她,溫之榆是什麽性格,他很清楚,所以他也就是無聊的時候隨便猜想的。

溫之榆沈默了許久,終於揚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我出去等你。”

她才沒有這些惡趣味在浴室幹那檔子事。

溫之榆思想保守,他是知道的,她這個要求他還是會滿足。

修長的手執起她的小臉,吻住她的唇,片刻後又放開她。

溫之榆如釋重負的從浴室逃也似的走了,黎錦安單手撐著墻,低低的笑出了聲。

她有時候真的是還蠻好笑的,談生意的時候那個雷厲風行在這個時候就蕩然無存了。

說起來她也夠單純的。

黎錦安真的是滿懷熱情的洗完澡,結果出來的時候,那人在被窩裏已經睡得很香,黎錦安很挫敗。

這種事情心疼她做什麽,這不是折騰自己嗎?

走過去在她額頭親吻了依稀:“你是不是故意的,壞丫頭。”

溫之榆並非是真的睡著,只是覺得能躲一回是一回了。

之後黎錦安攬她入懷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在他懷中她能睡得安穩,其實她是喜歡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的。

溫之榆早上起的早,黎錦安醒來沒摸到旁邊的女人條件反射的做了起來。

“之榆,你別告訴你做好了早餐。”黎錦安撐著二樓的欄桿望著樓下的溫之榆。

溫之榆擡頭看他:“怎麽,不可以?”

“我太太這麽賢惠,這可這麽是好,真想把你找個金屋藏起來。”溫之榆對他的態度逐漸好轉。

而他開始想要的更多,以前覺得她在身邊就好,現在他還想要她愛上他。

☆、52.052是不夠相信是嗎?

052

是不夠相信是嗎?

“你要是能用金子造一間屋子給我,我肯定會去住。“溫之榆笑的很美。

圍著圍裙,淺色休閑襯衣,草青色的針織外套,寬松卻不邋遢的休閑長褲,一頭亮瞎眼的金棕色長發被她隨意的用發帶束著,素面朝天。

怎麽看都是明星面孔的文藝女青年。

溫之榆不可否認是個漂亮的女人,舉手投足盡是優雅,也十分的吸引男人的眼球。

黎錦安笑著,轉身回到臥室。

十分鐘以後衣冠楚楚的下樓來吃飯。

黎錦安每天早做的是西式早餐,這溫之榆一動手就成了中式的。

小碗菜粥,配著爽口有嚼勁的榨菜,現做的茄餅,看起來簡單而溫馨。

溫之榆第一次做飯給他吃,還是在這樣美好的早晨。

黎錦安舉止優雅斯文,嘗了一口粥,心裏很是驚訝,這粥好喝的簡直不正常。

喝一口再喝一口,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溫之榆把椅子挪到他旁邊,挑了茄餅給他:“以後我們就吃中式的早餐,有營養,也習慣。”

她語調溫和,如春風拂面。

黎錦安擡眼看她,眼中是不可置信的,她不僅會做飯,還手藝十分的好,這個小妻子很會隱藏自己的實力吶。

“你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手藝的?你跟你姐姐這麽多年那麽忙還有時間做這些?”黎錦安覺得奇怪。

這樣的手藝若不是常年練習是達不到這個水準的。

溫之榆挑眉:“我幾歲就開始學掌勺……”

她忘乎所以的說話,半途中卻戛然而止,帶著笑意的臉漸漸的冷卻下去,低頭喝粥不再說話。

黎錦安依然敏感的捕捉到她現在的慌張和局促不安,還有隱隱約約的哀傷悲慟。

溫家的千金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怎麽她說自己幾歲開始掌勺,她沒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麽。

“之榆,我記得溫家不是那樣的。”黎錦安知道剛剛是她一時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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