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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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漏了嘴。

“黎錦安,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溫之榆忽然食之無味。

“不夠相信我是嗎?”黎錦安心裏多少是失落的,即便是兩個人的關系在發生改變,她仍然沒有要相信她的意思。

溫之榆心下一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sorry。”

“算了,我會等你,我想我總會等到那麽一天。”黎錦安對她很寬容,可能這些對她來說是害怕說起也害怕回憶的過往。

溫之榆心裏泛酸,他總是在等,等了這麽多年,他們之間又改變了多少。

溫家姐妹有很多秘密,可都不是別人能夠隨隨便便的能夠知曉的。

只要是不想被人知道的,她們都能把那些抹的幹幹凈凈。

就像一開始來華耀傳媒的女星一樣,她們的過去都會被重新制造。

而那些過去永遠不會被人知道或者提起。

所以黎錦安不會輕易的去觸碰這些,萬一一不小心讓她不高興了就麻煩了。

……

“米景,幾月了?”溫之榆像是想起來什麽,停下筆擡眼看著立在身旁的米景。

“三月。”

溫之榆小手拖著下巴,眼神悠遠深邃,三月了,三年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

☆、53.053他們不懂規矩,你也不懂?

053 他們不懂規矩,你也不懂?

“幫我安排一下行程,三月底到四月全都給我空出來。”溫之榆扶著額頭吩咐米景。

“副總有什麽事情要做嗎?”

“嗯,有事情要做,很重要的事情。”溫之榆笑了笑,掩蓋了原本的憂傷。

米景沒註意到她什麽眼神,上司讓她做什麽,她當然就要做什麽了。

溫之榆淡淡的笑了笑,有些東西就算是極力掩飾也未必能完全遮擋的住。

“好的。”米景笑了笑,輕聲的回答她。

溫之榆靠著座椅,一直不說話,等到米景出去以後,她才全身心的放松一些。

臨近四月的時候,她開始不安了,這個時節江南正是好景色。

偏偏她得懷著別樣悲傷的心情回去。

溫之榆在想黎錦安,他們是夫妻,如果貿然失蹤,他怕是又會滿世界的瘋找。

應該怎麽做呢?

晚上溫之榆從公司裏出來的時候,正好迎上夏影慌張的神色。

“副總,先等等。”夏影拉住她的手,明顯的事急事。

“怎麽了?”溫之榆擰眉。

夏影怎麽都算的上是華耀的老人,這麽還這麽驚慌。

“我們的人跟天源傳媒的人發生爭執,現在鬧得不可開交,要打架的樣子。”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報警的,萬一警方知道了什麽,那不就完了嗎?

溫之榆眼神一凜:“在哪裏?”

“黎明酒店,天源的人在舉辦泳池派對,我們剛來的幾個新人跟天源的幾個新人嗆了聲。”夏影疾步的跟在她身後。

溫之榆惱怒,怎麽又是在黎明酒店,她的人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去了黎明酒店。

水色湛藍的泳池大廳裏聚集著不少的人。

溫之榆的到來將現場的火藥味降到了最低,她看過這些囂張跋扈的新人,面色冰冷。

“沒事跑到這裏來做什麽?”溫之榆語調頗冷,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藝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哪怕是別的傳媒公司,也不行。

而這些新人,簡直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陸欣怡見到溫之榆很詫異,上一次在酒店看到她,就一直惦記著,她跟黎錦安有什麽關系。

黎錦安對她的態度很不一樣。

“我不想聽什麽解釋,回去以後都給我寫檢討!”溫之榆鐵面無私。

陸欣怡慢條斯理的從人群裏走出來:“溫小姐不必這麽大的火氣畢竟是新人。”

溫之榆不如陸欣怡高哦,所以她看到她的時候是仰視的角度。

“這是我們華耀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溫之榆覺得陸欣怡很有恃寵而驕的感覺。

這種女人她不喜歡。

她此時姿態淩厲,陸欣怡有些詫異,這溫之榆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一般人不會吃飽了撐得去招惹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今天晚上回去,明天每人一份檢討。”溫之榆的一落音。

就算是再怎麽憤憤不平也只得忍下去,溫之榆立在水邊,對上陸欣怡的眼睛。

“陸小姐,看你們這些面孔都不是什麽陌生面孔,她們是新人不懂規矩,難道作為老人的你們也不知道?”溫之榆是不喜歡陸欣怡這個人。

跟黎錦安不清不楚的,能在黎明酒店怎麽飛揚跋扈的女人,多少有黎錦安的縱容成分。

被溫之榆訓了一頓,不光是陸欣怡,就連她身後的一些藝人表情都變得難看起來。

溫之榆很明顯的事把苗頭對準了陸欣怡的。

本來派對舉行的好好的,誰知道華耀傳媒的人會忽然進來。

這些年天源傳媒在華耀傳媒面前也算是揚眉吐氣,姿態多少會高一點。

“溫小姐,我是哪裏招惹到你了嗎?”陸欣怡就算是再好的脾氣這會也變得十分沒有耐心。

☆、54.054溫之榆,你有什麽了不起

054 溫之榆,你有什麽了不起

溫之榆神色淡淡的:“我只不過是在提醒你,花無百日紅。”

這裏到處都是水,她沒辦法待的時間太長。

陸欣怡的囂張,溫之榆是有所耳聞的,她這樣的高姿態正好挫一挫的銳氣。

“溫之榆,你有什麽了不起?不也是靠著男人爬上來的?”陸欣怡身旁的人忽然開口說話了。

陸欣怡回頭瞪了一眼,胡說八道什麽。

溫之榆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她們,眼裏滿是促狹:“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幾年天源傳媒太順風順水了,所以都不知道什麽叫做禮貌?”

她溫順起來是賢妻良母,兇狠起來也是無人能及的狠毒。

陸欣怡心神一震:“溫小姐,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追究,我想江源也不想看到你們這個樣子在我面前是不是?”溫之榆有一種本事,能讓人從雲端狠狠地摔下來米分身碎骨。

她身居商場,什麽樣的人沒見過,這幾個小明星自以為比她年紀大一些,就認為人生閱歷比她豐富。

溫之榆冷艷的氣場震懾了在場的人,陸欣怡感到喉間幹燥無比,不由得舔了舔她烈焰的紅唇。

水氣纏著她的身體,溫之榆每說一句話都會感覺到窒息更進一步,過往的許多不由得浮現在眼前。

她怕水,這世上除了溫之錦知道以外就是杜一凡了,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是杜一凡設計的。

他人沒來現場,不過就是想看看她有多怕水。

溫之榆轉身,生生的咽下口水,腳步輕浮,杜一凡真是好心計。

從裏面出來後,溫之榆就再也受不住腿的僵硬和心裏的窒息感。

扶著墻身體緩緩下滑,跌落在光潔的大理石上。

黎錦安恰逢跟陸世寧談事情,送陸世寧下樓的時候不經意的撇了一眼。

只是不經意的眼神他就知道是她,他的妻子他怎麽會不認識。

陸世寧雙手悠閑的放在褲袋裏,俊朗的眉目清秀奪人。

盯著黎錦安笑的一臉陽光燦爛。

“錦安,怎麽了?”陸世寧碰了一下黎錦安。

黎錦安像是沒聽見似的,朝溫之榆跑過去。

“之榆,你怎麽在這?”黎錦安無法繃得住,她明顯的是身體不舒服。

黎錦安寬厚的手掌拖著她的小臉叫她的名字。

陸世寧的一臉微笑在見到黎錦安如此的緊張一個女人的時候漸漸的冷卻下來。

溫之榆麽?

大步的走過去,黎錦安已經將臉色蒼白的溫之榆飽了起來,這裏到處都是監控,可是黎錦安顧不得這麽多。

“世寧,你自己回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黎錦安看起來不急不躁的樣子,可心裏已經急壞了。

陸世寧卻攔著他:“你跟她真的是像傳聞中的那樣?”陸世寧顰蹙。

黎錦安繞過他的手,穿過大堂進了電梯。

陸世寧眼眸越發的深沈起來,黎錦安跟溫之榆,這兩個人的關系沒有誰知道。

就連黎家都沒有傳出過半點的謠言,四年之前糾纏在一起,四年之後開始糾纏不清。

木質上乘的雙葉木門打開。

“世寧哥?”陸欣怡叫了一聲。

陸世寧回頭對上陸欣怡絕美動人的眼睛。

“你怎麽在這?”

陸世寧忽然煩躁起來,滿臉的不耐。

☆、55.055我就是來找麻煩的

055 我就是來找麻煩的

燈光柔和的總統套房裏,溫之榆一臉不安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黎錦安立在床前,雙手抄兜,眉目冷峻。

怎麽好端端的會在這裏,是見了什麽人。

她神色不安,很明顯是兢懼什麽,可是到底兢懼什麽他無從得知。

她醒來,正好對上他深沈無光的眸子,先是一楞,再是平靜。

“這麽巧?”溫之榆訕訕的笑了笑。

黎錦安沒什麽好臉色,溫之榆覺得自己有點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感覺。

“是啊,哪這麽巧,你這麽會在這裏?”黎錦安的態度有點冷。

溫之榆擁著被子坐起來,靠著床看著黎錦安鐵青的面色。

“我們家藝人跟天源傳媒的人鬧了不愉快,我就過來看看。”溫之榆本來不會那麽閑,那種事情讓米景去就行了。

可是因為是天源傳媒才會特地跑一趟。

黎錦安故作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什麽時候對新人這麽在意了?”

“……”

“是,我是知道陸欣怡在這裏,專門過來找麻煩的。”溫之榆孩子氣的瞪著他。

黎錦安一楞,這孩子使起性來那是別樣的可愛吶。

“她打你了?”

“沒有。”溫之榆搖頭。

黎錦安眉心擰著,沒打她,怎麽出來就渾身虛脫了,他怎麽不知道陸欣怡還有這樣的氣場。

“那你怎麽回事,我看你都嚇暈了,你說她把你怎麽了,我去找她麻煩。”黎錦安好脾氣的坐下來一臉我是大哥哥可以為你報仇的表情。

溫之榆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怕水怕成這樣,他要是知道了的話,其實不是會消掉大牙?

她才不要。

“不說話就是她打你了,好,我會讓她好看的。”黎錦安表情很嚴肅,像是說真的似的。

“黎錦安,你夠了!”溫之榆拉住他的衣袖,不滿的瞪著他。

黎錦安笑瞇瞇的摩挲著她的小臉。

“好了,你也知道我逗你的,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在這裏?”黎錦安問她。

“回去吧,我不習慣待在陌生的地方。”溫之榆靠著他的手掌笑的溫婉動人。

“我讓尼松過來,你先走,我之後再回來。”黎錦安考慮的面面俱到,溫之榆不喜歡的事情,他盡可能的不去做。

溫之榆點頭,心裏暖暖的,今晚的不愉快也一掃而光。

“對了,一直想問你一件事。”黎錦安都站起來了然後又坐下來。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很認真。

“什麽?”

“那天你說不計較三年前的事,是真的嗎?為什麽忽然這麽說?”他差點害死她,她為什麽又不計較了

溫之榆垂著眼簾:“我那算是報應,我跟你一樣作惡多端,所以我哪有什麽資格去恨你。”她說的很認真。

黎錦安倒是詫異,作惡多端,這是什麽比喻,他哪裏作惡多端了。

“我在你眼裏就是作惡多端的惡人?”黎錦安拍了拍她的頭,一張臉黑著。

溫之榆笑了笑:“難道不是?做商人的哪個心腸不黑啊。”

黎錦安頓時啞口無言,敲了敲她的腦袋不再說話,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都是黑心腸的大壞蛋。

☆、56.056你認為我該孤終老?

056

你認為我該孤獨終老?

杜一凡在兩天後又到了溫之榆的辦公室,溫之榆低頭整理桌上的文案,像是沒察覺到杜一凡進來。

“聽說前兩天華耀的藝人跟天源的藝人發生了爭執。”杜一凡說的不疾不徐,也說的很不經意。

溫之榆勾唇淡笑:“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杜一凡對上她別有深意的眼眸,不由得擰著眉頭:“其實用不著你親自去的。”

“她們是我的人,我不去,難不成你去?”溫之榆笑的明艷動人。

杜一凡眸色微微一沈。

“陸欣怡確實是在舉辦泳池派對,真不知道我們家的藝人好端端的跑到黎明酒店去,不知道杜先生把活動地點定在黎明酒店幹什麽?”溫之榆眼神頗為犀利。

溫之榆對誰的態度都是溫溫和和的,杜一凡這是頭一次見到她這麽犀利的眼神。

“溫小姐。”

“我只是說說而已,杜先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想這也是巧合,你說呢。”溫之榆轉而溫婉一笑。

“以後我們家藝人的活動就由我們華耀的人來安排,杜先生就不要插手了。”溫之榆淡淡的笑了笑。

她的態度不慍不火,杜一凡俊逸的眸子幾分暗沈。

“溫小姐是在懷疑我什麽?”

“沒有,杜先生想多了。”溫之榆覺得自己可惡,既然想贖罪,為什麽不直接一點。

為什麽還要繞這麽大一個圈。

“米景,送客!”溫之榆整理好桌案上的東西,大步的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放在窗外。

米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杜一凡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轉身走了。

“以後杜先生來的話,你接待就可以,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他。”溫之榆是舍不得死的,特別是現在這個光景。

生命誠可貴的道理她一直記憶深刻。

即便是想贖罪,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

米景張了張嘴,又什麽話都沒說,這副總是怎麽了,對杜一凡怎麽這麽奇怪,既然不喜歡,為什麽又合作。

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

陸世寧一直是想問關於溫之榆的事情,但是見了黎錦安以後,陸世寧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黎錦安不是這麽閑,從會議室出來就見著他在辦公室,可是半天了都沒有說話。

“有什麽事就直說,這麽一直沈默,算什麽?”黎錦安點了一根煙,藍色煙霧開始在辦公室裏繚繞。

陸世寧眼神覆雜的看著他:“你跟溫之榆是什麽關系?”

黎錦安吐了一口煙,挑唇一笑:“你猜我們是什麽關系?”

陸世寧來質問的目的,他很清楚,不過他不想去想,這人也不能太霸道了,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他必須愛誰。

陸世寧眸色暗沈無光:“我就是好奇。”

“這麽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黎錦安眼神很淡,淡的透明。

“黎錦安,我是看錯你了嗎?”陸世寧滿心的不甘,為什麽他現在又有了愛人。

黎錦安以一種不太懂的眼神看相陸世寧,從桌案錢繞過來一步步的走近他。

“世寧,我難道應該孤獨終老是嗎?”陸家有的時候是不是太自私了點。

陸世寧盯著他有些惱怒的眼神,無話可說,是,他憑什麽應該為了一個女人孤獨終老。

☆、57.057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057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害羞的樣子很可愛?

“那麽,就是她跟你有關系了?”

“沒有,不過是工作上的關系,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你們陸家認為,我應該為了世妍潔身自好,孤獨終老,你們是否問過我們黎家的意思?”黎錦安從來不願意對陸世寧這個朋友露出自己咄咄逼人的一面。

但是今天為了溫之榆,他要這麽做。

她對於他來說很重要,不光是因為她是他妻子。

陸世寧從未見過黎錦安對他這個態度,強硬冷漠還有無情

是了,他要是喜歡什麽女人,哪是他能阻止的。

“sorry。”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錯誤以後,陸世寧道歉。

黎錦安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心裏想著溫之榆,有些事情她不太適合知道。

比如關於陸世妍曾經的存在。

“世寧吶,有的時候不要把我們的關系混淆了,我們是朋友,無關其他。”黎錦安冷峻的輪廓不知何時染上一層冰霜。

連陸世寧都知道他為他所的話感到生氣,甚至是憤怒。

陸世寧沒說話靜靜地盯著被煙霧繚繞的那張俊臉,深邃冷酷,從不會優柔寡斷,又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那種境地。

他一身斯文儒雅,高高在上,他的世界裏不只是有談情說愛,花前月下,還有商人該有的手段和很辣。

陸世寧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多。

溫之榆晚上回去的早,黎錦安從外面進來在玄關處換鞋,一直不說話。

溫之榆覺得奇怪,很不習慣,他每天回家不是第一句叫她的名字嗎?

今天這是怎麽了?

於是溫之榆拖著拖鞋走到玄關處靠在墻上看著他:“你今天看起來做人很失敗的樣子。”

她純粹是為了娛樂一下氣氛,哪知道黎錦安擡眼就是一臉的嚴肅,嚇得她花容失色的。

他今天是心情不好吧,這下好了,撞槍口上了。

黎錦安眸子裏波濤洶湧的,盯著溫之榆的眼神很奇怪,沒有等到他的回答。

溫之榆撇撇嘴,決定轉身就走,這個時候是不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呢?

手臂被他溫暖的大手拉住,這一拉把她拉轉身,也把她拉進懷裏,他才剛剛換了鞋,她的腳剛剛踩在他的腳背上。

她來不及躲避,鼻子狠狠地裝在他的胸膛上,溫之榆擡眼。

“黎……”話還未說出口,唇上一熱。

他低頭吻她,他環住她的腰,用力的狠命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才甘心。

溫之榆被他灼熱的吻吻的不知所措,他這麽狠狠地抱著她,她真的快斷氣了。

她阻止不了他強悍的攻勢,盡可能的尋一個舒服的姿勢與他接吻,她回應的緩慢,但無疑是挑起了他的火。

他松開她片刻不到又把她逼到冰冷的墻上,他眼裏淬著火星,那些星星點點的光芒似乎要將她灼傷一般。

他現在是打算吃了她嗎,這個眼神好生可怕。

“我看你心情不好,先吃飯吧。”再不吃飯,待會自己可能就被吃了。

黎錦安忽然咧嘴一笑,眼裏星光燦爛,修長的手挑起她的下巴慢慢的湊近她的臉。

“之榆,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臉紅心跳的時候很可愛?”他語調溫良,捧著她的臉愛不釋手的樣子。

溫之榆不由得低下頭,她平時在外頭就算是雷厲風行,到了這個男人面前,她也溫順的像只小貓兒了。

因為她認為這樣他們兩個人才能好好相處。

☆、58.058她一定還想不到她還能活的光彩奪目

058

她一定還想不到她還能活的光彩奪目

“走了,為夫看看你今天晚上做什麽好吃的。”黎錦安看她此時的嬌羞,拉著她的手朝客廳走去。

溫之榆真想松口氣的拍xiong部,真是,剛剛嚇死她了。

她現在開始學會調皮了,他喜歡。

溫之榆做中餐的手藝,讚的不行,她不常做,偶爾做一下,一定是驚人的。

黎錦安開始習慣這個小女人時不時給自己的驚喜。

若是日子就這麽一直過下去,未必也不是一種幸福。

真不知道這小妻子還有多少的驚喜未曾展現,黎錦安開始滿懷期待。

翌日

溫之榆路過大堂的時候,某個身影忽然就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溫之榆走路沒有直視前方的習慣,這一擡頭才發現是一種久別重逢的面孔。

“做什麽?”她倏地挑唇一笑,美艷驚人。

文靜一襲長發,小臉施以淡妝,她比溫之榆高一些,所以看她不免有點俯視。

‘“溫小姐,我……”

“副總。”夏影的聲音打斷了文靜想說的話,溫之榆回頭,夏影款款走來。

挽住她的手臂笑的燦爛,文靜頗為尷尬的看著她,半晌不知道該怎麽辦。

“有什麽事,跟米景說是一樣的。”溫之榆的話沒有溫度,說完就同夏影走了。

文靜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人進電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進了華耀才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所有的優勢在進入這裏後都變得平淡無常了。

如果不能跟高層有點關系的話,怕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出人頭地。

電梯裏溫之榆和夏影都安安靜靜的,溫之榆沒說話,夏影卻一直在看她。

“明明不喜歡,為什麽又要把她招進來?”夏影剛剛能感覺到溫之榆對文靜無比的厭惡。

華耀的藝人還沒有哪一個能讓溫之榆討厭到這個地步的。

“她的拍攝這麽快就完了?”溫之榆問。

“角色不是很重要,所以拍攝很快,怎麽副總有什麽安排嗎?”夏影回答的一五一十。

“看看誰手裏最近有戲需要女二的,給她一個機會,人都是慢慢往上爬的,不是嗎?”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溫之榆對夏影笑了笑,然後跨出電梯。

夏影不太能理解溫之榆這個高深莫測的笑是什麽意思,不喜歡的藝人招進來,不會是拿來玩的吧,嘶,她是什麽時候養成這個惡趣味的。

夏影按了電梯胡亂猜測。

文靜攔了一次溫之榆的路,第二天通告就出來了,文靜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都說溫小姐脾氣古怪,不好相處,在她看來並非是那樣的。

女二的角色很快就下來了,她在想著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謝謝溫之榆。

自從文靜攔過她的路以後,溫之榆開始讓米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文靜那麽近距離的靠近居然都沒有認出她來,是真的以為她死了吧。

這世上就有這麽多荒唐可笑的事。

她一定想不到他如今還能活的這麽光彩奪目,一定想不到。

溫之榆游離的時候根本不在狀態,她閑散慣了,什麽事都習慣交給下面的人去做。

就連開會也開始讓米景去主持。

☆、59.059黎錦安,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059 黎錦安,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為此米景表示真的要加工資了,她都累成狗了,這麽大的華耀傳媒,難道多找幾個秘書會很困難?

“副總,我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米景一身正裝立在她面前,高跟鞋不停的在地面摩擦。

溫之榆擡眼看她:“演什麽戲,要抱怨趕快的。”

“您什麽時候能多找幾個秘書,順便也給我漲漲工作怎麽樣?”米景一臉我是財迷我是財迷的表情。

溫之榆把玩著手上古董鋼筆,為難的咬著下嘴唇:“也不是不可以,是不是一便把退休金給你。”

米景永遠都記得溫之榆那個無辜的表情,簡直就是影後。

“不不不,我忽然又覺得多鍛煉身體以後生孩子會很順利。”米景訕笑,真是,心血來潮的捅什麽馬蜂窩。

溫之榆被她逗樂了,噗嗤一聲的笑出來,米景有時候真的是蠻討喜的。

“也不會忙很久,如果你想談戀愛的話,我不會不允許的。”溫之榆勾唇笑的輕柔。

米景覺得男人離她還是很遙遠的。

“這個不用了。”她不是想要談戀愛,就想著休息一下。

溫之榆挑了挑眉:“既然不用的話就好好工作,說不定年底的時候我會考慮給你加工資。”

米景表情狠狠地僵硬了一下,這些階級分子,就會剝削他們小老百姓。

“是,那我先謝謝副總了,我去做事了。”米景一臉悻悻,高跟鞋噠噠噠的從辦公室裏出去。

溫之榆靠著椅背,盯著天花板開始發呆,跟黎錦安相處的很融洽,她一直記著,那天黎錦安說她不夠相信他。

拿她是不是可以信他一回,夫妻之間不是坦誠才能幸福嗎?

“黎錦安,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晚上溫之榆靠在衣帽間的門邊上問他。

黎錦安拿著睡袍,手一僵,溫之榆說的是商量,真是新鮮啊。

“黎太太,請問你要跟為夫商量什麽?”黎錦安轉身,一臉笑意。

“也沒有什麽,就是問你想不想跟我去一個地方旅行。”溫之榆對上他溫潤的眼睛也笑了。

黎錦安幾步站到她面前,大手摩挲著她的小臉:“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覺悟,不妨告訴為夫。”

溫之榆精細的桃花眼流動著黎錦安有些陌生的東西。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嫌棄,小傻瓜。”

溫之榆臉上的笑微微有些僵硬,她的意思不嫌棄她的出身的話。

她一直堅信豪門的門第觀念很嚴重,是不是黎錦安也是這樣的人,如果是那她是不是太冒險了。

可是如果不是呢,溫之榆很久沒有過這樣僥幸的想法了。

“怎麽了,跟我商量不是做好了決定的嗎,這麽現在這個表情?”黎錦安敏銳的捕捉她臉上的有一瞬的失落。

“沒事,你去洗澡吧。”溫之榆把他推著出了衣帽間,黎錦安覺得奇怪,但也沒問,溫之榆性格古怪誰不知道。

黎錦安出來的時候,溫之榆已經睡下了,他還想問是要去什麽地方呢,結果她就這麽睡著了。

☆、60.060我有事跟你說你害怕了嗎?

060 我有事跟你說你害怕了嗎?

有了上次的經驗,文靜再一次攔住了溫之榆,只是溫之榆從黎錦安的車下來沒多久,文靜就迎面上來。

還好黎錦安開的不是什麽標志性的車,不然就麻煩了。

文靜雖然奇怪溫之榆為什麽這麽遠下車步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怕別人知道。

但是這些她都麽想,溫之榆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機會,她真的很想謝謝他啊。

溫之榆臉色不著痕跡的變了變:“文小姐,你這麽總是攔著我的去路,是想成為公司的眾矢之的是嗎?”

文靜楞了一下,溫之榆的態度很冷,比陌生人還要可怕。

“溫小姐。”

“叫我副總。”溫之榆討厭別人時不時的套近乎。

“副總。”

“什麽事。”

“我想謝謝你,不知道副總什麽時候有時間?”文靜膽子很淡,這一世毋庸置疑的。

溫之榆知道從以前她就是這種人,沒有什麽是不敢做的。

“這都是你自己的本事,用不著謝我,還有,公司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人,可是,什麽事都有個適可而止,別到最後什麽都沒有。”溫之榆面若冰霜。

若是她知道她此時在誰的面前這麽卑微的話,這下巴估計都驚訝掉了吧。

她對人的態度冰冷,文靜縱然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抓住她的心。

文靜呆呆的看著她,然後眼睜睜的看她從自己面前冷艷的走過,她剛剛從她的眼裏看到了厭惡。

溫之榆很討厭她,還是很討厭她這種行為。

溫之榆忽然挑唇,一臉邪氣,她一定會讓她嘗嘗從雲端摔下來米分身碎骨的滋味。

她的這個表情沒有人看得到,溫之榆開始期待,文靜知道她是誰之後的表情。

那表情一定精彩極了。

“溫小姐,堵到你還真是不容易。”杜一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溫之榆猛的住腳,差點摔倒。

杜一凡長臂一伸攬住她腰,溫之榆緊張的盯著他的臉,現在他們的姿勢是不是太暧昧了。

還是在華耀傳媒的樓底下。

溫之榆推開他,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半晌不能平靜。

“杜先生,如果我關於合作的事情,麻煩你跟我的秘書談,我怕是沒有什麽時間。”溫之榆眉梢稍冷。

見她想走,杜一凡快手的拉住她的手臂:“溫小姐,我就是想約你去吃飯,你不會這麽眾目睽睽拒絕我吧,那我得多沒面子。”

溫之榆心下一緊,她不想見他,不就是害怕跟他單獨相處麽?

現在杜一凡居然還要跟她單獨去吃飯,這不是找虐呢嗎。

“我應該是沒有什麽時間的。”

“溫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一說,你害怕了嗎?”眼眸深沈了一分,溫之榆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裏。

喉嚨一滯,他要跟她說什麽?

溫之榆心慌了起來,掙脫開他的手,倉皇而逃。

遠遠圍觀的人很多,以為杜一凡是在追求溫之榆,溫之榆乘著電梯,耳旁回蕩的依然是他的話。

他想說什麽,說杜伊一還是說他自己。

她問心有愧,才會想要逃走。

☆、61.061以身相許怎麽樣?

061 以身相許怎麽樣?

傍晚的時候,黎錦安的短信過來,溫之榆心不在焉,看了一眼,心裏始終在想杜一凡。

她知道杜一凡懷著別的目的,但是她就是不由自主,杜一凡是想讓她死,還是說讓她更痛苦一些。

“今晚有應酬,你不用等我。”溫之榆面色凝重,語氣有點沈。

黎錦安在電話那頭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什麽樣的應酬讓她是這樣的情緒。

“好。”

黎錦安掛斷了電話,叫尼松進來。

尼松站在大老板面前,這大老板最近一直春風得意的,今天這又是怎麽了。

“董事長。”

“盯一下之榆。”黎錦安感到不安了,溫之榆很多事情都瞞著她。

她這個人有時候太自負了,以為自己能解決所有的事情,可事實上並不是。

“現在不是該回家了嗎?”

“有什麽情況都給我匯報。”黎錦安拿著西裝外套從尼松身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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