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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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揉了揉顧安安的腦袋以示獎勵:“小宮女,你的這番話深得朕心,看來你的神力還有點用。”

“那是當然,我還能預測皇上一定能夠找出自己的親生母親的,一定可以的。”

慕鈺溫和一笑:“借你吉言吧。”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五)

另一邊顧安安一回到屋子,想到了慕鈺的母親,就呼叫了系統君。

中二病晚期系統君上線:【嗶——恭喜宿主,目標男配慕鈺,好感值增長十個點,目前好感值為六十點。】

顧安安一聽到熟悉的系統君報告數據的聲音,才想起來她原來還是有任務在身的啊。於是問道:“這些數值都是什麽時候漲的啊?”

系統君回答:“系統更新數據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具體的時間系統君也不知道。”

顧安安搖了搖腦袋,管它到底是什麽時候漲得數據的呢,問道:“慕鈺的親生母親是誰啊?”

系統君翻閱了一下資料,搖了搖頭:“報告宿主,系統君也不知道。”

顧安安不解:“你不會是這個世界的系統嗎?還有你不知道的?”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尷尬的笑了笑:“這幾日晉江的服務器正在維修,更加詳細的資料沒辦法運過來。”

顧安安怒:“還能這樣?”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安慰她說:“晉江老抽,你值得擁有。”

顧安安:“………..”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優雅的說:“還有什麽能為您服務的嗎?親愛的宿主?”

顧安安翻了個白眼,怒道:“睡覺!”

然而真正的關掉了系統君之後,顧安安卻睡不著了。她睜著眼睛仔細回想起慕鈺記憶裏的一些碎片,想要找出一些線索,可是就是無用。

顧安安調取了慕鈺最早的記憶:

一片模糊的風雪之中,依稀一個邊塞公主的摸樣的女子,看著越行越遠的迎親隊伍,眼淚吧唧吧唧的往下掉,最終止不住喊了一句:“小牧!我的好妹妹。”

畫面失清了。

這就是全部的內容了。

這邊塞部族這麽多,難以確定慕鈺的母親到底是那個部族的人,倒是那個叫小牧的妹妹,值得調查一番。

顧安安再一次呼喚了系統君。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迷迷糊糊的啟動:“這麽晚了,宿主還有什麽事啊?”

顧安安急道:“是急事,你能從其他人的記憶裏搜索到小牧這個名字嗎?”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在數據中查找。

過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顧安安問道:“你搜出什麽了嗎?”

系統君沒好氣的說:“宿主你半夜叫我起來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晚上是我自動充電的時候,還叫我快點查,哎呦餵,這二十二世紀的人類資本家。”

顧安安不好意思說:“這不是事情緊急嗎?拜托你了。”

系統君打了個哈欠,翻了個白眼道:“這不,查出來了。”

眼前虛幻的屏幕上出現幾個字:

東國王妃鐵牧,七公主夏歌的親生母親。

那慕鈺的親生母親,不就是東國王妃鐵牧的姐姐嗎?顧安安大喜,想著慕鈺親生母親一事總是有點眉目,當即起床穿衣,可是走到門口,顧安安突然想起一件事,頓住了腳步。

若是告訴了慕鈺,不就如同把慕鈺往七公主夏歌那裏推嗎?

顧安安,你忘了你的任務了嗎?

顧安安如同一盆冷水潑下,挪不動腳步。她是來做任務的,不是來樂於助人的,她的腦海裏頓時響起陣陣警鐘,不該對這些世界產生別的感情。

顧安安木訥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系統君看了她一眼,抱怨道:“怎麽不去了?大半夜的叫我,以後收服務費啊!”

顧安安搖了搖頭,落寞的說:“我不該叫你的。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是我錯了。”

系統君被她這麽一說,也有點不好意思道:“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行了,我要睡覺充電了,你也早點睡吧。”

系統君自動關機了,顧安安說了聲“晚安”卻再怎麽也睡不著了。

早上。陽光明媚。

顧安安剛剛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後,一個太監就沖撞過來,拉著她說:“皇上召見你呢,快隨我去。”顧安安還沒來得及咽下最後一塊饅頭就被叫走了。

顧安安到的時候,慕鈺不知正在看什麽東西,他轉頭,見她過來,笑道:“怎麽這麽慢?”

顧安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總覺得對慕鈺有愧疚之情,沈默了良久沒說話。

慕鈺沒看出顧安安的異常,屏退了左右,反而叫顧安安來到他的身旁,捂住桌子上的東西,笑道:“用你的神力,告訴朕,這是什麽?”

顧安安道:“我猜不出。”

慕鈺把手松開,一幅畫就露了出來,顧安安湊過去看看,昨天看到的慕鈺的娘親模糊的樣子如今在這副畫上栩栩如生。

顧安安後退了兩步,驚道:“這……”

慕鈺笑道:“不錯,這就是我提到的我的生母。”

顧安安不得不隱隱擔心,從這副畫開始,也許是宿命將他指引到東國夏歌那裏去?

慕鈺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這是什麽神情?就好像見過我母後一樣。”慕鈺嘴角一勾:“莫不是用你的神力看見什麽了?”

這回答直戳她心底,顧安安握緊了拳頭,回答道:“並沒有,奴婢年齡比皇上還要小,怎麽有福分見到太後的真容呢?”

慕鈺收起來畫,調笑道:“你竟也會跟朕打起官腔了?你那半吊子的神力朕早就不追究了,怎麽,還怕朕罰你不成?”

這種調笑的語氣更加讓顧安安心情低沈。

慕鈺推開窗戶,陽光明媚,他笑著說:“難得今天天氣好,我們去宮外走一圈如何?”

顧安安那裏有拒絕的份,只好隨著這位任性的皇上前去了。

市井小鎮熱鬧喧囂,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零七雜八的小販來來往往的吆喝賣這個了賣那個了,街上行人有文質彬彬的公子哥,也有大胡子藍眼睛的胡商,慕鈺和顧安安走到一家小店裏歇歇腳。

慕鈺沖顧安安勾了勾手指,笑道:“你坐過來些,我給你講個故事。”

顧安安聽話的坐過來些,慕鈺掩嘴低聲道:“你可還記得你告訴我的幾個南國來的奸細?”

顧安安點了點頭,低聲道:“當然記得。”

慕鈺一笑,道:“說起來我還有謝謝你,讓我省了不少力氣。南國這次可是下來血本,這來來往往的商人不知道有多少個惦記著北國的情報的呢。”

顧安安瞧了瞧大街上的商人,道:“也許人家就是正經商販呢,會不會想多了?”

慕鈺眼睛一瞇,笑道:“你仔細看一下他們的貨物,都是些質量不好的小玩意,從南國到北國要走不少路,正經商人會賣這些賠錢的東西?”

顧安安驚呼:“那不就…….”

慕鈺用扇子一掩,遮住了顧安安的臉,順便堵住了她的嘴,慕鈺嚼了塊點心,道:“無妨,這些交給別人就行,今天我可是出來玩的,別掃了興。”

顧安安喝了口酒壓壓驚,道:“你還真是心大。”

慕鈺敲了敲顧安安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那是我有自信。我北國的情報,可沒這麽容易到手。”

吃飽喝足之後,慕鈺留下銀兩,就有逛了逛幾條街,路過了之前曾經和顧安安來到的運來賭場。

顧安安一看見牌匾就心驚膽戰,拉著慕鈺的衣袖不肯進去,她已經欠了慕鈺這麽多錢,她可不想再添兩筆。

慕鈺看到她這害怕的樣子,不禁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今個不去賭場,你不必害怕。不過,你欠我的錢,還是要還的。”

顧安安癟了癟嘴:“又不說不還,你這麽有錢還這麽小氣,算了,不說啦,走吧走吧。”

慕鈺也不懊惱,反而笑嘻嘻的跟著顧安安走了。

“賣餛飩嘍,賣餛飩嘍!”老遠就聽見了幾聲吆喝,顧安安沒太註意,慕鈺卻停下腳步,順著那聲音走了過去。

顧安安也跟了上去,沒想到那餛飩店的老板看見慕鈺反而很親切熟絡,道:“公子,你又來關顧我家生意啦!”

慕鈺看著這鍋裏煮的餛飩,淡淡一笑,道:“是啊,我又來了。”又沖顧安安打了個招呼,兩人就都坐在了這裏。

兩碗餛飩很快就上好了,老板暧昧的笑著說:“這回公子還帶著個姑娘來了啊?這姑娘長得可真秀氣,你爹啊,一定很滿意!”

慕鈺往餛飩裏吹了吹熱氣,淡淡道:“我爹爹不在了。”

“哎呦,瞧我這張嘴,”那老板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似是回憶起來了什麽,眼中似有淚花,“老爺可是個好人啊,常常光顧,還幫助過小人渡過難關,怎麽就,就這麽去了呢。”

慕鈺安慰老人家道:“斯人已去,節哀順變,我來這裏也是想念家父,想念這裏的味道。”

那老板抹了抹眼淚,說:“好,公子,一會我在給您送一碗,不收您錢,您啊帶回家裏吃。”

那老板就又去忙碌了,慕鈺這才用勺子盛起來一個餛飩,細細的品味起來。顧安安在旁邊也聽了一個大概,估計是慕鈺的父皇經常吃這家店,所以慕鈺也見景思人了吧。顧安安吹了吹熱湯,也開始吃了起來。

兩人很快就吃好了,老板的另一份餛飩也做好了,老板執意不收錢,最後推辭不下,慕鈺只好偷偷在椅子縫裏夾些碎銀子作為飯錢。

兩人走在街上,顧安安提著那份餛飩撓頭:“這東西不能帶回皇宮,扔了又可惜,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該怎麽辦呢?”

慕鈺接過那份餛飩,說:“誰說的?這份,可是給我母後留著的。”

慕鈺似是陷入了很美好的回憶,目光柔和:“我父皇和母後曾經在那家店裏吃過一次,我母後誇讚這家的手藝好,我父皇獨自在宮中的時候,就常常來這家店,偶爾也帶著我。其實真正愛吃餛飩的不是我們父子,是我母後。”

慕鈺一邊說,一邊把這份餛飩埋在了地下,苦笑了一聲:“我就是不知道她在哪裏,至少知道個方位也好,也就不用這樣隨便找個地方埋起來了。”

顧安安蹲下,用手輕輕往裏埋土,說:“你這份心,無論你母後在哪都會感受到的。”

慕鈺似是笑了一下:“你倒是會說話。”

兩人埋好後,就準備回去了。路過一座橋前,慕鈺聽了腳步,笑道:“你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顧安安點了點頭,她看著慕鈺的身影,心裏一陣酸楚,她的心已經動搖了,應該告訴他母親的下落對吧,任務……

顧安安還在走神,慕鈺就已經回來了,手裏似乎還攥著什麽,顧安安深吸了一口氣,道:“慕鈺,我…….”

慕鈺卻沒有聽,直接拿出了他身後的兩個煙花棒,遞給顧安安道:“今天你陪我走了一天,賞你的,我聽說你五歲入宮,這些東西沒玩過吧。”

顧安安咬了咬嘴唇,感覺眼淚就要下來。

慕鈺點起了火,那煙花棒就燃起了白色的火花,一時間火花四濺,慕鈺舉著它在顧安安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說:“漂亮吧!”

顧安安點了點頭,這白色的火花在她面前絢麗綻放,一個想法在她心裏破土而出。她深吸一口氣,做了決定,面對著慕鈺說:“慕鈺,我知道你母親的下落。”

“嗯?”

“我知道你母親和東國的王妃有關系。”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六)

該來的終究會來。

慕鈺最終還是啟程去了東國。

顧安安苦哈哈的走著路,一邊敲打自己的腦袋:當時怎麽就一時沖動告訴了慕鈺呢?她這那裏是為男女主保駕護航,分明是撮合女主和男二嘛!

沖動是魔鬼啊!沖動是魔鬼!

就在顧安安念念叨叨的時候,慕鈺推開了轎子裏的窗戶,手撐在上面,那扇子敲了一下顧安安的腦袋,道:“你嘀咕什麽呢?”

顧安安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認命道:“我在說自己傻。”

慕鈺倒是“噗”的一聲樂了,笑著說:“這說的倒是沒錯。一會就到東國了,朕還要繼續依靠你的神力呢啊!”

顧安安內心: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大熱天的,連個轎子都沒有!

而實際上,顧安安只悶聲說了句“是”。

東國很快就到了。

北國不愧是四國之首,國力強悍,只眾多國家的領頭老大,大老遠就看見東國的國王擦著汗,在門口等著慕鈺了。

那東國國王是個大胖子,在夏日炎炎下等著慕鈺也不容易,侍女一邊給他擦著汗,一邊拿幾塊冰塊降溫。見到慕鈺的轎子落了下來,快步上前迎接:“北國皇帝親臨此地,令我國蓬蓽生輝啊。”

慕鈺亦行禮,笑道:“能來到貴國,是朕的榮幸。”

東國皇帝說道:“天色已晚,若是不嫌棄,貴邦不如先再次住下,明日再商談要事,如何?”

慕鈺笑道:“如此甚好。”

慕鈺的人馬紛紛進入了東國,東國皇帝自然不敢怠慢,入住的都是最好的客房,就連顧安安一個小宮女住的房間都思慮到位。接近傍晚,顧安安怎麽樣也睡不著,不單單因為她在二十二世紀就有認床癖,更多的還是因為慕鈺會不會娶夏歌的事。

顧安安翻來覆去實在是如法入眠,就披了件外套出去轉轉,索性東國的皇宮典雅別致,雖不及北國皇宮的霸氣外露,但獨有一種風味。

蟬蟲鳴叫,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中,涼亭在山水之間,顧安安有些發楞。

“姑娘?”

顧安安轉頭,卻是一位溫潤公子在叫他,他身穿玄色長袍,腰束玉帶,墨黑的長發被一根典雅的玉簪束起。

這,這不就是這個世界的悲催男主陳子昂嗎?他怎麽也在這?

他拿手在顧安安面前晃了晃,又笑著說了一遍:“姑娘?”

顧安安這才緩過神來,指著自己道:“叫,叫我嗎?”

陳子昂一笑:“就是叫姑娘,我迷了路,不知道西國貴賓的安置處在哪?”

顧安安“啊”了一聲,抱歉道:“我也是今日剛剛來,不是東國人,所以不太清楚。”

陳子昂臉上略帶失望之色,但隨即笑道:“也無妨,這個時辰怕是看不見出行的東國人了,不知姑娘是哪裏人?為何站在這裏啊?”

顧安安回答:“北國人,今日初來乍到,睡不著罷了。”

陳子昂笑道:“相逢即是緣分,夜夜很深了怕是不太安全,姑娘不嫌棄的話,子昂可陪同姑娘走一段。”

還沒等顧安安回答,四個字就從林子中傳了出來:“大可不必!”不就是慕鈺嗎?

陳子昂見到慕鈺反而一笑:“我說是誰,沒想到居然是北國新帝慕鈺,子昂久仰久仰。”

慕鈺站到了顧安安的前面,回禮道:“在下也久仰小王爺的學識淵博,不曾想卻是用來搭訕的。”

男配和男主總是會進行一番撕逼。

陳子昂聽後也不惱怒,卻是看著顧安安說:“在下沒有冒犯之意,若是唐突了姑娘,在下給姑娘賠禮道歉。”

顧安安連忙說:“公子一片好心,是安安辜負了。”

旁邊的慕鈺冷不住的哼了一聲。

陳子昂朝顧安安行了個禮,便走了。

後面的慕鈺嫌事情不夠大:“西國的住處在左邊啊,好走不送!”

顧安安黑線,她要是東國公主夏歌,她也喜歡紳士彬彬的子昂,也不會看上這個蠻橫霸道的慕鈺啊!

等陳子昂走遠了,顧安安才突然回想起來,她和慕鈺此行雖然是為了調查他的母親,但是名義上來說卻是來通商的,那這陳子昂是來幹什麽的?也是來商業談判的?

顧安安百思不得其解,慕鈺卻突然拿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不屑道:“怎麽?這麽不舍得那小子走?”

顧安安搖頭,看了一眼陳子昂離去時的方向,嘆氣道:“人家有喜歡的姑娘,才看不上我呢。”

“喲,”慕鈺眼睛一瞇,不懷好意,“你倒是挺失望。”

顧安安沒理會他言語中的異樣,倒是往前一步,似是警告:“慕鈺,你這次可是來尋母,要是還敢順便還去解下一門親事,我可不依你!”

慕鈺聽後,嘴角不自然的抿起笑意:“哦?為何?”

顧安安理直氣壯的說:“拆散別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慕鈺聽後玩味:“哦?我拆散誰了?”

顧安安語塞,道:“你,你別管是誰,總之就是不行!”

慕鈺彎腰揉了揉顧安安的腦袋,一臉寵溺:“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瞧瞧你那語氣,沒大沒小的。”

慕鈺一拍顧安安的肩膀,笑道:“走了,睡覺去!”

明早議事廳。

“貿易的地點,形式已經談妥,只是……”東國國王面露難色,“這關稅是不是太高了點。”

陳子昂仔細看了這卷軸上的協定,道:“北國的關稅確實是高了些。”

慕鈺含笑,喝了口茶:“我北國在極寒之地,物資匱乏,若是這關稅低了,怕是我本國的商家沒有飯吃啊。兩成,實屬不能再低了。”

陳子昂與東國國王面面相覷,誰都不肯先行讓步,陷入了僵局。

倒是東國國王笑了笑,收起了協定,說:“來到我東國就都是客,這些協定也不急於一時,朕要好好款待二位,不讓二位虛走一趟啊。”

他手“啪啪”拍了兩聲,眾多的歌舞就魚貫而出,要開始表演。

慕鈺笑道:“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慕鈺雖然笑著,看上去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其實心裏面不定怎麽不耐煩呢,顧安安心想還是要警戒一下他,捅了捅身邊的慕鈺,低聲道:“你可別見色忘義啊,我們是來做正經事的。”

慕鈺嘴角含笑,不留痕跡的往後抓到了顧安安的手,笑道:“放心,在我眼裏,都沒你漂亮。”

這標準的調戲卻讓顧安安紅了臉,她一下子把手抽出,嗔怒道:“流氓。”

顧安安也不在搭理慕鈺,倒是看了一眼陳子昂,哎,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那才叫欣賞歌舞,眼神一片清明,那裏像他,動不動就色迷心竅,吃人豆腐。

顧安安正在氣惱,慕鈺卻幽涼幽凉的在她耳邊說:“別看了,再看眼珠子就掉下來了。”

顧安安“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欣賞歌舞。

那一群白衣女子退下後,新的一批舞女又要上臺,這次卻有一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兒登臺了。

陳子昂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用猜,這一定是我們親愛的女主七公主夏歌了。

在場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把目光集聚到慕鈺身上,慕鈺自然也發現了這女子的獨到之處,微微一笑。

慕鈺在原世界答應了東國的婚事,以顧安安對他的了解,自然不會只因為夏歌的傾城美貌,一想到這裏,顧安安不禁緊張的拉住了慕鈺的袖子,生怕他這個男配惹出什麽事情來。

一群紅衣舞女中,夏歌唯獨穿了一身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身姿輕盈,舞姿優美,偏偏還帶著面紗,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隱隱約約的勾住你的心神。

顧安安還是不放心,拉了拉慕鈺,小聲道:“你……”

就在慕鈺回過頭來分神之時,說那時也快,夏歌一個舞步過去,竟從長袖裏掏出一把短刀像慕鈺刺來。

顧安安在身後看得心驚肉跳也來不及告訴慕鈺,下意識的去擋住,慕鈺眉頭一皺,抓住了顧安安的手腕迫使她到他的後面去,一個躲閃不及,顧安安的手被劃傷了一下。夏歌又想刺去,慕鈺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匕首,眼神陰森,沖東國國王冷聲道:“這就是你東國的待客之道嗎?”

東國國王也嚇傻了,連忙說:“快,快,抓住公主。”

陳子昂也立即離開座位,慕鈺一推,那女子應聲倒在陳子昂的懷裏,她拉住陳子昂的手,哭喊著:“你這北國的豺狼,我死都不會嫁你的。”

陳子昂也大驚:“夏歌?”

那女子的面紗飄然而落,慕鈺微微一楞。

顧安安見到了夏歌的面容,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原世界慕鈺會答應迎娶夏歌。

因為,太像了。和慕鈺的母親,太相像了。

作者有話要說:嗯,因為在寫下一個時間的存稿,需要id名,所以id就有可能用各位小天使的id了~大家介意嗎?如果想要留下id的話,這幾天給君還記多點留言啊~麽麽噠(^з^)如果不想留下id的話呢~也可以告訴我~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七)

短暫的風波過去了。

夏歌還在陳子昂懷裏哭泣,時不時瞪慕鈺一眼;東國國王偷偷的瞄著慕鈺的神態看他是否會出兵攻打東國;陳子昂在了解事情真相的時候也對慕鈺投來了不友善的目光;就在全部大廳裏的人都在看著慕鈺的時候………..

他在看著顧安安。

與其說他看著顧安安,還不如說,他怒視著顧安安。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慕鈺快要噴火的眼睛的眼睛後面,是無數要噴火的眼睛。

顧安安頓時覺得壓力山大,“哈哈哈”了三聲,道:“不礙事,不礙事。你們說你們的啊。”

慕鈺仔細的把顧安安上上下下都檢查了一邊,哪怕她除了手以外根本連刀都沒有碰上,見她是真的沒事,慕鈺才松了口氣,語氣依舊不饒人:“回去再跟你算賬。”

很明顯,他這句話沒有震懾到顧安安,卻成功的震懾了後面的三個人。

“你的手還痛不痛?”

顧安安搖了搖頭。

東國國王總算是找了一個臺階下,趕緊招呼禦醫前來,這北國的人在東國受傷的事情一經傳了出去,那好鬥的北國士兵豈能容他?想到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忙訓斥夏歌:“你是怎麽了?跳個舞還出來兇器了?快去跟北國國主道歉!”

那夏歌真是一如原世界一樣的倔脾氣,道:“女兒是不會嫁給他的。女兒心系子昂,非他不嫁,父皇若是逼我,我就血染大堂!”說罷一把匕首就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陳子昂毅然跪下,道:“我和夏歌是真心的,本想此行就來提親的,不成想國主你背信棄義,要把夏歌另嫁他人,子昂也絕對不會讓心愛的人受苦。”於是就搶來夏歌的匕首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慕鈺冷笑了一聲:“東國國主,你說的歌舞表演,原來好戲在這安排著呢。”

那東國國主冷汗涔涔,道:“讓北國國主笑話了,笑話了。你這孩子,還不快起來,回屋子裏去。”

“那我和子昂的婚事……..”

東國國主轉念一想,既然嫁不了北國的皇帝,嫁給西國的親王也好,於是松了口:“此時還有商談,聽父皇話,先回去啊!”

陳子昂和夏歌正打算回去,顧安安也算是看見了一個好的結果的時候。慕鈺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道:“怎麽?傷了人就想走?”

顧安安一想知道慕鈺是個不吃虧的主,在他面前傷人,婚事還說不清道不明,斷然是不會解氣。現在只好好生哄著他:“哎,不過是小傷,別這麽小氣嘛。”

慕鈺冷笑著說:“朕從未說過要迎娶這位女子,怎麽這屎盆子就扣在了朕的頭上了?我的人受了傷,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東國國王連連說:“一定給這位宮女最好的藥治療傷口,一定不留疤,夏歌,還不快給北國國主道歉!”

夏歌走了過去:“是家父一時糊塗,錯怪了北國國主,是夏歌失禮了。”

慕鈺冷冰冰的說:“還沒完呢,給她道歉!”

夏歌剛想開口,被東國國主攔住,賠笑道:“夏歌是我們東國的一介公主,向宮女道歉,也未免…....”

慕鈺眉頭微蹙,嘴角下沈,墨黑色的眸子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凝視著東國國王,顧安安知道,慕鈺是真生氣了。顧安安剛想打個圓場,慕鈺開口了,低沈的嗓音卻告誡著每一個人。

“她不是宮女,她是朕未來的皇後,北國未來的國母。”

不僅東國國主驚呆了,顧安安也驚呆了。

最後還是夏歌識大體:“是父皇不識貴人,鬧了笑話,一切都是夏歌引起,都是夏歌的錯。這位姑娘,是夏歌對不住你了。”

顧安安打了個哈哈,道:“好說,好說。”

這場鬧劇終於以四個人的不歡而散散場了。

慕鈺的屋子裏。

“啊啊啊”顧安安抽著氣說,“痛痛啊!”

慕鈺一邊擦藥一邊敲著顧安安的腦袋,說:“看你還敢不敢自己擋刀子,這個傷啊,就是個教訓。”

“那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啊啊啊,疼!”顧安安嘟囔著。

慕鈺丹鳳眼一挑,笑意更濃,他本來就長了一雙桃花眼,攝人心魂,這般神情款款的看著顧安安,笑著說:“說吧,你是不是喜歡朕?”

“。。。。。。!”

顧安安奪回慕鈺手裏的藥瓶,死不承認:“那,你還說我是未來的皇後呢,就是喜歡我了?”

此時顧安安正躺在躺椅上,面對著慕鈺越來越往下的趨勢,她完全處於劣勢,動彈不得。慕鈺的臉慢慢往下,直到燭火使他的陰影完全覆蓋在顧安安身上,他吻了顧安安。

纏綿的淺吻。

他笑道:“你總算猜對了一次。”

他拿起顧安安緊攥著的藥瓶,給顧安安掖好了被角,笑道:“走了,照顧好自己。”

“餵!”

慕鈺回頭,笑道:“不舍得我?”

“才、才不是呢,那夏歌,你打算怎麽辦啊?”顧安安心裏還是擔心。

慕鈺寵溺道:“傻丫頭,我會看著辦的。”

【嗶——目標男配慕鈺,好感值為六十,上漲二十點,目前好感值為八十,恭喜宿主!】顧安安那裏還聽得進去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的數據匯報,只覺得面頰微燙。

慕鈺出了房間,陳子昂正在等他。

“那位姑娘可否無礙了?”

慕鈺點了點頭,眉頭一皺:“你來幹什麽?”

“這次確實是夏歌唐突了,我再來給兩位賠個不是。”

“行了行了,”慕鈺大手一揮,嫌棄道,“本來她受了傷,我定是要那個什麽夏歌百倍償還的,不過念在朕還有要事,我不會怪罪那個什麽夏歌,更不會娶她。”

陳子昂大喜:“真的?”

慕鈺嘴角一勾:“我不但不會阻撓,還會撮合。若是你和那什麽夏歌成親了,可莫要忘了幫朕一個忙。”

陳子昂道:“若是陛下肯幫忙,我等只要能辦到,自當竭盡全力。”

慕鈺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了。

早上。

自從昨天自家女兒沖撞了北國國主後,西國王爺逼婚後,夏歌他爹表示痛心疾首,夜不能寐啊,這一大早就坐在談判桌上是自認矮人一頭,也不敢再隨便叫些歌舞助興了。

沈默的談判桌上,氣氛古怪。

倒是慕鈺先開口說了話:“我聽著昨天的意思,西國和東國要結為親家啊,不知道朕理解的對不對?”

東國國主冷汗涔涔,不知慕鈺的心思,也不知道是回答好,還是回答不好。

倒是陳子昂先說了話,不卑不亢:“我和夏歌只等著國主答應,就辦喜事。”

“相逢即是緣分,若是國主同意了他二人的婚事,朕也算是個見證人,自然要送上禮物以表心意。”慕鈺磕了磕桌子上的協定,笑道,“不如,就將這關稅改為一成五如何?”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東國國主一驚,就連陳子昂也是一驚。

陳子昂雖然料到慕鈺會幫他,但是卻沒有想到慕鈺會拿真金白銀的幫他;東國國主沒有料到,居然會在這件事上,慕鈺會松口改稅收。

東國國主遲疑了一下,自己女兒夏歌經過昨天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去嫁到北國,陳子昂那小子雖然無權無勢,但也衣食無憂,現在北國慕鈺又肯松手關稅,何樂而不為呢?

東國國主沈默了一會,笑道:“難得北國國主美意,又怎麽能辜負了呢?”

陳子昂大喜:“國主,你這是同意了?”

東國國主一捋胡子,笑道:“該改口啦!”

“是,是,岳父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

當然,這種其樂融融的場景,顧安安是看不到了,因為她正在被慕鈺強行關了禁閉,出不來了,否則她一定振臂高呼,慶幸自己完成了任務。

三人都在協定書上簽上了字,東國國主笑道:“還請北國國主留下來喝女兒的一杯喜酒。”

慕鈺笑道:“那是自然。”他這麽多銀子可不是白花的!

會談結束後,慕鈺正打算回去,被陳子昂叫住,陳子昂快步走到慕鈺面前,連連拜謝:“多謝北國國主相助。”

慕鈺搖了搖手,笑道:“有情人終成眷屬,朕也樂見其成。你不必放在心上。”

陳子昂笑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國主所托之事,子昂同夏歌一定辦到。”

慕鈺倒是沈默了一會,語氣輕松:“我的事情你記掛著就好,倒是不急,你這幾日好好籌備婚禮,不必管我。”

陳子昂也不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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