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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朗一笑:“那好,國主又需要的時候隨時候命。”

和陳子昂攀談後,慕鈺繞了個道,直接到了顧安安所在的住處。此時顧安安正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浪費光陰,只能用自己的想象力來猜測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能說,細思極恐。

正當顧安安發揮自己想象力的時候,慕鈺一把扯下蓋在她臉上的絲綢手絹,說:“想什麽呢?”

顧安安兩眼冒光,拉住慕鈺說:“怎麽樣了?”

慕鈺先是檢查了一下她手上的傷,沒什麽太大變化,皺了皺眉道:“東國的藥到底有用沒用?”

顧安安不以為意,收回了手,道:“才一天能有什麽變化,你倒是說說夏歌和陳子昂怎麽了?”

自己的傷口都不在乎倒是管起別人的事情來了,慕鈺腹誹,替八卦的顧安安又塗了一次藥膏,漫不經心的說:“他們要成婚了。”

“什麽?”顧安安差點沒跳起來,驚喜道:“你說真的?”

“老實點,”慕鈺瞪了一眼活潑亂蹦的顧安安,“留了疤,我可不管。”

敘述了原委後,顧安安反而嘆了口氣,哭喪道:“委屈你那協定了,白白浪費了你這麽多銀子。”

慕鈺露出了狡黠的一笑,得意道:“那份協定定不會以兩成的價格簽訂的,朕本打算以一成的價格成交,可東國國主對宴會上的事情有愧,再加上我的退步,他也不好意思不答應,順便還湊成了一樁姻緣,騙去了一個條件……..”他說到這裏,神色卻微微一變,沒有接著往下說。

“怎麽了?”顧安安推了推楞神的慕鈺。

慕鈺低頭嘆氣,似是苦笑:“我只是有些害怕罷了。”

一個想法閃現出她的腦海,顧安安瞪大了眼睛,驚訝道:“莫非你的條件是,見夏歌的母親鐵牧王妃一面?”

慕鈺上藥的手一頓,直視顧安安:“不錯,這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八)

回想在東國發生的一切,顧安安不的不驚訝於慕鈺的心思縝密,步步為營,遲疑了一會,又問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和東國王妃見上一面?”

慕鈺苦笑:“聽著七公主夏歌的口氣,她母妃已經遁入空門,我本想趁著夏歌和陳子昂成婚之時見她母妃一面,可是…….”

顧安安問:“可是什麽?這樣安排不是很好嗎?”

慕鈺低頭,嘴角一勾似是在嘲笑自己:“對啊,可是什麽呢?臨門一腳倒是害怕起來了。

燈火之下,慕鈺的臉一半處在陰影之下,徒然有一種空虛落寞之感,顧安安的心突然就這麽靜了下來,安慰的拍了拍慕鈺的後背,溫暖道:“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如願以償的,用我的神力保證。”

……………………….

一大早夏歌和陳子昂就來敲門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從和陳子昂的婚事定了下來,夏歌也不如初見時的那樣憔悴落寞,轉而氣色紅潤,面帶桃紅。

顧安安開了門,夏歌見到顧安安手上長長的疤痕心中頓時愧疚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小瓶藥,道:“那日是我一時沖動,傷害了姑娘,姑娘還不計前嫌同北國國主撮合了我和子昂的婚事,夏歌真是感激不盡,一點傷藥不成敬意,還望姑娘收下。”

顧安安接了過來,大方一笑:“不過是劃傷而已,不礙事的,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慕鈺從顧安安身後出來,看見了氣色紅潤的夏歌也微微一笑:“不知道公主一大早找我們何事?”

夏歌行禮後,笑答:“雖然北國國主並未限期,但是我和子昂都心中不甚感激,所以今日便親自來訪,帶你們去見一見我的母妃。”

慕鈺聽後一頓,淡淡道:“公主有心了,還請帶路。”顧安安在慕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默默的握住了慕鈺的手。夏歌和陳子昂也知曉二人的關系,也都自覺的避開了目光,走在了前面。

四人就這樣結伴同行,離開了東國皇宮,順著一條小路,慢慢來到了人跡鮮少的山水之間。

夏歌往那邊一指,霧氣蒙蒙中依稀能看見一坐小廟坐落在山頭,笑道:“那便是母妃住的地方了。”

走近了後,夏歌往前敲了敲門,一個尼姑模樣的人開了門,問道:“不知施主有何貴幹?”

夏歌雙手合十,道:“我找慧靜師太,可否行個方便?”

那個尼姑模樣的人笑道:“慧靜師太就在裏面誦經,施主請進吧。”那人把他們一行四人引來一個小佛堂,夏歌一看見那背影,就不禁流淚:“母妃。”

那師太轉過身來,滾動著佛珠,說:“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尼已經斬斷塵緣,現在法號慧靜,還請尊稱一聲慧靜師太吧。”

夏歌抹了抹眼淚,道:“是我一時激動,錯叫了名字,只是過幾日就是女兒的婚宴,想來告訴慧靜師太。”

陳子昂上前跪下,道:“還請慧靜師太放心,佛祖在上,我陳子昂發誓一定會對夏歌好的。”

慧靜師太扶起了陳子昂,眼眶濕潤,道:“那貧尼一定日夜燒香念佛祈禱兩位幸福美滿,早生貴子,阿彌陀佛。”

夏歌早已經哭得撕心裂肺,慧靜師太就在轉身離去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看見了慕鈺,卻是瞪得通圓,後退了兩步道:“不知這位施主,可是慕傾的兒子?”

慕鈺走上前,急切的問道:“師太認識父皇?那又可曾知道我,我母後的下落?”

慧靜師太嘆了口氣,深陷的眼眶居然流出了幾滴淚水,道:“姐姐在天之靈保佑,能讓貧尼再見到你的兒子,阿彌陀佛。”

顧安安先扶住了有些激動的慧靜師太,慢慢的把她扶到了座位上,倒了一杯茶,關切道:“有事慢慢說。”

茶的香氣頓時四溢,在這水霧朦朧中,慧靜師太開始回憶起來了一些深藏在記憶裏的一些久遠的又帶著傷痛的故事。

“阿姐,你看這人,好像還沒斷氣呢!”說這話的就是邊緣游牧民族的小公主鐵牧。她玩鬧似得拍了拍躺在雪地裏的人的臉,大聲喊道:“餵!你是誰啊!”

那雪地裏的人一動不動,風雪交加,那人臉上還有這堆積的雪花,一陣風“呼”的吹了過來,那男子依舊沒有動靜。

“小牧,別鬧了,快跟阿姐回去,天馬上就要變了!”馬上的紅衣女子正是那黃衣服姑娘的姐姐鐵玉,一邊安撫著躁動著的馬,一邊沖鐵牧說。

“阿姐,小牧沒開玩笑,這裏真的有個人!”小牧試圖扶起地上的那個人證明給阿姐看,但是力氣太過小,弄了半天也扶不起來。

鐵玉當真看見了那雪地裏似乎有個人影子,急忙下了馬,把馬拴在旁邊的鐵柱子上,跑了過來。她幼妹的手裏還在把弄著那人的配劍,她卻看見了那人的臉,雪地之中,那像刀鋒一樣的棱角的臉,紫紅色的雙唇,像沈睡了一樣的躺在這風雪之中。

這大概就是慕傾和鐵玉的第一次相見。

鐵玉抿了抿唇,就像是受法術吸引一樣的走了過去,費盡的把他弄上了馬匹,背回了家。

當時慕傾身上還有傷,又受了風寒,鐵玉照料了他三天三夜,終於在她要轉身去給他換一盆水的時候,衣袖輕輕被人拉住,她驚慌的轉過頭去,卻發現慕傾正在看著她,含笑道:“是你救了我?”

她的水盆應聲而落,明明是一句在正常不過的話,她卻紅了臉,點了點頭,跑出了帳子。她靠在帳子上,心跳如雷。她當時覺得這個人說話可真是好聽,她是哪裏的福分老天爺給她降下這麽一份大禮。

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二人結為連理,在大山前面發了誓做了一對夫妻,婚禮那天,按照她們草原部落的習俗,他們在草原上祭敖包、騎馬、射箭,人人都稱讚她的夫婿英勇神武,婚禮當晚,她羞紅著臉問:“慕傾,你知曉我是喜歡你的,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慕傾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當然,傻丫頭。”

時隔一年,鐵玉有了身孕,他欣喜給他取名為慕鈺,取自慕傾和鐵玉,鐵玉當時單純,當真以為能一家子圓圓滿滿的在草原上繼續生活下去,可是當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慕傾卻收到了一封信,不管鐵玉怎麽哀求他,他都執意離開,他說:“阿玉,我無論如何都要去爭一爭,要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價,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接你和孩子的。你等著我。”

慕傾就這麽走了。

鐵玉當時只知道他是一個落魄的皇子,受人陷害才在這草原安家。她從來沒問過他願不願意永遠的在這裏生活下去,也許她自己心裏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其實她一點也不在乎榮華富貴,只是在乎他的想法罷了。

之後又發生了很多事,小牧嫁人了,嫁到了東國做了王妃。她整日也無趣,索性挺著大肚子找到了北國,北國當時已經亂了,她一打聽,去跑到了慕傾所攻占的城池裏。她一輩子也忘不了慕傾當時看她的眼神,驚訝的,憤怒的,不舍的,到最後統統都化作了愛意。

那時候她已經臨盆,生下來慕鈺,她和他都以為只要打了勝仗,就真的可以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了。可是她沒料到,這天下,那裏是這麽好奪得的。

就在某一天,一個帶著血的親信跑來要送她走,說是慕傾被困在草原之中怕是回不來了,最後下令保護夫人離開。她不肯,硬是逼著那名親信告訴了她方位,她拖著剛剛生完孩子的身子,就直接奔赴了沙場,搬來了草原的救兵。

就在萬軍歡呼的時候,鐵玉卻不行了。她後背中箭又長途奔波,只感覺腿一軟就滑了下去,慕傾扶住她,卻也止不住她身子越來越沈,慕傾大概是太冷了,嘴唇都在哆嗦,手上也沒了力氣,只是喊她的名字:“阿玉,你撐著點,我帶你去看大夫。”

說罷,慕傾就想拉她起來,可是鐵玉一笑,溫潤的手指輕輕的放在了慕鈺的手上面,搖了搖頭。

慕鈺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他哭著搖頭,說:“阿玉,躺在這裏的人應該是我,我………”她費力氣的吻了他,他的臉繃得僵直,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她笑著說:“我初次見你的時候你也和這個樣子差不多,一身戎裝的躺在雪地裏,沒想到現在…….”她笑著笑著哭出了聲,“慕傾,我不舍得,我還想再陪陪你。”

慕傾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好,這次我什麽都依你。只要你活過來……”鐵玉抓緊了他的手,試圖抹去他的眼淚:“我死了,好好照顧鈺兒。”可惜,她終究沒能在摸一摸他的臉。

風雪蕭條,漫天光景都做了陪葬,送了阿玉一程。他苦守在她的身邊,卻再也換不來她心愛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個世界你們是想看仙俠還是現代啊~糾結死我了~要你們id的現代還沒有寫完(我沒存稿啊啊啊!)~好了,就看今天的留言了,說爆笑仙俠多的就仙俠,說直播網紅多的就是直播。就這麽定了!

最後謝謝茉葉的地雷~愛你們~麽麽噠~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九)

故事就這樣講完了。

慧靜師太眼中依稀有淚水:“姐姐死後最掛念的就是你了,今日你有緣再來見我一面,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樁心願。”

慕鈺也動容:“姨母……”

慧靜師太嘆了口氣道:“世事無常啊,一轉眼竟到了這般情景,慕施主已經登上帝位,夏施主也已經婚配,我也已經遁入空門,舊人已逝,時間如白馬過隙啊!”

慕鈺上前一步,問道:“既然如此,不知母親的屍身安置在何處?”

慧靜師太一笑:“你父皇既然沒有告訴你你又何必執著呢?他二人生前不易,死後又何必叨擾呢!”

慕鈺一頓,亦然放下,回禮道:“是慕鈺小氣了。”

慧靜師太笑道:“阿彌陀佛,看施主放下執念,貧尼也替施主開心。如若不嫌棄,這裏的粗茶淡飯,四位可以再次用餐。”

四人當然是卻之不恭,尤其是夏歌,她和她母親自幼分離如今又到了嫁人的時候,自然是有說不完的體己話。四人吃完晚飯夜色已經深了,告別了慧靜師太,四人就原路返回到東國皇宮。

一路上四人都各懷心事,緘默無言。

慕鈺:我多年的執念終於放下了。

夏歌:娘親,我想你啊~

陳子昂:不知道岳母滿不滿意我呢。

顧安安:誰來告訴我以上這些人都在想什麽?我站在中間好尷尬!

這種沈默的氣氛一直延續到皇宮門口,慕鈺才開了口,感謝道:“今天的事,真是多謝七公主了。”

夏歌搖了搖頭,笑道:“家母自從遁入空門之後,很少有這麽開心的時候了,我倒是很感謝國主。”

陳子昂笑道:“你們不要謝來謝去的了,婚禮在即,還請二位一定要賞光來參加。”

顧安安和慕鈺點頭,笑道:“一定。”

……………………

不久,東國的喜帖就送到了慕鈺和顧安安的手裏。慕鈺倒是沒覺得什麽,顧安安卻是感慨萬千,相對比原世界的悲劇,這兩個人也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

夏歌身穿一襲火紅色的嫁衣出現在宮殿上,陳子昂亦氣宇軒昂,穩穩的拉著喜稠,含笑望著夏歌。眾人不猶得恭喜東國國主,真是一對璧人。炮竹聲響中二人結為夫婦,接著眾賓客就鬧哄哄的要去鬧洞房了,顧安安本來也想去湊個熱鬧,慕鈺攔下她,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人家的喜事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顧安安想想也對,但是也覺得可惜,轉頭問慕鈺:“我們不去鬧洞房那去幹什麽?”

慕鈺淡淡一笑:“陪我走走吧。”

因為是過喜事,整個東國皇宮都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不時還有煙花“嗖”的一聲竄上天,最終絢麗的綻放在天空中。

慕鈺找了個風景好的屋頂,扶著顧安安爬了上去。夜色正濃,星空璀璨,慕鈺倒了一杯酒遞給顧安安,笑道:“幹杯。”

顧安安驚訝的指著慕鈺旁邊的酒壺道:“你從哪裏弄出來的?”

慕鈺“噓”了一聲,偷腥似的一笑:“從宴會上拿來的,你嘗嘗,上好的女兒紅呢。”

顧安安嗔視了他一眼,道:“堂堂北國國主也會來偷酒喝。”

慕鈺奪過酒杯,仰頭就是一大口,笑道:“不過是在宴會和屋頂上的區別了,哪有這麽多說法。”

“是是是,我說不過你。”顧安安倒了一杯酒,和慕鈺碰杯,“今天高興,我陪你喝。”

慕鈺斜躺著瞟了顧安安一眼,調笑著說:“你可別喝醉了,到時候讓我來背你。”

顧安安不以為然,許是酒壯慫人膽,言語舉止上也就不再斤斤計較 ,拍了慕鈺一下胸膛,得意道:“你說,你是不是要謝謝我,當初還不相信我有神力,哼。”

慕鈺聽此話大笑出聲,拍著大腿說:“倒是謝謝你這半吊子的神力了!”

顧安安喝得有些頭暈,沒聽出來慕鈺言語中的取笑之意,反而笑道:“這就對了嘛,喝!”

顧安安舉著杯子想要和慕鈺碰杯,反而一個力氣過猛栽到了慕鈺的懷裏,此時的顧安安雙眼微睜,雙頰發紅,看著慕鈺,止不住的傻笑著說著胡話。

沒有意料之中的嘲諷取笑,慕鈺的眼光反而柔和了很多。他輕輕捋起她的頭發別在耳後,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臉,溫柔道:“謝謝你,安安。”此時顧安安的唇鮮艷欲滴,慕鈺喉結一動,就要吻上去。

氣氛正好的時候,面對著慕鈺近在咫尺的臉,顧安安突然嘟囔了一句:“慕鈺,不要臉,坑我錢財。”

慕鈺停下動作,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來她指的就是在賭場上被他坑去的錢。

還真是個小財迷。

慕鈺一笑,點了點她的鼻尖,哄著她說:“賭場的錢你不想還了是不是?”

顧安安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慕鈺低頭一親芳澤,大方道:“不用還了,肉|償吧。”

史料記載北國最年輕有為的皇帝慕鈺,迎娶了宮中名不見經傳的小宮女為後,傳言是因為厭惡其皇叔,防止其權力蔓延的對策。更有傳言,其宮女貌美如花,北國新帝一見鐘情。

——北國記事

同年,北國新帝慕鈺不滿其皇叔的專橫霸道,予以降職。第二年春,其皇叔謀反被皇帝發現,判處死刑,亂黨一並抓獲。

——北國記事

【晉江穿越員顧安安任務圓滿完成,目標男配好感值達到滿值,即刻返回原世界。】

神棍娘娘的小劇場

再次強調和主線無關,顧安安已經回去了。此番外純屬作者的yy,甜得要死~

(一)

神棍宮女自從升級到神棍娘娘之後,就開始了她艱辛的肉|償之路。

某天晚上,被生龍活虎的皇上折騰了一晚上之後,神棍娘娘決定痛定思痛,苦練賭技,賺銀子。

當然,這個天大的陰謀沒有被慕鈺發現,慕鈺只覺得安安是心血來潮,想重溫舊夢而已,隨即金口一開:“看在皇後娘娘昨晚如此用心的份上,朕便來教你。”

神棍娘娘眼睛冒光,點了點頭,原來慕鈺是靠著非凡的聽覺取勝,顧安安苦練了三個月終於把這技法練得神乎其神,於是三個月後的某天晚上,慕鈺正打算寬衣就寢,就看見自家媳婦抱著被子警戒的看著他。

自家媳婦高傲的擡起了頭:“明日我們再賭一場,若是我贏了,肉|償生活到此結束。

慕鈺頓時意識到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瞇了瞇眼,計上心來。

明日比賽,卻是慕鈺接連勝出。

某天晚上,辛勤的皇上正在做著某項運動的時候,安安低聲好奇道:“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贏的啊?”

某皇上聽後身形一頓,沒有接話,反而更加賣力的做運動。

內心:“哼,當他傻嗎?他會告訴自家媳婦自己註了水銀作弊了?他下半生的幸福誰來管?”

(二)

某日,慕鈺正在練習書法,缺個研磨的。身邊的太監自告奮勇,可慕鈺就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萬分嫌棄:“皇後呢?”

小太監誠惶誠恐:“皇後據說今天一大早就去西國了。”

慕鈺的筆一頓,微微皺眉:“哦?”

小太監回答:“據說是東國七公主夏歌給西國小王爺添了一個白胖小子,皇後一時欣喜,就去看望了。”

慕鈺神色一變,徹底的放下了筆:“皇後這一去,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小太監面露難色:“大概…….十天?”

慕鈺是徹底寫不下去的,拂袖而去。

這件事情的結果就是,神棍娘娘回國的第一天就被餓壞了的大灰狼皇帝撲倒在床。

“餵,餵…….你輕點。”

“哼,朕不信自己的體力還比不過陳子昂那小子。”

“。。。。。。”

天道酬勤,第二年,慕鈺終於有了自己的小皇子。

(三)

某天,小皇子羞答答的跑來問自己的父皇:“朝中皆稱讚父皇母後是帝後和諧,不知當年父皇是怎麽獲得母後的芳心的?”

原來是問自己的情史。

慕鈺咳嗽兩聲,從懷裏掏出了一枚骰子,笑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刻骨相思知不知。我和你娘就是這般相識相愛的…….”

路過的皇後大人:“強行裝逼。”

慕鈺:“。。。。。。”

小皇子裝作聽明白了的樣子,笑道:“原來是這樣。”然後話風轉得極快,“母後什麽時候給兒臣填個妹妹呢,丞相家的天宇哥哥就有一個水靈靈的妹妹…….”

慕鈺的賊眼立刻盯緊了安安。

安安:“今天天氣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我就問你,甜不甜~

應眾多小妖精們的要求:下一章預警

直播花癡網紅x極品紳士暖男

(講真,這章男主是我理想型)

想看仙俠的寶寶也不要哭,反正都要發~你們要給君還記加加油哦~如果數據好的話呢,雙更奉上~你們真的不評論收藏打賞一發嗎?麽麽噠(^з^)還有我的存稿不足了,更新時間是淩晨或者是17:00左右~

網紅追愛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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