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刑最後被系統強行帶回的事,現在她可知道厲害了,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不靈,都沒有警察叔叔幫忙。

顧安安認命的跪下,誰叫她的身份是個可憐兮兮的宮女呢。趁著這個時間顧安安好好的閱讀了這個世界的詳細劇本。

顧安安就這麽從晌午跪到了深夜。路過的太監宮女都對她報以同情的目光。顧安安不猶得蹙了蹙眉道:“系統君,北國宮女的懲罰是罰跪多長時間?”

【嗶——報告宿主,沒有時間限制全憑姑姑決定,穿越對象在原世界因美貌而受姑姑們嫉妒,預計宿主罰跪期限:四天左右】

什麽?還有沒有人權了?

四天,對於她這個現代人恐怕她還沒有完成任務就壯烈犧牲了吧!

系統君繼續補刀:“預計沒有食物,請宿主註意!請宿主註意!”

顧安安徹底崩潰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小宮女要去攻略一個皇上,這才是最大的難點吧!以她現在的情況,如何完成任務啊?

顧安安深深的吸了口氣。

中二病晚期系統君上線:“上吧!皮凱丘!”

好吧,顧安安只能在內心祈禱姑姑能夠早日免罰。然而這種無人問津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天蒙蒙亮。

睡得迷迷糊糊的顧安安被一個人輕輕的拍醒,顧安安一看原來是與原世界女主私交甚好的宮女小翠,小翠偷偷掖給顧安安幾個饅頭,道:“安安,你先吃著,姑姑這回估計是要恨罰你,你可一定要撐下去啊。”

“喲,我瞧是誰啊,沒想到往這裏來演姐妹情深來了。”打頭的老宮女手上藤條一揮,小翠的身上就多了幾條鞭痕。小翠趕緊跪下求饒,哭著說:“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老宮女眉毛一橫,怒道:“還不快滾!”

小翠看了顧安安一眼,哭著走了。

那老宮女冷笑著說:“接著給我跪著,你們都聽著,誰要是再敢給這小賤婢吃的,我就讓誰陪她一起罰!”

眾人自然是沒一個敢吱聲的。

此後,就再也沒人給顧安安吃的了。顧安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人類,已經有些撐不住了。晌午太陽毒辣,她只感覺一陣眩暈,路人走過也就如同鬼魅一般恍惚重影,顧安安心叫不好,她怕是還沒完成任務就要掛掉了。

她可不能這樣死!

於是顧安安做了最後一次掙紮,她不顧姑姑的謾罵和阻攔,隨便在大道上拉住一個人的腿腳,死死不放。

不知是陽光的反光還是她已經神情恍惚了,顧安安看不清他的臉,只是拼盡全力的喊了一聲:“救我。”

那人腳步一頓,似乎很不情願被她拉住。

顧安安用盡最後的力氣,咬牙講了兩個字:“有償!”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二)

顧安安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她有些暈,掙紮的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個慵懶而又有力的聲音穿透了顧安安的耳膜:“醒了?”

顧安安隨著那聲音望去,卻是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他身著黑色緞袍,金絲滾邊,玉帶環腰,墨發用羊脂玉束起,眉如墨畫,面如桃瓣,就這麽慵懶的躺在雪絨一般的床上,望著她。

顧安安一時楞住了。

這,這怎麽還是肖遠的臉?

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慵懶又極致風情:“看呆了?”

顧安安還在發楞,系統君小聲提示道:“此人就是目標男配北國新帝慕鈺。”

什麽?她就隨便拉了一個人,居然就是目標男配北國新帝慕鈺。

慕鈺見她不說話只是癡癡的看著他,眉頭不禁一皺:“你莫要和我裝傻,我救你,完全是因為你說的有償,給朕聽聽,若是沒有朕中意的。”他拖了長長的音,面容一冷:“怕是你還要去罰上個三天三夜。”

顧安安不禁心跳如雷,這是她接近男配最好的機會。若是此次機會沒有把握,不說自己受罰,恐怕也再無機會接近慕鈺了。

慕鈺想要什麽?金銀珠寶美色權力,他一樣都不缺。

顧安安的腦門不禁急出了汗,慕鈺涼涼的瞟了她一眼,丹鳳眼一挑:“來人啊,把她拖下去!”

慕鈺一聲令下,就沖出來幾個侍衛幫了顧安安,她雙手被架住,眼看著就要被拖走,顧安安急中生智:“等等!我有神力!”

慕鈺示意侍衛放開顧安安。

侍衛松了手,顧安安得到了自由,咳嗽了兩聲,大膽的說:“我可以看見皇上的過去,偶爾還會看到皇上的未來。”

“哦?”慕鈺提起了興趣,“你說來聽聽。”

顧安安信心十足:“北國新帝慕鈺,一歲入宮,十歲學業有成,十五歲力排眾議,斬殺奸臣,二十歲登基稱帝,我說的,可是對不對?”

“有趣,有趣。”慕鈺笑得簡直要流出眼淚,“一個小小宮女也能把史書背得如此精確,真是有意思。”

“你不信我?”

慕鈺聲音幽涼:“這些都是隨便打聽就能知道的事情,小宮女,你拿這個可騙不了我。”

顧安安挺胸往前了一步,接著說:“那,北國皇帝慕鈺,六歲因頑皮摔到了腿,左腳腕留有傷疤;十一歲與父親發生口訣,險些離宮出走;十七歲征戰,經過淮河時中箭昏迷,九死一生。不知這些,夠不夠讓皇上相信我。”

慕鈺的笑瞬間停頓在嘴邊,玩味道:“小宮女,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過這些,也都能打聽出來,我又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又神力呢?不如,你預測一下未來如何?”

自己未婚妻夏歌因為情郎跳樓死了?

顧安安嘴角一抽。

“嗯?”慕鈺坐了起來,笑道,“若是可以驗證,朕就相信你。”

顧安安深吸一口氣,大言不慚:“我,會成為北國新帝慕鈺的皇後。”

慕鈺冷笑:“現在小宮女想爬上朕的床,方法還真多,來人啊!給朕拖下去!”

眼瞧著侍衛又要重新沖上來,顧安安趕忙說:“皇上,你不信這個可以換一個啊,我預言,皇上明天會碰到來自遠方的商隊,是南國的奸細啊!”

慕鈺微微一頓,顧安安就已經被拖出了大殿。

前面的一個侍衛往前一步問道:“皇上,用不用微臣前去調查一番那個宮女。”

慕鈺摸了摸下巴,狡猾的回答:“這人是肯定要查的,事情也給我問清楚,看看明天是不是真的有南國的奸細往我北國來了。調查一下總沒壞處。”

“遵命。”

待那侍衛走遠,慕鈺臉上笑意更濃,自言自語道:“事情,真是越發有趣了。”

大牢。

顧安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人第一次蹲古代的大牢,心情覆雜。顧安安所處的大牢還算是僻靜,沒人註意的時候,顧安安呼喚來了系統君:“明天確實是南國奸細前往北國的時候吧,我記得對不對啊?”

【嗶——原世界是這樣的,但是宿主來到世界後,世界就會發生變化打破原有格局。所以系統並不敢確定是否會有南國的奸細前往北國。】

顧安安嘆了口氣,自己才初來乍到,不至於改動得這麽快吧。只能從心裏期待這些都會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若是自己說錯,依著慕鈺的性子自己恐怕是要吃苦頭嘍!

顧安安問:“現在目標男配的好感值是多少。”

【嗶——報告宿主,目標男配為北國新帝慕鈺,目前好感值為:50,報告完畢】

距離慕鈺去看東國公主夏歌的舞蹈已經只有一個多月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顧安安在心裏悲痛的念叨了一下屈原老師的詩詞後,也進入了夢鄉。

情況還算好的,不是嗎?至少她不用每天餓著肚子罰跪了。

在顧安安睡得昏天黑地,好好緩解一下疲勞的時候,一個牢頭的聲音將她喚醒:“起來了,起來了,這都大中午了,還睡覺。皇上宣旨要見你!”

顧安安驚醒,抹了抹口水,迷糊的說:“啊?”

“哎呀,廢話少說,趕緊走吧。”

顧安安就這樣被帶出了大牢,直接跪在了大殿上。這是顧安安第二次見到慕鈺,卻有了不同的感覺。此時他正坐在王位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安安,眼神略露出一絲不解。這樣子和神態,和她知道的肖遠有點像。

慕鈺見她來了,手一勾,笑道:“大牢的滋味怎麽樣?”

顧安安再次擡頭的時候,慕鈺已經換上了這樣偽裝的神態,顧安安甩了甩頭,這恍惚間的相像一定是錯覺。

“比奴婢之前的生活要好,不用罰跪還有飽飯吃。”

慕鈺笑道:“那朕賞你一輩子的牢飯如何?”

顧安安語氣平淡:“只有皇上不嫌棄未來的皇後曾經有過一段吃牢飯的經歷,我無所謂。”

慕鈺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個伶牙俐齒的姑娘。”

慕鈺慢慢從皇位上走下來,順帶拿了旁邊侍衛的利劍,走到了顧安安的身邊,一瞬間,一把明晃晃的利器就架在了顧安安的脖子上。

少量的血滲出。

慕鈺厲聲道:“知道這麽多,你究竟是誰?”

顧安安咽了口口水,說:“都和你說了,我有神力。再說了,你不是調查過我嗎?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宮女。”

慕鈺沈默了一會,他的屬下來報,這個宮女就是一個五歲入宮的小丫頭,沒身份沒背景,一直老實肯幹卻受排擠,身份清白得很。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宮女,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甚至還預測到了南國會有奸細,莫非,她也是個奸細?

慕鈺反而笑了,利劍從她脖子邊離開,道:“反正朕也不急於一時。”隨後給了身邊的宮女一個眼神,說:“把她帶下去洗洗,從今往後,就是朕的貼身宮女,聽見了沒有?”

“遵命。”

顧安安表示幸福來得太突然。

慕鈺邪邪一笑,道:“你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隨朕回去,展示展示你的神力?”

顧安安戰戰兢兢的跟了過去,眼見著慕鈺坐在自己的書房裏,笑道:“你預言的確實不錯,今天確實有一個商隊冒充絲綢商人混進我北國來了。你且再說說,他們一行幾個人,長得什麽樣子?”

顧安安努力的在腦後裏搜索了一下,說:“好像是三個人,一人身著長衫,一人臉上有疤,一人身材肥碩。”

這丫頭,居然全說對了。

慕鈺瞇了瞇眼,又問道:“那他們的身份是什麽?年齡?家世?”

顧安安這回沒話說了,因為在慕鈺的記憶裏,那幾個人的身份家世,姓名年齡都是一閃而過,縱使顧安安腦子再好,也根本記不下來。

顧安安老實承認:“我不知道。”

“呦呵”慕鈺一挑眉,笑道,“還有你神力不知道的。”

顧安安窘迫,癟了癟嘴道:“我卻是是個半吊子,所知道和預言的只能是和皇上密切相關的事情,其他的我並不知曉。”

“哦?”慕鈺眼裏劃過一絲興趣,“為什麽是和我有關的事?”

顧安安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睛,道:“都說了,我是你日後的皇後啊!”

慕鈺頓了一會,玩味的笑道:“這可真是個好借口。罷了,明天你就陪朕出去一趟。讓我看看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顧安安能說什麽,只好點了點頭,退下了。

待顧安安走後,一名暗衛進來,疑惑道:“皇上真的相信她說的話?明天真的打算出行嗎?”

慕鈺笑道:“不可不信也不可盡信,你不是也查不出這個丫頭的問題嗎?還不如我明天,去試她一試。”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猜,明天怎麽了?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三)

賭場。

顧安安萬萬沒想到慕鈺居然帶她來到了賭場。

運來賭場是坐落於北國最繁華街道的一家最大的賭場,排場大,身份大,賭註大。有人在這裏一夜暴富,有人在這裏妻離子散。

顧安安就站在裝潢都極盡奢華的賭場面前默念了一句:我是祖國的好少年,我不賭|博。

慕鈺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顧安安打了個馬虎眼,問道:“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慕鈺聞言一笑,不再廢話,直接揪起顧安安的後衣領直奔了賭場。

那賭場的小二見慕鈺衣著華貴,心想又是條肥魚,趕緊迎了上去:“客官您想玩什麽啊?”

慕鈺掃了一眼整個大堂,人群鼎沸,骰子,馬吊,葉子,麻將,應有盡有,慕鈺沒有決定,反而含笑問顧安安:“會玩哪個?”

顧安安搖了搖頭,表示一個也不會。

慕鈺隨手塞給那小二幾枚碎銀,笑道:“那就骰子吧,還簡單些。”

那小二笑得更開了,連忙把銀子揣在懷裏,道:“客官這邊請。”

慕鈺和安安擠到了前面,只見中間的那人快速搖動骰盅,一經停下,即刻嚷嚷道:“下註啦!下註啦!買定離手啊!”

馬上就有賭徒押註,有人押大,有人壓小,慕鈺含笑,轉頭看向顧安安:“你說是大還是小?”

顧安安搖頭:“我不知道。”

在這賭坊之中,本就人多擁擠,慕鈺不知是被推了一下還是故意,居然彎下腰來貼到顧安安的耳側,絲氣如蘭:“你不是說能預測有關我的一切嗎?今天預測一下我的財運如何?”

顧安安呆若木雞:“你,你說什麽?”

慕鈺離開了安安的耳側,嘴角一勾:“別給我裝沒聽見,說吧,押大壓小?”

顧安安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我真的不行。”

慕鈺面色一冷:“你不押註,信不信我回宮罰你跪一個星期?”

顧安安認命,支支吾吾道:“我,我,壓小。”

“好,就押小。”慕鈺一出手,就是幾錠黃燦燦的金子,十分闊氣的壓在了桌子上,不少人看他出手闊氣,以為胸有成竹,紛紛把押大的改成了押小的。而顧安安只想說:嗚嗚,我是新手啊,別信我。

果然骰盅一開,眾人接連罵街,開的是大。

顧安安羞愧,連連拉了拉慕鈺的衣角:“我猜不到的,我們回去吧。”

慕鈺雙手一擺:“偏不,待會你再來猜一局。”

顧安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財迷少女瞬間炸毛:“就算你錢多也不至於這麽花吧!”

慕鈺眼神拔涼,顧安安這才意識到對面的是個皇帝而自己只是個宮女啊。顧安安咳嗽了一聲,說:“呃,我是說,你帶夠錢了嗎?宮裏的錢財皆是百姓辛苦掙來的,皇上你不該這麽亂花。”

慕鈺笑道:“無妨,我今天輸了多少錢,全都算到你的賬上。”

Excuse me ?

“來,接著猜吧,是大是小?”

“。。。。。。”

這次顧安安依舊押小,她覺得自己總是押小,總會有瞎貓碰上死耗子的那天,可是不幸的是,她又一次猜錯了。

顧安安不僅覺得自己說謊有神力的這件事被揭穿了七七八八,更覺得她這回是要賣身還債了。

慕鈺就站在旁邊看著她賭,也不說話。就在顧安安快要輸光了的時候,止住了快要哭了的顧安安。

“你那點神力,不過如此嘛。”慕鈺走了過來,再開骰盅的時候,慕鈺頭一偏,笑道:“押小。”

眾人只覺得他是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土豪,沒人信,反而押大的多了一些。

“開註啦!是小。”

慕鈺得意的把銀子一收,笑著說:“怎樣?比起你的神力如何?”

不公平!憑什麽他一押小就押中了,自己就不行呢!

慕鈺挑眉:“不信?”

顧安安鼻子一哼,道:“不信。”

再來了一局,那小哥骰子一搖,“嘩啦”幾聲,最終停住,說道:“下註啦!下註啦!”

慕鈺這回押大。

那骰盅一開,果然是大。接連了幾局,慕鈺從未猜錯,銀子也就賺回來了七七八八。

待賺得差不多了,慕鈺掂了掂自己的錢袋,同顧安安說:“走了。”

掉進錢眼裏的顧安安眼睛發光,躍躍欲試:“不再玩兩局?”

慕鈺敲了敲她的腦袋道:“見好就收吧,賺得多了,老板就要來惹麻煩了。”

顧安安點了點頭,讚賞道:“還是你有辦法。”

慕鈺一楞,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

二人出了賭場。顧安安完全忘卻了自己的任務,只覺得慕鈺贏了錢自己就不用還債而感到高興,情到此處,顧安安不禁開心的轉了個圈。

慕鈺笑道:“你開心什麽?”

顧安安嫌棄的看了一眼慕鈺,說:“我不用還錢了,自然開心。”

慕鈺“哦”了一聲,隨即露出兩排白牙笑道:“誰說你不用還的,這些錢都是我掙來的,與你何幹?”

“。。。。。。”

“不如你教教我是如何掙來這麽多錢,我再還給你。”

“休想。”

顧安安一路上顯得無比頹廢,慕鈺一路上精神氣爽。兩人就這麽走到了街上,路過了一家算命攤。

慕鈺有意取笑:“喲,這不是你同行嗎?”

顧安安咬著後槽牙,這才記起慕鈺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諷刺挖苦自己,順便揭露自己有神力這件事。

顧安安“哼”了一聲,道:“你愛信不信。”

慕鈺笑了笑,也不反駁,接著往前走了。

兩人就這樣走回了宮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黃昏下的皇宮別有一番意味,兩個人也在說笑。

慕鈺問:“你說你有神力,那你且說說,明天朕會有什麽事發生?”

顧安安回答道:“明日皇上並無大事發生。若是我說明天的菜裏有桂花糕,皇上撤了去;若是我說明天皇上會磕到桌角,皇上必定萬分小心不會磕到。所以天機不可洩露,若是有大事,奴婢會告訴皇上的。”

慕鈺一笑:“你這理由編的還不錯,可惜全是胡說八道。”

顧安安不服氣:“你說吧,未來的事情我說不好,你讓我猜以前的事情,我準能猜中。”

慕鈺突然閉上了他惡毒的嘴,不說話了。他止住腳步停在顧安安的前面,夕陽下照著他的剪影修長而又落寞,明明如此完整,卻有點支離破碎的感覺。

氣氛有點詭異。

顧安安小心翼翼的說:“皇上?”

快到宮門口了,慕鈺突然轉過身來,帶著輕佻的語氣,卻又用異常認真的眼神看著顧安安,問道:“你真的有神力嗎?”

因為慕鈺神色過於認真,顧安安反而有一種忐忑的心情:“當然了,雖然有時候不太靈。”

“你或許知道,我的生母是誰嗎?”

顧安安被問得一楞,她從來沒有想過慕鈺的生母,因為慕鈺的記憶中他的母親的片段支離破碎,所以顧安安也不知道他的母親到底是誰。

慕鈺見她不說話,苦笑了一聲:“是我傻,居然信了你。”

他站在門口道:“你且回去吧,今晚你不用來值班了。”

顧安安剛想追過去,可是慕鈺走得太快,一個轉角,身影就消失在了這深宮大院裏。

宮殿。

慕鈺坐在椅子上微微發楞。

“皇上?”

慕鈺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回過了神,道:“怎麽了?”

那黑衣人開口:“那宮女。。。。。。恕屬下無能,還是沒有發現異樣。”

慕鈺勾起嘴角道:“那宮女是個有趣的人,神力什麽的還可供參考,奸細,她不是。”

黑衣人疑惑:“為什麽?”

慕鈺嫌棄臉:“因為她笨。”

黑衣人黑線,繼續稟報 :“皇上要我查的事情,屬下有了一點眉目。”

慕鈺聽後,手上的筆沒有握住,應聲而落。

“皇上?”那黑衣人又問了一遍。

再擡頭時慕鈺已經恢覆了原來的神色,語氣平淡:“你說吧。”

“臣無能,只查到了一點線索,這是東國七公主夏歌的畫像,與太後的畫像長得極為相像,臣想是不是。。。。。。”

慕鈺眉頭一皺,嘴角一勾:“倒是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一只大菠蘿的地雷~抱抱麽麽噠(^з^)

男配!收起你的好奇心(四)

轉天早上,慕鈺正在床上躺著,突然聽到三聲敲門聲,不大不小,是敬善公公的聲音:“皇上,您該上早朝了。”

慕鈺睡眼惺忪之間,看見個宮女模樣的人給他端來了洗臉水。慕鈺下了床,喚那小宮女前來服侍,那小宮女走近了,慕鈺才發現是顧安安。

對了,這丫頭片子前天不是當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嘛。

慕鈺看著顧安安局促的臉,心想,當真有意思。

慕鈺索性跟她開起來玩笑,說:“怎麽還不給朕洗漱換衣?”

換,換衣?

顧安安的臉頓時就紅了,她雖然有些色迷心竅,但是都是遠觀而不可褻玩,要是讓她親自上手,她還真是。。。。。。

顧安安忐忑的走了過去,兩人面對面,不免有親密之舉,在系玉帶的時候,顧安安更是與慕鈺貼得緊,撲鼻而來的男子的氣息惹得顧安安心跳如雷,她手一抖,竟緊張得半天沒有系上。

慕鈺好笑:“不是說還要當皇後嗎?怎麽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他低沈而沙啞的嗓音在顧安安的耳邊,顧安安一個後退,支支吾吾道:“反正你也不會信。”

慕鈺剛要說話,外面的公公就又來催了,慕鈺眼睛一瞇,這幾日都在想著顧安安的事情,倒是忘了朝堂上還有一位難纏的皇叔呢。

慕鈺玩味一笑,沖外面說道:“朕這就去。。。。。。會會朕敬愛的皇叔。”

朝堂之上。

敬善公公:“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從隊列裏走出一個面露威嚴的中年男子,聲音雄厚:“臣,有事請奏!”

這男子身穿紫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絲,腰束月白祥雲的玉帶,都透出一股貴氣和威嚴。

慕鈺丹鳳眼一挑,笑道:“哈,皇叔上奏,朕可是要洗耳恭聽。”

那中年男子絲毫沒有理會慕鈺的玩笑,一下跪下:“皇上登基,後位空缺,臣懇請皇上立後。”

哼,這老頭又想把他那長得像柿子餅的女兒強塞給朕。

慕鈺不猶得想起在大殿之上那個大言不慚的小宮女信誓旦旦的同自己說她會為後,慕鈺嘴角勾起一抹笑,說不定那丫頭真會成為自己的皇後呢。

見慕鈺不說話,那中年男子更加憤慨的說:“皇族血統尤為重要,請皇上務必挑選身世清白的貴族進行聯姻,切勿意氣用事。”

這句話一說,整個朝堂都安靜了。氣氛就像凍結了一樣,眾人似乎感到了一股戾氣,紛紛都低下頭去。

“皇叔啊皇叔,”那悠長的聲音從大殿傳了過來,慕鈺似是苦笑一聲,“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揪著我的血緣不放。”

“怎麽,怕我也跟父皇一樣抱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過來?”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知道戳到了慕鈺痛處,轉過頭去:“臣絕無此意,臣只是。。。。。。”

“那就給朕閉嘴!”一個茶杯扔了過去,不偏不倚摔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腳下。

“朕就算這麽做了,也輪不到你們說話。立後之事再議,退朝!”

慕鈺甩袖走人,敬善公公趕緊打個圓場:“退朝!”

房間裏。

慕鈺把自己鎖進房間裏,像發了瘋一樣的摔東西。敬善公公在外面急得直跺腳,眾宮女太監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當然顧安安是個例外。

顧安安跪在人群裏,戳了戳身邊的婢女問道:“皇上到底是怎麽了?”

那婢女瞧了瞧四周,才偷偷摸摸的跟顧安安說:“你是新來的吧。”

顧安安點了點頭。

那宮女搖了搖頭,頗為同情的看了顧安安一眼道:“皇上這個樣子啊,多半是因為在朝堂上和他皇叔吵了起來。你待久了就知道了,這個時候啊,誰也不敢進去的。”

“那他們為什麽吵起來啊?政見不合?”

那宮女眼裏略有八卦之色,偷偷道:“聽說啊,皇上是先皇抱回來的小孩,其生母不知是誰。從小就被指血統不純,不能繼承皇位。。。。。。”

那公公突然眼睛掃到了這裏,那小奴婢立刻噓聲不敢說話了。

這之後的事,顧安安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他皇叔估計總是用血統不純刺激他,不服氣他當皇上罷了。雖並不知道朝堂上說了些什麽,但大概都是些刺痛慕鈺的話吧。

不知過了多久,那房間裏終於不鬧騰了。

敬善公公試探的敲了敲門,賠笑道:“皇上?皇上?”

裏面沒人作答。敬善公公有頓了半刻,道:“皇上,老奴可要進來了。”

敬善公公輕輕一推房門,那門“吱”的一聲就開了,只見滿地的狼藉中,慕鈺頹廢的站在中間,桌上零零散散的幾個酒壺,怒氣未消,手也被碎片劃傷滴答滴答的在流血。

“快,快叫禦醫!”敬善公公手忙腳亂的簡單收拾了一下,一把老淚掉了下來,哭道:“皇上,您生氣歸生氣,幹嘛作踐自己啊。”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趕緊收拾屋子!”

顧安安這才和一同宮女走了進來,開始收拾著淩亂的房間。中途,顧安安偷看了慕鈺一眼,神色憔悴,暗淡憂傷,與之前見到的飛揚跋扈的慕鈺完全不一樣。

慕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顧安安趕緊低下頭,裝作忙碌狀。

禦醫很快就到了,處理好了傷口,一再的囑咐不能沾水不能飲酒按時換藥之類的,聽得慕鈺不耐煩,他眉頭一皺:“行了行了,廢話怎麽這麽多。”

敬善公公趕緊使了個眼色,笑道:“禦醫,有什麽囑咐的就跟老奴說吧,皇上他還需要休息。”

禦醫也不知道皇上今天發了什麽神經,也怕觸了黴頭,連連說:“好好,那就有勞公公了。”

就在眾人都準備離開的時候,慕鈺在身後冷冷的喊了一聲:“你,給朕留下。”

眾人面面相覷。顧安安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

慕鈺嘴角一勾:“沒錯,就是你。”

眾人立即對顧安安報以同情的目光。顧安安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走到慕鈺面前:“皇上有何吩咐?”

慕鈺頭一揚,狡黠一笑:“給朕把門關上。”

眾人看她的神色絲毫沒有羨慕嫉妒,反而是更加的同情。顧安安照做了,關上門,又一次站到了慕鈺的面前。

“用你的神力說說,朕今天為何生氣?”

顧安安道:“為了立後的事情和大臣發生了爭吵。”

慕鈺“哼”了一聲,道:“皇叔想把他那長得像柿子餅的女兒嫁給朕,以正血統,想得美。”

顧安安生怕他因為對本國的妹子的顏值失去信心而去找別國的公主做老婆,連忙說:“皇上也不應該因為一個人打翻一船人啊,雖然那位小姐是長得有些像柿子餅,但是我北國的姑娘姿色好的多得是,皇上千萬不要失去信心啊!”

慕鈺打量了顧安安一眼,一個猝不及防,顧安安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慕鈺可能是真有些醉了,情迷意亂中勾起了顧安安的下巴,墨色的眸子盯著她,吐氣如蘭:“你倒是長得挺標致的,不如納了你作妃,氣氣那個老頭,如何?”

顧安安想掙紮,奈何慕鈺抱得緊,慕鈺的眉眼都盡在眼前,安安的臉“嘭”的就紅了,支支吾吾說:“皇上喝醉了,醉話不當真的。”

“哦?”慕鈺索性撩起來她的頭發笑道,“不是說想做皇後嗎?怎麽嫌棄妃子職位太低?”

顧安安知道他拿自己開玩笑,別過頭去,不說話。

慕鈺只覺得顧安安這羞紅的神情甚是可愛,可是如今卻有些發怒了,於是手一松,顧安安就脫離了他的懷抱,他喝了兩口酒,笑說:“不逗你了。”

慕鈺嘆了口氣:“論美人,我娘才是國色天香。”

顧安安來了興趣,她倒是第一次聽見慕鈺談論他的母親。他昨晚的略帶落寞的詢問還歷歷在目,他的母親,到底是誰呢?

“我爹常常把我娘的畫像掛在床頭,說我長得有七分像我娘親。在我爹心裏,我娘就是個絕色美人。父皇一直沒和我提過我娘親,就算自己的兒子被大臣嘲笑來路不明,他也不做解釋。”慕鈺苦笑了一聲,一壺酒下肚,盡是酸楚。

顧安安索性陪他坐了下來,道:“你父皇愛你母後嗎?”

慕鈺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當然,沒有人比我父皇更加深情的愛著母後了。”

“那,你母後愛你父皇嗎?”

慕鈺想了一會說:“雖然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但是父親確實說過母後對他用情頗深。”

“那你幹什麽還說自己是來路不明呢?”

顧安安繼續解釋道:“愛以信任為基礎,既然你父皇這麽愛你母後又把皇位傳給你,就說明,你父皇一定信任你的母後,或許有些許原因你不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誰,但是你一定是你父皇的兒子,這肯定沒錯。”

慕鈺楞住了,過了一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真的好久都沒有聽到這樣的安慰了。你說的胡話這麽多,總歸說對了一次。”

顧安安得意笑道:“那是,不用常理,就用我的神力來推測,你也是你父皇的親生兒子嘛,血統絕對純正!”

慕鈺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