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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新年有你相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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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捐軀之後,所有名下財產歸屬於自己的妻子林小夕,公司的股份百分之五十給林小夕,百分之五十給夏鑫。

附件,委托墨家兄弟照顧林小夕一生安然無虞。

保險櫃裏那個密封袋子裏還留下了墨子軒的婚戒,內側撰刻著“吾愛吾妻,至死不渝。”

許多年之後,林小夕當上了奶奶,小孫女從爺爺的書房裏不小心搜羅出一個檔案袋,還不識字的小孫女拎著給奶奶看,林小夕戴著老花鏡讀著遺書的內容,哭的身子顫抖,泣不成聲,小孫女拉著林小夕的手,問奶奶為什麽哭了?

林小夕說:“因為愛情。”?

☆、好想你

? 林小夕自然不知道墨子軒在這次演習行動中受了重傷,可是已經超過約定的日期一個月之久,墨子軒還沒有回來,甚至沒有打回來一通電話。

林小夕要崩潰了,再也等不下去了,問了無數次,比上廁所還要頻繁的詢問著可能知道墨子軒消息的人,周浩民跟林小夕說是軍事秘密,不能告知家屬。

只是每次都會說一句:“墨子軒很安全,無性命之憂。”只是還需要在醫院裏治療。

墨子軒在醫院裏住了半個月,在醫生同意可以下床走動之後,墨子軒就時常去家的附近一些地方,跟隨著小夕上學,甚至潛入校園,偷偷觀察著林小夕的一舉一動。

墨子軒看到的林小夕是不開心的,是落寞的,甚至是傷心的。

可是如果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墨子軒怕嚇到她,自己的丈夫大難不死胳膊包裹的跟楊過似的,林小夕看到之後肯定是淚水連連,日夜難安。

這樣的打擊不適合讓林小夕知道。

墨子軒自私的不去見林小夕,坐在車裏的墨子軒腰桿筆直,彰顯著軍人的阿正不屈,可是墨子軒步行的話,將把缺陷袒露無遺,不相見即可不想念,都是騙人的。

兩個彼此相愛的想見面快要想瘋了。

林小夕再一次進了醫院,原因是林小夕晚上頭痛,於是多吃了幾顆止疼藥,王嬸兒去家裏收拾的時候看到林小夕還沒有起床,這才發覺不對勁,趕緊撥打了120救護車。

墨子軒看到救護車出現在自己家樓下,看到被擡出來是林小夕,立即上前,不顧自己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忍著再次裂開的疼痛將林小夕抱上救護車。

墨子軒真想扇自己兩巴掌,眼睜睜的看著林小夕為自己擔心,難受,短短一個月竟然瘦了這麽多。

安靜的醫院裏,雪白的墻壁照的人更顯得蒼白,病態愁容,林小夕打著點滴,小臉消瘦,嘴唇幹燥,都能清楚的看到眼角的幹掉的淚痕,林小夕每天晚上都偷偷流淚。

在怨恨、在害怕、在擔心、在思念,只為愛。

墨子軒輕輕的吻上林小夕的嘴唇,把它滋潤,讓彼此的唇齒相吸,小夕,小夕,你讓我的心上天堂下地獄的折騰,此生願為你傾盡所有。

林小夕感覺到有人吻自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方式,林小夕配合著,主動著,她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回來了,回到自己身邊了。

林小夕第一次安安穩穩的睡著了,小手抓著墨子軒的大手不放松,整個人都睡得無意識,手也沒有松開,仿佛就是一體的。

隨後墨子軒跟家裏人商量了自己要轉業的打算。

墨廣安覺得有點遺憾,但是兒子一向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收回,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麽,倒是夏鑫滿讚同這個決定,強調為林小夕多著想:“子軒,你要跟小夕講清楚,你們是夫妻,要學會互相尊重,互相坦白。”

以林小夕的性子肯定什麽都聽墨子軒的,而且墨子軒用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墨子軒要對林小夕負責。

在墨家的男人薪火相傳根深蒂固的觀念裏,自己的老婆自己養,男人就是家裏的頂梁柱,大男子主義代代相傳,薪火不息。

“這裏還疼嗎?”林小夕主動吻上那個已經留疤的傷口,因為發嚴腐爛,必須切除壞死的部分,縫合的傷口留的疤痕很難看,像一只無規則的蜈蚣歪歪曲曲的,墨子軒撫摸著林小夕的腦袋,一只手托起她小小的下巴,輕輕吻住。

“不疼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不疼。”

“以後不要瞞我了,好不好?”林小夕說出自己的心聲,她不願意自己被當作傻瓜一樣的存在,她和墨子軒是夫妻,彼此是要相互扶持的,林小夕不是玩偶,不是花瓶,是可以相互支持、相互給與的愛人。

“我答應你。”

墨子軒不想林小夕再為自己落淚,輕輕吻掉那鹹鹹的熱淚,大手帶動著林小夕,投入一場風花雪月的□□中。

“都小了。”

墨子軒手裏抓抓林小夕的白饅頭,給出評價。

“你嫌棄我?”

林小夕覺得墨子軒越來越流氓了,特別是在床上這種敏感的地方,說話一點都不避諱,有時講出來的話比流氓還要下留三分的程度,林小夕聽了都想自己失聰好了,不過自己的確是瘦了,看樣子要補回來。

“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就怕將來餓著咱們的孩子,還是養大點好!”

墨子軒一本正經的說道,手下卻做著如此齷齪的事情。

不怕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林小夕一頭紮在墨子軒懷裏,害羞卻踏實,在這火熱的懷抱裏,有墨子軒的陪伴真好!

在墨家大少的嚴格監督下,墨太太的飯量與日俱增,心情舒暢,吃什麽都長肉,很快林小夕就變得白白胖胖,胸前的效果尤其明顯。

墨子軒身體恢覆健康之後,便開始著手工作的事情。

墨子軒對軍事方面的問題比較了解,作為商業機遇來考量,通過數據調查,發現國內目前幾乎沒有私人的軍事器材的運營,大部分運營企業不是符合法律規範的。

經過嚴密的法律系統,商業與軍事器材的結合,墨子軒成功的拿到了營業執照。

運送軍事用品,有點像古代的鏢局,危險系數很高,所以這一個區域涉及的人很少,這種工作最需要的除了特殊器材,還有關鍵的特殊方式就是保鏢,而軍隊則是提供對口員工最直接的渠道,現在退伍的軍人每年都有很多,他們除了在軍隊的一身本事,沒有什麽其他社會能力,趁著年紀還不是很大,可以去重新學習其他的東西,所以來墨子軒的公司,實在是合適不過的了。

公司剛開始運營,初期需要構建關系網,需要大量的人手和時間,花費一天超過24個小時的精力。

墨子軒本來就是對每一件事都要吹毛求疵的地步,不得出現一點點的瑕疵,像這種特殊的行業更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錯誤,嚴重的可能坐牢,更甚者有性命之憂。

墨子軒逐漸變忙了。

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開始忽略某個人了。

麻煩又來了!

林小夕跟文文訴說了苦惱:“我覺得子軒哥哥退伍之後,跟我在一起的機會更少了,徹夜不歸的現象越來越嚴重了。”

以前墨子軒住在軍隊也是徹夜不歸的好不好?

而已經發展成色女的文文童鞋,毫不吝嗇的獻出錦囊妙計。同時招呼了幾個好友,大張旗鼓的帶著林小夕去改頭換面。

林小夕算是比較保守的女生,準確來說屬於穿著可愛型的,紅紅粉粉的衣裙,配上嬰兒肥的圓臉,青春,但缺少成熟女人的韻味。

墨子軒對林小夕的一頭直發,經常讚不絕口,大手總是把玩著一縷青絲,向天請願,願青絲常伴身邊。

資深的時尚造型師聽到文文的直接明了的要求——狐貍精的打扮,多麽準確的□□主題!

經過精心的策劃,成功的包裝,林小夕一頭烏黑的長發變成了大波浪卷,在燈光的璀璨折射下,發絲從頭頂到發尾泛著深淺漸變的紅色,絕對的人間靚色!

文文看到煥然一新的林小夕打了一個響指,讚美道:“perfect!”

女人勾引男人,絕對不是脫光光,半遮半掩才是最成功的辦法!

接下來,性感內衣店鋪裏,林小夕打死也不肯從更衣室裏出來,自己看到鏡子裏的少女都覺得害羞的不行,只有關鍵部位不是透明色,黑色的內衣和雪白的對比,顏色鮮明的對撞,連同性也覺得是人間絕色了吧!

林小夕偏於小肉肉的女生,不是白骨精,碩人雲: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林小夕的皮膚水嫩嫩的仿佛能掐出一汪水來。

文文感慨萬千,不能見到驚艷的一幕,失望的搖搖頭,“哎呀,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喜歡的不是男的嗎?”

林小夕打趣道。

“廢話,不讓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魔爪嗎?”

文文和葉可人打打鬧鬧起來,墨先生,有點危機意識好不啦!在今天這個社會,女性也是要防範滴!

晚上墨子軒打電話給小妻子報備,說要晚點才能回家,具體多晚就不清楚了。林小夕有點失落,自己一個人上網聊天。

既然未婚的給了實際上的行動支持,那麽就找個已婚的精神上的勸慰,所以聊天對象是寧茜茜女王是也。

寧茜茜:獨守空房的日子不好受吧?

林小夕發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寧茜茜:這個時間沒有夜生活,才出來聊天的!

林小夕:茜茜姐,你太厲害了!

寧茜茜:老娘早過了你這個階段,不過你也別擔心,還是以前交給你的方法,有放有收,才拿捏得住。

林小夕:我準備了驚喜,可是他今晚要工作很晚!

寧茜茜:什麽驚喜?

林小夕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寧茜茜:你趕快收拾,我保證墨子軒會以最快的時間趕回家!

林小夕發了個疑問的表情,那邊寧茜茜已經下線了。

林小夕迅速跑到浴室,仔細收拾自己。換上了所謂的情趣內衣,對著鏡子擺了很多姿勢,學著電視裏那些勾人的表情,手勢,欲拒還迎的動作。

最終選了一個不是特別放蕩的妖嬈姿勢,來挑戰自己。

聽到臥室門打開的聲音,林小夕第一個動作是用床單蓋嚴自己,瞬間就後悔為什麽要誘惑墨子軒了,其實墨子軒工作很累了,自己還要他分心,真是太不應該了。

墨子軒進臥室裏就看到林小夕裝睡的樣子,也沒有揭穿,反而輕手輕腳的去了浴室洗漱,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寧茜茜剛剛打電話告訴他——林小夕思念成狂,買了情趣內衣來勾引他。?

☆、生一個寶寶

? 男人在床上都一樣,墨子軒怎麽會放棄這樣的福利,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墨子軒的助理文萊著急的大聲挽留:“墨總,明天早上的會議方案你不看了?”

墨子軒風一樣的離去,再重要的事情,也得明天再看了,老婆要是沒有了,要公司有什麽用?

林小夕聽到墨子軒進了浴室,趕緊下床要把內衣換了,悲哀的是,林小夕的內衣是連體的,解開比較繁瑣,林小夕後悔為什麽聽文文的,要買這種難換款式的。

林小夕腰側的帶子打結了,越著急越解不開。

墨子軒的戰鬥澡已經結束,腰間只圍著一件浴巾,光看到林小夕的背影,身體下面就起反應了。

半遮半掩才最是勾引人心的,墨子軒覺得自己老婆真心疼自己,知道自己工作辛苦特地獎勵自己來著。

一把從後面抱住還在跟腰帶戰鬥的林小夕,林小夕欲哭無淚了。

“我解不開了。”

“我幫你。”

墨子軒把人抱上床,嚴絲合縫的壓在大床上。

“為我準備的?”

“嗯?嗯。”

“我很喜歡?”

“子軒哥哥,我,我……”

“說你愛我。”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火熱的床上運動激烈的開始,墨子軒癲狂的要把林小夕吃了似的,到最後林小夕求饒連連,兩個人被汗水浸濕了,滾床單真是一個體力活,有人辛苦有人甜。

停戰期間,林小夕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話,徹底燃燒了某人的熊熊□□。

“老公,我們生個寶寶吧!”

第二天,墨子軒賴床上了,林小夕醒來的時候,墨子軒還在睡著,霸道到讓林小夕躺在自己的胳膊上,大腿已占有的姿勢壓在林小夕的雙腿,整個人還在睡熟中。

林小夕的小手撫摸上墨子軒的臉,下巴上長了青青的胡茬子,棱角分明的下巴,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膚色,當小手摸到嘴唇時,墨子軒張嘴咬住林小夕的手指。

“你裝睡?”

林小夕抽回自己的手。

“誰讓某個小女人一大早上就騷擾我,對我又摸又親的。”

“誰親你了?”

“我應該等你親了,再揭穿你。”

墨子軒跟林小夕在床上打鬧了一會兒才起床。

助理文萊盡責盡責的打了墨子軒無數次電話,無人接聽。

文萊腦海裏翻來覆去的念叨:“手機死機了,還是死機了。”

公司剛起步,所有大事小事都需要墨子軒定奪。

少了太陽,都無法旋轉了。

林小夕在廚房熬粥,聽到門鈴的聲音,林小夕去開門。

林小夕穿的低領的家居服,所以文萊看到脖子上滿是吻痕的林小夕,第一反應就是昨天墨總狼化了,今天沒有準時去公司一定是被這個小女人耽擱了。

若在古代,這就屬於“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溫柔鄉,英雄冢,文萊希望自己家大老板千萬別娶個妲己之類的狐貍精。

“誰來了?”

墨子軒看到林小夕還沒把人招呼進來,走過來看到門外站著是文萊。

第一反應不是讓文萊進門,反而立刻說到:“小夕,去換衣服。”

林小夕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雙肩,噔噔的跑到臥室,不用照鏡子低頭也能看到胸前的斑駁的吻痕,這個禽獸,林小夕默默哀怨,女人總是口是心非。

換了一件帶領子的外套,搭上一條小裙子,靚麗青春。正對著鏡子看後面的拉鏈是否拉好了,墨子軒進臥室拿鑰匙和手機,對林小夕說要去公司,出了門,又推門進來:“老婆,我這段時間忽略你了,對不起,等忙過這一段我帶你出去散心,昨天你答應要生寶寶的,不能反悔。”

林小夕踮起腳吻上墨子軒,輕聲說:“生一個漂亮的寶寶。”

墨子軒的心情整天都很好,和顏悅色,眉眼帶笑,下屬提出的方案就算不完善,也沒有發火,提出了幾個修改意見。

文萊第一次見到脾氣這麽溫和的墨總,懷疑今天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文助理,你總是盯著我。”

“對不起,墨總。”

“認真工作。”

“知道了。”

過了幾分鐘,墨子軒覺得文助理還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想問什麽?”

“我覺得墨總你變了?”

“哪裏變了?”

“說不上?但就是變了。變得不冷漠了,容易相處了。”

文萊是個直男,說這些話感覺這麽娘,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

墨子軒工作的時候,一想到林小夕,一想到未來的寶寶,心情就大爽,工作起來也幹勁十足。

林小夕到了大四上半學期了,如果懷孕了,下半學期也不用去了,其實沒有課了,主要是校外實習。這樣也不會耽誤,將來林小夕喜歡工作,也得等孩子去了幼兒園,所以墨子軒聽到林小夕同意生寶寶,心中感動無比。

林小夕的每一次決定,每一個舉動,都讓墨子軒覺得林小夕開始都為自己考慮,逐漸把墨子軒規劃到自己的未來,任何事情都會有墨子軒的存在。

林小夕20歲以前,是家裏的乖寶寶,父母寵愛,從來也不會操心家裏的事情,也不會做飯,更不能獨立的完成家務,從沒有單獨守在一個空房子過,然而如今全部都經歷過了,所有一切的改變,都是為了墨子軒,林小夕愛上自己,墨子軒刻骨銘心。

如果說婚姻之間要彼此包容,彼此相信,那麽林小夕和墨子軒完完全全做到了為彼此去適應,去改變。可是信任?

墨子軒要出差一個星期,恰好林小夕學校有考試,所以不能一起前往,墨子軒走前的一晚都在做生寶寶的運動,累的林小夕暈了過去,第二天早上起床沒有讓林小夕起來送自己。

“小夕,如果有了,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墨子軒憨憨的樣子逗笑了林小夕,林小夕吐吐舌頭,用被子遮住腦袋,在被子裏點點頭。

回過頭來想,哪有一個星期就知道自己懷孕了呀!墨子軒原來也有犯傻的時候。

墨子軒自然不放心林小夕自己一個人,其實每次墨子軒不在家,都會讓林小夕會娘家或者去婆家,要不就讓王嬸兒來家裏。

林小夕自己一個人肯定不好好吃飯,為了讓林小夕三餐準時,墨子軒每天固定一個電話遠程監控。

每天一個越洋電話,別人可能說你們也太肉麻了,可這也是愛的傳遞呀!

第四天的時候,林小夕在固定的時間沒有等到墨子軒的電話,就主動打了過去,電話想了許久,沒有人接聽。

林小夕著急要不要給墨子軒的助理打電話,墨子軒的手機號碼就打過來了。

“子軒哥哥?”

“子軒在浴室,你找他有什麽事情?”

對方是一個女的,竟然是一個女的,文萊什麽時候變成女聲了,去的地方又不是泰國。

林小夕被深深打擊到了。

其實可以很清晰的告訴對方,自己是墨太太,質問對方是誰?

可是林小夕沒有說話,對方餵了幾聲,見沒有回話,就輕笑一聲,擡高聲音在電話的另一端很平常喊了一聲:“子軒,你好了嗎?我等你啊。”

好像是多年的習慣。

林小夕的心狠狠的中了一擊,打的頭腦發暈,心臟血液倒流,猛然間驟緊的疼。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林小夕坐在沙發上一整晚,墨子軒也沒有打來電話解釋一下。

林小夕的眼淚已經幹涸在臉上,這次的眼淚不再是以前的那種擔心,而是覺得天塌了一般的無助感。

第二天考試,林小夕一個字都沒寫,卷子上的字一個也看不下去,滿眼空白。

文文發現林小夕的異常,問到:“你不要嚇我,小夕你不是癔癥了吧?”

林小夕努力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只說自己可能生病了,頭疼。

一個人沿著路走了許久,直到走不動了,坐在花壇邊上,一個人凝視著遠方。

不遠處是一個幼兒園,許許多多的小孩子在玩游戲,活潑可愛。

林小夕說要跟墨子軒生個漂亮的寶寶。?

☆、峻哥哥

? 突然懷念起小時候,那時候自己有一個很要好的小哥哥,是幼兒園的同學,每天都照顧自己,林小夕渴了,第一時間不找老師,就跑去找哥哥,跟小朋友吵架也是哥哥幫忙,後來為什麽分開了記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有一天老師說哥哥轉學了,那時候林小夕還哭了,小孩子的感情是最單純的。

如果能一直是小孩子的單純模樣該多好,可以無憂無慮,沒有任何煩惱,也不用擔心天塌下來會怎麽樣?

林小夕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上一次自己不相信墨子軒導致了差點分手的境地,結果墨子軒被冤枉了,自己是不是應該相信墨子軒,而許多時候不相信也是對自己不自信的表現,林小夕,墨子軒是愛你的,不是嗎?

林小夕過紅綠燈的時候,沒註意到紅燈亮了,一聲急促的剎車聲。林小夕暈倒在一輛奔馳車前,奔馳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把人抱上車,開往醫院。

林小夕沒有什麽大礙,昨天哭了一晚上,今天又受了驚嚇,所以才會暈倒的。

睡夢中的林小夕嘴裏輕輕的呼喊著:“子軒哥哥,子軒哥哥,別走。”

那個男人盯著林小夕看了許久,覺得林小夕一點沒有變,還是那個可愛的小姑娘。

“嚴總,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嚴峻的助理說道。

嚴峻是新加坡籍華人,這次回國也是處理公務,路上一個小女生闖紅燈,暈倒在自己的車前面,幸好沒有什麽大礙。

助理很好奇嚴總對這個小姑娘這樣重視,自打進了醫院就沒有離開過一步,還給這個小女孩辦理的高級單間病房,難道不怕被訛嗎?

“沒關系,你看看今天還有什麽行程,都挪到晚上或者明天,另外找個飯店做一些適合病人的飯菜送到這裏來。”

嚴峻的助理按照吩咐,去一一執行去了。

“你醒了?”

林小夕醒過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關懷的問自己,目測長得還不錯。

“你是?”

林小夕腦袋努力環繞一圈,發現自己又躺在醫院了,這段時間怎麽老是住院,該去拜拜佛祖了。

“你不認得我了?我變化了這麽大嗎?”

那個男人好像還是熟人似的自我調侃著。

林小夕仔細看了看,還是不認識,堅定的搖搖頭。

“我是嚴峻,夕夕經常喊我峻哥哥的。”

嚴峻一點沒有討厭說出小時候的昵稱,而且倍感親切。

“峻哥哥?是你?你長得這麽高了?”林小夕這句話簡直是侮辱人,長大當然長高了,又不是zhuru癥患者,一直不長個子的。

“嗯,我長高了,你也長高了,還變漂亮了。”嚴峻笑呵呵誇獎到。

“我應該沒什麽事情吧?謝謝你送到醫院。”林小夕覺得彼此之間還是有疏離感,稍稍客氣的道謝。

“還跟我說謝謝,小時候你往我身上摸鼻涕的時候可沒這樣懂禮貌?”嚴峻說起小時候的往事,小時候的林小夕是很調皮的呢!

林小夕笑出來,有些不好意思。長大了就會發現小時候的自己是多麽可笑。

“你結婚了嗎?”林小夕覺得嚴峻給自己的印象是那種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成功人士。

“沒有。一直在尋找。”

“找不到合適的?”

“找到了,就是不知道表白會不會被接受?”

“努力告白吧,娶的佳人,喜得良緣,人生大喜呢!”林小夕鼓勵嚴峻告白,想了想,驢頭不對馬嘴的補充一句,“但是結婚了一定不能辜負人家。”

“怎麽變得這麽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嚴峻和林小夕說著話,助理送飯進來。

林小夕不好拒絕,拿起勺子吃了起來。食物很清淡,營養足夠,適合病人食用。

“怎麽吃這麽少?”

嚴峻見林小夕吃了一點就放下了。

“我不太餓。”林小夕解釋說。

林小夕的電話突然響起來,林小夕看到是墨子軒的電話,猶豫片刻還是滑開了接聽鍵。

墨子軒的聲音傳過來:“小夕,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忘記給你電話,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墨子軒沒有解釋為什麽會有一個女人接他的電話,從墨子軒的口吻語氣,林小夕選擇相信墨子軒,昨晚可能只是一個誤會,可能是自己大驚小怪,太小題大做了。

“哦,沒關系的,你要註意休息。你……”林小夕想問墨子軒什麽時候回來,可是墨子軒說了要一個星期的,自己再追問,有點太著急的感覺。

“我怎麽了?我下周六回家,乖乖等我。”墨子軒故意反應慢半拍,想著昨天讓林小夕擔心了,今天就不逗林小夕了,就又立刻保證回家的時間。

林小夕“嗯”了一聲,聽到好像有人叫墨子軒,賢惠的說了SAYGoodbye就掛斷了電話了。

嚴峻發現林小夕手機備註顯示是“老公”,這是墨子軒自己存上的。

“你有男朋友了?”

“不是男朋友,”林小夕接到墨子軒的電話,心中的石頭落了地,輕松了許多,莞爾一笑解釋道:“我結婚了。不過還沒有辦婚禮,等我畢業之後就通知大家。”

嚴峻心中一涼,果然自己還是晚了,有點後悔為什麽沒有早一天回來。

有的人在佛前苦苦哀求了上百年,只求一生能見一面,有緣無份罷了。

“他對你好嗎?”嚴峻攪拌著咖啡,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嗯,我老公對我很好,他以前是軍人,現在轉業自己開公司,現在還處於創業期。”林小夕一說起自己老公,就滔滔不絕了,“對了,你還不知道我老公名字,我老公叫墨子軒,軒轅的軒。”林小夕本來想說軒轅劍的軒,可是怕被說電視迷就只說了前面兩個字。

“姓墨?”嚴峻對墨爾集團還是有耳聞的,雖然不在國內,可是跟墨爾集團的生意上的來往還是有的。

“那個不是我老公了,那個是我老公的二哥。”林小夕解釋道,後來又想到會不會有攀關系的嫌疑。“我老公可是白手起家的,沒有依靠任何人。”林小夕很維護墨子軒的聲譽的。

“嗯。”嚴峻了解到墨家是個大家族,林小夕嫁到這樣的家世沒有任何阻礙,看來墨家對林小夕是接受的。

嚴峻不好再問墨子軒是不是重視林小夕在墨家的地位,畢竟剛剛見面,並且嚴峻清楚的了解林小夕對豪門望族肯定沒有什麽概念,對地位權勢等沒有一點點的要求。

林小夕的世界裏是純粹的,幹凈的,認為愛情是神聖的,沒有任何雜質的。

有一種愛,就做你幸福,我就安心。

不再過多的問那個男人跟林小夕的過往,林小夕臉上的笑容盛開就好了。

嚴峻請林小夕做故鄉的導游,想要重游一次故鄉。

林小夕欣然答應。

墨子軒說了周六回家,林小夕和嚴峻約定的時間定在周日。

林小夕在周五晚上失眠了,因著對某人深深的思念,淩晨三點了還精神頭十足。

早上頂著兩個熊貓眼,王嬸兒看到林小夕,再一次被嚇到:“小夕,你這是新款眼貼嗎?”林小夕總是各種出其不意,鍛煉的王嬸兒應對能力與日俱增。

“這是黑眼圈,我睡不著,一晚上沒有睡覺。”林小夕一晚上沒睡,有點乏累,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思念墨先生了吧?一會兒我給你做點安神湯。墨先生快回來了吧?”王嬸兒寬慰著思念成傷的林小夕,小兩口分開久了就會想念的。

“嗯,王嬸兒我想喝粥。”林小夕轉移話題,今天想喝王嬸兒做的薏米粥了。

“行呀!不過時間長一點。”

“沒關系的。”

“王嬸兒,我想問你一些問題?”

“問啥?”

“你跟叔叔結婚這麽久了?你對叔叔是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當然了,夫妻之間最基本的就是信任。”

“那,那,我是說如果,你聽到其他女人接聽了叔叔的電話,你怎麽處理這種問題?”

“嚴刑拷問。”

“老虎凳,辣椒水?”

林小夕想起電視裏常用的逼問辦法。

逗得王嬸兒笑的滿臉褶子。

王嬸兒給林小夕做了□□的紅棗薏米粥,林小夕咬著飽滿潤澤的大紅棗,咬在嘴裏就是甜蜜的愛情。?

☆、初戀女友

? 許淩然出國十年,十年間的改變,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一個人的文化水平,提升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有助於提高家庭背景的名望,可是如何改變,也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回憶。

初戀大多是苦澀的,根據調查統計,校園戀情修成正果的連百分之一都沒有,放大視界,於滾滾紅塵中,許淩然和墨子軒的那段感情早就煙消雲散,十年,物是人非,甚至連最基本的朋友都算不上了。

墨子軒起初都沒有認出來這個面容精致,帶著墨鏡的摩登女郎會是自己的初戀女友。

這次的合作夥伴是一個名叫Fred的男士,許淩然作為他的女朋友陪同前來這次會議的目的地,墨子軒是比較反感這種重要會議還要女士陪同的,不是對女性的不平等看待,只是覺得讓女人等著實在行為幼稚。

墨子軒跟客戶對接了合作細節的一些方面,許淩然和安助理在外廳候著,隔著一扇玻璃窗,許淩然的目光落在墨子軒身上的時間遠比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多。

“許小姐,看樣子你很關心你男朋友。”安助理“眼瞎”的說道。

“Ferd,是一個做事很認真的男人,這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許淩然回答的天衣無縫,給自己男朋友掙足面子。

“我們墨總比較嚴苛,沒有Fred先生平易近人。”安助理說道,談起自家老板,真是老板著臉,名如其人。

“嗯,一直都是這樣。”許淩然的後半句沒了聲音,墨子軒一直沒有變,上學的時候就是如此,每次許淩然的舍友都說,你對象好酷呀,都不笑的。

許淩然出國前看到墨子軒穿軍裝的樣子,對於分手這件事情上,墨子軒的態度表現出了完全不在乎,許淩然覺得一個人怎麽可以心狠到這個地步。

墨子軒不會像別人男朋友對女朋友呵護有加,也不喜歡親親我我,許淩然一個女孩子縱然再喜歡,也不會太豪邁的表現出來。

許淩然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墨子軒的側臉,墨子軒從沒有回過一次頭,側首等著自己的樣子只能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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