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新年有你相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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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了。

許淩然苦笑,不知道當年愛上這個冷血的男人什麽地方,如今還念念不忘。

女人就是一種深情的物種吧,許淩然崇尚的人生觀就是自己喜歡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當然墨子軒不會像其他男人,手到擒來的如此容易,可是拿捏住男人的心軟和愧疚,應該不是一件難事。

“好,希望合作成功。”墨子軒禮貌的送Fred離開,雖然身在國外,墨子軒任然盡地主之誼。

Fred對這次合作也很滿意,能有這樣潛力的客戶做為合作商,是雙贏。

墨子軒看著腳下的這座城市,在地球的另一端,那個小女人還在熟睡中吧。

“墨總,有位許淩然女士找您。”安助理進來跟大老板通報。

墨子軒聽到這個名字,有點吃驚,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忽然想起許淩然出國就是來的M國,許淩然怎麽會知道自己來這裏,墨子軒讓安助理把許淩然安排在會客廳。

“子軒,好久不見。”許淩然還穿著剛才的那套衣服,只是摘掉了墨鏡,把大波浪的頭發綁成了馬尾,倒顯得年輕許多。

安助理才知道許淩然原來是墨子軒的老同學,才巧合了。只是為什麽許淩然小姐剛才怎麽不表明身份,可能是怕Fred吃錯吧。

“好久不見。”墨子軒發現自己不能再叫出淩然,這樣的順其自然。

“你過得怎麽樣?十年了,我們都沒有聯系過。”許淩然的開場白就讓人不得不追憶逝去的青春。

可是墨子軒沒有遇到林小夕之前,唯一的記憶就是在軍隊。

“嗯,過得還不錯。”墨子軒當然沒必要跟許淩然說自己具體的情況。

“怎麽選擇做商人了?之前你選擇當兵可是毅然決然的,甚至都不要我了。”十年前的許淩然斷不會說出這種降低身份的言辭。

墨子軒擡了擡手指,鎮定的說道:“當年的事情,希望你別介懷。”

過去了就是過了,何必記憶猶新,有些時候相忘於江湖是最好的選擇。

“我一直記得你。”

許淩然情緒激動起來,說完之後便默不作聲。

“許小姐,不要忘記你是Fred的女朋友。”

“我,我根本不愛他。”

墨子軒不是救世主,更不會憐憫除了林小夕以外的女人。

“我懷孕了,可是Fred並不想跟我結婚,還讓我打掉這個孩子,除了我之外他還跟別的女人暧昧。”許淩然的眼淚迸發的酣暢淋漓,訴說著滿心的委屈。

在M國有了孩子還是同居狀況的情侶有很多,一個法律健全的國家可以同意父母雙方共同撫養孩子的,可是孩子這個字眼是墨子軒的硬傷。

墨子軒一直想和林小夕有一個孩子,許淩然卻要把自己的骨肉扼殺在腹中。

許淩然看到墨子軒眼底的不忍心,目的達到,不再多說,就以一個落魄無助女的單親媽媽形象離開了。

晚上Fred宴請墨子軒,慶祝這次合作的成功,墨子軒準時到達,眼前這個歪果仁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剛剛寒暄了幾句,許淩然期然而止,太陽下山後的夜晚如何明亮,也缺乏光明的照耀,許淩然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樣式的裙裝,臉上沒有多少血色,明顯沒有白天的光彩照人,不過越是蒼白的柔弱,越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你怎麽沒化妝就出來了?”Fred有點不滿許淩然的穿著。

在這裏文化比較開放,不用避諱男女同桌共飲,所以當Fred讓許淩然喝酒的時候,許淩然掙紮著推開Fred。

孕婦是不能喝酒的。

墨子軒出手了,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事跡。

安助理真心佩服自家大老板,這麽Man,出了國門在太平洋的彼岸,依舊把歪果仁打的無還手之力。

真心建議安助理查找一下墨老板在部隊的壯舉事跡,那可是槍林彈雨裏生死搏鬥過的。

墨子軒送許淩然回到賓館,許淩然小鳥依人的汲取著墨子軒的男人氣概所帶來的安全感,Fred那個男人花心,又只是一個給人打工的,許淩然早就看不上了。

許淩然給墨子軒倒了一杯水,感謝墨子軒收留自己。

墨子軒看著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端著水給自己,絲毫沒有防備之心。

墨子軒察覺到自己渾身泛熱的時候,進了浴室用冷水緩解,於是就有了許淩然接到林小夕電話的一幕。

許淩然把林小夕的通話記錄選擇刪除,眼神裏看不出一絲異樣的光彩。?

☆、你不要哭了

? 安助理已經訂好了返程票,因為跟Fred的關系,墨子軒被Fred起訴了,在M國律師是一個很關鍵的職業,幾乎每個公民都有自己的律師,起訴方拿出醫療報告證明,Fred的鼻梁骨錯位,要求墨子軒除了繳納罰金以外,還需要拘留一個星期。

墨子軒的身份背景再強大,也不能輕易的離開M國,安助理本來是要通知律師團的,墨子軒說不需要,他向自己的M國籍戰友求助,對方是特種兵的同時也是一個知名的律師Gary。

Gary想辦法讓墨子軒不用呆在監獄裏,只是需要等三天才能回國,需要獲得跟大使館方面的溝通。

“墨,你這是怒發沖冠為紅顏?”Gary還在賣弄自己的中文,每一次都想出至少一個文言文,足以見得Gary對中國文化的熱愛程度了。

“這也叫英雄救美!”安助理告訴Gary一個新的成語。

“I Know,I Know.”Gary大聲的說道,笑聲裏不懷好意的樣子。

“那個美女在哪裏?墨,她是你喜歡的女人?”不要怪他八卦好不好,這個八卦喜好是無國界的。

“不是。”墨子軒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嗯,我可不知道墨是個處處留情的風流男子?”Gary以為墨子軒是那種只會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才會犯這種原則性的問題。

墨子琛說道:“不要亂說。我已經結婚了。”

墨子琛不是辯論自己的行為清白,只是不想委屈了林小夕,自己的妻子的位置只能是林小夕。

安助理被這突如其來的震撼消息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開的都能塞下一個煮雞蛋了。

墨總結婚了,什麽時候,還以為墨總是一個單身黃金汗,赤手可熱的鉆石王老五,這下子好了身價降低了。

Gary不再招惹墨子琛,轉過來開始“君子好逑”安助理這位“窈窕淑女”。

許淩然住在墨子琛名義下的酒店,從墨子琛的房間出來之後,許淩然再次明白一個道理,再墨子琛這個鐵人身上下再多的功夫也是無濟於事,拿林小夕下手,只能說林小夕太倒黴了。

許淩然接到林小夕的電話,確認墨子軒有了別的女人。幸運的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著自己期望的狀態發展,所以林小夕只不過是路上的一個絆腳石而已。

林小夕周六等了一整天,從早上吃完早飯,就準備做拿手的提拉米蘇,熟能生巧,在過去的這段時間,林小夕還原創了好幾種口味,新作了許多自己喜歡的圖案,從中午等到下午,林小夕一點睡意都沒有,蛋糕的香味都散沒了,林小夕的希望就像蛋糕的松軟變得僵硬的不能下咽。

王嬸兒知道夫妻間小別勝新婚,想著提前給即將見面小兩口騰出空間,麻利的把家務整理幹凈就離開了。

整個家裏只剩下林小夕的孤零零的一個人。

林小夕撅起嘴巴,自言自語到:“子軒哥哥,你還不回來,那我就先替你吃了,再給你做一個新的怎麽樣?”

林小夕的肚子響了好幾次了,幾口就把涼掉的提拉米蘇。

不得不說林小夕的胃真好。

重整旗鼓,林小夕挽起袖子,重新再做一個蛋糕。

從淩晨到黎明,從朝陽到正午,從驕陽到餘暈,從餘暉到落日,從紅暈到月牙,一直到滿天星消散,24個小時的周六逝去了。

林小夕熬得眼睛通紅,在M國的墨子軒周日上午才從監獄裏出來,安助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而且當時她根本不知道墨子軒已經結婚。所以林小夕再一次失聯墨子軒。

墨子軒給林小夕打電話的時候,林小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墨子軒聽到,心都要被碎了。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飛回來。

“我等了你一整天。子軒哥哥,你為什麽沒有回來?”林小夕哽咽的斷斷續續的問道。

“小夕,對不起,我在這裏出了一點意外。我三天後一定回家,你不要哭了。”墨子軒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說“不許哭了。”

“子軒哥哥,你如果再說話不算數,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葉可人有些孩子氣的說道。

承諾的事情,做不到,即便你有千萬個理由,那也是做不到。

“嗯,我保證。”

墨子軒濃濃的愧疚感,這次來M國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而且也不應該都是對林小夕實行拖延政策,這對林小夕不公平。

只因為那個跟自己哭訴的對象是林小夕。

林小夕的每一滴眼淚都是自己舍不得破碎的珍寶。

嚴峻來到約定的地方,發現林小夕還沒有到。

女孩子遲到是常事,嚴峻很有耐心的等著。

“小夕,你今天有事情嗎?”嚴峻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給林小夕打去了電話。

“對不起,峻哥哥,我馬上過去,你再等等我。”林小夕忘記跟嚴峻約好了,要帶他回故鄉轉轉的事情,自己這個導游一定會被老板開除的。

林小夕出門前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色很憔悴,就擦了一點遮瑕霜,希望能遮住黑眼圈。

嚴峻看到林小夕,眼神中透露出喜悅之色。

“夕夕,昨天你沒有睡好嗎?”嚴峻還是覺得叫小時候的名字比較順口,小孩子的名字總是疊字的叫法,嚴峻小時候也被叫做峻峻的,好有愛的名字。

“我看電視劇看晚了,早上沒起來。實在對不起,差點忘記了。”林小夕很抱歉的求原諒的表情。

“峻哥哥,我們先從校園開始懷念之旅,怎麽樣?”林小夕充當導游的身份還是要盡責的。

“嗯,好。”嚴峻想說,只要你在我身邊,去哪裏都好。

兩人走在小時候上學的路上,這裏的環境改善了許多,道路兩旁的小吃店都已經被整修了。規劃的整潔幹凈,現在是新建的公園,來往的車輛少了很多,小學校園規劃的地址不適合有太多嘈雜的人群,小學對面是一所私立高中,所以小學老師經常激勵學生們好好讀書,如果能考進對面的私立高中,考一個重點大學一定沒問題。

夢想就在眼前,只差一道瀝青路,小學的同學還沒有特別強烈的不可逾越的意識,因為他們已經鉆進柵欄很多次了,偶爾還能看到接吻的早戀的高中生,羞羞的跑回學校,在校園裏廣泛傳播只要考到那個學校就可以親親。

葉可人給嚴峻講自己聽來到故事,一邊講一邊笑,嚴峻被林小夕的笑容傳染的很徹底,笑的一點也不矜持。

“我記得有一個賣紅豆餅的老婆婆,你最喜歡了。”嚴峻記得林小夕小時候特別愛吃,現在依舊是個吃貨。

上小學的時候,林小夕只要一哭,嚴峻就跑去買一塊紅豆餅,林小夕就不會再哭了,紅豆餅可是治愈眼淚的良方法寶。

林小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回憶起:“那個老婆婆做的可好吃了,只是再沒有機會可以吃到那時候的紅豆餅了。”

是呀,過去的已經過去,不會再回來了。

人都會長大,不可能再變回小時候了。

來到小學校門,門衛給林小夕開了門,因為周日,所以校園裏沒有學生,只有幾個家長帶著孩子在小學操場上踢足球。

嚴峻小時候體弱多病,體格還沒有林小夕好呢,難免林小夕第一眼看到高大偉岸的嚴峻有些吃驚,可能國外的水土更養人吧,然而林小夕並沒有長成高挑個子的美女!

“那個是崔老師。”林小夕看到一個老人領著一個小女孩在蕩秋千,朝著老人的方向走過去。

“好像是。”嚴峻一起跟過去。

“崔老師,我是林小夕,這是嚴峻。”林小夕樂呵呵的過去跟老師打招呼。

崔老師對林小夕還是有印象的,林小夕在小學的六年,畢業後這麽多年了,一直還是那個模樣,眸子清亮,幹凈水潤,都沒有什麽變化,不過現在長成大姑娘了,得用漂亮這種修飾語了。

“小夕我還有印象,嚴峻,是那個經常請病假的小男生?”崔老師摸摸下巴,孫女嫌棄爺爺的胡子紮手,被逼著刮掉,還有點不適應的狀態。

“嗯,崔老師,是我。我跟著父母去了國外,現在回來看看。”嚴峻簡單的回答道。

“你們在一起了嗎?”崔老頭看到兩個孩子郎才女貌,還是蠻般配的。

“差了一步。”嚴峻自我嘲笑道。

林小夕只當是玩笑話,沒有放在心裏。

“崔老師,我名花有主了呢,等我結婚的時候邀請您參加婚禮。”林小夕真心希望自己的親朋好友能見證自己跟心愛的人共同踏入婚禮的殿堂。

“已經結婚了?時間過得真快呀,你們小時候圍在身邊的樣子我還覺得跟昨天似的,一轉眼都成家立業了。一步之差的嚴峻同學也有佳偶良緣嗎?”

崔老師感慨的說道,嚴峻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崔老頭的小孫女拉著爺爺,非要去玩轉轉椅。

“那你們先轉轉,小夕的婚姻我一定會去的。”

崔老師只好跟著過去,說中午的時候請他們兩個吃飯。

林小夕應下了,有時間就去拜訪他老人家。

其實小學的占地面積不是很大,從學校門口走過一條甬路再轉回來,就又到原點了。

學校已經有很長的歷史了,紅磚白瓦也不再新意盎然,這裏是兒時的啟蒙之地,是無憂無慮的歡笑之地,孩童時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特別想知道大人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終於長到可以稱為大人的時候,又想變回到小時候。

“峻哥哥,你還記得我家嗎?”林小夕想帶著嚴峻回自己家裏吃飯,畢竟爸媽都是好客的人,自己也想回家看看了。

“記得,林教授身體還好嗎?”嚴峻知道林小夕的爸爸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學老師,而且是中年得女,對林小夕寶貝的很,竟然這麽早就把小棉襖嫁掉了。

“好著呢,我爸爸老當益壯,前陣子還帶我媽去日本看櫻花了呢。”林小夕覺得自己父母真的比一般的老夫老妻浪漫多了。

嚴峻跟林小夕聊著家常,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林小夕家裏。

林小夕的家離小學就隔了兩條街,所以林小夕上小學的時候不等到上課前十分鐘絕對不出家門,羅伊伊對這個淡定性格的孩子也是無語了。

林小夕提前給媽媽打了電話。

所以羅伊伊早就準備好了午飯,也通知林澤言中午回來吃飯,小夕要帶著朋友來家裏。

嚴峻得到林家的熱情款待,可是餐桌上的話題還是沒離開墨子軒。

“小夕,子軒快回來了吧?”羅伊伊記得小夕說墨子軒出差了,差不多要一周的時間。

“再過兩天。”林小夕咬著筷子,滿目琳瑯的媽媽的菜,真想一口氣全部吃掉,一點也不留改不守信用的墨子軒。

“子軒工作忙,要是沒顧上你,你要學會體諒。”

“嗯,我知道了。媽媽,你和爸爸不是要參加老年人舞蹈大賽嗎,準備的怎麽樣了?”

林小夕扯開話題,這時候提墨子軒,林小夕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還有兩個月呢,你爸爸老是拖延練習的時間。”羅伊伊抱怨自己的老公,林澤言雖然是大學教授,可是對舞蹈真是一竅不通,在學校還專門請教了舞蹈老師,可是並沒有什麽進步。

羅伊伊跟嚴峻講了一些小夕小時候的糗事,嚴峻感受到林小夕的家庭氛圍真的很好,所以林小夕才養成這樣的性子,善良,單純,糊裏糊塗的小女生。

林小夕決定住在父母家,下午送嚴峻出門,嚴峻看到朝自己揮著小手的林小夕,真想一直倒著走回去。

嚴峻的助理問老板要不要訂返航的機票,因為工作進展基本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簡單的交接工作,讓駐站C市的員工來處理就可以了。

嚴峻看了看手機裏存著的小學時候的照片,笑了笑,“先不用訂,我想給自己放個假。”?

☆、不幸中的萬幸

? 嚴峻看了一眼手機裏存著的小學時候的照片,裏面有個童年版的的林小夕,隨後笑了笑,說道:“先不用訂,我想給自己放個假。”

助理很無語,這是日理萬機的嚴總會說的話嗎?假期這個詞語貌似從沒有出現過嚴總的身上。

墨子軒回到家的時候,林小夕還沒有從學校回來,看來還沒有放學,墨子軒忘記林小夕的課程表了。

墨子軒這次回來不是一個人。

終於回到愛的小屋,墨子軒躺在遍布著林小夕氣息的床上,疲憊感席卷全身,終於可以放下所有偽裝,安安穩穩的心靜下來!

林小夕放學回到家,第一眼就觀望客廳裏有沒有人,沒有,好失望,失落的換上家居鞋,看到了腳邊的比自己大好幾碼的皮鞋,“嗖”的一下,心裏了樂開了懷。

“子軒哥哥,”林小夕高喊了一聲,知道人沒在廚房,噔噔的跑上樓,果然墨子軒在臥室,聽到林小夕的喊聲,坐在床上等著林小夕的投懷送抱。

林小夕飛撲在墨子軒身上,墨子軒順勢倒在床上。

穩穩的把人抱在自己懷裏,心肝一樣的寶貝,人沒有了心肝就是行屍走肉。

“子軒哥哥,你可回來了。”林小夕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墨子軒,墨子軒的粗眉,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半生未見了。

“小夕,我好想你。”墨子軒吻上林小夕,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灌滿了林小夕的鼻子,林小夕悄悄的小聲說自己還沒洗澡,墨子軒不要臉的說道就喜歡原汁原味。

墨子軒來勢洶湧,林小夕招架不住了。

有厚厚的窗簾遮擋偷窺的光線,雪白色和小麥色的身軀交纏著,顫動著,白的誘人,黑的誘心。多日的相思靠著最原始的人類繁衍的運動來交流溝通,慢慢升溫的空間,感情也是勾天雷動地火的瘋狂蔓延。

重覆的呼喚著枕邊人的愛稱,寶貝心肝的叫著,口水見的嘬允聲音,隨著放肆的動作的□□與喘息聲,還有那種特殊的夫妻間肢體的碰撞聲。

“老公,我不行了。”林小夕雙手無力的落在枕邊,雙手還被墨子軒牢牢的扣住。

“啊!”林小夕被墨子軒一個翻身,身體還跟連體嬰兒似的沒有分開,林小夕坐在墨子軒的小腹上,被頂得意亂神迷。

一次怎麽能滿足墨子軒的欲望,兩次,三次,墨子軒只要不精盡人亡,勢要把林小夕榨幹。

得到男人的滋潤,林小夕這幾天的郁悶一掃而光,什麽有女人接電話,什麽說話不算數,什麽晚回來的原因,林小夕統統不計較了。

只要墨子軒在身邊,林小夕就是滿足的,幸福的,無求無欲的。

林小夕到學校上課,察覺到班裏有許多人對她紛紛議論,感覺不對勁,文文同學一看到林小夕,差點要吐血了。

林小夕的脖頸部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草莓”,林小夕你這麽招搖過市不怕被戳脊梁骨呀,這都是風騷了,這叫明騷,在古代要被浸豬籠的。

林小夕都想哭了。

墨子軒這個大壞蛋,早上去上班也沒提醒自己。就這麽毫無遮攔的來學校了,無顏再見同班同學了,這算不算影響班級榮譽了。

文文把自己的小手絹給林小夕系在脖子上,老師上課的時候看到林小夕怪異的造型,問道:“小夕,你這是最新款的圍巾?”

全班同學哄堂大笑,老師看著把腦袋埋到課桌裏林小夕,沒有繼續追問了。

大學裏都對象的很多,人們對大學同居的事情都見怪不怪,所以都知道林小夕有男朋友了,而且精力旺盛。

經歷了難熬的被文文取笑的課堂時間,一聽到放學鈴聲,林小夕首當其沖的從後門溜出去,不要跟文文那個損友告別了,回到家準備對墨子軒進行嚴肅的教育,豈料等於羊入虎口,有被吃的一幹二凈。

“子軒哥哥,我不想被同學取笑了。”

林小夕沙啞的在沈睡之前說出自己的心聲。

墨子軒把林小夕汗濕的劉海撩開,看著粉撲撲水嫩嫩的臉蛋,忍不住親了一口,惹來林小夕的嚶嚀聲,“嗯,我在宣誓所有權。”

親親密密的幾天小別勝新婚之後。

林小夕覺得這幾天有些腰酸,不知道怎麽回事,下面還有點出血,不是很多。心想可能要來大姨媽了,林小夕沒有多想。

墨子軒回國的時候,許淩然出現在機場。

“子軒,我想回國一段時間。”許淩然什麽都沒有帶,只身一人選擇了回國。

墨子軒肯定沒有什麽異議,一個失戀的女人,去另外一個地方散散心也不錯。許淩然的父母移居到加拿大,所以國內也沒有什麽親人了。

墨子軒給許淩然訂了賓館,回國之後先送許淩然去了賓館。

許淩然很感謝墨子軒,對墨子軒連說謝謝,卻明白事理的沒有說一句挽留的話。

一般男人討厭女人的糾纏不休,所以真正聰明的女人不會主動給男人打電話的。許淩然的十幾個前男友的豐富經驗不是蓋的。

許淩然大致了解到墨子軒已經娶妻了,現在公司處於起步階段,需要大量的資金註入,所以這次合作失敗對墨子軒的公司來說等於損失一個很大的機會。

男人都是看重事業的,之所以先成家後立業,只能說墨子軒願意養自己的女人。

林小夕成了許淩然首要調查的人。

許淩然看到林小夕所有的資料之後,覺得這個學生妹簡直連競爭對手都稱不上,如果不是頂著墨太太的名銜,許淩然覺得林小夕微不足道。

可是看到近照林小夕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有一張那個男人背對著鏡頭,好像把林小夕抱在懷裏的一張照片,許淩然留了下來,嘴角有一抹厲色的笑。

很快,墨子軒接到醫院的電話,“請問是墨子軒先生嗎?我們這裏是中心醫院,有一個名叫許淩然的女士說您是親屬關系,請您盡快過來一趟。”

墨子軒趕到醫院的時候,許淩然剛從手術室出來,穿著病號服,寬大的衣服顯得許淩然弱不經風,好像隨時有掛掉的可能性。

護士攙扶著虛弱的許淩然,墨子軒快走幾步,打橫抱起許淩然,小心翼翼的把人到病床上。

許淩然的眼淚滴答滴答的如碎落的珍珠落下來,梨花帶雨大抵如此吧。

“為什麽?”

墨子軒本該什麽都不問,可是關於孩子,那個已經有人形的胚胎,一個母親選擇放棄了一條性命,該是怎麽樣的一種心情,墨子軒想到自己的母親,想到那些自己看不到的時刻,母親也定然是如此的嬴弱虛無。

既然問出了口,就像蒙太奇的情景,穿越了時空,僅僅十歲的小人冰冷冷的質問父親,那一聲譴責:“你殺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回蕩很久,血緣至親的人從此陌路二十年。

許淩然咬著被單,牙齒像要把它撕碎,是恨嗎?

墨子軒不知道,也無從去責怪,更不會有原諒。

當許淩然靠著醫生打滴的藥物入睡之後,墨子軒守著一旁,已經到過了晚飯的時間,墨子軒才給林小夕發了消息,說要加班。

林小夕懂事的說:“不要太辛苦,我很好養的。”

只有林小夕的聲音才能給自己前所未有的心安。

許淩然在國內沒有親人,大學時代的朋友恐怕也聯系不上幾個,更何況親近的呢,墨子軒做不到袖手旁觀,讓安助理找了專業的陪護人員,到了晚上十點,許淩然醒了過來,喝了專門熬制的補血的雞湯,墨子軒才開車回家。

一路上車輛稀少,回憶如電影在屏幕上的倒放,摔杯子的聲音,女人的哭聲,男人的吼聲,老人的罵聲,角落裏的一雙眼睛裏有害怕,有擔心,有逃離的沖動……

所有的不幸都會煙消雲散,林小夕是所有不幸中的萬幸!

當略帶冷氣的氣息包裹在林小夕的身上時,林小夕眼睛都沒有睜開便知道是那個人,住在心底的人,即便整天相見也會思念的人。

“子軒哥哥。”林小夕的藕臂□□在被子外,只為摟著身上人更緊,更近。

默默承受著墨子軒的索取,壓抑著那隱隱的痛楚,只要墨子軒想要,林小夕便給,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因為愛,什麽都可以。

墨子軒睡著的時候大手還緊扣著林小夕的身子,生怕一松手,就要掉落深淵,萬丈懸崖,只能沈淪,沈淪,林小夕是唯一拯救他的救命稻草,唯一的。

林小夕再次發現內褲上的血跡,不免有些擔心,想著找個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

墨子軒這幾天都在加班,林小夕也沒時間跟墨子軒說,林澤言說體諒丈夫是一個好妻子該做的。

晚上墨子軒回家,兩個人終於愉悅的共享晚餐,墨子軒上去洗澡,林小夕還賴在客廳看偶像劇。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是墨子軒的手機。

林小夕看到手機顯示許淩然,不清楚是誰,奈何手機鈴聲不斷,林小夕就接了電話。

“子軒,你能來醫院一趟嗎?我這裏出現了一些麻煩。”許淩然開口親近的稱呼,讓林小夕很不開心。

“他在洗澡,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我轉達給他。”

林小夕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實際上一聽到林小夕的聲音,許淩然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招才是引人懷疑的關鍵,心裏沒鬼為什麽不敢講清楚,而且就連林小夕都沒有那麽親密的稱呼自己丈夫為子軒。

墨子軒洗完澡出來,林小夕便告訴他有一個叫許淩然的女人打來電話,要他去醫院一趟。

墨子軒思量片刻說了句:“你先睡,我過去一趟。”

就穿上衣服離開了。

林小夕看到墨子軒關門時的毫不猶豫,看到對別的女人那種緊張的態度,腦神經觸動全身,那一刻林小夕小腹痛意猛然來襲。

林小夕看到血頓時染紅了睡褲,嚇得一時間手足無措,立刻跟墨子軒打電話,結果正在通話中。

林小夕咬著牙起身下床,手機聲突然響起來,本來以為是墨子軒打回來的,結果是嚴峻。

“小夕,我要回國了,在我走之前能給我踐行嗎?”嚴峻剛剛跟自己的母親通完電話,嚴母說跟一個書香門第的女兒約好了,讓他回去相親。

嚴峻看時間還早就給林小夕通個電話。

“峻哥哥,你,你救救我,我好像大出血了。”林小夕忍住淚意,向嚴峻求就到。

嚴峻迅速打了急救電話,與此同時開車把油門加到底的趕往小夕的家。嚴峻對林小夕的家庭住址,手機號碼,學校班級等信息都熟記於心。

在救護車到的同時,嚴峻也趕到了。

林小夕在一片人荒馬亂中進了醫院,嚴峻快速聯系了專家,小夕進了手術室,醫生第一判斷就是流產跡象。

經過立即搶救,林小夕的胎兒保住了,醫生給打了黃酮註射液,小夕沈睡過去了。

嚴峻握住林小夕的左手,望著那張嬰兒肥的圓臉,看著還是小孩子模樣,林小夕都要做媽媽了。

可是這種狀況那個作為丈夫的墨子軒在哪裏,林小夕怎麽會一個人在家裏,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給林小夕打電話,林小夕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甚至一屍兩命。

墨子軒趕到醫院的時候,許淩然只是因為跟陪護人員爭吵了,陪護人員說小產不能洗澡,許淩然自然不會聽一個保姆的,扇了陪護人員一個耳光,甩了鈔票,讓人滾蛋,許淩然身邊就沒有陪護了。

許淩然做這一切目的就是要墨子軒來陪著自己。

墨子軒沒說多說什麽,陪護人員已經走了,大半夜再找一個太難為人了,看到自己手機的未接來電,給林小夕回電話,手機無人接聽,以為林小夕睡著了,就發了一條短信,說晚上不回家,讓林小夕放心的話。

墨子軒躺在長椅上,輾轉反側,不是因為睡眠環境的惡劣,以前在草堆石堆裏都睡過,這個算好的了。

只是心裏總是有什麽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索性不睡了,心裏祈禱著老天爺能給自己一個孩子,林小夕做媽媽的樣子定是別樣的美麗。?

☆、悲慟

? 林小夕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開口第一句叫的是“子軒哥哥。”

嚴峻察覺到林小夕醒了,關切的問道:“夕夕,還疼嗎?”

嚴峻守了一個晚上,黑眼圈很明顯,一夜的胡茬也長出來,整個人臉色顯的有點黑,邋遢。

“峻哥哥,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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