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卷 殊死爭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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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告訴她!”葉天明叮囑道。

“這個我知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是私事,我不會公私不分的。”我說。

“吳子豪知道你和曼殊之間的私人關系嗎?”

“哦,他好像還不知道。剛才他和我跳舞的時候,還問過這個問題呢。”我答道。

“噢?”葉天明托著下巴想著,“吳子豪這個人陰險狡詐,如果讓他知道了你和曼殊的關系,我怕對你們兩人都不好。所以,你們倆在公司裏,還是不要顯得太親密。”

“好的。我明白。”我點了點頭,“這麽說,你不反對我和她私底下交往了?”

葉天明沈吟了一下,“可以。不過除了不要跟她說太多事之外,你也不要跟她去一些場所,你知道的,一些不好的地方。”

我自然知道了他說的“不好的地方”是哪裏了,我笑了。

只要他不反對我和曼殊在一起,那就可以了。

“沒問題,你認為我是那種人嗎?”我問。

“當然不是。否則我也不會喜歡上你了。”葉天明也笑了。

原來,他喜歡的女人,就是如夢影這樣純潔的女子。

可惜,他並不知道,他所愛的這個女子,其實也並不是完美無缺的。

夢影的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也許,每個男人,喜歡的人都是別人的妻子或女友吧。

葉天明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那裏,發楞。

我就要回到以前的公司上班了。

以後,我又將要面對什麽樣的未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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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賬戶疑雲

一百五十四、賬戶疑雲

上班的第一周,我基本上沒有處理過任何實質性的事情,幾乎一切都是處於了解的階段。

首先了解的是公司的各個部門。

萬通公司的集團總部,有很多的部門,除了我過去曾就職的業務部,吳子豪過去任職的投資部,孫朝宗和曼殊所在的集團辦公室和行政部,還有人事部、財務部等幾個部門。其實,我最想去了解的是財務部。

可是,財務部的主管現在已經換成了吳子豪手下的人了,她叫柳如煙,這個名字,聽上去很好聽。可是,這個女人既不漂亮,身材也不好,而且性格很怪,認死理。聽曼殊說,這個女人四十好幾了,還是個老剩女。

只有財務部的出納小夏與曼殊的關系還算不錯,小姑娘人很可愛,也很勤快,曼殊跟她的關系不錯。

從小夏那裏,曼殊探聽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情況。

據小夏跟曼殊講(曼殊又轉過來告訴我),關於那些被挪用的客戶資金,她是有印象的。

那些錢也確實不少,但並沒有直接匯到公司的賬戶,而是轉到了私人賬戶。

最讓我吃驚的是,這些私人賬戶,卻無一例外的都是我——丁子建的個人賬戶。

也就是說,那些錢的確是進入了我的賬戶內。

不過,這些錢雖然進入的是我的賬戶,但是,這是得到了老板的許可的,財務上面也是做過了賬的。

也就是說,我收款的行為只是一種代公司收取客戶款項的行為,是一種職務行為。

然而,奇怪的是,我在收到這些錢後,卻一直沒有將這些錢轉到公司的戶頭上來,直到事發後,依然如此。

據小夏說,那天過來調查案件的公安局的人裏邊,有一個負責做記錄的小女警察,就是她的大學同班同學。據她這位同學後來悄悄地告訴她,公安局的人也去查過我的這些私人賬戶了,卻發現這些錢,高達20億的資金居然不翼而飛。這些錢並不是被我取走的,而是通過網銀先轉到了本市的另一家公司的戶頭,後來又轉到了境外。

後來,公安局的人就沒有繼續再追查下去了。

至於這些錢轉到了哪家公司的戶頭,後來又如何出去了,小夏說,她的那個同學也無從了解,這是他們經偵的機密。她那同學能知道的,也就是這些情況了。

這個發現,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大的突破。

至少,我已經了解到了:這些客戶資金的走向,是通過我的私人賬戶輾轉到境外去了。可是,為什麽公安局的人查到這裏,就不再查下去了呢?

也許,是他們不願意繼續再追查下去了,他們可能會頑固地認為:這筆錢的去向無關重要,只要你丁子建挪用不還,就構成犯罪,至於你把錢再轉到哪裏了,跟本案無關。

也許,是他們不敢再查下去了,這筆錢的去向,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更深的內幕。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筆資金已經去了境外,再繼續查下去,勢必需要國際司法協助,公安機關可能覺得對於一個職務侵占罪,花這麽大的成本去境外調查,劃不來。

但是,對我來說,我現在被指控的事實卻是客觀成立的,因為我的銀行賬戶裏確實收到了這麽一大筆資金。

除非,我能知道我賬戶裏的這些錢,究竟是去哪裏了,否則,我這侵占公款的罪名,估計一輩子也洗不幹凈了。

可是,我該如何得到自己賬戶的資金記錄呢?

我肯定不能自己去銀行調取這些記錄,現在我的身份並不是丁子建,我拿著丁子建的身份證和密碼過去,會被人懷疑的,更何況,我連自己的賬號、密碼都忘記了,又如何查起。

突然,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狄克探長,也許,他能幫助我。

“哦,是許小姐啊,找我有事嗎?”狄克探長很開心能接到我主動打來的電話。

“探長,是這樣的,我現在已經在萬通公司工作了。”我把自己的近況告訴他了。

“哦,這個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狄克探長並不感到意外。

警察也許早已經對我進行監控了,說不定,公安局的便衣就藏在我們公司附近。

“探長,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我說。

“可以。只要不是違法的事情,我都可以幫忙。你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還是丁子建他已經跟你聯系過了呢?”

“都不是。”我說,“是關於我男朋友挪用公司資金的案件。”

“噢?”狄克探長笑了,“呵呵,這個案件,可不屬於我的職權範圍,我只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查經濟案件的。”

“探長,我知道。可是,這個案子確實有很多問題,而且,只要這個案件的真相一天不查清,我男朋友就一天也不會回來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非要我們警方證明他無罪,他才肯回來投案自首嗎?”探長的話有點嚴肅,“你告訴他,他必須先回來投案自首。他有沒有罪,清白不清白,那要取決於他自己的態度。”

“可是,探長,我現在真的希望您能幫我一個忙,就幫一個忙。”我說。

“那,那是什麽忙?”探長終於松了口。

“探長,我知道您是做刑偵的,在調查方面一定是很有經驗的了。是這樣的,我已經了解到,萬通公司的那些客戶資金,的確是進入到我男朋友的私人賬戶,而且他還在各家銀行都開立了賬戶,有好幾十本呢。”

“那不就結了。這說明你男朋友他確實有收取過客戶的資金。”

“可是,這些錢是老板同意的,也就是說,他的行為是得到公司允許的行為。”

“哦,有證據嗎?”做警察的人,最重視證據。

“有啊,我是聽公司財務人員說,這是老板點頭同意的。”

“聽說?小姐,聽說是不能作為證據的。”狄克探長笑道,“不管你男朋友收取客戶資金的行為是不是得到公司允許,按照法律規定,只要他及時將錢轉回到公司賬戶,他至少可以獲得減刑。當然了,罪名是跑不了的了。”

“不!”我很肯定地說,“我要的不是減刑,我認為他根本就沒犯罪!”

電話那頭的狄克探長不言語了,這話他已經聽說我說了不只一次。

“探長,我要你幫忙的事情,就是跟這筆錢有關。”我說。

“跟這筆錢有關?難道你讓我幫他還上這錢嗎?哈哈。”探長難得跟我開起了玩笑,“小姐,這是20億啊,20億的資金啊?”

“探長,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麽會讓你幫我還這筆錢呢?我是說,您能幫我查一下這筆錢的去向嗎?”

“這個嘛??????”探長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可是,這個確實我無能為力。“

“呃?”

“夢影小姐,這並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請你理解。另外,你至少必須提供你男朋友的這些賬戶信息,還有具體的銀行賬戶資金往來明細表,這樣的話,你可以拿這些資料到我們的經偵部門去反映。但即使查出了這些資金的去向,也只是幫你男朋友多挽回點損失,估計對他也不會有他太大的幫助。因為,因為你希望的是無罪的結果。”

“探長,你真的不肯幫我的忙嗎?”

“實在抱歉,夢影小姐,如果你希望查清楚那個案件的話,你最好跟我們的經偵部門聯系,哦,這裏我有他們的聯系方式???????”

“不用了,謝謝!”我掛斷了電話。

找經偵部門,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看來,我也只好靠自己了。

現在,我最好還是去一下公司的財務部,找一下財務部主管——柳如煙。

剛回到公司,我的屁股還沒坐熱,我的座機就響了。

我現在有一間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旁邊就是辦公室和財務室。樓的另一頭,是董事長和副董事長辦公室,葉天明的總經理辦公室在樓道的中間。

孫大鵬人在國外,他的辦公室都是關著的。

葉天明呢,這今天也沒有過來,估計是在忙輝煌集團的事情吧。

經常在這裏辦公的公司高層領導,主要是我和吳子豪。

這今天,吳子豪經常找各種名目,讓我到他的辦公室去。

每次,他都是很客氣的,眼鏡後面總是那種很溫和的目光。

可是,他說的東西,都跟我想要知道的東西無關,他要不就是問一下我最近工作如何,覺得我們食堂的飯菜可好,要不就是現在哪位職工的待遇該定多少等瑣碎的話題。

基本上,我感覺自己只是被當成一個辦公室主任了,而不是一個副總經理。

對於公司的業務和財務方面的事情,他基本上沒讓我插手,這兩個部門的一把手,都是他手下的人。

葉天明負責了投資這一塊,但是他似乎也沒查出點什麽來。

我現在處理的,都是勞動、人事和其他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可不是我想要做的工作。

當我跟葉天明反映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卻總是說:現在,你進來的時間還早,先不要去做那些敏感的事情,我們還是客人,他們才是主人。

自從進入這家公司以後,葉天明似乎並不急於幫我查明這個案情,也不太關心公司的一些經營狀況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今天,這個電話依然是吳子豪打來的。

他沒說是什麽事,只說想要找我一下。

我也只好走到了他的辦公室。畢竟,他是我的領導,我是他的下屬。

“夢影啊,你來了,來,坐,坐!”吳子豪很熱情地接待了我,我坐在了沙發上。

“吳董,你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剛才被狄克探長拒絕了,我還是有點不開心,我並不想在吳子豪的房間裏逗留太久。

每次來他的辦公室,他總要把我的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我知道他那眼鏡後面的那雙提溜轉的眼睛,在看什麽,在想什麽。

不過,我假裝不知道。

這個吳子豪,的確如魏君武所說的,處處留情。

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已經結婚了,還是已經有女朋友了?

難道,他忘記了孫大鵬下的死命令,辦公室之內不準發生戀情的命令嗎?

“夢影啊,以後你就別叫我什麽吳董了,我們的年齡也相差不大,大家都算是年輕人了,你以後還是直接叫我子豪吧。”吳子豪遞給我一杯水,也坐了下來。

“那我可不敢。您是領導,我只是您的部下,怎麽能這樣稱呼您呢?”我還是裝成很客氣的樣子,並夾緊了雙腿。

今天的我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套裝裙,裙子有點高。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吳子豪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裙子中間的風景,所以我必須莊重一點。

他瞇著眼,笑了,“那好吧,那我們在私下場合還是直呼彼此的姓名,好嗎?在這裏就還是職務相稱吧。“

“那,那也好。”我心想:你牛什麽呀?以前我跟你都是公司的部門經理,平級的,要不是我後來出了那件事,也輪不到你做副董事長呀?

“對了,吳總,你找我來,究竟有什麽事情呢?”我問。

“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就是等下下了班,我想請你吃個飯,私人性質的。”

吳子豪居然向我發出了邀約,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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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情場老手

一百五十五、情場老手

我才進公司一周,吳子豪就開始對我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難道他已經忘了,我可是要來查他們公司老底的人嗎?難道他忘了,我的身邊還有一個葉天明嗎?

“這,吳總,這不太方便吧?”我婉拒道。

“夢影,這有什麽不方便的啊?”吳子豪的臉皮還真厚,“你進我們公司也好幾天了,也幫了我不少忙,我還沒謝謝你呢。我晚上也沒別的事,正好可以請你共進晚餐,一來溝通一下最近的工作,二來呢,也增加一下我們的感情嘛。”

他說起這番話來,真是臉不紅心不跳,足見,他是一個情場上的老手了。

估計,被他玩過的女人,也不少。

“這??????”我不知道是該拒絕他,還是該接受他好。

“夢影,就這麽定了吧。”他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回絕的機會,“晚上,你就坐我的車過去吧。”

“不了,不了!吳總,我自己有車!”

一聽說他的車,我就想到了魏君武,那個刀疤臉殺手,他現在不就是吳子豪的司機嗎?

也奇怪,這幾天在公司裏沒有看見到這個人。

“夢影,怎麽一直沒見你開車過來呢?”吳子豪皺了皺眉頭,“都怪我,最近公司經費緊張,沒有給你配備專車。”

“吳總,沒什麽的,其實坐公交上班也很好。”我說。

“那你等下怎麽過去呢?”

“要不,我們就找這附近的地方吃一下吧,也別跑太遠了。”我說。

“這個嘛。”吳子豪面露難色。

我猜出來了,他不希望離單位太遠,免得被同事們看到我們兩人在一起吃飯。

畢竟,他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他也知道老板的那個比較苛刻的戒令。

“那也好。”他點點頭,“要不,這樣吧,就選這附近的一家‘麥凱斯特”餐廳吧,這是一家法國風格的餐廳,那裏的法式蝸牛做的不錯,還有鵝肝,都還不錯。等下班了,我們分頭過去吧。你也知道,我們有些同事嘴巴喜歡亂議論什麽,明明是同事之間正常的聚會,也會被他們說成亂七八糟的。唉,沒辦法啊,這些人啊。“

吳子豪搓了搓手。

“吳董,我明白。我們是談公事,?也沒什麽好怕被人議論的。”我話裏有話地說道。

“哦,是啊,是啊。夢影,你說的很對,沒錯,我們談公事,談公事。”這個狡猾的色狼,略帶點尷尬地笑道。

“不過,你知道怎麽走嗎?”他問,“這條街一直向南走,然後再過一個十字路口,很好走的,都是一條直線,也就五百米左右。”

“沒問題,我可以問一下別人。”我笑道。

“那好,那就一言為定。夢影,說好了,你可別放我鴿子啊。六點半準時在那裏碰頭。”他站了起來。

我也起身了,說:“吳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那我們晚上再見吧。我這裏也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不好意思了。”吳子豪整了整西裝領帶,微笑地說道。

我也微笑地點了點,慢慢地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在我走出他辦公室的時候,我並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站在過道上遲疑了一下。

剛才,我是不是太輕率就答應了他的邀約?

這個男人,很明顯就是想來泡我的,上一次在跳舞的時候,他那眼神就很不正常,這才幾天,他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向我發動了攻勢?

夢影這張臉,確實吸引了不少男人。

不過,到目前為止,大部分喜歡她的男人,還都是比較正直的,雖然各自有各自的脾氣,各自有各自的風格。

但這吳子豪,則是一個道貌岸然,地地道道的偽君子,真小人。他會不會得寸進尺,一步步向我索取更多呢?

可是,作為一個剛來這裏的新員工,作為他的部下,我又不好當面拒絕他。

而且,我也想從他嘴裏,探聽到更多關於我那個案件的消息。

我知道:自己今天的這個決定,無異於是從老虎口中拔牙。可是,為了獲得更多的情報,我只有豁出去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就在我站在那裏怔怔地發楞的時候,走過來一個人。

“啊,這不是許副總嗎?”他見了我,問起了話來。

我擡頭一看,原來是孫主任。

“哦,是孫主任啊?”

“吳董又找你了啊?”孫主任似乎發現了點什麽。

“哦,是啊,吳董有一些公司的事情要交代給我。”

孫主任和曼殊在同一間辦公室裏。聽曼殊說,自從上次那個事件以後,孫主任可老實多了,上班的時候都是向她陪著笑臉,絲毫不敢亂來。甚至,他對曼殊的關心,比以前更近了一步,還會主動給曼殊端茶倒水,兩個人的位置都反過來了。

最近這周,孫主任還向曼殊打聽我的情況,曼殊只推說和我只是過去在一次公交車上認識的,點頭之交而已,對我的情況也不太了解。

為什麽孫主任會向曼殊打聽我的情況呢?

難道又是吳子豪讓他這麽做的嗎?

吳子豪啊吳子豪,一方面你想引誘我,另一方面你又派人調查我,看來,今天晚上這酒宴,不是鴻門宴也是單刀會了,這裏面會不會暗藏著什麽陰謀呢?

“哦。”孫主任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一點。

像他這種在辦公室裏混了多年,又在孫大鵬身邊做過心腹的人,怎麽會不了解這辦公室裏的潛規則呢?

“孫主任,你也有事情找吳董啊?”我問。

“對啊,對啊。有點事情,有點事情。”孫主任的神色有點慌張,好像在隱瞞著什麽。

難道,他是在向自己的的主人匯報他對我的監視情況嗎?

不過,這幾天我應該沒讓他們找到什麽破綻來,我也沒有去探聽太多公司的消息。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我正要離開。

“許副總啊!”突然,孫主任叫住了我。

我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孫主任,還有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許副總啊,上次你給我的錢,我以後等有錢的時候,就會還給你的。我可能很快就會有錢了,你稍等啊。”他終於笑了起來,那笑容,看上去還是很真摯的。

“不用了,你別惦記了,那錢就不用還給我了。”

“那哪成啊?我一定會還的,您放心了。”

“對了,你小孩的病情怎麽樣了?”我問道。

“托您的福,病情還算穩定了,不過還是缺醫療費啊。”

“哦,這樣吧,下月我發工資了,到時再給你一點吧。另外,我會發動同事們給你捐款的。”

我現在負責的就是員工管理這個事務,發動員工捐款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許副總,真是多謝你了啊!”孫主任的眼中閃現出感動的淚光。

“別客氣,誰都有落難和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嘛,你的事情也是我們公司的事情,有需要,盡管來找我。”我說。

“許副總,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孫主任淚眼縱橫了。

“別這麽說,只要你的小孩健健康康的,這比什麽都重要。孫主任,我們雖然是在公司裏上班,但我們首先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憑著良心做事,你說對嗎?”我語帶雙關地說道。

“沒錯,沒錯。您說的對,說的對呀。”孫主任面有愧色地說道。

“好,那我先過去,等下,我讓曼殊做一個捐款箱,發動大家給你捐款去。”我說玩,就急匆匆地走了。

身後,留下孫主任的感謝聲,“多謝了,許副總,我代表全家感謝您呀!”

來到集團辦公室,曼殊正在玩電腦呢。

“曼殊,上班時間玩游戲啊?”我突然站在她背後,把她下了一大跳。

她正在玩“植物大戰僵屍”。

“哎呦,我當是誰呀?原來是我的夢影妹子啊,哦,我的親愛的老公啊!”曼殊甜蜜地笑了。

最近,下了班,我們還經常在一起吃飯。

那天,我告訴她,葉天明並不反對我和她的私交,曼殊居然高興地狠狠親了我一口。

不過,我們之間並沒有過分的舉動。我也告訴曼殊,雖然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最好不要讓人家看到我們之間有過分親密的關系。

曼殊也同意了。對她來說,只要還能經常看到我,就很開心了。

不過,今天晚上,我不能陪她一起吃飯了。

“誒,別那麽說啊,這可是在單位裏啊。”我噓了一下,“曼殊,我今天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飯了。”

“怎麽了?夢影,你是不是被吃窮了啊?沒關系啊,晚上這一頓,我請啊。”曼殊說。

“不是這個。晚上有人請我吃飯了啊。”我說。

“啊?是誰?”曼殊有點緊張了。

“你猜一下。”我也學起了她的樣子。

“誰啊?難道是那個葉天明,他對你還不死心呀?”曼殊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是,再猜。”

“那是誰啊?是不是別的男的。”

“我告訴你,是吳子豪!”我趴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什麽?是他?他,他想追你?”曼殊睜大了眼睛。

“沒錯。”

“哇塞,夢影,你可真有本事,這麽多男人追你?就連吳總都看上你了?”

“曼殊,你可跟別人說啊。”我告誡道。

“夢影,你可別上這家夥的當啊。你別看他這人模狗樣,他可是一個花花腸子啊,內裏面壞透了。”曼殊有點嫉妒,也有點擔心。

“你放心了。”我笑了,“我不會上他的當了,我接近他,是想知道一些信息。”

“關於子建的?”

我點了點頭。

“夢影,你為了那個案子,居然敢冒這麽大的風險?你可別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啊?”她還是很擔心。

突然,她打開了自己的抽屜,拿出了一樣東西給我。

“夢影,這個你帶上。”

“什麽呀?”我看了一下,羞得差點要丟掉了。

居然是一盒避孕套。

“曼殊,你幹嗎呀?怎麽拿這個給我呀?”

“哦,哎呀,我拿錯了啊。哈哈,我以為你需要這東西呢。”曼殊大笑了起來。

“死丫頭,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我終於明白了。

“不會呀,親,你啊,要是忍不住想跟吳總來一下,就讓他戴上這東西,免得懷上了,可就不好辦了呀。”曼殊笑得捂著肚子。

“曼殊,你怎麽會有這玩意?”我卻懷疑了起來。

“這是我原來男朋友用的,後來,我們分手了。不過我一直放在這裏,沒扔掉。”曼殊嘆了口氣,“估計以後也用不上了。”

“用不上了?為什麽呀?”我有點奇怪,“難道你不想生個小孩嗎?”

“我還指望有小孩嗎?”她忽閃著睫毛,深情地看著我。

“呃?”我還是沒反應過來。

“夢影,以後我只能嫁給你了啊,我們兩人,怎麽還會生小孩呢?”曼殊有點失落。

“啊?”真沒想到,曼殊對我會如此癡心。

我真想告訴她:沒問題的,以後我會讓你生一個小孩的。但我沒有說出口。

“曼殊,謝謝你!”我也凝視著她。

這幾天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有很強烈的欲望。不過,我們只是在一起吃飯,逛街,偶爾牽牽手,摟個肩膀和腰肢,但沒有擁抱,沒有熱吻。

我們似乎彼此都有一種默契,我們都在等待,為了等待那一天。

“夢影!”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微笑著,“對了,我要送給你的,是這件東西。”

她又拿出了一個東西,就塞到了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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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辦公室內的吵鬧聲

一百五十六、辦公室內的吵鬧聲

“又是什麽東西?”我問。

“你打開看看。”曼殊笑道。

我的手裏是一個小首飾盒。

“啊?”我有點吃驚地看著曼殊。

我在疑惑之中打開了這盒子,裏面並不是什麽金項鏈或者金戒指之類的黃金首飾,而是一塊白玉墜子。

“曼殊,這是????????”我詫異地問道。

“夢影,這是我以前戴在自己身上的,聽說這個東西很辟邪的。不過,後來我一直沒戴在身上,就放在這抽屜裏了。我看你身上也沒有戴什麽飾品,就把這小東西送給你了。”曼殊微笑道。

“曼殊,這可是你的護身符啊?”我推回了給她,“不行,我不能收這麽貴重的東西。”

“你就收下吧。”曼殊又推了回來,“這墜子也不值什麽錢。你現在已經是副總了,還穿著這麽素。我想,你在身上配上這個玉墜子,會更好看一點,而且說不定這護身符也很靈驗呢。”

“這???????”我激動地看著她。

“夢影,你幫了我這麽多,我都沒怎麽答謝過你呢。我也沒什麽好東西,就把它送給你吧,我不求你以後富貴榮華,但求你平平安安的。”曼殊那雙眼睛,如秋水一樣清澈,深情。

“曼殊,你真好!”我由衷地讚嘆道。

我很少會去誇獎一個人,尤其是女人。不知道是怕她們因此會驕傲呢,還是怕因此而愛上了我,這也許是我的孤僻性格造成的吧。

曼殊笑了笑,她的眼中有點濕潤了,這句話,她也許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哦,對了,曼殊,你幫我做件事情吧。”我想起了要交代她的事情。

“什麽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孫主任他家裏小孩生病了,你知道嗎?”

“哦,有聽說過。”

“他小孩現在還在醫院,需要高額的手術費,他現在錢不夠。所以,我想發動大家給他捐款。”

“那好辦。夢影,你是要我給大家發一個捐款布告,讓大家捐錢是嗎?”曼殊問道。

“哦,不要用布告。”我說,“你就在網上發動大家一下就好了,這不是我們公司同事都有QQ群嗎?”

“哦,是啊,是啊。”曼殊點點頭,“夢影,你的QQ號也加入了嗎?”

“嗯。”

我的那個新QQ號已經加入了萬通公司的QQ群裏了,同事之間也是通過QQ郵件來互發文件的。

“那好吧,不過這件事情,為什麽要我去發呢?”曼殊問,“夢影,其實你自己也可以發啊?”

“這個,我有一些不方便。”

我不想跟曼殊解釋得太清楚了,有些事情她並不是很懂。曼殊是一個頭腦很簡單的女子。

我剛到萬通公司這麽短時間,就幫一個員工而在群裏發信息,動員大家為他捐款,這會讓同事們怎麽想呢?讓吳子豪怎麽想呢?你是要拉幫結派,還是要籠絡人心?

我雖然失憶了,但我對職場上的潛規則,卻一點也不陌生。

職場如官場,對我這個剛來的新官來說,還是得處處小心,時時謹慎。

“那好吧。”曼殊點了點頭。

“我先過去了。”我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走出曼殊的辦公室,我又想起了剛才孫主任刻意回避我的神情。

他是不是在向吳子豪匯報關於我的情況呢?

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麽呢?

受好奇心驅使,我決定過去偷聽一下。

我靜靜地走到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我的腳步很輕,盡量不讓腳下的高跟鞋發出響聲來。

吳子豪辦公室的門口兩邊放著兩棵一人見高的盆景樹,我就藏在右邊的那棵樹的後面,在這裏,是不會那麽容易被人發現的。

辦公室裏面突然傳出了很激烈的聲音,那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吵架。

我把耳朵緊緊地貼在了門上。

“吳總,你要是不答應給我做工傷認定,我是可以去勞動局投訴你的!”這聲音,是孫主任的聲音。

“老孫,我什麽時候說過不給你做認定了?我是說再過一陣子嘛。”這是吳子豪的聲音。

“過一陣子?你給我拖了這麽長時間,還要我等下去嗎?現在,就連我後面的醫藥費也是自己付的?”

“公司不是已經給你付過了住院期間的費用嗎?”吳子豪說道。

“可那有什麽用啊?醫生讓我回家後還要繼續吃藥,而且還要來覆查一下,說不定以後還要繼續治療,這後面的醫療費,誰給啊?”孫主任很激動。

原來,這兩個人談論的,並非是關於我的話題,而是關於孫主任的。

“老孫,你是知道的,我們公司現在實在很困難,拿不出那麽多的錢來。要是每個員工都只要一生病,一受傷,都要公司支付,你叫我怎麽辦?”

“吳子豪,要不是當初你把那些客戶的錢給挪用了,公司能到這境地嗎?而且,你還把這責任都推給了丁子建,還讓我幫你隱瞞。現在,你竟然過河拆橋,你這算什麽?”

什麽?那些錢是被吳子豪挪用走了?

“孫朝宗!”吳子豪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你這是什麽態度?這件事情,是老板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你我不過是為他辦事而已。如果我是主謀,你算什麽,你不也是幫兇嗎?如果這件事情暴露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你也要進牢子裏去的!”

“我不怕!”那孫主任的音量更大了,“我反正也是無家可歸的人了,我怕什麽坐牢?”

“你,你!”吳子豪氣得聲音都變了,“好,我們就不說這事了。我就說你那天晚上受傷的事情吧,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受傷是因為什麽。我跟你說,如果我告訴老板,說你試圖調戲女同事被人家砸了腦袋,我看,你還能在這裏呆下去嗎?”

啊?原來吳子豪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知道了,可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你別拿老板來嚇唬我!”孫主任罵道,“吳子豪,你這烏龜王八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當初你剛進公司來的時候,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送這送那,巴結逢迎,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地道了。你又唆使老板把客戶的錢挪去,炒什麽倫敦的金融衍生品,那可是20億啊,這20億元就這麽被你小子給炒光了,最後讓公司都快破產了啊!我不知道老板怎麽不把你這小子給開了,反而還讓你做副董事長,他是不是腦袋犯糊塗了啊?”

原來,那20億元是被吳子豪挪到境外,去炒金融衍生品了。

我在網絡上看到,這金融衍生品是采用高杠桿,高融資的投資工具,雖然可以一本萬利,也可能一虧到底,這是一種很恐怖的,與賭博無異的危險投機工具。當年,東南亞國家的金融危機,就是因為某家公司的一個業務員瘋狂投機金融衍生品而導致的。

這吳子豪作為投資部經理,居然慫恿孫大鵬動用客戶資金,進行這種賭博式的投機,也難怪這20億元居然全軍覆沒了。

“孫朝宗,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不許說出去!”吳子豪有點恐慌了。

“我為什麽不說出去?哦,我明白。你現在身邊有個殺手了,對嗎?那魏君武是老板派到你身邊的,對嗎?好啊,那你就跟老板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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