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那墨鏡還在那裏,我只好戴了上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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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音樂啊。”曼殊有點明白了,“那後來呢?”

“可惜,後來那個聽出音律的朋友去世了,彈奏古箏的這位,聽說自己的知音去世的消息,從此以後,再也不談古箏了。”

說著說著,我流淚了。

“夢影,你怎麽哭了呢?”曼殊抱住了我的肩頭,“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人呢?我知道了,是子建吧?子建離開了你,你心裏一定很很難過吧?”

“曼殊,我哭的不是子建。”我止住了淚,“我,我是哭我和你啊。”

“我和你?”曼殊楞住了,“夢影,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曼殊,我??????我們恐怕需要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了。”

“分開?為什麽?”曼殊一臉茫然。

“這??????這是我們公司的意思。”我說。

“公司的意思?我越聽越不明白了。這,這我和你在一起,跟你們公司有什麽關系?”

“曼殊,以後我就是輝煌集團的員工了,而你還是萬通公司的員工。所以,我以後恐怕不方便再和你走得太近。”

“你不是很快就要來我們公司了嗎?以後我們就是一家公司的同事了。你為什麽還要離開我呢?”

我只好實話實說了,“這是葉總的意思,葉總希望我和你不要走得太近。”

“葉總,哪個葉總?不會就是那個葉天明吧?”

我點點頭。

“什麽?就是他,他為什麽要你離開我啊?他有什麽權利啊?”曼殊柳眉倒豎了。

“曼殊,你也別怪他,他也是從公司角度考慮。”

“公司角度?我知道了,昨天晚上在酒吧叫你名字的那個男的,就是他吧?難怪我看著就覺得眼熟。”

“是的,就是他。”

“我知道了。他是不是看見我和你在一起,就不爽了?”曼殊追問道。

“這,這也不是了。”

“夢影,你怎麽還為他說話啊?你,你還說你對他沒意思?”曼殊生氣了,扭頭背向我。

“曼殊,別生氣呀。”

“他有什麽權利拆散我們!”曼殊更加惱怒了。

“曼殊,不是拆散。只是,只是暫時我們不要見面了,只是暫時的。”

“暫時,要多久?”曼殊轉過頭來,看著我。

“到我查清楚那個案件之後,到時候我就向他離職,離開輝煌集團。”

雖然輝煌集團給我的待遇不菲,但我還是下定了決心。

只要我查清楚那個案件,還自己一個清白,我就打辭職報告,離開輝煌集團。

我很清楚,輝煌集團再好,那裏畢竟不是我的家。

“什麽?那,那查清楚這個案子,需要多久?”曼殊問。

“不知道。沒有確切的時間表,也許要半年,也許要一年,甚至,更長。”我看著那湖水。

湖水很深,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什麽?這麽長?這麽長你就都不理我了嗎?夢影,是不是這樣?”曼殊再也無法掩飾住自己的心情,緊緊地抱住了我,“夢影,我不要你離開我,好嗎?你不要再查那個案子了,好嗎?你也不用再給那個葉天明打工了,你可以去別的公司上班啊?”

她此刻的話,就如同一個女子對著自己的情郎說的。

“夢影,我愛你!”突然,曼殊靠在我肩膀上,呢喃著,“夢影,我真的很愛你!你知道嗎?這幾天,我沒有見到你的面,我整個人都好像失魂落魄的!我一次一次告訴自己,告訴自己,我不該愛上你。可不知為什麽,我的腦海裏總會出現你的身影,甚至在夢裏,都會夢見你。”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真的!夢影,我不要你離開我,你別離開我了,好嗎?即使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能一直這樣看著你,和你在一起。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很開心,很安心。”曼殊的臉上掛著淚痕。

為什麽?為什麽她今天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來?

分離!我突然明白了,是分離!

只有到了生離死別的時候,人們才會知道自己內心裏真正愛的人是誰。

“曼殊,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的一句話了。”我笑了,流著幸福的眼淚,“我也愛你!”

猝然之中,我們深情地相擁在了一起。

兩張嘴唇很自然地緊貼在了一起。

兩行熱淚,也從彼此的眼裏流了出來。

這一刻,我們不需要言語。

我再也無法忍耐住愛情火焰的煎熬,身體如被烈火一樣灼燒。

我猛地一把扯開了她那件薄薄的上衣,裏面露出了一條粉紅色的文胸。

這一次,我毫不猶豫扯起了那對文胸,曼殊那對白皙豐滿的雙峰毫無遮擋地露在我的眼前。

在那雙峰的突起處,我瘋狂地吮吸了起來。

“啊!”曼殊沒有任何反抗,而是放任我那熱熱的舌頭,在她那圓圓的凸點上,放肆地轉動。

她閉上了雙眼,眼裏還帶著淚光,但那是幸福的淚水。

“夢影,我,我愛你!”她幸福地叫著,低聲地呢喃著。

我把頭深埋進了她那豐滿的圓形土堆裏,在吮吸著每一寸滋潤的泥土。

這是我夢寐已久的土壤。在這裏,每一個男人都想占有它,開拓它。

我的手慢慢滑向了她的腰肢,接著,我的手居然穿過她那裙子後面的薄褲,在女人那最神秘的深谷叢林中摩挲著。

“啊!”懷裏的曼殊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

她咬緊了牙,閉上了眼,在享受著我雙手在她那神秘部位的愛撫。

突然,我激靈了一下,趕快探出了手。

我的手上,還帶著深谷中那粘稠的泉水,那是女人在興奮的時候分泌出的愛的精華。

我舉起那手,聞了聞。

那上面還帶著曼殊身上那特殊的氣味,屬於女人的氣味。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曼殊終於睜開了眼睛。

“你,你好壞呀!”她一頭栽到我的懷裏,使勁地捶著我。

“夢影,你去變性吧!變性後,我就嫁給你!”她擡起頭,癡癡地看著我,說道??????

一百四十六、離去的背影

一百四十六、離去的背影

幸福,有時候會突如其來,但這一次,來的卻不是時候。

“不,不可以的。”我推開了懷裏的曼殊,“我,我和你還是分開一陣吧。”

“夢影,你不怕我去找男人嗎?或者,找別的女人?”曼殊的眼眸之中,依然留存著剛才的那股甜蜜。

“曼殊,如果你喜歡上別人,我也不會勉強你,我會祝福你的!”我不敢看她那眼神。

“是嗎?”曼殊垂下了頭,那一頭秀發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她有點落寞。

“是的。曼殊,我必須先查清楚那個案子,等查完了,我再來找你。”

“你,你心裏還是惦記著子建。”曼殊輕嘆了一聲,“子建才是你的知音吧?你並沒有忘了他,我知道,你還愛著他。”

我默然了。

“我這算什麽?”曼殊扭過臉去,沒有看我,而是看著那湖面,“我愛上了子建,子建是你的男朋友。我又,又愛上了你。我同時愛上了你和子建。這算是什麽呢?”

“曼殊!”我註視著她,她那在微風中有點搖曳而顫抖的身影,在抽泣著。

她又哭了嗎?

“可是,有時候,我怎麽覺得你和子建就好像一個人一樣?真的,好奇怪的感覺?”曼殊並不是在朝我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著。

“也許,也許是因為我和他在很多方面都很相似吧。”我說。

“是啊,你們確實太相似了,一樣的個頭,一樣的廋弱,一樣倔強的性格,也一樣帶著一種冷峻。”曼殊回過了頭,看著我。

冷峻?這個詞語來形容我,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曼殊,對不起!我又讓你想起了他。”

“沒事,只是偶爾想一想。”曼殊擦了擦臉上的淚花,“我想,他喜歡你,是有道理的。”

“噢?”

“可能是因為你們太相似了吧?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因為你們是同一類的人。同一類的人在一起,就像你所說的,就成了知音。”

“同一類人?”我嘆了口氣,“同一類人在一起,就會幸福嗎?我不覺得。”

“我和他已經結束了。我之所以還會繼續調查下去,只是出於一種責任。”我說,“曼殊,有些事情,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楚。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衷的。好了,時候不早了,這裏有點冷,我們還是上車回去吧。”

曼殊站了起來,她緊縮起了身子。

湖邊的風,非常的大,吹得人毛孔直豎起來。雖然才是九月的天氣,我卻感到了一種刻骨的寒氣。

我馬上過來摟住了曼殊的肩膀,把她攔在自己的懷裏,生怕她被這冷風吹得著涼了。

“夢影,你??????你對我真好!“曼殊看著我,目光中滿懷著愛意。

我攙扶著她,一起走回了車內。

一到車內,我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夢影,你著涼了啊?”曼殊關切地看著我,問道。

“還好了。沒啥啦。”我笑了,也看著她,“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我不要緊的。”

曼殊咬了咬雙唇,羞澀地低下了頭。

“可惜,你要是真的男人,就好了。”她幽幽地輕嘆一聲。

“我可以變性啊。”我笑了,“變性後,我就算是男人了。”

“呵呵。”曼殊也笑了,“是哦,你以後就是男人了,那子建可怎麽辦呢?他要是回來一看,呀,我的女朋友怎麽變成男人了啊?他不失望死掉了?”

“我跟他真的沒關系了。”車開動了,我看著窗外說道,“我以後,只會和你一個人好。”

“真的嗎?你可以為了我而放棄他嗎?”曼殊張大了嘴。

“是的。”我點了點頭,“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過去的那個丁子建,我已經當他徹底死了。”

過去的我,已經永遠地不在了。

過去的愛,也已經消逝了。

從此後,不會再有子建,不會再有夢影。

只有我和你。

真正的幸福,不在回憶裏,而在你和我的身邊。

“這,這也太??????”曼殊還是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一切。

“那麽,你呢?你還愛著他嗎?”我問。

“這個,怎麽說呢?如果我說,我還喜歡他,你會介意嗎?”曼殊有點猶豫。

“不會。”我微笑著,“相反,我會更欣賞你。”

“欣賞我?”

“是啊。你能愛一個人,愛這麽久,愛這麽深,可見你用情很專一。當然,你就是我最欣賞的女人了。有你這樣癡情的女人做自己的愛人,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是嗎?”曼殊反而有點難為情了,“可是,可是我的過去??????”

“誰沒有過去?曼殊,過去並不可恥。忘掉過去吧,展望未來,你的未來將是一片美好。不是嗎?”

“夢影,你真好!”曼殊開心地笑了,“夢影,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你的身上,有一種不同於一般女人的東西,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噢?說說看。”

“夢影,從我見到你的那天起,哦,也就是在電梯裏,我就覺得你好像很特別。可,我怎麽也形容不出這種感覺。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就覺得:你好像,好像就是一個男人,哦,不,比男人還男人的那一種。”

“這個,用現在的詞來說,就是‘女子漢‘!”我補充道。

“沒錯,就是‘女子漢’!夢影,我真希望你就是一個男人,那該多完美啊!我們以後可以生一個,哦,不,生一堆可愛的小寶寶。哈哈,長得就跟你一樣的。”曼殊開始發起瘋了。

“那還不簡單?我可以和你一起抱養啊?我們想抱養幾個就幾個。”

“夢影,我這兩天有問過幾個姐妹呢。她們裏頭,有的人就跟我們一樣,也是兩個女人在一起的。她們跟我說,說???????”突然,曼殊停了下來,臉紅了。

“她們說什麽呢?”我有點好奇。

“她們說,她們說:其實,兩個女的在一起啊,也,也是很開心的哦。就是,就是在那個方面,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不會輸給男人和女人。你明白嗎?就是,就是那種事情啦。”

曼殊的臉羞得通紅。

曼殊說這種事情的時候,第一次會如此羞澀。

我的小朋友也漲得通紅了。

“這,這樣啊?”我尷尬得不行。

曼殊,還是最關心這種事情啊!

“還有啊,夢影。如果以後你變性了,我那個姐妹跟我說,醫生給你做的那個東西,就跟真的男人的那東西,是一樣一樣的。我,我們兩個人,以後就可以跟其他夫妻一樣,一樣享受,享受那種生活了。”

哇,我的小朋友再也受不了了,拼命地提著抗議。

“夢影,要不,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就,就試著來,來一下,好嗎?”曼殊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活像一個大茄子。

我差點就要噴出鼻血來了。

“不,不,那絕對不行!”我使勁地搖著頭。

來一下?暈啊!要是她把我裙子一脫,看到我那物件來,那我不是全暴露了嗎?

“為什麽啊?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而且你還說要變性啊?”曼殊撅起了嘴,“怕什麽呀?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做那事,又不會懷孕,有什麽好擔心的啊?”

“這,這不是懷孕的事情。”我緊張得不行,汗珠子都流了下來。

“切,還說你喜歡我呢!”曼殊生氣了,扭著頭,看著車窗外。

“曼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曼殊扭過頭,氣鼓鼓地看著我。

“我,我是說等過了這一陣吧。剛才不是跟你說好了嗎?等這個案子查清楚之後,我再來找你。現在,現在我們不合適啊!”

“那要等多久?我,我都等不及了啊。”曼殊說。

“有什麽好等不及的?”我問。

“你,你啊,你就是個傻子啊!”曼殊氣壞了,“我,我都好久沒那個了啊!最近,最近我,我老有那種欲望,好強烈的啊。”

哇靠,我的身子都快要爆炸了。

曼殊如此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欲求,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過去,曾經很好奇地想知道,男人與男人會聊女人,會聊性,那麽,女人與女人之間會聊什麽呢?

原來,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喜歡聊這方面的話題啊。

食色,性也。孔老夫子說的,一點也沒錯。

“那,那你幹脆就自己先解決嘛。”我半天才擠出了這一句話。

“我還不知道自己解決嗎?”曼殊嘆了口氣。

忽然,我想起了小旭那天告訴我的,他偷看姐姐洗澡的時候,就看見姐姐在揉搓著自己下面的那地方。那不就是曼殊在極度的性壓抑之下的一種自我解決?、

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我和曼殊,一個是沒有女人的男人,一個是沒有男人的女人。

男女媾精,本是天然之理。

如果是以前,可能我老早就跟曼殊去共享這天倫之樂了。可是,我現在還要忍耐,等待。

只好把兒女私情放在一邊,先要把正事給做了。

“可那有什麽意思啊?”曼殊繼續說道,“我還是喜歡兩個人在一起的那種感覺。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在換男朋友嗎?”

“不知道。”

“我無法忍受一個人獨處的那種孤獨。”曼殊說道,“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會不斷地換著男人,我不是在追求刺激,而是,而是希望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堅強的臂膀,能緊緊抱住我。那是一種很安全很溫馨的感覺啊!”

我不再說話了。

曼殊的感受,我也體會得到。

我和她,現在都是同命相憐的人。

我們彼此沒有言語,安安靜靜地看著窗外飄過的車燈和那永恒不動的山崖不斷向身後掠過。

車子,開到了曼殊家的樓下。

幸福小區的保安對我這輛車已經很熟悉了,加上我經常給他買包煙抽,所以,我現在只要跟他打一聲招呼,就可以大搖大擺地開著車,進入小區了。

不過,拿煙歸拿煙,這個煙癮很大的保安還是再三交代,只能停一下就走,不能耽擱太久。

“曼殊,到了。”我終於打破了沈靜。

“哦,這麽快就到了?”曼殊這才從思緒中回到了現實。

一路上,她似乎一直在思考著什麽,那麽專心致志的樣子,我也不想打擾她。

“曼殊,多保重!”我深情地凝視著她,“以後我不能來看你了,你自己一個人要多照顧好自己。哦,睡覺的時候,你還是要把被子蓋緊了,別再踢被子了。”

每次看見她在家中睡覺的樣子,總是被子被踢到一邊,這是一個愛踢被子的小女孩。

“夢影,你,你對我真好!”,曼殊變得羞澀了許多。

“夢影,我們最後再吻一次吧,好嗎?”突然,她提出了這個要求。

“好。”我點了點頭。

我們再次抱在了一起,深情地熱吻了起來。

熱淚,再次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我們根本無法分開,那四片嘴唇一直在那裏纏繞著,糾結著,幹了又潤濕,濕了又舔幹。

後來,兩條小蛇也加入了進來。

我恨不得自己的舌頭再加長一倍,可以將她口中所有的東西都吻了遍。

我們就這樣吻在一起,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感覺到有點遲了,我撤出了小蛇。

曼殊的臉,早已經是通紅通紅的了。

“曼殊,那,那就這樣吧。”我說。

“嗯,夢影,我走了,再見吧。”她垂下了頭,輕輕地打開了車門。

忽然,她又回過頭來。

“夢影,我一定會等你的!你也一定要等我哦!”

我點了點頭,帶著笑容,看著她,就這樣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的盡頭。

我的淚水,再一次流淌了下來。

曼殊,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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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七、會議開始之前

一百四十七、會議開始之前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還是打不起精神,昏昏沈沈。

劉碧雲看到了我的困態,還以為我昨天晚上熬夜了,她很熱情地送給我一包咖啡,叮囑我以後發困的時候可以喝一喝。

看著陶醉在愛河裏的她,我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這樣又過了一天,我沒有聯系曼殊,曼殊也沒有給我掛電話。

不過,很快我們又要見面了,就在萬通公司的辦公室裏。

這一天,終於來到了。

會議是在上午十點鐘開始,但我早早地就醒了過來,把自己打扮得清清楚楚的。

其實夢影的臉,已經很完美,不施粉黛也那麽漂亮,但我從網絡上學了些基礎化妝,給這張臉化起了狀。

雖然只是淡妝,但化妝後,我這張臉,顯得更加地動人與美麗。

就連在鏡子前的我,也為這自己這傑出的“作品”而唏噓不已。

不過,看到夢影的臉,不可避免地會讓我回想起她來,我還是很快地移開了鏡子,穿上衣服,出門去了。

上午九點半,我就已經出現在萬通公司的門口。

其他的債權人,都還沒有來。

萬通前臺坐著的一位年輕的小妹,並不認得我,她很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

我今天穿著一套剛買的鵝黃色職業套裝。雖然我上衣的文胸裏並沒有塞什麽特別的東西,但靠著這加厚文胸的支撐,以及這套裝的塑形,我的胸部依然顯出了一定的凸度。套裙下,是長長的黑色尼龍絲襪。腳下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尖底高跟鞋,鞋子面上還鑲嵌著金色的圖飾。

我的頭發已經有點長了,我索性就把長發盤了起來,是很典型,很精幹的職業女性的發型。

甚至,我還塗上了紅色的唇膏,還在眼角邊抹上了淡淡的眼影。睫毛不是假的,但還是用睫毛刷仔細地梳理了一下,顯得又黑又密。

我真佩服自己的學習能力,就在一周不到的時間內,我已經學會了一個女人能掌握的許多化妝技能。這已經夠我用了。

“你好,美女,請問你找誰?”同樣也是美女的前臺小姐,問道。

“哦,我是來參加會議的。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我把自己剛印好的名片遞給她,那是輝煌集團的行政部為我印制的名片。

“輝煌集團投資部副總經理?哦,原來是是許總啊?許總,快請跟我到會議室吧。”

“哦,不急,我,我想先見一下你們這裏的一個人。”

“噢?您要找哪位呢?”

“黃曼殊小姐,行政部的。”

“哦,曼殊啊,她有在啊。請您稍等,我聯系一下她。”

前臺小姐掛完內線電話後不久,曼殊就過來了。

遠遠地,我就已經看到了她。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套裙,依然是性感十足。

“哪位許總找我呢?”她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步履輕盈而優雅,婀娜多姿。

她竟然沒認出我來,我心裏笑了。

“曼殊,是我啊。”我開口了。

“夢影?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真的是你啊?天哪,你怎麽打扮得這麽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來了啊?”

曼殊驚呆了,她眼中充滿著又渴望又熱烈的那種情感。

她差點就要上前擁抱我了,可看到那小妹,又停了下來。

“夢影,你隨我來吧。”她趕忙拉著我的手,帶我走進了會議室。

還是那間會議室,不過裏面空無一人。

“夢影,你可把我想死了啊!這兩天,我可郁悶死了啊!”曼殊撒起了嬌。

我看了看會議室的門外,確認沒人在外頭之後,說道:“怎麽了,親愛的,幾天沒見到我,就想我了?”

“你叫我‘親愛的’?”曼殊驚訝了。

“是啊。你以後都要嫁給我了,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我還不叫你‘親愛的’?”我瞇了瞇眼,看了看她胸前那一對凸起。

那V字開領下,是一對豐滿的雙峰。

以後,這一對雙峰,就要屬於我了,我的手可以任意在那上面巡游。

現在,我根本不用擔心她會怎麽看我。我喜歡怎麽看,就可以怎麽看。

曼殊看到我的目光,也意識到了我在看什麽,滿臉羞紅地低下了頭。

“你啊,討厭死了!”她嬌羞得如同一支含羞草,“一直盯人家的這裏看,難道你自己沒有嗎?”

“噢?”我也低下頭,看了看,果然,我的脖子以下,也隆起兩個大土堆。

“這??????我的嘛,畢竟還是不如你的那個大嘛。”

“討厭了,摸都讓你摸過了,你還要看啊?”曼殊連脖子都紅了。

最近,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變得越來越羞澀了,就好像變成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

我卻更加開心了。

“夢影,以後你就來我們公司上班了嗎?我真是好開心哦!”曼殊咯咯地笑了。

“還不一定呢。要看今天的會議結果而定,也可能,以後我只是偶爾過來吧。”

會議沒召開之前,什麽結果都有可能。而且,葉天明的態度,也會影響到我的去留。

“偶爾來也好啊!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開心啊!”

正在我們嘮嗑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曼殊,還在閑聊啊,還不快去準備一下,會議都快開始了。”

來人,正是孫主任。

他也看到了我,猛地怔住了一下,他似乎覺得我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我是誰。

“啊,這不是許小姐嗎?您,您這麽早就過來了啊?”他的態度,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反而讓我有點不適應。

“是啊,我是提前到的。”我點點頭。

“哦,是嗎?許小姐,有些話,方便跟您當面聊一聊嗎?”

“噢?”他要找我說話?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曼殊,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孫主任給曼殊遞了個眼色。

曼殊只得不情願地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會議室裏只剩下我和孫主任兩個人。

“許小姐,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句話來。

“上次?什麽事情?”我想不起來了。

“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這裏看到的事情。”孫主任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緊張地看了看門外。

“哦,是那件事情啊。你這對不起的話,應該去對曼殊說。”我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事了。

“唉,我那天是有點心煩。你也知道,我上個月的工資被扣掉了,我家裏還急等著用錢呢。所以,那天晚上,我很郁悶,就多喝了點酒,還,還把曼殊給叫來了。我承認,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他自責地說道,“許小姐,我也知道你是曼殊的朋友,那天你也在場。不過,這件事情,你千萬別,別給我說出去啊。再怎麽說,以後,咱們好歹也算是同事了。”

“是不是同事呢,還不好說的事情。”我笑了,沒想到這孫主任也有求人的時候,“不過,你和曼殊才是同事。有些事情,不能勉強的就不要勉強,否則傷了同事感情,你說對嗎?”

“沒錯,沒錯!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對曼殊動歪腦子了!”孫主任如搗蒜一樣地點著頭。

這個人,有時候看上去很可惡,有時候卻也很可憐。

“不過,我和曼殊的朋友關系,你希望你也不要向外傳。”我警告他。

“許小姐,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說的。我保證。”孫主任一口答應了。

他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我料他也不敢對我怎樣。

“對了,你剛才說,你家裏急等著錢用。可是,我聽說,你不是已經和你老婆離婚了嗎?小孩也給你老婆帶了嗎?你家裏還有別人嗎?”我好奇地問。

我愛管閑事的毛病,又上來了。

“唉,一言難盡啊!”孫主任嘆了口氣。

他的神情告訴我,他確實有滿腹的心事。

“許小姐,我實話告訴你吧。”他繼續說道,“這事情呢,就出在我小孩身上。我這小孩啊,前一陣生病了,很嚴重的病,現在還住在醫院裏,已經花了很多錢。我老婆呢,哦,應該說是我前妻呢,是農村人,沒多少收入,她娘家那邊也是窮得叮當響,所以只好向我來要錢。我呢,別看是這公司的辦公室主任,但我一個月收入也沒多少。我只好拿出了所有的積蓄,給小孩治病,可還是不夠啊。上個月,我的工資,你也知道的,被吳總給扣了,等於斷了我的收入來源。”

“所以,你沒錢給小孩看病了嗎?”我問。

“是啊,我手頭上沒有多少錢,後來我又向別人借了點錢,勉強算維持住了吧。但是,醫生說,需要動手術,至少還需要個十萬。可我這幾年,根本沒存下什麽錢來,現在哪裏去找這麽多錢啊?我也只好先拖著。可,醫生說,再拖下去的話,怕這孩子即使病好了,也是落下個終生殘疾了。唉!”

孫主任說著說著,潸然淚下。

沒想到,孫主任居然落到如此困窘的境地。

“想起來,這都是老天爺對我的報應啊。前幾年,我到外面找了個小三,結果,結果我老婆跟我離婚了。我後來又到處找女人,花了不少錢。而且,而且我還去賭錢,把錢都輸光了。唉,現在,老天爺報應我了,報應我了啊。”

他的話,讓我聯想到了宋文英老師說過的同樣的話。

報應不爽,果真如此嗎?

“要是這些年我不是那樣,而是好好地工作,多攢點錢,再和我老婆一起把孩子拉扯大,現在我就不是這樣的境地了。這都是報應啊!“孫主任還是難掩心中的悔恨之情。

“孫主任,這裏有兩千塊錢。錢雖然不多,但算是我的心意。你先拿去給孩子看病吧。”我從包裏拿出了錢,遞給了他。

“啊?許小姐?”孫主任楞住了。

“這,這錢我不能收啊!”他激動地連聲音都哆嗦了。

他又把錢推了回來。

“這錢你就收下吧!給孩子治病要緊。等以後我發工資了,還會再給你一些的。”我硬是把錢又推到了他的手上。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許小姐,要不,要不我就先向您借著,以後再還給您吧。對了,我,我給你寫張借條吧。”

“不用了。這麽點錢,你就當我給你的好了。”

“許小姐,您,您真是好人啊!”孫主任熱淚盈眶,“唉,可是,可是我卻幫著吳子豪,對付你們。唉,我,我真不是人啊!“

“這不能怪你。”我說,“你那時候也是為了公司,我們也是各為其主嘛。現在好了,大家都是一家公司的人了,就不要再搞這些窩裏鬥了,對嗎?”

其實,我很清楚,以後,這窩裏鬥只會越來越激烈。

“沒錯,沒錯。”孫主任擦了擦淚水,“許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報答的!”

“許小姐,那我先走了。謝謝您,真的很感謝您!”孫主任激動地差點要跪了下來。

“別謝我了,趕快給孩子治病去吧。”我說。

我目送著這個可憐的男人走出了會議室,心裏卻不是滋味。

怎麽說呢?雖然他曾幫著吳子豪算計我和葉天明,但這個人本性似乎並不壞,只是多年養成的奴性十足。他這樣的人,會被主人用上一陣,可一旦沒了利用價值,也會被主人無情地一腳踢開。

吳子豪的冷酷無情,我可是領教過的。

今天,我又將不可避免地遇到這個讓我最為厭惡的家夥了。

不知道,今天的他,又會呈現出什麽樣的嘴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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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八、聲若雷霆,目光如炬

一百四十八、聲若雷霆,目光如炬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先走進來的是葉天明。

看到我的時候,他也被我的打扮給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露出了淺淺的一笑,就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們坐在一起,但互相並沒有說什麽。

龍翔集團的李副總,也過來了,還有絡腮胡子的方總和幾張我熟悉的面孔。

看到了我,他們有的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還有的人則帶著一種男人看到女人所特有的笑容。

無論如何,我是參加會議的人裏面唯一的“女性”。

很快,吳子豪也進來了,孫主任和曼殊跟在他的身後。

吳子豪看了看場內,但他看到我的時候,那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把目光轉了過去。

孫主任會心地跟我點了點頭。

至於曼殊,她依舊微笑著,對我眨了眨眼。

而葉天明看到曼殊的時候,那眼裏是一種很迷惑又很令人回味的神情。此前,他甚至連曼殊的臉都不正眼看一下,可今天他的目光居然在曼殊身上多停留了好幾秒。隨後,他又耐人尋味地看了看我,但依舊沒有說什麽。

今天到場的債權人,明顯比以往少了很多。我暗暗地數了數,除了我和葉天明、李副總、方總之外,就只有七八個人了。

會議終於開始了,吳子豪發言。

“各位債權人,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萬通公司的重組會議。從今天起,我們公司就開始正式的重組了。我代表公司,歡迎各位的到來。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共同進退,共同努力,希望我們能共同把我們萬通公司經營好。”

停了停,他也註意到了今天的與會人好像少多了。於是,他輕咳了一聲,說道:“對了,我聽說有幾家債權人已經退出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葉天明開口了,他的聲音仍舊很響亮。那天在我在他辦公室見他的時候,他的嗓子略帶點沙啞。

“沒錯。這幾家公司已經將債權都轉讓給了我們輝煌集團,以後就由我們輝煌集團行使他們的債權了。這裏,有這幾家公司的債權轉讓聲明書,你們可以看一看。”說著,他從文件袋裏抽出了幾張紙,上面果然蓋著五花八門的公章。

孫主任走過來,接過這些文件,就拿到吳子豪身邊,這兩人一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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