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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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的時候他們還是各玩兒個的，那時候遠沒有現在這麽熟識，但是這次來就不一樣了。
唐頌讓他們直接把酒送到三樓，還把K歌的設備和電腦安上。
付星辰在一邊看他們弄，然後問唐頌，“這些大概多少錢。”
唐頌偏著頭看付星辰，“你的預算是多少。”
“一千五？”付星辰試探的問。
“那就一千五。”
“你別鬧。”
“那要是不止一千五怎麽辦。”唐頌小聲的說。
付星辰皺著眉想了想，“那我也沒辦法。”
“放心啦，我不賺你的錢，酒吧的價格都虛高這些東西沒有一千五，而且，我們家搞活動，你要是參加說不定可以不要你錢。”
“什麽活動。”
“你先說你參不參加。”
付星辰不是愛錢的人，但是他也不清高，一千塊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如果能免單的話付星辰真的很心動，他道，“參加，吧。”
“你說的。”
“嗯，什麽活動。”
“在樓下，拼酒，你知道是什麽嗎。”
“就是比誰喝得多？”
“哥，你已經說參加了。”唐頌提醒他。
付星辰面露難色，“但是我不能喝酒。”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請我幫忙。”
……
付星辰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至於。”
“這就算了，活動規則是十個人一組，喝到最後的不止免單還可以得到一個八折的會員卡。”
付星辰還是搖頭。
唐頌道，“你是不想讓我幫忙嗎。”
“喝太多酒對胃不好。”
“可是免單唉。”
付星辰還是搖頭。
唐頌就笑，他握著付星辰的手腕道，“走啦，下去湊個熱鬧。”
拼酒那一桌熱鬧的狠，起哄的拍桌子的，穿短裙的女孩兒們圍著桌子，新做的漂亮的指甲間夾著煙。
唐頌讓付星辰走在自己身前，他摟著付星辰的腰，故意的。
“哥，你好瘦啊。”唐頌貼在付星辰耳邊說話，付星辰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他覺得唐頌的手在他腰上亂摸，那只手捏著腰側的肉讓他很不舒服。
付星辰偏著頭和唐頌說，“癢。”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唐頌怎麽這麽高啊，付星辰要仰頭和他說話。
唐頌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最深處仿佛有一片花海，他摟著付星辰的腰道，“你怕癢啊。”
“你聽見了。”
“怕不怕。”
“有一點。”
“那怎麽辦我可以牽著你的手嗎。”
唐頌牽付星辰的手一直牽的很習慣，他也很少問，但是這次唐頌問了，他問的付星辰不好意思，好像牽手會代表什麽。
付星辰點了點頭，唐頌就牽住了付星辰的手，他握著付星辰的指尖悄悄慢慢的把手指鉆進付星辰的指縫。
付星辰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根本沒法思考，唐頌在幹什麽啊。
“哥，如果我幫你贏了有沒有什麽獎勵給我。”唐頌和酒吧的很多人都認識，他很快就找了兩個位子拉著付星辰坐下。
付星辰道，“你別喝那麽多。”
“我很厲害的，你先說有沒有什麽獎勵。”
“沒有吧，你想要什麽。”
“周末請我喝咖啡。”
“行。”付星辰想都沒想就答應。
酒桌上什麽酒都有，唐頌剛要喝付星辰又攔住他，“你不贏我也請你喝咖啡，你別喝太多。”
“我們小老板厲害著呢，他能一人喝一個酒吧。”站在旁邊的調酒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唐頌笑罵道，“你都不說幫我搞點兒低度數的酒，還站著看熱鬧。”
“我幫你還怎麽顯得你厲害。”
喝酒這個事兒一是天賦，二是要練。
唐頌有天賦而且他總喝，魏扶風有晚上喝紅酒的習慣，唐重鳴有拿酒當飲料的習慣，他家可以沒有米但是不能沒有酒。
但是付星辰是滴酒不沾的人，他看著唐頌連喝三杯眼睛都不眨付星辰都替他醉。
第四杯，付星辰在唐頌喝之前問他，“這是什麽酒。”
“威士忌，四十度左右不算高。”唐頌貼心的說了度數。
付星辰沒有度數的概念，但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剛要說什麽方卿婷一屁股坐到他身邊。
她剛從三樓下來，“找你們半天了，他幹嘛呢。”
“免單的活動，拼酒。”付星辰和方卿婷說話，可是眼睛看著唐頌仰起的脖頸。
“他自己家酒吧免單還要拼酒，有毛病吧。”
付星辰皺了皺眉怎麽這麽有道理。
方卿婷也猜出來唐頌就是故意的她道，“他是第幾杯了。”
“第四杯。”
“那還早呢，我先上樓了你要陪他嗎。”
“他要喝多少。”
方卿婷指著桌面看上杯子道，“這些不夠。”
付星辰……
“你也不用管他，他自找的。”
“嘖，不是上樓嗎你怎麽還不回去。”唐頌把喝空的酒杯扣在桌面上，一點醉態都沒有。
“行行行，我回去。”方卿婷對唐頌做鬼臉。
唐頌懶得理她他對付星辰道，“哥你擔心我了。”
“你別喝那麽多。”付星辰好像反反覆覆就這一句。
唐頌道，“放心吧你現在擔心就太早了。”
要的就是付星辰擔心，但是付星辰遠比唐頌想的還要心軟啊。
最後沒贏，付星辰在唐頌耳邊說你別喝了，唐頌立刻就說好的。
這可是付星辰，付星辰很少會用祈使句，多數情況下付星辰只給意見，但是唐頌就是想聽他說祈使句。
桌上算上唐頌還有四個人，唐頌把杯子一扣說道，“我不喝了。”
調酒師很意外，“就這？你不喝了。”
“嗯，”唐頌拉著付星辰站起來，“他不讓。”
“男朋友啊。”調酒師和唐頌熟識，他下意識的以為付星辰是男性Omega。
“不是。”唐頌感覺的到付星辰的欲言又止了，他在付星辰掙脫之前松開他的手腕。
“這是我哥。”
“哦，不好意思。”
付星辰點了下頭沒說什麽，他走的很快，唐頌跟在他身後道，“哥，我暈。”
付星辰回頭了，他覺得唐頌喝醉了自己不該走那麽快可是付星辰有些悶悶的不是很高興。
他道，“你別老是逗我。”
“我好冤啊，我都解釋了，再說我逗你什麽了。”
唐頌這麽問付星辰又說不出來，唐頌往前一步道，“哥，我很聽話的，我做什麽都會問你。”
付星辰聞到了花香，很淡。
唐頌說，“你看看我。”
付星辰不是很敢，他在吵鬧的酒吧裏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
唐頌後退半步道，“我喝多了。”
明明沒有。
他們上樓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唱歌。
“唉，回來了，免單了嗎。”伊加樂抓著麥說話，聲音很大。
唐頌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子，“沒，你們沒喝多少啊。”
“那邊兒四個談戀愛呢我們仨喝不起來。”
“來來來，”唐頌把袖子擼起來，“我陪你們。”
然後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付星辰。
付星辰不是在研究ABO嗎，他還是不知道不要抓alpha手腕嗎，唐頌雖然這麽想但還是很受用。
唐頌回頭看付星辰，“我還以為你生氣不想理我了。”
“我沒生氣，你還要喝嗎。”
“嗯，怎麽了。”
“你不是喝多了嗎。”
“你看我像喝多了的樣子嗎。”
唐頌想付星辰如果說別喝了他就不喝，但是付星辰沒說，付星辰松開了唐頌。
唐頌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酒桌游戲，一起嗎。”
“我不喝酒。”
“知道，你喝果汁。”
唐頌說酒桌游戲那倆對談戀愛的也湊過來，九個人圍成一圈，唐頌找出杯子他準備的是低度數的果酒。
“美杜莎，一起低頭數三秒，然後擡頭找人對視，對視的人要喊出美杜莎，沒喊的喝一杯，沒人對視的喝一杯。”
唐頌剛說完規則郝多宇就抗議，“這兒有有對象的，不公平。”
“那在游戲期間我可以暫時當你對象。”衛豐饒說
郝多宇……
其實這個對象有和沒有也沒什麽區別，數三二一擡頭的時候夏五看著方卿婷，梁蔭看著孟綿，然後孟綿和方卿婷對視，異口同聲的說美杜莎。
女孩子的友誼就是這麽出其不意。
夏五人麻了，他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方卿婷道，“girl help girl. ”
孟綿道，“girl understand girl. ”
梁蔭……
美杜莎是個很適合單身男女的小游戲，眼睛，目光，視線，這種糾纏比發絲的纏繞更暧昧，唐頌一開始以為付星辰會看伊加樂或者衛豐饒，但是付星辰看的是他。
唐頌沒開口付星辰也沒說話，他對唐頌挑一下眉毛，“你說啊。”
“美杜莎？”
付星辰點了下頭，然後喝了一杯果汁。
唐頌居然能瞬間明白付星辰是不想讓自己輸了喝酒。
付星辰真的沒生氣嗎，那多過分他會生氣。
第二輪，唐頌數一二三，一起擡頭的時候和付星辰對上視線。
唐頌還是沒說話，付星辰提醒他，“你說啊。”
唐頌笑了一下，他托著腮只是盯著付星辰，唐頌的眼睛總是很深情，盯著人看的時候好像能把視線織成網，他道，“說什麽。”
三樓遠比下面安靜的多，音響裏放著柔和的音樂，付星辰真的很難對唐頌生氣。
“你說美杜莎。”
唐頌很聽話的道，“美杜莎。”
付星辰在喝果汁的時候覺得這果汁裏面有酒精的成分。
第三輪的時候付星辰沒看唐頌，他看伊加樂了，伊加樂拍著大腿道，“你可算看我了，美杜莎！美杜莎！”
付星辰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是他那口氣很快就提起來了，唐頌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不管我了嗎。”
付星辰……
“換個游戲吧。”付星辰沒辦法和唐頌對視。
夏五也抗議，“就是啊，我這都喝了三杯了。”
方卿婷搭著孟綿的肩膀道，“你們兩個對視不就好了。”
梁蔭道，“我們敢嗎。”
“行，那換一個，7親8摸9喝酒。”
付星辰聽到名字就楞住了。
唐頌道，“搖兩個骰子，搖到7就挑一個人親，搖到8就找一個人摸，搖到9就喝酒，要不要我去下面叫幾個美女一起玩。”
郝多宇先是楞了會兒然後道，“你都玩兒這麽野的。”
只是想嚇唬嚇唬付星辰而已。
“玩兒不玩兒。”
付星辰第一個說，“不玩兒，換一個。”
“那就我愛你和不要臉。”付星辰終於肯和他對視了。
唐頌支著頭道，“從任意兩個人開始一起說我愛你或者不要臉，兩個人說的不同那麽說我愛你的喝一杯，兩個人說的一樣就繼續，要是三輪都一樣就兩個人都喝三杯。”
酒桌游戲有很多，但是唐頌偏偏挑帶點小暧昧的，方卿婷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你能不能收斂點兒。”
唐頌坦蕩蕩，“我收斂什麽。”
第一輪是衛豐饒和伊加樂，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不要臉，聲音越喊越大，喊到第三次的時候一起舉起酒杯喝了一杯之後繼續喊不要臉。
唐頌……
要按你們的玩兒法，咱們比呼吸好不好，誰呼吸了誰就喝一杯。
他推了推付星辰道，“別管那倆憨批，咱們玩兒咱們的。”
付星辰這個人既不會說拒絕，又不會說不要臉。
他道，“就算我輸了吧。”
“不行。”
“我不想玩兒。”
“為什麽啊，不喜歡我嗎。”
付星辰 ……
唐頌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我……”
“我愛你。”唐頌彎了彎眉眼道，“你要和我一起說。”
付星辰的心跳太快了。
我愛你，從這裏一直到月亮，再繞回來。
——山姆.麥克布雷妮
淩晨的時候他們才散唐頌送付星辰到樓下，他打車回去。
付星辰帶著圍巾坐到車裏，淩晨的風很硬，唐頌和他說再見，”你別忘了答應我的咖啡，主動點。“
付星辰現在有些後悔當時答應的太早了。
他點頭說會記得。
唐頌看車開走點了支煙在冷風裏醒神。
衛豐饒正好拎著打包的點心水果出來。
唐頌看到他問，“你怎麽回去。”
“我租的房子進，走幾步就到了。”
“那我送你吧。”
“別了，你喝的也不少，你送完我我在送你多有意思啊。”
唐頌笑道，“沒醉。”
“看出來了。”
窮人家的孩子很少有粗神經的，他們總是很容易的察覺到其他人的善意和惡意，同時也能察覺到其他人的愛意。
衛豐饒猶豫會兒道，“我問你個事兒啊。”
“嗯。”
“你和付神是不是有點什麽。”
煙霧飄渺，唐頌覺得自己還是有點醉了的，“目前還沒有。”
“目前？”
“我在追他。”
……
衛豐饒猜到了，但是聽唐頌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還是那句話那是付神啊。
“付神知道你對他有意思嗎。”
“他會知道的。”唐頌把煙掐了，他拍了拍衛豐饒道，“走吧，我送你順便醒醒酒。”
“說實話，”唐頌接過衛豐饒打包的點心，衛豐饒喝的也不少，他道，“我感覺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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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不建議未成年人飲酒，小酒怡情，大酒傷肝，量力而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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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付星辰試探的問。
“那就一千五。”
“你別鬧。”
“那要是不止一千五怎麽辦。”唐頌小聲的說。
付星辰皺著眉想了想，“那我也沒辦法。”
“放心啦，我不賺你的錢，酒吧的價格都虛高這些東西沒有一千五，而且，我們家搞活動，你要是參加說不定可以不要你錢。”
“什麽活動。”
“你先說你參不參加。”
付星辰不是愛錢的人，但是他也不清高，一千塊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如果能免單的話付星辰真的很心動，他道，“參加，吧。”
“你說的。”
“嗯，什麽活動。”
“在樓下，拼酒，你知道是什麽嗎。”
“就是比誰喝得多？”
“哥，你已經說參加了。”唐頌提醒他。
付星辰面露難色，“但是我不能喝酒。”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請我幫忙。”
……
付星辰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至於。”
“這就算了，活動規則是十個人一組，喝到最後的不止免單還可以得到一個八折的會員卡。”
付星辰還是搖頭。
唐頌道，“你是不想讓我幫忙嗎。”
“喝太多酒對胃不好。”
“可是免單唉。”
付星辰還是搖頭。
唐頌就笑，他握著付星辰的手腕道，“走啦，下去湊個熱鬧。”
拼酒那一桌熱鬧的狠，起哄的拍桌子的，穿短裙的女孩兒們圍著桌子，新做的漂亮的指甲間夾著煙。
唐頌讓付星辰走在自己身前，他摟著付星辰的腰，故意的。
“哥，你好瘦啊。”唐頌貼在付星辰耳邊說話，付星辰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他覺得唐頌的手在他腰上亂摸，那只手捏著腰側的肉讓他很不舒服。
付星辰偏著頭和唐頌說，“癢。”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唐頌怎麽這麽高啊，付星辰要仰頭和他說話。
唐頌看著他的眼睛亮亮的最深處仿佛有一片花海，他摟著付星辰的腰道，“你怕癢啊。”
“你聽見了。”
“怕不怕。”
“有一點。”
“那怎麽辦我可以牽著你的手嗎。”
唐頌牽付星辰的手一直牽的很習慣，他也很少問，但是這次唐頌問了，他問的付星辰不好意思，好像牽手會代表什麽。
付星辰點了點頭，唐頌就牽住了付星辰的手，他握著付星辰的指尖悄悄慢慢的把手指鉆進付星辰的指縫。
付星辰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根本沒法思考，唐頌在幹什麽啊。
“哥，如果我幫你贏了有沒有什麽獎勵給我。”唐頌和酒吧的很多人都認識，他很快就找了兩個位子拉著付星辰坐下。
付星辰道，“你別喝那麽多。”
“我很厲害的，你先說有沒有什麽獎勵。”
“沒有吧，你想要什麽。”
“周末請我喝咖啡。”
“行。”付星辰想都沒想就答應。
酒桌上什麽酒都有，唐頌剛要喝付星辰又攔住他，“你不贏我也請你喝咖啡，你別喝太多。”
“我們小老板厲害著呢，他能一人喝一個酒吧。”站在旁邊的調酒師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唐頌笑罵道，“你都不說幫我搞點兒低度數的酒，還站著看熱鬧。”
“我幫你還怎麽顯得你厲害。”
喝酒這個事兒一是天賦，二是要練。
唐頌有天賦而且他總喝，魏扶風有晚上喝紅酒的習慣，唐重鳴有拿酒當飲料的習慣，他家可以沒有米但是不能沒有酒。
但是付星辰是滴酒不沾的人，他看著唐頌連喝三杯眼睛都不眨付星辰都替他醉。
第四杯，付星辰在唐頌喝之前問他，“這是什麽酒。”
“威士忌，四十度左右不算高。”唐頌貼心的說了度數。
付星辰沒有度數的概念，但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剛要說什麽方卿婷一屁股坐到他身邊。
她剛從三樓下來，“找你們半天了，他幹嘛呢。”
“免單的活動，拼酒。”付星辰和方卿婷說話，可是眼睛看著唐頌仰起的脖頸。
“他自己家酒吧免單還要拼酒，有毛病吧。”
付星辰皺了皺眉怎麽這麽有道理。
方卿婷也猜出來唐頌就是故意的她道，“他是第幾杯了。”
“第四杯。”
“那還早呢，我先上樓了你要陪他嗎。”
“他要喝多少。”
方卿婷指著桌面看上杯子道，“這些不夠。”
付星辰……
“你也不用管他，他自找的。”
“嘖，不是上樓嗎你怎麽還不回去。”唐頌把喝空的酒杯扣在桌面上，一點醉態都沒有。
“行行行，我回去。”方卿婷對唐頌做鬼臉。
唐頌懶得理她他對付星辰道，“哥你擔心我了。”
“你別喝那麽多。”付星辰好像反反覆覆就這一句。
唐頌道，“放心吧你現在擔心就太早了。”
要的就是付星辰擔心，但是付星辰遠比唐頌想的還要心軟啊。
最後沒贏，付星辰在唐頌耳邊說你別喝了，唐頌立刻就說好的。
這可是付星辰，付星辰很少會用祈使句，多數情況下付星辰只給意見，但是唐頌就是想聽他說祈使句。
桌上算上唐頌還有四個人，唐頌把杯子一扣說道，“我不喝了。”
調酒師很意外，“就這？你不喝了。”
“嗯，”唐頌拉著付星辰站起來，“他不讓。”
“男朋友啊。”調酒師和唐頌熟識，他下意識的以為付星辰是男性Omega。
“不是。”唐頌感覺的到付星辰的欲言又止了，他在付星辰掙脫之前松開他的手腕。
“這是我哥。”
“哦，不好意思。”
付星辰點了下頭沒說什麽，他走的很快，唐頌跟在他身後道，“哥，我暈。”
付星辰回頭了，他覺得唐頌喝醉了自己不該走那麽快可是付星辰有些悶悶的不是很高興。
他道，“你別老是逗我。”
“我好冤啊，我都解釋了，再說我逗你什麽了。”
唐頌這麽問付星辰又說不出來，唐頌往前一步道，“哥，我很聽話的，我做什麽都會問你。”
付星辰聞到了花香，很淡。
唐頌說，“你看看我。”
付星辰不是很敢，他在吵鬧的酒吧裏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
唐頌後退半步道，“我喝多了。”
明明沒有。
他們上樓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唱歌。
“唉，回來了，免單了嗎。”伊加樂抓著麥說話，聲音很大。
唐頌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子，“沒，你們沒喝多少啊。”
“那邊兒四個談戀愛呢我們仨喝不起來。”
“來來來，”唐頌把袖子擼起來，“我陪你們。”
然後他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付星辰。
付星辰不是在研究ABO嗎，他還是不知道不要抓alpha手腕嗎，唐頌雖然這麽想但還是很受用。
唐頌回頭看付星辰，“我還以為你生氣不想理我了。”
“我沒生氣，你還要喝嗎。”
“嗯，怎麽了。”
“你不是喝多了嗎。”
“你看我像喝多了的樣子嗎。”
唐頌想付星辰如果說別喝了他就不喝，但是付星辰沒說，付星辰松開了唐頌。
唐頌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酒桌游戲，一起嗎。”
“我不喝酒。”
“知道，你喝果汁。”
唐頌說酒桌游戲那倆對談戀愛的也湊過來，九個人圍成一圈，唐頌找出杯子他準備的是低度數的果酒。
“美杜莎，一起低頭數三秒，然後擡頭找人對視，對視的人要喊出美杜莎，沒喊的喝一杯，沒人對視的喝一杯。”
唐頌剛說完規則郝多宇就抗議，“這兒有有對象的，不公平。”
“那在游戲期間我可以暫時當你對象。”衛豐饒說
郝多宇……
其實這個對象有和沒有也沒什麽區別，數三二一擡頭的時候夏五看著方卿婷，梁蔭看著孟綿，然後孟綿和方卿婷對視，異口同聲的說美杜莎。
女孩子的友誼就是這麽出其不意。
夏五人麻了，他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方卿婷道，“girl help girl. ”
孟綿道，“girl understand girl. ”
梁蔭……
美杜莎是個很適合單身男女的小游戲，眼睛，目光，視線，這種糾纏比發絲的纏繞更暧昧，唐頌一開始以為付星辰會看伊加樂或者衛豐饒，但是付星辰看的是他。
唐頌沒開口付星辰也沒說話，他對唐頌挑一下眉毛，“你說啊。”
“美杜莎？”
付星辰點了下頭，然後喝了一杯果汁。
唐頌居然能瞬間明白付星辰是不想讓自己輸了喝酒。
付星辰真的沒生氣嗎，那多過分他會生氣。
第二輪，唐頌數一二三，一起擡頭的時候和付星辰對上視線。
唐頌還是沒說話，付星辰提醒他，“你說啊。”
唐頌笑了一下，他托著腮只是盯著付星辰，唐頌的眼睛總是很深情，盯著人看的時候好像能把視線織成網，他道，“說什麽。”
三樓遠比下面安靜的多，音響裏放著柔和的音樂，付星辰真的很難對唐頌生氣。
“你說美杜莎。”
唐頌很聽話的道，“美杜莎。”
付星辰在喝果汁的時候覺得這果汁裏面有酒精的成分。
第三輪的時候付星辰沒看唐頌，他看伊加樂了，伊加樂拍著大腿道，“你可算看我了，美杜莎！美杜莎！”
付星辰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但是他那口氣很快就提起來了，唐頌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不管我了嗎。”
付星辰……
“換個游戲吧。”付星辰沒辦法和唐頌對視。
夏五也抗議，“就是啊，我這都喝了三杯了。”
方卿婷搭著孟綿的肩膀道，“你們兩個對視不就好了。”
梁蔭道，“我們敢嗎。”
“行，那換一個，7親8摸9喝酒。”
付星辰聽到名字就楞住了。
唐頌道，“搖兩個骰子，搖到7就挑一個人親，搖到8就找一個人摸，搖到9就喝酒，要不要我去下面叫幾個美女一起玩。”
郝多宇先是楞了會兒然後道，“你都玩兒這麽野的。”
只是想嚇唬嚇唬付星辰而已。
“玩兒不玩兒。”
付星辰第一個說，“不玩兒，換一個。”
“那就我愛你和不要臉。”付星辰終於肯和他對視了。
唐頌支著頭道，“從任意兩個人開始一起說我愛你或者不要臉，兩個人說的不同那麽說我愛你的喝一杯，兩個人說的一樣就繼續，要是三輪都一樣就兩個人都喝三杯。”
酒桌游戲有很多，但是唐頌偏偏挑帶點小暧昧的，方卿婷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你能不能收斂點兒。”
唐頌坦蕩蕩，“我收斂什麽。”
第一輪是衛豐饒和伊加樂，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不要臉，聲音越喊越大，喊到第三次的時候一起舉起酒杯喝了一杯之後繼續喊不要臉。
唐頌……
要按你們的玩兒法，咱們比呼吸好不好，誰呼吸了誰就喝一杯。
他推了推付星辰道，“別管那倆憨批，咱們玩兒咱們的。”
付星辰這個人既不會說拒絕，又不會說不要臉。
他道，“就算我輸了吧。”
“不行。”
“我不想玩兒。”
“為什麽啊，不喜歡我嗎。”
付星辰 ……
唐頌到底想幹什麽。
“不是，我……”
“我愛你。”唐頌彎了彎眉眼道，“你要和我一起說。”
付星辰的心跳太快了。
我愛你，從這裏一直到月亮，再繞回來。
——山姆.麥克布雷妮
淩晨的時候他們才散唐頌送付星辰到樓下，他打車回去。
付星辰帶著圍巾坐到車裏，淩晨的風很硬，唐頌和他說再見，”你別忘了答應我的咖啡，主動點。“
付星辰現在有些後悔當時答應的太早了。
他點頭說會記得。
唐頌看車開走點了支煙在冷風裏醒神。
衛豐饒正好拎著打包的點心水果出來。
唐頌看到他問，“你怎麽回去。”
“我租的房子進，走幾步就到了。”
“那我送你吧。”
“別了，你喝的也不少，你送完我我在送你多有意思啊。”
唐頌笑道，“沒醉。”
“看出來了。”
窮人家的孩子很少有粗神經的，他們總是很容易的察覺到其他人的善意和惡意，同時也能察覺到其他人的愛意。
衛豐饒猶豫會兒道，“我問你個事兒啊。”
“嗯。”
“你和付神是不是有點什麽。”
煙霧飄渺，唐頌覺得自己還是有點醉了的，“目前還沒有。”
“目前？”
“我在追他。”
……
衛豐饒猜到了，但是聽唐頌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還是那句話那是付神啊。
“付神知道你對他有意思嗎。”
“他會知道的。”唐頌把煙掐了，他拍了拍衛豐饒道，“走吧，我送你順便醒醒酒。”
“說實話，”唐頌接過衛豐饒打包的點心，衛豐饒喝的也不少，他道，“我感覺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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