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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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辰第二天沒去上學，第三天也沒去。
也不全是因為唐頌，他還要準備項目，每天不是圖書館就是實驗室，付星辰沒有系統的學過ABO生化知識一切從0開始，很難。
但是他不上學的主要原因是唐頌。
可是付星辰逃不開周末。
周六晚上唐頌就給付星辰發消息，唐頌問他為什麽不找他。
付星辰正在輸入半天才回答
——我忘了
——那我提醒你，你還欠我咖啡明天請我，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唐頌安排的明明白白，付星辰很沒辦法。
——下午吧
——在哪兒
——你想去哪兒
唐頌很快的發了個地址
——下午兩點我要見到你
付星辰頭疼，他很想問問，但是又不想當面問，可是如果現在問了的話明天還怎麽請唐頌喝咖啡，而且萬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
每個人對於情感的感知都有所不同，但是付星辰一直感覺自己是很正常的那種，他能感覺到別人對他的善意或者惡意，可是付星辰現在很懷疑。
付星辰提前了近一個小時到的，從唐頌給他發了那個定位開始付星辰狀態就不怎麽好，可以說是魂不守舍的地步，他做什麽都沒法集中精神，滿腦子想的都是唐頌這幾天奇怪的表現。
付星辰第一次這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在唐頌沒來之前甚至有些想說清楚的沖動，但是見到唐頌付星辰就不那麽想了。
唐頌穿什麽都很有他自己的風格，他好像什麽都能駕馭穿什麽都帥。
他今天帶了頂白色的帽子穿黑色衛衣，很像網上那些跳舞很帥氣的男生。
付星辰瞬間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哥，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剛來。”
事實上付星辰都續杯兩次了。
付星辰問他，“你喝什麽。”
“你喝的什麽。”
“巧克力。”
付星辰胃不好，他不喝水煮的咖啡。
唐頌道，“我也要巧克力。”
付星辰應了一聲叫來了服務生。
然後唐頌對服務生道，“我問一下他什麽時候來的。”他指著付星辰。
付星辰……
“這位先生一小時前就來了。”
付星辰……
明明沒有一小時。
唐頌看著付星辰笑，他道，“一杯和他一樣的，謝謝。”
“怎麽回事啊哥，來那麽早是想我了嗎。”
“我，今天沒什麽事就早點來了。”
“說想我很難嗎，”唐頌半趴在桌子上，這個角度可以看清付星辰的表情，他道，“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你這幾天為什麽不上學了。”
“在忙項目。”
“不是十五號開始嗎。”
“準備。”
“哦，”唐頌碰了一下付星辰的手背，付星辰很快躲開了。
“哥，明天就要去九中上課了，你去不去。”
“去。”程立雪給他打過電話，他說明天兩校校長會給他們開個會，他讓付星辰一定要去。
付星辰也打算去和校長談談實驗室的事兒，他那個核酸適配體的實驗還沒做完。
“那你會上下午課嗎。”
“會吧，畢竟是第一天。”
沒幾天項目就要開始了，在那之前付星辰都打算上課的，項目開始他大概很少會上課，他要在那之前把不熟悉的知識點搞定。
“所以我還有機會。”這不是疑問句，付星辰覺得這是誘導疑問句，誘導他去問。
但是付星辰還是上鉤了，“什麽機會。”
“你猜。”
服務生把熱巧克力送上來。
唐頌摘掉帽子從桌子上爬起來，他把自己那杯和付星辰的換了一下。
“嗯？”
“這杯熱一點。”
付星辰還沒猜，但是唐頌不急。
可是付星辰一點也不想猜。
唐頌的頭發被帽子壓得有些趴，他很隨意的扒拉兩下，“哥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是的，坦白來說現在的付星辰和唐頌呆在一塊很不自在，但是付星辰對著唐頌說不出口。
付星辰對唐頌的防線完全可以用潰不成軍形容。
唐頌在巧克力裏加糖漿，他問付星辰要不要。
付星辰說不要，唐頌就說，“拒絕我的第一次。”
付星辰解釋道，“這個巧克力夠甜了。”
“那我呢。”
……
付星辰不知所措的時候讓唐頌很想欺負。
付神所有的衣服裏唐頌最喜歡看他穿襯衫，他今天穿的就是襯衫，更想欺負。
“哥，”唐頌叫他，“扣子。”
“怎麽了。”付星辰低頭看自己的扣子，他沒看出有哪裏系錯。
“你過來點。”
……
付星辰猶豫了然後道，“你告訴我怎麽了我自己弄就行。”
“我不告訴你，你過來。”
……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唐頌說著從位置上起身，他繞道付星辰身邊俯身的時候故意把付星辰鎖在椅子裏。
“哥，你別怕。”唐頌的指尖碰到付星辰的衣領，付星辰這件襯衫的扣子是黑色的，他的衣領處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黑色玫瑰的花紋。
“唐頌，”付星辰終於叫他的名字了。
“怎麽了。”唐頌解開付星辰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哥你穿襯衫習慣系到風紀扣嗎。”
唐頌解到第二個扣子，他的指尖總是若有若無的碰到付星辰的皮膚。
脖子上的皮膚總是敏感的，哪怕付星辰沒有第二性別他也對這樣的行為很不習慣。
付星辰往後躲了一下，唐頌很快放手，他能看到付星辰的喉結滾動，唐頌想男生也可以很性感。
“我想，我問你個問題。”付星辰發現這個姿態的意味他眼神慌亂，唐頌卻鎮定自若。
唐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問吧。”
“你，喜歡Omega以外的性別嗎。”
“喜歡。”
……
然後付星辰就不說話了，他耳朵燒了起來，一直燒到脖子。
唐頌氣定神閑的道，“哥？你不會到這兒就不問了吧，那可不行啊，你不問我怎麽告訴你。”
……
“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這種問題一點也不付星辰，付星辰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坦蕩蕩的是自己，卻好像是他在……奇奇怪怪。
“有啊，你知道是誰嗎。”
知道但不完全知道。
付星辰現在想去試試解決哥德巴赫猜想。
“知道嗎。”可是唐頌一定要一再詢問，以確定付星辰的反應。
“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
“你需要知道。”
……
唐頌敲了兩下桌子，“你看著我。”
……
“哥，我在追你你感覺到了嗎。”
這還感覺不到就不對勁了吧。
付星辰又從脖子紅到臉，他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他是第一次這樣。
“我，有急事兒。”
“嗯，”唐頌點了點頭，“要現在走嗎。”
“嗯，你慢慢喝，賬單發我我把錢轉給你。”
“好。”
付星辰落荒而逃。
成竹在胸都是在付星辰面前裝的，他都不知道我心跳有多快。
——唐頌
逃跑是生物本能，是生物面對恐懼，面對悲傷，面對一切無法處理事情的自我保護方式。
付星辰想穿越回去把剛剛提問的自己殺掉，他為什麽要問，不問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不會哪樣？
付星辰也說不清，然後他就在出租車上看到微信上的消息。
是全員學霸的群，唐頌發了個公告。
重要通知，由於一些個人原因，我要開始追付星辰了，有意見的可以私聊。
付星辰的魂兒在看到公告上自己名字的瞬間就出竅了。
付星辰從來沒想過唐頌會光明正大的發到群裏。
不到半分鐘孟綿第一個冒頭
猛綿——？？？開什麽玩笑。
元明清——沒開玩笑妹妹。
孟綿——誰是你妹妹@付大海怎麽回事，你們在玩兒什麽。
付星辰眼看著自己被@他也很想說啊，唐頌在玩兒什麽。
好多魚——會不會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就是說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付星辰
然後唐頌就發了一張付星辰的照片
——如圖，我要追這個人，我喜歡他。
……
唐頌沒說喜歡，剛剛沒說一直也沒說，可是他現在說了。
付星辰覺得文字的力量遠比語言強大，語言在傳達信息的同時也傳達著說話人的語氣，神態，表情，但是文字很單純，文字傳達的只是信息。
只是信息，文字有直擊內心的能力。
……
猛綿——？？？你沒事兒吧他是付星辰。
元明清——妹妹我又不是不知道。
孟綿直接在群裏發語音了，“誰是你妹妹，你能不能別開玩笑。”
元明清——我明明記得你之前說過我要是喜歡誰你會幫我的，現在要反悔嗎。
唐頌說的是在夏五家跨年那天，付星辰現在還對梁蔭有意見，孟綿瞬間心虛。
她改成打字——@付大海怎麽回事
付星辰沒回。
伊加糖——這麽勁爆啊，唐頌你認真的嗎
元明清——我認真的你支持嗎
伊加糖——一半一半吧
唐頌說是認真的。
付星辰躲在屏幕後假裝沒看到消息。
孟綿給他打電話。
付星辰掛了。
然後唐頌給他打電話，付星辰在猶豫掛不掛，最後還是接了。
“哥，看到微信群了嗎。”唐頌的聲音被信號處理的更加模糊，付星辰手指收緊。
他說，“你能不能刪掉。”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付星辰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這樣我沒法和你做朋友了。”付星辰覺得這算是威脅，說出口後就開始後悔，他還是想和唐頌做朋友的。
“不做朋友，”但是唐頌說，“我要做男朋友。”
“我不要。”
“我知道，所以這不是在追你嗎。”
“能不能不追。”
“不追直接答應嗎，也不是不行。”
“沒答應。”
這樣的關系變化太天翻地覆付星辰一時接受不了唐頌也理解，但是唐頌絕不低調，他要明目張膽的追求，他要付星辰知道，要所有人都知道。
“哥，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知道你很意外但是你別擔心，我才是那個要擔心的人你只要在心裏給我打分就好了，你來判斷你來決定，我絕不強迫你。”
“可是……”
“可是什麽，我發公告讓你不舒服了嗎。”
付星辰實話實說，“有一點。”
“抱歉，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就算你始終也不答應朋友也不應該是被隱瞞的對象。而且，我這樣讓你討厭了嗎。”
“沒有。”
“那牽手討厭嗎。”
付星辰想說討厭，但事實是不討厭，可是他覺得不能說不討厭。
“討厭嗎。”唐頌再次問他。
“還好。”
“還好就是不討厭，那擁抱呢，之前在你家住過一次，我抱你睡的你討厭嗎。”
唐頌看不到付星辰從臉紅到脖子，他好像熟透了。
付星辰不說話，唐頌就笑，“你在害羞嗎，對喜歡的人才會害羞。”
“我沒有。”
“嗯好，你就說你討厭嗎，我想知道。”
“想知道什麽。”
“想知道可不可以過分。”
……
“不行。”
“我說過我做什麽都會事先問你的，付星辰。”唐頌很少叫付星辰的名字，他多數情況下叫哥，“我明天可以親你嗎。”
要說不，可是付星辰懷疑自己的聲音正不正常，他的心跳太不正常了。
“不行。”
還是應該看著付星辰問的，唐頌想，付星辰會是什麽表情呢。
“那你明天會上學吧。”
付星辰不想說會。
“又不回答啊哥，你不是被人追過嗎，怎麽這麽沒經驗。”
“不一樣。”
“哦，我不一樣對嗎。”
……
“好了我不逗你了，付星辰你不要擔心也別緊張，我是在追你我不是要吃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上課就上課。”
“我不死纏爛打也絕對不過分，你好好感受一下對我是什麽感覺然後決定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付星辰是可以做決定的人，但是唐頌才是能掌控節奏的人。
“好不好，哥。”
“那你什麽時候會放棄。”
“這個問題好傷人啊。”
……
“對不起。”
唐頌笑了他說，“在我覺得真的沒機會的時候，不過現在我覺得我的機會很大。”
為什麽啊，怎麽看出來的。
“好了，哥，明天見。”
付星辰什麽都沒說，他這輩子沒這麽慌過。
不知道為什麽，唐頌追我的時候成竹在胸，反倒是我心跳的那麽快。
——付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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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因為唐頌，他還要準備項目，每天不是圖書館就是實驗室，付星辰沒有系統的學過ABO生化知識一切從0開始，很難。
但是他不上學的主要原因是唐頌。
可是付星辰逃不開周末。
周六晚上唐頌就給付星辰發消息，唐頌問他為什麽不找他。
付星辰正在輸入半天才回答
——我忘了
——那我提醒你，你還欠我咖啡明天請我，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唐頌安排的明明白白，付星辰很沒辦法。
——下午吧
——在哪兒
——你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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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我要見到你
付星辰頭疼，他很想問問，但是又不想當面問，可是如果現在問了的話明天還怎麽請唐頌喝咖啡，而且萬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
每個人對於情感的感知都有所不同，但是付星辰一直感覺自己是很正常的那種，他能感覺到別人對他的善意或者惡意，可是付星辰現在很懷疑。
付星辰提前了近一個小時到的，從唐頌給他發了那個定位開始付星辰狀態就不怎麽好，可以說是魂不守舍的地步，他做什麽都沒法集中精神，滿腦子想的都是唐頌這幾天奇怪的表現。
付星辰第一次這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在唐頌沒來之前甚至有些想說清楚的沖動，但是見到唐頌付星辰就不那麽想了。
唐頌穿什麽都很有他自己的風格，他好像什麽都能駕馭穿什麽都帥。
他今天帶了頂白色的帽子穿黑色衛衣，很像網上那些跳舞很帥氣的男生。
付星辰瞬間想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哥，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剛來。”
事實上付星辰都續杯兩次了。
付星辰問他，“你喝什麽。”
“你喝的什麽。”
“巧克力。”
付星辰胃不好，他不喝水煮的咖啡。
唐頌道，“我也要巧克力。”
付星辰應了一聲叫來了服務生。
然後唐頌對服務生道，“我問一下他什麽時候來的。”他指著付星辰。
付星辰……
“這位先生一小時前就來了。”
付星辰……
明明沒有一小時。
唐頌看著付星辰笑，他道，“一杯和他一樣的，謝謝。”
“怎麽回事啊哥，來那麽早是想我了嗎。”
“我，今天沒什麽事就早點來了。”
“說想我很難嗎，”唐頌半趴在桌子上，這個角度可以看清付星辰的表情，他道，“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你這幾天為什麽不上學了。”
“在忙項目。”
“不是十五號開始嗎。”
“準備。”
“哦，”唐頌碰了一下付星辰的手背，付星辰很快躲開了。
“哥，明天就要去九中上課了，你去不去。”
“去。”程立雪給他打過電話，他說明天兩校校長會給他們開個會，他讓付星辰一定要去。
付星辰也打算去和校長談談實驗室的事兒，他那個核酸適配體的實驗還沒做完。
“那你會上下午課嗎。”
“會吧，畢竟是第一天。”
沒幾天項目就要開始了，在那之前付星辰都打算上課的，項目開始他大概很少會上課，他要在那之前把不熟悉的知識點搞定。
“所以我還有機會。”這不是疑問句，付星辰覺得這是誘導疑問句，誘導他去問。
但是付星辰還是上鉤了，“什麽機會。”
“你猜。”
服務生把熱巧克力送上來。
唐頌摘掉帽子從桌子上爬起來，他把自己那杯和付星辰的換了一下。
“嗯？”
“這杯熱一點。”
付星辰還沒猜，但是唐頌不急。
可是付星辰一點也不想猜。
唐頌的頭發被帽子壓得有些趴，他很隨意的扒拉兩下，“哥你是不是有點緊張。”
是的，坦白來說現在的付星辰和唐頌呆在一塊很不自在，但是付星辰對著唐頌說不出口。
付星辰對唐頌的防線完全可以用潰不成軍形容。
唐頌在巧克力裏加糖漿，他問付星辰要不要。
付星辰說不要，唐頌就說，“拒絕我的第一次。”
付星辰解釋道，“這個巧克力夠甜了。”
“那我呢。”
……
付星辰不知所措的時候讓唐頌很想欺負。
付神所有的衣服裏唐頌最喜歡看他穿襯衫，他今天穿的就是襯衫，更想欺負。
“哥，”唐頌叫他，“扣子。”
“怎麽了。”付星辰低頭看自己的扣子，他沒看出有哪裏系錯。
“你過來點。”
……
付星辰猶豫了然後道，“你告訴我怎麽了我自己弄就行。”
“我不告訴你，你過來。”
……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唐頌說著從位置上起身，他繞道付星辰身邊俯身的時候故意把付星辰鎖在椅子裏。
“哥，你別怕。”唐頌的指尖碰到付星辰的衣領，付星辰這件襯衫的扣子是黑色的，他的衣領處還有一個很漂亮的黑色玫瑰的花紋。
“唐頌，”付星辰終於叫他的名字了。
“怎麽了。”唐頌解開付星辰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哥你穿襯衫習慣系到風紀扣嗎。”
唐頌解到第二個扣子，他的指尖總是若有若無的碰到付星辰的皮膚。
脖子上的皮膚總是敏感的，哪怕付星辰沒有第二性別他也對這樣的行為很不習慣。
付星辰往後躲了一下，唐頌很快放手，他能看到付星辰的喉結滾動，唐頌想男生也可以很性感。
“我想，我問你個問題。”付星辰發現這個姿態的意味他眼神慌亂，唐頌卻鎮定自若。
唐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問吧。”
“你，喜歡Omega以外的性別嗎。”
“喜歡。”
……
然後付星辰就不說話了，他耳朵燒了起來，一直燒到脖子。
唐頌氣定神閑的道，“哥？你不會到這兒就不問了吧，那可不行啊，你不問我怎麽告訴你。”
……
“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這種問題一點也不付星辰，付星辰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坦蕩蕩的是自己，卻好像是他在……奇奇怪怪。
“有啊，你知道是誰嗎。”
知道但不完全知道。
付星辰現在想去試試解決哥德巴赫猜想。
“知道嗎。”可是唐頌一定要一再詢問，以確定付星辰的反應。
“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
“你需要知道。”
……
唐頌敲了兩下桌子，“你看著我。”
……
“哥，我在追你你感覺到了嗎。”
這還感覺不到就不對勁了吧。
付星辰又從脖子紅到臉，他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他是第一次這樣。
“我，有急事兒。”
“嗯，”唐頌點了點頭，“要現在走嗎。”
“嗯，你慢慢喝，賬單發我我把錢轉給你。”
“好。”
付星辰落荒而逃。
成竹在胸都是在付星辰面前裝的，他都不知道我心跳有多快。
——唐頌
逃跑是生物本能，是生物面對恐懼，面對悲傷，面對一切無法處理事情的自我保護方式。
付星辰想穿越回去把剛剛提問的自己殺掉，他為什麽要問，不問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不會哪樣？
付星辰也說不清，然後他就在出租車上看到微信上的消息。
是全員學霸的群，唐頌發了個公告。
重要通知，由於一些個人原因，我要開始追付星辰了，有意見的可以私聊。
付星辰的魂兒在看到公告上自己名字的瞬間就出竅了。
付星辰從來沒想過唐頌會光明正大的發到群裏。
不到半分鐘孟綿第一個冒頭
猛綿——？？？開什麽玩笑。
元明清——沒開玩笑妹妹。
孟綿——誰是你妹妹@付大海怎麽回事，你們在玩兒什麽。
付星辰眼看著自己被@他也很想說啊，唐頌在玩兒什麽。
好多魚——會不會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就是說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付星辰
然後唐頌就發了一張付星辰的照片
——如圖，我要追這個人，我喜歡他。
……
唐頌沒說喜歡，剛剛沒說一直也沒說，可是他現在說了。
付星辰覺得文字的力量遠比語言強大，語言在傳達信息的同時也傳達著說話人的語氣，神態，表情，但是文字很單純，文字傳達的只是信息。
只是信息，文字有直擊內心的能力。
……
猛綿——？？？你沒事兒吧他是付星辰。
元明清——妹妹我又不是不知道。
孟綿直接在群裏發語音了，“誰是你妹妹，你能不能別開玩笑。”
元明清——我明明記得你之前說過我要是喜歡誰你會幫我的，現在要反悔嗎。
唐頌說的是在夏五家跨年那天，付星辰現在還對梁蔭有意見，孟綿瞬間心虛。
她改成打字——@付大海怎麽回事
付星辰沒回。
伊加糖——這麽勁爆啊，唐頌你認真的嗎
元明清——我認真的你支持嗎
伊加糖——一半一半吧
唐頌說是認真的。
付星辰躲在屏幕後假裝沒看到消息。
孟綿給他打電話。
付星辰掛了。
然後唐頌給他打電話，付星辰在猶豫掛不掛，最後還是接了。
“哥，看到微信群了嗎。”唐頌的聲音被信號處理的更加模糊，付星辰手指收緊。
他說，“你能不能刪掉。”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付星辰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這樣我沒法和你做朋友了。”付星辰覺得這算是威脅，說出口後就開始後悔，他還是想和唐頌做朋友的。
“不做朋友，”但是唐頌說，“我要做男朋友。”
“我不要。”
“我知道，所以這不是在追你嗎。”
“能不能不追。”
“不追直接答應嗎，也不是不行。”
“沒答應。”
這樣的關系變化太天翻地覆付星辰一時接受不了唐頌也理解，但是唐頌絕不低調，他要明目張膽的追求，他要付星辰知道，要所有人都知道。
“哥，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知道你很意外但是你別擔心，我才是那個要擔心的人你只要在心裏給我打分就好了，你來判斷你來決定，我絕不強迫你。”
“可是……”
“可是什麽，我發公告讓你不舒服了嗎。”
付星辰實話實說，“有一點。”
“抱歉，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就算你始終也不答應朋友也不應該是被隱瞞的對象。而且，我這樣讓你討厭了嗎。”
“沒有。”
“那牽手討厭嗎。”
付星辰想說討厭，但事實是不討厭，可是他覺得不能說不討厭。
“討厭嗎。”唐頌再次問他。
“還好。”
“還好就是不討厭，那擁抱呢，之前在你家住過一次，我抱你睡的你討厭嗎。”
唐頌看不到付星辰從臉紅到脖子，他好像熟透了。
付星辰不說話，唐頌就笑，“你在害羞嗎，對喜歡的人才會害羞。”
“我沒有。”
“嗯好，你就說你討厭嗎，我想知道。”
“想知道什麽。”
“想知道可不可以過分。”
……
“不行。”
“我說過我做什麽都會事先問你的，付星辰。”唐頌很少叫付星辰的名字，他多數情況下叫哥，“我明天可以親你嗎。”
要說不，可是付星辰懷疑自己的聲音正不正常，他的心跳太不正常了。
“不行。”
還是應該看著付星辰問的，唐頌想，付星辰會是什麽表情呢。
“那你明天會上學吧。”
付星辰不想說會。
“又不回答啊哥，你不是被人追過嗎，怎麽這麽沒經驗。”
“不一樣。”
“哦，我不一樣對嗎。”
……
“好了我不逗你了，付星辰你不要擔心也別緊張，我是在追你我不是要吃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上課就上課。”
“我不死纏爛打也絕對不過分，你好好感受一下對我是什麽感覺然後決定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付星辰是可以做決定的人，但是唐頌才是能掌控節奏的人。
“好不好，哥。”
“那你什麽時候會放棄。”
“這個問題好傷人啊。”
……
“對不起。”
唐頌笑了他說，“在我覺得真的沒機會的時候，不過現在我覺得我的機會很大。”
為什麽啊，怎麽看出來的。
“好了，哥，明天見。”
付星辰什麽都沒說，他這輩子沒這麽慌過。
不知道為什麽，唐頌追我的時候成竹在胸，反倒是我心跳的那麽快。
——付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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