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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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麽換回來或者能不能換回來都不知道怎麽辦。

澤木坐在轉椅上有些頭疼。

難不成要去找太宰治?

早聽說橫濱有些人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能力,組織也有一直在研究一只超能力的子彈,防止橫濱的mafia獨大。

澤木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太宰治的幾次見面,好像不是在互毆就是在試圖殺了對方。

果然還是自己抗把槍去橫濱綁一個可以把零換回來的異能者比較靠譜吧。

事不宜遲。

澤木一口氣端起咖啡喝下去,下一瞬眉毛都被苦的飛起。

為什麽不加糖不加奶。

好苦!

降谷剛從沙發爬起來,準備出門再參觀看看這個新世界,就感覺有一陣風從自己面前掃過,是澤木飛奔到廚房接了一杯水灌下去。

降谷出於人道主義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關心一下,“沒事吧。”

“沒死。” 澤木總感覺喉間苦澀的味道還是沒咽下去。

絕不能讓贗品知道自己被苦到。

“小小的咖啡罷了。”澤木恢覆了一臉淡然,回到房間拿了車鑰匙,隨後便大步出了門。

哦,原來是被苦到了。

本來一臉莫名其妙的降谷聽完了澤木的解釋表示明白,隨後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才出了門。

抑制超能力的子彈放在哪裏是一個大問題。

澤木從來沒去關註過,這種密保項目也不會有任何資料洩露,就連他也是在議會的時候聽了一二,誰能想到自己還會用到這個。

澤木倒也沒傻到拿著一堆普通子彈去到光怪離奇超能力的地方,那簡直就是趕著去給自己上墳。

權衡一二,澤木臉黑了黑,想到降谷此時不知道在哪個時空的角落等自己,還是決定打出了那個號碼。

“餵。”他有些僵硬的先開了口。

“阿拉,竟然是悠醬,讓我猜猜是打來幹嘛的呢。”太宰一如既往的語氣讓澤木緊了緊握著手機的力氣。

不等澤木回答,太宰治先接了話,“是找,降谷零?”

澤木身子僵了一下,隨即發動了車子,“給我一個地址。”

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才到了太宰說的地方。

纏著繃帶的男人靠在門邊等自己,澤木沈著的臉緩和了一點,盡量讓自己有點好臉色。

畢竟這才是求人的態度。

太宰帶著澤木進屋,跟著沖了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

“你知道多少。”

他來這裏不是來喝下午茶的,他只想知道太宰治知道的全部。

太宰撐著頭盯著杯子,澤木會意配合的端起來喝了一口,下一瞬被齁的舌頭發膩。

他知道太宰治是故意的,這杯咖啡裏起碼放了十顆方糖,更像是在糖水裏滴了一滴咖啡液調色,面不改色的把整杯喝下去才放下杯子。

零的事情才重要。

也許是太宰這次的惡作劇打在了棉花上,有些興致缺缺的撐了撐腦袋,“你知道降神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

澤木聽不懂。

什麽叫做自己本應該被漫畫家降神強制下線,但是由於自主意識太強,和不該產生感情線的降谷零產生了糾葛,這不該是少年漫出現的劇情線,而且太過不可控,必須強制拆除兩人的情感線,達到紅方壓制黑方,降谷零5-4=0的人氣結局。

會不斷有bug拆除他們。

什麽意思。

澤木感覺分開能聽懂,合在一起又像天書,“你喝了嗎?”

太宰說話一頓,感覺自己沒聽清澤木在問什麽,“哈?”

“我說你是喝多了嗎?”

太宰感覺自己一口氣差點沒過去,“所以我說了這麽多你一點沒聽懂?”

“一點吧。”

“你哪一點不懂是哪裏,我給你說一下。”

澤木沈默了一下, “是聽懂一點。”

窗外的月亮漸漸替換成太陽,從窗子裏灑了一點光進來。

“我懂了,就是把那些人全殺了。”

太宰一臉欣慰的點頭下一秒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到底聽懂了沒,我說了一個晚上!”

“你不是說什麽5-4=0,那我把除了零以外的幾個人殺了不就好了。”

“那你不就在幫作者修正bug嗎?”

“總之,全部按照他預設的反方向,這個漫畫就會崩潰不受控制了。”

其實聽到自己身處的世界是個漫畫,澤木悠的反應不如太宰當時的大,前者是覺得無所謂,反正降谷在就好,後者則是興奮。

澤木坐在沙發上沈默了一會,突然擡頭打斷太宰,“剩下幾個都還在,萩原研二我去哪裏搞?”

死了那麽多年的人,他難道去刨開墳覆活他?

他倒是想,只是沒這個能力。

“唔,降谷應該已經在去救他的路上了。”太宰擡眼看了看澤木身後的時鐘,點了點唇。

….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澤木的風格,但對於太宰治的一通話也讓他清晰的意識到處於這個時間線的自己似乎派不上什麽用場。

思念成癮

暗房裏,只有電腦屏幕發著微弱的光,打在澤木的臉上,顯得莫測。

———《萩原研二拯救行動》

大大的計劃表標題占據了三分之一的屏幕。

打字符不斷閃爍,除了標題遲遲沒有新的字出現。

澤木煩躁地將煙掐滅,草木香彌漫在鼻間久久散不去。

既然零和贗品能發生這麽不科學的事件,是不是說明覆活一個死人也是有可能的?

好看的眉目皺起,澤木摩挲了一下指尖,開始打字定制自己的計劃。

1.確認萩原研二墓地點。

2.開、棺起、屍。

3.找人做法。

暗房的門重新被打開,後重重關上,電腦屏幕的光依舊微弱的閃著。

澤木到達墓地的時候,天依舊下著雨。

濕濕涼涼的天氣已經持續了一周,擡頭看去黑沈沈的一片。

墓地規模很大,墳頭整齊排列著,一眼望不到盡頭。

九排第四個。

澤木通身黑衣,皮鞋踩在石階上泛起一些水花,降落的雨滴打在黑傘上頗有節奏。

滴滴答答。

第九排也有人在祭拜。

寸頭黑膚,身材高大,澤木下意識往對方的手上看去。

拇指和食指的夾縫銜接處有繭子,這是由於長期握槍而形成的。

萩原研二是警察也不是秘密,這人大概率也是。

等伊達航轉過頭看向他時,才從記憶裏翻出這張臉。

那個差點出車禍的倒黴蛋。

“啊,是澤木先生。”

伊達笑了笑,將手裏買來看望好友的花束小心的放到照片旁。

澤木記得,倒黴蛋差點出車禍的那天是星期三,和今天一樣下著雨,只是雨更大更密些。

他印象很深。

因為那個雨夜,是他第一次見到降谷零。

澤木沒有下雨天撐傘的習慣,他喜歡任憑雨落在身上慢慢被淋濕,隨著衣物浸透身上變得更重,拖拖拉拉的褲腳被水花打濕,鞋子被淹沒。

就像他往常喜歡將自己溺在浴盆中直到窒息的前一秒。

會讓他感覺,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感加深了。

因為想享受一下這種感覺,他拒絕了中村載他回據點,一個人順著夜色走在路上。

周圍喧囂嬉鬧從來和他沒關系,澤木擡眼能看到7-11的牌子發著光亮。

淺金色頭發的少年拿著沒拆封的傘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打開包裝。

無意識地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眉間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考慮什麽。

澤木沒有再往前走了。

他看到面前的人直直走向自己。

鼻腔之間還能感覺到呼吸中的冷氣,渾身濕透的沈重包裹著自己。

他看到一把傘放到自己手裏。

“這是最後一把了,早點回去吧。”

他猜,這應該是不遠處警校的學生,這種愚蠢的好意,降臨到自己身上了嗎。

“謝謝。”

澤木話語間能看到自己呼氣帶出的白霧慢慢散開,面前的警校生眼底全是自己看不懂的善意。

被這種讓人窒息的好意包圍的時候。

全身的毛孔都在縮張,心跳頻率上升,他能聽到自己身體裏傳來地有力打擊聲,像是要擊潰身體,潰散神經。

那個警校生走得太快。

澤木甚至沒有舍得從那種心悸走出來。

一把普通的黑傘。

澤木低頭按開了傘,被阻擋在黑傘之外的雨聲和打到傘面的嘀嗒清晰入耳。

原來,撐了傘的雨天,也還不差。

澤木沈默地往據點的方向走過去,警校生的制服被車燈照亮。

他判斷,以這種車速,他應該會被撞死。

澤木不是隨意施加好意的人,車燈打在警校服的身上,他低聲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趁著車輛要碰觸到伊達航的身體前將人拽了回來。

沒有下次。

絕對。

伊達航看著眼前沈默著沒有說話的人,再次開了口,“澤木先生認識研二嗎?”

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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