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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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來祭拜的,一般來說都會帶些東西。

但澤木悠似乎只把自己帶來了,還有腰間看起來鼓鼓的東西。

“認識。”

澤木聽到自己這麽說。

“我想和他單獨相處一下。”

伊達眨了眨眼,表示明白。他已經在這呆了挺久的,是該讓澤木和研二說說屬於他們的話。

平日裏的墓地人並不多,伊達走了以後就只剩澤木悠一個人。

澤木認真的看了看黑白照片上的臉,將鐵鏟從腰間拿出來,俯身開始挖、墳。

動作絲毫不猶豫,手起刀落圓圓的石頭塚就裂成幾份。

澤木看著裏頭的東西難得猶豫了一下。

只有一小盒骨灰。

他原以為會有身體的。

降谷忽地睜開眼,一下子不太能適應強烈的燈光。

不是這三天熟悉的智能鎖,自己手上還拿著一把沒拆封的黑傘。

周圍的貨架擺著各種各樣的產品,降谷一眼就看到自己常幫hiro買的火腿品牌,心下一緊。

山竹火腿在自己以為hiro死後的兩個月宣布破產,當時的自己還諷刺的覺得這個世界想把hiro留存的所有痕跡抹除。

如今山治火腿出現在貨架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又換地方了。

或者是說,時間線又往前跳了。

降谷往窗外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雨滴不停地往地上拍打,貨架上最後一把雨傘也被自己拿在手上,他走向櫃臺結賬後便出了便利店。

看著熟悉的招牌樣式,降谷拆開手裏的傘,往外走去。

這家7-11就在警校旁邊,畢業後就沒再來過了,這次的時間線調的好前面,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許可以救下研二。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研二,他都要救。

拆下來的塑料膜放在手上礙事,降谷擡頭張望想看看垃圾桶。

通身黑的男人和濕透的銀發出現在眼前。

降谷不自覺的抓緊手裏的傘。

悠。

男人混身濕透地游離在人群之外,降谷本不想和這個世界的澤木過多交集,以免產生難以挽回的事情。

但是心在跳,手在動。

他沒辦法這樣看著澤木繼續淋下去,那種麻木的,好像一觸即逝的破碎感包裹著他。

“這是最後一把了,早點回去吧。”

降谷零告訴自己,不能停留,就這樣以好心路人的身份施以善意,不會引起註意,也不會制造意外。

記憶裏,今天應該是和大家聚餐的日子。

他想研二了。

好久不見。



“餵,你這家夥也來的太慢了吧!”

松田看到降谷進門的那一刻才拿起一片生牛肉開始往烤盤裏放,滋滋作響的肉慢慢升起一股煙,吸入桌頂的裝置。

萩原笑瞇瞇地坐在松田的身邊向降谷招了招手,景光把瓶子裏剩下的飲料倒進空杯裏給他。

班長有些恍惚,但還是朝著自己笑著撓了撓頭。

烤肉店喧囂熱鬧,降谷微緊的眉目疏解開來,露出笑意。

他們五個人多久沒這樣聚過了。

“吶,在那邊站著做什麽,小zero趕緊過來哦。”

萩原的聲音打斷了降谷心中的惆悵,這一刻他才敢相信自己真的見到了死去的好友。

“來了。”

降谷展開笑容落座,只是眼神始終有些舍不得離開萩原,但又怕太過直白,躲躲藏藏偷偷摸摸好似無意地時不時看一眼,這種小心反而更加明顯地引起了萩原的註意。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萩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試圖擦幹凈什麽東西,將臉懟到松田的面前,指著自己的臉追問道,“小陣平快幫我擦掉。”

松田湊近看了一眼,一臉嫌棄地移開視線,“笨蛋,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降谷臉紅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一時之間太過著急嗆了一口,倒是真的開始咳嗽不止。

萩原一臉懷疑地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降谷今天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看現在就覺得很心虛的樣子。

像是怕被自己發現?

小心翼翼的觀察什麽的,難道是談戀愛了怕被自己這個情感大師發現?

覺得自己想通了的萩原在桌子底下偷偷拽了拽幼馴染的衣角,讓松田附耳過來聽自己說秘密。

“這事我們先不要…..”

“什麽?!Zero談戀愛了?!”松田驚訝得一瞬間站了起來,音調不低,至少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看向了他。

話說到一半的萩原抽了抽嘴角:…….自己果然不應該告訴這個不靠譜的家夥。

景光看著松田有些尷尬的坐下,轉頭看了一眼連忙擺手又顯得有些猶豫的降谷。

看這樣子,確實有點呢。

“zero戀愛了嗎?”

自家幼馴染溫溫柔地問話,降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該說他確實戀愛了但是現在和愛人還不太熟悉嗎。

好像會越解釋越亂的樣子,還是不解釋好了。

降谷在眾人關愛的眼神中,默默放下了擺動的雙手,沈默地喝了一口水。

這口水,我們一般稱之為,戰術性喝水。

世界國際跨國犯罪的神秘黑衣組織突然在黑網向世界範圍內的巫術師發出邀請,引得眾人猜議紛紛。

澤木疲憊地看著眼前把玫瑰花變成一只鴿子的穿著巫師袍變魔術的家夥衣服掀起來,裏面的轉換空間立刻露了出來。

相比魔術師的滿臉賠笑討好,澤木悠的臉顯得越發的黑沈。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魔術師雙腿齊齊被射中,吃痛的跪下後瞬間就被從背後伸出的兩雙手拖走,血液順著地面拖出長長的血痕。

澤木煩躁地攥緊手心,事情越來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贗品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零的身體就像空殼一樣在醫院靠著營養液維持生命,眼前這些打著巫術師名號的騙子一抓一大把,什麽時候能把萩原研二從骨灰變成一個人。

簡直是,荒謬。

澤木心裏比誰都清楚計劃的不靠譜,但是只有要一點可能他都想試一試,不能讓零一個人承擔風險。

與此同時,警校五人組到了畢業季。

松田和萩原理所當然去了□□處理科,降谷和諸伏也如同軌跡進入了組織開始了長期的底層酒保生涯。

在這種沒代號的時候,頂著自己的眼睛反而不多,比有代號的時候自由的多。

降谷在組織的酒吧據點裏熟練的調著Gin要的朗姆酒,鑿冰成球貼合杯面,再倒入一小杯高度數的朗姆,酒混合著病產生的霧氣隨著時間散開。

降谷很少在底層的酒吧裏看到高層的代號組,更別說是Gin這種級別。

但身為沒見過Gin的酒保,他現在應該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能再投以眼神以免被懷疑。

自己是被貝爾摩德提拔的,這一次最好也是這樣,改變發生的差錯,還是能少則少些。

調好的酒才喝兩口,Gin放在口袋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兩聲,通話來了。

“你什麽時候關心起了這些?”

降谷借著給伏特加調酒的間隙狀似無意地觀察Gin的臉色,很差,但似乎心情還不錯。

電話那頭應該也是高層。

降谷回憶了一下這個時候的高級代號成員,一時之間有點好笑。

感覺之後都死的差不多了來著。

通話的時間總長也不超過兩分鐘,另一頭掛斷電話後Gin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了剩下的朗姆,冷冷地對著一旁的伏特加說道,“安排所有底層人員參加選拔測試。”

降谷調酒的手一頓。

是,這麽關鍵的日期他怎麽會忘,上一次也是今天。

毫無預兆的宣布測試,給了他和諸伏向上爬的機會。

哦,也包括討人厭的萊伊。

算了,萊伊還是好喝的,是討人厭赤井秀一。

掛斷電話的澤木將眼前屏幕上顯示的酒吧監控關掉,親自去了一趟底層選拔的地點。

底層選拔成功並不代表直接有了代號,只是說明可以開始跟著有代號的成員混,也代表著離混出頭進了一步。

降谷自然的選擇了情報組,畢竟按照應有的軌跡,情報組能獲取的機密是最多的,離自己的目的更近一些。

出色的能力只是欠缺一次機會,降谷沒有遮掩自己的技術,一定得在第一次就讓組織看到自己的價值,一次就被選中才有用。

貝爾摩德被澤木一通電話叫來觀察一場普普通通的底層測試的時候,心情不爽到了極點,但礙於旁邊的澤木一臉認真地坐在監控室看著大屏幕,她也不好發作。

“你覺得他怎麽樣?”

貝爾摩德無聊的發著呆,就聽見澤木突然開了口,順著視線是一個金頭發的黑皮混血。

他喜歡這種類型?

貝爾摩德手撐著頭仔細看了一眼,點頭,“挺帥的。”

“我是問你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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