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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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佐助······”

“佐助······”

飄渺悠遠的聲音好似從心底裏發出,卻無處找尋。

霸道的寒水逼停了圍攻部隊的攻擊,卻在碰到千繪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繞過了她,向著別處進發。反應過來的千繪雖然沒有受傷,也趕忙離寒水更遠一點,同樣註意到亂象的佐助還有再不斬互相對視一眼。

正待幾人準備趁機突圍的時候,伴隨著一聲淺淺的嘆息,佐助被拉入了一處有別於戰鬥場面的輝光庭院。

此處陽光朦朧,池水被微風帶起粼粼微波,池邊的一顆碩大梨樹華蓋如傾,正是每次圓月時分他與琥珀夢中相會之地。

佐助皺著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用擔心,這兒很安全。”

略帶沙啞的成熟男聲自身後傳來,佐助聽到第一個音節發出就立刻轉身,然而在看到來人的面貌頓時楞住了。

“你是······”

來人輕笑,“是的,我名宇智波佐助。”

身裹立領的黑色中長袍,下著深灰色長褲。稍長的劉海覆蓋了左半側臉頰,發型沒有少年時代那麽桀驁不馴。明明長了一張禁欲臉,此時卻神色溫柔地看著佐助。

“我怎麽相信你?”先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首先這麽副“我看穿了你的一切”的洞察表情真是叫人不爽。

那人可能不常笑,這會兒連著顯露了好幾次微笑都是淡淡的,看見的人卻能感受到他平靜又輕松的心緒。

“嘛,你的那些預言碎片可是我拜托琥珀送給你的,為這個我還交出了輪回眼。”他頗有感慨地看著一臉不信任的幼年的自己,“所以你們現在是很好的朋友?”

聽他說到預言碎片,佐助第一反應是在詐他,接著又聽到了“輪回眼”,“這是什麽?和寫輪眼有關系?”

“欸,算是吧,是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結合的終極······”他說到這裏突然向佐助身後打了聲招呼,“你好,琥珀君!”

原來佐助轉身面對可能是成年版的自己時,背後正好是每次夢會琥珀出現的水池——他正一臉懵懂地躺在池子裏,身體自動呈現化生的人魚狀態。

“佐助······欸?”他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小夥伴,居然還有一個陌生人,“今天又不是圓月,我們怎麽會到這裏來?還有那個人······”

琥珀在陌生人的奇怪眼神註視下拖著尾鰭就要向佐助身後躲,佐助也及時反應過來用身體擋住,同時面色不善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宇智波佐助”的人。

那人擡手擺了擺,好脾氣地解釋道:“不要這麽緊張······我只是再次看到琥珀有點,驚奇?”

這個語氣是不確定的意思嗎?琥珀偷偷從小夥伴身側漏出小半顆腦袋,觀察那個陌生人,聽說他以前見過自己突然好奇道:“可我不記得你了。”一句話還沒說完,最後幾個音節淹沒在了佐助的手掌心。

他躲在小夥伴身後氣嘟嘟地張了張耳鰭,然而這麽點氣去也得挺快,下一刻就安安分分地凝神註意兩人的對話。

佐助一手把不聽話的腦袋推回了身後,看著這個“佐助”冷冷道:“目的?”

那人看似很無奈地輕嘆一聲,“好吧······沒有什麽其他目的······送給你預言碎片,是希望你能活得比我明白透徹。”

佐助對這種說辭相當不屑,“那麽你完全可以告訴我那個面具男是誰!”

“哎······”他神色悵悵並不接話,反而說,“剛剛沒有好好註意,這會兒才想到,你的左眼應該不怎麽合適吧?”

什麽?!佐助一楞,被說中了。躲在他身後的琥珀也同樣一怔:他是在說我嗎?

那人不等他們反應,朝向兩人穩穩擡起左臂,做出要取什麽東西的手勢,下一刻隨著他手掌握拳,佐助還有琥珀都明顯聽到傳自自身左眼的“嗑”、“嗑”開鎖一般的聲響。映在“佐助”眼裏,佐助的左眼表層突然顯現一如四像封印的渦輪狀金屬封印,隨著“嗑”聲自外而內一周一周打開了禁錮這只眼睛的封印。

小心拽著佐助衣褲的琥珀左眼卻是相反,好似佐助眼中的封印一層一層加諸其上,最後形成了年輪狀而不是裏外圈相連的漩渦。

“欸?!”待一切停止,琥珀試探著撫摸突發狀況的左眼,並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唯有低頭看到水面映出的景象時嚇了一跳,無措中他輕扯了兩下佐助的衣角。

這時的佐助自己也正在體會左眼上發生的不尋常,根本沒註意到琥珀叫他。

喚不著小夥伴的琥珀探出身子,去看那個怎麽看怎麽有股熟悉感的陌生人。

“佐助”註意到了他的動作,朝他微微一笑,嘴唇翕動,無聲說了句什麽。

終於回神的佐助狠狠一皺眉就要發作,那位“佐助”卻像是已經等不及了,“記得要多陪陪莎拉娜!”一句話了,在佐助問出其他問題之前縱深而起,全身猶如鳳凰浴-火般帶著耀眼卻不灼人的光芒俯沖撞入了佐助的胸膛。

這氣勢太過迷人,琥珀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小夥伴的胸口,遺留的點點碎星久久才散。

“佐助,他不見了······”胸腔裏的心臟一拍漏跳,隨後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他甚至能感知到其中的血流鼓動,瓣膜翕合。

那瞬間,節分大會的煙火在腦中炸起,餘韻未消,耳中如黃金瀑布傾瀉而下的雷聲轟鳴。

頭皮在發麻,震響的耳鳴經久不散。

先一步回神的佐助看到琥珀神志迷茫,急忙要搖醒他。

“琥珀······琥珀······琥珀······”

在一聲又一聲堅持不懈的呼喚以及劇烈搖晃下,自心旌動搖恢覆的琥珀一眼就對上了一雙飽含關心的眼睛,瞬間與消失的陌生人面容重合。

佐助眼看著他自脖頸根處迅速蔓延而上的粉色和紅得要冒煙的雙頰,越發焦急了,“生病了嗎?還是被剛剛的精神波沖擊到了?”

“沒······沒事······”簡短的一句回應說得含含糊糊的,也不怪琥珀,他還在恍惚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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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觀戰的白鳥佐紀已經先一步跳上了一處屋頂。

圍剿大部隊的負責人吼破了嗓子也沒能召喚回逃跑的那些人,而且接下來寒水也攻占到他附近了,無奈只好同樣選擇一處屋頂跳了上去。

目前為止,寒水還在全力覆蓋地面部分,沒有發展成向街道兩側的房屋墻壁攀爬。於是,發現這種情況並且還沒有被纏住的忍者都跳上了屋頂,看著場下曾經的同伴一個個逐漸被寒水侵襲了大半身體,掌握不了平衡趴倒在地上,剩下部分身體奮力掙紮也逃不過寒水毫不停歇的進攻。

直到頭部也被寒水覆蓋,聲嘶力竭的呼救聲逐漸變得微弱,最後悄無聲息了。

幸運逃離的忍者們看著場下曾經的同伴蠟像一樣睜著眼睛、張著嘴,保留了生前的一切,沒有受到任何身體表面上的傷害就這麽被“凍死”了。

如果他們下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凍死”的人眼球都變得灰白了。

白鳥佐紀緊鎖眉頭質問身邊的負責人,“這是怎麽回事?”

負責人也很無語,“我哪裏知道!”

圍剿中禦門的計劃被迫終止,就因為者來的莫名其妙的不明液體。是的,白鳥佐紀的想法還有小宮山的增援部隊接到的命令都是直接在這場抓捕中殺死中禦門琥珀。大名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他活下來,不過是礙於長老團的堅持;白鳥佐紀則是搭上了自稱為“斑”的人,她讚同他的“月之眼計劃”,那麽中禦門琥珀就不用活著了,而是應該給可憐的中禦門雅也大人獻祭······

霸道的寒水逼停了圍攻部隊的攻擊,卻在碰到千繪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繞過了她,向著別處進發。

反應過來的千繪雖然沒有受傷,也趕忙離寒水更遠一點,手上解決了最後一個連逃命都不著急專註於任務的墮雲,她和再不斬打了個眼色:正是突圍的好時機。

然而他們轉頭看向主力之一的佐助,這家夥當著兩人的面突然失去意識,連帶肩上的琥珀也要摔到地上。

實在無法,千繪背著琥珀,再不斬則肌肉賁張地扛起了佐助,負重的兩人縱身一跳上了另一邊的房頂。

這邊的敵人較少,他們沒費什麽大功夫就突破了阻攔,迅速消失在正在組織人追蹤的白鳥佐紀眼前。

“該死!”白鳥佐紀罵了一句之後恨恨咬住下唇,直至嘴唇被咬破流下血來才感覺好一點。

負責人也覺得麻煩,費了那麽多功夫折了那麽多精英還沒有抓到人,回去以後自己要受罰不說,降級也是一定的了。還有後面來幫忙的那個人,一定是五代身邊據說出任去了的再不斬了,這個消息說不定能留自己一命。

最後看了一眼有要爬墻趨勢的寒水,吩咐眾人跟著自己回去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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