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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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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只有和琥珀有精神鏈接的佐助感受到了,因為琥珀的精神波動突然穩定,就是一瞬間,由強烈轉變為平穩。

接著敵人那邊就出了亂子,增援部隊的領頭人貌似猝死。不過這也不一定就是琥珀的原因,畢竟他還在自己的肩上······

誰都沒有註意到原先一條長老的“墮雲”埋伏的陰暗處,一股水流緩緩向著一條長老等人所在的地方而去,一如已經判定死亡的小宮山和樹曾遭遇的,只是這一次的水流沒那麽透明無色——它泛著白,流經的地方白霧一樣的寒氣慢慢逸散開來。

只有躲在暗處的再不斬看到了,他疑惑地喃喃,“這是什麽······”

圍攻的暗部損失的人數越來越多,千繪的查克拉也已經見底了,戰鬥的場面僵持不下,佐助開到了咒印二狀態才勉強維持了攻勢。

“琥珀······琥珀······琥珀······”佐助只好通過精神鏈接一遍又一遍地呼喚琥珀,既然他精神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還是希望他能加入到戰鬥中。

琥珀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之前的各種不甘和怨恨都在一瞬間消失無蹤,現在他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們!

他們是誰?他覺得他的腦袋糊住了,他想不起他們都是誰了,他只知道他討厭他們,他想要他們變成渣滓,變成肥料,變成······他們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的名字,他們的性情、身份都被模糊了,連人都只剩下了恍惚的幾張臉,臉部的邊緣部分不斷徘徊在具現和虛化之間,帶著或猙獰或虛偽的的表情不斷的向他沖過來。

他的精神域本能地排斥這些惡靈一樣的東西,不允許他們的奮力靠近。然而這種排斥激怒了那些討厭的惡靈,他們連虛假的偽裝都拋棄了,開始咆哮,開始怒吼,開始咒罵,開始張牙舞爪······

“這些······渣滓一樣的存在······”

惡靈的不退讓引起了反擊。浩瀚如星海的精神域中旋轉著抽出了一束又一束銀灰光芒,光芒脫離了精神域以後凝聚成成千上萬的千本。這些千本充當了精神域的矛,萬針齊發刺向不聽勸告的惡靈們,刺向他們的每一處能量節點,刺得他們尖叫著掙紮。然而懲罰只換來了他們的哀嚎,並沒有讓他們知難而退。

受到懲罰的惡靈們忍受著全身的刺痛毫不顧忌地繼續向精神域進發。

精神域當然不會就這麽叫他們攻破了。

它又抽出了一部分銀灰色光芒,卻沒有繼續凝成千本,而是逐漸匯聚、延展,最後成了一面巨大的光盾。這光盾看起來那麽薄,卻有力地將這些醜惡的嘴臉向外推去,使他們更加賣力地掙紮也沒辦法離精神域更進一步,反而越來越遠。

推進的過程中,千本還在不停地刺惡靈們的能量節點,有的比較脆弱的惡靈因為能量節點的損毀而逐漸消散,其他的卻仍在掙紮。當這些惡靈被推到足夠遠的時候,精神域再次分出了一部分銀灰色光芒,這次不是千本,也不是光盾,而是直接飛向被阻攔的惡靈聚集之處,從光盾開始,環繞這些惡靈一圈,再接著完全覆蓋了惡靈的上空。

這些惡靈並不理解被關在封閉空間意味著什麽,他們仍在繼續嘶吼。封死了空間之後銀灰光芒的變化還在繼續,它開始分離、凝結、拉長,最後形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牢籠。

精神域遠遠看著這些囚犯的不停歇,輕聲笑了。

繼小宮山和樹莫名窒息而死,一條長老也開始頭痛起來。他的太陽穴不停地跳動,身體內裏的靈魂有一種撕裂感,好像被人剝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緊接著那一部分就像是受到了什麽致命的蠱惑,興奮地脫離了本體向某一處而去。

這是今晚的事情令他煩躁得感官錯亂了嗎?怎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的想法······

還沒等他平靜下心緒,被認為是錯覺的那一部分靈魂碎片開始向本體傳來了持續的刺痛感——身上的每一處查克拉經絡的節點以及拐點都像是被查克拉凝聚成的尖針不停地刺戳。

開始一條長老以為是有人偷襲,想要凝聚查克拉抵抗卻不能,甚至經絡裏的某些節點已經在連續的刺戳下被破壞了,連帶著這些節點附近的經絡也開始堵塞、萎縮,進而無法使查克拉通過。

體內凝結又無法使用的查克拉自行消散了,一條長老的不安也越發明顯,這肯定是一次高手的暗襲!然而身邊隨侍的感知型忍者卻告訴他沒有感知到任何其他的人,那就是這個人要麽就在場上,要麽可以屏蔽感知型忍者的探查。

一條長老命又叫他嘗試通過自己身上的不適反向追蹤,那感知型忍者在探查後卻說感受不到一條長老身上有任何異常,除了長老自身的查克拉經絡在相繼被破壞以外,感知不到施加破壞的力量。

感受著身體的迅速衰敗,一條長老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連忙吩咐墮雲的負責人指揮好現場,一定不能讓中禦門逃脫,之後急急忙忙帶著隨侍的其他護衛往一條家的宅子趕去,同時讓人通知把鹿島醫生叫來,族中奉養的醫療忍者也提前在宅子裏候著。

白鳥佐紀也覺得事情越發不對勁起來,那種被監視的不安感覆蓋了全身的每一個毛孔,但是她沒辦法解決,難道她也要離開這裏嗎?去找那個自稱為“斑”的人?開玩笑,中禦門的抓捕就要完成了,她怎麽能錯過呢?

同一時間出事的還有長老團的大部分長老,有的長老已經在這種莫名發生的身體內部的破壞下陷入昏迷,緊張地記錄著儀器上顯示的數據的醫生向也發出了病危的通知。

這邊佐助和千繪被人海戰術拖得疲軟,而躲在一邊的再不斬看到一條長老也出事了,憑直覺做事的他覺得這時暴不暴露都無所謂了,於是一下子從旁的屋頂上跳了下來,也加入到戰鬥中。

佐助一開始也以為敵人又有增援,看到再不斬的沒有眉毛的標志性特征還有那把斬首大刀楞了一下。千繪也看到了,趁著反擊的空隙對佐助提醒道,“是幫我們的。”

“嗯。”佐助沒多註意什麽,是幫他們的就好,接著又投入到全神貫註的戰鬥中。

琥珀雖然精神平靜了,卻一直沒有回應佐助的呼喚。他應該是聽到了,朦朦朧朧被糊住的大腦做不出任何反應,只知道要把那些壞人變成渣滓。

他用水懲罰了一個一條腿的壞蛋,還用牢籠關住了一批大壞蛋。

全場只有再不斬註意到的帶著寒氣的水流終於前進到了有光照的地方,戰鬥正酣的人群卻沒心思去關註它,場上唯一的閑人還在與不安作鬥爭的同時集中精力關註戰鬥的態勢。

於是在大家都忽略的情況下,寒水像之前純水侵襲小宮山的純白空間一樣,慢慢霸占著這一整片街區的地盤,所過之處並沒有馬上被寒氣凝結,如果有人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這些被占領的地方已經看不到原本的路面了,就像是這些寒水下是沈澱了幾千幾萬年的深淵水潭。

沒有阻攔也沒有顧忌的寒水扒拉住了第一個人的腳面,繼而纏住了他的腳踝——這是增援部隊當中的一個大名護衛,他的戰力還不錯,但是大名的意思是稍微幫一下忙抓住中禦門就好,不要有損傷,所以他只是在包圍圈的外圍摸魚,有必要的時候發一記水鮫彈幫幫忙,其他時候保持戰力並不出手。

在被纏住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冰涼刺骨的寒意順著那東西攀爬腳腕的時候滲進了他被綁腿包裹的皮膚,進而透過皮膚表層一層層向中心進發,沒有任何阻礙地透過了他鍛煉得很有力的肌肉,最後他感覺甚至鉆進了他的骨髓。

他的小腿肌肉無法發力,他的肌腱也像是被凍住了,即使大腿用力也無法再帶動他的膝關節彎曲,他的小腿完全失去知覺了。

昏暗的燈光下,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低頭看去,看得不甚分明地冒著白氣的冰冷液體覆蓋了他的整個小腿部分,還在向他的大腿進攻······

眼看著自己被侵蝕,他最終承受不了地慘烈尖叫起來

他是第一個,卻不是唯一一個。緊接著他之後,周圍又斷斷續續響起了一些人的驚聲尖叫。

寒水的侵襲無聲無息,接二連三的淒厲尖叫終於將它暴露在眾人眼前。

有的嘗試火遁,想要通過灼燒來去除這附骨之蟻一樣的寒意,甚至驅離這冒著寒氣的奇怪液體,然而沒有任何作用。

有的已經放棄了圍攻的任務,拖著被凍住的一條腿拼命向寒水還沒有覆蓋的地方逃去。還有的放下任務想要幫忙的一個不註意同樣被寒水給纏住了,也是各種擺脫不了反而一步步地失去了身體的各部分感官。

更多的人卻是四散開來想要逃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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