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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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養兩個人?養男朋友是不是就要花錢?聽我的,養男朋友可貴了……”

說著他還露出略顯悲痛的表情。

看起來謝塔平時應該挺能花錢的。

我覺得他說的話有邏輯問題但很有道理。

於是我頭也不回就出差去了。

出差期間,我和牧四誠的聯系少得可憐。

他倒是非常積極地給我打電話發消息,但我大多數時候都在到處跑,幾乎沒什麽時間給他回覆。

出差結束去局裏交接完工作,看看手機的記錄,感覺猴子還怪可憐的。

思及此,我放棄了坐公交的想法,打了張車去牧四誠的公寓找他。

的士很快就把我帶到了牧四誠的小公寓。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門內傳來拖拖拉拉的腳步聲。

門開的時候我才剛舉起手想打個招呼,就被牧四誠一把拽進屋子裏。

隨著大門被關閉的聲音,我的脊背抵上冰涼的墻面。

牧四誠欺身壓上來,把我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我有點奇怪這是什麽操作,腰上就傳來一陣暖融融的觸感。

牧四誠的腦袋靠在我肩窩裏蹭來蹭去,猴尾巴繞著我的腰纏了一圈,尾巴尖在我手心裏蹭著。

看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感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揉了揉手裏毛茸茸的尾巴尖,另一只手環住正在撒嬌的某猴的腰背。

像是獲得了某種許可,牧四誠把頭擡起來,我看見了他暗紅色的瞳眸。

溫熱細密的吻落下來,從眼角擦過鼻尖,最後停留在唇角。

我閉起眼睛,任由他加深了這個小綠江不允許詳細描述的吻。

由於害怕晉江鎖文,我及時按住了手很不老實的猴子,拉著他出門去吃飯。

在一番思索交流後,白柳居然主動表示他們可以出來一起蹭飯。

當然,蹭的不是我和猴子的飯,是陸驛站的。

一行人九個人,吃陸驛站的,喝陸驛站的,好不自在。

看著我的上司陸驛站露出心疼錢包的表情,我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

然後被陸媽媽敲腦殼警告。

方點姐非常高興,反手就開了兩瓶酒。

然而陸媽媽只讓她喝一小杯,是那種我看了都覺得心酸的一小杯。

本來我還想拉著點牧四誠,怕他喝上頭。

但是他的酒量比我想像中還要差,三杯下肚就開始胡言亂語,五杯喝完就要擼著袖子和謝塔比劃拳。

我及時制止了他。

謝塔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劃拳,他有可能按照字面意思直接和猴子幹一仗。

太危險了,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

牧四誠被我阻止了步伐,只能乖順地耷拉著毛坐在我旁邊,把我的手拉過去擺弄。

劉佳儀本來和我在聊人生理想,被牧四誠這麽一鬧給打斷了。

“猴子,你一個成年人,談戀愛能不能給你女朋友留點私人空間?”劉佳儀忍無可忍地質問牧四誠。

要是換了平時,他們兩人恐怕得打上一陣嘴炮。

但現在喝醉了被安撫過的猴子乖得過分,一動不動玩著我的手,無視了要和他battle的劉佳儀。

劉佳儀深呼吸一口氣,無視了猴子,繼續和我說話。

“講真的,你怎麽會看上這只猴子?”劉佳儀拖著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酸梅汁吸管。

我眨了眨眼睛:“可能,因為他長得好看?”

我真的是資深老顏狗了,這一點劉佳儀也無言以對。

白柳聽見我們的對話,破天荒地湊過來。

我一驚,沒搞清楚他要幹什麽,就看見他一本正經像個老父親般開口。

“牧四誠雖然智商不夠、情商堪憂、非常死腦筋還很傻氣……”白柳一個急剎車:“但是他是個好孩子。”

我楞住了。

白柳接著道:“他會是個對你非常好的好孩子,所以,你們不會輕易分手的,對吧?”

這一本正經又有點推銷味道的語氣……

我有點想笑,但還是非常認真地點頭:“牧四誠是個好孩子,我喜歡好孩子。”

白柳滿意地點點頭,有一種“終於把難吃白菜推銷出去了”的欣慰感。

旁邊的牧四誠本人在酒精作用下,腦袋非常不清醒,聽得一知半解,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白柳推銷出去了。

他拽了一下我的手,一本正經地反駁:“我比你大一歲。”

“啊?”這個話題跳躍的有點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孩子。”牧四誠牽著我:“是老公。”

我:“……”

劉佳儀:“……”

白柳:“……咳咳。”

算了,猴子醉了,沒人和醉猴計較。

劉佳儀捂著被辣到的眼睛離開,白柳裝作若無其事地靠回謝塔的懷裏。

至於從頭到尾都沒什麽存在感的唐二打和木柯……

其實他們一直在場,就是眼睛有點疼,還有點撐。

那可能是我以前深有所感但是現在不能理解的,屬於單身狗的憂傷吧。

我笑著回牽了一下醉得不知今夕何夕的牧四誠,很輕地“嗯”了一聲。

至於第二天猴子追著我要我再喊一次“老公”,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話說為什麽他都醉成那樣了還不會斷片啊?!

6+1碎碎念

註:

該篇為約稿,屬於大四夢女文。

背景線不屬於五棟樓或颶風蝴蝶,而是全新的某條白六世界線。

這裏的女主角原創,背景及劇情線屬於富婆美女姐姐,ooc屬於我!

各位請註意避雷!

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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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劉佳儀,一個在白六手底下打工的社畜。

我有一個好朋友兼隊友,他全名牧四誠,品種是只猴。

最近我有一個重大發現,猴子他可能有點問題。

就,面無表情出門,滿面笑容回來,天天都要往外跑的那種。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那種不睡到白六去揪他就不起床的人。

為了探查真相,我嘗試跟蹤他。

但是跟了沒兩條街就被他發現,然後揪著衣領給扔回別墅。

害,偷東西的人都有他這樣的狗鼻子嗎?

不過沒過多久,他就直接坦白不瞞我了。

因為白六起了疑心,他要我幫他打掩護。

媽的猴子,你去撩妹,卻要我一個單身狗給你打掩護?!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第一次見到了猴子藏著掖著不給看的人。

是個小姑娘,看著剛上大學的樣子,比我大不了幾歲。

轉觀猴子,他都快奔三了。

我嘖嘖咋舌,罵猴子是畜牲,被猴子一個暴栗敲回去。

姑娘挺漂亮,猴子挺喜歡,我很無語。

在猴子的利誘(威逼無效)下,我勉為其難給他們打打掩護。

說是打掩護,其實也就是每天跟著猴子出門,再跟他一塊回去。

他和小姑娘相處的時候,我都跑到另一棟樓的房頂上閑著。

偶爾偷窺。

真的是偶爾。

其實他倆相處的過程挺沒意思的。

基本上就是兩人坐在沙發的兩頭相安無事。

有時候有交流,有時候沒有。

嘖嘖嘖,沒意思。

我一直以為小姑娘不認識我來著,畢竟我一直藏著掖著偷窺他們,沒露過面。

但是小姑娘好像認識我。

有一天晚上我趴在天臺上看他們的時候,和小姑娘對上眼了。

她還朝我笑,唇邊露出兩個乖巧的酒窩。

瑪德,想和猴子搶人。

不一定打得過。

下毒吧。

但是猴子嗅覺太好,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說不定沒毒翻猴子先被白六警告。

猴子好像也知道小姑娘發現我的事,讓我小心點,別再被發現。

我表示不屑,並且給人家送了杯奶茶表示挑釁。

然後被猴子罵罵咧咧一個下午。

但是後來我還是收斂了一點。

被人知道沒什麽好的,尤其是這樣來路不明的人。

即便她是猴子藏的人。

說起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來歷。

但是猴子不肯說,我也不能輕易去查。

他們關系越來越親近,卻又帶著莫名其妙的疏遠。

我感覺很奇怪。

猴子難得怎麽別扭。

我直接去問了他的內心想法。

猴子難得沒扯開話題,而是朝我搖了搖右手。

右手從小臂到手腕都結結實實包著白色的紗布,靠近小臂外側的地方隱隱滲出血色。

他依舊羈傲不訓地向我笑,沒說一句話。

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白六手底下打工,不會長久的。

那個老畜牲不在乎人命,只在乎價值。

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能力也會達到一個頂峰。

水滿則溢。

我們終究會被白六拋棄。

猴子也知道這一點。

但小姑娘不一樣,她是個正經大學生,只是學校被白六搞毀了而已(猴子就是這樣模棱兩可介紹她的身份的)。

最近猴子去找她的頻率漸漸變少了。

從一天一次變成兩天一次。

現在差不多四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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