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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上官繡晉升為青亭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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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繡確實做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 連蕭家上下都如此認為。

試問誰會懷疑一個有實力,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人。

如今世道缺的就是這種能夠挑大梁的人才, 盡管她身上有一半胡人的血統,可若是心向著中原, 那為何不能接納她?

大楚數百年歸化接納的胡人何其多。

現在也不例外。

常言道, 君子論跡不論心。盡管州衙仍有不少人懷疑上官繡存有異心。

可客官想想, 亂世之下多少虎狼之輩,無論是齊田方還是劉子文,通通都是。

就算是懷疑, 上官繡也不過是他們懷疑的其中一個。

現在上官繡主動不貪葭西主動交出葭西,足以證明她是有情有義的人。

而交出葭西就是她入駐中原的敲門磚。

蕭老七第一次跟尊敬的大哥產生分歧, 他氣沖沖地出去。

在門口差點撞到六哥蕭陸。

蕭陸扭著身子, 硬是給他讓了條道:“老七, 你怎麽了?”

“問你大哥去!”蕭老七喊道。接著匆匆離開了。

蕭陸摸摸頭望著門口, 一邊走進書房,奇怪道:“我大哥不就是你大哥。”

他剛關上門, 便看見大哥一臉陰沈,悶著不說話。

就知道大哥頑固的性子又發作了。

蕭陸心裏很清楚,大哥其實很欣賞上官繡,可惜上官繡此娃娃註定與蕭家的理念背馳而道。

他們永遠不可能站在一起。

哪怕現在的和諧也不過是暫時的。

“大哥, 不要多想。”蕭陸去桌邊倒了杯茶,端給蕭太守:“二十年大楚無了,我們還不是看一步走一步熬到現在。”

“如今北邊強敵已滅, 只剩下內陸的胡人虎視眈眈, 我們的壓力到底減少許多。”

蕭太守接過瓷杯, 他抿了一口道:“今時不同往日, 以後的局勢盤綜錯雜,非一腔熱血能鎮壓。”

“老七身為武將,憐惜作為後起之秀的上官,我能理解他那份愛才之心。”

“但他真的看錯人了,上官繡和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

蕭陸內心亦十分遺憾,不過他沒老七樂觀也沒有蕭太守的悲觀,處於中立的位置看待事情。

他道:“明王現無功績可傍身,經穆家插手,我們只能退其次接受成立北州王,擇李聰為主。”

“而李聰卻臨陣脫逃,留下了一個把柄。”

哪怕一個月後李聰在回來,臨陣脫逃也只會成為他的汙點。備受爭議。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上官繡。

她做事滴水不漏,看似幫助李聰,順從他的意思,實際上北州同盟府的七寸上狠狠打上一棍。

她擺明了既針對蕭家又針對穆家。

大哥如此反對她就有這個原因。

因為上官繡誰也不服。可整個北境卻認為她已經服從州衙,現如今原本提防上官繡的人已經有一半選擇相信她。

信任上官繡已經是州衙的共識,不僅能讓民間士氣高漲,還能震懾外胡,不敢輕易打北境的主意。

以前的中原是誰想進來,都能進來,尤其是從北邊進來,如今北境損了大軍師和田宇,卻得到一位後起之秀。誰敢進來第一關就要面對上官繡。

那麽上官繡就必須從內陸的青州搬到葭西,鎮守關門,威懾外胡。

蕭太守放下茶杯,他冷冷道:“她主動放棄葭西,才能得到葭西。”

“這便是她的聰明所在。”

“可能舍就已經具備常人所無法企及的魄力。”蕭陸舉例分析道:“若是放其他人去葭西,也守不住。”

若是田大將軍在,葭西肯定能守住。

蕭太守立即報出一個人的名字道:“徐四光呢?”

蕭陸非常遺憾地反問道:“那青州呢?”

“大哥,徐四光不適合待在葭西。”

誰都知道徐軍以步兵為主,加入了青州衛兵營才勉強有幾支騎兵營墊底。

令人惋嘆的是騎兵營是一名叫努斯的胡人在指揮。

此胡人為上官繡馬首是瞻,談不上多聰慧,但實力確實處於中游。

他的首戰就是跟帖木的千騎長對峙。

並且還能在對方手下活下來,然後活用胡騎的游術。在某方面開始此人已經算是難得的良將了。

還有一直鎮守在後方的阿拉真校尉。

此人據說是上官繡的叔父,他們是一家人,更無可能背叛上官繡。

只有一個人選值得註意。

蕭陸很快想到對方,便推薦道:“大哥,您若不放心,不如就重用那名叫圖爾的半胡人。”

“此人雖被上官繡收用,可常年與其分開,談不上忠誠,倒也安分。”

現在他們只需要用安分守己,並且有能力的人。

蕭太守擡頭瞥了眼弟弟,他還是肅著一張臉道:“六弟,你根本就不懂。”

“只要是她手下的人,無論怎麽用,都不離開...”話到此處,他到底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暗示道:“一個人至多活一百年,那人的影響亦至多百年,但上官繡不同。”

“她的兵已經被她所熏染。”

“而那把致命的武器便是思想。”

蕭陸第一次聽到這種措詞,他沒有多口,只是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用借著上官繡的勢頭,來達成我們的目的。”

“不如各退一步?”

“緩兵之計罷了。”蕭太守沒有拒絕,他靠在扶椅上,揉了揉眼睛,示意蕭陸下去吧。

蕭陸得到暗示:“這件事就交給我,二哥那邊暫時不要通知他。”

畢竟他私心過重,做事更極端。

一切以蕭家的利益為主,除此之外,他都不考慮。

要不是大哥鎮著,像老二這種人說不定早就投靠胡人了。

蕭太守只是擡手揮了揮,讓他去下去。

蕭陸離開蕭府。

很快州衙內部開了一次庭會,果真跟蕭太守所說的那樣,七成人支持上官繡繼續鎮守葭西,哪怕是防止她野心過甚,也得折中派一位相關的人去鎮守。

徐四光跟上官繡關系很好,但徐四光的陣營很明確,是向著州衙的。所以州衙不能讓徐四光待在外面,必須留在青州。

這時蕭陸推薦一個人:“圖爾。”

鄭大人聽見胡人的名字當即冷哼一聲:“就沒有楚人了嗎?我看田少將軍就合適。”

另一位大人則駁道:“鄭大人請口下留情,給老田家留根獨苗吧!”

鄭大人覺得今天同僚們都在和他唱反調。

他一個不痛快所幸不參與:“你們決定!我隨便!”

鄭大人自暴自棄的態度跟那些反對上官繡的人如出一轍。剩下的三成人已經逢人反繡習慣了。

蕭陸道:“各位大人如果不認識此人,可看看這些案折。”

他讓人分批傳下去,雖說圖爾名不見經傳,可一年內就在陽城穩住腳跟,並且將陽城經營的風生水起。

這種讀過書又知道馭商有道的人,除了上官繡,圖爾已經勉強算是一個。

圖爾所學已經可以出師。若是將他放在商運本就發達的葭西,一定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其他人都沒意見。

鄭大人又跳出來說:“吳策呢?吳策不就是楚人,他一人能滅一千胡騎的戰功沒提嗎?”

蕭陸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不過他確實承認吳策有守城的實力,又加上吳策與上官繡來往密切,倒也是一個人選。

他道:“吳策繼續留守陽城,現在河山商路給一州數縣帶來生機,沒必要時,暫時不要打破那邊的平衡。”

畢竟陽城居民的人數已經升至十萬,而且八成人都是楚人。

“讓吳策擔任陽城守衛將軍如何?”

鄭大人道:“下官沒意見。”

一場庭會下來,圖爾已經被確定派去葭西當參軍。楊立楊府官則是擔任葭西知府一職,掌管葭西政務。

至於治安,現在楚兵有限,只能派調派三千人去看守。擔任的守將就是聞潯,大軍師的弟子。

另外讓上官繡派一千人支援。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一千青州衛兵才算主力,三千楚兵反而是點綴。

聞潯在接到委任狀後,他反覆確定自己去的是葭西,聽說葭西那邊河運發達,他興奮的一夜沒睡。

可在出發時,聽到嘴多的士兵都津津有味說葭西的姑娘長得水靈,泅水更是一把能手,將聞潯大半興趣都給嚇沒了。

“那裏,那裏居然,居然還有那麽多女人!”

軍狩選上來的寒門校尉,屯田校尉田六順,還有哨所校尉吳三。紛紛朝他露了個白眼。

再想到去年一樣還是校尉,並且被篩下來的女校尉,現在已經成為青州總兵。

更是在不久之前收覆葭西。

他們紛紛為曾經跟隨過上官繡而感到自豪,甚至在軍中都成為他們吹噓的資本。連長官都得給他們幾分薄面,不敢因為他們身份低微而找麻煩。

似乎只要提起上官繡的名字,大家都能沾光。

一時之間,北境百姓私底下開始稱上官繡為“觀音將!”

稱她能去哪裏就能給哪裏帶來福氣。

上官繡本人還不知道,她還待在葭西,清點了劉子文的家底,還審了一下劉子文的家眷。除了處置一些口誅筆伐的禍害,那些輕罪無罪的,她並沒有抄對方家產,只是按照楚律監督執行。

楊府官不擅長打打殺殺,他通常定下罪後,就將罪名狀交給上官繡。

上官繡按照死刑犯的名單一個個去殺,菜市口人頭滾滾,血流成河,腥味彌漫市口上空,使得附近的居民聞味吐了一天一夜。

去參觀的人嚇得三天三夜不敢睡覺。

連膽子大的都要喝幾副定驚藥壓壓神。

官閻王的煞名,撒遍葭西全境,一時間,上官繡的裁決都被當地百姓稱為陰司審判。

大家又敬又畏,獲得更多的是一種安全感。

任何人都不會質疑上官繡一舉一動之下秉持的公正。大家都對她讚不絕口,民心空前久盛。

官閻王的外號因此也傳遍葭西。

與此同時州衙還在商量如何給上官繡記功。

上官繡立了功,又不要葭西,但州衙不能理所當然接受,需要拿出誠意來給天下人看。

今時不同往日,若對上官繡有失偏頗,可能會被天下人詬病。所以州衙無論是保面子還是做樣子,都得給上官繡一些補償。

於是由蕭陸定下葭西侯與青亭侯兩個職位,葭西侯在表面還得負責葭西的安防,但卻沒有調兵權。

從一定程度上約束了上官繡。

青亭侯,就是實打實認證青州以後都是上官繡的直轄地。上官繡可隨意調動兵權,事後只需上報即可。

然而青陽候只是一個爵位,實質上跟總兵的權力並無區別。

蕭老七聽說要禦封上官繡為侯爺,他本來雙手讚成,可在座位時,聽見諸位大人還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他當場拍桌怒罵所有人又要埋沒忠良,一個氣急之下,他竟然要將田宇真正的死因宣告天下。

這招直接嚇得所有人妥協,就定了青亭侯一職,並且可擅定五千人負責葭西邊防的安全。

五千人對上官繡已足以。

州衙也做出最大的讓步,另外將葭西三糧縣交給她。還免了稅。

蕭老七這才笑瞇瞇誇讚大家:“諸位大人不會失望的,你們押中寶了。”

大人們面面相窺,沒有多大反應。

事實上要不是蕭太守默許蕭老七在場,其他人根本就不考慮那麽多。直接禦封青陽候,確定上官繡在中原的法統地位。

大家都非常忌憚蕭太守。

盡管太守和他們站在一起,但太守不會昧著良心做事。除了他無法顧及的事,只要經過他手基本能給個合理的安排。

“蕭將軍,勞煩您親自去葭西一趟,將州衙的委任狀與官書交給青亭侯。”

“行,包在我身上。”蕭老七搓搓手非常期待:“上次在陽城就錯過一次,這次一定要好好見見她。”

鄭大人聽罷,他站出來警告道:“蕭兄,下官希望您能和太守大人一樣秉公職守,切不可私情作怪。”

“鄭老頭你說什麽呢!”蕭老七頓時橫眉怒目。

兩人隔著一排座位互相瞪眼,最後以鄭大人眼酸告終。

蕭老七拿著青亭侯的委任狀和官書,大搖大擺地離開州府。

等人走了,鄭大人氣得對著門口指指點點,跟大家說:“你看,他都未和青亭侯見過,就胳膊肘快往外使了。”

“以後交待他什麽事,可得防著點。”

其他大人互相對眼一下,紛紛勸道:“鄭大人的神經未免過於緊繃了。”

“青亭侯已是中原軍候,切不可傷其和氣。”

“鄭大人謹言慎行。”

“蕭將軍親近青亭侯,對州衙未必是壞事,若青亭侯願意結交,至少對州衙的信任又多了一份保障。”

鄭大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諸位同僚,心想,平日裏說上官繡最多壞話的人可不是他,而是眼前這些人。

提防他們最深的也是他們。

現在怎麽壞人的名號落在他頭上了。

真是一幫老奸巨猾的家夥!

鄭大人當即甩袖,不悅地離開了州府。

蕭陸見此忍不住搖頭道:“諸位大人少說一點吧,如今豈止鄭大人,大本營諸位將軍都厭官之心極重。”

畢竟本就觸手可得的葭西軍功,因為太守和青亭侯的賭約,讓將領們徹底失去良機。

將領們心裏本就窩著火,要是文官們再偏向上官繡,只會令他們更不平衡。

這會兒蕭老七已經代表州衙出發葭西。

州衙以太守之令又私下給上官繡一封飛鴿傳書,命她親自到蕭府一趟。

言下之意,蕭太守要見她。

上官繡收到信後,二話不說,將軍隊丟給努斯苡橋,交待他:“順便給我買點葭西的特產,我要給帶給未來岳丈。”

努斯先是懵了眼,接著很快反應過來,他驚呼一聲:“該不會是北境之主,蕭太守!”

“首領,您和大小姐已經定終身了!我怎麽不知道?”

上官繡輕咳一聲:“別聲張,我和好好還沒...只是先去見見她父親,上次去氣氛不太好,這次怎麽都得彌補一下。”

努斯立即同情似的盯著她:“我看彌補不了,蕭太守是出了名的老古董,連我這個胡人都有所耳聞。”

聽到下屬說洩氣話,她眉頭肅然,斥道:“胡說什麽,太守大人英明神武,寬宏大量,一定不會和我這個晚輩計較的。”

努斯只好撇撇嘴,小聲吐槽:“我看他挺小氣的。”

反正他對那老頭沒點好印象,他跟著首領那麽長時間,從未見過首領靠州衙領過俸祿和軍糧,全靠自己自食其力,招兵買馬。

若說蕭家有情有義的是誰?那非大小姐莫屬。

他到現在都很感激大小姐在前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穩定良好的環境。

首領的地位才能夠青雲直上,連他都跟著水漲船高。

上官繡將努斯趕出去買東西,她則是對著兩身衣服挑來挑去,是穿裙子見老丈人,還是盔甲?金肩銀甲看起來比較有殺氣。

那穿裙子...會不會讓太守對她態度好一點?

當上官繡將手伸到裙子上,楊府官突然走進大廳,懷裏還捧著一堆公文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名低著頭綰發的姑娘。

“上官總兵,下官帶來小女...。”他話還沒說完,便見上官繡突然轉身,深眸期待地望向他,然後朝他身後的女兒招手。

“楊大人,楊小姐,你幫我看看,是穿這件好還是穿這件?”

上官繡一邊舉起粉粉的襦裙,畫風可愛活潑,另一邊是殺氣騰騰的金肩銀甲。楊氏父女倆臉色瞬間如彩虹般炫彩。

楊府官更是直白說:“總兵!千萬別穿您左手邊的裙子,不僅會破壞您的形象,還很嚇人!”

“真是嚇死下官了!”

楊小姐更是嚇得躲在父親身後,不敢與她對視。

上官繡:........

哢擦,一顆醞釀的少女心突然發出一道破碎聲。

上官繡認命地選了盔甲,然後瞥了眼桌邊堆高的公文,還有已經逃也似的的楊氏父女。

等努斯買了特產回來,聽說此事,他十分同情道:“首領,其實您不是沒有女人味,屬下也沒說您像個男人,您是威風凜凜的氣質,具有上將威嚴,這是天生的領袖氣場,無法改變。”

努斯還順道拍了下馬屁。

上官繡腦袋清醒許多,她仔細考慮了下,上次見未來老丈人,他的眼神顯然與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不是提防就是戒備猜疑的眼神,只有老丈人肅目以對,像極了苛責晚輩的長輩。

當時她以為老丈人是因為她和好好的關系不待見她。

現在看來,當時那個眼神還包含了不少東西。

上官繡這時突然反應過來:“是不是在惱我將李聰送去了西域?”

努斯沒聽明白:“郡王去西域礙著什麽事?”

上官繡拍了下額頭,後知後覺道:“難怪他不待見我,就因為我反手將李聰送出去,北州同盟府基本打水漂了。”

即使李聰回來,蕭太守也不再可能擁立他為王。

八成北州同盟府的計劃不是換人就是擱置一旁。接著蕭穆兩家會找尋的合作窗口,繼續統一陣線。

起碼在有些戰爭未平定前,蕭穆兩家的利益是捆綁的。

努斯聽後不以為然道:“郡王本來就沒當明主的潛質,屬下不明白這些楚人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就不能選個賢明一點的。”

接著他諂媚道:“我看應該選您當北州王的。”

“軍務都處理完了!”上官繡斜了他眼,讓努斯縮縮脖子,嘴巴不敢再沒個把門。

現在全軍上下都因上官繡立功,膨脹心到達了極點。連民間都在熱情似火地歌頌他們。

連衛兵上街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這讓包括努斯在內的百長們都十分飄飄然。甚至還有當地的一些小鄉紳,開始巴結這些有前途的百長,紛紛想將女兒嫁給他們。

有女兒家的百姓,都在向軍中將士拋出枝頭,希望他們能跟自己的女兒相一次親。

因為在他們看來青州衛兵都是保家衛國,忠肝義膽的英雄。

百長當中很多才二十幾歲的人,原先不是窮苦人家,就是郁郁不得志有能力的人。

現在受到外界那麽大的誘惑——溫柔鄉。

許多百長已經無心訓練,倒想起娶妻生子這件大事。

以前是沒有希望大家才不敢想,只能悶著頭訓練,現在有條件了,是不是該成家了?

於是軍中頻繁傳出許多對婚事的議論。

這件事又被楊府官以公文的形式送到上官繡的眼前。

“看來得早點離開葭西,免得耽誤人家姑娘。”上官繡匆匆看一眼,她連著唉聲嘆氣好一會兒。

顯然是不可能答應將士們,原地成親的請求。

不過人之常情,她自己都在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又怎麽能怪責手下們對婚姻大事的渴望。

她也非常渴望啊!!!

“好好。我想你了。”上官繡幹脆拍在桌案上,埋首,又是一陣嘆息。

再想到等會就要出發去見老丈人,她的心情瞬間變得更覆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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